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俱樂部》

《神隱俱樂部》

作者:元元

第一章 惡魔的足下

本場人物小傳:

Alex:Arcana代號15惡魔

金融行業出身,30歲正裝主,身高183cm,鞋碼43。

對皮鞋有著異乎常人的認識,視其為刑具,並以此作為購買皮鞋的分類標準。

對虐陰虐陽痴迷甚深,熱衷於破壞生殖能力和生殖器官,似乎是與某種教派有關。

在見過阿道之後,加入俱樂部,目前正在瘋狂追求阿道,當然是以自己的方式。

酒保:您來了,顧客已經進去裡面等您了。這是訂單。

Alex:(一邊扯領帶)嗯?不是許願單嗎?怎麼是訂單?不是自願的?。。。有照片嗎?臥槽,兩個黑鬼啊,真你媽噁心,你讓老子怎麼下腳,嘖,怎麼給老子派了這麼一單生意,弄髒老子的腳,你給老子舔啊?。。。艹他媽的,這倆賤貨還是留學生?。。。還他麼強姦女生,行了,等死吧。

(正準備抬腳進去,突然冷笑一聲,扭頭對酒保說)哼,你,去把老子踢襠,碎睪,閹割用的三雙皮鞋拿來,老子腳上這雙太溫柔了,這倆廢物不配。你,快去快回,老子就坐這等。

(酒保把鞋舉過頭頂,膝行至正裝主面前)真你媽乖,(翹著的二郎腿,順勢用鞋尖挑起酒保下巴)你要是老子的客戶,老子非把你玩散架了不可,嘖,真是可惜。。。行了,你也跟著進來吧,一會兒趴地上,老子要踩著你的腦袋換鞋,用過的鞋,你給老子清理乾淨,聽見沒有,草尼瑪的。

(一腳踹開房門)倆廢物呢?給老子滾過來!。。。臥槽,這你綁的?技術可以啊?我看看,行啊,狗JI’BA都勒紫了,綁的夠久的啊,爽不爽啊,賤狗?嗚嗚嗚的說什麼呢?草尼瑪的廢物,人話都不會說,還留什麼學。。。嘶,不對呀,狗頭套再緊,也不至於說不了話啊。。。草尼瑪的哈哈哈,誰的襪子啊,給塞這倆貨嘴裡了,臥槽。。。這不上次那條母狗舔溼的那雙嗎,老子不是嫌髒扔了嗎。。。行啊,你挺有心啊(拍拍酒保的頭)嘿嘿,別說,還真是適合這兩條管不住JI’BA的黑皮狗,怎麼樣?被三百多個男人口爆過的母狗口水味道好不好?不是喜歡強姦嗎,這就是被強姦的味道,給老子仔細品嚐,嚼,給老子按吃播的標準嚼,艹,真是賤貨,狗JI’BA綁成這樣還能硬的起來,管不住自己JI’BA是吧,行,今天老子替你們管,(對酒保)給他倆套上防毒面具,不用摘頭套,鼻子上的拉鍊拉開就行,做完了來給老子墊腳換鞋。

(酒保做完,跪在正裝主坐著的沙發前,頭抵在地上)艹,後腦勺還是那麼圓,腳感真不錯,小時候趴著睡的吧,打小就和狗一個睡姿,不做狗真是浪費,行了,去把防毒面具的呼吸管插進老子換下的這雙鞋裡,這雙就不用你清理了,除味兒的工作讓這倆傻逼代勞吧。

(站起來用鞋尖磕了磕地面,走到兩個強姦犯面前,翹起腳尖)來,給老子看好了,看見鞋尖了嗎,是不是泛紅啊,嘿嘿,這雙尖頭皮鞋是老子專門用來踢母狗褲襠的,本來公狗沒資格見識,不過老子今天恰巧興致不錯,就讓你們感受感受母狗的陰道被老子踢裂是種什麼感覺。草尼瑪的,又嗚嗚什麼?哦~是不是想問老子為什麼兩隻鞋尖顏色不一樣啊,

哈哈哈,老子右腳踢的準,左腳力氣大,所以踢襠的時候,右腳居多,顏色就深啊,哈哈。

正好,就從右邊這條狗開始吧,準備好了嗎?艹!讓你他媽強姦!(飛起右腳)哈哈哈,老子鞋頭插到馬眼裡頭去了,臥槽,馬眼都炸開了,誰叫賤狗JI’BA硬著,JI’BA血濺了老子一鞋,真你媽髒,這可不是老子故意的,艹,真他媽不經玩,這就昏過去了。

(對酒保)你,換鞋,艹,老子一會兒要廢了另一條狗的睪丸,你把老子的鞋尖舔乾淨,聽到沒有,舔不乾淨,老子就讓你把這雙鞋吃下去。

(站起來,翹起腳尖,用鞋跟碾了碾地面,走到另一條狗面前)艹,該你了,賤貨,你那傻逼同學不耐玩,看你的了,臥槽。。。尿了,看你那慫樣,老子不踢你,瞧把你嚇得,不過嘛,嘿嘿,老子不會那麼快廢了你,你會比他堅持的時間長,不信啊,睜大你的狗眼自己看看,這又不是尖頭皮鞋,鞋尖也沒泛紅吧?。。。哈哈哈,還點頭,老子這雙鞋,雖然不是尖頭的,但是紅的在這兒,(轉身背對狗,抬起左腳,鞋底衝著狗)這雙鞋的鞋跟是老子所有鞋裡最高的,是專門用來跺碎公狗睪丸的,老子說了,左腳力氣大,所以這雙鞋是左腳染的深,嘖嘖,說實話,老子也不記得多少顆睪丸才把鞋跟染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會記得自己踩死過多少螞蟻嗎,哈哈哈哈,行啦,艹,不知道自己躺平,還非得讓老子給你狗頭一腳,臥槽。。。別說,黑皮狗醜是醜了點,狗蛋確實不小,能把老子整個鞋跟鋪滿,臥槽,還在頂老子的鞋跟,傻逼,被老子碾著狗蛋爽不爽?艹尼瑪的,老子給你跺廢,艹!艹!艹!廢物,三腳就碎了,怎麼?蛋液從JI’BA裡流出來啦,哈哈哈哈。

(對酒保)老子要換鞋,沒興致了,閹了吧。。。行啦,老子換完了,你接著舔鞋跟,(走到兩條賤狗面前)呦,醒啦,那就還從你開始吧,草尼瑪忍著!老子說了要替你們管管JI’BA,剛才踢也踢了,踩也踩了,最後就給老子擦擦鞋底吧(踩住JI’BA,迅速向後撤腳)艹,剛醒又暈了,(轉頭瞥了一眼)嘖,你抖什麼?不就是鞋底鑲了個鐵片嗎,反正他馬眼也廢了,老子給他割下來是給他整整容,得了,該你了。。。艹,又暈一個,閹個JI’BA,大驚小怪。

(對酒保)老子的鞋差不多也沒味了,你去拿過來,一會老子穿上襪子再給老子換上。。。行了,再把老子這雙襪子脫了,鞋底鐵片不用舔了,生鏽倒無所謂,早晚得換,就是萬一割了你的舌頭,得心疼死老子,你去把他倆拖過來吧,老子要換新襪子了。

艹,還在裝死,嘖,真你媽噁心,嘴裡塞得這雙襪子不準再留了,聽見沒有,艹,去把這倆廢物的嘴給老子撬開,老子的腳要進去了。。。臥槽~真你媽舒服,嘴給老子再張,草尼瑪的,哈哈哈,千里迢迢跑到老子腳下當襪子,爽嗎?艹,犯賤的東西,感覺到了嗎?自己的身體正在收縮,越來越薄,越來越小,臥槽~狗舌頭給老子用力舔!。。。成了,兩條黑皮狗正好兩隻黑襪,省的老子的還得湊來湊去的,你們放心,不會那麼快就失去意識,你們會一直在老子腳下吞嚥老子的腳汗,直到失去意識,

徹底變成襪子,不過老子也不知道誰先死,你們最好相互鼓勵著撐下去,不然到時候吞不下腳汗,被老子扔掉,就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了,草尼瑪哈哈哈。

第二章 獅子的狩獵

本場人物小傳:

