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內心的空洞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日常篇·廚房與浴室
十一月中旬的某個週末,林溪月突發奇想。
“晚晴,今天我來做飯吧!”
蘇晚晴從書中抬起頭,看著她。
“你?”
“怎麼,不相信我?”林溪月叉腰,“我可是練過的。”
蘇晚晴想了想,放下書。
“好,我給你打下手。”
——
廚房裡,林溪月繫上圍裙,架勢擺得很足。
“今天做咖喱!你最喜歡的!”
蘇晚晴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翻箱倒櫃找食材。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看著就行。”
林溪月把土豆、胡蘿蔔、洋蔥都拿出來,開始削皮。
削到第三個土豆的時候,手滑了一下,土豆滾到地上。
“啊——”
蘇晚晴忍住笑,走過去撿起來。
“小心點。”
“我知道了——”
又削了一會兒,林溪月的臉上沾了一點土豆皮屑。她自己沒察覺,專注地盯著手裡的刀。
蘇晚晴看著她,心裡軟軟的。
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輕輕舔掉她臉上的碎屑。
林溪月渾身一顫。
“晚、晚晴……我做飯呢……”
“你做你的。”蘇晚晴的唇貼在她耳邊,手從圍裙側面伸進去,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手一抖,刀差點又滑了。
“別鬧……真的在做飯……”
蘇晚晴沒停,另一隻手也伸進去,從腰側撓到肋骨。
“哈哈哈——!!!”林溪月笑出聲,整個人往後靠在她身上,“晚晴——!!等、等一下——!!”
蘇晚晴這才停手,低頭吻她的後頸。
林溪月喘著氣,臉都紅了。
“你、你這樣我還怎麼做飯……”
“那就先不做。”蘇晚晴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我餓了。”
“餓了?那更要做——”
話沒說完,被吻住了。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林溪月看著她溫柔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吧,先餵飽你。”
——
兩人從廚房撓到客廳,從客廳撓到臥室。
衣服散了一地。
林溪月被按在床上,蘇晚晴的手指落在她的腳心。
“哈哈哈——!!那裡——!!”
蘇晚晴輕輕撓著,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林溪月笑得渾身發軟,眼淚都出來了,但笑裡全是享受。
“舒不舒服?”
“舒、舒服——!!哈哈哈——!!”
蘇晚晴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然後輕輕含住她的腳趾。
林溪月整個人一顫。
蘇晚晴的舌頭在趾縫間輕輕滑過,又癢又酥。
“晚晴……那裡也……”
蘇晚晴沒停,一邊舔著她的腳趾,一邊伸手撓她的腋下。
林溪月徹底軟了,笑聲變成了細碎的喘息。
鬧了很久很久,兩人才停下來。
渾身都是汗。
林溪月癱在床上,喘著氣說:
“好、好累……但是好舒服……”
蘇晚晴笑了。
“去洗澡吧。”
“你抱我去。”
蘇晚晴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
浴缸裡放滿了熱水。
兩人一起泡進去,熱氣蒸騰。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渾身軟綿綿的。
“舒服嗎?”
“嗯……特別舒服。”
蘇晚晴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輕輕塗在她身上。
從肩膀塗到鎖骨,從鎖骨塗到胸口。
林溪月的呼吸有點亂。
“晚晴……”
蘇晚晴的唇貼在她耳邊。
“別動,給你洗澡。”
手繼續往下,塗過腰側,塗過小腹。
然後她拿起沐浴露,塗在
林溪月的腳上。
滑膩的泡沫裹住那雙白嫩的腳。
蘇晚晴的指尖落在腳心,輕輕一劃。
“——!!!”林溪月整個人彈了一下,笑出聲,“哈哈哈——!!那裡——!!”
沐浴露讓皮膚更滑,癢意更清晰。蘇晚晴的指尖在泡沫中輕輕搔動,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顫。
“晚晴——!!哈哈哈——!!”
