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母女共事一夫
作者:歸去來兮
清晨時分,院中一片靜謐,晨曦微露,拂面微風輕撫過花瓣,帶來一絲涼意。一美婦緩徐行於庭院之內,她著一身赤色交領深衣,以繁複花紋點染,悠悠下裳點地步履輕盈。
素手攀上枝頭折下一朵牡丹捧在手心,嫣然一笑,似有幾分大家風範,但她心理曉得這不過是對名門望族的拙劣模仿罷了。
她本名花清柔,生於貧困之家,但據死去的爹孃所說,她們也曾是武道傳人,只是後來家道中落至此。
從祖上那裡繼承下來的只有一套平平無奇的腿法與幾個大小不一的鐵環。她於某個夜間無意中撞見爹孃“嬉戲”,學會了以鐵環掌控男人的技法。
後來家中遭遇歹人襲擊,奪走她爹孃的性命還將她擄來此地給幫主當壓寨夫人,而這一切正是昔日的惡虎幫所為。
“夫人,你又來院中賞花了,在想些什麼呢?”身披斑駁虎皮的健壯漢子來到院中,看著自己妻子賞花折枝的優雅姿態心中熱浪翻湧,忍不住走上前去將其抱在懷裡。
“沒什麼,不過一些瑣事罷了,大當家的~昨夜玩得可還舒暢?”她嬌笑著推開丈夫轉過身,狹長鳳目微彎,神色魅惑調笑道:“要是還不過癮,妾身今晚就換個小一點的。”
“誒誒——別別別,夫人還是饒了我吧,偶爾來上一次足矣。”糙漢子名為虎霸天,當初帶眾擄掠的就是此人,但花清柔卻並不恨他。因為他給了自己舒適優渥的生活,還幾乎對自己百依百順,甚至還為了討自己歡心將當初斬殺爹孃的幫眾處死。
然而花清柔也並非有多愛他,畢竟她現在的地位是靠床上功夫搶來的。虎霸天不止她一個妻子,容貌不輸她的也有,但她們大多是無力的弱女子,沒有她習武之人的那股狠勁,亦沒有那掌控男人的鐵環。
可即便如此,她終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到那時她可不相信虎霸天會念舊情,所以她才為其誕下子嗣,卻偏偏生了個女兒。雖然她將女兒成功培養成和她一樣狠厲果決的女人,但花玉玲一介女兒身終究無法在幫派中佔據主導。
“哼,看你那點出息,白長這麼大塊頭了。”花清柔佯怒,一掌拍在丈夫的屁股上。
“哈哈哈,我這不是在為第二胎做準備嗎?再過幾日,你我二人共赴雲雨如何?”虎霸天大笑,隨後俯下身輕柔撫弄妻子的腰腹,他也知道花清柔的擔憂,便想讓她再生個兒子出來。至於以後幫派會被這群女人孩子攪成什麼樣,他根本不在乎。
“額呵呵~好啊大當家。”花清柔嬌笑著從丈夫懷裡溜出來轉身向庭院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也確實沒有幾日了。”
命運的轉機已出現,只看她們能不能抓住,將瑣碎的往事棄之如敝履,她花清柔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 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可惡的妖女!嘶嘶嘶哈啊啊啊啊......”女子閨房內,逍遙正趴在床下嗅著花玉玲留下的騷臭鞋襪自瀆。
“臭死了.......嘶嘶嘶嘶......啊啊啊下面好脹!”由於昨晚沒能痛快射出來,癔症所引發的性癮並未得到緩解,而是一直如跗骨之蛆般在體內作祟。情慾的酸癢使他無法入睡,像猴子一樣在屋子裡亂竄,而花玉玲這妖女反倒是直接躺上床,將他晾在一邊不管舒舒
服服地睡著了。
為緩解下體瘙癢,他整個下半夜都趴在花玉玲腳下吸她的腳臭味,舔她汗溼的腳趾縫,還用她發黃的臭襪子包住胯間肉莖狠狠揉搓,只為了能暢快射出來一次。
但胯間鐵環死死箍著根部,要是真的射精只會陷入萬劫不復的疊止地獄,他只能搓一會兒就停一下,用花玉玲臭烘烘的羅襪寸止自己,黏液從馬眼處滲出來將襪子的腳尖部位浸溼,使那股臭味更加淫穢。
如此這般,他徹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清早花玉玲起身前去演武場練功:“喲,真人您怎麼還沒睡呢,奴家的臭腳這麼好聞呀,聞了一晚上還趴在那兒吸,狗都沒您這能耐~”
“你......快給我解開,不然我一掌斃了你!”
