女王愛海軍?那就多洩點騷水兒吧!
作者:世間不死仙
海風吹拂著"斐德瓦親王號"巍峨的艦橋,銀灰色的戰列巡洋艦劈開墨藍色的波濤,向著庫斯卡魯的方向穩健航行。甲板上,一排排身著雪白海軍制服的官兵如鋼鐵森林般肅立,刺眼的陽光下,金屬紐扣與佩劍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妮卡站在紅色天鵝絨搭起來的檢閱臺上,黑色的海軍大元帥禮服緊緊包裹著她高挑的身子。那是一件何等華美的衣裳——厚重的黑色呢料上繡滿了繁複的金線,從肩頭蜿蜒至腰際,勾勒出她纖細卻挺拔的輪廓;胸口處,象徵王國榮耀的金質蛇徽恰好壓在她那挺翹可愛的鴿乳之上,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那柔軟的隆起在硬挺的制服下若隱若現,像是兩隻受驚的小白鴿在籠中輕顫。
她的下半身穿著筆挺的黑色長褲,褲縫處鑲嵌著藍金相間的絲線,在日光下流轉著冷豔的光澤。這身裝束將她的雙腿襯托得愈發修長筆直,每一步邁出,褲線都如刀鋒般鋒利,勾勒出她大腿優美的弧度。沒有人注意到,在那鋥亮的皮鞋之下,那被肉絲長襪包裹的纖細腳踝正在極其輕微地顫抖;更沒有人發現,在她緊抿的唇線之下,貝齒正死死咬著下唇內側的軟肉,抑制著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嗚咽。
"女王陛下萬歲!"
"阿德拉尼亞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在甲板上回蕩。妮卡微微抬起下巴,那張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臉龐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威嚴微笑,海藍色的眼眸掃過下方黑壓壓的官兵。她的右手舉至眉梢,回以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優雅而有力,金色的袖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多麼完美的君王啊——每一位官兵都在心中暗暗讚歎。那纖細卻挺拔的身姿,那冷豔高貴的氣質,那行走在鋼鐵戰艦上卻如履平地般的從容。
只有妮卡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花穴正在經歷怎樣的折磨。
那顆該死的跳蛋,那顆被艾拉在清晨時分塞進她體內的銀色小惡魔,此刻正在她腿心最嬌嫩的花徑深處嗡嗡震動著。它卡在一個極其刁鑽的位置——既不在淺處讓她能夠輕易觸碰,也不在最深處讓她能夠用內壁肌肉將其擠出,而是恰好懸浮在她花穴中段那片最敏感的褶皺軟肉之間,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刮擦著她內壁上的敏感帶。
更可怕的是那件藏在筆挺軍褲下的貞操褲。銀灰色的皮革與鐵混合製品像是一個冰冷的牢籠,將她整個下體緊緊鎖住。那根本該給予她些許慰藉的小牛皮假陽具,此刻正以一種殘酷的方式提醒著她被剝奪的權利——它太短了,短得恰到好處地搔不到她最飢渴的那塊軟肉,卻又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就像是懸在餓漢嘴邊卻永遠夠不到的麵包。
而那個堵住她尿道口的小銀棒,更是將她的羞恥推向了極致。每一次膀胱的輕微收縮,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與酥麻,讓她不得不時刻繃緊下腹的肌肉,卻又因此讓跳蛋震動的觸感更加清晰地傳遞到全身。
"陛下,請往這邊。"艦隊司令官文伯內爾上將恭敬地側身,指引著妮卡走向司令塔。
妮卡微微頷首,邁出了右腳。
就在她的皮鞋踏在甲板上的那一瞬間,戰艦恰好駛過一片暗流,船身輕微地顛簸了一下。這平日裡微不足道的晃動,此刻卻像是引爆了核彈。跳蛋在慣性作用下猛地撞上了她
花穴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敏感點,而貞操褲的皮革邊緣則狠狠摩擦過她那顆被壓得扁平卻愈發敏感的小花蒂。
"唔..."
一聲極其細微的鼻音從妮卡的鼻腔中溢出,瞬間被她壓抑的咳嗽聲掩蓋。她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軍禮服的衣角,指節泛白,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陛下身體不適嗎?"身邊的侍從武官尼昂子爵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低聲詢問。
"無妨。"妮卡的聲音冷冽如冰,尾音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繼續。"
她強迫自己邁出下一步。每一步,跳蛋都在她溼潤的甬道內旋轉、震動,將她精心準備的矜持一點點碾碎。她感覺到自己的花蜜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被貞操褲緊緊貼合著無法流出,只能在那密閉的空間內積聚,將她的花瓣泡得腫脹發熱,甚至順著小銀棒與尿道的縫隙倒流回膀胱,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酸脹感。
那藍金相間的褲線隨著她的步伐在陽光下閃爍,修長雙腿邁出的每一步都堪稱教科書般的優雅。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膝蓋正在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正在痙攣,如果不是多年練就的忍耐力強撐著,恐怕她早已腿軟得跪倒在甲板上。
在司令塔待了半個多小時,聽文伯內爾上將講解了一大堆長鯨海海況和鄰國斯文德共和國海軍新戰列艦的費拉不堪後,終於,漫長的檢閱結束了。
當王室套房艙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妮卡那維持了一上午的威嚴面具瞬間崩塌。她幾乎是踉蹌著撲向艙室中央的沙發,卻在觸碰到沙發扶手前就已經支撐不住,軟軟地跪倒在了厚實的波斯地毯上。
"艾拉...艾拉!"她的聲音再也不復方才的冷冽威嚴,而是破碎得像是被揉皺的絲綢,帶著哭腔的顫抖。
艾拉——那個永遠穿著簡潔侍女服的少女,此刻正悠閒地靠在艙壁邊,手中把玩著一把小巧的銀色鑰匙。她的嘴角掛著那種讓妮卡既恨又怕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母狗陛下回來了?"艾拉慢悠悠地走近,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妮卡的心尖上,"檢閱進行得怎麼樣?那些士兵有沒有被陛下英武的身姿迷倒?"