蘇晚晴沒停,一隻手撓著她的腳心,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腋下。
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攻擊,林溪月徹底軟在她懷裡,笑得渾身發抖,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舒不舒服?”
“舒、舒服——!!哈哈哈——!!特別舒服——!!”
蘇晚晴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後輕輕含住她的耳垂。
林溪月的笑聲變成了細碎的呻吟。
撓了很久很久,蘇晚晴才停手。
林溪月靠在她懷裡,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還是浴缸裡的水。
“好、好舒服……”
蘇晚晴笑了,輕輕吻掉她臉上的水珠。
“還要嗎?”
林溪月看著她,眼眶紅紅的,但眼睛亮晶晶的。
“要。”
——
浴缸裡的水晃動著。
林溪月轉過身,面對面跨坐在她身上。
水沒過腰,熱氣蒸騰。
蘇晚晴的手在她背後輕輕撫摸,然後慢慢往下,落在她的腰側,輕輕一撓。
林溪月笑了,也伸手撓向她的腋下。
兩人在浴缸裡鬧著,笑著,水花四濺。
撓著撓著,笑漸漸變成了別的什麼。
蘇晚晴的手不再撓,而是輕輕握住她的腰。
林溪月低頭,吻住她。
浴缸裡的水繼續晃動,一波又一波。
……
過了很久很久,一切歸於平靜。
林溪月癱在她懷裡,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蘇晚晴輕輕吻著她的發頂。
“舒服嗎?”
林溪月點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晚晴笑了。
“那就好。”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浴缸的水面上。
這個夜晚,很長很長。
——
柔膚之癢·偶像篇·練習室的眼淚
十一月中旬的一個下午,Starlight Girls的練習室。
沈知微到的時候,玲奈已經在了。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玲奈沒有在壓腿,也沒有在熱身。她坐在角落裡,抱著膝蓋,低著頭。
沈知微愣了一下。
“玲奈?”
玲奈抬起頭。
她的眼眶紅紅的。
沈知微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怎麼了?”
玲奈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她肩上。
沈知微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攬著她。
過了很久,玲奈才開口。
“我去找他了。”
沈知微知道她說的是誰——那個經常來公司送快遞的男生。
“然後呢?”
“他說……”玲奈的聲音有點抖,“他說他有女朋友了。”
沈知微沉默了。
玲奈繼續說: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朋友圈裡有時候會發兩個人的照片。但我就是……就是想親口問一下。”
她的眼淚掉下來。
“問了之後,他說有。然後就沒了。什麼都沒了。”
沈知微輕輕拍著她的背。
“玲奈……”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玲奈擦了擦眼淚,“至少我試過了,不會後悔。可是……”
她的聲音又抖了。
“可是現在真的好難受。”
沈知微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只是把玲奈抱得更緊了一些。
——
兩人就這樣坐了很久。
練習室的燈光很亮,窗外是東京的午後。
玲奈
的眼淚慢慢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沈知微。
“知微,你之前說,你也有過喜歡的人。”
沈知微點點頭。
“後來呢?”
沈知微沉默了一會兒。
“後來……什麼都沒說,就分開了。”
玲奈看著她。
“你還想她嗎?”
沈知微沒有說話。
玲奈從她的沉默裡讀懂了答案。
“那你比我更難受。”玲奈輕輕說,“我至少說了,被拒絕了,可以死心了。你連說都沒說,就一直……”
沈知微的眼眶有點酸。
她低下頭,沒有讓玲奈看到。
玲奈忽然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膝蓋窩。
沈知微渾身一顫,笑出聲。
“——!!玲奈——!!”
玲奈也笑了,雖然眼淚還掛在臉上。
“你這裡真的超敏感。”
沈知微笑著躲,但玲奈追著不放。
兩人在練習室裡鬧成一團。
鬧著鬧著,玲奈的眼淚又下來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沈知微看著她,心裡又酸又暖。
她想,也許這就是朋友的意義。
——
那天練習結束,兩人一起走出公司。
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著。
玲奈忽然說:“知微,謝謝你。”
沈知微搖搖頭。
“沒事。”
玲奈看著她。
“你也要好好的。”
沈知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
兩人在路口分開,各自往家走。
沈知微走在路上,想起玲奈說的話。
“你連說都沒說,就一直……”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阿璃,你知道嗎?