“嗯?——哼!”花玉玲看了看逍遙猙獰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胯下那隻被牢牢鎖住的賤根,輕蔑一笑,對準他紅腫的龜頭抬腳就是一踹!
“噢噢噢噢!~”經歷整夜的寸止,逍遙的龜頭早已敏感到吹口氣可能就要射精的程度,被花玉玲這麼用力一踹,直接突破界限陷入猛烈的高潮。
“賤人你怎麼敢——啊啊啊啊!”
“叫我什麼?”見逍遙還有些不服氣,花玉玲順勢一腳踩在肉棒上狠狠碾磨,在精液被鐵環強行阻隔的情況下不斷搓踩疊加新的高潮。
“別~別~啊啊啊又射了!”
“再問你一次,叫我什麼?”
“姐姐,好姐姐求你別踩了~噢噢噢噢!~”
“哼,狗鞭還被我抓著呢就敢衝主人吠,長記性沒有賤狗?”
“長了......額哦哦哦~長了!我下面要炸啦......”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著將腳下的賤狗踢開,穿起長靴出門了,再一次將逍遙晾在屋裡,而處於疊止狀態的他為繼續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襪自慰。
“吱吱吱——”木門被推開,花玉玲已結束晨練回到屋內,姣好身形為汗水所浸透,房間內頓時瀰漫起女人的汗酸味。
“賤狗,爬過來!今日我娘要見你,先讓你流點~省得你在路上犯賤。”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脫下長靴,露出一對悶溼騷臭的足掌,交疊在一起挑動著腳尖。
逍遙順從地爬到玉玲腳下,鼻尖才剛嗅到那白潤腳掌上散發出來的臭味兒,就像餓急的瘋狗一樣栽進去,將上挑著的那隻溼熱嫩腳抓在手心裡,口鼻埋進腳掌中大口吸著臭氣。
“哼,真是條蠢狗~一點規矩都沒有。”花玉玲用另一隻腳夾持鑰匙給逍遙開環,鐵環鬆動的瞬間便立即有縷縷精流淌出,以馬眼為中心向四周發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遙便這樣趴在花玉玲腳下,吸著她溼臭的腳汗流精,肉莖很快便被流淌出來的渾白液體覆蓋。
“你不就好這口嗎賤狗,狗鞭跳得這麼歡!剛好晨練完腳底下又溼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隻柔潤的腳掌就懸在肉莖上方,逍遙只要按住玉玲的腳往下一按或許就能痛快地射出來,但他卻沒有那麼做。
不知不覺間,他竟對這下流淫穢的玩法有些上癮,他聳動下身去蹭對方的腳底,就如同昨夜那樣,品味自我作踐的羞恥快感......
營寨深處,議事廳雅座,一位美婦人早早在此等候,她將茶盞洗好晾乾,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鏡子整理妝容。
“咚咚咚——娘,我帶人過來了。”
“啊啊,是逍遙真人,快快請進。”
逍遙才剛踏進門內,便見一面容與花玉玲極為相似的美婦走上前來熱情迎接,與先前玉玲輕侮自己的態度截然相反,令逍遙一時有些難以適應:“呃呃......見過伯母”
“真人請坐~”就連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囂張跋扈的態度,裝出乖巧的樣子扶著逍遙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若不是胯間仍鎖著一道鐵環,他恐怕真以為自己是被請來的座上賓了。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遙身上掃視一圈,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頭道:“想不到傳聞中獨霸武林的逍遙真人,竟是您這般俊俏的後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額呵呵呵~”
“過譽了,夫人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見衰減,反倒再煥新春。”逍遙所言雖有些許奉承之意,但大體上無誤。花清柔無論是身段還是容顏,都與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無幾,雖有少許歲月痕跡,但又在某些肢體轉折處增添少許豐腴之感,就好比一罈存放許久的美酒,香醇濃厚。
對於逍遙的誇讚,她也不推託而是笑著接受,二人就這樣暢談許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發問逍遙來答,問的也都是像年紀、是否婚配、喜好何種類型的女子這些私人性質的問題。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剛好大你一歲,二人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
“這個......”原來是打著給女兒招夫婿的主意,逍遙心中暗笑,他神功無敵於世,即便要尋婚配也是找名門正派的天之驕女,怎麼可能屈身與一介妖女結緣?即便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但那腳......