豪少:Arcana代號12倒吊人

籃球體育生,英國心理學研究生在讀,24歲,身高188,鞋碼46,家中獨子,酷愛甜食。

愛好收集籃球鞋,對球鞋是否能顯示出自己的腳型美有執念,並且只穿白襪,包括毛巾底和籃球精英襪。

為消除疲勞,常年用中藥泡腳,因此鞋襪腳都帶有藥香,混合腳汗的酸臭,似乎產生了類似春藥的作用,無論男女,聞到就會開始發情。

痴迷物化,因為平日打球襪子鞋墊需求量巨大。

擅長虐待學生情侶,先是強制綠帽羞辱,精神崩潰後,按照男左女右的規矩,將情侶奴踩成鞋墊,穿在鞋裡。

另外,熱衷物化白人男奴為白襪,特別是把體脂率高的白人男性物化為毛巾底,將肌肉率突出的物化為精英襪。

酒吧內,阿道雙手奉上庫存清單,上面記錄的是豪少留在店裡的“鞋墊”名單

豪少:“我靠!這破店還能不能再熱點?是連空調都修不起了嗎?嘖,早知道哥就不急著過來了……不過,話說回來,沒錢可以找哥要啊,磕上三天三夜的響頭,哥也許能考慮救個急,哈哈哈。”

阿道只是自顧自的擦著杯子,可能獅子座的男生這輩子和沉默無緣吧。

豪少:“……不對啊,怎麼就剩這麼幾個了?這讓哥下個月的四場比賽怎麼打?”說著豪少翻了翻記錄,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阿道,“……哥去年草廢了50多雙鞋墊?真的假的?……哈哈哈,哥的腳挺牛逼啊。”

阿道放下擦的透亮的杯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另一份文件,豪少:“你是故意在這涮哥吧?……誒?等等,這不是我們學校新來的那個助教嗎?唔,讓哥看看……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居然還跟我們校長沾親帶故的……哈哈哈,難怪他整天一副喪氣樣,一個男的居然讓自己的表妹壓的抬不起頭來,嗯,不過也對,就我們校長那個老東西,確實幹得出這種事。行吧,既然他想解脫,哥就大發慈悲,賞他一個歸處好了。”

深夜,某間教師公寓內,一個修長的身影蜷縮在床上,黑暗中,一隻手伸入兩腿之間,雙眼緊閉,口中的球襪壓抑著喘息的聲音,顯然是在自慰,但是與正常男人不同的是,黑暗中的男人完全沒有激烈的震顫,如果不仔細聽的話,和熟睡沒什麼兩樣。

然而如果此時有人拉開燈,就會看見一個用手指揉搓著不到五公分的陰莖的廢物,正在享受從男生宿舍偷來的籃球襪,襪子裡的新鮮腳汗早就被口水置換,但是短小到根本無法漏出掌心的的陰莖卻無論如何都硬不起來。

男人越來越急躁,想到明天還要早起應付工作,又不願放棄今晚高潮的機會,只能不停加重咀嚼和揉搓的力度,腦海中不停更換著性幻想的對象,直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閃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男人趕緊仔細回憶起那個身影有關的一切。

那是上週回來給師弟師妹們做經驗介紹的優秀畢業生,好像如今在英國留學,切,不過是一年水碩罷了,我不也是英國碩士畢業的,誰還不知道誰,有什麼好顯擺的……不

過,那個長相,身材……確實,人家根本也不用追求什麼學歷……

可惡啊,男人滿心的不甘和嫉妒到了極致,突然化作了對優等生的崇拜和臣服,一直半硬不軟的陰莖硬了起來,口中騷話嬌喘連連,另一隻手在觸摸到自己乳頭的一瞬間,終於成功的讓自己噴了出來,高潮過後,男人沒了興致,嘴裡的球襪漸顯令人作嘔的本質,來不及提上內褲,男人趕忙將球襪從嘴裡拿出來,可能開始的時候塞的太深,抽出時,襪尖掃過喉嚨,引起一陣乾嘔。

第二日,萎靡不振的男人,無所事事的盯著自己的手機,突然,一條微信彈出,是表妹發來的,表妹是現任的學生會主席,也是這所學校校長的女兒,姑父老來得女,自是寵愛有加,從小到大,自己就像是他們家的一條狗,呼來喝去,表妹眼裡也根本沒有他這個表哥,她心裡只有她那個堂哥,雖然學習不行,但是打小練乒乓球,人長的又高又帥,JI’BA也是又粗又長,用姑父的話說,換女朋友比換襪子勤快多了。

自己怎麼會知道人家堂哥的JI’BA大小,呵呵,要不是有自己這個人肉沙袋,他那個堂哥早就因為毆打女人進局子了,天知道自己喝過他多少泡尿,咽過多少腳汗,如今人家飛黃騰達了,開了公司,當了總監,怕是想喝都喝不上了。

就在這時,又一條微信,就兩個字“現在”,原來剛剛發過來的是一個地址,“AR……ARCANA酒吧?”估計又是撩了個帥哥,叫自己過去給她使喚,好讓她在帥哥面前長長臉。

十五分鐘後,酒吧門口,阿道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四處張望的男人,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男人被盯的心裡發毛,忍不住開口問“你……幹嘛老盯著我看……”說吧用手摸了摸臉,結果才發現額頭上的汗已經流到腮邊了。

阿道聽著對方心虛的發問,遞上一條溼毛巾,“您的淚痣很漂亮。”

男人擦著汗,突然聽到對方這樣說,有些蒙圈,“額……哈?”

阿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示意對方跟自己來,男人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跟在酒保身後,在一扇厚重的皮飾木質大門前停下,阿道閃身讓開,示意男人自己開門,然而還沒等男人的手碰到木門,大門自己就開了,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後,一個赤身裸體,頭髮凌亂的女人雙手背後跪在門後,全身遍佈淤青和血痕,這些傷顯然是有新有舊,女人的嘴裡似乎還塞著什麼東西,兩頰鼓起,但是覆蓋整個嘴唇的膠布,讓女人吐也吐不出來。

男人幾乎破音“表妹!”

女人似乎是聽見了聲音,揹著的雙手伸向前方,男人趕忙伸手去扶,沒想到女人居然俯身拜了下去,隨著一聲沉悶的“咚”,昔日趾高氣揚的表妹,如今居然伏在她最看不起的表哥面前,男人完全不知所措,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裡升起,說開心嗎,確實有點,畢竟真是出了一口惡氣,可是如果早知有今日,當初自己自輕自賤,喪失底線的十幾二十年人生又算什麼呢?

突然表妹轉身開始往屋裡爬去,裡面似乎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臥室,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床邊,女人爬到床邊,不停的用鼓起的側臉蹭著對方的小腿,女人的表哥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難以置信,又確信無疑,眼前這個人就是

當初在全校新生面前做報告的優秀畢業生。

豪少完全無視了男人的存在,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腳下滿眼慾望的裸女,隨後輕輕一腳把女人踹開,“嘖,髒死了……”

男人這才看清,豪少的腳上穿著一雙純白的天使之城,只是右腳腳後跟的位置已被染紅,而左腳似乎只有鞋尖的部位有些許的紅色。

豪少似乎早就知道男人心中在想什麼,眼看女人又爬了過來,順便踢了踢女人自滿的胸部,女人馬上會意,立刻橫躺在了豪少的腳下,豪少抬起左腳,鞋尖像是在撫摸戀人一般,在女人的陰蒂上轉著圈,女人像是觸電一般,大腿根部不住的顫抖,腰部高高挺起,從耳根開始,全身雪白的皮膚開始泛紅。

然而豪少根本不在意這些,只是專注於左腳的鞋尖,不一會,女人的下體和鞋底之間,傳出了水聲,摩挲著的左腳突然停下,豪少猛的站起身來,右腳的鞋尖上翹,高高抬起,腳後跟狠狠砸在女人的下體上,一腳接著一腳,速度之快卻絲毫不影響每一腳跺下的力度,“廢物!廢物!……喂,母狗,說你呢!是不是個廢物?……告訴過你多少遍了?還敢流出淫液來!……就你也配聲稱是少爺的女人?母狗你都不配!……逼都夾不緊的廢物,你再流一個試試?……再流一個,你試試!”

“噗通!”

