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雙馬尾蘿莉、暴亂之夜與共生覺醒
作者:稻子君
按照電子地圖指引,小桃姐將車開到了最近的一條商業街,卻發現沿途的商店都被洗劫一空,幾乎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物資。我不免警惕起來,因為這說明附近還有其他倖存者,而且數量不少;這條街道確實也沒有看到遊蕩的感染者,很可能是已被人清理過。
“哥,你看那家店!裡面會不會有人?”
我順著二芒的指向望去。前方確實有一家特別的商鋪,它的鐵皮捲簾門被拉下,看起來保護得還不錯。
小桃姐將卡車停在這家便利店門前,大家跳下車,圍著店門觀察起來。小桃姐走路時都是扶著車門,腳步十分輕盈,生怕再在鞋裡踩出明顯的“咕嘰”聲,引起佳敏和二芒的注意。
鐵門上有一些撞擊留下的凹痕,門鎖也有被蠻力撬動的痕跡,看來是有人曾嘗試闖入,但並沒有成功。佳敏忽然注意到門上還有彈孔,立刻警覺道:“大家小心,這附近的倖存者似乎有槍。”
大家頓時緊張起來。三個戰姬緊緊圍在我身邊,環顧著四周。就在這時,鐵門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姐姐,是你嗎?”
佳敏似乎對這個聲音感到十分熟悉。她轉身貼在門上,大聲喊道:“我是何佳敏!裡面是……是佳妮嗎?”
“是我,姐姐!”
互相確認身份後,隨著一聲機械鎖的咔咔聲,這扇鐵門終於緩緩升起。一雙髒兮兮的粉色帆布鞋出現在我們眼前,纖細的小腿穿著一雙同樣髒髒的白色棉襪,淡粉色的裙襬垂在膝蓋上方。再往上,整條粉色連衣裙,連同少女的身材便徹底展露出來。
少女個子不高,身材嬌小,看樣子大約只有1米55,長著一副圓圓的娃娃臉,面容清秀白皙,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和小巧秀氣的鼻樑。她額前的劉海有些蓬鬆散亂,耳後繫著兩束可愛的馬尾辮,散發著鄰家小妹妹的清純養眼感覺。
看到少女的那一刻,佳敏立刻撲上前去,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先進店裡吧,外面不太安全。”我拍了拍佳敏的肩膀,拉著大家進入店裡,重新關好鐵門。
經過佳敏介紹,我們才知道原來這是她的親妹妹,名叫何佳妮,今年十六歲。
佳妮告訴我們,當時媽媽正帶著她在這附近購物。災難爆發後,這家店的店主把她們母女護在店裡避難,靠著這扇還算強韌的消防捲簾門,安全地度過了最初的幾天。後來,店主聽說附近有人建立了一個倖存者據點,便決定同何媽媽一起去看看情況。但何媽媽留了一個心眼,把佳妮留在了這個安全、富足的小店中。自那之後,媽媽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至今已經失聯了整整八天。
“感染爆發的頭幾天,我一直嘗試聯繫你和媽媽,但就是聯繫不上。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佳敏憐愛地將妹妹抱在懷中,生怕再失去她。
佳妮也緊緊抱著姐姐,眼裡噙著淚:“姐,我們去把媽媽找回來吧……”
佳敏抬頭望向我,似乎是在懇求我允許她暫時離隊,去完成這個私人請求。
我心裡暗暗權衡起可行性。何媽媽很可能已經凶多吉少,而且剛才掃樓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大部隊馬上就要到了,此時實在不宜節外生枝。但轉念一想,那些倖存者多半是幫惡徒——如果那真的是一個更好的庇護所,何阿姨應該是不會
丟下佳妮不回來的。這樣一想,恐怕還真不能讓這幫人進入到我們的基地裡。
“他們的據點應該不遠,大家抓緊時間,速戰速決。”
“謝謝一揚哥……”佳敏感激地看著我,眼角湧起了熱淚。
小桃姐從揹包裡取出三支藥劑管,給二芒和佳敏各扔了一支。管中裝著乳白色的黏膩液體,這便是昨晚被她們三個魅魔榨出來的我的精華。三個戰姬紛紛擰開管口,將裡面的十毫升精液對準嘴巴,一飲而盡。
感受到體內共生體的活躍、能量的增強,佳敏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迅速調整好情緒與狀態,站起身來。她愛撫著佳妮的臉蛋,溫柔地說道:“佳妮,姐姐去把媽媽找回來。你和一揚哥哥好好呆在這裡,聽哥哥的話。”
說罷,佳敏披上黑膠戰衣,便轉身和小桃姐、二芒一同離開了便利店。我把鐵門重新拉下,留了條縫,然後就在門邊坐下。佳妮忽然走過來,並排坐在我身邊。
“一揚哥哥,姐姐走之前,身上長出來的那些黑色觸手……是什麼東西啊?”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但並沒有害怕,或許因為那東西再奇怪,也是姐姐的一部分。而她對姐姐就像二芒對我一樣,是無條件的信賴與崇拜。
