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朔的少女與夏
作者:團團喵
寫在文章前面的一點小絮叨喵!
嗚哇,文筆不好的人寫一篇文好累ww,好羨慕圈子裡各位產量高產的糧還好吃的老師們嗚嗚,自己寫一篇迷文也算是高中時候就有的夢想啦,後面礙於時間和文筆有限一直沒付出實踐,這次總算圓夢了喵,也算是我的處女作了誒嘿,寫寫停停總算把第一部分寫完了,總體來說是一對姐妹之間的百合迷玩小故事,如果有哪裡有問題或者瑕疵希望各位老師能私聊我指導一下ww,再就是,看得開心喵!希望各位老師每一天都開心喵!
盛夏的風裹著橘子汽水的甜香,漫過爬滿青藤的圍牆。梧桐葉被曬得發亮,陽光透過縫隙碎成一地晃動的光斑,落在發燙的柏油路上,也落在少女微微揚起的髮梢。蟬鳴一聲接著一聲,把漫長的午後拉得柔軟又安靜,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連時光都好像被這溫熱的風輕輕托住,慢了下來。盛夏的午後,萬物都顯得悠然而愜意,相比之下,少女額頭的細汗和慌張的神色與周圍景色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晚晚~星晚?阮星晚!”一聲聲呼喚將眼前少女從思緒拉回現實,少女聞聲抬頭,正對上自己好閨蜜的幽怨眼神。
“你今天怎麼搞的,從下午實驗課開始就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人也蔫了話也少了,找你聊天也愛答不理了,就跟那個做賊心虛一樣,說,是不是揹著我幹什麼壞事了!再不老實交代我要懲罰你了哦。”閨蜜做出一副要撓癢癢的手勢。
“嗚哇,我錯了瑤瑤!”阮星晚一邊躲閃一邊解釋道:“可能是今天天氣太悶熱了,加上剛剛實驗課藥劑吸多了,所以有點沒精神,對不起啦,下週一再好好陪你!”少女雙手合十向自己閨蜜道歉。聽完少女的解釋,閨蜜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意。
“哎呀,你也是個小笨蛋,老師不是刻意交代了乙醚這種麻醉類藥物在觀察和使用的時候要微量嗎,大家都是用手扇兩下,你倒是實在,直接湊上去聞了一口,你不難受誰難受嘛。”
“欸嘿...我這不是想近距離感受一下麻醉劑的威力嘛....畢竟平常也接觸不到這種東西。”阮星晚小聲解釋。
“好啦好啦,你個好奇寶寶什麼都要好奇一下,沒出什麼問題就好,一會回家睡一覺起來應該就沒事啦,不過說起來這乙醚也真是厲害,平常活蹦亂跳的星晚大小姐聞了一口就跟被曬蔫的小花一樣,難怪老師說這種藥物管制的很嚴,丟了會很危險之類的呢”閨蜜喃喃自語道。而她沒注意到,在她嘟囔這些的時候,阮星晚不動聲色的把衣兜裡的小玻璃瓶又往深處塞了塞。
少女名叫阮星晚,雲朔市雲大化學系的大一新生,因為長相甜美又活潑外向,在同學之間人緣極好,同時也是系裡眾多男生的追求對象,家境極好,但父母常年在國外出差,平日裡只和自己的妹妹阮昭月生活在一起,她的閨蜜沈書瑤同樣是系裡顏值頗高,受人歡迎的女生,兩人走在一起嬉戲打鬧,引的路上青春萌動的小男生們紛紛回頭。
沈書瑤是住校的,所以走到宿舍門口以後就先行告別回了宿舍,準備享受她的週末生活,而阮星晚乘坐地鐵輾轉幾站回到家後已經幾近夜晚,哪怕是晝長夜短的夏天,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阮星晚開門換鞋,
揉了揉痠痛的腳腕,抬腳進了屋子。
“昭月~昭月?”她輕呼了幾聲妹妹的名字,沒有回應。窗外的暮色滲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藍,傢俱輪廓沉沉地臥在暗處,沒有呼吸,沒有溫度。
阮昭月是阮星晚的妹妹,九年前,媽媽拋棄了她和爸爸,跟了別的男人,第二年,爸爸領了一個阿姨回家,讓她管阿姨叫媽媽,正欲拒絕的阮星晚突然看到一隻躲在阿姨身後的小小身影。
她好漂亮,這是年幼的阮星晚心裡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詞。
她被母親輕輕牽著手,指尖攥得發白,整個人像剛從雨裡挪過來的小花,安靜得近乎透明。年紀不大,眉眼卻生得清清淡淡,不笑,也不鬧,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覆下來,遮住了她的藍色眼眸,也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緒。明明是怯生生的模樣,卻又帶著一股不肯示弱的清冷,像藏在霧裡的小月亮。
“她叫阮昭月,以後就是你的妹妹了,作為姐姐,你多照顧她一下。”父親留下這句話,不久之後就繼續出國工作了。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那時的初見之日也是一個夏夜,自己突然多了一個清冷可愛的妹妹...