全程旁觀的男人,看著表妹的下體濺起一朵朵血花,承接著豪少鞋跟的賞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膝蓋,跪倒在地,雙膝觸地的一瞬間,幾滴液體淎到臉上,一股騷臭,男人吃驚的低頭看著地上的小片水跡,自己那個無論怎麼刺激都沒反應的陽痿下體,居然不知不覺中硬了,射了,甚至潮吹了……

豪少終於停止了噬虐的右腳,雙手插在口袋裡,轉向跪在尿裡的男人,抬起右腳,讓鞋跟和男人的口腔處在一個水平線,鞋底衝著男人的臉,眼看男人愣在原地,豪少有些不悅,微微揚起了下巴,劍眉微皺,雙瞳擦過下眼瞼,蔑視著只差一步就徹底臣服的螻蟻。

男人在和豪少雙目相接的一瞬,立刻就明白了,顧不上潮溼,連滾帶爬的匍匐到豪少的腳下,雙手捧著豪少的腳踝,上氣不接下氣的舔著腳後跟處的鞋底,不知是慶幸還是惋惜,豪少居然是光著腳穿鞋的,惋惜的是沒有襪子,慶幸的是雙手觸摸到的腳脖子上的皮膚,這是他意淫都不敢想象的場景。

很快,舔著鞋底的男人開始覺得渾身發熱,慾望順著脊柱爬上大腦,混合著天使之城裡隱隱傳出的氣味,一浪高過一浪的拍擊著腦神經,那是豪少的腳汗散發的味道,男人心裡如此想著,舔著鞋底的舌頭,竟然沒有堵住嬌喘。

始終面無表情的豪少,嘴角終於掛上了嘲諷的笑意,語氣出奇溫柔的說道“傻逼,差不多就行啦,舔夠了就把哥的腳放下。”男人不捨的緩緩把捧著的腳放在地面,目送著它的降臨,慾望也跟著一起去往了塵埃盡處,男人虔誠的趴在地面,一邊嬌喘一邊等待神明的下一個旨意。

是啊,男人最不甘心的兩件事,凌駕在頭頂的表妹和卑微在泥裡的自己,在短短的十幾分鍾裡,全部都被眼前這個高大英挺的籃球帥哥完美解決,盛氣凌人的表妹做了腳下奴,這暫且不提,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神明,賜予了卑微的自己從未享受過的

快樂,過往的低賤從此都有了意義,父母虧欠自己的,除了神,還有誰能彌補呢?

豪少重新坐在床邊,“你先別急著磕頭謝恩,想跟著哥沒那麼容易,這條母狗可是捱了不少打,又喝了哥的洗腳水,才得到哥的襪子。”說著右腳重重踩在封著的膠布上,女人像是在親吻戀人的臉頰一般,不停的用嘴頂著豪少的鞋底。

豪少無視她繼續說道“哥也不用你付出什麼代價,看你這窮酸樣,也拿不出什麼來,只是哥不喜歡帶著個拖油瓶,你要真想跟著哥……這樣吧,你願意做哥的鞋墊嗎?”說完,豪少狡黠的笑了笑。

正在低頭髮呆的阿道,聽到面前敲擊桌面的聲音,抬起頭來,“犯什麼迷糊呢?”豪少衝著木質大門撇了撇嘴,“喏,屋裡那雙鞋墊,別忘了記在賬上……嘖,鞋搞的那麼髒,讓我們家老太太看見,又得捱罵。”

送走豪少以後,阿道開門進屋,大概環視了一下,木地板上氣味和水跡,昭示著新的地板要提上日程了,而床腳邊,一隻紅色的鞋墊和一隻白色的鞋墊靜靜的躺在地板上,阿道撿起兩隻鞋墊,果然在白色的鞋墊前掌靠外的位置,一顆淚痣赫然其上,看形狀,白色的是左腳,阿道回到吧檯前,取出庫存清單,略微沉思了一下,在名單的末尾,提筆寫下“【紅白歌會】一副”。

就在阿道準備收起清單的同時,門口的鈴聲響起,一雙軍靴大腳出現在阿道視野中的地板上……

第三章 天無二日(前篇)

某大學校長辦公室門口,賀九皋幾次舉起想要敲門的手,卻還是停在空中又放下,眼看午休時間就要過去了,賀九皋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咚咚咚,“進”,回應敲門聲的,卻並不是校長的聲音。

壞了,賀九皋心想,偏偏在校長會客的時候,自己撞上來了,但是門都敲了,要是就這麼跑了,被當成惡作劇一場,恐怕更麻煩……索性硬著頭皮開門走了進去。

讓人意外的是,偌大的辦公室,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正當賀九皋不知所措的時候,桌子後的高背轉椅突然轉了過來,出現在賀九皋眼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人,不,用年輕來形容實在過於簡單了,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是坐著,下半身完全被厚重的紅木書桌遮擋,但是還是能感覺出傲人的身高,襯衣胸前的幾粒微微拉緊的紐扣,昭示著男人的好身材。

然而最讓賀九皋移不開眼睛的,卻是男人的臉,除了發尖挑染的那抹黃色,如此簡單的裝束和健碩的身材,卻頂著一張如此清俊的臉,不是體育生常見的那種稜角分明的直男臉,這副五官,一看就是男女通吃的類型。

“校長不在,有事嗎?”眼看來人一語不發,只是盯著自己的臉看,轉椅裡的男人率先開口,語氣平淡自然,但卻隱約有著一份不可質疑的威嚴,再加上賀九皋原本就有些心虛,又正在出神,大帥哥的身份反而不重要了,聽到對方問自己有事嗎,原本難以啟齒的話,居然非常自然的就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面前說了出來。

“啊啊……老師您好,我是經濟學院今年的新生,原本是因為學院的扶貧計劃才能有機會入學的,但是一週前學校公示的名單裡,卻沒有我,我,我……”男孩越說,臉越紅,頭也越低,眼前帥哥那副奪目的長相,讓賀九皋

重新想起了敲門前的那份羞恥心,只不過,這次更復雜,除了羞恥,還有點惱怒,惱的是自己為什麼在這個人面前展露了如此不堪的一面,明明連對方是不是老師都不知道,就什麼都說了。

黃毛倒是沒有在意那麼多,相反,聽說對方是扶貧計劃的幫扶對象,倒是仔細打量起來,穿著素樸卻貴在乾淨,雖然瘦是瘦了點,但是膚色卻不深,一看就是自己剪的短碎髮也還算過的去,果然生活能力很是過硬。

“我會轉告,你可以走了。”

男孩聽到對方這樣說,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黃毛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年,也不哭,也不鬧,只是跪著,就這麼跪著,臉依舊漲的通紅,一句話也不說,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微笑著說“你誤會了,放心好了,不會讓你失學的。”

就在賀九皋被對方的回覆震驚的同時,面前的桌子傳出了一聲悶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撞了上去,黃毛又笑了一下,“抱歉,我踢到擋板了。回去吧,明天會公佈新的公示名單。”

賀九皋爬起來退了出去,剛把門帶上,黃毛往後退了一下轉椅,“說吧,二叔,怎麼回事?”

桌子底下,赫然跪著這間辦公室真正的主人,只不過本應高高在上的校長,如今卻屈辱的跪在桌子下面,褲襠被強行撕裂,一條黢黑的軟肉裸露在外,褲襠上的鞋印和包皮上的血跡,記錄了主人遭遇的暴行。

“回親爹的話,這個扶貧原本是個上面派下來的任務,您也知道,這種事,幫是幫不完的,狗兒子就想,把助學金那套用在扶貧的申請上……”偷偷瞄著黃毛的表情,感覺對方並沒有明白,所以繼續解釋道“親爹有所不知,所謂的助學金其實大部分都不是給真正貧困的學生的,大半拿著助學金的人,家裡不是跟村長有親,也至少在村裡很吃得開,算是地頭蛇了。”

“這是為什麼?”黃毛更迷惑了。

“若不是家裡有點關係的,單就那些繁複的申請文件和手續,申請截止前,是絕對辦不下來的,所以這次的扶貧也是,公示名單裡,除了這個賀九皋,沒一個真窮的,正好他手續也沒湊齊,乾脆就把他的名字在公示前劃掉了,本想過幾天通知他交學費的,沒想到他居然找來了,還……還被您撞見了。”

黃毛一愣,然後一邊鄙視的嘲諷,一邊伸腳踩在那條軟肉上蹍了蹍,“看不出來啊二叔,老狗就是老狗,各種意義上都很賤啊。”桌子底下的校長不敢大聲呻吟,只好強忍著,不一會兒,原本喘著粗氣的,一起一伏的胸膛,突然脹滿了一般僵在那裡,黃毛看在眼裡,甚是不滿的把蹍著軟肉的那隻腳收了回來,鋥亮的皮鞋,鞋跟觸地,抬起腳掌,冷冷的盯著還在回味的賤貨。

校長射完之後,身上疲累,心中慾念全無,剛想起身,突然一隻皮鞋大腳狠狠踹在臉上,死死將他的臉抵在桌子前面的擋板上,“草!廢物!我看真該給你戴個鎖了,”黃毛怒氣衝衝的罵道。

“可……可是狗兒子有妻……”“我聽你在這放你孃的狗屁!就你那廢物狗懶子,二嬸嫁給你真是白瞎了,連個種都掛不上。”說著,踩著臉的皮鞋狠狠跺了一腳,直接把底下的腦袋一腳跺磕在木頭上,校長只覺得兩眼冒金星。

