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相遇前

柔膚之癢·相遇前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日常篇·偶遇加藤楓

十一月中旬的一個週末,陽光很好。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去商場,說要買冬天的圍巾。

逛了一會兒,林溪月忽然拽住蘇晚晴的袖子。

“晚晴,你看那邊。”

蘇晚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加藤楓站在一家樂器店門口,手裡拎著一個袋子,正低頭看手機。

“楓?”林溪月驚訝地喊了一聲。

加藤楓抬起頭,看到她們,也愣了一下。

“溪月……蘇學姐。”

“你怎麼在這?”林溪月跑過去,“買什麼了?”

加藤楓把袋子給她看——是一盒吉他琴絃。

“琴絃斷了,來買新的。”

“一個人來的?”

“嗯。”

林溪月看著她,忽然覺得她一個人站在這裡的樣子有點孤單。

“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她脫口而出。

加藤楓猶豫了一下。

蘇晚晴在旁邊說:“我們正好也要休息,一起吧。”

加藤楓點點頭。

——

咖啡店裡,三個人坐著。

加藤楓話很少,點了一杯美式,就一直看著窗外。

林溪月試圖找話題。

“楓,最近練習怎麼樣?”

“還好。”

“新曲練得順利嗎?”

“嗯。”

“小松菜乃最近有沒有鬧你?”

加藤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

林溪月笑了。

“她是不是很可愛?”

加藤楓想了想,點點頭。

“嗯。”

蘇晚晴在旁邊看著,覺得加藤楓好像確實比之前柔和了一點。

“楓,”她開口,“你在輕音社開心嗎?”

加藤楓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咖啡。

“……嗯。”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看向林溪月。

“溪月,你上次說的……不是一個人。”

林溪月看著她。

“我想了很久。”加藤楓的聲音很輕,“也許你說得對。”

林溪月笑了。

“不是也許,是真的。”

加藤楓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

喝完咖啡,三個人在商場門口分開。

加藤楓往電車站走,林溪月看著她的背影。

“晚晴,她好像真的在變好。”

蘇晚晴點點頭。

“因為她知道有人在乎她了。”

林溪月靠在她肩上,輕輕說:

“真好。”

——

柔膚之癢·日常篇·林溪月的煩惱

那天晚上回家後,林溪月一直有點心不在焉。

蘇晚晴注意到她發呆了好幾次。

“怎麼了?”

林溪月搖搖頭。

“沒什麼。”

但蘇晚晴知道,一定有什麼。

睡覺前,她抱住林溪月,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了。

“幹嘛……”

“讓你放鬆。”蘇晚晴說,“現在可以告訴我,在想什麼了嗎?”

林溪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了。

“晚晴,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

蘇晚晴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林溪月低著頭,“來日本之後,什麼事都是你幫我。學校的事,生活的事,連朋友都是通過你認識的。我好像……什麼都不會。”

蘇晚晴看著她。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林溪月抬起頭。

“不是你會做什麼。”蘇晚晴把她攬進懷裡,“是你在這裡。”

她把林溪月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只要你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會。”

林溪月眼眶紅了。

“可是……”

“沒有可是。”蘇晚晴低頭吻她,“你就是你,這樣就夠

了。”

林溪月看著她溫柔的眼睛,忽然有了一種衝動。

“晚晴。”

“嗯?”

“今天……換我來。”

蘇晚晴挑眉。

“來什麼?”

林溪月沒有回答,直接翻身壓住她。

——

林溪月的手伸向蘇晚晴的腋下。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溪月——!!”

林溪月沒有停,反而更來勁了。她的指尖在蘇晚晴的腋下輕輕搔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蘇晚晴笑得渾身發顫,眼淚都出來了。

“溪月——!!哈哈哈——!!那裡——!!”

