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天女降魔 第六章 奪魄瓊漿

【百合向】葫蘆姐妹之天女降魔 第六章 奪魄瓊漿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六章 奪魄瓊漿

“彩虹姐姐,這裡雖然看似平靜,但肯定少不了青蛇安排下的精銳埋伏於暗處,咱們還是悄悄潛入……啊!”

蝴蝶驚呼一聲。原來身邊的彩虹天女還沒聽蝴蝶說完,便騰挪而起如離弦之箭直撲向前方那座人造湖環繞的假山,行動之快莫說蝴蝶、就是連藏在樹叢中警戒的小妖守衛們都沒來得及反應。彩虹體態輕捷如雲又迅捷如風,倏忽間駕馭輕身術來到了人造湖的旁邊。

又見她輕舒素足,趾尖還不曾全溼,便藉著水面的承載之力又邁一跬,由此反覆,如同蜻蜓在水面上凌波微步,迎向水中假山。蝴蝶還在高處的隱蔽之地躲著,看著彩虹那優雅的背影,簡直要入迷之際,卻見水下一團黑影正隨著暗波朝彩虹襲來。

“啊呀小心!”蝴蝶的呼喊聲脫口而出。與此同時見水中黑影赫然暴起,正是顯出了原形的鱷魚精。它抖動兩排利齒將彩虹攔腰咬住,然後螺旋著躍入水中。這是鱷魚捕食獵物的常用套路。

蝴蝶只覺得眼前一片黯淡,正當以為彩虹中招之際,卻不見湖水中泛起一絲血跡,卻聽到鱷魚發出的北冥慘叫,隨即見彩虹躍出湖面,身上不沾絲毫水花,身上原本雲霧色的衣服此時變作了黃色。正是在鱷魚躍出水面襲擊她的剎那,彩虹發動了銅皮鐵骨之術、使她原本柔嫩的肌膚立即硬如金剛石,鱷魚越是咬得狠,越是把牙硌得生疼,在水裡不得不鬆了口。水中阻力極大不方便施展拳腳,加上彩虹每次只能施展一種神力,所以無法在啟動銅皮鐵骨術的同時、動用綠姑娘的霹靂術對鱷魚進行法術追打,只能暫且上了岸,不然鱷魚就死在水下了。

藏在樹林中的小妖守衛們聽到異響紛紛響應,有的衝向湖邊,有的循聲發現了出現在上方斷崖的蝴蝶、便舉弓弩向其瞄準。在這裡駐守的小妖負責守衛女王的寶物,不僅裝備精良而且勤於操練,彎弓射箭毫不費時,“嗖嗖”連響中,數支利劍直飛向蝴蝶。

蝴蝶急忙亮出背後雙翅,飛躍躲閃,奈何妖兵的箭勢越來越密,蝴蝶的閃避漸漸凌亂,正當危急之際,突然一陣香風拂來,正是施展著銅皮鐵骨術護身的彩虹天女又飛回到蝴蝶面前,剪枝落在她光潔的肢體上被輕輕彈開。

“彩虹、彩虹姐姐!”蝴蝶激動中差點暴露了自己本來的嗓音,急忙又換出細聲細氣的樣子來,好在彩虹全心用在戰鬥上,沒有注意到蝴蝶嗓音中微弱的異常。

與此同時之間湖中泡沫翻滾,隨即鱷魚伴隨著怪叫躍出水面,他意在水底取來了自己的兵器銅錘利斧、一手一個掂量著,耀武揚威:

“小的們,把這妞兒給我拿下!”

“哼,手下敗將還敢大言不慚?”

