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絕色厲鬼玩弄的第一夜
作者:Hypocrites
為了迎接期末考試後母親來新加坡看他,夏見特意在虎豹別墅附近租下了一套高層公寓。
那地方雨林環繞,人煙稀少,卻藏在富人區深處。樓宇外表老舊,公寓內部卻翻修得極有格調。夏見推開門的第一瞬間就愣住了——這裡的佈局,竟和他國內老家那套一樓帶院子的房子幾乎一模一樣:門口的儲物間、客廳連著餐廳、寬敞的廚房,還有落地陽臺,連尺寸都驚人地接近。只是這裡不在一樓,而且只有一個主臥。
租金便宜得離譜,像有人故意在等他入住,中介是個四十多歲的本地女人,籤合同時笑著遞給他一個小小的血紅色木質護身符:“夏先生,這裡靠近虎豹別墅,風水有點特別。務必貼身帶著這個護身符,福氣多多!”夏見隨手接過塞進上衣口袋,道了聲謝,沒太在意,而當天晚上回家,夏見再翻口袋發現那護身符居然不見了,“估計是路上顛簸滑掉了”,他有著遺憾的想道,畢竟是人家好心的禮物,還沒看清楚啥樣就弄丟了……
期末考試很快過去,夏見拖著一個行李箱,到宿舍門口登記了一下假期不留宿,隨後登上了前往虎豹別墅的公交…..
入住這公寓的第一天
夏見把行李一件件拖進客廳,陽光從落地陽臺灑進來,把地板照得暖黃一片。
客廳很大,沙發是淺灰色布的,靠背上搭著一條米白羊毛毯,看起來陳舊卻乾淨,電視櫃上放著一臺液晶電視,旁邊有個小音箱,角落裡還有一盆綠蘿,葉子垂得有些蔫。餐廳的餐桌是實木的,六人桌,桌面被擦得發亮,但邊緣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刮過。廚房的櫥櫃門是磨砂玻璃的,拉開后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套餐具和鍋具,冰箱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用圓珠筆寫著“歡迎入住”,字跡娟秀。
夏見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冰箱門。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怔。他打開冰箱,把順路買的一塊雪花牛肉放進去——他打算等晚些母親來了就給她做一頓牛肉湯好好招待一下,冰箱還有幾瓶礦泉水和一袋沒開封的咖啡豆。
他關上冰箱門,又去陽臺看了看,陽臺很大,是封閉式的,窗外能俯瞰不遠處茂密的雨林,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像有人在低語。夏見打開窗戶,將頭伸出窗臺,深吸一口氣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上的汽車和行人都像是棋子一樣小,這對於住慣了低樓層的夏見來說有點新鮮。
他轉身回到客廳,手機裡恰好收到了女朋友婠娩發來的微信:“夏見,你假期租的公寓怎麼樣呀?是不是很豪華?”
夏見笑了笑回覆到:豪華倒不至於,就是佈局和我老家那套房子幾乎一模一樣,怪有意思的。”
婠娩回覆:“那你可得好好享受啦,我還等著你給我拍照片呢。”
夏見應了一聲,把手機放在一邊,靠著餐桌閉上眼。他想,這房子雖然租金低的離譜,但住著還算舒服。母親今晚就能到了,一定給她做一頓熱騰騰的晚飯。
他沒注意到,冰箱門縫裡,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暗紅光一閃而過。
晚上很快降臨。
母親臨時發來消息,說航班被取消了,今晚來不了。夏見盯著手機屏幕愣了幾秒,回了個“好,注意安全”,心裡卻空落落的。
偌大的公寓裡,只剩夏見一個人。
他倚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抬頭一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八點多了。睏意湧上來,他有些不情不願地從沙發上爬起,打開行李箱,翻出四件套被褥,慢吞吞地走進主臥。
主臥很大,床是king size的,鋪好被子後看起來還算舒服。夏見脫了鞋,往床上一躺,長長地舒展了一下腰身,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咔”聲,準備好好睡一覺。
可剛躺下沒幾秒,他的視線無意間掃到臥室門上。
那鮮紅刺眼的“福”字,在昏暗的燈光下,像貼在棺材板上的血符,紅得發黑,邊緣彷彿還在微微滲血。夏見猛地坐起身,心跳漏了一拍。那兩個字彷彿活了過來,帶著一股陰冷的壓迫感,死死盯著他。
他心底一陣發毛,再也躺不住了。
乾脆不睡這兒了。
他起身抱起被子枕頭,走到緊挨廚房的餐廳,把地鋪直接打在餐桌旁。餐廳離廚房最近,多少有點菸火氣,讓他心裡踏實些。他靠在餐桌腿上,刷著抖音,空虛寂寞冷的他給婠娩打去了Discord語音電話,聽著婠娩軟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夏見不由放鬆了許多,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時間倒也過得愜意。
夜漸漸深了。
整個公寓安靜得近乎壓抑,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夏見和婠娩又連麥打了整整好幾局《英雄聯盟手遊》,結果毫無意外地連敗。他揉著越來越重的眼皮,睏意終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算了,不打了……我要先睡覺啦”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一邊,倒頭便睡。