“啊啊啊......”逍遙只是回想起花玉玲淫穢的腳臭味,下體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看著逍遙弓起身子低下頭呻吟的窘迫姿態,花清柔眼角含笑發問道:“真人~您怎麼了?”心中卻是笑罵:‘小賤種~想到什麼了,竟然當著老孃的面硬起來~’
“無妨......婚配一事,現在談還尚早......”逍遙尷尬地揚起手示意,視線飄向一旁坐著的花玉玲,只見這妖女坐無坐像,翹著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這邊,似是在對逍遙拒絕她一事表達不滿。
“哼,神氣什麼,不就是武功高點,長得俊了些?還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腳~”這句話並非腹誹,而是玉玲小聲說出來的。這安靜的議事廳落針可聞,她的那句抱怨在場三人全部聽得清清楚楚。
“咳咳——”花清柔笑著站起身,拖著長長的裳尾來到逍遙身後,緩緩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語:“真人......您覺得......自己有拒絕的餘地嗎?”
纖巧的雙手攀上逍遙胸脯四處遊走,再滑過側腹於臍周盤旋,最後伸入恥骨之間將褻褲扒下,取出了那隻套著鐵環的陽根。
“啊?!夫人還請自重——”逍遙沒想到花清柔已為人母竟然能做出這種事,趕忙出聲制止,然而對方已經握住他的肉莖開始揉搓,從鐵環上方起始向龜頭撫弄:“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這還是逍遙第一次被女子握住那玩意兒,清柔的手掌柔嫩細膩,包住肉莖上下搓動時產生一種欲要滑脫,卻又差上那麼一點,彷彿被手掌吸住的感覺
“自重?真人才是要自重吧,您這根雄偉的
陽物應該插到女子陰戶裡翻雲覆雨,而不是鎖在鐵環裡,被女人踩在腳下~”清柔憐惜地看著手中雄壯的肉莖,這玩意比她家裡那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還大上少許,但它的主人卻是個下賤的腳奴。想到這,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颳去蹭前端膨大的龜頭:“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日起到剛才為止,逍遙一直被玉玲用腳挑逗著情慾,卻沒有真正射出來過一次,僅有的兩次流精也只是避免精神在疊止下崩潰而已。肉莖的敏感度持續醞釀著不斷增長,到現在只是被清柔握著隨手一搓就輕易抵達高潮——
“啊啊我不行了!”
“好了,停~”清柔應聲收手,白淨的手掌從肉莖表面滑擦出去,獨留腫脹的肉根懸在半空中顫慄。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對於陽物射精的時機把控得很準,在逍遙抵達高潮的前一瞬抽離。一股強烈的痠麻感籠罩肉莖,逍遙只能挺著腰無力抖動幾下,煎熬地等待高潮退卻。
但清柔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趁他高潮的感覺才剛剛回退些許,重新抓住陰莖快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潮未落,一潮再起,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體輕輕蹭上幾回就立刻鬆開。
“啊啊嘶嘶嘶!”同樣的戲碼再度上演,陰莖對著空氣聳動幾回,高潮逐漸回退,然後被再次抓住迅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不要,伯母別搓我那兒了!啊啊~啊啊!”
“停——”如此重複數個來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遙的陽根,想讓它射就射,想讓它停就停。
“妾身的手法,您可還受用?真人~”花清柔以嫵媚的語調在逍遙耳邊撩撥,手指攀上肉莖前端輕點,將透明黏液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絲線。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射......好想射啊,求你讓我射出來......”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親,手段比後者還要高上少許,對於寸止的度把控得更為精準,甚至都沒有用上鎖精環就憑藉嫻熟的手技將逍遙征服。
“額呵呵呵~逍遙真人怎麼還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於您才對,方才說的事情您現在考慮得如何了?”
