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入秋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日常篇·秋天的東京
十月，東京的天氣終於涼了下來。
林溪月翻著衣櫃，發現好多衣服都穿不了了。她拽著蘇晚晴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晚晴，我們去逛街吧！”
蘇晚晴從書中抬起頭。
“又逛街？”
“換季了嘛，需要買新衣服。”
蘇晚晴看著她，笑了。
“好。”
——
商場里人不多，正是工作日的下午。
林溪月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試了一件又一件。蘇晚晴就跟在她後面，負責拎包、付錢、給意見。
“這件怎麼樣？”
林溪月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一條淺棕色的短裙，腳上踩著一雙新試的小皮鞋。
蘇晚晴的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再滑到腳。
那雙腳被白色的中筒襪裹著，腳踝纖細，襪口整齊。
“好看。”
林溪月注意到她的視線，臉微微一紅。
“你看哪兒呢？”
“看你。”蘇晚晴面不改色，“都好看。”
林溪月瞪她一眼，但嘴角彎著。
“那我買了？”
“買。”
又逛了幾家店，林溪月的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袋子。
蘇晚晴接過幾個，幫她分擔。
“累不累？”
“不累！”林溪月興致勃勃，“前面還有一家鞋店，我想去看看。”
鞋店裡，林溪月試了好幾雙。
有一雙淺棕色的樂福鞋，她穿著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
蘇晚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
林溪月脫下鞋子，準備換下一雙。她的腳從鞋裡抽出來，裹著白襪的腳掌踩在地板上，小巧又可愛。
蘇晚晴的目光落在那裡，移不開眼。
林溪月察覺到她的視線，故意把腳伸到她面前晃了晃。
“好看嗎？”
蘇晚晴握住她的腳腕。
“好看。”
林溪月的臉紅了。
“別……在這呢……”
蘇晚晴鬆開手，但眼神很深。
“回家再說。”
——
回到家，剛關上門，林溪月就被按在玄關的牆上。
“晚晴……”
蘇晚晴低頭吻她，手已經伸進她的衣襬。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都喘著氣。
蘇晚晴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聲說：
“今天在鞋店，你故意的。”
“我沒有……”
“有的。”
蘇晚晴的手落在她的腰側，輕輕一撓。
“哈哈哈——！！！”林溪月的笑聲瞬間炸開。
她想跑，但蘇晚晴另一隻手圈著她的腰，跑不掉。
蘇晚晴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搔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林溪月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哈哈哈——晚晴、晚晴——！！我錯了——！！”
“錯哪了？”
“不、不該逗你——！！哈哈哈——！！”
蘇晚晴滿意地點點頭，但手上沒停，反而轉移到她的腋下。
“——！！那裡不行——！！哈哈哈——！！”
林溪月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出來了。
蘇晚晴一邊撓，一邊把她往客廳帶。兩人倒在沙發上，繼續鬧。
林溪月的針織衫被掀起來，露出裡面白色的吊帶。蘇晚晴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手慢慢移過去。
“晚晴……”林溪月的聲音有點顫。
蘇晚晴低頭，隔著吊帶輕輕含住。
林溪月整個人一顫。
蘇晚晴的手也沒閒著，一邊輕輕揉著另一邊，一邊慢慢往下移。
裙子的拉鍊被拉開。
蘇晚晴的唇離開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吻過小腹，吻過大腿內側。
林溪月的呼吸越來越亂。
“晚
晴……”
蘇晚晴抬起頭看她。
“嗯？”
林溪月看著她溫柔的眼睛，伸手把她拉向自己。
——
窗外的夕陽慢慢沉下去。
沙發上，兩個人抱在一起，誰也不想動。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渾身軟綿綿的。
“累嗎？”