"別...別說了..."妮卡跪伏在地毯上,黑色的軍禮服在掙扎中變得凌亂,金線刺繡的領口歪斜地敞開著,露出她胸前那片因為情動而泛著粉紅的肌膚。她的雙手急切地伸向自己的褲腰,纖細的手指慌亂地拉扯著那條束縛了她一整天的皮帶,"求求你...把跳蛋拿出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墨黑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被淚珠打溼,黏成一簇簇的。那張在甲板上還冷若冰霜的小臉此刻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艾拉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挑起了妮卡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的臉:"母狗陛下這就堅持不住了?這才中午呢,就算不想吃午飯,還有下午茶,晚上七點還要舉行晚宴...艾拉可是為陛下準備了一整天的節目呢。"
"不...不要..."妮卡瘋狂地搖著頭,烏黑的長髮從精心梳理的髮髻中散落,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求你了艾拉...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是你的小母狗...快把那個東西拿出
來...它在裡面震動...我要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嗚咽。她的身體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黑色的軍褲因為她雙腿的摩擦而發出沙沙的聲響,修長的雙腿緊緊絞在一起,卻絲毫無法緩解腿心那朵嫩花傳來的酥麻與空虛。
艾拉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曾經清冷文靜、英氣逼人的女王,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她面前乞求憐憫。她伸手解開了妮卡腰間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既然母狗陛下這麼誠懇..."艾拉的手指勾住褲腰,緩緩向下褪去那條筆挺的黑色軍褲。
隨著褲子的滑落,首先暴露在空氣中的是妮卡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那雙腿修長而勻稱,即使在如此屈辱的姿勢下依然散發著致命的美感。但當褲子完全褪至膝彎時,真正令人震驚的景象出現了——在那雙腿的盡頭,在那本該是神聖女王私密之處的位置,緊緊包裹著一件銀灰色的貞操褲。
那是一件工藝極其精良的刑具。銀色的皮革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邊緣鑲嵌著細密的鐵釦,在艙室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貞操褲的正面有一個小小的鎖孔,更引人注貞操褲下端那微微凸起的輪廓——那是專門為妮卡定製的假陽具,短小精悍,正牢牢地嵌在她的花穴之中。
"看來母狗陛下今天穿得很合身呢。"艾拉輕笑著,將鑰匙插入了鎖孔,"咔噠"一聲,鎖釦彈開。
貞操褲的扣具被一一解開,當艾拉小心翼翼地將那銀色的皮革從妮卡身上剝離時,一股混合著花蜜與汗液的甜膩氣息瞬間瀰漫在空氣中。妮卡那被束縛了一整天的下體終於重見天日——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腫脹得發亮,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花蒂被壓得扁平,卻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充血挺立,像是一顆小小的珍珠。
而那根堵住尿道的小銀棒,在拔出時帶出一串晶瑩的液體,讓妮卡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
"啊...哈啊..."妮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腿心。
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精緻,此刻卻急切得像是要挖掘什麼寶藏一般,深深地插入了那片溼潤泥濘的嫩花之中。她的手指在花穴內瘋狂地摳挖著,柔軟的甬道壁被她的指甲刮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在哪裡...在哪裡..."妮卡的聲音支離破碎,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胡亂地攪動著,"為什麼找不到...明明能感覺到它在震動..."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花穴內壁上一層層柔軟的褶皺,那是女性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刮擦都帶來一陣劇烈的電流,讓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但她顧不上這些快感,她只想要找到那顆折磨了她一上午的跳蛋,那顆讓她在千萬將士面前差點失態的罪魁禍首。
然而,那顆跳蛋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總是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滑向更深處的陰影。她的手指在溼潤的甬道內來回穿梭,攪動著積聚了整日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啊...不行...太深了..."妮卡哭喊著,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進來,兩隻手的四根手指同時探入那嬌小的花徑,試圖撐開自己的身體去尋找那顆滑溜的小東西。
但這樣做只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指甲刮擦著
自己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給自己施加更殘酷的刑罰。她能感覺到那顆跳蛋就在某個角落震動,能感覺到那嗡嗡的震感透過腸壁傳遞到全身,但她的手就是夠不到。
"母狗陛下真是笨呢。"艾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欣賞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連自己的玩具都找不到嗎?"
"艾拉...幫我..."妮卡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迷離而渙散,她的手指已經痠軟無力,卻仍在機械性地在穴內抽插,"幫我拿出來...我求你了..."
她的身體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黑色的軍禮服上半身的扣子已經在掙扎中崩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那挺翹的鴿乳在劇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粉紅的乳尖在蕾絲的摩擦下硬挺起來,在白色的蕾絲上印出兩點誘人的凸起。
"既然母狗陛下這麼懇求..."艾拉站起身,走到妮卡面前,卻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就再獎勵陛下一次吧。"
她說著,突然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妮卡的手腕。
這一踢讓妮卡原本就痠軟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支撐,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倒,手指因此在花穴內狠狠地刮過了一大片敏感的肉壁——包括那顆一直躲藏的跳蛋,它被這突如其來的擠壓推向了花穴的最深處,死死地抵在了妮卡最敏感的那片宮口軟肉上。
"啊——!不要——!"
