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撓腳拷問克蘿恩
作者:Tempest Chaser
蒂娜和蒂蓮剛剛重新踏回地上,早已聚在門口的祭司們立刻圍了上來,滿臉都是關切與慌亂。
“蒂娜大祭司長!剛剛您沒事嗎?我們看到您的痛苦,聽到您的慘叫……”
“奈默西婭女神說,克蘿恩大祭司才是那個叛徒,這是真的嗎?”
“魔族大軍真的馬上要來了嗎?我們該怎麼辦?”
眾人的聲音像海潮般湧來,帶著惶恐與不安。有人手心沁滿冷汗,有人甚至顫抖著攥緊法杖,眼神裡寫滿了動搖。
“各位!”蒂娜的聲音卻清澈有力,如鐘鳴般迴盪在走廊裡。那一刻,混亂的低語驟然止息,所有人都屏息看向她。
“感謝你們的關心,我並無大礙。至於克蘿恩大祭司,她已親口承認與魔族私通,如今正由奈默西婭閣下進行拷問。”
她的目光堅定而冷冽,如利刃般切斷了人群心中的猶豫。
“更重要的是——魔族來襲已在眼前!若我們此刻猶豫,泰菲瑞亞必將毀於一旦。我們沒有退路,只能守住!”
“情況的確危急!”蒂蓮也上前一步,眼神銳利,聲音帶著熾熱的決心,“但我和姐姐會同你們並肩作戰。希望諸位能放下對我們血統的成見,把我們視為真正的同胞!我與姐姐誓死守衛泰菲瑞亞!”
她的話如火焰般點燃了空氣,許多祭司臉上浮現出羞愧與激昂的神色。原本慌亂的人群大受鼓舞,逐漸挺直了背脊,紛紛高舉手臂,聲音匯聚成一股震動石壁的洪流:
“我們願意聽從大祭司長調遣!”
“為了泰菲瑞亞!”
“為了神族的尊嚴!”
就連最開始那些跟在克蘿恩身後起鬨的祭司,也低下了頭,神情慚愧地走到蒂娜面前:“大祭司長……我們剛剛被叛徒的花言巧語蠱惑了,沒有確定真相就跟著鬧事……請,請原諒我們!”
蒂娜神情威嚴,卻不失溫和,目光掃過眾人:“不必自責!現在是最應該團結的時刻!記住,背叛者已被懲戒,剩下的——都將是我們守護這片聖土的力量!”
她猛然抬起手,聲音如雷霆般迴盪:“隨我來!我們一起去開啟【天穹聖域】!”
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克蘿恩之前的舉動。那位叛徒為何會主動提到這個泰菲瑞亞最強大的防禦系統,又為何極力阻止蒂蓮開啟。因為一旦【天穹聖域】啟動,魔族的入侵就會被層層阻隔,再無可乘之機!
“可惡……還是被擺了一道!”想到這裡,蒂娜眼中閃過一抹怒意,腳步驟然加快,長袍與髮絲在疾行中飄揚。
蒂蓮緊緊跟在她身側,眼中燃燒著與姐姐同樣的決心。數十名祭司也隨之提速,隊伍在石質甬道中迅速奔跑。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數十雙赤足踏擊在地面上,節奏整齊而急切,宛如戰鼓般震盪,準備迎接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
而在泰菲瑞亞監獄的地下二層,陰冷潮溼的拷問室內。
“唔……我的腳……”
克蘿恩緩緩睜開眼,呼吸急促,腳掌猛地一陣抽搐。剛才被魔力直擊腳心的餘痛仍在神經中游走,讓她的面部不受控制地扭曲,腳趾本能地蜷縮收緊。
“喲?這就醒了?”
一個慵懶又帶著譏諷的聲音自陰影中傳
來。奈默西婭的身影逐漸走近,赤紅的瞳光在暗處閃爍,她俯下身,帶著惡意的微笑凝視克蘿恩,“這次只暈過去三分鐘哦,比上次還進步了一點呢~”
話音未落,她手指輕飄飄地點上了克蘿恩的腳心。
“咕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甚至來不及重新適應周遭,尖銳的笑聲已從喉嚨中爆發,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去。
“嘖嘖嘖,真是敏感的大腳呢~”奈默西婭不慌不忙收回手,神態優雅而殘酷。她緩緩抬起眼,直視著克蘿恩狼狽的面孔,聲音低沉卻不容抗拒:
“現在,能不能煩請克蘿恩大祭司……哦不,是——‘囚犯’克蘿恩——乖乖說出魔族的進攻計劃呢?”