彩虹天女在半空漂浮著,用鄙夷的眼光掃了掃鱷魚頭領和他手下的爪牙。

“嘿嘿,酒宴之上你欺大爺我準備不足、沒有兵器而已!這一次非把你生吞活剝不可!”鱷魚那烏黑的臉上已不覺間泛上了色眯眯的情態,因為他看到了彩虹那蜜色的柔亮足底……

接下來交鋒的過程不表也罷,總之鱷魚頭領就算有兵器在手也是徒勞。銅錘被彩虹纖細的小拳頭砸得粉碎,利斧被彩虹嫩滑的赤足橫掃而過,截為兩段,鱷魚本體則被一頓拳腳教育後連滾帶爬,遁入了湖中,藉助

湖底的通道才得以又逃過一劫。至於其他的那些小妖就沒他這麼幸運了,都是些山獸旱蟲成精,無法水遁,在彩虹天女的碾壓之下,各個死無全屍。

這些妖精對於小蝴蝶而言雖然不怎麼友好,但也算是“同事”的關係,他們曾經各個活蹦亂跳全須全尾,如今變得零零散散,蝴蝶心裡難免發涼,也忌憚起彩虹的力量來——儘管她現在對蝴蝶是蠻和善的,但若發現了蝴蝶的臥底身份,後果必然不言自明。

一陣放手大殺後,看到這血淋淋的場面,彩虹也不住掩鼻:這些妖精開膛破肚之後的味道更加腥羶難堪,要趕快離開這裡。

方才她故意行走在水面上,是為了以自己做誘餌把鱷魚釣上來,如今完全不用費這個事了,她擺動批帛,腰身輕盈地飛起,再輕輕落下,便已到達了湖中假山之頂。如此一來,假山上設計的各種陷阱暗箭也全部落空了。

彩虹一不做二不休,掀開放置在假山之頂的錦匣,青蛇精的法寶百寶錦囊赫然在目,只不過它此時由於能量不足失去了平素的精光,所以顯現得如同死屍一般暗淡,而且這錦囊上裝飾著不知什麼爬行動物身上剝下來的黑色鱗片,身為天女的彩虹很是討厭它所散發的氣味,於是操弄披帛將錦囊挑到空中,然後驅動火神之術,手指尖竄出如同利刃般的炎光、將錦囊點燃,由它凌空燒成黑灰落入水中。彩虹旋即收了法術,又如飛鳥般飛下假山、來到了蝴蝶的面前。

“彩虹姐姐你真厲害,會那麼多法術,還會飛!”

“哈哈哈,我在天界的品級太低,所以有限,飛身御風術其實是我這件仙衣帶的法術。而且從葫蘆姐妹那裡傳承過來的六項其實都是削弱的,而且發動之後持續的時間也有限……”

聽到彩虹說這些,蝴蝶料到她已經對自己放下了戒心,想到自己為了保命、必須要設陷阱害這個純真的大姐姐,不免心有不忍。彩虹見蝴蝶忽然間變顏變色,還以為是擔心自己沒力度保護好“她”,於是爽朗地小道:

“嘿嘿,不用害怕,雖然我的法力還沒有修煉到巔峰,但能進能退,全無死角,保護你逃離這裡絕對沒問題,放心好啦~只要我唯一的弱點不暴露,這幫妖怪根本碰不到我的……”

聽到“唯一的弱點”這詞,蝴蝶心裡如同被鋼刀亂攪一般煎熬……

以秒計算的短短時間內,蝴蝶經歷了無可言喻的痛苦之後才終於說出了那句、讓他永遠鄙夷自己的話:

“啊?彩虹姐姐你也有弱點?”

蝴蝶儘量讓自己這句發問聽起來自然而然,此話一出,他就正式成為謀害彩虹的兇手(至少是兇器)了。他在心裡無數次地向彩虹道歉,當然這種事道歉是沒有用的:

對不起了我的天女大人!要是不把你交給青蛇那個壞蛋的話,小紅姐姐就性命難保了!如果小紅姐姐死了,我也不能活了……哦對就這樣,等確保小紅姐姐能活下來,我就去自殺給你謝罪,嗯就這樣……可是,像我這麼軟弱的妖精……真的有勇氣自殺嗎?

自鳴得意的彩虹天女非常健談:“是啊,其實說來也沒什麼的。我這副在人間所用的身體,畢竟是以葫蘆姐妹的精華為胎煉成的,所以我身上也有個類似於她們的那個叫什麼‘氣門’的地方,用那些玩所謂醫術的人類的話說,好像叫……叫什麼‘

命門穴’來著,我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的具體位置,總之一旦這裡被上了封印,那我就會渾身沒勁兒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幫髒妖怪臉我的邊都碰不著,怎麼封得了我的穴道呢?”