妮卡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向後仰去,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在空氣中劇烈地痙攣著,皮鞋被踢掉,足尖繃直,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一股溫熱的花液從她的花穴深處激射而出,那是被壓抑了一上午的快感瞬間爆發的洪流。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灑落在她半褪下的黑色軍褲上,也灑落在艾拉的腳邊。
妮卡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她的手指仍插在花穴內,卻被那突如其來的高潮夾得動彈不得。她的意識在這一瞬間變得空白,只能感覺到無盡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洩身了。
在戰列巡洋艦的艙室裡,在還穿著象徵帝國最高權力的大元帥禮服的外表下,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一樣,因為無法取出體內的跳蛋而洩了身子。
艾拉看著腳下這淫靡的景象,看著妮卡那失焦的眼神和痙攣的身體,滿意地笑了起來。
艙室內的空氣仍瀰漫著那股甜膩而淫靡的氣息,妮卡仰躺在厚實的手工地毯上,黑色的海軍大元帥禮服凌亂地鋪展在她身下,如同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黑色曼陀羅。她剛經歷過高潮的嬌軀還在微微抽搐,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與泛紅的脖頸上,眼眸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唇瓣微張,急促地喘息著,露出一點溼潤的舌尖。
艾拉並未急於起身,她的目光落在了妮卡那仍懸在半空中的右腳——那隻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中的足踝,在艙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足弓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五顆腳趾因先前的痙攣而微微蜷曲,像是一串嬌嫩的珍珠。
"母狗陛下的腳,今天可真是辛苦了。"艾拉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呢喃情話,她伸手握住了那隻纖細的腳踝。
妮卡渾身一顫,還未來得及反應
,便感到自己的右腳被艾拉高高抱起,懸在了半空。那姿勢屈辱極了——女王仰躺在地,而侍女卻託著她的足,彷彿在品鑑一件珍貴的瓷器。
艾拉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妮卡的腳底。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襪,她能清晰地看到腳掌處那細膩的紋路,以及因長時間捂在皮鞋中而滲出的細密汗珠。她張開唇,輕輕含住了妮卡的大腳趾。
"啊...哈啊...不要..."妮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足尖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艾拉的手掌牢牢固定。
艾拉開始吮吸。她的舌頭靈活地捲動著,隔著那層絲襪舔舐著妮卡的腳趾,從大到小,一顆顆地含入口中,用舌尖描繪著趾縫間的敏感。那絲襪早已妮卡的汗水浸透,散發出一種混合著皮革與女性體味的特殊腥甜,但艾拉卻彷彿品嚐著世間最甘美的瓊漿,喉嚨間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她的唇瓣抿著那層薄薄的襪料,用力地吮吸著,彷彿要將妮卡腳掌上的每一滴汗珠、每一絲氣味都吸進自己的嘴裡。那"嘖嘖"的吮吸聲在寂靜的艙室內格外清晰,伴隨著妮卡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構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嘻嘻...啊...好癢...艾拉...求求你..."妮卡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毯,身體在地面上扭動,黑色的軍褲因她的掙扎而發出沙沙的聲響。那從腳底傳來的溼熱觸感,像是無數細小的電流,沿著她的脊椎一路竄上大腦,讓她剛剛平息的情潮再次翻湧。
艾拉並未理會她的哀求,她的舌頭滑向了妮卡的腳心,在那片最為柔軟的凹陷處打著圈地舔弄。隔著絲襪,她能感受到那處肌膚的嬌嫩與敏感,每一次舌頭的掃過,都讓妮卡的腳背繃成一道緊張的弓弦。
"母狗陛下的腳,真是美味極了。"艾拉終於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她的眼中閃爍著痴迷而瘋狂的光芒,"在皮鞋裡捂了一上午,這騷臭味簡直讓人發瘋...但這就是母狗陛下該有的味道,不是嗎?"
妮卡哭著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不...不要說了...求求你...把跳蛋拿出來...它在裡面...一直在震..."
她的右手急切地探向自己的腿心,纖細的手指隔著黑色的軍褲布料按壓著那處隱秘的花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跳蛋仍在體內嗡嗡震動,那震動精準地刺激著她花穴深處最敏感的宮口。她的手指慌亂地在腿心亂摸,試圖將手伸入其中,去觸碰那被囚禁的嫩花,去抓住那顆折磨人的小惡魔。
艾拉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看著妮卡的手指在腿心徒勞地摸索,看著她因焦急而扭曲的精緻面容。當妮卡終於將手探穴口內試圖摳挖時,艾拉只是輕笑了一聲。
"挖不出嗎,母狗陛下?"艾拉放下了妮卡的右腳,卻順勢跪坐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雙手按住了妮卡的大腿,阻止她合攏,"讓我看看,我們的海軍大元帥,連自己的玩具都取不出來?"
妮卡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穴內瘋狂地摳挖著,指甲刮擦著溼潤的甬道壁,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她的指尖觸到了那顆跳蛋光滑的表面,但每次她試圖抓住它,那圓滾滾的小東西就會在她手指的擠壓下滑得更深,或是躲到某個她觸及不到的角落,繼續發出惱人的震動。
"啊...為什麼
...為什麼拿不到..."妮卡哭得梨花帶雨,海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絕望,"它太深了...艾拉...幫我...求求你幫我...我是你的小母狗...我什麼都聽你的...把它拿出來..."
