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淫妻的綠帽腳奴
作者:歸去來兮
前言
戀足與netorase(還混雜著淫妻癖)是筆者眾多XP混合體中的兩道大分支,但以往寫的文裡從未涉獵過netorase內容,故而一時興起創作的此篇無腦純拔作,順帶嘗試下如脫韁野馬般直白肆意不做修飾的簡短文風。(嘗試新風格,如有文筆崩壞不要介意,寫的時候幾乎全程爆笑O(∩_∩)O哈哈~)
還有一點需要特別提及的是筆者對於netorase玩法的觀點,因為在筆者中意的netorase玩法裡,主要服務對象應該是綠帽淫妻癖,所以比起以黃毛和妻子的床戲為主,讓苦主純當攝像頭痛得死去活來又癮大放不下的劇情,筆者更喜歡反過來將黃毛當做配料,主要寫妻子如何羞辱刺激苦主的方面,以及體現妻子淫穢形象的方面。
雖然標題看上去好像出現了“綠奴”的樣子,但實際上是綠帽腳奴來著,在這裡綠帽就和上面說的黃毛一樣只是配料,因此本文不會出現苦主給黃毛服務的內容,也不會有黃金聖水痰盂這樣完全不當人的重口味綠奴服務。(似乎在某些人看來綠奴比黃金聖水更重口,筆者這裡倒是反過來,或許筆者喜歡的並不是真正的綠奴吧)
即便是綠帽烏龜的玩法也要以自己的體驗為主,羞辱和讓渡權利也要卡在自己能承受的範圍內,讓自己爽才是第一要務。
本文便是以這樣一種“讓戀足烏龜爽”的理念去嘗試寫的,都當綠王八了還這麼囂張?王八也好黃毛也好,在情色的遊戲中也不過是一種便於代入獲取快感的身份而已,沒有烏龜就不能爽的道理。
第一節、初次NTR
故事發生在平行時空的某國某地,27歲的男子陽毅是一位平凡的公司職工,他所學專業是醫學,與小他兩歲的妻子柳欣悅在大學中相識一路走到婚姻,如今已有兩年。
妻子在當地一所縣醫院當護士,顏值在線,身材高挑豐滿,用一個比較經典的詞來形容叫BBW(big beautiful women),她身高177,胸圍D,體重72KG。
而與妻子相比,陽毅的資本則是少得可憐,比老婆矮上幾釐米的身高,貧瘠的身材,漂浮在最低工資之上的薪水,只能說是個扔進大街裡就找不出來的平庸男人。
之所以能勾搭上柳欣悅,無非是他讀大學時臉皮厚運氣好舔的狠舔的準,再加上野雞大學裡的專科妹子沒什麼見識,看他專業好還是本科以為能有出息才給他撿了漏。
“啊啊啊老婆我不行了!慢點嘶嘶嘶......”
“這麼快?這才剛進去幾分鐘呢?真沒用,你這窩囊廢!”
兩人在床事上一直不和,因為陽毅的陰莖只有11cm,長度在平均值以下還細,耐久度和硬度也不行,每次都是進去幾分鐘就匆匆繳了械,這次也是一樣,才剛插進去蹭個兩分鐘就要射了。
“滾開!”柳欣悅氣惱地一腳將陽毅從床上踹下去,將床頭櫃打開取出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插進穴裡,當著老公的面自慰起來。
“別啊老婆,我馬上就快射了......”
“你射不射關我什麼事?插進來一點感覺都沒有,自己打手衝去吧廢物男人!”
柳欣悅把老公晾在一邊用假陽具狠狠地插自己的騷穴,還打開手機刷短視頻,看著視頻裡一個個八塊
腹肌面容俊秀的美男子發情浪叫。
“啊啊啊~真老公好帥~插死我,插爛我的騷穴~”
“老婆你怎麼能這麼說......”
“要你管我?就你那種陽痿廢物雞巴,只配射在老孃腳上!來啊~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臭腳嗎?老孃就把腳給你擺在這,快~對著老孃的臭腳打飛機!”柳欣悅將一對大腳擺在陽毅面前,一整天的工作壓力積攢下來她腳上全是臭汗,因為想透批得狠沒洗腳就上床了,正好拿來給她的廢物老公打膠。
“嘶嘶嘶哦哦哦!老婆你的腳好臭!啊啊啊啊好臭!”柳欣悅的腳很大,足足有42碼,腳肉豐嫩抓地力強,在醫院裡跑個一天下來也不會累。但副作用就是汗腺發達味兒大,她的護士鞋要是擺在鞋架上不關門,腳臭味能飄得整個走廊都是。
但這個缺陷對於重度戀足戀臭的陽毅來說反而是優點,他經常趁著老婆不在家的時候拿她留在鞋櫃裡的臭鞋襪打飛機,柳欣悅的腳越臭他越喜歡。
“啊啊啊嘶嘶嘶!我要射了老婆,我要射在你的騷臭腳上啊啊啊!!”陽毅對著柳欣悅的騷臭大腳又聞又舔,握住雞巴飛快搓動著,在要射的時候趕快站起來把馬眼對著妻子又大又嫩的臭腳底猛猛噴精!
“噢噢噢噢!”與此同時柳欣悅也被又黑又粗的假屌插得洩了身,兩人一起浪叫著抵達高潮。
與柳欣悅胯下激射而出的水流相比,陽毅射出來的那幾道小水花就顯得很不夠看,零星幾點地粘在柳欣怡的大騷腳上,像是幾隻被踩扁的臭蟲,而這已經是他平時射精量的兩倍。
“哎呀你這廢物還真射我腳上了,比平時做愛射得還更多呢?臭腳丫子這麼好聞?去,給我把腳洗乾淨。”高潮過後,柳欣悅直接把混著精臭味的髒腳踩在陽毅臉上摩擦,後者也不氣惱反而順從地取來溼毛巾和腳盆為老婆洗腳。
“老婆工作辛苦了。”陽毅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小心翼翼地替老婆洗腳按摩,像個卑賤的僕人。
“哼,你這賤東西也就這點好了。”柳欣悅笑罵一聲,又掏出手機刷視頻,看著關注列表裡的帥哥們對著鏡頭搔首弄姿,下面又癢了。
“老公~我們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嗯?老婆你說的刺激是指什麼?”
“就是給你戴綠帽~我去找個器大活好的帥哥回來,讓他艹我,老公你就站在旁邊看。”
“這——這怎麼行?!”
“那你這個樣子我滿足不了啊,你雞巴那麼小那麼軟,插進來一下子就射了,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好想被大雞巴艹啊~”
“不行!你是我老婆啊——這種事......”聽著柳欣悅放蕩的呻吟,陽毅只感覺頭皮發麻身子猛地一顫,但是又忍不住去幻想自己老婆真的被大雞巴征服的樣子,原本軟趴趴的陰莖竟然重新挺立起來。
其實他很早就有過類似的幻想,也搜索過相關內容來自慰,每次一邊看著黃碟一邊想象柳欣悅豐滿誘人的胴體被別人使用,而他這個正主卻被禁止觸碰時,他的受虐性癖就沸騰起來,最後趁老婆睡覺時偷偷聞著她換下來的臭襪子打飛機打得兩腿發軟。
“哈哈~賤貨,你怎麼硬了?聽著自己老婆要被別的男人艹就硬起來了是嗎?真TM下賤!我明天就去聯繫他~”
“不是這樣的老婆,你別......啊啊!”
