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泡腳把整條河變成洗腳水臭死滿城人?可能因為東瀛猴子消受不起天朝女孩子的腳香吧。

東瀛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泡腳把整條河變成洗腳水臭死滿城人?可能因為東瀛猴子消受不起天朝女孩子的腳香吧。

作者:魘霜鷹

神社的杉樹又粗了一圈,樹皮上長滿了厚厚的青苔,像是裹了一層陳年的綠絨毯。山櫻開了又謝,落了百次,樹下堆滿了不知是人骨還是獸骨的殘骸,被雨水沖刷得發白,在雜草叢裡半掩半露著。

大殿裡瀰漫著一股化不開的血腥氣,混著薰香和腐肉的甜膩,成了這地方特有的味道。珩璃側躺在主塌的錦緞上,一身緋紅色的華麗和服半敞著,料子輕得像是沒穿,底下白得反光的皮膚若隱若現,露出雪白的肩頭和一片酥胸,玉體橫陳,姿態撩人。她那雙妖異的眸子半眯著,一隻手撐著腦袋,烏黑的長髮散落一地,跟錦緞下墊著的白虎皮幾乎融為一體。吃了太多人,她已經不再完全是人,百多年過去,臉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還是那個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早就不是人的眼睛了——瞳孔深處泛著暗紅的光,像兩塊燒透了的炭,看人的時候,能把人的魂兒都看涼了。

當年的女神,如今塞在少女屍身裡的玩物,赤裸著,四肢以違背關節的角度扭曲著跪伏在地,高高撅起的臀部下面,墊著一個精緻的瓷器托盤——那是用來接從她體內漏出來的穢物的。珩璃赤著腳,一隻腳踩在她低垂的腦袋上,腳趾縫裡夾著她的頭髮,另一隻腳則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嘴裡,漫不經心地攪動著,就像在洗腳盆裡搓泥。腳底板上沾著的,不知是山路的黑泥,還是從下體深處帶出來的黃白之物。

倒黴的女神和那個更倒黴的少女的合體,叫什麼來著?珩璃和凜月早就忘了。反正就是個肉便器,一個會喘氣的痰盂、一個會走路的馬桶。百年來,她被二女用各種花樣折騰著,從神社大殿到山間野地,從寒冬臘月到三伏暑天,隨時隨地要用舌頭舔乾淨二女踩過泥地的髒腳,要仰著脖子張嘴接住二女咳出的濃痰,要用自己的嘴當廁所盛接二女的屎和尿,還要用自己下頭那張嘴給二女洗那雙永遠踩在汙穢裡的裸足。

起初她還哭,還求饒,還試圖用那點殘餘的神力反抗。可凜月早就把她的魂魄嚼碎了吞下肚,只留下一縷最弱的,塞進這具早就死透了的少女身體裡。她現在是“活著”的,卻比死還難受。百年來,她早就學會了像條狗一樣趴著,像塊爛肉一樣沉默。只有那雙眼睛偶爾還會動一動,裡面裝的東西,比死人的眼睛還空洞。

主座上的凜月,身形凝實,百年食人,她已是一副風華絕代的妖神模樣,穿得比東瀛的后妃還華貴,卻沒有半點賢淑之色。她慵懶地斜倚著,纖長的手指捻著一根肋骨,正津津有味地啃噬著上面殘留的烤肉,一條修長健美的腿搭在扶手上,剛被肉便器舔膩了,腳丫子懸空晃盪著,腳底的黑垢在燭光下閃著口水的濁光。她看都沒看下面,只是用神力感受著神社外的動靜。

“來了。”凜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即化成一團黑氣,要去看看。

話音剛落,“神姬大人!神姬大人!”一個野豬精橫衝直撞地闖進來,撲通跪在殿口,“山下來了個人!武士!”

珩璃眼皮都沒抬:“自己處理了吧。”

“不、不是!”野豬精嚥了口唾沫,“不是來打架的,他帶了十幾個童男童女!就在山門外頭候著呢!說是……說是來供奉神姬大人的!”