“嗯……但是很開心。”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過了一會兒，林溪月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伸向她的腋下。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
“還有力氣？”
“當然有。”
林溪月翻身壓住她，開始反擊。
兩人又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
柔膚之癢·日常篇·林澈的生日
十月中旬，林澈的生日。
晚上七點，林溪月準時撥了視頻過去。
屏幕裡，林澈的臉佔了大半，背景是他自己的房間。桌上擺著一個蛋糕，上面插著蠟燭。
“姐！晚晴姐！”
“小澈，生日快樂！”
蘇晚晴湊過來，也笑著說：“生日快樂。”
林澈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謝謝姐，謝謝晚晴姐。”
林溪月看著他身後的蛋糕，問：“蛋糕誰買的？”
“溫璃姐送的。”林澈把鏡頭轉向蛋糕，“她今天來店裡，特意給我做的。”
蛋糕不大，但做得很精緻，上面用奶油寫著“小澈生日快樂”。
林溪月看著，心裡有點暖。
“溫璃姐……還好嗎？”
“挺好的。”林澈把鏡頭轉回來，“她讓我跟你們問好。”
“她說什麼了？”
林澈想了想。
“她說，謝謝你們發的照片，她都有收到。還說……讓你們照顧好自己。”
林溪月和蘇晚晴對視一眼。
蘇晚晴問：“溫璃姐最近在忙什麼？”
“還是開店。”林澈說，“不過她最近在學日語。”
林溪月愣了一下。
“學日語？”
“嗯，每天晚上都學，還挺認真的。”林澈笑了笑，“有一次我去店裡，她還用日語跟我打招呼。雖然說得不太好，但挺可愛的。”
林溪月聽著，眼眶有點酸。
她想起溫璃的笑容，想起她說“我等了她三年”。
蘇晚晴在鏡頭外輕輕握住她的手。
又聊了一會兒，林澈說要點蠟燭了。
“姐，我先掛了，溫璃姐說等下要視頻，問我蛋糕好不好吃。”
“好，去吧。替我們再跟她說聲謝謝。”
“知道啦！”
掛了視頻，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輕輕說：
“晚晴，溫璃姐姐在學日語。”
“嗯。”
“她是不是……想去日本？”
蘇晚晴想了想。
“也許吧。”
林溪月沉默了一會兒。
“希望那天快點來。”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會的。”
——
柔膚之癢·聚會篇·熱鬧的夜晚
十月底的一個週六，林溪月突發奇想。
“晚晴，我們把輕音社的大家都叫來家裡玩吧！”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
“怎麼突然想這個？”
“就是覺得……她們人都很好，想讓大家認識一下。”林溪月頓了頓，“而且知微姐也說週末有空，正好一起。”
蘇晚晴想了想，笑了。
“好，你安排。”
——
晚上六點，門鈴陸續響起。
第一個到的是小松菜乃，手裡拎著一盒蛋糕。
“溪月前輩！我帶了甜品！”
林溪月笑著接過來。
“快進來快進來。”
第二個到的是伊藤真由，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不知道買什麼好，就買了這個。”
“真由前
輩太客氣了。”
然後是加藤楓。
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瓶酒，表情有點不自然。
“不知道帶什麼……就隨便買了。”
林溪月看著她，笑了。
“快進來，不用這麼客氣。”
加藤楓點點頭，走進來。
最後到的是高橋綾乃和森本遙。
兩個人是一起來的，高橋綾乃手裡拎著一大袋零食，森本遙默默跟在她後面。
“我們來啦——！”
林溪月把她們迎進來。
客廳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小松菜乃好奇地東張西望，伊藤真由在沙發上坐下，加藤楓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高橋綾乃和森本遙在茶几邊拆零食。
門鈴又響了。
林溪月去開門，是沈知微。
她今天穿得很隨意，衛衣配牛仔褲，戴著鴨舌帽。
“我來晚了？”
“沒有沒有，剛好。”
沈知微走進來，看到一屋子的人，愣了一下。
“這是……”
“我社團的大家。”林溪月笑著介紹，“都是朋友。”
沈知微點點頭，有點拘謹。
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很快就熟了。
小松菜乃最活潑，湊到沈知微旁邊。
“知微姐，溪月前輩說你是個偶像！好厲害！”
沈知微笑了。
“就是普通工作。”
“那你會唱歌嗎？能現場唱一首嗎？”
“菜乃！”林溪月瞪她，“別鬧。”
沈知微擺擺手。
“沒事。”她想了想，“下次吧，今天沒帶吉他。”
“好——”小松菜乃乖乖點頭。
——
大家聊了一會兒，氣氛越來越輕鬆。
林溪月去廚房拿飲料，蘇晚晴跟過來幫忙。
“怎麼樣？”
“挺好的。”蘇晚晴笑了，“大家都很喜歡。”