眼見陽毅還想
爭執,柳欣悅眼神輕蔑地用腳趾夾住他的賤根搓動,一邊搓一邊問他:“難道老公你不想嗎?不想就讓這根賤雞巴軟下來啊。”
“你要是忍不住射在我腳上,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啊啊別!老婆你別搓了......”
“啊哈哈~是不是不行了賤貨?就知道你忍不住,快射~快射~”
“哦哦哦射了!”
陽毅根本無法忍受妻子的誘惑,只幾下子就被柳欣悅的腳搓得洩了精,輕易地把自己的老婆交了出去。
第二天,陽毅剛從公司回來,就看見玄關前擺放著兩雙大鞋,一雙是老婆的肉色高跟,散發著濃重的腳汗臭味,鞋面還印著兩隻又大又長的黑褐色腳印,另一對是則男士運動鞋,兩雙鞋看起來差不多大。
“老婆真的去找野男人了......”陽毅心中傳來一陣刺痛,兩年的夫妻之情,他還以為昨晚的事只是玩笑,直到現在看見陌生男人的鞋才知道老婆是認真的。
屈辱與性奮一道湧上來,他第一反應並非是制止她們,而是跪下來拿起老婆的肉色高跟鞋蓋在臉上,呼吸她鞋子上殘留的濃郁腳臭。
“啊啊啊~騷老婆的腳好臭~好臭啊!”淫蕩的老婆為了性慾主動背叛他,將野男人帶來家裡的這一事實極大催發了他的情慾,他真想把褲子脫下來直接對著老婆換下的臭鞋打飛機,但是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去確認。
他把鞋子放下來,抖了抖粘在臉上的腳泥,一步一步走向臥室,耳邊聽見老婆那熟悉又陌生的呻吟聲,愈漸清晰。
“啊啊!~額嗯嗯!~好棒!~弟弟好厲害!哦哦哦!~”
“姐姐叫得真騷~裡面水又多又緊,平常你老公都不帶插你的嗎?”
“他啊,陽痿廢物一個!那裡跟只小雞崽一樣,插進來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啊啊嗯嗯~還是得要弟弟你這樣的雄鷹~啊啊啊嗯嗯!~艹我......狠狠艹我!”
陽毅透過門縫看向內部,一個高高瘦瘦的黑衣男壓在老婆身上馳騁,地上是老婆隨手甩下來的內衣內褲。
“不是吧~姐姐你這麼靚身材又好,怎麼會和一個陽痿男結婚?”
“哼~!年輕的時候心思單純被他給騙了唄,要是能早點遇到弟弟就好了~啊嗯弟弟好厲害!~~噢噢噢噢~~”
“早點遇到我就嫁給我了是不?姐姐你這麼騷你老公知道嗎?”
“啊啊啊!~他知道啊,但是他比我還騷呢,雞巴那麼小一根也不知道吃藥鍛鍊,還天天趁我出去的時候用我的臭鞋襪打飛機,真是賤死了~”
“哇~說到姐你的腳我是真沒轍了,比男人的腳都大,還那麼臭,剛才玄關脫鞋的時候我都快被你給燻暈了。”
“哼!~壞弟弟嫌姐姐腳臭是吧?但是就這麼臭的腳他可還寶貝著呢~是不是?賤老公~”就在兩人幹得熱火朝天之時,陽毅已經悄悄推開門就這麼站在床邊上看著,聽到妻子毫不留情面的羞辱,他的下體硬的和鐵棒一樣將褲襠撐起一個小帳篷。
“啊啊?哥你回來了——”黑衣男子有些驚訝地停下動作轉過身看著陽毅,眼神中略帶一絲警惕,畢竟在正常男人眼中這種事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爆發爭鬥。
“別停啊弟弟~別管他,他就是條綠帽賤狗而已,快艹我!讓他在那看著就好!”柳欣悅從床上微微起身抱住黑衣男子,那衣不蔽體神色迷離的
姿態陽毅從來沒有看見過,可見她確實被艹得很爽。
陽毅又將視線投向那男子,他臉長得很帥,看著很年輕,差不多隻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應該正在讀大學,身高和柳欣悅相近,有著一身小麥色的皮膚和健壯身軀。
胯下是一條又粗又長的大屌,甚至都可以與他老婆平常使用的假陽具相比了。
“你繼續吧,我在旁邊看著就好......”為了讓妻子盡興,陽毅窩囊地擺著手示意那青年男子繼續,同時自己也掏出那根迷你陰莖自慰,看著自己老婆被比年紀小很多的男人爆艹。
“啊啊啊!賤貨老公看到沒有,這才是男人的大雞巴!和你那蚯蚓一樣的玩意兒不是一個東西!”
“人家又高又帥還年輕,而你呢,什麼都沒有隻有一根早洩的廢物雞巴!所以弟弟能在床上艹我,而你只配在邊上看著打飛機!”
“啊啊啊啊!我要去了,弟弟艹得我好爽!要飛起來了~啊啊啊啊~!騷穴要被好弟弟艹爛了噢噢噢噢噢!!~~”
柳欣悅大聲浪叫著被她的好弟弟艹得直翻白眼,兩隻大騷腳從對方腰間探出來緊緊夾住,腳底朝向陽毅的方向一緊一縮著。
“啊啊啊......!老婆我也射了!”陽毅將柳欣悅丟在地上的拖鞋拿起來蓋在臉上猛吸她的腳臭味,另一隻用拖鞋前段的開口吞下雞巴飛再以手指夾緊快速搓動。
“啊啊啊啊啊!!!”
隨著三人一同發出高潮的吶喊,滾燙濃精射入柳欣悅體內,而陽毅也射出了自己稀薄的精水,在巨大的拖鞋中間留下一小團黏膩的精斑。
他小小的陰莖甚至沒有妻子的拖鞋一半長,直徑也不足以撐起拖鞋的口,所以連自慰都很艱難要用手壓著。
“弟弟好厲害~要休息一下嗎?”
妻子溫柔地笑著露出陽毅從未見過的體貼表情,那才是女人和真正喜歡的男人待在一起時的樣子,而不是像對待他那樣呼來喝去。
“才射一發就休息?看不起誰呢,我還有的是力氣!看我今天不把你這騷貨艹哭!”那青年男子才剛射出一發,只幾口氣的功夫又挺槍再戰,像打樁機一樣對著柳欣悅大力輸出。
“噢噢噢噢~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好弟弟!艹死我~艹死姐姐啊啊啊!~~”
而另一邊陽毅卻連妻子的拖鞋都無法“滿足”,小雞巴萎靡地從鞋口掉落出來,宣告自身的全方位敗北。
那野男人接下來又對著柳欣悅的騷穴連射四次,將柳欣悅的批透得紅腫不堪才心滿意足離去。
當天夜裡,那野男人走後——
“老公~擼得爽嗎?”