彩虹的話說到這裡,遠遠的一顆大樹的樹幹上,烏棕的樹皮上突然裂了條小縫,這是一隻眼睛,乃是現出原形的獨眼蛤蟆趴在樹幹上,他無論是顏色還是形狀都完整地與樹幹融為一體了,這套“自然保護”術,那是蛤蟆精師承於一位域外妖邪前輩——天竺國來的變色龍精那裡的,幾個月前尚且效命於金蛇精的他,正是藉助這個神術逃過了被暴怒的葫蘆姐妹趕盡殺絕的厄運。

然而那位變色龍精雖然技藝高超,但是命沒有蛤蟆精好。他與海蛇精等一干妖怪輔佐三頭蛟大王,在幾年之前,被彩虹天女的親妹妹清霓天女所殺。這是題外話暫且不表。

蝴蝶又對彩虹說道:“可……可是……彩虹姐姐你還是要小心啊,青蛇的詭計多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葫蘆姐妹中好幾個都是被她算計了,尤其是擅長把對手弄昏迷……”

“誒呀呀不要擔心,我有這件仙衣護體,只要披上它,任何邪氣毒物都不會生效,而且使我可以不眠不休。好了好了,先離開這裡吧,這空氣中的味道真難聞。”

說罷彩虹牽起蝴蝶的手,朝散發著濃郁發酵香味的方向而去。

待她們走遠了,蛤蟆精也從書上爬下來,樂得屁顛屁顛地向青蛇女王彙報重要情報去了。

與此同時,人造湖的水面上也泛起了詭異的漣漪,幾個氣泡吹破後,鱷魚那醜陋的腦袋又鳧出了水面。他劃來劃去,最後再一團漂在水面上的灰渣子前停下了。這正是錦囊的殘骸。他伸出爪子將灰團捏了捏,裡面竟有一枚鱗片。錦囊之上全部組件都已燒成了灰燼,唯獨這枚鱗片毫無損傷。

百寶錦囊本不是青蛇所練就的寶物,乃是當年帶魚精投奔表姑媽的時候帶來的賀禮,它的上一任主人是被清霓天女(現在已經因除妖之功升格為清霓仙子)所殺的三頭蛟龍,它上面的鱗片就是三頭蛟龍的鱗片。其中有一片只有真正的龍族才能長出來的“逆鱗”,是錦囊發力的來源,它看起來和尋常鱗片沒有區別,但是浴火不化、浮水不沉,若是真正的龍族佩戴它,可以大大提高發力。

這些秘密連青蛇都不知道,獻上它的帶魚精就更不知道了。只有“真正的龍族”才曉得其中玄機,比如有“豬婆龍”這般雅號的鱷魚。

鱷魚頭領奸笑著,將逆鱗裝在自己胸口貼身之處。

再說拉著蝴蝶的彩虹急匆匆走在這片花園之中,尋覓著香氣的源頭,最終來到一朵碩大的奇怪花朵面前。花冠直徑足有四五尺,花瓣潔白如玉,而正中央的青蕊,居然是四隻杯盞的形狀。彩虹所成長的天界之中,奇花異草遠勝此間,她所感興趣的是花蕊中隱隱泛起液體的波光,正是那吸引著她一路追過來的氣息源頭。

“好香啊!”彩虹稱讚著,已輕舒玉步來到那花前坐下。

“這是青蛇珍藏的花中瓊漿,只要喝了它一切煩惱就會消失。”蝴蝶背誦著女王之前傳授的臺詞。彩虹全神貫注於那誘人的液體,絲毫沒注意到蝴蝶眼眸中泛起的糾結。

蝴蝶輕輕上前跪在花前與彩虹相對,將那四顆花蕊中的一顆摘下,遞給彩虹。

思

之久矣的彩虹接過來便一飲而盡,喝得急了、並沒有品出太多的滋味,只覺得清爽無窮,比她在天界活了二十多“年”中吃到的一切都要美味。

此時蝴蝶手中已經捧了第二隻玉盞一般的花蕊。

“誒?小蝴蝶你不喝嗎?”彩虹問道。

“啊,我是蟲類成精,只能吃點花蜜和露水,不然會破了功力的,來,彩虹姐姐再喝一杯吧。”說罷便將手中瓊漿遞了過去。

彩虹欣然接過,作為天女她天性純真,把蝴蝶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暗淡當作是無法享受美食的遺憾。