珩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兩

道紅芒差點把野豬燒個跟頭。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童男童女?十幾個?”她聲音都變了調,尖細得像貓叫春,“快!快請進來!這可是貴客。”

殿外,臭狗熊那幫山賊的後代,還有咲川那禿驢的徒子徒孫,正簇擁著一個年輕人往裡走。那年輕人一身精緻的武士甲冑,腰佩太刀,步伐穩健,面容俊朗,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但眼角眉梢壓不住的,是一種賭徒孤注一擲的狠厲和野心。

進了主殿,年輕武士跪在地上,低著頭,姿態恭謹得像是在拜神。惡徒們已經從他身後幾個家丁接過手裡牽著的繩子,每根繩子的另一頭都拴著孩子,大的十一二歲,小的四五歲,男女都有,一個個衣衫襤褸,臉上掛著淚痕,有的還在小聲抽泣。

珩璃的眼睛瞬間更亮了。她一下子起來,口水幾乎是瞬間從嘴角溢出,拉成一道晶瑩的銀絲,垂落到胸前,又滴在塌上,頃刻匯成一小灘。

大殿中央,武士深深伏地叩首:“在下範馬散兵,拜見兩位神姬大人。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神姬大人笑納。”

他微微抬頭,主塌上的“神姬”沒影了,此時珩璃已經撲向了那十幾個驚恐的孩子。她一把抓起一個男孩,修長的手指輕易捏碎了頭骨,鮮紅的血液混著腦漿迸濺開來,她迫不及待地將嘴湊上去,貪婪地吮吸著。那“滋滋”的吸吮聲在大殿中迴盪。

“嗯嗯,好好好……”珩璃嘴裡塞滿了血肉,含糊不清地應著,又抓起另一個孩子撕咬起來。尖牙咬開脖頸,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喉結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就像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甘露。鮮血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流下,浸透了她的衣襟,她渾然不覺,只是愉悅地吸吮著,撕咬著,那孩子細嫩的皮肉在她嘴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大人…”武士試探著問。

凜月看著自家閨蜜那副饞相,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形一晃,在主塌上凝出實體,端端正正地坐好,臉上換上那副慵懶矜貴、高深莫測的神情,對著跪在殿中央、一臉愕然的範馬散兵淡淡應答。

凜月沒看那些孩子,也沒看正在大快朵頤的珩璃,那雙狹長的鳳眸只是淡淡地掃了範馬散兵一眼。那一眼,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直透靈魂。

“禮,本座收了。”凜月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說罷,所求何事?”

範馬散兵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知道在這等妖神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勞。他索性直起身,抬起頭,直視凜月,目光坦然而炙熱:“神姬大人明鑑!如今天皇式微,幕府當權,在下勢薄兵寡,卻胸懷大志,欲開創一番基業!今有堅城新津,扼我咽喉,阻我前程。在下斗膽,懇請神姬大人出手,助我破城!事成之後,在下願奉二位神姬為鎮國神明,舉城供奉,每月以更多童男童女,敬獻神前!”

“聽著不錯,大人真是當世豪傑。”珩璃一邊吃一邊接話嘟囔著。

範馬散兵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城守是龜野家的老東西,兵多糧足,在下只有三百家丁,強攻不下,圍困也困不死他——城裡有條河,直通城外,水源不缺。在下思來想去,唯有求兩位神姬大人出手,方能破城。”

“河?”凜月笑了,笑得難得溫柔,也很冷,“那簡單。”

凜月聽完,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正要開口,珩璃扭頭喊她:“月姐姐……快……快來吃點……這小孩的心肝又嫩又甜……”

凜月轉頭看去,珩璃已經吃得滿身是血,臉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汙和肉屑,腳下還躺著兩具殘缺不全的幼小屍骸,內臟流了一地。她正捧著一顆小小的、血淋淋的心臟,啃得津津有味,一邊啃,還一邊用那雙變得猩紅、毫無人性的眼睛,盯著剩下的幾個孩子,眼神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渴望。

凜月寵溺地笑了,那笑容裡滿是縱容和溫柔,彷彿在看一個貪吃的孩子:“你吃吧,都吃了吧,範馬大人那裡還有更多更好吃的。”

珩璃歡呼一聲,又撲向了剩下的孩子。淒厲的慘叫和骨肉碎裂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血漿四濺,茂楪在後面吭哧吭哧撿著珩璃啃剩的爛肉,少御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著溫熱的血泊。

範馬散兵心領神會,立刻對身後跟著的家丁道:“快馬下山,通知部隊,把新津城周圍村鎮的童男童女都抓來候著。”