“很爽......但是能不能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把這件事當做沒發生過,我們回到以前的生活吧!”陽毅跪在床前向妻子懇求,他不希望自己美麗的妻子被別人佔據,不希望自己幸福的生活化為泡影。
“回到以前?回到以前讓你用那根陽痿雞巴插我?你配嗎?”柳欣悅坐在床沿翹著腳,那高挑豔麗的身姿像是尊貴的女神,從上方蔑視著陽毅。
“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高潮過,一次也沒有,你每次做愛都是快槍手,根本沒辦法取悅我。”
“你知道每次做愛後用水和手指清理你那些髒東西有多麻煩嗎?”
對於妻子的責難,陽毅啞口無言,他確實沒辦法給妻子想要的幸福,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就連肉
欲也是。
“哼,你最好快點轉變心態,別再把自己當男人看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你碰我,你的廢物雞巴沒有資格進入我的身體。”
“但看在我們兩年夫妻情的份上,我偶爾會允許你碰我的腳,或者是給我舔下面,但也要我允許你才能碰。”
她取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十來條規矩,內容全部都是對陽毅人權的閹割,將陽毅像奴隸一樣束縛起來,而她卻完全不受影響可以隨意去外面釣野男人。
柳欣悅用腳壓著陽毅的腦袋在契約上簽字,簽好後直接貼在臥室門上,讓他每天都能看見。
“過來,給我舔著!哎喲......那小混蛋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我屁股都紅了。”
陽毅像狗一樣爬到老婆胯下給她舔陰,伸出舌頭探進穴裡去幫她清理那個男大射在裡面的精液。
“你可要舔乾淨點,不然我可能就懷上了,他的精子很濃,不像你的。”
陽毅雖然覺得噁心,但是為了不讓妻子被別人內射懷孕只能賣力舔吸著。其實他結婚這兩年也沒少內射,但是一直沒能讓妻子懷孕,醫院檢查報告顯示是他的精子活力低導致。
“綠帽雞巴又硬了?真夠賤的,舔著老婆被野男人內射的批也能硬起來。”柳欣悅將陽毅的短小雞巴踩在腳下,用腳掌壓在地上磨蹭,等他快射的時候又馬上拿開,讓他緩一下又重新踩上去用力搓。
“啊啊啊......老婆我好想射”
“不許射,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下面舔乾淨就別射了。”
陽毅今晚一直趴在妻子胯下給她舔精,舔到她都睡著了也沒停下,就這樣在她腳下硬了一整晚......
第二節、同道中人
“欣悅,去幫十二號床病人導尿。”
“等一下醫生,我這邊還在忙。”
柳欣悅身穿白色護士裝奔走在病房之間,高大的體型與窈窕身材讓她成為當地醫院的紅人,也因此招來不少嫉妒。
但她一點都不在意,畢竟她優秀的不止是容貌,能力在一眾護士中也是最拔尖的,很快就升到了護士長的位置。
今天的她遇到了個大麻煩,四號床有個中學生吵鬧得很,打個吊瓶的事也要嚎兩嗓子,其他護士給他打他都不依,就指名要她柳欣悅來。
“你幹什麼小弟弟?打個吊瓶有那麼痛嗎?”
“她們扎到我了!我手好痛。”
“我給你看看。”
柳欣悅來到床前低下身查看,那小子馬上就不嚎了,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大皮球看,恨不得鑽到中間的溝裡去。
“小色鬼......”察覺到這小鬼的視線,柳欣悅輕哼一聲,不但沒制止他,還順勢把上衣的紐扣解開,讓他看自己白嫩的大皮球,然後她再趁機給他扎針。這下他馬上就不嚎了,被子裡還向外頂出一塊大大的凸起。
‘哎喲,小傢伙還挺大。’(心聲)看著那小鬼巨大的傢伙事兒,柳欣悅的心癢癢的,要不是現在是在醫院裡,她可能就忍不住要誘惑這小色鬼和她透批了。
“姐,我想尿尿,你帶我去好不好?”
這小東西是摔折了腿來住院的,上廁所很不方便,家屬又剛好不在,所以只能她帶去了。
她直接一把給這小鬼抱起來走出病房,再穿過走廊去廁所,路上正好經過護士們換衣服的房間,不知道是哪個人進出的時候忘了關門,房門半掩著,露出門邊上的鞋架,鞋架上擺著
一堆女鞋和護士鞋混在一起。
兩人只是經過那裡就傳出來一股濃重的酸臭味,那都是這群護士整天在醫院裡跑來跑去憋出來的腳臭,裡面也有她柳欣悅的鞋子,架子上那雙肉色的尖頭高跟鞋就是她的,只不過現在她最臭的鞋子不在那裡,而是她腳下的這雙42碼超大護士鞋。
“啊啊......”小鬼聞到房間裡飄出來的護士腳臭後,直接弓著身子愣在原地不走了,褲襠挺起一個巨大的包。
“幹嘛,不去尿尿了?”
“姐我下面好癢......”被柳欣悅看見自己勃起的老二,小鬼也不再裝著掖著,直接明著求她幫自己解決。
“雞巴癢了是吧小東西......跟姐姐過來,姐姐幫你把賤雞巴榨乾淨~”既然對方都明著來了柳欣悅也選擇打直球,貼在小鬼的耳邊輕聲誘惑,把他帶進護士房間裡反鎖住。
柳欣悅才剛鎖上門,小鬼馬上就抓起鞋架上一隻鞋墊發黑的護士鞋蓋在臉上猛吸。那是醫院裡一個年輕小護士的鞋子,平時做的事是除柳欣悅外最多的,腳臭指數也排第二。
醃黃瓜一樣沖鼻的腳臭味給這小鬼臭得雞巴發癢發硬,直接一邊吸臭鞋一邊打飛機。
“臭鞋子好不好聞變態?從門邊上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你這小賤貨在偷瞄裡面了,吸著女人的腳臭雞巴就脹得這麼大,你這小鬼真騷~”
柳欣悅從後方將小鬼的褲子扒下,露出一條又粗又長的肉棒,足足有18CM,才初中就有這樣的規模了,和她家那廢物老公完全不像是一個物種的。
說到這裡她也想起自己的老公了,於是掏出手機選擇視頻通話撥過去,再放在一邊的櫃子上,視角剛好能看到她和小鬼的位置。
“賤貨老公~你在幹嘛呢?在工作啊,我也在工作哦,不過是和這個小朋友一起工作~”
“這裡是哪裡?是護士換衣服的房間啊,看不到這個鞋架嗎?上面全是女護士的臭鞋子,高跟、運動鞋、護士鞋,什麼都有,臭死啦~”
“你看這個小弟弟和你一樣都是戀足賤貨,聞著女人鞋子裡的腳臭就發情發騷,雞巴翹得老高了~”
“喲,你怎麼也把小雞巴掏出來了,是要和小朋友比賽誰射的快嗎?”