這一杯捧在手中,本想緩緩下嚥,仔細品出滋味來,然而當那液體剛沾到嘴唇,就激發了她莫名的貪慾,又變為了豪飲,只覺得快樂無比,正如蝴蝶所說,煩惱全部拋諸腦後。如此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花中瓊漿本來無色無味,只因青蛇之前在此下了咒,凡是飲下此物者,都會受到神經的刺激產生幻覺,口中會立即呈現出心中所想的美妙味道出來。彩虹雖然修為不高,但畢竟是天界之人,如果她下界之後一心不亂只為完成任務,那這所謂的瓊漿在她眼中和清水無異。只因她看到了那麗質無雙的紅姑娘,無意之間動了情色之念,致使她心無可守,便被花中瓊漿製造的幻覺所迷惑了。

就這樣彩虹的一隻腳已經步入了青蛇設好的陷阱,如此說來紅姑娘的身體真是美得犯罪,青蛇精、彩虹天女、甚至紅姑娘自己都為此著迷,無法再做以前的自己了。

第二杯剛落肚,蝴蝶又遞上來第三杯,彩虹連接都等不及,喚出水神之術,將杯中瓊直直吸入口中嚥下,如此一來越喝越饞,正要去拿最後一杯,卻被蝴蝶攔下。

“彩虹姐姐不能再喝了,再多喝怕是要醉的。”

“醉?怎麼會呢,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彩虹姐姐你還是小心……”

對於蝴蝶處於本心的善意奉勸,彩虹是將信將疑的,但是對於美食的貪慾使她過度自信,畢竟身上這件仙衣可以驅散一切不良狀態,再說了她現在確實沒有感到什麼醉意,反而越發興奮精神,再喝點又能何妨呢?更何況這美妙味道真是連天上都難遇啊……

就這樣,最後一杯瓊漿便貼上了彩虹粉潤的嘴唇。

蝴蝶的關切確實出自真心,然而這也是在青蛇的計劃之內。青蛇只告訴蝴蝶這瓊漿有催眠的藥效,但沒有說出細節——這藥效在一般狀況下是不會顯現的,否則就算成功騙彩虹喝下去,藥效也會被仙衣驅散,若是那樣就功敗垂成了。所以在這裡青蛇給花中瓊漿下了一道非常嚴密的咒語:只有在彩虹知道喝下去之後會醉倒的情前提下,瓊漿才會發揮作用。仙衣雖然是寶物但畢竟沒有意志,當主人執意要醉倒自己的情況下,它不會自行為主人發揮驅散不良狀態的作用。

就這樣,蝴蝶的善良反而觸碰了陷阱的機關。

咚——咚!

彩虹剛剛喝下兩口,突然間她雙眼迷離,隨後四肢僵硬,連半個字都來不及對著眼前面露惶恐的蝴蝶說出、便一頭栽倒地上,同時眼皮重重墜下,渾然不省人事了。

望著自己的“傑作”,蝴蝶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而且嚇得兩股顫抖,無法站起身來,有個矛盾的概念像釘子一樣戳在蝴蝶的頭腦中——他既希望彩虹趕快醒過來,又希望她不要醒過來。

就這樣一直僵硬地等

到了青蛇精、鱷魚頭領帶著小妖趕到之際,彩虹好像昏睡得更熟了。張狂無比的鱷魚如煞神似地衝過來抬腿猛地踹開了礙事的蝴蝶,猶如嗅到鮮肉的野狼般據到了彩虹天女身前。

“哈哈哈原來只要扒光了她就行了!”鱷魚獰笑著,伸手去抓天女的兜胸小布,一把扯下,但那布料離開了彩虹身體的同時,便化作煙霧飄散而去,還沒等眾妖看到彩虹的露點,蜜色的肌膚上又起一層薄霧,重新化成了衣料、兜在胸前,宛如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媽的!”鱷魚暴躁地又來回幾次,毫無進展,直到青蛇帶著一幫大小頭領趕到現場。

“呵呵,鱷魚頭領你這是在幹什麼?”