“還說什麼生了兒子,就給你爹當馬桶,生了姑娘,就給你爹當

性奴,指望你這廢物,你爹我得等到下輩子去。”黃毛邊說邊用踩著腦袋的腳掌拍了拍對方的臉,然後就把腳收了回來,畢竟還是二叔,惹急眼了也不好,“這樣吧,你要是不想舔自己的狗精也行,那個賀……賀什麼的小孩兒,爹收了,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

說罷,站起身來,抬腳把沾著精液的鞋底在紅木的桌子邊沿刮蹭了幾下,正要伸手開門,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回頭說道“對了,爹從韓國帶回來的行李還放在隔離酒店,明天你去拿,這幾天隔離沒洗的襪子,自己拿去玩吧,最近爹就住你家了,以後見了那小孩兒,放尊重點,他以後就是你的狗哥哥了,哈哈哈哈。”

第二天的室內籃球館,正在上體育課的學生們,卻根本無心運動,都在議論紛紛,賀九皋自從解散活動後,就傻傻站在原地,心裡百思不解,今天一早就接到學院的通知,公示名單不但修改了,而且還把他的名字列為了今年扶貧計劃的特別獎勵對象,除了原本的學費和生活費,還額外多出一筆助學金,而且學校居然給自己分了一個單人間宿舍,要知道那可是博士生才能享受的待遇。

以往可從來沒有這個什麼特別獎勵,雖然官方的說法是因為賀九皋的學習成績格外出眾,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己的成績的確比名單上的其他人高出一大截,但是這等優待僅僅因為成績好,只怕實在不能服眾,難怪今天大家都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唉,以後只怕要多事了。

賀九皋想到這裡,突然想起昨天在校長辦公室見到的那個男人,那張英俊的臉在腦海中一遍遍的閃回,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是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嗎?正在出神的時候,一顆籃球猛的砸在他的肩膀上,原本就沒什麼肉的賀九皋,直接被砸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遠處跑過來一個男生,一邊驚慌道歉,一邊扶他起來,“哎呦喂,真是太對不起了,同學,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快起來,不然我送你去校醫院吧?咦?你是……你不是今天的頭號人物之一嗎?”

賀九皋揉著還在疼的肩膀,“之一……是什麼意思?”

“得!不愧是大紅人,合著您光注意自個了,就在您旁邊貼的都不稀罕看是吧?”賀九皋聽的對方語氣有些刺刺的,倒也不介意,這種言語,他聽了不知多少了,“……好傢伙,你真不知道啊,咱們學校新增了個督查處,據說是學習什麼臺灣的大學,搞什麼風紀管理,這不,剛剛又公示了新來的督查處主任的照片,這幫女的都在議論他。”

話音剛落,籃球館的大門全開,一隊人烏壓壓的湧了進來,眾人一看,都噤了聲,為首正是全校有名的校霸頭頭,老爹是個殺人犯,被槍斃了,行刑那天,老孃喝漂白劑也死了,爺孫倆相依為命,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他爹的基因,打起架來蠻的狠,把其他幾個大學的校霸流氓幹廢了不少,最後搞的全市就剩他一個了,說起來,除了手段,結果上,他還真像個管風紀的。

“都聽好了!一會都在反對書上籤上名,什麼傻逼督查,他想的美!來一個,老子滅一個!”

等到反對書傳到賀九皋面前的時候,賀九皋心想這流氓倒也有點文化,還知道萬言書,真是可惜了,隨後翻開反對書第一頁,一看到那個督查主任的

照片,準備繼續翻頁手,一下子僵在那裡……

第四章 天無二日(中篇)

“快走!快走!出大事了你知道啵?咱們學校那個小霸王讓人給打了!”

賀九皋剛剛下課,剛出教學樓的大門,就看到好多人往學校的露天籃球場的方向跑,聽到背後的同學這麼叫嚷,賀九皋也好奇,什麼人那麼大膽,敢挑釁小霸王。

還沒到地方,就遠遠的看見水泥鋪成的廣場上,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學生,賀九皋本就不高,現在這種人頭攢動的密集程度,他也擠不進去,雖然好奇,但還是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遠遠的看著。

這時,人群中有兩個高個子男生似乎注意到了賀九皋的存在,向他這邊不時的瞟一眼,很快其中一個男生向著賀九皋走了過來,眼看對方人高馬大,賀九皋心裡盤算著逃跑路線,以及可能的下場,可能是太好奇籃球場中心發生的事,他卻沒有站起身來。

“同學,你是賀九皋嗎?”高個子男生問到,看對方點了點頭,居然一把將坐著的賀九皋拽了起來,“太好了,省的我們到處找了,跟我來吧。”邊說,邊拽著賀九皋往人群中心走去。

賀九皋根本跟不上這個男生的步伐,像起飛失敗的風箏一樣被拖在後面,果然有前面這個男生開路,賀九皋很輕鬆的突破了人牆。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傻眼了。

人群的中心,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的正是那天在辦公室裡有過一面之緣的黃毛,哦,不對,現在應該叫馬副校了,和第一次見面不一樣的是,眼前這位副校長一副籃球運動員的打扮,頭髮也已經溼透,感覺是剛剛打完比賽,似乎正在等誰,一看到賀九皋從人群中漏出頭來,副校長突然陽光明媚的笑了出來,惹的在場的女孩一陣嬌呼。

“哈,我們的正主終於來了。可以把人帶過來了。”說著示意旁邊圍著的穿著軍靴制服的高壯漢子們,不一會,人群的另一側,四個壯漢抬著一具屍體進來,不偏不倚的把他往副校長的椅子面前一扔,屍體突然慘叫著醒了過來,圍觀的眾人剛剛欣賞了一場力與美的籃球個人秀,眼前畫風突轉,剛才的嘈雜,如今已然消失無蹤,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軍靴壯漢走過去,一腳把趴著的屍體踢翻過來,眾人突然驚呼,原來地上躺著的,就是那天逼著大傢伙籤萬言書的校霸,看起來他的四肢都被打斷了,除了在地上扭動著,慘叫也已經變得嘶啞,全無平日裡那般作威作福的樣子。

“嘖嘖嘖,怎麼下手那麼重,不是說了,都是我的學生,為什麼不收著點。”副校長語帶心疼,但是臉上毫無表情,剛剛踢了校霸一腳的壯漢俯下身子說“老大,咱們除了把手腳卸掉,其他啥也沒做,已經是留情再留手了,而且,雖然治好了也不能再動手動腳了,但最起碼還是能治的,您說是吧?”學生們哪裡見過這種江湖作派,個個聽的心驚膽顫,先前對這個副校長的好奇,已經大半都是恐懼了。

“哦,那行吧,賀同學,你過來一下,聽說你是唯一一個沒簽字的?”副校長輕描淡寫的接受壯漢的說辭,然後轉向賀九皋,“聽說他還讓你當眾舔他的鞋是吧?”

賀九皋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完全沒想到,那天在籃球館的事,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

的面,或許是因為學費的事與眼前這個人的關係,賀九皋完全沒辦法討厭眼前這個人,“老……老師……”“呵,我有那麼老嗎,叫我陽哥就行。”“陽……哥……我……我其實……我沒事的。”

“這樣吧,我看你學習不錯,人也老實,就是性格太廢,咱們學校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一直空著,我看就你了,去鍛鍊鍛鍊。”陽哥說完,對旁邊的壯漢問到“他手下有多少小混混,都查清楚了嗎?”“老大放心,一個沒剩,全都端了,就等老大下令了。”

“……你想怎麼處罰他們?”陽哥抬頭看向賀九皋,“嗨,算了,不問你了面瓜,告訴兄弟們,從今天開始,一個月的假期,”然後衝著校霸的腳尖微微一翹,“讓他在一邊看著,可以打針,不能鎖。”說完,自顧自的從人群中閃開的通路中離開了。

其他穿著制服的男生把圍觀的人群疏散以後,又搬來九把椅子,壯漢一把拎起剛才陽哥坐過的椅子,往場邊走去,和其他九把放在一起,然後坐下,衝著賀九皋招招手。

“你小子,老大既然都讓你叫他陽哥了,以後就是自己人了,過來坐吧。”

賀九皋在與壯漢隔了一把椅子的位置坐下,壯漢看了看,撇嘴笑了笑,“你以後可有的受了,老大叫我錘子,你就和他們一樣,叫我大錘吧,”說著衝著場上不知道為何突然開始打球的其他制服男揚了揚下巴,“我們這些人大部分都和老大一樣,體育生嘛,你也知道,打架鬧事嫖娼都是家常便飯,有些被學校開了,無處可去的,找到老大,老大就在公司裡開了一個專做安保服務的部門,給兄弟們找個活計,當然,在你們這兒,得算教官……”