她的手指因長時間的摳挖而痠軟無力,只能徒勞地在穴口周圍刮擦,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劇烈的快感,卻絲毫無法緩解那顆跳蛋對宮口的持續刺激。她的花蜜不受控制地分泌著,將腿心的嬌嫩皮膚泡得溼熱,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半褪的黑色軍褲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艾拉看著女王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她伸手撥開了妮卡那已經痠軟的手臂,俯視著那張淚痕交錯的小臉,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嘲諷:"真是難看啊,妮卡。堂堂海軍大元帥,阿德拉尼亞的女王,竟然連一顆小小的跳蛋都對付不了。"
她用手指挑起妮卡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陛下的身子總是這麼容易發情,體能也太弱了吧?才這麼一會兒就噴成這樣,將來怎麼發展強大的海軍呢?那些將士們若是知道他們效忠的女王陛下,私底下是條連體內玩具都取不出來的發情母狗,該有多失望啊?"
"不...不是這樣的..."妮卡瘋狂地搖著頭,烏黑長髮如海藻般在地毯上鋪散,"是因為...因為那個東西...它在折磨我...艾拉...求你了..."
"想要我幫忙?"艾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妮卡,"可以。但母狗陛下得先證明自己有足夠的體能。做一百個俯臥撐,做完我就幫你把跳蛋拿出來。"
"什...什麼?"妮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艾拉。
"一百個俯臥撐,現在。"艾拉的聲音不容置疑,她彎腰抓住妮卡的大腿,將她褪到大腿上的黑色軍褲重新拉起,仔細地扣好皮帶,"海軍大元帥應該很熟悉這個動作吧?從小接受軍事訓練的女王陛下,不會連這點體能都沒有吧?"
妮卡絕望地咬著下唇。她當然知道俯臥撐對她現在意味著什麼——每一個撐起身體的動作,都會讓她的腰腹用力,從而壓迫體內的跳蛋更深地頂入她的宮口。
但她別無選擇。
"我做...我做..."妮卡哽咽著,用雙手支撐著地面,試圖擺出一個標準的俯臥撐姿勢。
她的雙手撐在地毯上,黑色的軍禮服上半身因為她的動作而繃緊,勾勒出她纖細卻線條優美的背部曲線。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繃緊腹部的肌肉,開始撐起身體。
"一..."
隨著她手臂的伸直,她的腰腹不可避免地收縮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那顆卡在她花穴中段的跳蛋,在重力和肌肉收縮的雙重作用下,猛地向上頂去,圓鈍的頂端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宮口那片最嬌嫩敏感的軟肉。
"啊——!"
妮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剛剛撐起的雙臂瞬間失去了力量,整個人重重地趴回了地毯上。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的下腹炸開,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足尖繃直,絲襪包裹的腳趾顫抖著勉強支撐著地面。
她洩身了。
溫熱的花液瞬間浸透了貞操褲的內側,甚至透過皮革的縫隙滲出,在她黑色的軍褲襠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溼痕。她的身體在地毯上痙攣著,
臉頰緊貼在地毯的絨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真是難看的姿勢。"艾拉冷冷地說著,從腰間抽出了一根細小的皮質鞭子——那是一條專門用於調教的長鞭,鞭梢細如柳葉,卻足以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深刻的記憶。
她走到妮卡的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因剛才的洩身而無力地攤開的雙腿。妮卡的雙腳此刻微微外翻,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底板,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這才第一個,母狗陛下就堅持不住了嗎?"艾拉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讓我來幫陛下提提神吧。"
話音未落,她揚起手中的小鞭子,狠狠地抽向了妮卡左腳的絲襪腳底。
"啪!"
"呀——!"
妮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那鞭子抽打在她敏感的腳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隨即,那疼痛就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麻癢,沿著她的神經末梢一路竄上大腦,與體內跳蛋的震動匯合在一起。
"繼續做。"艾拉命令道,"第二個。"
妮卡哭著,再次撐起手臂。她的身體在顫抖,花穴內的跳蛋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換著角度,每一次都精準地刮擦著她敏感的軟肉。當她再次撐起身體時,跳蛋又一次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宮口。
"啊...不行了..."妮卡嗚咽著,手臂痠軟無力。
"啪!"
又是一鞭,這一次抽在了她的右腳腳底。那肉色的絲襪下方瞬間浮現出一道淡紅色的鞭痕,在透明的襪料下若隱若現。妮卡的雙腳劇烈地抽搐著,足弓繃得死緊,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
"二..."
妮卡艱難地報著數,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她的身體再次下沉,然後撐起。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體內跳蛋對宮口的無情撞擊。她的花蜜不斷地分泌著,在黑色的軍褲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當她做到第十個時,她再次支撐不住,趴在了地毯上。她的雙臂痠軟得像是灌了鉛,而體內的快感卻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在痙攣,那顆跳蛋彷彿嵌在了那裡,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瀕臨崩潰。
"母狗陛下的體能真是差勁呢。"艾拉嘲諷著,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
這一次,她連續抽打了三下。左右腳交替受刑,那細密的鞭影落在妮卡嬌嫩的絲襪腳掌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妮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腳在地毯上亂蹬,卻躲不開那精準的鞭打。
"啊!不要!好癢...好疼...啊——!"