“女王大人,我在扒了這小娘們的仙衣、收了她的法術,然後把她獻給女王大人煉丹!”

“仙衣不是指她身上的一群,而是她作為武器的那條披帛!”

“披帛?”

“哎,說術語你也不懂。就是纏在她胳膊上的飄帶。”

這跟飄帶,是扣在彩虹雙臂上鎏金臂環上的。鱷魚領會其中奧妙,將飄帶捏在爪子裡往外拽,當帶子徹底離開她身體的同時,彩虹周身幻化出來的全部衣料都化成煙霧狀散去,那些熠熠生輝的珠寶首飾也隨之不見蹤影。彩虹天女就這樣遍體精光著暴露在眾妖眼中,但她處於迷醉對此毫無所知。

蝴蝶不敢看她,他自知對她的背叛是不可原諒的,看她的臉尚且有無地自容之感,又怎能再輕薄她那冰清玉潔的身體?而在場的鱷魚、蛤蟆乃至青蛇則完全沉浸在了這香豔的景緻中,天界女子那誘人的身段和裸露出的隱秘部位帶來的雙重刺激,伴隨她肌膚上奇異的紛香一波又一波衝擊著妖怪們的頭腦。與作為草木精靈的葫蘆姐妹們那清純的風韻不同,彩虹天女的肉體從出生就是為滿足“天子”的色慾而準備的,所以無論是她小饅頭般俏挺的乳房、鮮果般紅潤的乳首,還是那健康而張揚的恥骨、細膩光潔的花瓣,都散發著一股高貴的媚氣,讓所有雄性只要一見到她的隱私部位就會立刻燃起和她融為一體的慾火,需要把她架在手臂中聽她誘人的喘息、嬌吟,讓她在快速震動中、筋酥骨軟的絕頂高潮中受精懷孕、孕育後代……

當這些念頭在鱷魚的腦子裡流淌出來之時,他的中樞神經完全不聽使喚,當時竟然顧不得女王那鄙夷的眼神,趴在彩虹的身上就要發起輕薄。然而他那沾著黃色粘液的長舌頭卻完全品嚐不到女孩肌膚的香甜,原來彩虹的肌膚上居然自帶一層類似強化版反傷咒的保護氣流!

青蛇嘆氣道:“看來咱們妖仙確實不能和這些天界的女子親熱啊。只要她自己不同意,咱們就根本碰不了她。”

聽青蛇這麼一說,想到這麼香甜的一塊點心居然註定吃不下嘴,鱷魚心中怨怒熊熊燃起。

然這樣,那小的現在就把她的心取出來先獻給女王煉丹!”

鱷魚嘴上這麼說,其實內心的潛臺詞是:既然老子得不到這個妞兒,也絕不能便宜別人!

色慾燻心後的氣急敗壞,令他發瘋似的奪過旁邊小妖挎著的一柄牛耳尖刀,衝著昏迷中的彩虹那精美的胸脯猛刺下去!

“嗷!”

在恐怖的嚎叫聲中,蝴蝶慌忙地側過臉去,這一刀若真能將沉溺在美酒酣醉中的彩虹殺死也算是人道毀滅了,他蝴蝶犯下的罪孽也就永遠不能

償還了。

嚓!

“啊啊啊啊——“彩虹的慘叫隨著利刃貫入肌膚的聲音迸發出來。然而若是凡人被尖刀貫穿心口,其叫聲是頓時尖利、之後隨著血液的噴出而慢慢弱化、最終無聲無息的。彩虹卻叫出了全然不同的套路,不僅沒有氣絕之勢,反而越加顯得底氣充足,宛如新生嬰兒適應空氣時的破啼一般,經久不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蝴蝶鼓足勇氣向彩虹的方向看去,只見全裸的麗人左胸上插著鱷魚的牛耳尖刀,但是卻一滴血都不留,彷彿她的身體是液態的一樣,但可見她受到的疼痛是成倍於凡人的,已經把她疼醒了,眼淚和口涎混在一起,只是神經仍處於麻醉中,意識混沌,她美麗的雙眼蹙縮成恐怖的曲線,無力支撐起軀體的四肢抽搐著……