賀九皋安安靜靜的坐著聽著,越聽越羨慕,越聽越佩服,陽哥這樣的人物,自己做夢都不敢扯關係,就像兩個世界裡的人。

“……差不多了,草,這幫傢伙,這幾天看來是憋得夠嗆,”大錘一邊說著,遠處一個教官跑過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問“大錘,啥時候開始啊,哥幾個有點等不及了。”“得了得了,玩夠了就開始吧,下回再穿軍靴打球,老子從你們工錢裡面扣。”“別別別!知道這是公司發的,公物,嘿嘿,公物。”教官訕笑著招呼人把椅子搬到場地中心去。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摧毀了賀九皋的三觀,只見躺在地上呻吟了好半天的小霸王被教官們撕碎了衣服,全身赤裸趴在地上,下巴被磚頭墊起,臉衝著椅子的方向,一個教官不知從哪拿來一支針管,給小霸王來了一記屁股針。不一會,小霸王的表情開始變得怪異,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什麼。

這時候,20個和小霸王一樣一絲不掛的男生被趕了進來,賀九皋發現,這些人好像都是上次籃球館湧進來的校霸跟班,他們驚恐的看著地上姿勢屈辱,表情詭異的老大,誰也不敢反抗,等到剛剛打完球的教官們都坐到椅子上,大錘走到校霸的身旁,一腳踏在校霸的背上,雙手抱胸,對著跟班命令到,“你們,兩人一組,把教官們的靴子舔乾淨。”

跟班們和賀九皋一樣,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教官們躍躍欲試的期待和滿是嘲笑意味的口哨聲,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服務了。眼看著無人行動,大錘突然高高抬起踩

著校霸後背的大腳,然後重重落下,毫不理會靴底瘮人的慘叫聲,大錘冷冷的下了最後通牒“我數三聲,舌頭沒貼在靴子上的,這就是下場。”說完,又是一腳,活活將靴底的慘叫聲踩斷。

跟班們這才反應過來,顧不得籃球場水泥地面的粗糲,瘋了一般湧向開懷大笑的教官們,因為根本沒有分配過具體的服務對象,眾人你爭我搶,坐的離跟班最近的一位教官,甚至被六七個跟班搶著舔他的一隻軍靴,看著跪在地上擠來擠去,互相推搡的裸男,這名“幸運”的教官心情出奇的好,竟然語氣有些溫柔的說到“行啦行啦,別擠了,老子要是明天換雙籃球鞋,你們不得搶破頭啊?哈哈哈……呦呦呦,小心點,乖,老子十幾雙籃球鞋輪著打球,一次也沒洗過,哈哈哈,都是賞你們的。”

直到每個教官的兩隻軍靴大腳,各有一個跟班大口舔舐,大錘踩著校霸後背的軍靴腳,改為踏在了校霸的頭頂,藉著靴底前掌和後跟之間的足弓,卡著校霸的腦殼,向後一踩,硬生生把校霸墊在磚頭上的臉翹起,“廢物,看清楚你這些小弟,現在在幹嘛?你不是校霸嗎?不是他們的老大嗎?啊?後悔嗎?羨慕嗎?廢物,讓你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廢物也敢自稱校霸,嗬-呸……”一邊出言羞辱,卡著校霸腦殼軍靴大腳時不時蹍動幾下。

小霸王全身唯一能動的頭頸,如今被這隻軍靴大腳治的服服帖帖的,被迫強行看著自己昔日的兄弟們狗搶食一般,趴在對手腳下,舔著靴子,先前不知名的那股慾望,居然漸漸清晰了起來,對,我是廢物……給教官大人們舔靴子的機會是恩賜啊……啊……我也好想舔,讓我舔吧,求您了教官爸爸……

陷入到慾望泥沼中的小霸王如此想著,耳邊不時傳來球場上,教官們的訓斥調教的聲音,“好吃嗎?小賤貨?好吃就舔快點,草!”“真尼瑪賤,給男人舔著靴子都能硬,你說你是不是賤?”“哈哈哈,我看以後他們也不需要什麼女朋友了,都把女朋友獻給爸爸們臠吧,哈哈哈。”“草泥馬!你敢吐?你再吐一個試試?老子讓你把整個籃球場的水泥都啃掉三寸,你信不信?”“對,別舔靴面,舔靴底,卡在紋路里的石子都能嚥下去,真是條乖狗。”

讓賀九皋更為難以置信的是,每一聲訓斥,小霸王居然都用嘶啞的聲帶回復著,“好吃,是。”“賤狗就是賤,謝謝主人。”“好,都聽爸爸的。”就好像每一聲都是在調教他一般,大錘俯視著腳下的人,聽見這連續的回答聲後,輕蔑的一笑,“成了。”

第五章 天無二日(後篇)

雖然陽哥給了一個月的假期,但是小霸王的手下,原本就是些學生,只不過跟著小霸王有樣學樣,說他們是流氓地痞都不夠格,哪裡能受得了陽哥這幫人的折磨。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精神失常的,崩潰自殺的就過了半數,剩下的不到十人,也已經不記得曾經是個人了,腦子裡眼裡只剩下各式各樣的籃球鞋,甚至連籃球鞋穿在哪個男人腳上也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快一點舔!你沒看那麼多爸爸還等著你伺候呢嗎?磨磨唧唧的。”籃球場上依然是十把椅子,自從第一天搬過來開始,就沒有拿走過,任憑颳風下雨,反正髒了,就讓這些廢物舔乾淨再坐

,正好讓他們熱熱身,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只不過不同的是,因為人數不夠,小霸王也被算了進來,經過大錘這半個月的調教,小霸王現在可以說是以一當十,滿場就他舔的快,舔的多,“草!”一個教官不滿的飛起一腳,正中小霸王的嘴角,整個人直接滑了出去,“說了輕點輕點,還他媽在這啃,沒舔過這麼好吃的鞋還是怎麼著啊,老子的鞋面都讓你舔禿嚕皮了。”

小霸王結結實實捱了一腳卻全不在意,飛快的爬起來,又去另一個教官的腳下“搶食”去了。這個被“盯上”的教官有點煩躁的“嘖……”了一聲,原本躺在地上給他舔鞋底的小混混渾身發抖,小混混的視野裡,原本覆蓋臉上的鞋底,突然離自己越來越遠,半個月沒有見到的天空再一次出現,只不過懸在空中的不是太陽,而是一隻巨大的籃球鞋,隨後,不出意外的,這隻籃球鞋猛然砸下,球鞋的主人只看到血漿四濺,顫抖的“擦鞋布”停止了顫抖。

被別的狗搶了工作,下場就是如此,因為工作被搶,只能說明偷懶和無能。

不過,這條被跺爛臉的小混混不知道的是,沒有被一腳踩爆的同伴,接下來要迎接的命運,究竟是什麼樣的。

而賀九皋的耳朵裡卻正充斥著他們的慘叫聲,那些被判定為不合格的奴隸,如今就在陽哥和賀九皋的面前。

每個人都捆綁成跪姿,全身赤裸,他們的慘叫來自於被巨力碾壓的下體。所有人都跪在一張長條狀的矮腳桌兩邊,猶如開宴一般,桌子上一張尺寸正好覆蓋桌面的巨大玻璃板正好將他們的下體緊緊壓實在桌面上,而玻璃板上放著一臺跑步機,大錘正站在桌面上、跑步機的前面記錄著什麼,桌邊九名與大錘同樣軍靴制服的男人正在排隊,一個個上到跑步機上進行體能測驗,這九個男人與籃球場上的那些教官明顯不同,且不說身材魁梧尤勝大錘,單看眼神就知道,每個人手上只怕都不止一條人命。

隨著一個個壯漢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每一腳落下,玻璃與桌面之間的縫隙都被一瞬間的抹殺,伴隨著桌子兩邊的小混混發出的淒厲哀嚎,跑步機上的男人就越興奮,軍靴跺在傳送帶上的頻率愈發密集,慘叫就愈發密集。

很快玻璃板下的兩排肉棍已然全部發黑髮紫,猶如熒光跑道一般泛著光亮,照以前,賀九皋看到這種情景,只怕早就尿了褲子,可是現在的他,全然沉醉在陽哥的襪腳之下,任憑叫聲如何淒厲恐怖,全然聽不進去,這種著魔的神態,顯然也被用了藥。

只不過,與小霸王不同,且不說將學生會主席的辦公室貢獻出來作為這場調教的場地,就算讓他把自己貢獻出來,他也沒有猶豫多久,長久的自卑帶給他的慕強心理,以及從沒體會過的自尊和虛榮被保護的感覺,讓他對陽哥產生了超越一般報恩的心理。