妮卡尖叫著,再次高潮了。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花穴內的肌肉瘋狂地痙攣,試圖將那顆折磨人的跳蛋擠出來,卻只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她的手指深深抓進地毯的絨毛裡,黑色的軍禮服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緊貼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才十個就洩了兩次?"艾拉冷笑一聲,用腳踢了踢妮卡那因高潮而繃直的腳尖,"看來陛下需要更嚴格的訓練呢。繼續,還有九十個。"
妮卡哭著爬起來,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唇瓣被自己咬得紅腫。她再次撐起身體,開始了下一個俯臥撐。
"十一..."
跳蛋在震動,宮口在顫抖。
"啪!"
鞭子抽打在腳底,疼痛與酥癢交織。
"十二..."
花蜜在流淌,理智在崩塌。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啪!少廢話,繼續!"
妮卡在做俯臥撐的過程中不斷洩身,每一次撐起都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呻吟,每一次鞭打都讓她的高潮更加劇烈。她的絲襪腳底已經被抽打得泛紅,那層薄薄的肉色襪料在鞭打下幾乎要破損,露出下面嫩紅的肌膚。她的雙腿酥軟得像是麵條,卻還要在艾拉的命令下機械地重複著那屈辱的動作。
"母狗陛下真是淫蕩呢,"艾拉一邊抽打著,一邊欣賞著妮卡那因痛苦與快感而扭曲的精緻面容,"做著俯臥撐都能洩得這麼厲害。這樣的體能,怎麼統領海軍呢?看來陛下天生就該被人玩弄腳丫,被人用跳蛋折磨,這樣才符合陛下的騷媚廢物身子,不是嗎?"
"是...我是...啊...我是母狗..."妮卡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順著艾拉的話喃喃自語,她的身體在做俯臥撐的過程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一次她甚至沒有力氣撐起身體,只是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花液從褲腿處滲出,滴落在地毯上。
艾拉看著眼前這淫靡至極的景象,滿意地收起了鞭子。她走到妮卡身邊,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妮卡那被汗水和淚水打溼的臉頰:"看來,陛下的體能確實需要好好鍛鍊呢。不過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她湊近妮卡的耳邊,輕聲說道:"至於跳蛋...等陛下一會兒喝完下午茶,艾拉再考慮要不要幫陛下取出來。畢竟,母狗陛下現在這副樣子,正是最美味的時候呢。"
妮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她的身體還在因殘留的快感和體內的跳蛋而微微顫抖,黑色的海軍大元帥禮服已經被徹底玷汙,而她知道,這屈辱的航程,還遠未結束。
妮卡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不知多久,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艾拉端著鎏金托盤款步而入,那上面盛著精緻的下午茶——白瓷碟上碼放著切好的草莓蛋糕,銀壺裡的冰鎮檸檬茶,以及一份盛在水晶碗中的冰激凌,那上面點綴著飽滿欲滴的紫葡萄和湛藍的藍莓,在舷窗透進的午後陽光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妮卡仍癱軟在那張被她的體液浸染得潮溼黏膩的波斯地毯上,黑色的禮服凌亂地裹著她痙攣未止的嬌軀,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唇瓣微張,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體內那顆跳蛋在敏感的花徑深處發出惱人的嗡鳴。
"陛下,您的下午茶時間到了。"艾拉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她將托盤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後蹲下身,伸手撫摸著妮卡汗溼的額頭,"不過,在享用之前,我們需要先給陛下準備些特別的開胃小菜。"
妮卡虛弱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不...艾拉...求你先拿出那個...它在裡面...一直震..."
"噓——"艾拉的指尖按在了妮卡紅腫的唇瓣上,"母狗陛下剛才做俯臥撐的樣子真是狼狽極了,現在該好好獎賞一下陛下那淫蕩的花穴了。"
她起身走向那碟冰激凌,纖細的手指拈起一顆圓潤飽滿的紫葡萄,那果實上還掛著冷凝的水珠,在陽光下晶瑩剔透。艾拉回到妮卡身邊,看著女王那仍被黑色軍褲包裹著的腿心——那裡早已淫靡不堪,深色的布料
被花液浸透,緊貼在隆起的恥丘上。
"陛下的小豆豆,現在一定挺得很難受吧?"艾拉輕笑著,伸手解開了妮卡的軍褲皮帶,將那溼透的褲子又褪至大腿處,那顆小小的花蒂微微探出,紅得充血,硬得像顆小石子。
艾拉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挺硬的小花蒂,妮卡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啊...別碰..."