柳欣悅從鞋架上將自己的那對肉色高跟鞋拿下來,一隻套在小鬼的巨根上面給他打手衝,另一手蓋在他的臉上向下扣緊。
陽毅隔著屏幕也開始自慰,只不過和鎖上門肆意玩弄小孩大屌的柳欣悅不同,他只能把手伸到桌子下慢慢地輕輕地擼,這讓他感到很不過癮,但換個角度來說也為他提供了優勢。
小鬼大口大口呼吸著高跟鞋裡柳欣悅的汗溼腳臭,但是馬上又露出好像不過癮的表情,這隻鞋雖然也很臭,但和剛才那隻鞋墊發黑的護士鞋比還是差了點味道。
“還嫌不夠臭是不是?姐姐現在就讓你聞聞什麼才叫真正的臭鞋~”
柳欣悅一眼就看出這小變態的想法,將自己腳上的42碼超大號護士鞋脫下來抓在手上,鞋子才剛一離腳就散發出彷彿膠液一樣又粘又溼的濃郁酸臭味,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凝重起來,她把那隻鞋口比小鬼臉還大的臭鞋抓在手心裡朝著小鬼的臉猛蓋過去。
在小鬼逐漸展開的視野中,鞋面上黃褐棕黑各種顏色散亂分佈,汗漬和泥濘乾結的痕跡到處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看上去
像是幾年沒洗一樣。
其中又黑又溼的那一部分是腳底剛捂出來最新鮮的腳汗,小鬼只吸上一口就哆嗦起來,全身酸爽無比,彷彿像是被柳欣悅的腳臭給強姦了一樣。雞巴猛地抽搐一下,竟然直接被柳欣悅的腳臭給燻射了。
“哎喲~射了?小東西你也不行啊,這大雞巴看著這麼威風,一聞到姐的腳臭就洩了。廢物老公那邊呢?”
幾乎是小鬼射精的同一時間,陽毅也射了,雖然沒有直接聞到老婆騷臭大腳的味道,但在柳欣悅脫下護士鞋露出黃黑色的白襪腳底的時候,他的大腦結合平日裡聞到的酸溼腳臭已經自動腦補出來那是一種何其恐怖的臭味了。
“哼,看著我玩別人就射了,你們兩還挺有默契的啊,那就再來一輪。”
柳欣悅把小鬼雞巴上的高跟鞋卸下來,也換成自己的超臭護士鞋給他包起來猛搓,給小鬼爽得整個人直接倒向後面,雞巴猛猛向前衝又射了出來。
陽毅也從褲兜裡掏出一對黑色的棉襪,這是老婆上次值完夜班回來後直接丟到洗衣籃裡的破舊臭襪子,大腳趾的地方還有一個破洞,本來打算扔了的但是被他像寶貝一樣踹到兜裡,現在正好用來給他自慰。
他一手抓著臭烘烘的大號女襪塞進嘴裡嚼著,另一手包住自己的小雞巴緊緊抓住,老婆的襪子太大瞭如果不抓緊點根本沒辦法自慰。
他就這樣看著老婆拋下他一個人在上班的醫院裡和大屌小孩通姦,幻想著自己就是那個被老婆用臭鞋臭腳強姦的小孩,馬上就在老婆的騷臭棉襪裡射精了。
與此同時那小孩又一次射了出來,又濃又純的精液全部射在老婆臭鞋裡,老婆把鞋子轉過來給他看,那小鬼這幾次射出來的精液竟然能把老婆的大臭鞋填滿,而他射出來的那點東西只是在老婆臭棉襪的腳尖部分留下一小團黑色斑點。
“連小孩都比不過的廢物雞巴,你看看人家射的精液,再看看你那點少的可憐的東西。”
“小鬼爽夠了沒有,該姐姐爽了。”
柳欣悅拿起旁邊的酒精噴劑在溼巾上噴上一點,給小鬼滿是酸臭腳丫子味的大雞巴做清理。再把他放倒騎在他身上,一對汗溼酸臭的大腳直接踩在小孩臉上再提臀往下壓,就這樣把雞巴插進自己體內,當著老公陽毅的面和別人家的小孩做愛。
“廢物老公~我就是和小孩做都不和你做,你的賤雞巴只配和我的臭襪子做愛,呵呵~”
見此情景,陽毅原本萎靡的小雞巴又有了反應,別人哪怕只是個陌生人小鬼都能享受老婆用臭鞋給他打飛機,還能一邊聞臭腳一邊艹自己老婆的騷批,而他這個正牌老公不知有多久沒被老婆碰過下體了,只能躲在這裡和臭襪子做愛。
“噢噢~噢噢~小弟弟真棒~來,吸姐姐的大臭腳,艹姐姐的騷穴~”老婆浪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給陽毅嚇得馬上減小音量,雞巴都嚇軟了,還好沒人聽見。
老婆像是完全不擔心會被人發現一樣坐在小鬼的大屌上一邊猛尻一邊淫叫著,給小鬼的情緒也調動起來,他瘋狂地向上頂腰,巨屌猛猛頂撞進去,兩人透批的地方水花四濺,都分不清是精液還是老婆的淫水。
“哦哦哦!~綠帽王八看得爽不爽?你的老婆要被小鬼的大屌幹高潮了,是你這種小雞巴廢物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
“他也喜歡吸臭腳呢
?但是人家有根大雞巴~所以他可以一邊吸我的臭腳一邊艹我,而你只能在一邊看著......噢噢噢!去了~要被變態小鬼的大雞巴艹高潮了噢噢噢噢!!~”
看著屏幕里老婆被小鬼爆插內射的樣子,陽毅心中既嫉妒又性奮,用老婆溼臭的襪子瘋狂擼動自己的小雞巴,但是又怎麼都射不出來,蛋蛋已經空癟,雞巴半軟不硬的悶在臭襪子裡面,捂得直髮癢。
“已經射不出來了嗎綠王八,射不出來那你就別射了,我要回去工作了。”柳欣悅爽完後根本不管陽毅怎樣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又用溼巾給自己和那色小鬼清理乾淨,再解鎖房門準備回病房去,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小護士等在門口。
這小護士就是剛才小鬼第一時間按在鼻子上猛吸的騷臭護士鞋的主人,她說是來換備用鞋的,看上去已經等了很久,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裡面的聲音。
“欣悅姐,醫生有事找你。”小護士對柳欣悅態度很恭敬,但是眼睛卻是往她的大腳上一掃,再看向旁邊的小鬼,臉漸漸紅了起來。
“知道了,這小鬼......小朋友在四號床,你帶他過去吧。”柳欣悅直接把小鬼甩給她就走了,而這位小護士卻沒有馬上送他回去,反而又牽著他的手回到換衣間然後鎖上房門。
“小東西~聽說你的雞巴很大,還喜歡聞女人的臭鞋是吧?”她把腳上的護士鞋脫下蓋在小鬼的臉和雞巴上猛搓起來,之後又像柳欣悅之前那樣好好享用了一次小鬼的大屌。
晚上,陽毅跪在老婆腳下給她按摩洗腳,兩人說起白天的事:“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行了賤貨~先前只是透批早洩,現在連自慰都做不到了,你還要那廢物東西幹什麼?”