我到現在,還會想你。
——
柔膚之癢·偶像篇·聖誕的通知
十一月底,Starlight Girls的練習室。
隊長小野寺舞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
“知微,玲奈,過來一下。”
兩人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
“公司通知,十二月有聖誕特別演出。”小野寺舞把文件遞給她們,“連續三天,每天一場。十二月整個月都要密集排練。”
沈知微看著那份日程表,密密麻麻的。
“所以這個十二月,基本沒得休息了。”小野寺舞說,“大家做好準備。”
玲奈點點頭。
沈知微也點點頭。
但心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一下。
——
晚上回到家,沈知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她打開手機日曆,翻了翻。
十二月二十五號,聖誕節。
她往上翻,翻到一月一號,元旦。
再往後翻,翻到二月,春節。
今年又不能回去了。
她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其實回去幹嘛呢?
那個人早就不在了。
回去也是一個人。
她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萬家燈火。
她忽然想,那些亮著燈的窗戶裡,是不是都有人在等著誰?
只有她,沒有人在等。
——
門鈴響了。
她愣了一下,去開門。
是林溪月和蘇晚晴。
“知微姐!”林溪月舉著一個袋子,“我們買了蛋糕,來找你吃!”
沈知微看著她們,忽然眼眶有點酸。
“怎麼突然來了?”
“路過嘛,想著你肯定一個人。”林溪月已經擠進門了,“快,蛋糕要化了。”
蘇晚晴看著她,輕輕問:
“沒事吧?”
沈知微搖搖頭,笑了。
“沒事。進來吧。”
——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蛋糕,聊天。
林溪月講輕音社的趣事,講加藤楓最近會笑了,講小松菜乃又鬧了什麼笑話。
沈知微聽著,笑
著。
笑著笑著,心裡那點空,好像被填滿了一點。
蘇晚晴坐在她旁邊,輕輕說:
“知微,十二月要是太忙,隨時來我們家。”
沈知微看著她。
“你不是還要排練?”
“排練完可以來。”蘇晚晴說,“多晚都行。”
林溪月也點頭:“對,我們等你。”
沈知微看著她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是點點頭。
“好。”
——
她們走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沈知微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林溪月還衝她揮手。
“知微姐,早點睡!”
沈知微笑了。
門關上,走廊安靜下來。
她回到屋裡,看著茶几上吃剩的蛋糕盒子。
然後她笑了。
有人在等。
雖然不是那個人,但有人在。
——
柔膚之癢·國內篇·一個念頭
國內,蘇州。
十二月初的一個晚上,溫璃照例關掉咖啡店的門,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洗漱完,她坐在床上,打開手機。
先看日語APP。今天學的是「會いたい」的各種用法。
「會いたい」——想見你。
「とても會いたい」——非常想見你。
「いつか會いたい」——總有一天想見你。
她跟著唸了幾遍。
然後打開天氣軟件,切換到東京。
明天,東京,晴,8-15度。
她看著那個溫度,忽然想——
如果去日本,第一件事是什麼?
可能是站在她公司樓下,遠遠地看一眼。
可能是去她常去的便利店,買她喜歡的冰淇淋。
可能是走她每天走過的路,坐她每天坐的電車。
可能……什麼都不做,只是呼吸同一片空氣。
她想著想著,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酸。
她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這個念頭,已經存在很久了。
以前只是模糊的“想”。
現在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但還不是時候。
她對自己說。
再等等。
等日語再好一點。
等店再穩定一點。
等她……再勇敢一點。
窗外的月亮很亮。
她輕輕說:
「知微、待っていてね。」
知微,等等我。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