“這個......這個......”婚姻大事,不容戲言,逍遙做不到在這種事上撒謊,支支吾吾的也給不出個明確答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見逍遙猶豫不決,花清柔的語調中多了幾分怒氣,她彎下腰將下裳掀起少許,露出白潤的大腿以及腳下那一雙紅色的繡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腳臭嗎賤貨!給你!”她將鞋子抓在手裡,從後方一把扣在逍遙臉上,頓時一股濃郁的熟婦氣息噴湧而出。
“嗚嗚嗚嗚!~~”裹在繡花鞋內捂了不知多久的悶騷腳臭一時間將逍遙燻得兩眼發白,他的下體猛地顫動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裡的腳臭味燻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堵在鐵環裡淤積在根部卡死。
“哎喲~這就射了?老孃的鞋子香不香啊你這小賤種!雞巴翹得這麼高~”花清柔死死扣著手中的臭布鞋,口中吐出與花玉
玲相同的辛辣言語,估計後者就是從她這學來的。
鞋子裡滿溢著熟成女子的騷臭,與花玉玲那種妙齡女子相比,多了幾分歲月沉積而來的厚重韻味,但主體依舊不變,是腳汗在封閉布鞋裡不斷燻蒸出來的悶溼汗臭,還好似有意掩蓋般噴了些茉莉花香在裡面,但那點份量只是滄海一粟,反襯其淫臭之猛烈。
“讓你和我女兒結緣是你的福氣,不然你上哪兒找我們母女這樣能滿足你下流癖好的女人?”
“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驕女,去求她們給你聞鞋襪試試?她們只會嫌你噁心!然後躲得遠遠的,你連她們的腳臭都別想聞著~”
話語間,花清柔靈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陽根,先是順著長軸輕快地捋上幾回,再逐漸加快速度:“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喔噢噢噢~別~別啊啊啊我已經射了~別搓了啊啊啊啊~”
“呵呵呵~看你這小東西多賤~不給你下點猛料還以為自己是老大呢?你的賤根~我想怎麼搓就怎麼搓~戀臭腳奴就只能受著!給老孃吸!”其實花清柔也沒想到逍遙這麼不爭氣,只是聞著自己鞋裡的腳臭就洩了出來。空有個雄偉外形,本質卻和那些早洩的小玩意兒沒兩樣。
但也無妨,不過是提前進入疊止調教而已。她不再留手直奔著讓逍遙射精去,素手飛快動作,短短數秒內就搓得逍遙連射三次。
“啊啊啊啊!好脹!好脹啊啊啊啊!”逍遙癱在椅子上被迫吸那熟婦的臭鞋,在柔嫩的掌心裡無助地聳動下體,被迫進行無法釋放的高潮。他轉過頭看向側邊,只見花玉玲這妖女正饒有興致地觀摩學習,時不時點點頭髮出讚歎:“還是母親手法嫻熟,把這賤狗治得服服帖帖的~”
“額呵~玲兒你還年輕呢,像這樣的賤根娘都不知道玩過多少回,熟能生巧罷了。”花清柔側身寬慰女兒,隨即又馬上轉回來以魅惑語調在逍遙耳邊撩撥:“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娶了我女兒,以後你每天都能聞到我們母女的腳臭,每天都能用你的賤根在我們腳下磨、蹭、搓,每天都把你那卵蛋掏得空空的......”
“你......怎會有你這樣淫蕩的妖婦噢噢噢噢!~竟然要和女兒共事一夫啊啊啊啊!~~”
“難道真人不想嗎?以您的實力,即便娶上個七十二房也沒人敢說三道四吧?”
“這......你說得倒是好聽......啊啊啊!~到時候怕不是又給我鎖上不讓我射......噢噢噢噢!~~”
“鎖著不好嗎?你們男人那下賤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憋得越久,射出來的時候就越爽不是嗎?啊哈哈哈哈~”
“這......”逍遙的口風已經鬆了,從最開始的拒絕到現在質疑對方是否會兌現承諾,這場拉鋸戰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
“您說的也對,空口無憑。那......我們母女二人現在就讓您痛快一回吧~”花清柔決心最後推逍遙一把,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主位入座,將座位靠攏了些與花玉玲並排,緊接著母女二人同時脫下鞋子,將兩對白潤柔滑的腳掌展示出來。
她們一者玉腿交疊,一腳向下展露腳背另一腳向上翹起,露出半隻前掌挑動著,另一者雙腿併攏伸向前方,直接把兩隻腳掌大方地展
示出來,妖冶地扭動著。
二人擺出不同的姿勢極力誘惑逍遙,以輕柔嫵媚的聲線擊穿心防:“爬過來,小賤狗~”
“啊啊啊啊......”本能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待逍遙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爬到那對母女腳下仰躺著,扇動鼻翼聞舔二女的腳掌,就如同對主人露出肚皮的溫順小狗。
“連一點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到就爬到我們腳下犯賤了嗎?就這麼想被我們用腳踩著?”