“一個小孩的雞巴都比你強,你乾脆閹了當太監得了。”
陽毅無話可說,只是專心給老婆洗腳,低眉順眼的樣子讓柳欣悅更瞧不起他了。
“我給你買了個鎖,等下給你鎖上,把你的小雞巴關在裡面關上幾個月,說不定你就又行了呢?”
“不願意?你忘了嗎,你沒有權利拒絕我的要求。”老婆指了指門口上貼著的契約,溼漉漉的腳底直接一腳踹在陽毅臉上磨著,上面還帶著沒洗乾淨的酸臭腳汗味。
“不過我心善,你要實在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老婆一腳踩在陽毅的褲襠上把褲子扒下來,發現他的褲子裡竟然套著一隻溼臭的棉襪,那正是她上次本打算丟掉的襪子。
“哎呀......你這綠王八真夠賤的,你今天一整天都套著我的臭襪子嗎?這小雞巴怕不是都要得腳氣了。”
老婆岔開腳趾隔著棉襪夾住陽毅的賤根捋著搓著,足技靈巧得像是經常給人足交一樣,陽毅還想問問老婆怎麼回事,但是他敏感的小雞巴根本無法忍受老婆高超的足交技巧,才幾秒種就想射精了。
“啊啊——”陽毅忍不住挺起腰來想要射精,但是老婆立刻把腳抽了出去,等他緩上幾秒又重新夾住肉棒搓動。又是幾秒種過去,陽毅再次挺腰,老婆又一次抽腳,就這樣反覆調戲陽毅的早洩賤根,他射得越來越快,但是沒有一次能成功射出來。
“想射嗎?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用腳給你搓出來,然後你把貞操鎖戴上,一個是不戴鎖,今天就這樣了,我不會再碰你一下,你也不許自己打飛機
。”
不出預料,陽毅選擇了射精,老婆看他的眼神更加輕蔑,像是看腳下一隻螞蟻,她用腳趾夾住陽毅敏感的冠溝輕輕地快速磨蹭幾下,陽毅立馬就射了。
但是老婆並沒有讓他射得很暢快,而是用又大又肉的腳丫子蓋在他馬眼上堵住,精液是一卡一卡地從腳縫裡擠出來的。
就這樣陽毅被老婆上了鎖,不光無法和老婆透批,就連用她的臭鞋襪自慰都不行,而風騷的老婆卻總是拋下他去和外面的野男人鬼混,時不時傳個視頻回來刺激他。每次看到老婆被別的男人艹批,舔騷腳時他雞巴就硬得難受,被緊緊鎖在鐵籠裡一勃起就發痛,只能通過前端的小開口流一點前列腺液出來,日子過得極其煎熬......
第三節、辦公室偷窺
在陽毅被老婆上鎖後,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月,這段時間內老婆一次也沒有給他的小雞巴放出來,只有偶爾洗澡要清洗的時候會給他開鎖,因為發炎發臭的雞巴會弄髒床。
說到這裡陽毅還是很感激老婆的,即便他現在只是老婆的綠帽賤奴,卻還能被允許和老婆睡在一起。但難受的是他每晚只能幹看著老婆勾人的身材猴急,想透批得很卻做不到。腦袋裡幻想其他的大雞巴男人隨意爆艹老婆的樣子,雞巴不停地向外流液把內褲都弄溼了,以至於每晚的睡眠質量都不怎樣,不過老婆似乎就是為了讓他這樣難受才允許他一起睡的。
他現在每天生活的日常就是早起時做舔腳喚醒服務,老婆出門前用舌頭把鞋舔乾淨,然後正常上班,等晚上回來時先用口鼻給老婆酸臭的大騷腳除臭,再端水來給老婆洗腳。每天這個時候他的雞巴都會因為老婆的腳臭硬得難受,但是老婆就是不給他釋放。在長期的積蓄與誘惑下,他感覺自己的卵囊前所未有的充實,似乎就連那根小雞巴也變硬變粗了一些。
今天是難得的休假日,老婆早早地前往醫院上班,而陽毅在打掃完衛生後也前往醫院,想看看老婆現在工作的情況。
他來到老婆工作的樓層,電梯門一開就在護士站臺裡看到了老婆高挑的身影,她與其他的護士坐在一起頓時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欣悅姐你看,那是不是你老公啊,他來醫院看你了。”
柳欣悅在看到陽毅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她不是很喜歡陽毅來這裡,覺得這個平庸的男人很丟她面子,但再怎麼說陽毅也是關心她才來這裡的,所以還是走上去迎接,把他帶到休息室,同時也是護士們的換衣間裡。
“你來這裡幹嘛?”
“我想你了老婆......”
“是想我了還是雞巴癢了?一閒下來就忍不住想趴在我腳下吸腳臭?”
陽毅一進門就聞到滿屋子的酸臭腳汗味,再環繞著看上一圈,發現這裡就是之前老婆和那小鬼玩臭鞋做愛的地方。
“是不是很想聞?可以啊,這鞋架上擺著的不都是臭鞋子嗎,這些小丫頭的騷鞋你隨便聞。”柳欣悅所在的科室護士年齡都很年輕,大多都是剛畢業出來的小護士。
既然老婆允許了,陽毅就直接在鞋架前蹲了下來,先是把手伸向一對白色貝殼鞋,內裡的鞋面毛毛糙糙的一看就是穿了很久。他把鼻子伸進去一吸,只聞到一股淡淡的微酸腳臭味,似乎不久前才洗過所以氣味不濃,但僅僅是殘留下來的酸味就很帶感,裡面還混
著點花草沐浴露的香味,只是在腳臭下變質了,主人應該是個文靜的小丫頭。
下一雙是黑色的瑪麗珍皮鞋,從外面看上去好像一點痕跡都沒有像是全新的,等陽毅把鞋子放到鼻子前才發現在看似漆黑的鞋墊上可以看見灰白色的腳印痕跡,那足弓的部分沒有陷下去而是扁平的,同時傳出一股酸腐的濃重腳臭,應該是那種愛出汗的小肉腳,一下子就給陽毅燻的雞巴硬了起來。
陽毅一雙一雙鞋子聞,同時根據腳臭味來判斷比對,去猜測是站臺裡哪些護士穿的,直到最後看見一雙熟悉的大碼紅色尖頭高跟,(之前肉色那雙被老婆拿去洗了)除去那些被穿得腳底發黑的護士鞋,無論是形體還是酸臭味都是別的女鞋無法比擬的。他看一眼老婆,徵求同意後把鞋子蓋在自己臉上猛吸,一邊吸一邊舔鞋尖那裡被腳趾踩著逐漸凝固的腳汗腳泥。
“喂,主任,你找我有事?”忽然老婆手中的電話響了,科室主任叫她現在去辦公室等著,說是一會兒科室主任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她談談。
柳欣悅笑著應承下來,之後直接把陽毅一起帶到了主任辦公室,讓他鑽到牆邊上長椅的下面躲起來,再用雜物堵住只露出一點縫隙。
“主任你來啦~”
被稱作主任的人推開門進入房間後立刻反鎖,陽毅透過縫隙看見他是一箇中年的禿頂老男人,他一進門就從後方抱住老婆的腰,然後一手抓奶一手揉臀,從兩人親密隨意的態度來看像是很早以前就已經勾搭在一起了。
“主任別這麼急嘛,我又不會跑~”
老禿頭一上來就脫褲子扒老婆的衣服,露出一根有點粗,但是並不怎麼長的陰莖摩擦幾下就插了進去。這根肉棒和陽毅的比要強一些,但和老婆以前發來的視頻裡那些男人比就顯得完全不夠看了。
老婆在無數巨根大屌的洗禮下早已經對這種普通玩意無感,但還是裝出很舒服的樣子浪叫。
“欣悅?我怎麼感覺你裡面鬆了?不會是外面有男人了吧?”