“哼!”鱷魚還不死心,拔出到來又是一陣猛刺,彩虹遭到萬箭穿心之苦叫得越發淒厲,但就是不流一滴血,刀造成傷口的地方隨時癒合,細嫩剔透,完好如初。

“沒用的,任何刀砍火燒都不能傷她一根頭髮。除非……”青蛇精說著,指揮手下妖怪先將彩虹摁住倒,隨後抽出了用來上封印的硃砂筆。

“除非她能主動獻出自己的處女之身,才能拿她煉成丹。”

眾妖聽了面面相覷,如此苛刻的條件如何達成得了。青蛇示意手下將彩虹的身體面朝下摁住,先把她的氣門——長在腰上的“命門”穴封印起來再說。

青蛇隨後嘖嘖稱奇,彩虹那澄澄泛光的屁股被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映襯著,簡直令人瘋狂……命門穴在兩腎俞之間,當腎間動氣處,為元氣之根本、生命之門戶。青蛇將魔法硃砂點在此處,彩虹醒來之後會連最基本的法術都無法施展,而且和葫蘆姐妹一樣,若想破破除封印,只有用天界的液體清洗掉硃砂這條途徑。

藉著青蛇又囑咐手下,此時的彩虹雖然不能使用法術了,但葫蘆妞裡的“黑丫頭”一樣,有銅皮鐵骨術底子傍身,體能並不會因此受到影響,所以彩虹被反綁了雙手、又被鐵銬箍住雙腳抬往刑訊室,等待她的是來自變態妖怪的“疼愛”。

看到彩虹暫時沒有被害,蝴蝶的心態很是複雜。隨後他跪著挪到青蛇面前,懇請看在他順利完成任務的份上,快快賜給他恢復身體的解藥。

“哼,你倒真是‘天良未泯’啊!”青蛇皮笑肉不笑地說,“剛才居然還提醒這妞兒別喝那麼多,呵呵呵,要不是我之前留了個心眼,最後的大事就要被你這小妖精給搞砸了!”

蝴蝶當然沒料到自己時時刻刻處於青蛇及其眼線的監視之下,一時間被噎了個啞口無言,就這樣淪為了雙面間諜,而且兩面都沒討到好處。蝴蝶並沒得到恢復身體的解藥,反而被一頓鞭打、丟進了小黑屋單獨關押,一連幾天他滴水未進,也不知將要被如何處置。飢餓感使他無法昏迷,他知道等自己失去知覺後就會一睡不醒的,於是他用空洞的目光看著黑牢的頂篷,對著自己默默說著些毫無意義的話:

看來女王大人是要把我活活餓死了……我陷害了彩虹姐姐,這樣的結局也算是活該了吧。只是我現在變得不男不女的,若是到了黃泉中見到了媽媽,她一定會傷心的……算了算了,說不定死了之後就和現在一樣,無盡的漆黑,什麼都見不到啊。至少

這麼一來,小紅姐姐就能活下來了,不會用煉成丹吃掉了,這樣她會幸福嗎?淪為那個兇巴巴的女王的玩物,怎麼可能幸福呢……呵呵,蝴蝶啊蝴蝶,你做的好事!

黑暗之中,突然聽到一陣粗暴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蝴蝶以為來的是即將處死自己的劊子手:哎,這樣總比餓死強,長痛不如短痛。可惜我現在餓得起不了身,不然我要挺胸抬頭、像個男子漢……

雖然蝴蝶唸叨著如此硬氣的話,其實在內心並沒有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當他聽到那陣粗魯的腳步停在了牢門口、並沒有開鎖進入時,他長長地鬆了口氣。

“呦,小子,你還活著嗎?”

這猥瑣的聲線,正是蜈蚣頭領。蝴蝶自認已是將死之軀,不必像平時那樣對這妖酋低三下四,所以不搭理。

“怎麼,難道現在不該叫你‘小子’,改叫‘小妞兒’不成?哈哈哈哈!”