林溪月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
“晚晴，你說……她們會不會互相撓癢？”
蘇晚晴挑眉。
“你想試試？”
“不是我想，是……你看。”
她指了指客廳。
小松菜乃正湊在沈知微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麼。沈知微笑著，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坐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加藤楓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大家。
伊藤真由在和蘇晚晴說話，聊著學校的事。
林溪月端著飲料回到客廳，剛坐下，小松菜乃就湊過來。
“溪月前輩，知微姐說你很怕癢！”
林溪月瞪向沈知微。
沈知微無辜地攤手。
“她自己問的。”
小松菜乃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嗎？哪裡最怕？”
“不告訴你。”
“那我試一下——”
小松菜乃伸手，戳向林溪月的腰側。
林溪月一下子彈起來，笑出聲。
“——哈哈哈！！菜乃——！！”
小松菜乃眼睛更亮了。
“真的怕癢！”
她追著林溪月撓，林溪月笑著躲。兩人在客廳裡繞著圈跑。
蘇晚晴笑著搖頭。
沈知微在旁邊看著，嘴角彎起來。
高橋綾乃忽然說：“遙，我們也來。”
森本遙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高橋綾乃的手已經伸向她的腰側。
森本遙渾身一顫，笑出聲。
“綾乃——！！”
高橋綾乃撓得很開心。
“原來你這裡怕癢啊。”
森本遙笑著躲，臉都紅了。
伊藤真由看著她們，也笑了。
“年輕真好啊。”
加藤楓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場鬧劇，表情淡淡的，但眼裡有一點笑意。
小松菜乃追著林溪月追累了，停下來喘氣。林溪月趁機躲到蘇晚晴身後。
蘇晚晴護著她，笑著說：
“菜乃，你撓她
可以，但小心她報復。”
小松菜乃吐吐舌頭。
“我才不怕。”
話音剛落，林溪月從蘇晚晴身後衝出來，一把抓住小松菜乃。
“現在怕不怕？”
小松菜乃還沒反應過來，林溪月的手已經伸向她的腰側。
“哈哈哈——！！溪月前輩——！！我錯了——！！”
林溪月撓得很開心，從腰側撓到肋骨。
小松菜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軟成一團。
旁邊的人都在笑。
鬧了好一會兒，林溪月才鬆開手。小松菜乃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太、太可怕了……”
沈知微走過去，把她拉起來。
“沒事吧？”
小松菜乃搖搖頭，但看到沈知微，忽然想起什麼。
“知微姐，你是不是也怕癢？”
沈知微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不……”
話還沒說完，小松菜乃的手已經伸向她的腰側。
沈知微整個人一顫，笑出聲。
“——哈哈哈！！菜乃——！！”
小松菜乃得意了。
“我就知道！”
沈知微笑著躲，但小松菜乃追著不放。兩個人又鬧成一團。
高橋綾乃在旁邊說：“遙，我們也繼續。”
森本遙的臉還紅著，但這次沒躲。
兩人也在沙發上鬧起來。
伊藤真由看著滿屋子鬧成一團的人，笑著搖頭。
加藤楓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
林溪月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不去一起玩？”
加藤楓搖搖頭。
“不太會。”
“試試嘛。”林溪月看著她，“很開心的。”
加藤楓猶豫了一下。
林溪月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腰側。
加藤楓渾身一顫，笑出聲。
“——！”
她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自己會笑。
林溪月也愣了，然後笑了。
“原來你也怕癢啊。”
加藤楓的臉有點紅。
林溪月看著她，心裡忽然有點軟。
這個人，平時那麼冷，原來也會這樣笑。
她伸手，輕輕撓了撓加藤楓的腰側。
加藤楓笑著躲，但躲不開。
“溪月……別……”
林溪月沒停，但動作很輕。
加藤楓的笑聲很輕，很軟，和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
鬧了一會兒，林溪月停下。
“怎麼樣？”
加藤楓喘著氣，看著她。
“……還好。”
林溪月笑了。
“以後多笑笑，你笑起來很好看。”
加藤楓愣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線。
但耳朵尖紅了。
——