阮星晚搖搖頭,思緒回到現實,家裡沒有開燈,整個屋子像被按下了靜音鍵,黑漆漆的,安靜得能聽見自己進門時帶進來的、一點點餘溫,在空曠裡慢慢涼下去。
阮昭月比阮星晚小了一歲,今年剛剛升學考試結束,同樣以極其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雲大,現在正悠閒的享受她的暑假時光。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推開了妹妹的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略微呆滯了一下。阮昭月睡得很沉,整個人縮在柔軟的被褥裡,像一小團被輕輕攏住的雲朵。臉頰帶著淺淺的粉暈,肉嘟嘟的,軟得讓人不敢用力觸碰。長長的睫毛垂落,安靜地覆著眼瞼,隨著極輕的呼吸微微顫動,被子滑到小腿,一雙小腳安安靜靜的露在微涼的空氣下,被包裹在純白棉襪之中,沒有刻意的姿態,只是自然放鬆地蜷著,腳背的弧線柔軟又幹淨,偶爾隨著夢境細微顫動一下。與平時清冷少言的妹妹不同,睡顏下的阮昭月宛若變了個人,將她極美的容顏和小巧可愛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為這半黑的房間徒添春光。
她嚥下一口吐沫,朝著妹妹的床頭走去。
這是阮星晚的秘密,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對女生的睡顏有了近乎狂熱的喜愛,睡著的女孩子毫無防備的樣子讓她著迷,尤其是睡夢中的那雙小腳,更是讓她產生無限遐想,但她也僅限於從網上自己找一點相關資源偷偷滿足自己。直到...阮昭月的出現。
在姐妹尚未分床之前,她無意間發現自己的妹妹有著異於常人的優質睡眠,不管是屋外的噪音,還是屋內對她名字的呼喚,甚至在客廳睡著時被阮星晚抱上臥室並幫她褪下衣服,她都不曾驚醒,於是,深眠的阮昭月便成了她奇怪愛好的滿足之處。
一晃好幾年過去,阮星晚發現自己慢慢不再滿足於為睡夢中的妹妹更換睡衣,把玩小腳之類的簡單玩法,她想要更多,她想得到一個更聽話任她擺佈的妹妹。於是她報考了雲大化學系,並且選修了隔壁醫學系的諸多藥理實驗課,終於在今天找到了機會,從教室裡偷拿出了一小瓶乙醚,這也正是她一下
午都有些魂不附體的真實原因,對妹妹的極度渴望讓她過於緊張和激動。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尚早,一小時的話...應該足夠了。心裡想著,阮星晚拿出藏在兜底的小玻璃瓶,倒了一點在另一隻手的口罩上,然後把浸溼藥物的口罩慢慢扣在了阮昭月的口鼻處。
睡眠中的少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皺,小腳也開始不安分的撲騰起來,將本就滑落的被子踢到一邊,口罩下的小嘴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的身體本能性的排斥著臉前甜膩的氣味,但是半夢半醒間的少女又無力掙扎出面前甜膩的陷阱,只能任由意識被拖入深淵。
“嗚...嗯...呼啊...”少女細微的嗚咽轉為稍顯沉重的呼吸,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有些失去理智,面色潮紅的阮星晚又往口罩上倒了一點液體,然後用力把口罩捂在了阮昭月的嘴邊,徹底切斷了少女獲取任何新鮮空氣的來源。少女本來已經消停一點的小腳頓時又開始撲騰起來,兩隻胳膊無意識的在空中亂抓,試圖抓住噩夢中的救命稻草,只可惜她什麼都抓不住了。身體早已吸入了大量的麻醉氣體,睡夢中的最後一點意識也在逐漸崩解,少女纖細的胳膊早已軟軟垂在身體兩側,剛剛掙扎劇烈的兩隻白襪小腳也漸漸沒了動靜,只剩偶爾一兩下的抽動。終於,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嘆息,手下的尤物再無一點動靜,清冷的少女還是敗在了乙醚的甜膩陷阱之下。
阮星晚的呼吸也愈發急促,她將口罩從阮昭月嘴邊取下,溼潤的口罩與少女嘴角因嗚咽流下的口水牽出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她的眼睛因為深度昏迷導致的肌肉鬆弛並沒有完全閉合,那雙淡藍色的眼眸此時已經只剩一抹淡淡的白色,凌亂的髮絲和眼角若隱若現的淚珠似乎預言著少女接下來的遭遇。
