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夏日末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夏日祭篇·煙火與夜晚
八月的第一個週六,是東京最大的夏日祭。
傍晚時分,林溪月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身上的浴衣。淡粉色的底,印著白色的櫻花,腰間繫著深紫色的帶子。她轉了個圈,裙襬輕輕飄起來。
“好看嗎?”
蘇晚晴從身後走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好看。”
鏡子裡的兩個人,一個穿粉色,一個穿藏青色,都很好看。
林溪月轉過身,看著她。
“你更好看。”
蘇晚晴笑了,低頭吻她。
吻了一會兒,林溪月的手開始不安分,悄悄伸向她的腋下。
“——呀!”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剛換好的浴衣,別鬧。”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
林溪月癟癟嘴,但手還是伸過去了。
蘇晚晴躲閃不及,被她撓到腰側。
“哈哈哈——你——!”
兩人笑著鬧成一團,浴衣的帶子都鬆了。
撓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喘氣。
林溪月看著她凌亂的浴衣,笑得眼睛彎彎。
“晚晴,你這樣真好看。”
蘇晚晴瞪她一眼,但眼裡全是笑意。
“幫我重新系。”
“好。”
——
夏日祭的會場離她們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鍾就到了。
路上人很多,大多穿著浴衣,三三兩兩地往同一個方向走。蘇晚晴一直牽著林溪月的手,怕她走散。
“好多人啊。”林溪月四處張望。
“嗯,每年都這樣。”
會場裡擺滿了各種攤位——撈金魚、射擊、棉花糖、章魚燒、蘋果糖……每個攤位前都排著隊。
林溪月的眼睛亮了。
“晚晴,我想吃蘋果糖!”
“買。”
“還想吃章魚燒!”
“買。”
“還想撈金魚!”
“……你撈得到嗎?”
林溪月瞪她:“小看我。”
——
結果撈金魚的時候,林溪月一張網下去,紙就破了。
“啊——!”
蘇晚晴在旁邊笑。
“再來一次。”
第二張網,又破了。
第三張網,還是破了。
攤主大叔都笑了:“小姑娘,要不要我教你?”
林溪月臉紅了,搖搖頭。
蘇晚晴走到她身後,握住她的手。
“這樣,輕一點。”
她帶著林溪月的手,慢慢把網放下去,輕輕一撈——
一條小金魚進了碗裡。
“哇——!”林溪月驚喜地叫出來,“撈到了撈到了!”
她轉頭看向蘇晚晴,眼睛亮晶晶的。
蘇晚晴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旁邊的大叔吹了聲口哨。
林溪月的臉瞬間紅透。
——
撈到的金魚裝在透明袋子裡,林溪月拎著它,一路走一路看。
“叫它什麼好呢?”
“你起名字。”
“嗯……叫小晚晴。”
蘇晚晴挑眉。
“那它要是死了怎麼辦?”
林溪月瞪她:“不許咒它。”
蘇晚晴笑了。
“好,小晚晴就小晚晴。”
逛到射擊攤位前,林溪月又停下來。
“晚晴,我想要那個。”
她指著架子上最大的那個玩偶,一隻白色的熊。
蘇晚晴看了看,掏錢買了十發子彈。
然後她拿起槍,瞄準,射擊。
第一發,偏了。
第二發,還是偏了。
林溪月在旁邊笑:“原來你也不行啊。”
蘇晚晴沒理她,繼續瞄。
第三發,中了。
第四發,又中。
第五發,再中。
十發打完,中了七發。
攤主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把那隻白熊遞過來。
林溪月抱著熊,眼
睛亮晶晶的。
“晚晴,你好厲害!”
蘇晚晴淡淡一笑。
“以前練過。”
“什麼時候?”