家丁領命,飛奔下山。凜月滿意地點頭,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大殿中。

範馬散兵的部隊已經將新津城圍得水洩不通。城內的守軍起初還有些慌亂,但看到圍城的兵力稀稀拉拉,連條河都堵不住,頓時放下心來。城主站在城頭,哈哈大笑:“範馬家的小崽子,毛都沒長齊,也敢來攻我新津城?讓他圍!圍到他糧草耗盡,自然就滾了!我們有河水,守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城外的範馬散兵,聽著城頭的嘲笑,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此時,上游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那香味很奇怪,初聞時帶著點酸腐,像是很久沒洗的腳味,再一細聞,又透著一股奇特的腥甜,讓人說不出的噁心和煩躁。

凜月一襲華麗的十二單衣,端坐於河畔的青石上。月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映出那慵懶而殘忍的笑意。她緩緩伸腿,露出一雙纖長白嫩、卻佈滿了泥垢和不明汙漬的玉足。她將雙腳探入冰涼的河水中,輕輕攪動。

這雙足踩過百年山路的爛泥,踩過無數人的血肉,踩過活人腦漿,更無數次在肉便器“女神”的體內、嘴裡、子宮裡攪動過,腳趾縫間隱約可見黑泥,散發著濃重的惡臭。極致汙穢——全數融進了河水裡。

清涼的河水包裹住她的腳,凜月愜意地輕哼一聲,腳趾輕輕撥動著水流。隨著她的動作,黑色的妖力從足底瀰漫開來,融入河水。那妖力裹挾著腳上的汙垢、腥臭和百年來積累的怨念,順著水流向下游蔓延。

“嗯……”她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吟。

下游的城內,士兵和百姓們毫無察覺。一天的緊張過後,他們照常從河裡打水,燒飯、飲用、洗漱。

“這水……怎麼有股怪味?”一個士兵皺著眉,看著碗裡微微泛黃的水。

“管他呢,有的喝就不錯了,興許是上游下雨,衝了泥沙下來。”另一個士兵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夜幕降臨,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最先發作的是那些體弱的老人和孩子。他們開始上吐下瀉,排洩物帶著刺鼻的惡臭,吐出來的也是黑水。不到兩個時辰,就有幾十個人斷了氣,死的時候渾身抽搐,嘴張得大大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臭死的。

強壯一些的士兵也開始撐不住了。他們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臉色發青,

嘴裡喊著“水裡有毒”,在地上翻滾哀嚎,臉色青灰,眼珠上翻,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彷彿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有些人甚至開始產生幻覺,驚恐地大叫著“有鬼!有妖怪!”可越喊越渴,越渴越想喝那水,嚐到天朝少女妖神高貴的腳味,東瀛人如此犯賤迷戀是再正常不過的,可喝了水就更嚴重。城裡的大夫被連夜叫起來,可看了幾十個病人,一個都治不好——這不是病,這是毒,是比毒還噁心的東西。

整個新津城,陷入了一片地獄般的混亂。空氣中瀰漫著嘔吐物、屎尿和血腥的惡臭,那惡臭裡,還混雜著一種揮之不去的、詭異的腳臭味。

城外,範馬散兵聞著順風飄來的、摻雜著慘叫和惡臭的空氣,臉上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變得猙獰而狂熱。

看著城裡亂成一團,慘叫聲隱隱約約傳出來,他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扭頭看向身邊的家丁:“都準備好了?”

“是!大人,三百人已經分成四隊,隨時準備攻城!”

“好。”範馬散兵握緊刀柄,看向新津城的方向。

“我要做神姬大人的狗!”

攻城,開始了。

範馬散兵拔出刀,往前一揮:“衝!”

三百家丁嗷嗷叫著衝進城裡。城裡幾乎沒有像樣的抵抗——能動的都渾身發軟,拿不動刀;不能動的躺在路邊呻吟,等著被人一刀砍了腦袋。範馬散兵一路殺進天守閣,把還在床上拉稀的龜野老頭揪下來,一刀砍了腦袋。

新津城,落入了這個年輕武士的手中。

城內屍橫遍野,死者大部分不是戰死的,而是被凜月的洗腳水活活折磨死的。僥倖活下來的,也形如枯槁,雙目無神,成了任人宰割的奴隸。

範馬散兵接管城主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準備宴席。不是慶功宴,而是……

被抓來的二十幾個童男童女,被剝得精光,洗得乾乾淨淨,卻驚恐地擠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範馬散兵親自下廚,他脫去華服,繫上圍裙,手持利刃,眼神比任何屠夫都要冷靜和殘忍。