“玲兒,這說明真人甚是中意我們母女二人,該感到榮幸才是~”
“啊哈哈哈~母親說得對,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像狗一樣趴在我們母女腳下吸腳臭,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二女陰陽怪氣地說著反話,她們雖分坐於逍遙上下兩頭,但雙腿是交叉擺放,各自抽出一隻腳壓在逍遙臉上,另一隻腳則是彼此貼在一起壓住那隻賤根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兩隻臭哄哄的大腳踩在逍遙臉上持續釋放淫氣,強烈的氣味配合胯間足壓令他瞬間高潮,在本就堵塞的尿道里再硬擠一縷精流進去。
“真人剛才莫不是覺得上鎖和痛快地洩精彼此相悖?我現在就給您示範一下,這兩者如何並存~”察覺到腳下肉莖的顫動,花清柔與玉玲對視一眼,將肉莖豎起,足掌一左一右包夾上半段,使龜頭壓在足心,再同時加快足底揉踩頻率快速搓動:“簌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嗯嗯嗯!!~噢噢噢噢嗚嗚!!”肉莖在不間斷的高潮下持續膨脹,那股精流傾瀉而出的酸脹感反覆疊加,鐵環深深地陷入皮下,彷彿要將其勒斷。
但逍遙有神功護體,肉莖稍有損傷就立刻修復,這反倒害苦了他,神經始終處於最敏感的狀態持續向大腦輸送足以讓人癲狂的快感!
“爽嗎?你被鎖精環鎖著,我們母女再一起用腳給你搓那玩意兒,你越想射就越容易射,射得越多就越想射~是不是爽得快要昇天了?”花清柔面上帶著優越的笑容,用腳趾輕輕刮蹭逍遙的額頭,隨後頂住他的眼皮拉扯開來,強迫對方仰望自身。
“我會在你精神緊繃到極限的時候將鐵環解開,再狠狠~踩你的賤根!讓你射個痛快~不過......”
“嗚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會娶玉玲的......!快讓我射!快讓我射啊啊啊啊!~”逍遙再也受不了這對妖女的折磨,大腦空蕩蕩一片,只想在她們這該死的淫腳下大射特射!
“嗯?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是我在求你娶我似的,像你這樣的戀臭腳奴本姑娘才不稀罕!”
“咕滋滋滋——”
“啊啊啊!別別別!姐姐我錯了啊啊啊啊!~”
花玉玲腳底踩住肉莖用力擠壓,給逍遙擠得連連告饒,下體脹痛不已,就像是即將爆漿的肉蟲。
“額呵呵~我家玲兒就這點不好,性子有些刁蠻,不過這事確是要男子主動些,您說是不是?”花清柔看似打圓場,實際也是站在她女兒那邊,竟和玉玲一起用力擠壓兩腳之間肉莖,以要壓扁擠碎那賤根的力道狠狠磨著。
“啊啊啊啊求您了......!求您了娘!求您把女兒嫁給我吧啊啊啊啊!!!”逍遙已完全被這對妖女的淫技征服,顏面全無地哭叫著懇求。
“啊哈哈哈~說得好啊賤兒子!娘現在就讓
你這賤貨射出來~”
母女再度默契地對視一眼,鑰匙順著玉玲大腿滾落,再被清柔以足趾勾住,夾持著插入鎖孔,伴著清脆的“咔噠”聲,束縛逍遙許久的鎖精環終於解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將自己的下半身與下半生一同交付出去,逍遙終於被允許釋放,他感激涕零地抱住臉上那對淫臭腳掌死死往臉上按,口鼻大開暴風吸入,同時聳動下半身瘋狂抽插足穴。
“還不快把你的賤精噴出來!”清柔玉玲二女大聲辱罵道,一腳用力踩下去,將腳底氣味最濃最臭的部份壓在逍遙口鼻燻蒸,另一腳翻轉過來將肉莖踩在腳底,分別踏住上下兩半發力碾踩,像碾碎蟲子一樣一邊轉一邊向下狠狠地壓著。