雖然陽哥一開始確實是為了收賀九皋,但是今天他似乎不打算和這個新手玩到底,一隻腳隨意的挑逗著賀九皋,一邊示意體測完畢的大錘收尾。

跑步機被搬走,取而代之的是剛剛體測完的壯漢們,全都站到了桌面上,每個下體的玻璃板上都被一隻巨大的軍靴大腳覆蓋,每個小混混都被戴上防毒面具,相鄰兩個小混混的呼吸管被分別插進一名男人左右腳的軍靴裡,而

軍靴的主人只是冷冷的抱著手臂,看著腳下的廢物。腳汗與皮革混合發酵的刺鼻氣味,不斷攻擊著他們的大腦,很快,原本就因劇痛而渴求大量氧氣的小混混,一個個因為缺氧昏了過去。

大錘拍了拍手,說到“行啦行啦,玩夠了就準備出發了,畢竟是校長準備的慶功宴,陽哥說了,面子得給,遲到要不得。”

眾人這才收拾現場,陽哥也收回了腳,站起身來,看著賀九皋迷離的眼神依然專注在自己的皮鞋上,心理暗自打算,下次還是少用藥吧。

兩個小時後,阿道聽見門外的嘈雜聲逐漸靠近,隨著門口鈴聲響起,閃身推開大門的大錘對著陽哥抱怨道“酒吧慶功,是怕咱把他吃窮還是怎麼地。。。”

“哈,就說你小子粗人一個,一點不通風雅。”陽哥笑了一聲,然後突然愣住了,要說奇葩,無論是S還是M,他都見的多了,只是眼前吧檯裡這個人,與以往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雖說論穿著打扮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酒保,但是……該怎麼描述呢?似乎這個人並不存在於這個世上,哪怕他站的離自己是如此之近,唾手可得……但這種感覺又不是鬼魅一類,陽哥又仔細打量了一遍阿道,嗯,硬要說的話,倒不如說是這個人是不完整的活著……

還是大錘把陽哥拉回了神,“唔咳咳,小哥兒,咱這的廁所在哪兒?”陽哥有些嫌棄的白了大錘一眼,大錘則笑著摸了摸褲襠,不知道是勃起還是憋的,赫然一大包突了出來。“嘿嘿,陽哥,不好意思哈,兄弟們都有點憋得慌。”

阿道神色如常,伸手指向裡面,大錘與其他兄弟勾肩搭背的向廁所走去,眾人心情都很不錯,畢竟剛剛虐完奴就來慶功,著實沒有什麼更讓人舒坦的了。一個走在前頭的兄弟,一腳踢開廁所的大門,“草他媽的,還是雙開門,咦?這酒吧是新開的嗎?”

“怎麼可能,打從有這條街起,就有這家阿卡那了,你小子尿腦子裡了吧。”大錘一腳踢在前面人的屁股上。

“啊……啊啥?”“靠,真他娘一群沒文化的。”大錘有點尷尬,又有點生氣,“得了得了,你丫尿不尿了?”

“尿!尿!嘿嘿,沒文化咋了,那些騷逼還不是一個個爺爺,爺爺的叫著,求爺賞他尿喝,哈哈哈哈。”說著,一股騷濃的黃色液柱冒著熱氣從男人的馬眼噴薄而出。

大錘邊尿邊打量著周邊,十個小便池兩兩相對,白色的陶瓷閃著光,就是平時調教的犯錯的奴,讓他們舔一整天的便池,都沒這麼幹淨,“不過,別說嘿,這廁所還真是新的……”“錘哥,這他媽是豆腐渣吧,新廁所就堵了?”旁邊撒尿的男人照著下水管道就是一軍靴,大錘看著面前便池裡越積越多的尿,有點奇怪,又有點不爽。

“錘哥,你看,就是堵了。”便池裡的尿液時不時鼓起一個氣泡,尿液就往下減少一點,“錘哥……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感覺似的……”眾人一時之間都愣住了,突然廁所的大門猛然關閉,幾個離門口近的男人無論怎麼撞或者踹門,都紋絲不動。

廁所裡的通明的燈火突然熄滅,十個白色的陶瓷小便池,發出藍色的幽光,照的大錘他們清晰可見,原來這小便器還有熒光的效果,突然,大錘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盯著面前的小便器,便

池壁的正中間,顯現出一張青年男性的照片,常年帶新人的大錘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正是半個月來籃球場上調教小混混的那十個新人教官之一。

隨即大理石地板突然變的透明,眾人這才發現,每個小便器的下面居然連接著一個活人,管道與口腔的連接處被封死,所有人除了腳上的籃球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被綁了起來,固定在原地。

雖然他們的眼睛都被蒙著,但是大錘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那十個新人教官,大錘不知發生了什麼,然而白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眼見眾人砸門無果,大錘猛的跺向地板,果然,地板應聲而裂,對方關上門,又讓地板透明,顯然是在引導他們。

很快眾人來到地下,卻發現十名新人已經死亡,膚色隱隱發黑,看來是管道里藏著劇毒,順著他們的尿液灌進嘴裡,導致了他們的死亡。

大錘又驚又怒,但是眼前除了順著對方的引導走,也沒有更好的方法,眾人摸黑在狹長的地下通道中前進,眼前突然有了亮光,不過這些人怎麼說也是平日裡訓練有素,每個人依舊保持著警惕,沒有人加快步伐,直到通過亮光,走出通道,眼前出現的是一座巨大的格鬥場。

第六章 履地不染

本場人物小傳:

Arthur笑天:Arcana代號8力量

特種兵出身,私人傭軍,35歲直男,身高185,鞋碼45,日常以軍靴為主,格鬥技術高超,尤其是腿上功夫,且偵查能力極強。

對奴沒有興趣,喜歡虐待健身偽主,肌肉偽主,以生死擂臺的方式,將對方虐打羞辱致死。

愛好踩踏,尤其是踐踏地毯一樣踐踏一群偽主,對此起彼伏的哀嚎聲欲罷不能,尤其是喜歡踩著每一個偽主的脖子,令其反覆體驗窒息瀕死,直至徹底馴化,最後被其專屬軍刀“不俱戴天”切開腹部而亡。

軍刀“不俱戴天”是由高塔所贈,鑄造時混入過人骨,刀身以微雕技術繪製地獄變相圖,平時和軍靴收藏於神隱俱樂部,由酒保阿道負責看管。

格鬥所穿的靴子為特製,軍靴“履地不染”是倒吊人所贈,軍靴內襯由人皮製成,外包鱷魚幼仔皮,靴頭靴底均有包鋼。

圓形看臺的中央是一個方形的擂臺,看臺隱於黑暗之中,什麼也看不清,只有一束燈光從擂臺的頂部落下。擂臺上一個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中央,面前插著一把軍刀,男人雙手拄著軍刀,腳上的軍靴雖然看不清是什麼皮質,但絕對不是大路貨,打眼一看就是專門設計製作的。

眾人心知肚明,眼前這個男人是敵非友,不管怎樣,先將其拿下是絕對沒錯的,何況,這邊是十對一,雖然對方手裡有兵器,但是這邊可是陽哥私人的近衛隊全員,空手奪白刃就像家常便飯。

大錘使了個眼色,眾人緩緩散開,十個人將擂臺團團圍住,眼看男人依然沒有反應,十個人慢慢摸上擂臺,等到所有人都來到擂臺之上,男人緩緩抽出軍刀,雙手握住刀把,擺好架勢,顯然是在等待眾人進攻。

站在男人背後的兩個壯漢離男人只有十步的距離,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毫無徵兆的同時撲向敵人,然而就在一瞬間,男人猛的回身一刀斬下,兩個壯漢收不住腳步,整個人向前撲倒,臉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趕忙往後退去,

直退到擂臺的邊緣方才停下,警惕的盯著男人手裡通體潔白的軍刀,大錘心理暗驚,就算對方攻擊再快,也不可能在這樣的距離之下擊中兩人,這種違和感到底是怎樣造成的,大錘不敢去想,稍有不慎,只怕就是全軍覆沒。

面具男突然飛快的揮動軍刀,隨著一次次的劈下,擂臺上的壯漢,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有的見勢不妙,轉身欲跳下擂臺逃走,但是剛剛轉身,還沒來得及跳下,就應聲倒地。

最後一個倒下的大錘此時才明白,原來軍刀斬斷的是脊椎,難怪每個中刀的人連手臂都無法挪動。眼睜睜看著面具男將最開始兩個偷襲他的人踢翻過身來,兩人吃痛悶哼了一聲,四周的黑暗之中突然湧出許多身穿沙漠迷彩的青年士兵,將擂臺上躺在地上的近衛隊成員頭腳交錯並排放在一起,然後士兵們自動排成一隊,大錘心叫不妙,果然,在口令聲中,年輕的士兵們一個個踩著地上人的肚子快速跑過。