房間死一般寂靜。整個公寓像被抽空了所有聲音,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在黑暗中游走,月光從陽臺玻璃門斜斜透進來,把餐桌和地板的影子拉得極長。遠處雨林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涼風從門縫滲入,帶著潮溼的泥土氣息,輕拂過夏見裸露的腳踝,彷彿有什麼東西正無聲地貼近,耳機裡突然傳來婠娩那邊網絡不佳的微弱雜音,像隔著很遠很遠的回聲…
再睜眼,已是凌晨一點多。
夏見睡眼朦朧地從地鋪上撐起身子,揉了揉空空癟癟的肚子,低聲嘟囔了一句:“餓死了……”
耳機裡,婠娩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蓋過了手機那斷斷續續的雜音,像羽毛輕輕掃過耳廓,軟得讓人心尖發癢:
“那就去吃點東西呀……比如冰箱裡的那塊牛肉。”
夏見愣了一下,睏意被這句話勾得散了大半。他歪著頭,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你怎麼知道我買了牛肉的?不過那是生的啊……”
婠娩沒接話,只輕輕“唔”了一聲,像在忍笑。
夏見沒多想,揉著眼睛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拖著步子走到廚房。冰箱門“咔”地打開,冷氣撲面,他伸手從冷藏層取出那塊雪花牛肉。
指尖觸到的瞬間,一股詭異的違和感猛地竄上脊背。
肉……竟已是半熟狀態。
表面帶著不自然的溫熱,血絲與油脂交織在一起,泛著油亮的光澤,散發出誘人卻又令人反胃的淡淡肉香,像剛從鍋裡撈出來沒多久,還帶著餘溫。
夏見腦中一片空白。
我剛剛做過飯嗎?他完全沒有記憶,難道這塊牛肉買回來就是半熟的?
他盯著手裡的牛肉看了幾秒,喉嚨發乾。廚房燈光昏黃,老舊的燈管偶爾閃爍一下,光線暗得幾乎要被黑暗吞沒
。他注意到地面有一層的水跡,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像一層細密的冷汗,讓他的腳底冰涼又潮溼,很不舒服。
夏見不敢多想。他從餐廳桌下拖出電鍋,把牛肉放進去,插上電源。插頭“啪”地扣進排插的那一刻,客廳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卻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咕嚕……咕嚕……”
像濃稠的液體在鍋裡緩緩沸騰,黏膩而溼潤。
夏見心頭一緊,趕緊走到客廳查看。
客廳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沙發上那條米白羊毛毯還保持著剛才他離開時的褶皺,茶几乾淨得反光,電視屏幕黑著,像一面沉默的鏡子。沒有任何正在加熱的鍋壺,沒有爐火的紅光,也沒有水汽在空氣中凝結的痕跡。
夏見站在原地,喉嚨發乾。那“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從未存在過,卻又像還殘留在耳廓深處,黏膩地不肯散去。他看向陽臺。窗外黑得沒有一絲星光,門看似緊閉,卻有涼風隱隱滲入,像一隻冰冷的手在輕輕推著門縫。“這陽臺怎麼有些漏風……”夏見低聲嘟囔著,走過去用力把陽臺門又滑了滑,確保徹底封閉…
推完門,風聲終於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夏見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蓋過了公寓裡所有細碎的聲響。他想立刻把這一切告訴耳機裡的婠娩,可當他把話筒貼近嘴邊時,卻發現那邊已經徹底沒了聲音——沒有呼吸,沒有笑聲,甚至連網絡雜音都不見了,只剩一片死寂的空白。
他又轉頭看向廚房方向,玻璃門後只剩冰箱的冷光和灶臺的輪廓,一切都安靜得過分。
夏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這些都只是意外和巧合而已。他在心裡默唸了幾遍,試圖把剛才那莫名其妙的半熟牛肉、幻覺般的聲音壓下去。可胸口那股不安還是像根刺,扎得他隱隱作痛。
他剛想轉身回廚房,卻忽然想起地面上那灘讓他不適的水跡,他皺了皺眉,決定先不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拿拖把把地擦乾淨再說。至少,踩在乾燥的地面上能讓他心裡踏實些…
拖把就在儲物間裡。
夏見走到儲物間門口,伸手去抓把手,用力一推……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門推不開。
不是鎖住了,而是裡面有什麼東西死死頂著,像有人從內側用身體抵住門板。夏見用力推了兩下,門紋絲不動。他又用力敲擊門板,傳來的是沉悶的“咚”聲,就像門後貼著個什麼柔軟卻極有分量的東西,震動順著門板傳到他的指尖,又迅速消散。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清楚記得,這個儲物間白天根本沒上鎖,公寓大門也反鎖了,正常人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地進來……家裡進小偷了嗎?