那邊，沈知微已經被小松菜奈撓得求饒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
小松菜乃撓得很開心，從腰側撓到膝蓋窩。
沈知微整個人都軟了，癱在沙發上，眼淚都出來了。
“菜乃……夠、夠了……”
小松菜乃終於停下，笑得直不起腰。
沈知微癱在沙發上喘氣。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那邊也停了，兩人靠在一起笑。
伊藤真由走過來，給每個人遞水。
“累了吧？喝點水。”
大家接過水，坐在沙發上休息。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身上，渾身軟綿綿的。
“好累……但是好開心。”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沈知微癱在另一張沙發上，也笑了。
“很久沒這麼鬧過了。”
小松菜乃湊過來。
“知微姐，以後我們經常一起玩好不好？”
沈知微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好。”
加藤楓坐在角落裡，看著大家。
林溪月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開心嗎？”
加藤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
點了點頭。
“嗯。”
林溪月笑了。
——
那天晚上，大家玩到很晚才散。
送走所有人，林溪月和蘇晚晴癱在沙發上，誰也不想動。
“晚晴。”
“嗯？”
“今天好開心。”
蘇晚晴側過頭看她。
“我也是。”
林溪月靠在她肩上，忽然笑了。
“你說，她們以後會不會經常來？”
“會吧。”
“那我們的家就變成聚會據點了。”
蘇晚晴笑了。
“那挺好的。”
林溪月點點頭。
窗外的月亮很亮。
這個夜晚，很暖。
——
柔膚之癢·偶像篇·練習室的日常
週一上午，Starlight Girls的練習室。
沈知微到的時候，玲奈已經在裡面了，正在壓腿。
“早，知微。”
“早。”
沈知微放下包，開始熱身。
練了一會兒，隊長小野寺舞也來了。她手裡拎著三杯咖啡，一人一杯。
“謝謝隊長。”
“不客氣。”
三個人喝完咖啡，開始正式練習。
今天的練習內容是新曲的舞蹈，動作有點難。沈知微跳了幾遍，慢慢找到感覺。
休息的時候，三個人坐在地上喝水。
玲奈忽然湊過來。
“知微，你膝蓋還酸不酸？”
沈知微愣了一下。
“還好，怎麼了？”
“昨晚我撓你那裡，好像挺用力的。”玲奈有點不好意思，“怕你第二天會酸。”
沈知微笑了。
“沒事，不酸。”
“那就好。”玲奈放心了，然後又笑起來，“不過你那裡真的好敏感啊，我就輕輕碰了一下，你整個人都彈起來了。”
沈知微臉有點紅。
“我從小就怕癢。”
“哪裡最怕？”
“膝蓋窩，還有腳踝內側。”
玲奈眼睛亮了。
“腳踝內側？給我看看。”
沈知微無奈，把褲腿往上拉了拉，露出腳踝。
玲奈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裡。
沈知微渾身一顫，縮了一下。
“就、就是那裡。”
玲奈笑得很開心。
“好敏感啊。”
小野寺舞在旁邊看著，也笑了。
“你們兩個，真能鬧。”
——
下午練習結束，三個人一起去吃飯。
是一家拉麵店，玲奈推薦的。
等面的時候，玲奈忽然變得有點安靜。
沈知微注意到她的異常。
“怎麼了？”
玲奈猶豫了一下。
“知微，我……想跟你說件事。”
沈知微看著她。
“你說。”
玲奈低著頭，玩著桌角的紙巾。
“我……喜歡上一個人。”
沈知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事啊。是誰？”
“就……經常來公司送快遞的那個男生。”
沈知微想了想，好像見過幾次，是個挺清秀的男生。
“那你去追啊。”
“我不敢。”玲奈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我怕被拒絕，怕以後見到他尷尬，怕……”
沈知微看著她，心裡忽然有點酸。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想靠近一個人，又不敢。
“玲奈，”她輕聲說，“我也有過喜歡的人。”
玲奈抬起頭看她。
“後來呢？”
沈知微沉默了一會兒。
“後來……我什麼都沒說，就分開了。”
玲奈愣住了。
“現在想起來，很後悔。”沈知微的聲音很輕，“如果當時勇敢一點，哪怕被拒絕，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連試都沒試過。”
玲奈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知微笑了笑。
“所以，你去試試吧。不管結果怎麼樣，至少不會後悔。”
玲奈
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用力點了點頭。
“好。我試試。”