“高中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過幾次射擊館。”
林溪月抱著熊,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獎勵你的。”
——
天漸漸黑了。
人們開始往河邊走,那裡是放煙花的地方。
蘇晚晴牽著林溪月的手,跟著人群慢慢走。林溪月一手抱著白熊,一手拎著小金魚,走得有點慢。
“累不累?”蘇晚晴問。
“還好。”
“那待會兒看完煙花,揹你回去。”
林溪月笑了。
“你說的。”
“嗯,我說的。”
河邊的草地上已經坐滿了人。她們找了個稍微偏一點的地方,鋪開墊子坐下。
林溪月把白熊放在身邊,把小金魚放在旁邊,然後靠在蘇晚晴肩上。
“晚晴。”
“嗯?”
“我今天好開心。”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我也是。”
夜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涼意。林溪月縮了縮肩膀,蘇晚晴把她攬進懷裡。
“冷?”
“一點點。”
“那抱緊點。”
林溪月往她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遠處傳來“砰”的一聲。
第一發煙火升上天空,在夜空中炸開,金色的光芒灑下來。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
紅的、藍的、紫的、金的,一朵接一朵,照亮整片夜空。
林溪月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
“好漂亮……”
蘇晚晴沒有看煙火,一直在看她。
煙火的光映在林溪月臉上,忽明忽暗,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溪月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
“看什麼?”
“看你。”
林溪月臉紅了。
蘇晚晴低頭,吻住她。
煙火在頭頂炸開,一朵接一朵,但她們都沒有看。
——
回家的路上,蘇晚晴揹著她走。
林溪月趴在她背上,一手摟著她的脖子,一手還拎著小金魚。
“重不重?”
“不重。”
“騙人。”
“真的不重。”蘇晚晴笑了,“你那麼輕。”
林溪月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
“晚晴。”
“嗯?”
“我好喜歡你。”
蘇晚晴沒說話,只是把她往上託了託。
月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
回到家,放下東西,兩人先去洗了澡。
洗完出來,林溪月穿著寬鬆的睡衣,坐在床上擦頭髮。蘇晚晴從浴室出來,看到她溼漉漉的頭髮,走過去拿起吹風機。
“過來,幫你吹。”
林溪月乖乖坐過去,靠在她懷裡。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溫熱的風吹過髮絲。蘇晚晴的手指輕輕撥著她的頭髮,動作很溫柔。
頭髮吹乾了,蘇晚晴關掉吹風機,從身後抱住她。
“溪月。”
“嗯?”
“今晚……開心嗎?”
林溪月轉過身,面對面看著她。
“開心。特別開心。”
蘇晚晴看著她的眼睛,慢慢湊近,吻住她。
這個吻和之前不一樣。
更深,更慢,更用力。
林溪月的呼吸開始亂了。
蘇晚晴的唇離開她的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含住。
“嗯……”林溪月輕輕哼了一聲。
蘇晚晴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她睡衣下襬探進去,輕輕撫過腰側的肌膚。
林溪月的身體輕輕一顫。
那是她的敏感點。
蘇晚晴的手指在那裡輕輕畫著圈,不重,很輕,但那種癢意讓林溪月渾身發軟。
“晚晴……癢……”
“哪裡癢?”
林溪月瞪她,眼眶已經有點紅了
。
蘇晚晴笑了,手指繼續往下,移到她的腰側,輕輕一撓。
“——哈哈哈——!!”
林溪月瞬間笑出聲,整個人往後縮。
蘇晚晴把她拉回來,繼續撓。
“哈哈哈——晚晴、晚晴——!!那裡不行——!!”
蘇晚晴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搔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林溪月笑得渾身發軟,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往她懷裡躲。
“不、不行了——!!哈哈哈——!!”
蘇晚晴終於停下。
林溪月癱在她懷裡,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眼淚,睡衣皺成一團。
蘇晚晴低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
“舒服嗎?”
林溪月瞪她,眼眶紅紅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不、不舒服……”
“真的?”
蘇晚晴的手又動了動。
“舒服舒服舒服——!!特別舒服——!!”