夏見不由自主地回頭,看向入戶大門。那扇門依然緊閉,電子鎖的紅燈安靜地亮著,像一隻冷漠的眼睛,紅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濃郁、甜膩到近乎妖冶的肉香,從廚房方向洶湧撲來。
那香味太獨特了——帶著熟透牛肉的油潤、淡淡的血腥,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屬於少女的體香與汗酸交織的味道,像有人剛從被窩裡起身,帶著溫熱體溫向他靠近。香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鑽進鼻腔,纏繞在喉嚨,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掐住他的呼吸。
夏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逃回廚房。
他猛地推開玻璃門,腳步踉蹌,撞得門框“咚”的一聲。廚房裡燈光昏黃,老舊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像隨時要滅掉。原本放進電鍋裡的牛肉不見了。
灶臺上一片狼藉,水漬混著油漬,像被匆忙擦過卻沒擦乾淨,留下幾道黏膩的痕跡。而不遠處的檯面上,竟已盛好了一碗熱氣騰騰、色澤誘人的牛肉湯!
湯汁濃稠得像融化的琥珀,表面漂著幾片翠綠的蔥花,熱氣裊裊上升,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香氣。碗邊甚至還凝著幾滴湯汁,緩緩滑落,像眼淚。
夏見呆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驚得大叫,聲音在空蕩的廚房裡迴盪,帶著破音的顫抖:
“婠娩!那肉……它自己煮好了!我根本沒動它!”
耳機裡,婠娩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傻瓜,你插電前時間旋鈕可能沒歸位吧……”
可夏見已經沒心思聽了。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碗湯上,湯麵還在微微顫動,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呼吸。
夏見頭皮發麻,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正想對耳機裡的婠娩解釋——那碗湯不僅自己煮好,還自己盛出來了,碗邊甚至還掛著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湯汁——突然,一種極細微卻無比清晰的不對勁感,像針尖刺進後腦。
他僵在原地。
剛剛在客廳看陽臺外面時,是無星無月的黑夜,整個世界像被潑了濃墨,連遠處雨林的輪廓都模糊不清。那麼……廚房地上的這灘水,為何會有這麼明顯、這麼清晰的反光?
那反光不是來自廚房吊燈的昏黃光暈,也不是月光漏進來。
它更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映照著,像一雙眼睛正從某個角度凝視。
夏見猛地扭頭——
透過廚房那扇磨砂玻璃門,他看見入戶門廊的牆壁上,映著一大片詭異的光斑。
光斑搖曳,像水面倒映的燭火,卻沒有火源。光斑中央的陰影緩緩流動,漸漸聚合成一個修長曼妙的人形輪廓:細腰、長腿、像一具被月光勾勒出的剪影。
那個人影,正靜靜站在儲物間門口。
一動不動。
夏見呆立當場,整整五秒。
呼吸停滯。
所有可以解釋這個情況的設想,在這一刻像紙片一樣被撕碎。
小偷?不可能這麼無聲無息,連腳步聲都沒有。
幻覺?不可能連肉香都這麼真實,湯汁的熱氣還在裊裊上升。
母親提前到了?她根本沒帶鑰匙,也不可能這麼晚敲門不說話。
夏見顫抖著掛斷Discord,手指冰涼得幾乎握不住手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撥下了報警號碼。
電話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溺水般的窒息感猛地襲來。
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灼痛,空氣彷彿被瞬間抽空。夏見眼前一黑,雙腿一軟,重重栽倒在冰冷的瓷磚上。手機摔在一旁,屏幕朝下,耳邊傳來婠娩焦急的聲音,卻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像從深井底部傳上來……
廚房的燈開始一閃一滅。
燈光忽明忽暗,像有人在遠處反覆拉著開關。
最終,夏見被無盡的黑暗吞沒。
……
…….
