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夏日日常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日常篇·游泳館的一天
八月的東京，熱得讓人只想泡在水裡。
林溪月趴在沙發上翻手機，忽然坐起來。
“晚晴，我們去游泳館吧！”
蘇晚晴從書中抬起頭。
“現在？”
“嗯！天氣這麼熱，游泳多舒服啊。”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好。”
——
游泳館離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鍾就到了。
更衣室裡人不多，只有幾個女生在換衣服。林溪月找了個角落的櫃子，開始脫衣服。
蘇晚晴站在她旁邊，慢條斯理地解著釦子。
林溪月先脫掉了T恤和短褲，身上只剩一套淺藍色的泳衣。泳衣是兩件式的，上身是吊帶款，下身是小裙襬，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她轉過身，看到蘇晚晴正看著她。
“看什麼？”
蘇晚晴沒說話，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側，再到那雙筆直的腿。
林溪月臉有點紅。
“別看了，快換。”
蘇晚晴笑了，繼續換自己的泳衣。她穿的是一套深紫色的連體泳衣，背後有大片的鏤空，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林溪月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腋下——那裡被泳衣的邊緣遮住一半，若隱若現。
她忍不住走過去，從身後抱住蘇晚晴，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腋下。
“——呀！”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幹嘛，在更衣室呢。”
“就一下。”林溪月的手沒停，輕輕撓著那片最柔軟的皮膚。
蘇晚晴笑著躲，但又怕被人看到，只能壓低聲音。
“別鬧……回去再撓……”
林溪月不聽，另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泳衣輕輕握住她的胸口。
蘇晚晴整個人一顫。
“溪月……”
林溪月的手輕輕揉著，嘴唇貼在她耳邊。
“你的好軟。”
蘇晚晴的臉紅透了，但又掙不開。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生走進來，看到角落裡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向另一邊。
林溪月這才鬆開手，吐了吐舌頭。
蘇晚晴瞪她一眼，但眼裡全是無奈的笑意。
“出去再跟你算賬。”
——
泳池裡人不少，大多是家長帶著孩子。她們找了個相對人少的角落，下水。
水很涼，林溪月剛下去就打了個哆嗦。
“好冷。”
“動一動就不冷了。”蘇晚晴拉著她，慢慢往深處走。
水沒過腰，沒過胸口，到了肩膀。
林溪月適應了水溫，開始撲騰著遊起來。她的泳姿不太標準，但勝在活潑，像一條小魚。
蘇晚晴靠在池邊，看著她游來游去。
遊了幾圈，林溪月回來，趴在她旁邊喘氣。
“累死了。”
“那就休息會兒。”
林溪月靠在她身上，忽然想起什麼，手悄悄伸向她的腰側。
蘇晚晴早有防備，一把抓住她的手。
“又想偷襲？”
“沒有沒有，就是幫你撓撓。”
蘇晚晴笑了，另一隻手反攻向她的腋下。
“哈哈哈——！！！”林溪月的笑聲在泳池裡炸開，引來周圍人的側目。
她趕緊捂住嘴，但蘇晚晴的手還在撓。
“晚晴……別……哈哈哈……有人看……”
蘇晚晴這才停手，一臉得意。
林溪月喘著氣，瞪她。
“你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
蘇晚晴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人在水下撓她的腳心。
“——！！！”
她差點叫出來，但忍住了，低頭一看，林溪月正浮在水
下，對著她的腳底猛撓。
蘇晚晴癢得渾身發抖，但又不能笑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手扒著池邊，整個人都在抖。
過了十幾秒，林溪月浮出水面，大口喘氣。
“怎麼樣？”
蘇晚晴臉都憋紅了，喘著氣看她。
“你……你等著。”
兩人在泳池裡追來追去，水花四濺。最後還是蘇晚晴體力好，把林溪月堵在角落，雙手齊下，撓她的腰側和腋下。
林溪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軟成一團。
“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
蘇晚晴這才停下，抱著她喘氣。