"果然硬得像顆小珍珠呢。"艾拉輕笑著,將手中那顆冰冷的葡萄抵在了妮卡的花蒂上,緩緩轉動摩擦著。
"嘶——啊!好冰...好冰..."妮卡猛地弓起身子,那冰冷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但隨即,那冰冷與體內跳蛋的熱震交織在一起,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花蒂一直竄上脊椎。她的腳趾在絲襪中瘋狂地蜷縮,足弓繃成一道緊張的弧線。
艾拉慢條斯理地用那顆葡萄在妮卡腫脹的花蒂上畫著圈,冰冷的果皮摩擦著那最敏感的嫩肉,直到葡萄表面染上了妮卡的體溫和花液的溼潤,變得溫熱黏滑,她才滿意地移開手,轉而將那顆葡萄抵在了妮卡花穴的入口。
"陛下的小嘴張得這麼大,是想吃葡萄嗎?"艾拉惡意地調侃著,手指一用力,那顆冰涼溼潤的葡萄便擠開了穴口粉紅軟肉,塞進了妮卡溼熱的花穴之中。
"啊——!"妮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腿猛地繃直。那冰冷堅硬的果實一進入她溫熱的甬道,立刻被層層媚肉緊緊包裹吞噬,冰涼的觸感與體內跳蛋的震動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好冷...啊...在裡面...好冰..."妮卡哭泣著,感覺到那顆葡萄被她的花徑軟肉擠壓著,在跳蛋的震動下緩緩向深處滑去,冰冷的汁水在溼熱的穴壁間炸開,帶來一陣又一陣滅頂的快感。
艾拉沒有停下,她再次拈起一顆藍莓,這次她沒有摩擦,而是直接抵在了妮卡微微張開的花穴口,用力一推。那顆更小的果實"啵"的一聲被吸入了妮卡的體內,與那顆葡萄在狹窄的甬道里相遇,兩顆冰冷的果實被溫熱的媚肉擠壓著,在跳蛋的震動下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不...不要塞了...太滿了...啊..."妮卡瘋狂地搖著頭,凌亂的烏髮在地毯上掃動,她的手指想要捂住自己的腿心,卻被艾拉輕易撥開。
"這才兩顆呢,陛下就喊滿了?"艾拉冷笑著,繼續拈起第三顆、第四顆...她一顆接一顆地將那些冰涼多汁的果實塞入妮卡的花穴。葡萄的圓潤飽滿,藍莓的酸甜多汁,每一顆進入那溼熱緊緻的甬道,都會帶來一陣冰冷的刺激,然後在體溫的作用下慢慢升溫,釋放出甘甜的汁水。
妮卡的花穴被一點點填滿,冰冷的果實與溫熱的軟肉相互擠壓,跳蛋在深處持續震動,讓每一顆果實都在她的花徑裡滾動、摩擦。她想要用力將這些東西擠出去,花穴的肌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卻只是讓那些果實被擠壓得更緊,冰冷的汁水與她的花液混合在一起,在狹窄的甬道里流淌。
"啊...要洩了...不行了..."妮卡的聲音破碎不堪,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一股大股溫熱的花液猛地衝出,試圖將體內的異物沖刷出去。兩顆葡萄被推到了花穴口附近,卻又被艾拉的指尖無情地推了回去。
"想出來?沒
那麼容易。"艾拉的聲音冰冷而殘忍,她繼續塞著,第五顆、第六顆...直到第十顆。妮卡的花穴被撐得滿滿的,一顆小葡萄半卡在穴口,露出紫瑩瑩的半截身子,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看來陛下的小嘴還能再吃一顆呢。"艾拉惡意地用手指戳了戳那顆露在外面的葡萄,然後用力一按,將它完全塞了進去。
"啊——!滿了...真的滿了...要撐壞了..."妮卡哭喊著,感覺到自己的花穴被塞得沒有一絲空隙,那些果實填滿了她甬道的每一寸空間,與跳蛋一起擠壓著她敏感的宮口。
艾拉終於停下了手,她看著妮卡那被撐得鼓脹的花穴,滿意地舔了舔手指。然後,她拿起剩下的幾顆藍莓,放進了自己的嘴裡,牙齒輕輕咀嚼,將那酸甜的果汁在口腔中榨出,卻沒有嚥下去。
她俯下身,抓住了妮卡那隻仍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中的右腳。妮卡的腳掌早已因之前的折磨而敏感至極,隔著那層被汗水浸得微溼的薄絲襪,能看到腳心處細膩的紋路和粉嫩的膚色。
艾拉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妮卡的右腳腳尖和半個腳掌,將那些嚼碎的藍莓連同汁水一起,用舌頭推到了妮卡的腳趾肚和腳掌上。然後,她微微用力咀嚼起來,牙齒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輕輕研磨著妮卡的腳趾,舌尖靈活地舔舐著腳掌的肥肉,將冰涼的藍莓汁水不停地塗抹在那些敏感的皮膚上。
"啊——!不要...好癢...啊——!"妮卡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那隻被含住的右腳瘋狂地抽搐著,足弓繃得死緊,腳趾在艾拉的口腔中徒勞地蜷縮。那奇癢無比的感覺從腳底直竄大腦,與花穴內被果實和跳蛋填滿的飽脹感、冰冷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快感洪流。
妮卡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在極致淫癢下洩身了,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花穴內的肌肉瘋狂地收縮擠壓,那些塞得滿滿的葡萄和藍莓在強大的壓力下一顆接一顆地被沖刷出來。變了形的葡萄和藍莓紛紛滾落在地毯上,上面還沾滿了她的花液。
就連那顆折磨了她許久的跳蛋,也被這劇烈的高潮衝到了花穴口,露出了一個圓滾滾的頂端,發出微弱的嗡鳴。
艾拉吐出了妮卡的右腳,看著那隻被她的唾液和藍莓汁染得溼漉漉的絲襪美足,然後她的目光移向了妮卡那仍在微微張合的花穴。那裡正一張一合地喘息著,粉嫩的穴口還掛著一顆沒來得及滾出的藍莓,混著大量黏稠甜美的花液,散發出混合著體香、葡萄和藍莓味道的淫靡甜香。
艾拉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吻住了妮卡那粉嫩腫脹的花穴口,舌尖靈活地探入,捲走了那顆殘留的藍莓,然後深深地吮吸起來。
"啊...啊...不..."妮卡的身體再次弓起,手指深深抓進地毯裡,感覺到艾拉的嘴唇緊緊吸附在她的花穴上,舌頭鑽入她的甬道,貪婪地舔舐著那些混合著果實汁水和花液的甜美液體。那吮吸聲"嘖嘖"作響,在寂靜的艙室內迴盪,伴隨著妮卡無力而破碎的呻吟,構成了一曲極致淫靡的樂章。
艾拉盡情地吮吸著,將那些從妮卡體內沖刷出來的甘甜花液全部吞入喉中,舌尖還不忘挑逗那終於露出一角的跳蛋,輕輕舔舐著它光滑的表面,感受著它微弱的震動,
然後舌尖一勾,將它又往深處推了推,引得妮卡再次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艾拉緩緩抬起身子,唇瓣上還掛著晶瑩的絲線和妮卡的花液,她伸出舌尖優雅地舔舐乾淨嘴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饜足卻又意猶未盡的暗芒。她的目光掃過妮卡那件深黑色的大元帥禮服上,停留在一枚尺寸很小的北極星教廷一等聖星勳章上,金質的勳章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小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奢華的光芒。
"陛下,您還記得嗎?"艾拉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枚勳章,指尖在鑽石稜角上摩挲,"這是您去年您出訪教廷時教皇親自授予您的,表彰您對聖北極星的虔誠。"
妮卡癱軟在地毯上,嬌軀仍在因剛才連續的高潮而輕微抽搐,花穴處一片狼藉,混合著果汁與花液的黏稠液體順著腿根緩緩流下。她虛弱地半睜著眼,看著艾拉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艾拉...不要...求你..."
