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天女降魔 第八章 重獲新生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八章 重獲新生
如此突如其來的一聲,搞得被蝴蝶壓在身下的天女驚得一顫,蝴蝶此時異常清醒,連忙壓住她的身子,用雙臂攬住她的俏臉輕吻,並通過心念安慰她不要慌亂。
喊這一聲的正是大蟒頭領。方才彩虹口中吐出了媚香,凡是對她的身子有所覬覦的都會被香氣擾亂心智,在場的妖怪無不中招,就連縮陽在腹中的老蜘蛛也不幸免。唯有體內陰陽之氣完全紊亂的大蟒處於無性狀態,所以並不會產生情慾,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清醒地發現蝴蝶和彩虹其實別有意圖,此時的彩虹明明已經邁入了可以任憑處置的佳境,可是蝴蝶居然遲遲不迫使她獻出貞操,實在可疑。
“女王,女王!”大蟒連聲呼喚。然而青蛇和其他妖怪一樣緊緊盯著彩虹的身子出神,全然不顧其他。
蝴蝶不敢自亂陣腳,繼續氣定神閒地享受懷抱中的美人香甜,一面用信念與暗中彩虹溝通:
彩虹姐姐,你振作一點,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硃砂就能被徹底洗掉了。
而彩虹此時以被挑逗得慾火中燒,眼瞼緊閉俏臉燥熱、口中支支吾吾,花枝亂顫如痴如醉,似乎已經連在心裡做答覆都難了。蝴蝶這時候也不敢太放肆了,對她的撫摸很有分寸,像吻她的舌頭、扯咬她乳頭這樣太刺激的事兒現在若是再做下去,恐怕她會立即失去理智、要蝴蝶給她破身。
“女王,女王!”大蟒仍在呼喚。
“哎呀你別煩我!”一貫陰沉穩重的青蛇精居然焦躁起來,臉都不超大蟒地向其所在的方向推了一把,然後就不再搭理了。彩虹發動的媚術果然了得,她掌握得這門手段,簡直比妖精更妖精。
事已至此,大蟒更加認定這其中有蹊蹺了。於是也不再試圖點醒青蛇——其他雄性妖怪就更別提了,他們的表情全然是壞掉了——大蟒從腰間抽出皮鞭,地動山搖地朝纏綿一處的男女裸體而來。
見大蟒氣勢洶洶,沉溺在情慾中的彩虹稍稍有些清醒了,但她迷亂得太久,此時已經全無主意,只得焦急地抓住蝴蝶的手腕示意他快想辦法。
蝴蝶用心念回應道:你繼續施展媚術拖住青蛇他們,我去拖住大蟒。現在硃砂已經非常淺了,再洗一洗就能……
彩虹:不行啊,你不摸我的那裡、水就出不來……就沒辦法洗……
她“說”這話的同時,羞恥得哭出聲來,然而蝴蝶現在沒有心情欣賞她梨花帶雨的香豔姿態:
誒呀姐,你難道不會自慰嗎?
自……自慰?彩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她不用細問,因為她眼前已經浮現了蝴蝶一手紅姑娘用過的浴巾蓋在自己的臉上、另一隻手上下套弄那和他稚氣臉龐極不搭調的胯下大棒,直到射精——這畫面就是對剛才那個陌生詞彙的註解。
誒呀不行!這不行絕對不行!這種事……我一旦做了,就會……就會上癮的……我不要!不要!彩虹這麼想著,哭得更是淒厲,她不甘心就此徹底向凡間的某些女子那樣淪為慾望的奴隸。
“先活下去再說別的吧!”蝴蝶收到了彩虹不配合的訊息後,一時性急竟把心裡話喊出了口。事已至此他乾脆一把推開了彩虹,自己轉身朝大蟒擋去。
蝴蝶的一聲很富有男子氣勢的呼喊,等於是完全暴露了他在此背叛的意圖,然而大蟒對此也並不在意,這小子
一貫無足輕重,死到臨頭還耍什麼帥氣!