奈默西婭微微搖晃著手指,指尖挑起克蘿恩的下頜。
她靠得極近,近到呼吸都能落在對方的皮膚上。那抹笑意柔軟而溫和,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否則——接下來你會遭遇什麼……想必你心裡,已經很清楚了吧?”
空氣像是被壓低了一寸。
克蘿恩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你不是有魔族的暗線嗎?”她猛地把頭偏向一側,動作乾脆得近乎倔強,“自己去問不就行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她的嘴唇緊緊抿死,彷彿只要鬆開一瞬,就會洩露出內心的動搖。
沉默成了她最後的盾牌。
“唉……”奈默西婭輕輕嘆息,語氣卻帶著殘忍的戲謔,“克蘿恩,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事實上,她確實有魔族動向的情報渠道。
但自從洛斯開始活躍,局勢便像被攪亂的水面——原本穩定的傳遞線路接連失聯。就在前一天,那條最隱秘的渠道傳來的訊息,甚至只來得及吐出幾個字,便慌忙掐斷。
也正因如此,她才需要從克蘿恩口中,撬出缺失的那一段。
她緩步繞到克蘿恩被高高豎起、固定在足枷中的雙腳前。與當初蒂娜所受的拘束不同,這副木製刑具在腳踝上額外加了兩道厚重鐵環,將克蘿恩的雙足牢牢鎖死,幾乎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奈默西婭緩緩抬起雙手,修長的手指在昏暗燈火下泛著冷意。她伸出雙手的食指,毫不留情地按上克蘿恩的腳心,指腹輕而緩地來回揉搓。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克蘿恩的身體瞬間猛烈顫抖,笑聲像洪水般失控地從喉嚨裡噴薄而出。足枷被震得“咣噹、咣噹”直響,連鐵環都隨著她的掙扎不斷顫抖。她的後腦拼命向後撞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砰!砰!”,與那刺耳而絕望的大笑聲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整個拷問室填滿。
“你這真不行啊。”奈默西婭收回手指,慢條斯理地甩了甩,像是嫌棄剛才碰到的觸感,“剛剛蒂娜大祭司長,可不是一開始隨便點一下腳心就崩潰的呢……難怪你只能當個大祭司,而別人是大祭司長。”
“混……混蛋!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惡魔!”克蘿恩瞬間情緒炸裂,瞳孔驟然收緊,脖頸青筋畢現,聲音裡夾雜著憤怒與屈辱。
“喲?肯開口啦?我還以為你要一路死撐下去呢。”奈默西婭彎下腰,笑意更盛,“只是隨口一提大祭司長,就讓你破防了?”
她隨即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高高俯視著被鎖緊的克蘿恩,眼神鋒利得像是要刺穿人心。
“有點不懂呢。你不是很尊敬瑟莉亞女王陛下嗎?怎麼最後卻選擇了背叛?
”
“嘁,不關你事。”克蘿恩低下頭,眼神遊移,刻意避開與奈默西婭的視線相會。
“呵。”奈默西婭低笑一聲,輕輕搖頭。
“我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呢。看你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見魔族就恨不得立刻撕碎,對蒂娜和蒂蓮兩位混血大祭司長更是火藥味都收不住。再加上你知道我吸血鬼的身份時,那股惡意幾乎溢出來……可笑的是,最後你卻成了魔族的內應。”
她壓低聲音,語氣像一把冷刀,緩緩貼在克蘿恩的心口上,“這,不是天大的雙標嗎?”
“……”
克蘿恩死死咬著牙,不發一言。
奈默西婭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並起四根手指,抵住克蘿恩腳跟——猛地向上一劃!