蘇晚晴笑了。
她慢慢褪下林溪月的睡衣。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蘇晚晴看著她,眼神很深。
“溪月。”
“嗯?”
“我愛你。”
林溪月眼眶微微發熱。
“我也愛你,晚晴。”
蘇晚晴俯身,吻住她。
——
蘇晚晴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吻著,慢慢往下。林溪月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抓著床單,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別緊張。”蘇晚晴的聲音很輕,“放鬆。”
林溪月點點頭,努力讓自己放鬆。
蘇晚晴的吻繼續往下,落在她的胸口。
林溪月輕輕哼了一聲。
蘇晚晴抬起頭看她。
“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奇怪。”
蘇晚晴笑了。
“那我繼續?”
林溪月點點頭。
蘇晚晴低頭,輕輕含住。
林溪月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抓住蘇晚晴的肩膀。
蘇晚晴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林溪月泛紅的臉頰。
“舒服嗎?”
林溪月點點頭,眼眶裡已經泛起了水光。
蘇晚晴俯身吻她。
吻著吻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過小腹,落在……
林溪月的身體繃緊了。
“放鬆。”蘇晚晴在她耳邊輕聲說,“是我。”
林溪月深吸一口氣,慢慢放鬆下來。
蘇晚晴的手指輕輕探入。
“嗯……”林溪月輕輕哼了一聲。
蘇晚晴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下都在確認她的感受。
“疼嗎?”
“不疼……”
“那舒服嗎?”
林溪月臉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蘇晚晴笑了,低頭吻她。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們身上。
——
過了很久,一切歸於平靜。
林溪月癱在床上,渾身發軟,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蘇晚晴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
“還好嗎?”
林溪月點點頭,往她懷裡蹭了蹭。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累嗎?”
“累……但是……很開心。”
蘇晚晴笑了。
“那就好。”
林溪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晚晴,我有沒有撓你?”
蘇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還沒。”
“那現在撓。”
林溪月伸出手,但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蘇晚晴看著她努力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你這手,還能動嗎?”
林溪月瞪她,但那個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蘇晚晴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側。
“來,撓吧。”
林溪月
動了動手指,輕輕撓了一下。
蘇晚晴笑了,癢得縮了縮。
“就這?”
林溪月又撓了一下,還是軟綿綿的。
蘇晚晴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低頭吻她。
“等你休息好了,再撓我。”
“好。”
兩人抱在一起,誰也不想動。
窗外的月亮很亮,月光灑進來,落在她們身上。
林溪月蹭了蹭蘇晚晴的胸口,小聲說:
“晚晴,我好喜歡你。”
蘇晚晴吻她的發頂。
“我也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
林溪月笑了。
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林溪月醒來的時候,蘇晚晴已經醒了,正看著她。
“早。”
“早。”
林溪月想動,發現渾身痠軟。
“疼?”
“有一點……”
蘇晚晴的手伸過來,輕輕給她揉著腰。
“昨晚累壞了。”
林溪月臉紅了。
“你還說。”
蘇晚晴笑了,低頭吻她。
吻著吻著,林溪月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伸向她的腋下。
“——呀!”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你還有力氣?”
“當然有。”
林溪月翻身壓住她,開始撓。
“哈哈哈——!!溪月——!!別——!!”
蘇晚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
林溪月撓得很開心,從腋下撓到腰側,從腰側撓到肋骨。
“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了?”
“不、不該把你累成這樣——!!哈哈哈——!!”
林溪月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撓。
鬧了很久很久,兩人才停下來。
蘇晚晴癱在床上喘氣,林溪月趴在她身上,也在喘。
“晚晴。”
“嗯?”