“滾開!”大蟒手中皮鞭橫掃而來,又狠又快,蝴蝶自然是沒能躲開。往常的蝴蝶若是中了這麼一擊,本當難免骨斷筋折,但他這次閉起眼睛緊咬牙關,要化成血肉路障阻止大蟒對彩虹出手。
啪!
“呃——”蝴蝶只覺自己的腋下到背部被火舌燎了一下,本已做好了這傷痛會向更深、更廣的範圍蔓延的心理準備,然而這一切卻並沒有發生。蝴蝶急忙正眼去看,只見大蟒留下的鞭痕正在慢慢消失,轉瞬不見了。
大蟒和蝴蝶同時震驚。然而大蟒手中攻勢絕絲毫不聽,皮鞭飛舞起來,軌跡交織成一朵極其詭異的花,對著蝴蝶籠罩而下,瞬時間蝴蝶身上幾乎處處被鞭撻,他緊咬牙關一聲不吭,而原本雪白的皮膚上印上的淤青會立即化開,只痛不傷。
在這短短夜晚中,蝴蝶的肉體和心靈都獲得了難以想象的進化。
“哼!”大蟒意識到蝴蝶吞吃了天女分泌的聖水,自然會獲得一些天女的功力,氣得咬牙切齒。但隨後她的嘴角又浮現了陰險的笑意,她料得蝴蝶就算全身都能扛住鞭打,總有一個地方是一碰就碎的。
就是他那根大甘蔗下的兩隻橘子。
再看大蟒的皮鞭就如同她自己的真身一般,化成靈蛇之狀,從蝴蝶的腳下游來,趁他閉眼咬牙承上而不顧下之際,猛地彈起,最有力的鞭頭直戳他會陰——
啪!!!
這鞭打得蝴蝶如遭電擊,瞬間就捂著襠部蜷縮著倒在地上。大蟒見效果拔群,狂笑著收了鞭子:
“喝哈哈哈,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然而還沒等她笑夠,卻見蝴蝶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再魔燈的照耀之下,他的神情看不出痛苦,臉頰居然還紅了起來。
“你小子臉紅什麼……啊!”大蟒目光朝他下體一掃,無法言表地尷尬。
本來以為蝴蝶的兩顆傳家寶會被鞭子打得粉碎,卻沒想到它們受到刺激之後瞬間變得堅如磐石,不僅沒有碎,而且在鞭子的“刺激”之下立即開工、將蝴蝶原本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又搞得充血硬挺。
幸好大蟒此時已經因陰陽不調成了無性之身,不然她若在此時也臉紅了,那就尷尬透了。
“你這骯髒的小流氓!”大蟒怒罵著甩開皮鞭,掏出自己愛用的那對用牙齒幻化成的蛇形匕首。就算蝴蝶現在暫時擁有了自愈功能,若是用匕首扎個透心涼,看他還能怎麼自愈!
那牆一般壯碩身體開始盤曲,這是大蟒捕獵時的姿勢。蝴蝶挺著還不由他控制的陰莖,嚥了一口吐沫,他既沒有法術也沒有武功,不知如何抵擋大蟒的攻勢,他滿腦子想的只有活下去,盡一切可能地活,他多活一秒,彩虹就多一分生機。
只聽“嗖”地一聲,大蟒憑地而起直撲蝴蝶,這是她的得意殺招,全無花哨,直截了當地迫使對手與她做速度與力量的正面角力。要不是這招的蓄力時間太長、容易錯失先手之機的話,七姐妹中絕大多數都無法在大蟒手下走兩個回合。
看到大蟒撲上來的架勢蝴蝶難免嚇得四肢僵硬。適才被她皮鞭抽打雖然疼痛,但勉強可以站立強抗,如今體態誇張不男不女的妖怪要把自己的腰身當作鞭子抽打過來,他又如何扛得了!
呃呃呃…呃?
蝴蝶本來掐算時間、以為他動過方才的念頭之後自己緊接著就會重挨一記然後倒
落塵埃。但定睛一看,此時的大蟒只飛到了軌道中的半分,蝴蝶驚異之間也不多想,向右一個撲倒,大蟒此時裹風挾雷地從他頭頂擦過。
這閃避速度,恐怕連最為敏捷的青姑娘看了也會自愧不如。大蟒落地後回頭見蝴蝶居然毫髮未損,暗稱怪哉,同時恨得牙根發癢,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居然有了戲弄老孃的本事了!