“哎呀,哪有~我的批是隻屬於主任一個人的~”老婆面不改色地說著謊話,其實主任也看得出來,不過他想著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婆,都是用公交車的同志,用就用唄。
“哼,別忘了是誰幫你提上來的。”主任決定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蕩婦,抱住柳欣悅的大屁股像使用飛機杯一樣猛插。
“好好好~我的好哥哥別生氣啦~”柳欣悅裝得更賣勁,同時收緊胯間用力去夾老禿頭的肉棒,老禿頭只感覺胯間忽然變緊,雞巴一下控制不住就射了進去。柳欣悅做戲做全,趕忙大聲浪叫,一邊誇老禿頭插得好狠一邊死命夾裡面那隻平庸的肉棒,直到他舒服地射完才停下來轉過身和老禿頭親吻。
陽毅躲在椅子下面看著這老禿頭玩自己的老婆心裡一陣窩火,別的男人有顏有身材也就算了,結果這老頭也能爽玩他的老婆,而他卻被鎖著躲在椅子下面偷窺。
“你那廢物男人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還是那個樣,一個月到頭手裡也沒幾個錢,雞巴還小,純廢物一個。”
“我不是早就說了麼別管他,多來我這過夜,對他那邊就說值夜班,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每個月都多給你一點,你上一年賺的還少嗎?”
陽毅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原來妻子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為了金錢出軌了
,他還以為是最近的綠帽遊戲改變了他們夫妻之間的生活,但實際上從很早以前開始他老婆的心就不在他那邊了。
“嗯——好啊,我明天就去你那裡~”
“真乖,再來一發!”
老婆只是略微思索一下就答應了,視線裝作不經意地飄向椅子下面,用嘲弄的眼神刺激著陽毅。老禿頭將她一把按在辦公桌上面後入,陽毅透過地上的縫隙剛好能看見她微微抬起的雙腳,她腳後跟抬起,露出被壓成扁平狀的鞋幫,鞋幫上方半隻前掌朝下裸露著,隨著老禿頭的大力抽插一顫一顫的。
也正是在老婆把腳抬起來後,鞋子裡和她腳底下濃重的酸臭腳汗味馬上就飄得整間屋子都是,陽毅一聞到這氣味雞巴就條件反射地硬了,他此刻真恨不得爬到老婆腳下去吸老婆騷浪的臭腳。但是已經和老婆約好了完事前不能出來,他只能強忍著快要爆炸的雞巴在下面看老禿頭猛艹他的老婆。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老禿頭心滿意足地離開,辦公室裡只剩下陽毅和他老婆。“出來吧,廢物老公~”老婆坐在剛才禿頭艹她的辦公桌上,翹著腳冷聲叫陽毅出來,陽毅在聽到指令後馬上從椅子下面竄出來,連滾帶爬地趴在老婆腳下。
“賞你了,吸吧~”作為陽毅聽話的獎賞,老婆直接把腳下的護士鞋甩開,整隻溼臭的大騷腳直接踩在陽毅臉上。陽毅如痴如醉地吸著期盼已久的酸臭,即便雞巴在鎖裡疼得要死也要繼續吸。
“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我明天要去主任那裡過夜,也就是以前和你說的值夜班。”
“對不起哦老公~其實我從來都不需要值夜班的~但是人家想要錢啊~哈哈哈哈哈~”
“從今天開始我每隔兩天就去主任家一次,老公你同意嗎?”
柳欣悅假惺惺地詢問陽毅的意見,明明知道腳下的廢物老公已經不可能阻止她做任何事了,還是要裝出一副陽毅有得選的樣子。
“怎麼猶猶豫豫的?那我就給你兩個選擇吧廢物老公~一個是你同意我去主任那裡【值夜班】,我現在就把你的小雞巴放出來用你最喜歡的臭腳給你踩射,另一個是你不同意,那我就勉為其難把去的間隔拉長一點,當然我還是要去的,你的小雞巴也別想從鎖裡出來了~”
“來啊~怎麼不吸了,不是最喜歡聞我的腳臭嗎?”
陽毅一開始還想掙扎,哪怕只是延長一點間隔也比頻繁去那個老禿頭的家裡好,但是老婆卻用腳趾夾起地上的大碼護士鞋直接蓋在他的臉上,頓時一股的腳臭直接給他燻成白痴。
“快吸啊~給我吸!這鞋我自從來這裡工作以後就沒換過,幾年了,還臭不死你個變態腳奴~”老婆足以用恐怖來形容的腳臭瞬間將陽毅的意志摧毀,身體只剩下強烈的交配本能,但他是不可能和老婆交配的,他唯一被允許釋放的方式只有老婆腳下。陽毅“同意”了老婆的“夜班”請求,老婆馬上就給他開鎖,用護士鞋做墊子把他的賤根踩在肉嫩腳底磨著。
“幾個月沒射了還是這麼短,也就硬了那麼一點,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哦對,你不是男人~你是綠帽腳奴,就為了在自己老婆的臭腳下射精,心甘情願給自己戴綠帽子的賤貨!~”
明明是她自己想要去和老禿頭錢色交易,現在卻說成是陽毅自己犯賤,在老婆風騷的話語,以及
她騷臭腳底與護士鞋柔軟鞋墊的夾擊下,陽毅很快就射了出來。
在陽毅射精後,老婆馬上就命令他自己去廁所洗乾淨,然後自己給自己鎖上再把鑰匙交給她,陽毅一切照做,又被老婆呼來喝去的在醫院裡給她乾點雜活當義工。
第二天晚上老婆整晚都沒有回家,她只發了一段被老禿頭後入的視頻回來,陽毅只能一個人待在家裡用鞋櫃里老婆留下的原味臭鞋撫慰自己,雞巴困在鎖裡流了一整夜的水。
第四節、多人遊戲
隨著陽毅和柳欣悅綠帽遊戲的不斷深入,兩人的生活已經沒有一點夫妻的味道,陽毅像個奴才一樣每天伺候著自己的老婆主人,有時老婆把別的男人帶回家裡來做愛的時候,他還要跪在老婆腳邊給她舔腳。漸漸的在兩人認知中,柳欣悅和別的男人做愛都已經算得上是例行公事,融入日常的一部分了。
日常化可以說是兩人默契程度提高的結果,但也會導致性生活逐漸變得枯燥,所以柳欣悅已經開始思索怎麼去找新的樂子。
“有了,去找那些小丫頭一起來玩吧。”柳欣悅想起和她一起上班的那些小護士,一個個的看起來水嫩純潔,實際上都是不知道吃過多少根雞巴的騷貨,腳丫子也都臭得很,她們私下聊八卦的時候都說遍了。
於是她馬上在手機上聯絡這些人,最後剛好找到兩個有空的妹妹,大家一起帶著自己的男人在這週末去附近景區多人約會。
“這麼早啊欣悅姐,不是五分鐘後才集合嗎?”