"但現在,我想把它用在更合適的地方。"艾拉輕笑著,手指靈巧地解下那枚勳章。金色的底座在她掌心沉甸甸的,那枚用於固定的別針細長而尖銳,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寒光。
妮卡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要掙扎,但四肢早已因過度的快感而痠軟無力:"不...那不行...那會...啊!"
艾拉已經重新跪伏在妮卡腿間,她一隻手輕輕撥開妮卡那仍微微腫脹的花蒂包皮,露出裡面那顆已經充血到極致、紅得發紫的小小肉芽。經過之前的種種折磨,妮卡的花蒂此刻敏感得彷彿一碰就會爆裂,正可憐地挺立在空氣中,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陛下的小珍珠,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裝飾了。"艾拉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精美的首飾,她捏起那枚勳章,將尖銳的別針對準了妮卡肉芽的頂端。
"不要...求你了艾拉...那個太疼了...會壞掉的..."妮卡瘋狂地搖著頭,長髮在地毯上鋪散成一片墨色的海浪,她的手指徒勞地想要推開艾拉的手腕,卻被輕易制住。
"噓,別動,"艾拉用膝蓋壓住妮卡的恥骨,強迫她保持張開雙腿的姿勢,"一下就好,陛下要乖。"
話音未落,艾拉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聲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穿刺聲在寂靜的艙室內響起。
"啊——!!!"
妮卡發出一聲淒厲到破音的尖叫,整個身體瞬間弓成一張繃緊的弓,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絕望的弧線。那尖銳的別針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最敏感的肉芽,從頂端刺入,從斜下方穿出,冰冷的金屬瞬間將她那顆嬌嫩的肉芽徹底刺穿。
劇烈的疼痛如同閃電般擊中妮卡的大腦,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詭異的、毀滅性的快感。花蒂被異物貫穿的瞬間,那裡面密集的神經末梢被同時刺激,疼痛與快感交織成一種無法言喻的奇異體驗,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疼...好疼...啊...不行..."妮卡的眼淚瞬間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蹬踹,絲襪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真美,"艾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枚鑲滿鑽石的金色勳章此刻正懸掛在妮卡的花蒂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鑽石
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與妮卡粉嫩的花唇形成了妖異而奢靡的對比,"陛下看,它掛在您腿心,比掛在胸前合適多了。"
她說著,輕輕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枚勳章。
"啊——!別碰...求你別碰..."妮卡的聲音已經嘶啞,每一次勳章的晃動都會牽動被刺穿的花蒂,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但那種被貫穿的飽脹感、金屬冰冷的觸感,以及體內仍在震動的跳蛋,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艾拉沒有停手,她開始輕輕轉動那枚勳章,讓別針在花蒂的傷口中微微旋轉。
"啊...啊...要死了...要壞掉了..."妮卡瘋狂地搖著頭,嘴角涎水連續不斷,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花蒂被穿刺的部位開始滲出絲絲血跡,但更多的是洶湧而出的花液。
"陛下感覺如何?"艾拉俯下身,在妮卡耳邊輕聲呢喃,"是被侍女穿刺花蒂的屈辱感更強烈,還是即將高潮的快感更強烈呢?"
"我...我不知道...啊——!"妮卡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潮從被刺穿的花蒂處爆發,瞬間席捲全身。
"那就讓陛下好好體會一下吧。"艾拉說著,突然用指尖彈了一下那枚懸掛的勳章。
"錚——"
一聲清脆的金屬顫音。
"啊——!!!"