大蟒揮舞一雙匕首向蝴蝶割來。蝴蝶從沒練過武,既看不清大蟒手中利刃的路數,也不知如何閃躲,但他只覺得平時能把匕首舞得虎虎生風的大蟒如今出招慢了許多,就像是故意給他留了躲避的空隙似的。
當然事實上大蟒絕無這等好心,乃是吞服了大量聖水的蝴蝶在受到生命威脅的瞬間會精神大作、是他伸手加快,如此一來顯得周遭的一切動作都緩慢了。蝴蝶漸漸也領悟到了這個事實。
就這樣蝴蝶左撲右跌,動作固然十分狼狽難看,但大蟒的匕首就是碰不到他,由此也不知糾纏了多少個回合,大蟒可能是恨意太深誤了吐息的節奏,開始氣喘起來。當看到蝴蝶至今還若無其事呼吸輕勻的時候,大蟒更加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立即把這個平日裡卑賤如土的小妖精撕成碎片。
“誒……”
“嗯?”大蟒聽到了熟悉的嘟囔聲,側臉看去,見是鱷魚正託著還不太清醒的腦袋蹣跚而來,看樣子是逐漸恢復了神志。
大蟒本要喚他一起上來做掉蝴蝶,卻恍然發現不妙,大聲疾呼道:“鱷魚!你係在腰上的仙衣呢?”
此言一出全場妖怪如遭雷霆灌頂,鱷魚當即就嚇出了冷汗,一摸腰間,果然不見原本系成死扣的飄帶今在何處。回頭再看自己方才的落腳之處,還是沒有!
正值此時,一團火光從這牢房中黑暗的角落閃亮了起來,而將它託在掌中的,正是已經解開封印、將仙衣召喚回手臂之上的彩虹天女。她又恢復了周身穿戴整齊的狀態,近乎透明的衣料此時泛著鮮豔的綠色,她內斂著森森殺氣的怒容,讓看到的人無法聯想起方才她還性趣高漲的迷醉表情,或者說是不敢想起來。
隨著身體恢復了正常,彩虹的媚術同時停止,青蛇與眾手下恍然回神,見彩虹已拉開了架勢,驚得僵立不動。雙方對峙幾秒後,青蛇若有所察,立即拔下發簪揮做長劍向彩虹迎頭劈去。口中忙不迭地向手下喝到:
“快上啊!她還沒來得及見日月光、現在還虛著呢!”
然而這次的情況和彩虹初次現身在煉丹大會時差不多,絕大多數在場的妖怪只為看好戲而來,所以沒有帶著兵器。加之已經體驗過了彩虹手段何其狠辣,所以青蛇的動員一時半會兒沒奏效。
誠如青蛇所分析,彩虹被關押在黑牢中、又經過各種酷刑的折磨,雖然奪回了仙衣,但在沒有接觸日月之光補充能量之前,依然處於半虛脫的狀態,手中的火球無法向以往那般迅速連發,一旦拋出去若不能擊中青蛇,恐怕反遭乘隙再入魔爪。
好在彩虹機敏,抬頭看見頂上的魔燈,當機立斷,將手中火球向上拋去,霎時煙霧亂滾,眾妖騷亂起來。彩虹迅速改變滬深的法術,身上衣料轉綠為黃。隨後雙腳先前一躍,身體仿若離弦之箭直射向地牢的一面石壁。
青蛇等妖怪被嗆得連咳嗽帶掉眼淚,只聽見耳邊“咚咚咚”接連幾聲巨響,等煙塵散去,
卻見牆上被撞出一個大洞,彩虹已從此逃脫,而被甩在旁邊的蝴蝶也不見了蹤影,彩虹在自己逃離的同時向後甩出仙衣絲帶將蝴蝶纏住、一併帶走了。
就這樣,得益於蝴蝶的再度反水,彩虹得以奪回仙衣,掙脫了重圍破牆而逃,不忘拖拽著蝴蝶一併跑。然而她畢竟大傷元氣,此處有沒有日月之光作為給養,神力不過是平素的一兩分而已,拆毀牆壁跑入隧道的幽深處躲藏時,她已經感到疲倦感在加重自己的步伐了。
而青蛇那邊也到了不得已採用秘密武器的時刻了:
“事到如今,只能啟動‘三妖四怪’了!”