“那是共生體,是能保護你姐姐、也是給她力量的戰衣。”
“我也能穿那樣的戰衣嗎?”佳妮的目光熾熱地盯著我,“我也想和姐姐一樣厲害,能夠保護自己,也能保護身邊的親人。”
佳妮的想法讓我十分觸動。但我不確定佳敏是否願意讓妹妹也成為一名戰姬,畢竟她的年齡確實還太小——倘若災難沒有發生,她應該還在唸高中吧。
“佳妮,這個等我們回到安全區,和姐姐一起商量後再說吧。”我溫柔地答覆道。
佳妮點點頭,眼裡對我也似乎多了幾分信任,身體不自覺地往我這邊靠了靠。我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皮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架。
“佳妮,困的話,可以放鬆地睡一會兒喔。我就在你身邊。”
佳妮微微歪下腦袋,靠在我的肩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陣子,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車輛轟鳴聲。我小心地從門縫向外張望,只見十多輛軍用皮卡車停在街道上,穿著戰鬥部與後勤部制服的人正從車上搬卸柵欄。而楊越和林落蕊兩個部長,或許也注意到了這處唯一掩著門的小店,徑直朝著我們走來。被驚醒的佳妮有些害怕地躲在我身後,緊緊地攥著我的手。
楊越彎腰將半掩的捲簾門用力拉起,看見了我和佳妮。
我正想禮貌地問好,楊越卻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開口便責問道:“你們的速度太慢了。說好的要領先一個小時車距,怎麼才把戰線推到這裡?”他高昂著腦袋,環視了一下店內,“那幾個戰姬呢?”
“我們在這裡遇到了一群有武裝力量的倖存者,她們去處理那些人了。”
“胡鬧!”楊越頓時大吼起來,“你們的任務是替大部隊清剿感染者,怎麼能擅做主張,延誤整個任務進度?”
我連忙辯解道:“楊部長,那些倖存者恐怕不是好人,我們也不能放任不管吧?”
楊越似乎沒想到我還會反駁,怒目圓睜地瞪著我。
“陳一揚,仗著有個徐小桃護著你,你真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陰沉,手也不自覺放在了腰間的配槍上。那一瞬間,我從他
的眼神中讀出了真正的殺意。在死亡威脅面前,我不敢露出絲毫膽怯,也握住了自己腰間的手槍槍柄。
“好了好了,你倆別吵了!我們現在還在淪陷區呢,搞什麼內訌!”一旁的林落蕊終於看不下去,插話調解道。“晚一小時其實也沒什麼,正好隊員們也都有些累了,剛好可以在這裡休整一下。”
看在後勤部長的面子上,楊越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不再和我計較。他從貨架上取下一瓶飲料,坐到店外,翹著腿喝了起來。
林落蕊向我走來,小聲安撫我道:“一揚,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看你能做戰姬指揮官,心裡嫉妒。他之前申請過幾次戰姬計劃實驗,想要做這個指揮官,可徐小桃不喜歡他,都給他拒絕了,他心裡不平衡。”
看著對我還算友善的林部長,我心頭的火也消了不少。“謝謝你幫我解圍,林姨。”
聽到我喊的這麼親近,林落蕊心裡明顯很開心。“不用客氣。我和你小姨是好朋友,以後在基地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和我說。”
沒多久,小桃姐三人便回來了。她看見坐在門口抽著煙的楊越,沒有什麼好臉色,只是向林姨問了個好,便進到店裡與我匯合。
三人的表情都有些悲傷,佳敏身上更是帶著不少鮮血。佳妮並不傻,儘管姐姐們都不說話,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猛地撲進姐姐懷裡,失聲哭了出來。
二芒向我說明了在那個聚落看到的情況——那裡的管理者確實是些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四處搜刮物資,嚴格管控,用作奴役他人的籌碼。他們還把女性當做性奴隸,何媽媽就是在反抗的過程中,被活活打死了。
“那就是一個人間煉獄。”小桃姐慨嘆道。“我們把那幾個罪大惡極的管理人處決了,帶回了這些被壓迫的可憐人。”
我扭頭看向店門外,十幾個渾身傷痕累累的倖存者聚在外邊,正在接受身體檢查。
當我們把任務圖中指定的最後一塊區域清掃乾淨,已是夜裡十一點了,比原定計劃超出了兩個小時。後勤部和戰鬥部的同事也一直跟著我們加班加點,在此處開始搭建護欄與防禦設施。但我張望了好一陣子,都沒有在人群中發現楊越和林姨的身影。
我上前拉住一個後勤部員工,問道:“你們部長在哪?”