刀光閃過,一顆小小的頭顱滾落在地,瓷瓶接過無頭屍體脖頸處噴出的鮮血,有些濺在他臉上,他眼都不眨一下。開膛、破肚、取出內臟、切成小塊……他動作嫻熟,手法精妙,彷彿他天生就是幹這個的。一顆顆幼嫩的心臟被碼放在精美的瓷盤裡,旁邊配上一小撮現磨的山葵;一條條細嫩的手臂和大腿,被剔骨去筋,切成一口大小,做成燒鳥;柔嫩的肝臟被做成刺身,還在微微顫抖;肉塊熬成了一鍋奶白色的、香氣撲鼻的濃湯……

一道道精美絕倫的日式料理,擺滿了巨大的几案。它們看上去是那麼漂亮,那麼誘人,就像最高級的懷石料理,但如果細看,會發現那所謂的“刺身拼盤”,其實是切成薄片或厚切、帶著細膩紋理的……人肉。而那烏冬裡嫩綠的筍尖,配著的,是一顆顆小小的、被煮得晶瑩剔透的……眼珠。

屋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還有烤肉的焦香、燉肉的醇厚、生肉的鮮甜。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誘惑,讓人聞了就想吐,珩璃和凜月之流聞了就口水失禁。

珩璃吃飽了,懶得下山,凜月坐在主位上,看著這滿屋的“盛宴”。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混合著生肉的甜腥味,像最強烈的春藥,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矜持。她的瞳孔驟

然放大,嘴角,一道銀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拉得老長,滴在她華麗的衣襟上。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無數道晶瑩的口水,從她嘴裡瘋狂分泌,如瀑布般垂落,流得比珩璃還要誇張。她終於明白珩璃為什麼每次都饞成那樣——這味道,太香了,香得人骨頭縫裡都發癢。

她一把抓起一片還帶著體溫的“刺身”,塞進嘴裡,鮮甜的血液混著嫩滑的肉質在舌尖炸開,她舒服得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範馬散兵恭敬地跪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妖神大快朵頤。窗外,火光沖天,喊殺聲隱隱傳來,他的家丁們正在清理殘局。

“大人!”一個渾身是血的家丁衝進來,興奮地單膝跪地,“報——!新津城已全面佔領!龜野一眾家老,皆已被斬首!戰利品聽候您分配!”

“好!”範馬散兵看著那沖天的火光,胸膛劇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充斥著他的靈魂。他,範馬散兵,從一個勢單力薄的武士,終於有了自己的城,自己的領地,即將成為名震一方的大名!

他心中大喜,卻不敢立刻離開,而是看向正在大快朵頤的“神姬”。

凜月揮了揮手,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去吧,去吧,記得供奉。”

“一定,一定!”範馬散兵連連叩首,起身離去。

幾天後。

範馬散兵,不,現在應該叫範馬散兵大人了,正式入主新津城。幕府的冊封使者也隨之到來,正式冊封他為新津藩的新任大名。送走使者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府邸中最尊貴的位置,設立了兩座華麗的神龕,裡面供奉著“護國靈神”"珩璃姬"、"凜月姬"的神位。

他舉家跪拜,虔誠至極。

從此以後,每月初一十五,必有裝著童男童女的牛車,從新津藩的四面八方,向著山上那座血色瀰漫的神社而去。範馬家的爪牙和範馬散兵本人,與山上的那些惡徒、妖怪稱兄道弟,沆瀣一氣。他們勾結在一起,不僅魚肉當地百姓,還四處侵略,搶奪人口和財物,禍害得萬戶蕭疏,千村寥落。

神社裡,珩璃和凜月並排躺在主塌上,吃得肚子滾圓,誰都不想動。角落裡的肉便器趴著,隨時等著伺候。

“月姐姐,”珩璃側過身,把頭枕在凜月的胸口上,“那個叫範馬什麼的,還挺懂事。”

“嗯。”凜月揉著她的頭髮,“以後每月都有新鮮的吃了。”

“那挺好。”珩璃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血漬,“對了,那個肉便器,好幾天沒用了,待會把她叫過來,我想讓她舔著我的腳睡覺。”

更大範圍的東瀛土地上,無數無辜的孩童,正在睡夢中被兇狠的武士或山賊從母親懷裡搶走,送進那座永遠瀰漫著血腥氣的神社大殿,成為那兩個絕美而殘忍的少女神姬口中,永遠也吃不夠的“美食”。

月色依舊像膿液般黏稠,籠罩著這座人間地獄。而地獄的中心,那兩個慵懶愜意的少女,正享受著她們的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