聽到這話,負責操縱洞中機關的蜘蛛本能地一驚。但轉念想到此時也確實別無選擇了,絕不能放任彩虹天女爬到地面上,不然她接觸了陽光這滿洞的妖怪必死無疑。
然而真若啟動了“三妖四怪”,這偌大的青蛇洞也就要天翻地覆了。這步棋可謂棄車保帥。
青蛇已經做好和彩虹決一死戰的準備了,但如今她還有件不得不除的心頭之恨——叛徒蝴蝶那個小雜種。
今夜正好是滿月,蝴蝶頸上魔箍的邪能達到了峰值。
再說彩虹雖然拉著蝴蝶的手一起逃出,但並沒有放下對他的芥蒂。雖然蝴蝶這次又反水歸正,但若不是他上次的施騙,彩虹又豈會落入妖怪魔爪中飽受凌辱呢。於是在逃到寂靜之地後,彩虹便撇下了蝴蝶自古找出路,無言之中彷彿有聲——從此之後我們恩怨兩清,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蝴蝶自知雖然做了補償,但之前給彩虹帶來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他也無顏再面對這聖潔的天女。哎,本來想一死了之的,但沒想到又被彩虹救了一次,這下子反而讓他迷茫了,接下來他該去向何方呢……正惆悵中,突然喉頭被魔箍緊緊扼住,無法呼吸。
“呃啊……”他的呼喊聲化成遊絲一般的寒氣。然而魔箍還在不斷收緊,蝴蝶原本蒼白的臉逐漸變為紫紅,他只覺頭被突然地摁進了深水之中,耳邊響起了詭異的氣泡聲,使他焦躁而無力。
他栽倒在地。接下來他本應在極度痛苦的窒息中七竅流血而死,然而他恍惚中覺得痛苦在漸漸緩和,直到可以再次凝聚意識、睜開雙眼……站在眼前的朦朧倩影,自然是去而復返的彩虹天女。黑暗中她的素手牽著披帛的一端,另一端已不知用了何等法術、墊在了蝴蝶的脖子和魔箍之間,使魔箍不等再束緊,蝴蝶便有了喘息的餘地、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救蝴蝶了。
此刻的彩虹已經不比當時。雖然還可以施法,但力量卻極為有限,仙衣不僅無法將魔箍去下,反而被釘在原處進退不得,
一仙一魔,兩股力量糾纏難分。
“你還愣著做什麼!趕快現出原形來從箍裡飛出去!”她向蝴蝶怒斥道,此時她手上雖不見吃勁,但語氣中已經可察其心中煩亂。
“唔……”蝴蝶噎著喉嚨應了一聲,正要現出原形飛出魔箍,卻見那魔箍閃動起詭異的光芒來,隨即從其中悠悠傳出了令在場兩人都感到惡寒的聲線——
“好小子,可真有你的!”
果然又是青蛇。這個魔箍不僅有追蹤定位功能,還可以當傳聲筒用。
必須把它毀掉!彩虹雖然如此想著,卻無計可施。
青蛇依然是那副慵懶的語氣,但字句中無不透著狠意:“沒想到你還有膽子再一次背叛本王,
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最喜歡的那個小姐姐煉成丹吃掉嗎?”
這戳中了蝴蝶的軟肋,但蝴蝶此時喉嚨被鉗住無法說話,彩虹代為回擊:
“你別得意得太早!等著吧你們猖狂不了多久了,等我從這裡出去!”
“哈哈哈你還想出去?”