“成功了...真的暈了...”阮星晚喃喃自語,那個她朝思暮想,一直想得到的,高冷的女孩子,此刻宛若一灘爛泥一樣暈在自己面前。一隻小腳在剛才掙扎的時候已經越過了床的邊緣,此刻正軟趴趴的搭在床沿上,兩隻手無力的垂落在胸口,似乎訴說著被捂暈的不甘,但顯然,眼前的女孩子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了。
阮星晚探上前去,將妹妹嘴角那一抹銀絲刮淨,放入嘴中品嚐,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是猛烈的心理刺激在不覺中已經讓她身下溼了一片,扒開妹妹那雙已經失去了靈氣的眼睛,淡藍色的眸子幾乎已經微不可見,失去焦距的瞳孔空洞無比,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眼白。阮星晚用手扒開妹妹的雙眼,對準她的軟唇就吻了下去,昏迷狀態下的阮昭月唇齒輕啟,小嘴微張,讓阮星晚不費一點力氣就探尋到了她的香舌,在她的口中盡取芬芳。阮昭月被扒開的雙眼則是空洞無比,頗有一副已經被玩壞的模樣。
“看吧,我的好妹妹,睜開眼睛看看,看看自己是怎麼被姐姐侵犯的...”此時色慾攻心的阮星晚已經沒有平時一點在外面的淑女形象,甚至已經小聲說起了各種汙穢的話語,這一吻,就是一兩分鐘,吻到阮星晚感覺已經有點呼吸不暢的時候,才捨得放過妹妹的小香舌。
她抬起身,把目光投向了阮昭月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之上,剛準備動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打破了眼前的絕妙美景。
“嗬——呼...嗬——呼....”興許是因為被捂了迷藥,又或許是剛剛親吻的時間太久,迫切渴求新鮮空氣的阮昭月居然打起了呼嚕,她們姐妹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阮星晚趁妹妹睡著時偷偷佔便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從未聽到過妹妹的呼聲,沒想到居然在乙醚的作用下讓歷來睡相安靜可愛的妹妹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
“哎呀,月月這麼優雅的女孩子怎麼能發出這麼粗魯的聲音呢,還是讓姐姐來幫你一下吧~”說罷,阮星晚撿起妹妹垂在床邊的白襪小腳,扯下腳上的白色棉襪,一股腦的塞進了妹妹的小嘴裡,但是她似乎低估了妹妹嘴巴的小巧程度,居然連一隻棉襪都不能完全塞進去,一小部分還耷拉在嘴邊,配合著微微泛白的眼眸,讓昏睡的少女更加色氣誘人。
現在可憐的少女甚至連發聲都做不到了,只能含著自己的襪子無意識的嗚咽,阮星晚捧起妹妹的嫩足,棉襪包裹著小巧的腳踝。襪口鬆鬆地落在腳腕上,邊緣帶著一點自然的褶皺,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細膩白皙。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趁妹妹熟睡時把玩她的玉足,但是以往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阮星晚最多隻敢捏捏蹭蹭,這次面對已經深度昏迷的阮昭月,她不再壓抑自己,一手白襪一手裸足,整張臉直接埋了下去。
湊近少女的嫩足,阮星晚感覺自己被一股清新的橘子味道包圍了,小丫頭大概是洗完澡就直接午休了,這是阮昭月最喜歡的味道,平常用的清洗劑和沐浴露都是香甜的橘子味,但現在這股味道變成了勾引自己姐姐的催情劑。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少女的足心,昏迷中的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微弱的刺激,腳趾微微蜷縮,卻逃不開溫熱的舔舐與撕咬,幾番溫存過後,阮昭月的小腳上已經沾滿自己姐姐的口水,另一隻白襪早就被阮星晚扯下,現在正覆在少女的眼前,遮住了她翻白無神的眸子,那隻被塞進小嘴裡的白襪則早已被少女分泌的涎液浸溼,漏出來的一角溼噠噠的貼在少女唇邊,無比誘人。
阮星晚俯身,看了看身下的妹妹,她早已忍耐不住,將手伸向了阮昭月的神秘領域...