旁邊的一個小朋友看著他倆，問媽媽：“那兩個姐姐在幹什麼？”
媽媽趕緊把他拉走：“別管，人家在玩。”
林溪月把臉埋在蘇晚晴肩上，笑得渾身發抖。
——
遊累了，兩人上岸休息。
躺在躺椅上，林溪月看著蘇晚晴溼漉漉的頭髮，忽然說：
“晚晴，你頭髮放下來真好看。”
蘇晚晴側過頭看她。
“平時不好看？”
“平時也好看，但現在特別好看。”
蘇晚晴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嘴這麼甜，是不是又想撓我？”
“沒有沒有，真心話。”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們身上。
林溪月閉上眼睛，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
回家路上，兩人手牽著手。
林溪月忽然說：“晚晴，我腿好酸。”
“那回去我給你揉揉。”
“揉著揉著會不會又變成撓癢？”
蘇晚晴笑了。
“那得看你乖不乖。”
林溪月想了想，湊到她耳邊。
“不乖的話，會怎麼樣？”
蘇晚晴看著她狡黠的眼神，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那你就知道了。”
——
回到家，剛關上門，林溪月就被按在玄關的牆上。
“晚……晚晴？”
蘇晚晴低頭吻她，手已經伸進她的衣襬。
林溪月的身體輕輕一顫。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都喘著氣。
蘇晚晴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聲說：
“今天在更衣室，你欺負我。”
“我……”
“現在要還回來。”
林溪月還沒說話，蘇晚晴的手已經落在她的腋下。
“哈哈哈——！！！”
笑聲瞬間填滿了玄關。
蘇晚晴一邊撓，一邊把她往客廳帶。兩人倒在沙發上，撓成一團。
林溪月的泳衣外面只套了一件T恤，很快就被掀了起來。蘇晚晴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裡還殘留著更衣室時的觸感。
她低頭，隔著泳衣輕輕含住。
“嗯……”林溪月輕輕哼了一聲。
蘇晚晴的手也沒閒著，一邊輕輕揉著另一邊，一邊慢慢往下移。
泳衣的布料被慢慢褪下。
林溪月的呼吸越來越亂。
“晚晴……”
蘇晚晴抬起頭看她。
“嗯？”
林溪月看著她溫柔的眼睛，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了。
她伸手，把蘇晚晴拉向自己。
——
窗簾沒有拉，夕陽的餘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們身上。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渾身軟綿綿的。
“累嗎？”
“嗯……但是很開心。”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林溪月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撓了撓她的腰側。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
“還有力氣？”
“當然有。”
林溪月翻身壓住她，開始反擊。
兩人又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
這個夏天，還很長。
——
柔膚之癢·日常篇·林澈的視頻
八月底的一個
晚上，林溪月的手機響了。
是林澈的視頻請求。
“姐！”
屏幕裡，林澈的臉佔了大半，背景是他自己的房間。
“小澈！”林溪月湊到屏幕前，“怎麼這個點打過來？”
“剛寫完作業，想你了唄。”林澈笑了笑，“晚晴姐呢？”
蘇晚晴湊過來，出現在鏡頭裡。
“在呢。”
“晚晴姐好！”
“小澈好。”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林澈問起她們在日本的生活。林溪月講了夏日祭、講了游泳館、講了輕音社的趣事，林澈聽得津津有味。
“姐，你們那邊真好玩。”
“那等你考完大學，來玩啊。”
“好，一言為定。”
蘇晚晴在旁邊問：“小澈，你學習怎麼樣？”
“還行，年級前二十。”
“挺厲害的。”
林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聊著聊著，林澈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姐，溫璃姐讓我跟你們問好。”
林溪月愣了一下。
“溫璃姐？你見到她了？”
“嗯，我偶爾會去她店裡坐坐。”林澈說，“她知道你們在日本，挺掛念的。”
林溪月看向蘇晚晴，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還好嗎？”
“挺好的。”林澈說，“就是有時候會發呆，看照片什麼的。”