指尖帶著利落的速度,幾乎像鋒刃般掠過足弓,精準地掃過那片最為敏感的弧線,毫不停頓地直逼腳趾根部,動作乾脆、狠辣。
“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克蘿恩瞬間崩潰,笑聲尖銳到幾乎嘶啞,渾身繃直。
“呵。”奈默西婭居高臨下,語氣冷漠卻帶著戲謔,“只要我想,你遲早會全說出來。”
“哼……無妨,這種東西你想聽我告訴你就行了……反正等魔族踏平泰菲瑞亞後,你就再也聽不到了……”
“我……我確實尊敬瑟莉亞女王……”克蘿恩氣息急促,卻忽然瞳孔放大,像是心底某處的閘門被徹底衝開,“但是那是原來的她!現在的她變得越來越軟弱!和弱小的人族往來頻繁,甚至容許兩個年輕的魔族混血坐上大祭司長之位!”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切:“從暗炎之戰時我就看出端倪!那一戰,差點被魔族滅國!如今更是,五位頂級女神都奈何不了一個頂級惡魔!神族……神族已經弱小到可悲的地步!”
克蘿恩的眼神近乎瘋狂,咆哮聲在拷問室裡迴盪:“想要重返巔峰,就必須藉助魔族的力量!只有魔族,才能讓神族真正再度偉大強盛!”
“我才是那個最合適擔任大祭司長的人!資歷、能力、神術——我樣樣勝過那兩個混血小丫頭!憑什麼?!憑什麼要讓我屈居於她們之下!”
“所以說——”奈默西婭的聲音驟然冷厲,彷彿暗夜中的雷霆,重重劈在克蘿恩的心頭,“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你沒能坐上大祭司長的位置,就徹底黑化了嗎?混賬東西!”
她的眼神中怒火燃燒,瞬間從冷冽轉為熾烈,聲音裡帶著無法掩蓋的輕蔑與憤怒:“除了年齡資歷,你哪一點比得上蒂娜和蒂蓮?你為了一己私慾,竟然敢把這套卑劣的藉口說得冠冕堂皇?!你把女王陛下給予你的信任當成什麼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抽出「裁鏈」,狠狠一甩,鐵鏈砸在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噼啪——”炸響!整個拷問室裡彷彿驟然佈滿了雷霆,空氣中迴盪著壓迫人心的顫音。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自私利己者!”
“哼!”
克蘿恩滿臉猙獰,幾近歇斯底里地嘶吼,
“隨你怎麼說!反正洛斯已經許諾我,只要泰菲瑞亞淪陷,大祭司長的位置就是我的!到時候,我要親自把你們全都踩在腳下——咿咿咿咿咿!”
話音驟然斷裂,她的腳掌猛地一顫。
一股冰涼而黏膩的觸感驟然蔓延,彷彿細密的電流順著足底神經竄上脊背,激得她不受控制地
打了個寒戰。
她慌亂地低下頭。
只見奈默西婭左手提著一隻透明玻璃瓶,瓶口處尚有無色液體緩緩滑落,在昏暗燈火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正不緊不慢地揉搓著克蘿恩的腳掌,將那層粘稠液體一點點抹開。
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向上推展,覆蓋腳心,再細緻地抹入腳趾根部與趾縫之間。
動作緩慢、均勻,沒有遺漏任何一寸肌膚。
“你……你在塗什麼?!”
克蘿恩的聲音驟然拔高,尾音因慌亂而發顫。
“【撓癢精油】而已……”奈默西婭漫不經心地隨口一答。
精油徹底覆蓋了克蘿恩的腳掌,厚厚一層晶瑩的液體在燭火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奈默西婭眼神驟然一暗,帶著審判般的冷光:“真是可笑之人,還妄想和惡魔做交易……無聊的話我已經聽夠了。現在——最後一次問你:魔族的進攻計劃是什麼?”
“無可奉告!等、等下——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克蘿恩依然嘴硬,奈默西婭只是隨意一劃,指尖甚至沒有真正落在腳心,只是沿著腳掌邊緣輕輕掠過。
克蘿恩話音尚未落定,便像被點燃一般猛地弓起身子,笑聲驟然炸開,尖銳而失控,彷彿那股癢意早已滲入骨髓。
“這、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好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咣噹!咣噹!咣噹!”