“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積蓄已久甚至粘滯的膠狀精液在二女猛烈的碾踩下鬆動,先是“噗!”地從馬眼裡噴出一大團濃精,緊接著便是一波又一波斷斷續續的精炮:“噗哧——噗哧——噗哧!”待得淤堵處逐漸疏通,又變為洶湧的精洪:“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啊終於射了!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極致的壓抑換來極致的快感,此次射精可謂是逍遙目前為止人生中射得最痛快的一次。而且二女並未因他已射精而停下動作,反而重新將肉莖豎起來夾在兩腳之間搓弄,促使他不斷射出更多濃稠的白漿。
精流如噴泉般不斷向外飛濺,覆蓋足背,粘上腳掌,滲進趾縫,很快便將二女的腳底塗抹成一片渾白,兩顆彈丸也由充實圓潤逐漸變得乾癟,最後輕飄飄地掛在那裡。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極樂之癲狂逐漸消散,困擾逍遙整整兩日的癔症也隨著精液噴射而消解,他終於從情慾中解脫出來,滿足地躺在二女腳下休息。神功自行運轉,清風裹挾著花草香氣飄入體內,只片刻就將身心積攢的傷痛與疲乏抹去,就連空癟的彈丸也重新裝填,令一切完好如初。
“真人,您方才所承諾之事可還作數?”花清柔看著逍遙所展示出來的無上神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以他這般神力,若是有那個心思,恐怕早就能自行掙脫鎖精環將她們母女二人就地正法了。
之所以能讓她們玩這麼久,也只是因為他天性下賤......(察覺到冒犯立刻中止)不,只是真人想要如此而已。主導權看似在她們母女腳下,實際上一直牢牢掌控在逍遙手中。
這世間多得是拔吊不認人的傢伙,自己也僅是靠著情慾才能短暫掌控男人,若對方執意要毀約,她也沒有辦法將逍遙強留下來。
“啊啊......妾身都忘了,這腳怎麼還放在這呢,玲兒快快收起來。”由於並不清楚逍遙平常的脾性,清柔催促著玉玲將腳收回,以免惹得這尊大佛動怒,卻被他抬手製止。
他一手抓著一隻腳放到眼前觀摩,像是還沒品味夠似得時不時湊近吸上幾口,見逍遙如此動作,清柔心中的大石已然落下。
“當然,我雖算不上聖人君子,但也不會在婚姻大事上兒戲,說到做到。”逍遙嘴上說著正派的話,視線卻仍聚集在母女腳底,他略微比對兩者,發現清柔的腳比玉玲要小上些許,但更顯豐腴,正好與二女的身段年
齡契合。
而相同之處則是母女均為形體勻稱的大腳,倒也不奇怪,習武之人且修煉腿功者,若是生得一副三寸金蓮那怕不是連站也站不穩。
“那......我們何日舉辦婚禮?”玉玲話語間夾雜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似乎已全然忘卻先前她是如何數落逍遙的。
“就明日吧,宜早不宜遲,我也不打算在這寨裡待多久——玉玲,你先前不是看不上我嗎?”
“哎呀......我那是......”玉玲羞愧得低下頭,逍遙心中得意搖頭嘆息道:“嘖嘖嘖,果然是妖女,一聽見能和我這樣的高人結緣馬上就改口了。”
“嘿,你算什麼高人?——”玉玲本想發作,但只與逍遙那帶著些許威壓的雙眼對視片刻,就立馬認慫夾起嗓子來,只是心中仍感到不服氣,遂將腳下那根肉莖踩住揉捻:“官人莫要再取笑奴家了,不然奴家就踩爛你的賤根~”
“啊啊啊~嘶嘶啊啊~別,姐姐饒了我吧啊啊~”即便癔症已消去,但戀足之性癖依舊,逍遙才剛振作不久的雄風很快便被玉玲這妖女用腳掌榨取出去:“噗哧噗哧噗哧!”
“額呵呵呵~你們兩先玩著吧,娘現在就去為你們張羅人手。”為這對未婚夫妻留下獨處時間,花清柔先一步離開,指示下人們籌備婚禮。
在這山寨上的婚典不似尋常人家那般繁瑣,只需要做個喜慶的樣子便好,她派人去通知虎霸天和她那些沒有感情的“姐妹”們,手心因激動而顫抖,因為她即將做一件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事。(作者要整個狠活~)
第二日,現場已籌辦完畢,整個惡虎幫上下將近五百號人都聚集在此,觀摩幫主之女花玉玲的婚典。
“姐妹們,清柔的女兒要成婚了,不知夫婿是何人?”
“估計是某次下山時擄來的小白臉吧,叫什麼柳夜英(化名),玉玲那丫頭還能找到什麼樣的好郎君?”