到了約定的日子,欣悅穿著一身凸顯身材的黑色V領長裙和陽毅早早在目的地等候,腳上是淡雅的穆勒涼鞋,長長的秀髮盤起來淡妝出門。
而對面走來兩對年輕情侶,第一對是一個高壯的大漢配著個身材矮小穿黑色洛麗塔的小姐姐,腳上穿著黑色的瑪麗珍皮鞋,好像就是陽毅之前在醫院玩的那雙。
第二對是戴眼鏡的男人和身穿長袖白襯衫,衣角塞進藍色牛仔褲裡,看起來有些像學生的小姐姐,腳上穿一雙白色貝殼鞋,這雙鞋子也是“老熟人”了。
三對男女走在路上彼此交談,通過交談陽毅瞭解到那個文靜的小姐姐叫小盼,穿洛麗塔的小姐姐叫盈盈,她們帶來的都只是自己最近才找的男友,並且都宣稱是自己第一次找男友。柳欣悅也不拆穿她們,她在聊天時總是把話題往那兩個男生身上帶,而且那兩個男生比起自己的女朋友,更多時候是在看陽毅的老婆,這次多人約會一下子就有意思起來了。
她們逛完景點,在街上買了幾件衣服,然後就決定去住在附近的盈盈家裡玩桌遊,還制定了規則最後一名要聽第一名的話去辦一件事。第一盤就是柳欣悅贏了,她竟然要求盈盈的男友親她的腳,那高壯男人雖然表現出不好意思抗拒的樣子,但是等柳欣悅真把自己的大嫩腳伸到他臉上的時候,他幾乎是撲過去對著柳欣悅汗臭的腳底親了一口。
這惹得盈盈很生氣,所以第二局她贏的時候就讓陽毅跪在桌子下親她的腳,陽毅遵守規則來到桌子下,趴到盈盈的腳丫前,那是肉乎乎的扁平小腳,上面還套了一層黑白相間的長筒襪,陽毅才剛湊過去就聞到臭烘烘的腳汗酸氣,雞巴一下子就被撩得硬起來,他裝作不在意地在盈盈腳底上親一口就起來。
第三局贏的是小盼,她看前兩個
人都玩得那麼嗨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風,又是叫陽毅下去,只不過這回不是親一下,而是就直接讓他跪在下面不起來了,除非再有人用贏家的權利讓他起來。
這兩個小丫頭似乎有意聯合起來對付柳欣悅,但是她們根本不知道柳欣悅一點都不在乎陽毅的臉面,她這次就是奔著這兩丫頭的男友來的。於是遊戲繼續進行,如果柳欣悅或者陽毅贏了,就會讓那兩個男生與柳欣悅親密互動,而如果是兩個小丫頭那邊贏了就會讓陽毅舔她們的腳。
遊戲進行到最後一輪,是讓陽毅去舔小盼的腳,小盼的腳各方面都和常見的女孩子沒有區別,小小的紅紅的,但是前腳掌到腳趾的那個地方味道特別重,還能聞到沐浴露的香味,應該是平時洗澡也有特意洗這裡但就是洗不掉。
遊戲結束後,柳欣悅贏的次數最多,所以她可以對另外兩隊人各提一個要求,她竟然直接讓這兩個人脫了衣服和她開幹。要是遊戲一開始的時候別人可能不會接受,但是在好幾輪的曖昧遊戲營造氛圍後,在場所有人都清楚今天來這裡到底是想做什麼了,不中止遊戲就已經是默認要接受這場銀帕。
兩個男生一左一右地站在柳欣悅兩邊,各自伸出又長又粗的陰莖給她兩手抓著擼動,等完全勃起以後她再趴在沙發上,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像艹母狗一樣使用她前後的兩個洞抽插起來。
盈盈和小盼看著那邊熱火朝天的幹,自己的小穴也癢了,但是又看了一眼相貌平平、氣質猥瑣的陽毅,一點興致也提不起來,於是就讓他繼續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她們兩個舔腳。
陽毅先是抱住盈盈的汗臭小肉腳開啃,從最酸臭的腳趾部分開始,舌頭頂進去轉上一圈再慢慢向下滑。接著是小盼的標誌型臭腳,除了前掌與腳趾交界的地方其他部分只有一股淡淡的讓人上癮的酸味,他的鼻子先是在周邊遊走,然後忽然一下把鼻子塞到那裡大口吸氣,濃郁的腳臭幾乎要燻得他爽上天了。
兩個小丫頭就這樣把腳給陽毅吸著,一邊看著自己的男友和柳欣悅艹批一邊彼此用手插進對方的小穴裡互相摳逼,直到連續高潮了好幾次,柳欣悅也被內射了好幾回才想起來腳下那個給她們舔腳的賤貨還沒射過呢。於是她們好心地給陽毅把褲子扒下來,卻看見一個鐵鎖套在小雞巴上面。
兩人只是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然後更加放肆地使用陽毅,直接把臭腳丫子捅到他的嘴裡攪合,用腳底扇他耳光,又或是讓他趴在地上給她們當馬騎,陽毅被這兩丫頭虐得屁滾尿流,雞巴在鎖裡又已經關了三個月,脹得快要爆炸了。
他只能求老婆給他開鎖,但是老婆忙著被兩根大屌艹根本懶得鳥他,最後實在受不了他反覆哀求就把鑰匙丟了過去,卻被那兩個小丫頭撿到手裡,陽毅為了開鎖甚至被迫給她們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親她們的臭腳。
隨後這兩人一個裸足踩在他的鼻子上,把氣味最濃的前腳掌按在上面逼他吸腳氣,另一個穿著黑白長筒襪踩在他的短小雞巴上猛搓,一邊踩一邊羞辱他:
“沒用的小屌廢物,你老婆正被別的男人艹呢,你卻趴在我們腳下犯賤。”
“跟狗一樣拼命聞女人的腳臭味,小雞巴硬的直流騷水,真噁心。”
“還不快在姑奶奶腳下射出來賤狗!”