士兵們腳上的沙漠作戰靴一腳一腳重重跺在男人們的肚子上,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些肉體都是歷經訓練,腹部肌肉水平遠遠超過常人,在肌肉的保護下,雖然內臟受到的傷害大大減小,但是每一腳帶來的疼痛,卻絲毫不減。

士兵們不斷抬起沙漠靴,又狠狠踏下,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羞恥,腳下的受害者沒有一個放聲慘叫的,每個人都極力忍耐著卡在喉嚨的叫聲,士兵們每一腳的悶踏,伴隨著的也只有受虐者喘著粗氣的悶哼。

一個小時之後,地上的人早已被疼痛折磨的疲憊不堪,除了要忍受士兵們毫不留情的踩踏,士兵們摔飛的汗水偶爾也會打在地上躺著的人的臉上,就像是在嘲諷腳下的人的無能與狼狽。

一直旁觀的面具男點了點頭,似乎是很滿意,不知道是滿意士兵們的訓練,還是滿意地毯們的承受力。

面具男示意領隊,士兵們紛紛退去,面具男緩緩走近,低頭看著腳下躺著的曾經虐奴無數的男人,如今滿眼都是被折磨的狼狽神態和對這片刻休息的歡愉,面具男掃視著這個衣衫完整,甚至還穿著不久之前還虐過奴的軍靴的男人,一腳踩在男人的脖子上,緩緩蹍動。

被踩住脖子的男人這才看清楚,面具男腳上通體烏黑的靴面上隱隱有著鱷魚皮的紋樣,靴底的觸感不是橡膠,而是金屬。就在這隻鱷皮鋼底靴的蹍動之下,男人的視線逐漸模糊,眼角有淚水不可控制的溢出,面具男卻突然送開了腳,沒等幾秒鐘的喘息,巨大的軍靴再一次蹍了上來,窒息感間歇性的一次次襲來,地上的男人感覺自己的喉結早已不堪靴底的蹂躪,如果再不出聲求饒,恐怕很快就再也不能出聲了。

然而就在一個“別”字尚未出口的瞬間,一道白光閃過,面具男手中的軍刀狠狠插入男人的腹部,然後緩緩切開肚皮,隨著臟腑露出,腹腔中的血液被軍刀吸走,潔白的刀身緩緩顯出紋路,紋樣刻的極細,全靠這些血液才能讓紋路顯現,紅色的血線逐漸繪製出的是一副地獄變相圖,而這正是被切腹男人生命中最後的記憶。

靴底窒息,地獄盡顯,面具男這才意猶未盡的收刀還鞘,踩著脖子的軍靴大腳卻沒有收回,似乎在宣告主人的不滿,就在這時,周邊看臺的燈光亮起,滿座都是沙漠迷彩,大錘已經明

了,這顯然是一支私人傭軍團。

要說陽哥的公司確實樹敵不少,可是大錘怎麼也想不出,哪個對手能有這樣的實力。此時,在另一個房間內,被陽哥打的奄奄一息的校長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陽哥的皮鞋上,鞋尖,鞋跟,鞋底到處都是血跡,甚至連西裝的褲腳也有一些。

陽哥坐進沙發裡,點了一支雪茄,一字一頓的狠狠說道“我、再、說、最、後、一、次”,然後把才抽了幾口的雪茄往桌子上的半杯紅酒裡一插,“賀九皋是我的狗,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不要以為你是我二叔就能怎麼樣,說穿了,我什麼時候玩膩了,你就得從我的視野裡滾出去,聽、明、白、了、沒、有?”

見地上的人不回話,陽哥也無意再在他的身上廢力氣,起身離開,剛到大廳,就看見那個小酒保還在擦著酒杯,這才想起來手下人去上個廁所居然還沒回來,怕不是掉廁所裡了吧。

本來就被校長氣的有些血壓高,如今這群不安分的下屬又不知道去了哪裡,陽哥一時之間都不想去問酒保了,然而阿道卻徑直走過來說到“其他客人已經進去了,正在等您,請跟我來。”說罷將陽哥領到一處走廊,“盡頭的房間就是,您請自便。”然後轉身離開。

陽哥一邊走向走廊深處,一邊觀察,走廊的兩側所有房間的大門都是形制完全一致的木門,唯有走廊盡頭的大門是一扇石門,陽哥邊走邊想,這間酒吧以往居然沒有注意過,想不到門面不大,裡面竟然別有洞天。

來到石門前,石頭上雕刻的似乎是古羅馬鬥獸場,陽哥還沒來得及細觀石雕,石門被緩緩升起,刺眼的強光照的陽哥下意識閉眼側頭,心理卻腹誹,臭小子們真會玩,等回去再收拾你們。待稍稍習慣了光亮之後,陽哥步入場中,他這才發現手下人一個也不在,看臺上的沙漠迷彩青年,他一個也不認識,而場地中央的擂臺上,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面向他,站在那裡。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陽哥心中一凜,原本頗為自戀的他,竟然也一瞬間覺得世上有一個人的身材讓他歆羨。不過任何人只要稍微打量一眼就會知道,這絕不是花痴,幾乎三七開的上下身比例,讓面具男精壯的倒三角身材不顯厚重,反而更加修長,沒有肩章或墊肩,也十分扎眼的平坦肩膀與收束的腰腹互相映襯,更不用說這一身軍服、軍靴、軍刀的打扮,就算不是對SM有興趣的人,只怕也會想仰視著對方喊上一聲“大哥”……

不對不對,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陽哥,猛的甩甩頭,一瞬間的示弱,讓他有些後怕。

“不好意思,我可能走錯了。”說著,陽哥一轉身,卻發現石門已經落下,陽哥心理已然有些明白,只怕今日是上了別人的套了。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面具男,朗聲道“打贏我,他們活。”擂臺的地面如同廁所一樣變得透明,大錘他們正躺在地板之下,面具男則在他們的上方緩緩踱步,每走一步,就有一個人的視野被面具男巨大黝黑的軍靴靴底所覆蓋。

陽哥不敢相信,自己花了如此巨大心血帶出來的近衛隊,居然這麼輕易就被人拿下。他此刻在腦海裡飛快的檢索著,到底是哪個仇家能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老對手有這樣的實

力,自己的公司根本不可能開到現在,此時此地於他來說全然是陌生的環境,沒有任何價值可以讓某個仇人耐心等到現在在這裡瞭解他。

“哈,抱歉,我和他們不是太熟,不用客氣,請便。”陽哥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敵眾我寡,如非必要,不宜武力解決,不如先試探對方,意欲何為。

“別廢話,上擂臺。”面具男站定在大錘的正上方,語氣中顯然有些不耐煩了。此時,四周看臺上方竟亮了起來,原來整個格鬥場的看臺還有二樓,環繞擂臺的二樓是一些包廂,正好十三個,此時都有觀眾注視場中,然而每個人的臉上卻都帶著面具,每張面具上都標著數字。

“嗨嗨,歡迎我們神隱俱樂部各位貴賓,本場比賽依然由我們兄弟三人為大家現場解說,首先,請讓我們隆重請出本場比賽的裁判——埃涅阿斯先生!”

第七章 不俱戴天

主線人物小傳:

埃涅阿斯:Arcana代號2女祭司

似乎沒有行動能力的神秘人,被神隱俱樂部的老闆保護的非常嚴密,因此有謠言說,其真實身份是老闆的禁臠,之所以不能行動,可能是被老闆玩壞了,或者接受了某種人體改造。

陳光壬:Arcana代號17星星

老闆的親信之一,三兄弟中的老么,卻也是leader。日常的工作都是由他來指揮,親和力強,但總是置身事外,只聽從老闆的命令行事。

陳光甲:Arcana代號18月亮

老闆的親信之一,三兄弟中的老二。狂信徒,信奉至高神必會接納人類的一切汙穢,否則就不是至善,因此對老闆經營的神隱俱樂部十分讚賞和認同。

陳光乙:Arcana代號19太陽

老闆的親信之一,三兄弟中的老大。豐富的表情來自於演技,實際患有極罕見的情感缺失症,萬年撲克臉,做事極端,非左即右。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擂臺之下的三個男生,從陰影中緩緩推出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被寬大的長袍完全遮住身體的人,看不見表情,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完全感覺不出活人的氣息。