妮卡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劇烈抽搐起來,眼眸徹底翻白,長髮如觸電般根根豎起。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花穴內的肌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溫熱的花液如噴泉般洶湧而出,沖刷著體內的跳蛋和殘留的果實汁液。
但這只是開始。
艾拉開始有規律地輕輕拉扯那枚勳章,讓別針在花蒂的穿刺孔中來回輕微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新一輪的劇痛與極樂。
"啊...洩了...又洩了..."妮卡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哀鳴,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潮水般將她淹沒。花液不停地噴湧,將身下的地毯浸溼了一大片,她的腳趾在絲襪中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足弓繃成一道道絕望的弧線。
"陛下真是淫蕩呢,"艾拉冷笑著,看著妮卡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被別針扎穿了小豆豆,居然還能洩得這麼厲害。看來陛下天生就是適合做母狗的料。"
妮卡已經無法回應,她只是不停地顫抖、痙攣、洩身,那枚鑲滿鑽石的勳章在她花蒂上隨著她的抽搐而晃動,在燈光下閃爍著諷刺而奢靡的光芒。鮮血與花液混合著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黑色的軍褲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過了許久,妮卡的高潮才漸漸平息,她癱軟在地毯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玩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她的花蒂上,那枚金色的勳章依然懸掛著,別針貫穿了她的嫩肉,鑽石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爍。
艾拉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重新拉起了那件黑色的貞操褲。她小心翼翼地將貞操褲的邊緣調整好,讓那枚勳章正好卡在貞操褲的縫隙處,鑽石的部分露在外面,而別針則深深埋在妮卡的花蒂中。
"好了,陛下,"艾拉為妮卡繫好皮帶,手指最後在那枚懸掛在妮卡腿間的勳章上彈了一下,"這樣您就可以永遠帶著我的勳章了。"
貞操褲重新緊縛在妮卡的腿心,將跳蛋、可能殘留
的果實汁液,以及那顆被刺穿後更加敏感的花蒂全部緊緊包裹。跳蛋在深處依然發出持續的嗡鳴,隔著被穿刺的花蒂,那震動感被放大到了極致。
妮卡微弱地呻吟了一聲,她感覺到貞操褲的緊縛讓那枚勳章更加貼合地懸掛在她的花蒂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牽動傷口,而跳蛋的震動則通過別針的金屬傳導,直接作用在她被貫穿的嫩肉上。
"不...不要...求你了..."妮卡用最後一點力氣哀求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拿出來...那個還在震...疼..."
"陛下要習慣這種感覺,"艾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女王,"這航程還很長,您將帶著我的勳章,帶著體內的跳蛋,一路顫抖著到達庫斯卡魯人民革命委員會。讓霍爾明主席看看,第一個到訪他們這裡的外國君主如何佩戴著教皇給的勳章、淫水橫流地同他會晤。"
妮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感覺到花蒂上的刺痛、體內的飽脹、跳蛋的震動,以及貞操褲緊縛帶來的屈辱,所有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永恆的折磨。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只能在這滅頂的快感與痛苦中,繼續這段屈辱至極的航程。
但艾拉和妮卡都知道玩歸玩,所以在真正到達庫斯卡魯之前艾拉給妮卡接觸了所有小玩具,又上了藥,並且鼓勵妮卡現在壓力都隨著騷水兒洩去了,是時候為國家做貢獻了。
霍爾明主席舉辦了盛大的歡迎儀式,畢竟這是庫斯卡魯大革命以來第一個來訪的外國君主,他在庫斯卡魯的統治已經非常穩固,他現在一心想讓庫斯卡魯發展工業,西風大陸上的強國都對庫斯卡魯進行封鎖可不好。
所以妮卡的到來讓他很是高興,妮卡見到他的人民大元帥禮服上掛滿了各種勳章,甚至連褲子上都掛了幾顆,想起戰艦上的淫戲,內心微微一顫,但很快又平復。霍爾明只當是這小女王被自己的革命氣質震驚住了,內心得意洋洋。二人在春雷宮前的大勳章廣場上檢閱了庫斯卡魯革命軍和阿德拉尼亞海軍的水兵,然後是例行招待宴會,妮卡暗自感嘆霍爾明的人民服務員們倒酒倒得比阿德拉尼亞王宮裡的侍者們都好。
二人通過一個晚上的密談基本確定了庫斯卡魯用革命勝利後沒收的前皇室貴族和教會的各種金製品換取阿德拉尼亞王室五大公司生產的電氣設備、汽車和紡織品,霍爾明還堅持要訂立一些技術轉讓和工人培訓合作項目,妮卡在得到了他同意每個項目預付一半黃金作為保證金後,也欣然同意了,她知道霍爾明不敢賴賬亂來,因為這意味著以後沒有其他國家敢和庫斯卡魯有任何商貿往來,這對他的工業大發展計劃是致命的。
妮卡也拒絕了他提出的用古董、藝術品和寶石替代部分黃金的建議,說明白了只要實物黃金。霍爾明為了他的工業計劃也只能答應了。
霍爾明和妮卡談的很開心,於是他讓人把三男二女押上來,這都是阿德拉尼亞人民革命行動的成員,在艾拉叛變後他們跑得快,及時跑到了庫斯卡魯。他們想不到霍爾明會派人逮捕他們,然後又當著妮卡的面掏出他的黃金手槍,把他們挨個槍斃。
霍爾明看著還在倒吸冷氣的妮卡,跟她熱情地說:
“這是為了咱們的合作放的煙花!我早就不想留著這些雜種了,老是喊著獨立自主,哼,庫斯卡魯人民革命黨是他們的爸爸黨,兒子黨不聽話?這就是理所應得的下場!”妮卡也只能讚美霍爾明有魄力。
結束訪問回國後的半年多後,妮卡針對保守黨內的大量土地貴族和大地主們推行了土地贖買,現金、王室黃金債券和王室五大公司的股份按照3:4:3的比例被補償給他們,然後贖買到的土地被以超低價賣給原來的佃農們,她的目的在於讓土地貴族和大地主們把錢和精力投資在工業而非農業上,同時增加自耕農的數量。她期待著能把保守黨(土地貴族和大地主為主)、民族之盾(新興工商業資本家為主)和北極星農民民主黨(中小地主和自耕農為主)拉攏成一個擁護王室的執政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