三個月的禁慾使陽毅的性慾非常旺盛,盈盈的小肉腳也搓得他很舒服,他在兩個丫頭腳下連半分鐘都沒撐住就射了出來。
“咦咦,真噁心,賤狗你都把我的襪子射髒了,給我舔乾淨!”盈盈和小盼換了個位置,她把被射髒的黑白長筒襪踩在陽毅臉上像使用抹布一樣擦拭,小盼則還是故技重施把自己腳上最髒最臭的地方按在陽毅龜頭上碾壓,很快就把陽毅又踩射一次。
另一邊他的老婆不知何時已經透完了批走過來,身後是兩個精疲力盡的男人,老婆把自己的42碼大腳伸過來,一隻放在底下,一隻從上方壓在陽毅的蛋蛋上就這樣夾住,然後做出好像要夾扁一樣的動作擠壓,給陽毅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但是另一方面這也極大刺激了陽毅的性慾,精液不要錢一樣拼命從卵蛋裡跑到雞巴里面再被小盼和盈盈的小臭腳交替著踩出來,直到他積攢下來的精液全部射干淨為止。
這次多人約會後,小盼、盈盈和陽毅他老婆關係拉近了很多,她們經常聚在一起吃喝玩樂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也經常聚在一起玩男人。她們最近經常討論的話題是怎麼讓自己的腳更臭,因為自從上次柳欣悅讓這兩人的男友親她的腳後這兩人都開始戀足了,而且腳捂的越臭他們越喜歡。
柳欣悅一開始試著分享一些經驗,但是實踐後才發現她的腳臭純粹是體質原因,這兩姑娘照著做也遠遠比不上她,於是只能找她借襪子回去玩男友,每次她們用柳欣悅又大又臭的襪子給男友打飛機的時候,男友都射得很快,但是不能常用,不然男友們的大雞巴都要被臭襪子給搓早洩了。
作為交換她們也會把襪子給柳欣悅拿去給陽毅聞,時不時還會一起到陽毅家裡去踩他的小雞巴,盈盈的腳要更臭一些,畢竟是全科室除了柳欣悅外腳最臭的,但是小盼在足交上更有天賦,她喜歡一隻腳墊著把雞巴按在另一隻腳上搓,每次她們一起過來的時候陽毅都要射到虛脫為止。
第五節、終局
“你自己聞著襪子打飛機去吧,我今天沒心思玩你。”
最近,陽毅發現老婆好像對玩弄他失去興趣了,不是先前那種逐漸日常化的興致缺缺,而是根本就不想理他。她每天下班回來後就是躺在床上刷手機,自己一個人對著手機樂呵,也不再給他傳自己被野男人艹的視頻。老婆就像是把他當做定時刷新的野怪一樣對待,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丟一雙襪子過去,讓他自己開鎖聞著臭味打飛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激情。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陽毅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能吸引老婆的點,兩年的夫妻情也在先前的綠帽遊戲中消耗殆盡,現在老婆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身材、顏值、財富,這些人要麼擁有其中一種,要麼就是好幾種,她應該是在這些人裡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歡的“真老公”了吧。
陽毅悶哼一聲,在老婆騷臭的棉襪裡射出了精液,精液比以前要濃得多,因為老婆定期上鎖讓他避免了像以前一樣頻繁打飛機,雖然雞巴並沒有長長多少,只是從11釐米到了11.5釐米,但對他來說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了。他自己給自己清洗上鎖,再把鑰匙放到床頭櫃盒子裡。
“老公,我們離婚吧。”柳欣悅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來,陽毅也並不驚訝,只是問她是不是已
經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老婆點頭說是,對方就是他們最開始嘗試綠帽遊戲的那個男大學生,現在他也已經畢業了,他在一次郊外野戰的時候向老婆求了婚,還帶老婆去他家裡看了看自家的豪宅豪車,他甚至不介意老婆先前公交的身份,現在要給公用車輛上鎖了,老婆沒有理由拒絕。
陽毅心中百感交集,他當然是不捨得離開老婆的,但是為了老婆的幸福最後還是隻能說一句:“祝你幸福。”
老婆看著陽毅豁達的神色,一時竟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了:“最後再來一次吧?還硬的起來嗎?”
陽毅震驚地看著老婆重新給他開鎖,捏住他的小陰莖輕輕捋著,只幾個來回陽毅就硬了起來。進入老婆的身體是他一直以來只敢想不能做的事,現在終於實現了,但卻是人生中最後一次。
“來吧,你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不會配合你也不會催你,你可以一直做到射不出來為止。”
老婆臥躺在床上對著陽毅露出挺翹的大屁股,陽毅顫抖著壓上去將自己短小的陰莖插入老婆陰道中頂撞,顆粒層層摩擦的感覺很熟悉,但又很陌生,既是因為他很久沒有艹過老婆了,也因為老婆的批在無數大屌男人的耕耘下已經變得寬鬆許多,早就不是他這種小陰莖能使用的了。
老婆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裡,任憑他怎樣費勁抽插都沒有反應,就好像他根本沒有插進去一樣。陽毅想著至少要讓老婆給自己一點反應,於是挺起腰狠狠撞擊老婆的翹臀,但依舊是沒有效果,還給自己頂得射了出來。
“你射了嗎?我幾乎都沒感覺到。”直到陽毅的精液射進去讓柳欣悅感到批裡有點溫熱的水流動時她才有了一點反應。
陽毅感覺自己遭受了奇恥大辱,這比先前那些綠帽調教還要來得直白得多,他現在就在這裡,拼盡全力地去透老婆的批,但是老婆卻連他的雞巴都感覺不到,這從根本上否定了他作為男人,作為丈夫的身份。
他再次挺動下體掙扎著想要至少在最後一次做愛時給老婆一點感覺,但連著兩次射精下來他的雞巴已經開始變軟。為了保持性奮,他起身抓住老婆的大腳往臉上蓋猛吸一口,雞巴立馬就精神了於是又趴下去猛幹,但結果依舊是草草了事。他就這樣幹一會兒就把老婆的騷臭大腳蓋臉上吸一會兒,反反覆覆在老婆穴裡射了五六次,直到雞巴射得發酸發麻才停下來,但可惜的是他直到最後也沒能讓老婆有哪怕一點反應。
“滿足了嗎?那就這樣吧,你幫我端水來清理一下。”
陽毅給老婆端來水和毛巾幫她清理乾淨陰道,之後又準備給自己把鎖戴上,但老婆制止了他。
“還帶鎖幹嘛啊?以後沒人管著你了,想射就射,鎖和鑰匙你丟了吧。”
陽毅聽著老婆淡漠的話,最終還是沒忍住跪在地上懇求起來,他求老婆不要拋棄他,哪怕之後只是讓他跟在老婆身後當一個傭人他也願意,但無論如何不要拋下他一個人。
“他不會允許我帶一個男人過去的,除非你願意為了我永遠放棄自己作為男人的身份,你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陽毅在地上用力地磕頭回復妻子,以此表示他堅定追隨的決心,哪怕以後再也不能做男人他也要待在老婆身邊,哪怕那個時候老婆已經不再是他的老婆。
“好,那你不要後悔。”柳
欣悅被陽毅的決心所打動,她再一次為陽毅萎靡的陰莖上鎖,然後當著陽毅的面將開鎖的鑰匙從窗戶那裡丟了出去。他們住的房子是海景房,鑰匙直接墜入海中消失不見,陽毅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射精了。
在這之後,陽毅如他所願跟著柳欣悅來到了真老公的家裡,作為她的擦腳布存在,每天要做的事就是伺候好她的腳給她的腳除臭。真老公對老婆的大臭腳並不感興趣,這剛好構成了平衡,老婆的身體與心屬於真老公,而她的騷臭浪腳則只屬於陽毅,三個人各取所需,就這樣相互配合著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