青蛇嘲諷了一句便不再理睬彩虹,繼續挑唆蝴蝶。
“我要是你,現在就呆在這兒乖乖別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魔箍的用力隨著傳出的青蛇語氣的起伏忽緊忽松,似乎是在警告蝴蝶,他的性命此刻依然牢牢掌握在青蛇手裡。而此時蝴蝶的頭腦已應供血的紊亂,全然不能思考,他接下來的行動將全部出於本能。
而彩虹洞察到了青蛇的詭計後不免心驚,這個妖怪又在用他蝴蝶最在意的紅姑娘作為要挾!如果蝴蝶不趕快現出原形飛出魔箍,那青蛇等會根據魔箍的定位找到此處也是遲早的事,現在自己的全部法力都被魔箍釘住了,真到了那個時候豈不是坐以待斃?
不容猶疑!蝴蝶當即強作精神現出原形,從魔箍中脫出。彩虹隨之發動銅皮鐵骨之術,先將魔箍摔在地上,再抬起看似綿軟無骨的赤足上前就是一腳,把它踩得稀爛,還怕仍不能破除它的定位功能,於是連補了好幾腳,直到它完全碎成渣滓。
蝴蝶與彩虹才幽暗中相對而視,卻不知說些什麼。也不知是誰先挪動了步子,另一人趕上去與其並排跑,在確認已經不會被青蛇發現行蹤後,是蝴蝶先開了口問彩虹:
“可以和你一起走嗎?”
“你別妨礙我就行。”
彩虹的回答平靜如水。但這已經足以讓蝴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接下來他要幫助彩虹一起救出葫蘆七姐妹、然後請求小紅姐姐原諒自己,再然後做什麼?他想不到了,反正要想達到第一步,就要先見到日月之光,讓彩虹恢復神力才行。
想到這裡蝴蝶活力倍增,拔腿就要繼續向前,但卻被身後的彩虹叫住了:
“喂,跑了這麼久你不累嗎?咱們還是睡一會兒再走吧。”
“什麼?”蝴蝶愣住了,他一點也不覺得他們跑了很久,而且他根本不累,反而得到了彩虹的口頭原諒後更是覺得精神百倍。
彩虹當即就誤會了,氣得花枝亂顫:“你想什麼呢!我是說各睡各的、各睡各的!”
昏暗中蝴蝶看不到彩虹那副小樣兒,真是太可惜了。蝴蝶要是看見了,怕是會抑制不住再去親吻她幼貓般粉潤的嘴唇。
他連連尷尬地表示他真不困。
這可把彩虹惹急了:“你不困,我困,行了吧!”
她伸出玉蔥一般的手指朝近處的石壁角落點了點:“你去那兒躺下,臉衝著牆不許偷看我,不然,不然我打你!”
“可是我……我真的不累啊,咱們快點去救……”
再看彩虹也不答話,繼續用手點指,直到蝴蝶自認抗拒不過、挪到那裡衝著石壁躺下了。彩虹長吁一聲,悄悄挪了挪步子,到了更加幽深處,尋一塊空曠地,將腕上仙衣解下拋往空中,乘其尚在空中漂浮之際將一口蘭芳呵至其上,轉瞬間仙衣就華為了一頂精巧華麗的帳篷。
她回頭看看蝴蝶還是面朝牆壁躺著,於是放心下來扭動晶瑩的身子鑽進了帳篷。
這特殊材質的帳篷可以做到完全隔音,任憑彩虹在裡面如何盡興地折騰自己。然而半個時辰後,當彩虹調整好狀態、重現穿上仙衣時,蝴蝶
剛一和她照面就大概猜得出她剛才幹了什麼。因為她微微潮紅的肌膚上還泛著薄薄的香霧,彩虹對此沒有察覺,但蝴蝶對這個味道真是再敏感不過了。
看到蝴蝶嘴角露出不自然的笑,彩虹更是心慌,現在她敏銳的觀察反而造成她快速地暴露了掩藏不得的羞恥感:
“喂,你、你笑什麼!”