把身體變成這個樣子,真是一生最大的恥辱,這樣一來既害了彩虹天女,也害了我自己,難得彩虹天女是那麼地信任我,哎……蝴蝶想到這裡,腦中浮現起被剝去仙衣的彩虹被鱷魚以刀貫胸時痛苦的表情和慘叫聲,心中不免真真絞痛。

“小子你不吭氣,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好姐姐?打算臨死之前、再想著她噴香的身子打一次鳥兒啊哈哈哈哈!”蜈蚣的言語愈加下流,聲調也尖利起來,讓神經衰弱的蝴蝶很是討厭,“怎麼樣,見不到你那好姐姐,是不是心裡很癢啊?”

哦……紅姐姐……蝴蝶覺得自己還有很多話想和紅姐姐說,但究竟說什麼他並沒想好,自己和紅姐姐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生物,但不管他說什麼,紅姐姐都能認真地聽著、同時不忘泛起溫暖地微笑,只有在這個時候蝴蝶才能察覺到到活著的趣味。上一次奉女王大人的命令給紅姐姐做了全身精油按摩、藉機撫摸她每一寸絲滑柔嫩的肌膚,還有藉機與她同榻而眠、感受她懷中那甜絲絲的溫暖等等體驗,真是蝴蝶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

如果就在那天晚上,我在紅姐姐的懷裡睡過去、就不醒來了,那該多好多輕鬆啊,不用被逼著幹這趟壞事,不用變成這幅不男不女的樣子……

“嘿嘿,小子你裝死也沒有用,我來這兒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你那好姐姐有句話要送給你!”

聽蜈蚣頭領這麼一說,蝴蝶頓時有了些許精神,但轉念想到紅姑娘對蜈蚣頭領是何等厭惡,怎麼會讓蜈蚣頭領傳話給自己呢?

但轉念又一想,蜈蚣這廝的特點是極其好色,並沒有拿戲弄將死之人尋開心的惡趣味,莫非真的有話要傳不成?

“嘿嘿,小子,你的好姐姐既然是女王大人看上的人了,大爺我爭也爭不著了,不過你放心,她的心也不在你這兒!剛才我把你幫助女王大人抓了彩虹天女的‘戰績’告訴她,你猜她怎麼說?她說他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哈哈哈哈哈!”

聽了這話蝴蝶只覺得遭受了天靈遭了雷劈,身上殘存的一點能量飛速匯聚到他腦子裡運作起來,短暫的分析之後他確信蜈蚣並沒有編謊話,他所瞭解的紅姑娘是個純潔的大女孩,她不會爆粗口,甚至連罵人都不得要領,最能抒發她心中憤怒的話一定就是那句:

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嬌柔的語調會化為特別的殺傷力,讓喜歡她的人

聽了當即有斷腸之痛……這句蝴蝶腦補出來的話越來越膨脹,最後充滿了蝴蝶的頭腦,原本眼前的漆黑一片也成了慘淡的白色。接下來蜈蚣頭領還說了些更下流齷齪的話,蝴蝶沒心思聽,更沒心思回答。

見蝴蝶沉默以對一點而不配合,蜈蚣大感掃興,放出幾句狠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接下來的蝴蝶之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又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自己的嘴被掰開,一股液體灌了進去,出於對水分的生理渴求,等蝴蝶意識到這液體很苦的時候已經吞食下肚了。雙眼向前聚焦,捏著自己兩腮的是一雙冰冷的大手,這手的主人是一個面如鐵板、身似土牆的巨大女人,正是大蟒頭領。

苦水入肚,只覺得身體處處關節如同被火煎烤一般,但蝴蝶不禁不害怕,嘴角反而揚起一絲笑來,因為他感到隨著疼痛的加劇,自己的隱秘之處也漸漸復甦了起來。這是解藥!