拷問椅被猛力扯動,在石地上劇烈撞擊,回聲刺耳。
要不是冰冷的足枷與鐵環死死鎖住克蘿恩的腳踝,她的雙腿早就能狂亂踢到天花板去。
而這一切——
竟僅僅因為奈默西婭在她腳心上,隨意抓撓了兩下。
克蘿恩的腳底在徹底吸收那層撓癢精油後,原本覆蓋其上的神力防禦瞬間土崩瓦解,最後一道屏障被無聲剝離。
燭火搖曳下,她的腳掌泛著溼潤的微光。油液將肌膚浸潤得柔軟而細膩,足弓的弧線、腳心的凹陷、細微的褶皺都被映照得清晰分明。那層光澤彷彿將敏感本身暴露在空氣裡——脆弱得近乎殘忍。
奈默西婭的指尖只是輕輕掠過,本該微不足道的一觸,卻因油層的滲透被放大、延展。那股酥癢被迅速牽引開來,彷彿細密的絲線在皮膚下游走,從被劃過的一點開始,瘋狂蔓延。
癢意順著油膜無孔不入地滲透進每一寸神經,先是席捲足心,再沿著小腿緩緩攀升,掠過大腿。最終衝向軀幹,直抵意識深處,像一圈圈急速擴散的漣漪,又像無形的火焰驟然在腦海中炸裂,層層疊加,帶來潮水般的衝擊。
“咕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的雙腳猛然痙攣,十根腳趾失控般一陣陣瘋狂蜷曲,指節因過度繃緊而細細抽搐。
她的腳踝在鐵環中拼命左右亂扭,鎖鏈被牽動,發出急促而凌亂的“鐺鐺鐺”撞擊聲。整個人被迫弓起身子,肌肉繃到極限,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只能任由那股洶湧的癢意一波接一波衝擊神智,將理智一點點撕碎。
而奈默西婭的動作卻從容得近乎冷酷。她甚至沒有刻意攻向腳心,只是漫不經心地以指尖沿著足底邊緣緩緩遊走,彷彿在描摹某種紋理般輕描淡寫。
可對克蘿恩而言,這份“不經意”卻比任何猛烈進攻都更為殘忍——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像被無限
放大,癢意在體內翻湧、擴散,彷彿被無形之手撥動到極致,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呵呵,忍癢的本事幾乎為零,倒是很會亂躲。”
奈默西婭冷冷一笑,緩緩抬起右腳,腳掌在燭光下投出沉沉的陰影,壓迫感隨之籠罩下來。
下一瞬——
“啪嗒!”
一聲溼響驟然落下。
克蘿恩那正瘋狂掙扎的大腳,被她寬厚有力的腳掌牢牢踩住,所有掙扎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紊亂的喘息聲在空氣裡顫抖。
冰冷的觸感透過油膜與肌膚滲入,奈默西婭的腳掌牢牢覆在克蘿恩的腳掌上,五趾自然張開,像利爪般穩穩壓制住她的趾根。
奈默西婭甚至故意用前腳掌向下施力,精準地壓在克蘿恩足弓最高處,腳跟則重重抵在足枷邊緣,將克蘿恩整隻腳徹底“釘死”在冰冷的木框之中。
克蘿恩的腳趾在她腳趾下徒勞地扭動,卻被牢牢壓制,連一絲縫隙都掙不出來。那種徹底被踩住、動彈不得的屈辱感,讓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奈默西婭垂眸俯視,目光冷冽,語氣卻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諷:
“現在,看你還怎麼亂動。”
說罷,她俯下身,伸手拉下足枷上方懸掛的五個細小繩套,動作沉穩而利落。
她先握住克蘿恩蜷曲的大腳趾,將其強行扯直,再把粗糙的繩圈套上,緩緩收緊。趾根立刻泛起紅痕,被勒得無法回縮。
緊接著,是二趾、三趾、四趾……直到最迷你的那一根小腳趾,也被冷酷無情地箍死。
每套上一根趾頭,克蘿恩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等到最後一個繩圈收緊,她整隻腳的五根腳趾被硬生生拉開,呈僵硬的張開狀態,像是被釘在展臺上的標本,再無任何反抗的餘地。
另一隻腳很快也被如法炮製,五根腳趾被牢牢箍住。
至此,克蘿恩的十趾徹底被繩索分隔、拉開,無法併攏。哪怕最輕微的掙扎,也完全被剝奪。
“你……你要幹什麼——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驚恐的質問還沒說完,腳下驟然傳來異樣觸感。
原來,奈默西婭已經緩緩鬆開了方才踩踏壓制的腳掌,腳心騰空,五根修長的腳趾卻正好懸在克蘿恩柔嫩的腳底之上。
片刻的停頓後,她嘴角勾起一抹譏笑,腳趾忽然靈活地扭動了起來。
大腳趾先輕輕一勾,從腳掌弓形處劃過;二趾與三趾緊隨其後,左右扭動著刮擦腳掌周邊;四趾和小趾則像頑皮的羽毛般,不停在腳側摩挲。
五根腳趾輪番作動,節奏時快時慢,像是精心編排的折磨舞蹈,把克蘿恩被迫張開的寬大腳掌當成了最獨特的舞臺。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的身體驟然弓起,十趾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顫抖,笑聲歇斯底里地在拷問室裡炸開,混亂而無助。
“咣噹!咣噹!”