“我……沒什麼……”
“哼你是不是偷看我睡覺了!”彩虹刻意在‘睡覺’二字上加了著重語氣,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的犯蠢更為她增添了幾分可愛,蝴蝶不由得也臉紅了起來。
“沒有,真的沒有。”這確實不是說謊。蝴蝶現在對於彩虹還抱有深深的愧疚之情,所以不會為了好奇心的滿足而違揹她的指令。他確實是不累,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精神充沛過,他覺得身體裡的能量就算連用二十天也不會耗空。
“真的?嗯……”彩虹本來還想試探一下蝴蝶的心聲,但這樣難免又要和他肌膚相親,彩虹可受不了這份尷尬,只得作罷,“好吧,就再相信你一回吧。”
“誒嘿……”蝴蝶也是尷尬極了、
突然卻聽到彩虹“哎呀”一聲嬌嗔,隨機見她雙手捂臉背過身去。蝴蝶這才注意到自己此時一絲不掛,在極端放鬆的情形下又目睹了彩虹誘人的媚態,下體便在不自主治下又恢復了充血的狀態,適才彩虹差點就伸手碰到他的長槍。
接下來,背對著他的彩虹把一雙粉拳攥得直響,但卻不敢回頭直面蝴蝶,只能一口一個“小混蛋”“小壞種”地罵著。她既不願回憶起和他荒唐地抱在一起時自己的反應器,更是沒想到自己現在明明已經穿上了衣服、他居然還能可恥地挺起來!
如前文所述,彩虹的“衣服”,不過是簡單地遮掩了最敏感的幾處而已,誘人的身段和大片吹彈可破的柔肌要麼直截裸露,要麼在水色的薄紗下若隱若現,如同貴妃賜浴華清池中一般更能讓一睹此景的好女色者想入非非。人間女子穿成這樣定是羞於見人,但她早就習慣了。
蝴蝶好說歹說,終於讓彩虹相信了只要給他穿上褲子、他就能把傳家寶收好。於是彩虹扽起飄帶的一端,在上面輕輕撕下一小塊布片。這仙衣果然是寶物,平素又輕又柔,和青蛇的寶劍相抵抗之時,它時而做鞭時而做杆,攻守無漏。如今彩虹動手撕它,卻毫不費力。
“喏,接著。”彩虹也不回頭,向後將布片拋出,它便悠悠飄向蝴蝶手中,蝴蝶接住只覺得輕若無物體。
“這……嗯?”他還沒反應過來,手中那“布片”就不知去向了,再看自己的下體,該穿內褲的地方被一層似透明又非透明的水色“布料”包裹了起來,嚴嚴實實,雖然感覺不到重量,但下體的收束感有那麼真切,這使他的身體暫時恢復了正常。
“彩虹姐姐,你……你可以轉過頭來了。”
聽蝴蝶這麼說,彩虹遲疑了片刻,轉過身來。隨後努著嘴對他說:“你不像我有氣層護身,就這樣光腳走下去,能行嗎?”
見彩虹雖然嘴上強硬,心裡還是關心自己的,蝴蝶難免心裡暗暗愜意,無意中眼光瞥到了她薄紗褲下一雙纖纖月兒。此時的蝴蝶精力極盛,在此間近乎全黑的環境之下,只要調整眼部肌肉,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得清她腳趾排列出的整齊可愛的弧線、以及腳背上晶瑩如玉的細嫩
肌膚……
誒呀不行!別想這些事身體會有反應的……不能再讓彩虹姐姐難堪了,必須集中精神把小紅姐姐她們救出來!小紅姐姐現在怎麼樣了呢,我幫彩虹姐姐逃了出來,她會原諒我的吧,……小紅姐姐的腳兒比彩虹姐姐的還好,又軟、又滑,握得緊了還會輕輕顫抖嫉妒惹人憐愛……唉我怎麼又想這些事了!
蝴蝶連連搖頭,看似是強烈地向彩虹表態,其實實在儘量甩出頭腦中害人壞事的幻想。
“我有辦法。”蝴蝶說著雙手在胸前結了個印,之間他背部“咻”地展開一對蝶翼,在黑暗之中閃閃奪目。蝴蝶藉著翅膀騰身而起,腳離地面半尺。
彩虹冷冷一笑:“呦,你還會這麼好的法術?”