大蟒鬆開掐著蝴蝶臉頰的手,由他在疼痛的牽引下打滾、抽搐、慘叫,等黑牢恢復平靜之時,蝴蝶也完全復原了男兒身,他縮在地上連連喘氣,在被餓了幾天之下走這趟生死關,只剩下半條命了。大蟒又如同救難菩薩一般遞來了花蜜和清水,蝴蝶也不問也問緣由接過來便是一通鯨吞牛飲,他認定了什麼死法都比餓死舒服。

等蝴蝶吃喝完,未出一言的大蟒站起身來,拋出一句“跟我走”,邁開步子出了牢門,巨大的腳彷彿兩隻彼此趕超的烏篷船。蝴蝶見此情形,知道是出了什麼事,由於自己還有利用價值、一時半會兒可以不死了。他不敢怠慢,也不顧自己目前身體虛弱,夾緊跟住大蟒的腳步。

他被帶到了女王的臥房中。母親曾在這裡伺候女王大人起居,母親去世後這份工作就由蝴蝶來做了,不過那時他還小,自從他身體有了發育之後,對男性有厭惡的青蛇就把他降職成了看守高塔、倉庫的下人,再也沒進過這間屋了。女王目前不在這屋子裡,蝴蝶便上下打量。

擺設裝潢和當年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多了一張非常色氣的大床。

“脫。”大蟒粗重的嗓音響起。

“什麼?”

“讓你脫衣服。”

“哦哦,是啊……”蝴蝶傻笑著,“我這身衣服是大蟒頭領您的,現在該還了。”

於是蝴蝶把自己脫個精光,然後把用蛇皮幻化成的女僕裝一件件整齊地疊好摞成一摞,再乖乖站在旁邊。蝴蝶此時雖然尷尬,但並不害羞,因為他清楚大蟒雖然是女人,卻也不是女人,總而言之就跟他被縮陽之後的狀況差不多。

而大蟒不僅不尷尬,反而欠著身頂起蝴蝶的胯下看:

“你多大了?”

“這……我我我沒量過。”

“放屁,我是問你歲數多大了。”大蟒罵起人來,也絲毫顯不出動氣的樣子,並不是她修為高,而是她體內血氣不調已經很嚴重了、

“哦哦,我十六週歲了。”

“十六週歲就這麼大?那再過個百八十年豈不是要當定海神針了嗎?你真的到現在還是童男子?”

“頭領你問這幹嘛……”

“你居然還敢臉紅?趕快回答我,不然我抽你!”

“是!”

“很好,這次你又撿到了一條小狗命,進浴室,女王大人賜你沐浴!”

“幹……幹嘛?”蝴蝶心中暗叫不好。

“少廢話,乖乖照做你才有活著的可能。”

“可我剛餓了好幾

天,現在這身體狀況泡熱水會起不來的……”

“放心,沒有給你搬熱水,咱們涼水衝!”說罷大蟒揮起巨掌將蝴蝶推如浴室中。

接下來,蝴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醃肉,先是被涼水衝、刷子刷,然後被摁倒板上,渾身擦上一層有一層像鹽又像醬的東西,連頭髮也不放過。他不知道這些“調料”是什麼,也不敢問,但這氣味兒很怪,似乎並不是為了使他變得而好吃而塗的。

這些都是蜘蛛精調配出的媚藥,其氣味雖然男性聞著很怪,但女性會覺得它無比誘惑。當年擠破頭想當武則天男寵的宋之問,若是能得到如此靈藥,他的體臭就不成阻礙了,肯定會比蓮花六郎還能討得寵幸。

之後蝴蝶手中被塞入一塊兜襠布,他穿上之後,就被大蟒推出浴室,這時候青蛇女王盤坐在那張很色氣的床上,不過看她一臉陰沉,並不像做武則天那般的事兒。蝴蝶也不想當蓮花六郎。

他還是跪下了。

“咱們不拐彎抹角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辦得好了,我就把你的魔箍摘了,怎麼樣?”

“女王大人已經抓到了彩虹天女,小的還能做什麼?”

“不錯,抓是抓了,但要想用她煉丹,需要先把她的處女奪走,不然刀劍劃不破她、爐火燒不著她。然而作為純陰之體的天女,只有純陽之體才有資格與其肌膚相親,咱們洞裡還保持著純陽之體的童男,除了猩猩,還有一個,就是你了!”

“什麼?您是說讓我去……去強姦彩虹天……天……不不不,我不行的!您還是讓猩猩頭領去吧……”

“猩猩那沒用的貨,已經失敗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