“看照片？”
“嗯，你們發給我的那些照片，我都轉給她一份了。”林澈撓撓頭，“她說想看看你們在日本的生活，我就……你們不會生氣吧？”
林溪月搖搖頭。
“不會。她……看了之後，開心嗎？”
“開心。”林澈笑了，“每次看到照片，她都會笑。有一次還哭了，但說是開心的哭。”
林溪月聽著，心裡有點酸。
她想起溫璃的笑容，想起她說“我等了她三年”。
“小澈，你幫我帶句話給她。”
“好，你說。”
“就說……我們在這邊挺好的，讓她也照顧好自己。還有……”
林溪月頓了頓。
“她等的人，真的很好。我們都喜歡她。”
林澈點點頭。
“好，我記下了。”
又聊了幾句，掛了視頻。
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輕輕說：
“晚晴，你說……她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蘇晚晴想了想。
“不知道。但總有一天會的。”
“希望那天快點來。”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會的。”
——
柔膚之癢·國內篇·日語學習
國內，蘇州。
晚上九點，咖啡店打烊了。溫璃收拾完店面，坐到櫃檯後面，打開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日語學習APP。
她已經學了兩個星期了。
最開始只是五十音圖，背了好久才記住。現在開始學一些簡單的單詞和句子。
「おはよう」（早上好）
「ありがとう」（謝謝）
「すみません」（對不起）
她一遍一遍地跟著念，發音不太標準，但她很認真。
學了一會兒，她翻開相冊，看林澈今天發來的照片。
是林溪月她們在游泳館拍的。照片裡，林溪月和蘇晚晴穿著泳衣，靠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溫璃看著，嘴角彎起來。
真好。
她又往後翻，翻到那張沈知微的照片。
是在某個舞臺上的抓拍，沈知微穿著演出服，手裡拿著麥克風，正對著鏡頭笑。
溫璃看著那張臉，輕輕說：
「おやすみ、知微。」
晚安，知微。
——
林澈來店裡的時候，溫璃正在看日語教材。
“溫璃姐，你在學日語？”
“嗯。”溫
璃有點不好意思，“隨便學學。”
林澈在旁邊坐下，看著她手裡的書。
“學得怎麼樣？”
“五十音圖剛背完，還不太熟。”
林澈笑了。
“挺厲害的。我英語都搞不定，你還學日語。”
溫璃也笑了。
“不一樣的。我有……想學的理由。”
林澈沒問是什麼理由，但他大概猜到了。
他想起林溪月讓他帶的話。
“對了，溫璃姐，我姐讓我帶句話給你。”
溫璃抬起頭。
“她說，讓你照顧好自己。還說……”
林澈頓了頓。
“她說，你等的那個人，真的很好。她們都很喜歡她。”
溫璃愣住了。
然後她的眼眶慢慢紅了。
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謝謝。”
林澈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溫璃抬起頭，笑了。
“小澈，謝謝你。”
“沒事。”
“你姐她們……真的很好。”
“嗯。”
溫璃看向窗外。
外面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
她忽然覺得，日子好像沒那麼難熬了。
——
晚上回到家，溫璃又打開日語APP。
今天學的是「會いたい」（想見你）。
她跟著唸了好幾遍。
然後她看著屏幕，輕輕說：
「知微、會いたい。」
知微，我想你。
窗外的月亮很亮。
——
柔膚之癢·輕音篇·新學期與加藤的故事
九月，開學了。
輕音社的活動室裡，大家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暑假的事。
小松菜乃在講她去了哪裡玩，伊藤真由在旁邊笑著聽。高橋綾乃和森本遙坐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一個在刷手機，一個在看書。加藤楓坐在窗邊，抱著吉他，輕輕撥著弦。
林溪月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袋零食。
“我來了——給大家帶了好吃的。”
小松菜乃第一個衝過去。
“溪月前輩最好了！”
大家分了零食，邊吃邊聊。
高橋綾乃拍拍手。
“好了好了，新學期開始了，咱們得定一下學園祭的曲目。”
活動室裡安靜下來。
“今年學園祭，咱們的演出時間有四十分鐘，可以唱三到四首。”高橋綾乃說，“大家有什麼想法？”
小松菜乃舉手：“我想唱流行的！”
伊藤真由想了想：“可以兩首翻唱，一兩首原創？”
森本遙點點頭。
加藤楓開口了，聲音淡淡的：“我寫了一首曲子。”
大家都看向她。
加藤楓很少主動說什麼，更別說寫曲子了。
“真的？”高橋綾乃眼睛亮了，“叫什麼？”
「約束」。”加藤楓說，“還沒有詞。”
“約……束？”小松菜乃歪著頭。
“約定。”林溪月解釋。
“哇，好浪漫的名字！”