“好像是路上忽然接了個命令,林部長和楊部長一起回基地去了。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急事。”
聽到楊越被臨時叫回基地,小桃姐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她讓我們趕快上車,回前主樓去看看。
在車上,小桃姐才道出她所瞭解的信息:“其實,瑤姐一直在配合軍方秘密調查楊越。前天晚上有了突破——我們的技術員終於恢復了軍方隔離點硬盤裡的損毀數據。記錄顯示,那個操作釋放了零號病人的人,就是楊越。現在把他叫回去,估計就是要審判他了。”
就在我們披星戴月地行駛在跨江大橋上時,前方江岸的前主樓高層忽然毫無徵兆地發生了爆炸,被震碎的玻璃碎片散落到江中,巨大的聲響如打雷一般響徹江畔。耀眼的火光漸漸消散,留下滾滾濃煙向外翻騰。
我們都意識到大事不好,小桃姐將油門踩到最大,向著前主樓加速衝去。
等我們趕回基地時,前主樓的大門全是向外逃散的人。我把小佳妮留在車裡,鎖好車門;三個戰
姬則再次磕了一支我的精液補充能量,隨後進入戰鬥附身狀態,舉槍走在我前方,逆著人流護我衝進前主樓。
我們乘坐升降梯來到了發生爆炸的樓層,門一拉開,便看見走廊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傷亡的部員,原本整潔的走廊遍佈槍擊痕跡。孤身站在走廊外的林姨看見我們,就像看見了救星,踉蹌地向我們跑來。
“太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林姨壓低聲音,抓住我的手臂小聲說道,“楊越帶著戰鬥部的人暴亂,現在他挾持了你小姨,正在和徐俊對峙……”
“什麼!”聽到小姨被挾持,我頓時焦急萬分,破口罵道,“媽的,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殺了!”
“等等!”林姨拉住怒氣衝衝的我,“不要衝動!楊越對這一天早有準備,他安排了另外兩個手下的副官,各拿著一個炸彈引爆器,現在和我們僵持在不同的房間。一旦他們三個中任何人被打死,剩下的人就會摁下起爆器,把這一層樓的炸藥全部起爆,同歸於盡……”
聽到這裡,我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峻性。除非精準地同時殺死這三個暴動頭子,否則任何貿然的一槍,都會將整層樓的人都送進墳墓。
“哥,我們該怎麼辦?”二芒雙眼焦急地看向我。此刻,就連小桃姐也沒了主意,眉頭緊皺地看著我這個指揮官。
可我的腦袋也是一片混亂。而在下一瞬間,我突然感到一股溫熱而黏膩的暖流從我的小腹深處湧起,順著血管與脊椎向上蔓延。那是共生體在交織著攀向我的大腦,這種被共生體由內而外充盈、附著的感覺十分舒爽,令我感到無比的安心。我感到身體內部的整張膠液網絡都在劇烈地收縮,似乎是在對我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融合與改造。
從這一刻開始,我對共生體的理解、融合與掌控,進入了一個更高的等級。眼前的困境,從共生體的視角來看,原來根本不算什麼難題。
“你們分別去與那三人對峙,穩住他們,等我指示。”我低沉地說道,語氣變得深沉穩重。
三個戰姬都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突然的氣場變化感到一絲訝異。下一秒,她們便按照我的意思,分頭前往不同的房間去面對楊越和另外兩個副官。
而我,就在走廊外席地而坐,閉上了雙眼。作為戰姬網絡的源頭與樞紐節點,我第一次喚醒了隱藏的“共生體”能力。我清晰地感應到了三位戰姬體內共生體的脈動——那三糰子體膠液正與我產生共鳴,像三條隱形的觸手,被我連接、牽住,糾纏在一起。
通過小桃姐的視角,我“看見”自己來到戰鬥部部長辦公室。楊越正站在窗邊,他的手中擒著小姨,將她脖子勒得難以喘息。小姨紅著臉,痛苦地掙扎著,直到看見一身黑色JK膠衣的徐小桃舉槍出現在門口,眼神中才有了一絲希望。徐俊叔和其餘兩個受傷的指揮部部員站在對面,與楊越沉默地對立著。
“楊越,放開瑤姐!”小桃朝他喊話,“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商量!”