“以後每年夏天,我們都去夏日祭。”
“好。”
“然後回來這樣撓癢癢。”
蘇晚晴笑了。
“好。”
窗外的陽光很好,新的一天開始了。
——
柔膚之癢·偶像篇·練習室的秘密
週一上午,Starlight Girls的練習室。
沈知微到的時候,玲奈已經在裡面了,正在壓腿。
“早,知微。”
“早。”
沈知微放下包,開始熱身。
練了一會兒,隊長小野寺舞也來了。她手裡拎著三杯咖啡,一人一杯。
“謝謝隊長。”
“不客氣。”
三個人喝完咖啡,開始正式練習。
今天的練習內容是新曲的舞蹈,動作有點難,有一段需要快速轉身然後下腰。沈知微試了幾次,總覺得哪裡不對。
“知微,你腰再軟一點。”小野寺舞走過來,扶著她的腰,“對,就是這樣。”
沈知微照著做,這次順了很多。
“好了,休息一下。”
三個人坐在地上喝水。
玲奈忽然說:“知微,你腰好軟啊。”
沈知微愣了一下。
“是嗎?”
“對啊,剛才隊長扶你的時候,我看你腰彎得可低了。”
小野寺舞點點頭:“確實,你柔韌性不錯。”
沈知微笑了笑,沒說話。
玲奈眼珠一轉,忽然伸手,輕輕戳了一下沈知微的腰側。
沈知微整個人彈了一下,笑出聲。
“——呀!你幹嘛!”
玲奈眼睛亮了:“知微,你怕癢?”
“不、不怕……”
“騙人。”玲奈又戳了一下。
沈知微笑著躲開,但玲奈追著不放。
“隊長,救命——!”
小野寺舞在旁邊看著,笑著搖頭。
“你們別鬧了,等下還要練習。”
“就一下下。”玲奈追著沈知微,手一
直往她腰上招呼。
沈知微笑得停不下來,一邊躲一邊求饒。
最後被玲奈逼到牆角,無路可逃。
玲奈的手落在她的腰側,輕輕撓了幾下。
“哈哈哈——!!玲奈——!!那裡不行——!!”
沈知微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
玲奈撓得更起勁了。
“你剛才不是說不怕嗎?”
“我、我錯了——!!哈哈哈——!!”
小野寺舞終於走過來,把玲奈拉開。
“好了好了,別鬧了。”
玲奈這才停手,笑得直不起腰。
沈知微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眼淚。
小野寺舞伸手把她拉起來。
“沒事吧?”
沈知微搖搖頭,還在喘。
玲奈湊過來,一臉無辜。
“知微,你哪裡最怕癢啊?”
沈知微瞪她。
“不告訴你。”
“那我自己找。”
沈知微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你敢。”
玲奈笑了。
“下次趁你不注意。”
沈知微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這樣的隊友也挺好的。
——
下午練習結束,三個人一起去吃飯。
是一家拉麵店,玲奈推薦的。
等面的時候,玲奈又聊起剛才的事。
“知微,你真的好怕癢啊。我撓你的時候,你笑得都停不下來。”
沈知微臉有點紅。
“我從小就怕癢。”
“哪裡最怕?”
沈知微猶豫了一下。
“膝蓋後面。”
玲奈眼睛亮了。
“真的?給我看看。”
“現在?在這?”
“就看一下。”
沈知微無奈,把褲腿挽起來一點,露出膝蓋後方的那一小片凹陷。
玲奈伸手,輕輕碰了一下。
沈知微整個人一顫,腿縮了回去。
“哈哈哈——就、就是那裡。”
玲奈笑得很開心。
“好敏感啊。”
小野寺舞在旁邊看著,也笑了。
“你們兩個,真能鬧。”
拉麵上來了,三個人開始吃。
吃著吃著,玲奈又問:
“隊長,你怕癢嗎?”
小野寺舞愣了一下。
“還行吧。”
“哪裡最怕?”