…….
夢境如潮水般湧來,卻又清晰得可怕。
客廳中央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美豔的黑色絲質睡袍,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得極低,雪白豐滿的胸脯半露,深邃的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她赤足
踩著黑絲,腳尖輕輕點地,像踩在無形的琴絃上。
她面無表情,卻美得讓人窒息。
女人走到客廳中央,纖細的手臂抬起,一口巨大的不鏽鋼鍋憑空出現在她面前。鍋裡水已沸騰,翻滾著難以辨認的肉塊,熱氣升騰,帶著濃郁的肉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
她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把一塊塊肉扔進鍋裡,動作優雅而冷漠,像在完成一場儀式。
隨後,她直起身,轉身走向陽臺。
她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夏見的心臟上。陽臺的落地玻璃門不知何時已大開,一扇窗戶沒有窗板,只剩漆黑的空洞,像一張張開的巨口。
她走到那裡,停下,上半身伸出窗口,曲膝輕輕一跳,從十幾層高樓墜了下去。
……
…….
……
“醒醒!撐住!”
不知過了多久,夏見被一陣劇烈的搖晃驚醒。
有人在用力搖他的肩膀,帶著淡淡的香氣和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他艱難地睜開眼,視野模糊一片,只看見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湊得很近。
是婠娩。
她穿著夏見從未見過的黑色絲質睡袍,極薄的布料幾乎貼著肌膚,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半跪在瓷磚上,膝蓋處黑絲微微繃緊。她紅唇微張,呼吸間帶著一絲異香,像剛沐浴完畢,還帶著溫熱的餘韻。
“……你嚇死我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媚意,像指尖輕輕劃過耳廓。
夏見腦子一片混沌,只覺得喉嚨幹得發疼。他想開口,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婠娩見狀,立刻俯身把他半扶半抱起來,柔軟的胸脯貼在他肩頭,像母親懷抱嬰兒一般。
她說,是發現夏見突然不說話了,又聯想到他之前說的那些奇怪的事,便連夜趕來。她情急之下衝破了兩道玻璃門,把倒在廚房的夏見弄醒。
夏見劫後餘生般地點點頭,身體虛弱得幾乎抬不起手,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只能任由婠娩半扶半抱,把他帶到客廳沙發上。
靠在沙發上時,夏見出於某種敏銳的直覺,顫抖著拿起手機,搜索了這棟公寓的信息。
第一條跳出的,是一則數年前的舊新聞。
本棟樓高層某戶,一名年輕的女僕被僱主長期虐待與性侵。她利用煤氣中毒殺死了僱主,自己躲在儲物間倖免。隨後,她在客廳架起大鍋烹煮屍體。怪異的肉香引來報警,警察破門前,她從陽臺一躍而下,當場身亡。
夏見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點開靈異論壇的跟帖。
有知情者寫道:
“和那間凶宅處於同一平面位置的所有房子(即每一層同戶型的垂直對應),經常發生煤氣中毒事件。現場門窗緊閉,唯獨陽臺一扇窗戶會莫名碎裂。人們傳說,那是死去的女僕化作惡鬼,沿著當年墜落的軌跡往回爬。她總會爬錯樓層,進錯房子,乃至認錯人,然後按照死前的記憶……煲湯。”
夏見長舒一口氣,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轉頭看向婠娩,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陽臺。
果然,那裡有一扇窗戶碎了,玻璃渣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像一張裂開的嘴。
真是驚險……居然真的撞上了那種東西……牛肉自己煮熟、自己盛湯……那股混著少女體香與血腥的肉香……廚房地上的水跡……儲物間被頂住的門……陽臺莫名碎裂的窗戶……還
有那道詭異的光斑影子……一切都對上了。
但好在,他命大,得救了。
等等。
夏見的大腦突然像被針猛地紮了一下。
一個恐怖的邏輯漏洞,在腦海中轟然炸開——
婠娩剛才說,她是“衝破兩道玻璃門”進來的。
一道是廚房的玻璃門。
另一道……整個房子除了廚房只有陽臺是玻璃門。
可這裡不是老家的一樓……這裡是高層…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婠娩”。
她正溫柔地笑著,睡袍領口滑落得更低,雪白豐滿的胸脯在黑絲睡袍的映襯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黑絲美腿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板,像在無聲地敲擊著什麼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