“哪裡哪裡,華而不實。這對翅膀用起來太費能量了……”蝴蝶意識到了不妥,於是緊急止住了話題,要是再說下去,一定會引出他為什麼現在精力充沛、不怕費能的原因,到時候彩虹姐姐又要發火了。
“好,這樣咱們就都不用走路了,可用飛的。”彩虹說罷玉趾發力,將自己輕盈的身子送到空中。飛到了長滿鐘乳石的岩石通道頂部,她找到一塊平坦之處,發動銅皮鐵骨術,想用掌為鑽向上開掘一個洞出來,這似乎是能見到陽光的最快方法,然而她敲了幾下,發現全無作用,這裡的硬度遠超以往的任何岩石,若是她精神飽滿尚可一試,如今身體處於“飢疲”之際,有無日月光華滋養,以肉掌碰這石壁純屬浪費極其有限的時間和體力。、
“喂,你上來,小心鐘乳石別磕了頭。”
聽彩虹招呼,蝴蝶不敢怠慢,振動翅膀躲過或高或低的鐘乳石,飛到彩虹面前。
“你看前面那條路也不知道有多深,恐怕也未必能通向高處,如果妖精們在那邊堵截就糟了,我看不如循著風聲、用飛的,找到通風處後從那裡找出口。我可以把身體變小,你現了原形也能穿過石縫……”
就在彩虹與蝴蝶摸索如何走出地下鐘乳石迷宮之際。青蛇精等也緊鑼密鼓地啟動著“三妖四怪”,能否在彩虹接觸到日月光華、恢復元氣之前反敗為勝把她抓住,全在此一舉了。這“三妖四怪”並非是一共七個妖怪,而是位於青蛇洞地的魔法子母陣,第一子陣便是彩虹與蝴蝶目前所處的鐘乳石迷宮,如此子陣依次往上共有七重,這七重魔法陣並非青蛇打造而是先於她佔此洞府之前就有了。
七個子陣中,各有一“陣心”“陣眼”及“陣靈”。所謂“陣心”,是需要一個活著的妖魔陣操作,“陣眼”乃是一件位於陣中的法器,而“陣靈”為陣心陣眼源源不斷提供能量的源頭,是一個裝盛了來自異界液體的密閉容器,若將無暇的聖女浸入其中,這“陣靈”便可以運作起來,將聖女那強大的精神力轉化為法器的魔力與妖魔的活力。此三件缺一不可,陣心死、陣眼破、陣靈分離之時,此子陣便報廢了。
於是青蛇派遣了七個妖酋去做陣心,並且各抱走一個純美的葫蘆妞作為陣靈,具體如何配對都是青蛇的安排。其中尤為重要的第四陣,由青蛇最為信任的大蟒頭領為陣心,由她最捨不得的紅姑娘做陣靈。
“哼哼!既然你暫時做不成新娘,那就繼續做奴隸吧!奴隸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
在房間中,青蛇在和粉潤的美人做著臨別前的“
親熱”。先是一抬手把原本賞給紅姑娘用以遮蓋羞處的三片樹葉統統收起,接下來就是對她火燙的身體盡情亂摸、自已挑逗,順著她被香汗打溼完美曲線貪婪地來回舔弄,很是恨不得把她當即揉作液態,與自己合二為一才解饞
捏起佳人渾圓的下頜,青蛇看到了那讓她百看不厭、又愛又恨的嬌美面容——一雙杏目緊緊閉著,她拒絕向可以左右她一切的女王敞開心扉,從一開始直到現在。
小美人,我可告訴你,這兩天蜘蛛已經配出了能讓你們這些精靈喪失理智、沉湎肉慾的春藥,現在還沒有用,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拿來,餵你喝個夠,你就會瘋了一般愛上我的。
這些話青蛇憋在嘴邊,終究沒有說出來,而是恨恨地吞下了。她惡狠狠地用蛇芯刮蹭女孩幼嫩的耳後、脖子,有順著她玉軟花柔的美背而下,青灰色的細長手臂搓捏著女孩溫軟的乳房和結實的小腹,野蠻的蛇尾在女孩已經站立不住的玉腿上長了一圈又一圈。現在青蛇所佔據的體位,完全就是用後入式佔有紅姑娘的最有利姿勢,青蛇甚至念動口訣把自己的陰核變得與男人的器官大小無意,在紅姑娘的花園小門上狠狠扣動,但聖女雖然連連哼吟著告饒,並不放鬆絲毫對貞潔的愛護,就是不放青蛇進來。
“誒呀,不要……求你了……哦,不、我不要這樣羞死人了……啊~嗬……”
就是這樣!這就是青蛇想要的!作為處女的羞澀和熱情,貼著她完美的香豔肉體,青蛇就像這樣直到海枯石爛,青蛇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這孩子真摯的愛意卻會招致如今的滅頂之災!只因為自己是個爬行動物化身的妖物、所以必須臣服於所謂的狗屁天意嗎!