足枷被劇烈的掙動震得直響,像隨時要被撕裂開來。然而,牢不可破的木架只是微微顫抖,把克蘿恩的無力與絕望無限放大。
原本,克蘿恩還能憑藉本能蜷縮腳趾,稍稍減緩那從腳底洶湧而來的癢感。可如今,十根腳趾全部被繩套死死往後拽住,緊繃得像被強行拉開的弦。
她連最輕微的蜷曲動作都無法做到,哪怕只是想顫抖著併攏一點,都被無情剝奪,反而將腳掌傳來的每一絲癢感都盡數收
進腳趾。
“咕——啊啊!”
下一瞬間,在繩索各個方向的拉力作用下,克蘿恩的腳趾驟然抽筋。那種撕裂般的痠痛,順著腳背一路竄上小腿。十根腳趾在原地如同觸電般痙攣抖動,關節僵直,肌肉扭曲,痛感與極致的癢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種近乎瘋狂的煎熬。
克蘿恩猛地仰起頭,嘴巴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連原本歇斯底里的狂笑都被打斷,變成斷斷續續、夾雜著尖銳嚎叫的破碎聲響。
她的聲音在拷問室中炸開,既像笑聲,又像哭喊,絕望與屈辱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
正當癢感與痛感在腳趾間匯聚到極點,克蘿恩的雙眼已經翻白,意識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瞬就要徹底昏厥之時——
奈默西婭卻忽然鬆開了力道。她腳掌微微一蹬,優雅地離開克蘿恩的大腳。
“呼——哈啊……哈啊……”
克蘿恩整個人像是溺水後被拽出水面,猛地大口喘息,汗水從額頭和鬢角成串滾落。那股突如其來的喘息空間,幾乎讓她感受到一種虛假的解脫。
只見奈默西婭半低著頭,伸手握住自己腳掌,慢條斯理地揉捏著,彷彿剛才的折磨只是一場輕描淡寫的消遣。她的表情冷漠從容,眼角甚至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咕……怎……怎麼不撓了?”雖然嘴上假意詢問停止原因,但克蘿恩的內心卻有些高興,還以為奈默西婭就此放棄了拷問。
“哦呀,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奈默西婭抬起頭,腳掌重新輕輕踏地,聲線中帶著一絲譏諷,“拷問的意義在於撬開你的嘴巴獲取情報,而不是讓你昏死過去。真要讓你暈了,我該問的東西又從誰嘴裡出來呢?”
“嘁……”克蘿恩喘息片刻,咬緊牙關,冷笑出聲,“那你儘管試試看!有本事就把我折磨到昏過去!反正我不會開口的……我不會再怕你了!”
說這話時,她的聲音有顫抖,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微妙的自信,好像捕捉到奈默西婭的“顧忌”,並試圖以此為盾。
奈默西婭的笑意逐漸收斂,眸光驟然冷厲,拷問室的氣壓彷彿瞬間凝固。
“呵……果然不愧是大祭司長的最佳候選,心志比我預想的要強硬。但可惜了——我之前還太仁慈了。”
她輕輕抿唇,笑意再次浮上,卻冷豔到令人心底發涼:“既然普通的撓癢不夠,那麼,就該讓你嚐嚐我在魔族身上才會用的……真正的拷問手段。”
“什……什麼?”克蘿恩背脊驟然一僵,冷汗順著髮絲蜿蜒而下。那一瞬間,她甚至感到自己心臟漏跳了一拍。
可很快,她強行壓擔憂,勉強抬起頭,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這一定是虛張聲勢!我絕不能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