加藤楓沒說話，但耳朵尖有點紅。
高橋綾乃拍板：“那就這麼定了，一首原創，兩首翻唱。翻唱曲目大家有什麼建議？”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最後定了兩首：
一首是「don‘t say lazy」，由高橋綾乃主唱。這首歌節奏快，很有爆發力，適合她的風格。
一首是「空の箱」，由加藤楓主唱。這首歌情感細膩，旋律優美，很適合她的聲音。
原創曲「約束」由加藤楓作曲，大家一起填詞。
——
接下來的日子，活動室天天都有人。
放學後，大家聚在一起練習。高橋綾乃的貝斯越來越穩，森本遙的鼓點越來越準，伊藤真由的鍵盤越來
越溫柔，小松菜乃的進步也很明顯。
加藤楓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但偶爾會主動指點小松菜乃。
“這裡，力度再輕一點。”
“好、好的！”
林溪月看著她們，心裡暖暖的。
——
有一天練習結束，大家都走了，只有加藤楓還坐在窗邊。
林溪月收拾完東西，看到她還在。
“楓，還不走？”
加藤楓搖搖頭。
“再待會兒。”
林溪月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窗外，天已經快黑了。
沉默了一會兒，加藤楓忽然開口。
“溪月，你有……很在乎的人嗎？”
林溪月愣了一下。
“有啊。晚晴。”
加藤楓點點頭。
“我也有過。”
林溪月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我爸媽離婚的時候，我跟了我媽。”加藤楓的聲音很輕，“後來她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庭。我就……一個人了。”
林溪月看著她。
加藤楓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那首曲子，是寫給我自己的。”她說，“約定，跟自己約定。”
林溪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伸手，輕輕握住加藤楓的手。
加藤楓愣了一下，看向她。
“楓，”林溪月說，“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加藤楓看著她的眼睛。
過了很久，她輕輕“嗯”了一聲。
——
那天之後，加藤楓好像變了一點點。
話還是不多，但偶爾會笑。小松菜乃鬧她的時候，她會輕輕躲開，但眼裡有笑意。
高橋綾乃偷偷跟林溪月說：“楓最近好像沒那麼冷了。”
林溪月笑了。
“可能是終於知道，她不是一個人了。”
——
「約束」的填詞，大家討論了很久。
最後是伊藤真由想出來的主題——關於陪伴，關於約定，關於那些即使分開也不會改變的東西。
加藤楓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好。”
——
學園祭前一週，排練越來越緊張。
有一天晚上，大家練到很晚，活動室裡只剩下加藤楓一個人。
她坐在窗邊，抱著吉他，輕輕彈著「約束」的旋律。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陪她一起看月亮。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但現在，她有新的夥伴。
她輕輕說：
“我會好好的。”
——
學園祭當天，禮堂裡座無虛席。
輕音社上臺的時候，掌聲雷動。
第一首，高橋綾乃的「don't say lazy」，節奏炸裂，全場沸騰。
第二首，加藤楓的「空の箱」，她的聲音清澈空靈，所有人都安靜地聽著。
第三首，原創曲「約束」。
前奏響起，加藤楓開口唱。
歌詞是關於約定的——無論走多遠，無論分開多久，那份約定都會在心裡。
林溪月在旁邊彈著吉他，看著加藤楓的側臉。
月光下的那個女孩，現在站在舞臺上，被燈光照亮。
她的眼眶有點溼。
曲終，掌聲如潮。
加藤楓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的觀眾，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很溫柔的笑容。
——
演出結束後，大家回到活動室，又哭又笑地抱成一團。
小松菜乃哭得最厲害，嘴裡嘟囔著“太好了太好了”。伊藤真由笑著給她擦眼淚。高橋綾乃和森本遙靠在一起，都在笑。
加藤楓站在角落，看著她們。
林溪月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怎麼樣？”
加藤楓沉默了一會兒。
“挺好的。”
林溪月笑了。
“以後還會更好的。”
加藤楓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窗外，月亮很亮。
這個夜晚，屬於輕音社的每一個人。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