小野寺舞想了想。
“脖子後面。”
“真的?”玲奈又興奮了,“讓我試試。”
“吃飯呢,別鬧。”
玲奈癟癟嘴。
“好吧,那吃完飯試。”
沈知微笑了。
這個團隊,雖然有時候很累,但也有很多開心的時候。
——
吃完飯,三個人在店門口站了一會兒。
天已經黑了,街燈亮起來。
“我先回去了。”小野寺舞說,“明天還有早練。”
“好,隊長慢走。”
小野寺舞走了之後,玲奈看向沈知微。
“知微,你住哪邊?”
“西邊。”
“我東邊,不順路。”
“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兩人分開,各自往家走。
沈知微走在路上,想著今天的事。
玲奈真能鬧。但鬧完之後,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這樣鬧過她。
那個人也喜歡撓她癢癢,尤其是她的膝蓋窩。
每次她笑得不行的時候,那個人就會抱著她,在她耳邊說“知微笑起來最好看”。
沈知微停下腳步,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亮。
那個人,也在看著嗎?
——
柔膚之癢·國內篇·咖啡店的日常
國內,蘇州。
下午三點,咖啡店裡客人不多。溫璃剛送走一桌客人,正在擦杯子。
門被推開了。
林澈走進來,揹著書包。
“溫璃姐!”
溫璃抬頭,笑了。
“小澈,今天怎麼有空?”
“週末啊
。”林澈在吧檯前坐下,“給我一杯拿鐵。”
“好。”
溫璃轉身去做咖啡。
林澈坐在那裡,東張西望地看著店裡的裝飾。
“溫璃姐,你這店越來越溫馨了。”
“是嗎?”
“嗯,每次來都覺得舒服。”
溫璃笑了,把做好的拿鐵遞給他。
林澈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姐昨天又發照片了。”
溫璃的手頓了一下。
“是嗎?”
“嗯。”林澈掏出手機,翻出相冊,“你看。”
溫璃接過手機,一張一張划過去。
是夏日祭的照片。
林溪月穿著浴衣,手裡拿著蘋果糖,笑得很開心。
蘇晚晴站在她旁邊,也穿著浴衣,表情溫柔。
還有一張是兩個人一起撈金魚的背影。
溫璃看著,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們在那邊過得很好。
真好。
劃到後面,有一張照片裡出現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浴衣,站在煙花攤前,手裡拿著一個小煙花。她的側臉被煙花照亮,笑得很溫柔。
溫璃的手指停在那裡。
是知微。
她也在。
林澈湊過來看了看。
“啊,這個就是我姐說的那個朋友,千早知微。她那天也去了夏日祭,碰巧遇到了。”
溫璃盯著那張照片,眼眶有點酸。
知微笑得很開心。
她過得好。
那就好。
——
溫璃把手機還給林澈。
“她們玩得很開心。”
“嗯,我姐說可好玩了,撈金魚、吃蘋果糖、看煙花,什麼都玩了。”
溫璃點點頭。
林澈看著她,忽然問:
“溫璃姐,你想去日本嗎?”
溫璃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想。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她在那邊的路走得很辛苦。我不能去打擾她。”
林澈不太懂,但點點頭。
“那我姐發的東西,我還繼續發給你。”
“好。”
林澈喝完咖啡,又坐了一會兒,然後走了。
店裡又安靜下來。
溫璃站在櫃檯後面,看著窗外的街道。
陽光很好,行人來來往往。
她想起剛才照片裡那個人的笑容。
知微,你過得好嗎?
我在這裡,過得也不錯。
雖然有時候會想你,但知道你在那邊好好的,就夠了。
——
晚上打烊後,溫璃一個人坐在店裡。
她把林澈今天發的照片又看了一遍。
每一張都看得很仔細。
看到那張煙花攤前的照片時,她停下來。
知微手裡拿著小煙花,火光照亮她的臉。
她笑得很溫柔。
溫璃看著那張照片,輕輕說:
“知微,你要好好的。”
“等我準備好了,我就去找你。”
窗外的月亮很亮。
和日本的那個,是同一個。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