“商量?”楊越的情緒似乎已處在崩潰的邊緣,他嗤笑一聲,“我想要的東西你們給過嗎?從來沒有!”
“我他媽舔了馮思瑤這麼久,可她給過我好臉色嗎!”楊越將手槍槍口死死抵在小姨被勒出青筋的太陽穴上。“我想要做戰姬計劃指揮官,你徐小桃又給了嗎!”
“楊越
,我那是在保你的命!”
“別跟我扯這些廢話!徐小桃,你就是他媽的偏愛那個陳一揚!”
小桃姐意識到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楊越已經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
“都讓開,讓我帶著馮思瑤走!”楊越再次怒吼起來,似乎耐心已被消磨殆盡。
此時,黑色的膠衣在小桃姐、二芒和佳敏身上微微蠕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彷彿在為自己被“父親”掌控而興奮。她們三個的身體,現在都徹底為我的意志所支配。我們的視覺、聽覺,呼吸、心跳,甚至女孩們指尖扣在扳機上的力量,都已完全同步。
三聲槍響,在同一瞬間、不同位置響起。小桃姐射出的子彈驚險地劃過小姨的耳畔,貫穿楊越的眉心;佳敏和二芒的子彈也在隔壁的房間裡,精準爆頭了另外兩個副官。起爆器從他們手中滑落,卻沒有一個人能按下開關。
結束共生同步後,我連忙起身向倒在地上的小姨跑去。劫後餘生的小姨緊緊抱著我,把臉埋在我肩頭,渾身顫抖著抽泣起來。
凌晨四點,整個前主樓和後主樓的燈火都還亮著,畢竟前夜剛經歷了這麼大的事件,幾乎沒人還能有睡意。小桃姐還在前主樓處理、清點研究部的被炸損失;佳敏正在淋浴間,給小佳妮洗八天來的第一個澡;我和二芒則坐在沙發上,擔心著小姨對楊越殘黨的抓捕行動是否順利。
終於,小姨的敲門聲響起,她忙完了一切後續工作,抽身前來看望我與妹妹。
小姨告訴我們,楊越將危險的零號感染者放入社會,為的就是借災難摧毀整個社會的秩序,這樣他就能建立一個自己為王的世界。但更重要的發現是,楊越的通信記錄顯示他與一個叫“人類進化組織”的機構來往密切,似乎暗中存在合作。
“人類進化組織是一幫信條極端分子,認為這場病毒災難是對全人類的自然篩選與基因進化。”小姨解釋道,“他們還曾邀請你們爸媽去為他們做研究,但他倆拒絕了。從楊越留下的線索來看,他們也算是害死你爸媽的間接兇手。”
我和二芒的眼中都露出了尖銳的恨意。
“目前來看,這個組織在基地附近就有一處據點,但具體的位置還不清楚。”小姨盡力掩蓋自己的憔悴與疲憊,“但你們放心,小姨一定會盡快調查,把它們在方成的據點徹底拔掉。”
我張開手臂抱住了小姨。小姨也順勢把臉埋進我的肩頭,溫柔愛撫著我的後腦勺。
小姨是我和妹妹現在僅剩的血親了。34歲的小姨正處於風韻年華,面容姣好,身材也是窈窕韻致,雖很受男人歡迎,卻始終單身一人。自從我爸媽犧牲後,小姨便扛起照顧我和二芒的重擔,還要兼顧基地指揮部的工作,儘管她嘴上從不流露任何脆弱的情緒,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底埋藏著巨大的壓力與孤獨。
“好啦哥,讓小姨早點回去休息吧。”二芒在旁拍了拍我。
我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小姨。我們起身將小姨送到門口,目送她在走廊遠去,直到她飄揚的風衣一角也徹底消失在長廊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