——
那天晚上回家，沈知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她想起自己說的話。
“如果當時勇敢一點……”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人，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她拿起吉他，輕輕撥著弦。
那首寫了很久的歌，終於寫完了。
她輕輕哼著旋律，哼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停住了。
那句歌詞是——
「もしもあの日に戻れたら」
如果能回到那一天。
窗外，月亮很亮。
——
柔膚之癢·國內篇·東京的天氣
國內，蘇州。
晚上十點，溫璃關掉咖啡店的門，回到自己住的小公寓。
洗漱完，她坐在床上，習慣性地打開手機。
先看日語APP，複習了今天學的單詞。
然後打開天氣軟件，切換到東京。
明天，東京，晴，17-23度。
她看著那個溫度，忽然想：
知微，你那邊明天會冷嗎？記得加衣服。
這個念頭，她每天都有。
已經持續了快兩個月了。
她放下手機，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窗外的月亮很亮。
和日本的那個，是同一個。
她輕輕說：
「おやすみ、知微。」
晚安，知微。
——
柔膚之癢·日常篇·撓癢大戰
十一月的第一個週末，天氣很好。
林溪月和蘇晚晴窩在家裡，哪都沒去。
下午的時候，林溪月趴在沙發上看書，蘇晚晴坐在旁邊看平板。
林溪月翻了個身，把腳搭在蘇晚晴腿上。
蘇晚晴低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繼續看平板。
林溪月動了動腳趾，蹭了蹭她的腿。
蘇晚晴還是沒動。
林溪月又動了動，這次直接踩在她腿上。
蘇晚晴抬起頭。
“怎麼？”
“無聊。”林溪月看著她，“陪我玩。”
蘇晚晴放下平板。
“玩什麼？”
林溪月眨眨眼，把腳伸到她面前。
蘇晚晴看著那隻穿著白襪的腳，笑了。
“你確定？”
林溪月點點頭。
蘇晚晴握住她的腳腕，輕輕褪下襪子。
白嫩的腳掌露出來，腳趾微微蜷著。
蘇晚晴把那隻腳捧起來，低頭，在腳心輕輕吹了一口氣。
“——！！！”林溪月整個人彈了一下，“你——！”
蘇晚晴笑了。
“不是你要玩的嗎？”
她的指尖落在腳心，輕輕一劃。
“哈哈哈——！！！”林溪月的笑聲瞬間炸開。
她想把腳縮回去，但腳腕被握住，動不了。
蘇晚晴的指尖在她腳心輕輕畫著圈，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在最敏感的凹陷處停留。
林溪月笑得渾身發顫，眼淚都出來了。
“晚晴——！！不行——！！哈哈哈——！！”
蘇晚晴沒停，反而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腰側。
上下夾擊。
林溪月徹底崩潰了，笑得在沙發上打滾，但怎麼都躲不開。
“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了？”
“不、不該逗你——！！哈哈哈——！！”
蘇晚晴滿意地點點頭，但手上沒停。
又撓了好一會兒，她才鬆開手。
林溪月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臉上全是眼淚。
蘇晚晴俯身，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
“舒服嗎？”
林溪月瞪她，眼眶紅紅的。
“不、舒服……”
“那再來？”
“舒服舒服——！！特別舒服——！！”
蘇晚晴笑了。
林溪月喘著氣，忽然翻身壓住她。
“輪到我了吧？”
蘇
晚晴挑眉。
“你還有力氣？”
“當然有。”
林溪月的手伸向她的腋下。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
林溪月撓得很開心，從腋下撓到腰側，從腰側撓到肋骨。
蘇晚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軟在沙發上。
“溪月——！！我錯了——！！哈哈哈——！！”
“錯哪了？”
“不、不該撓你腳心——！！哈哈哈——！！”
林溪月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撓。
撓了很久很久，兩人才停下來，抱在一起喘氣。
窗外的陽光很好。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輕輕說：
“晚晴。”
“嗯？”
“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好。”
林溪月笑了。
這個下午，很長，很暖。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