接下來,在美人一聲聲尖叫之中,青蛇的舉動越來越惡毒,或用尖牙扯咬女孩細嫩的軟肉,或揚起手扇打她豐滿的胸脯和屁股。青蛇痛恨她這般地頑固,更恨自己為什麼不能討得她的喜歡。她似乎已經有所預感自己會被非常尊重原著的作者寫死,所以她徒然想在自己的摯愛身上留下點紀念、讓對方永遠記住自己。然而她在之前親手給紅姑娘施展了反傷咒,如今她發起狂來,疼痛成千百倍地返還過來,最後這一番糾纏的苦果,是美好尤物的曼妙身子上零零星星印著紅腫淤青,而青蛇精的手上、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
紅姑娘倒在自己綿軟厚實的青絲上。她雙臂撫摸著自己新添的各處浮傷,目光卻望向青蛇,充滿了溫柔憐憫,淌出的眼淚並非遭受了疼痛,而是為面前這個把她擄掠到了這黑暗洞窟中的女妖而感到悲傷。她是如此地完璧無瑕,只要和這般純美的她對視,青蛇便由衷感到自己對待她的粗暴舉動是罪惡,同時產生了對於生命的濃重空虛之感。似乎就算真把她揉碎了吞進肚裡、活著也是苦多樂少,長久地活也就成了長久的受罪。
所以青蛇所追求的只是抱著她、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而已,忘記日出月落、暑去寒來,只要摟著她彈滑的曲線、嗅著她清甜的體香、聽著她溫婉的呢喃、看著她嬌憨的睡顏,在感受著她欲抗而不能的順從,青蛇就能感到至上的幸福。
可為什麼見這麼簡單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因此還面臨殺身之禍!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生為畜類、所以就要接受自己不能佔有精靈界聖女的狗
屁命運嗎!!
就這樣,青蛇陷入了近乎癲狂的旋渦式思維。
她心裡也清楚,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等解決了當下危機,再發洩心裡怨毒不遲。
“疼嗎?”
面對青蛇冷冷的詢問,紅姑娘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側過身去捂住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
“你要是能體驗一下我有多疼就好了。”
青蛇扶她坐起身來,幫她舒筋導氣,是她的皮膚整齊、香潔如初。隨即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這輕靈的體態就像一團蜜糖蒸出的雲。在外面,這朵雲被轉交到了大蟒的手中,被帶往地下七重迷宮的深處。青蛇則轉回寢宮中另作安排。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紅姑娘像大蟒問道。第一次她和大蟒的接觸就是這樣,自己一絲不掛地被這個面無表情的不男不女的怪物扛著。不過也不知為什麼,近些日子大蟒對於紅姑娘漸漸有了憐香惜玉之情,特意調整了她身子的位置,並有意摟緊女孩的腿窩,為了讓她稍稍地得以放鬆。
“三妖四怪陣,”大蟒接著,便把這所謂三妖四怪陣是何物,以及要將紅姑娘充作陣靈的事交代了出來,“不過依我看,那個彩虹估計見不到咱們,就會在前三陣中被拿下的。”
“那位彩虹姐姐之前被你們抓住,完全是中了奸計,這一次和她比真功夫,你們肯定會輸。”
“哼,那咱們走著瞧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