被把玩了許久的妹妹,身下已經一片溼潤,阮星晚將手指緩緩探入,因為麻藥的關係,少女的身體已經十分鬆弛,讓她不費一點力氣得以深入自己的妹妹,正在她享受妹妹的溫暖柔軟時,阮昭月的身體突然猛地縮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就是手指處傳來的吸附感和緊實感。
“你這丫頭,哪怕是暈過去也會這樣發情嗎,原來平常的高冷都是裝的,你其實很喜歡這樣的對吧,那你也幫姐姐舒服起來吧...”阮星晚喃喃自語
說罷,她拿起阮昭月的小手,捏起一根雪白修長的手指,對著自己早已溼透的內褲探去,另一隻手繼續進攻妹妹的敏感地帶。
強烈的快感讓阮星晚舒服的幾近昏厥,此時的她不再是無數人追捧的雲大甜妹系花,取而代之的是對妹妹的扭曲情感和原始慾望。而阮昭月此刻也不再是讓無數人暗戀的清冷學妹,只是自己姐姐手下的人偶性慾玩具。此刻,姐妹之間的交合彷彿一副絕美的畫作,只是看一眼就讓人血脈噴張。
“昭月...昭月...好舒服...呼...哈...好喜歡..
.好愛你...要...要去了...”意亂情迷的阮星晚對著眼前昏睡的妹妹喘息著,但回應她的只有阮昭月的嗚咽聲,可憐的少女甚至連高潮嬌喘的權利都被乙醚和口中棉襪無情剝奪。
隨著一陣水聲的輕響,阮星晚和昏迷中的阮昭月同時到達了高潮,阮星晚抱著昏迷的妹妹癱軟了足足五六分鐘,才勉強恢復一點體力坐起身來,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戰鬥成果。
此刻的阮昭月已經完全沒了平時的高冷模樣,面色潮紅,髮絲凌亂,嘴裡已經溼透了的白襪已經開始滲出涎液,順著嘴角流向脖子內側,眼睛因為高潮脫力的關係,又稍稍睜大了一點,此刻已經幾乎全被眼白覆蓋,小手和玉足上分別沾滿了自己姐姐的愛液和口水,亮晶晶,黏糊糊的,身下更是已經一塌糊塗,讓阮星晚都驚訝自己的妹妹居然如此敏感,她打開相機,把妹妹此刻的淫亂的睡顏永遠保存了下來,又意猶未盡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後便開始準備收拾現場。
阮星晚取來毛巾和水,為妹妹仔細擦淨身子,“襪子實在溼的太厲害,只能幫她洗乾淨晾上了,希望她起來以後不要發現什麼不對。”阮星晚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幫妹妹把之前的衣服都穿好,幫她蓋好被子,看了看手機,正好一個小時多點。
估摸著藥效差不多散去了,阮星晚走到妹妹床頭,開始搖晃暈的迷迷糊糊的小丫頭。
“月月,月月!起床啦,這都幾點了!我給你帶的晚飯都快涼了!”
“嗯...嗚啊...不要...”約莫十秒左右,阮昭月終於悠悠醒來,藍色的大眼睛懶散的盯著面前的姐姐。
“吃飯咯吃飯咯,都快八點了,快點起床,我先去餐廳等你哦。”
望著阮昭月水靈靈的藍色眼眸,阮星晚心中不斷幻視著剛剛她翻著白眼被自己玩弄的樣子,感覺臉上有點燙燙的,丟下一句話就跑下樓了。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後的阮昭月安靜的看著自己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身下光溜溜的裸足,伸了個懶腰,重新躺回床上。
下一瞬,她的嘴角極細微地向上揚起,漏出一抹極難察覺的淺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