陽哥警惕的盯著三個男生,三人長得一模一樣,並且相同的穿著打扮,但是氣質卻全然不同。尤其是推著輪椅的那個,正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這讓陽哥混身不自在,然而就在他掃視四周,思考脫身之法的時候,卻和二樓的一個看客對上了視線,由於隔的太遠,面具上的數字實在看不清,但是不知為何,陽哥心中一股莫名怒氣油然而生,似乎對方與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而且他可以肯定,不是綠帽,就是殺妻,絕對是事關男人自尊的大仇。

二樓的看客自然也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標著12的面具下,嘴角滿意的勾了起來,“嗯,這就對了,本來是輪不到你們這幅鞋墊的,不過今天少爺難得穿了這雙鞋出來,可要好好發揮作用啊。”說著跺了跺腳上那雙紅白相間的LeBron 3 China。

陽哥此時完全失去了冷靜和脫走的心思,怒火中燒的他猛的翻身上了擂臺,雖然知道怒意不是來自眼前這個人,但很明顯,不打倒對方,就不可能對上二樓的那個傢伙。

然而,沒想到的是,擂臺上的面具男居然將手上的軍刀遞給了臺下的三個男生,眼見對方面對怒氣

鼎盛的自己,竟然放棄原有的優勢,擺明是要與自己赤手空拳的公平對決,原本應該暗自慶幸好機會的陽哥,現在卻覺得自己完全被輕視了,頭腦一熱,沒等對方回過身來,就衝了上去。

哪知對方頭也不回,一腳向後踢出,陽哥腳下收之不及,只能雙手交叉抱胸防禦,然而雙臂與靴底接觸的一瞬間,陽哥的五臟六腑受到巨大的擠壓,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腳一樣,忍著劇痛,陽哥藉著對方這一腳的力道,猛的向後退去,痛感讓他幾乎沒法呼吸,數秒之後,新的空氣才猛的被吸進肺裡。

對方像是在欣賞這一幕,也不趁勢進攻,只是等著對方恢復,陽哥知道有古怪,不敢再貿然上前,此刻心中已然後悔當時衝動跳上擂臺,面具男等了一會,但看對方只是接了一腳,就馬上反應過來了,有點讚賞似的吸了口氣,“還不錯。”

此時,二樓看臺的16號面具微微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往後一靠,似乎不再關注場下了。8號面具卻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扶著圍欄,衝著擂臺喊“三字癖,你行不行啊,上啊,等什麼呢?”

擂臺上,面具男毫不理會,只是盯著對手,似乎是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果然陽哥很快放棄了防禦姿態,門戶大開,瘋了一般衝了過來,拳腳密如雨點。面具男似乎有些吃驚,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既然防不住,那麼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面具男不避不閃,同樣捨棄了防守,同樣拳出如炮,兩人在硬抗對方攻擊的同時,互不相讓,但是很快,陽哥的動作就慢了下來,對方的拳頭雖然厲害,卻尚能忍受,然而對方踢出的每一腳,簡直匪夷所思。

靴頭和靴底的堅硬倒也罷了,不知道為什麼,踢過來的力道似乎能傳導一般,明明沒有一腳是招呼在要害部位,但每一腳的力量卻都似結結實實的踢在內臟上,這種由內而外的巨大痛楚,遏制了自己的呼吸,沒有肺活量的支撐,肉體的速度力量都在減弱。

就在這時,陽哥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果然,這不是錯覺,自己的內臟已經破裂出血,腳下一虛,連連後退幾步。

面具男抓住這個機會,幾步上前,雙腳牢牢踩住對方皮鞋,讓對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然後暴雨一般的拳頭招呼在對方全身,尤其是骨骼突出的部位。

陽哥被血卡在喉頭,連叫聲也發不出,全場只能聽見骨骼與拳頭相撞發出的碎裂聲,看臺上面具男的手下被首領精彩的格鬥技巧所折服,甚至是產生了對首領的恐懼,進而是崇拜,感激……

等到面具男的攻擊停止的時候,對方像是一件失去支撐的大衣,然而雙腳被踩住,只能雙膝半屈,停在半空,面具男左手抓住陽哥的頭髮,將對方拎了起來,原本就在身高上有所壓制的面具男,在混身癱軟的陽哥面前,愈顯高大,看著眼前被提在手裡的廢物將喉頭的淤血咳出,面具男嘴角勾起,然後右手掄圓,拳頭再次落在對方的身上,只不過這次每一拳都照著對方的臉上而去。

場中頓時響起淒厲的慘叫,一張偶像般的容顏,在男人的拳頭面前,漸漸變得血肉模糊。面具男一邊毆打著手裡的“沙袋”,一邊放聲大笑,讓他開心的不是砸毀一張麵皮,而是夾雜在哀嚎聲中微不可聞的求饒詞句“別……啊啊……別…

…打了啊啊……求……求……啊啊啊饒……饒……”

面具男將滴著血的拳頭停在對方的面前,“舔乾淨!”然而滿口滿臉都是鮮血的陽哥,怎麼可能舔的乾淨,看著越來越髒的右手,面具男不滿的將左手一鬆,“沙袋”猛的跪了下去,就在膝蓋觸地前的一瞬間,面具男飛起一腳,正中對方胸口,陽哥像只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面具男猛衝過去,趁對方還沒落地,又是一腳踢出,精準的方向控制,讓陽哥像只足球一樣,在擂臺上被傳來傳去。

擂臺的地板下,陽哥以前的手下,哪裡見過自己的老大這幅慘狀,原本把陽哥視若神明的眾人,又被斬斷了脊椎,如今一個個早就嚇得前後失禁,眾人的視線裡留下的只有面具男壓迫感巨大的靴底和威武霸氣的踢技。

數腳過後,面具男高高抬起右腿,一個下劈,軍靴重重踏在對方的胸口,將對方從半空踩落,摔在地板上,這一腳,讓腳下人的胸骨不知碎裂了幾根,看著對方軟軟的癱在地上,自己剛剛有了點興致,還沒有得到滿足,嗜虐心再起的面具男收回踩在胸口的腳,另一隻腳輕輕踩在對方的腹部,漸漸加重力量,似乎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地上的人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然而全身的骨骼幾乎都快斷完了,哪裡還有反抗的能力,很快陽哥鍛鍊的近乎完美的腹肌,就被一股巨力死死釘在地上。

面具男腳下還在加力,肌肉的被鋼製靴底擠壓的痛苦和內臟被莫名力量踩蹍的痛苦同時侵襲著大腦,陽哥的身體也被這股力量折成了V字形,就在皮開肉綻的臉快要碰到面具男的褲子的時候,對方猛的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腹部,然後另一隻軍靴卡在脖子上,斜向下蹬去,隨著面具男低沉的一聲“沒規矩!”咔嚓一聲,腳下人的脊柱也被賜予了永恆的假期。

面具男俯視著腳下的呼吸減弱,軍靴之下的脖子不斷塌陷,就在靴底幾乎要與地面重合的一瞬間,面具男一個轉身,踩著腹部的腳踩到了“沙袋”的臉上,雖然靴底的灰塵不斷刺激著傷口,但是好在軍靴的主人還是賞賜了短暫享受氧氣的時間。

空氣湧入肺部的同時,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褲襠裡洇了出來,這時,臺下的三兄弟高聲宣佈“勝者——Arthur笑天!”之前被收起的軍刀,重新被三兄弟從輪椅上的長袍裡取出,然後交到了名為笑天的軍人手中。

笑天一腳踩著對方的面部,抽出軍刀,一刀插入腳下之人的肚子裡,然後突然間全身站到了對方的臉上,笑天雙手抱胸,目視前方,一眼也不再看向腳下,巨大的壓力下,軍靴底下響起頭骨碎裂的咔咔聲,幾秒過後,碎裂的頭骨再也不能支撐殘暴的軍靴,伴隨著四散的腦漿,笑天腳下的軍靴與地面徹底的重合。

笑天抬腳看了看靴底,滿意的拔出了軍刀,收回刀鞘,順手遞給三兄弟,三兄弟中的一人在笑天的耳邊悄聲說到“阿道先生說,新的靴盒內襯完成了。”然後面向四周看臺“擂臺下的幾條狗,是老闆做主犒勞大家的,還請玩的盡興哦。”

吧檯前,笑天對著阿道點點頭,此時他已換下腳上的軍靴,與手下一樣,一雙沙漠作戰靴替代了原本的軍靴,阿道雙手接過,卻沒有擦拭保養,而是直接放置於鋪好內襯的盒中,“請放心,內襯的提

供者很樂意為著這雙軍靴服務,提供者是自願獻出自己的主人和自己的生命,絕對沒有負面情緒。”

笑天此時方才摘下面具,無論端詳多少次,阿道還是覺得這張臉應該出現的地方是儀仗隊或者國旗班,而絕不是這裡。

“無論幾次, 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一身警服的男人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