“清柔也真是的,據說這事都沒和霸天商量過,她一個女人自己就做主了,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
大殿之上,玉玲的姨娘們七嘴八舌討論著,直到清柔與虎霸天一同入座才消停下來。婚禮照常進行,在耳熟能詳的“迎新郎迎新娘”後,眾人終於得見花玉玲夫婿的真面目,竟是一瘦弱白淨的奶油小生。
“我就知道......”姨娘們面露譏諷之色,幫眾也多是“果然如此”之類的感嘆,唯有玉玲的三哥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名俊秀男子,但這些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婚禮依舊平穩進行著。
直到夫妻對拜,婚禮在殿堂上的階段即將收尾時,花清柔站了出來,與那對新婚夫妻靠在一起,站在新郎的另一邊向虎霸天鞠躬拱手:“夫君,清柔有一不情之請。”
“夫人,你這是?”虎霸天大惑不解,正欲起身,可清柔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如遭雷擊:“還請夫君將我休去,還我自由之身,好讓我隨玉玲一同服侍夜英少俠。”聽聞花清柔所言,眾人瞠目結舌,現場陷入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啪啊!”虎霸天拍案而起,怒目圓睜,大喝道:“夫人莫要胡鬧!擅自將玉玲嫁與這小白臉一事我尚可不追究,但夫人方才所言......實在傷透我心!”
“呵,傷心?你將我一人拋下去和其他女子尋歡作樂的時候可曾考慮過我?”
“放肆!我堂堂一幫之
主,就算三妻四妾也不是你一介婦人能說道的!而且......這小白臉才多大年紀?你竟然說要和玉玲一同服侍——你......你......真是氣煞我也!”
“哼,好一個惡虎幫幫主,氣焰滔天啊。但你不知道,我身邊這位賢婿,哦不,該說是小郎君,他的本事跟你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是十個你也比不上人家腳趾頭的份!”
“就連那玩意兒......也比你大上不少,你還有什麼好神氣的?”花清柔一點情面也不給虎霸天留,當著幫中所有人的面給他貶到地底去,甚至就連男女之事都拿出來說,這下真是把話說死了。
“你——你——啊啊啊啊啊我斃了你妖婦!!!”虎霸天飛身而起,凝聚內力對著花清柔一掌拍下,他要滅了這放蕩的妖婦,再將身邊那小白臉一起撕成碎片。
“呼呼——”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一縷清風飄入場中化為一道氣牆將他的掌力消解,再以剛猛勁道彈反回去:“砰——!”
“啊啊啊!”虎霸天被風力擊飛,身體陷入牆體內,他掙扎著還欲站起來,卻因傷勢較重又跌倒下去。
“為何要把話說到這種程度,這場鬧劇我無心參與,到此為止吧。”逍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岳母,根本不知道今日還有這一出好戲。他揚手一揮將一縷內力隔空打入虎霸天體內,後者先是咳出一灘血水出來,隨後便感到無數暖流滋生,體內傷痛竟逐漸恢復。
“清柔......你我相伴多年,難道真就沒有一點感情?”見識到逍遙神功之玄妙,虎霸天再也沒了心氣,只是遠遠地望著花清柔。
“有,但也不過是零星半點罷了。”花清柔所說半真半假,假在她曾經也和那些姐妹一樣對丈夫有強烈的依戀之情,真在這份情感若是與自己的利益相比,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永別了,霸天。”她最後看了昔日的丈夫一眼,遂轉過身跟著逍遙玉玲一同離去,無人敢阻攔,場中只剩下虎霸天悲痛的哀嚎:
“啊啊啊啊!清柔!”
經此一事,虎霸天彷彿變了個人般頹廢度日,惡虎幫一蹶不振,勢力範圍持續縮減,不久就在幫派鬥爭中徹底滅亡。
倒是給逍遙省下不少功夫,雖然一開始便是奔著剿滅惡虎幫去的,但他也不好親自動手將老丈人家的勢力剿滅。
身邊那兩位妖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在成婚後馬上便纏著要自己給她們搭建一個新住所。逍遙倒是不缺財物,便依她們的要求在清揚郡修建了一座豪宅入戶,入住的當晚母女又用鎖精環和臭腳狠狠榨了他一回。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該去哪裡遊歷呢。”逍遙並不是會長期停留在某處的人,也沒有人能將他強行困住,今後的日子裡他也將像風一樣自由自在,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