林溪月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又軟又興奮。

平時都是她被撓,現在終於輪到她了。

她繼續撓著,一隻手在腋下,另一隻手伸向腰側。

蘇晚晴被上下夾擊,笑得整個人縮成一團。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溪月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晚晴,你平時撓我的時候,可沒這麼快喊不行。”

蘇晚晴笑得喘不過氣,只能拼命搖頭。

林溪月的手從腰側移到肋骨,一根一根縫隙地撓過去。

蘇晚晴徹底軟了,笑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完整。

“哈、哈……溪月……我、我……”

林溪月看著她失態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平時那麼溫柔、那麼掌控一切的蘇晚晴,現在在她身下笑得眼淚橫流、渾身發軟。

這種感覺,有點讓人上癮。

她繼續撓著,手又移到了蘇晚晴的膝蓋窩。

那裡雖然不是蘇晚晴最敏感的地方,但輕輕一碰,她還是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那裡也——!!”

林溪月撓了很久很久,久到蘇晚晴笑得聲音都啞了。

忽然,蘇晚晴的臉色變了一下。

“溪、溪月……等一下……”

林溪月停了一下。

“怎麼了?”

蘇晚晴的臉有點紅,不是害羞的那種紅。

“我、我想上廁所……”

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她把手又放回蘇晚晴的腋下,輕輕撓了一下。

“——哈哈哈——!!別——!!真的——!!”

“想去廁所?”

“嗯、嗯——!!哈哈哈——!!”

林溪月沒有停,反而撓得更起勁了。

蘇晚晴笑得在床上打滾,但又不敢太用力,怕真的憋不住。

“溪月——!!我、我真的——!!哈哈哈——!!”

“求我。”

蘇晚晴瞪著她,眼眶紅紅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但那個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求、求你……讓我去……”

林溪月搖頭。

“不夠真誠。”

她又撓了一下蘇晚晴的腰側。

蘇晚晴徹底崩潰了,笑得渾身發抖,腿都並緊了。

“求你了——!!溪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林溪月看著她這個樣子,終於心軟了。

她鬆開手。

“去吧。”

蘇晚晴幾乎是滾下床的,踉踉蹌蹌地衝進衛生間。

林溪月躺在床上,笑得直打滾。

——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晴從衛生間出來。

她走到床邊,看著笑得還在喘的林溪月。

“你……你等著。”

林溪月一點都不怕。

“來啊。”

蘇晚晴撲上去,開始反擊。

但林溪月早有準備,一邊躲一邊繼續撓她。

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最後都累了,抱在一起喘氣。

蘇晚晴喘著氣說:

“你……你學壞了。”

林溪月靠在她懷裡,笑了。

“跟你學的。”

蘇晚晴低頭吻她。

“以後還敢嗎?”

林溪月想了想。

“敢。”

蘇晚晴笑了。

“那下次我加倍還你。”

“好。”

窗外的月亮很亮。

這個夜晚,很長很長。

——

柔膚之癢·偶像篇·匿名來信

十二月初,Starlight Girls的公司收到一封奇怪的郵件。

郵件是寄給千早知微的,沒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行字:

「轉交千早知微」

前臺把打印出來的郵件放到沈知微的櫃子裡。

沈知微排練完,打開櫃子,看到那個信封。

她愣了一下,打開。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咖啡店的一角,牆上貼滿了照片。照片裡大多是風景,但有一張的角落裡,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是她自己。

沈知微愣住了。

她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

「這裡的風景很好,下次一起來看。」

沒有署名。

但那個字跡,她認出來了。

是溫璃的。

沈知微的手開始發抖。

她拿著照片,衝出練習室,跑到公司樓下。

四處張望。

沒有人。

只有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

她站在那裡,心臟跳得快要從喉嚨裡出來。

是她嗎?

她來日本了嗎?

還是……只是寄了照片?

沈知微不知道。

她把照片貼在胸口,眼眶紅了。

——

柔膚之癢·偶像篇·隊友的發現

從那之後,沈知微就有點不對勁。

排練的時候經常走神,休息的時候總在看手機,有時候還會忽然站起來往外看。

玲奈注意到了。

“知微,你怎麼了?”

沈知微搖搖頭。

“沒什麼。”

但玲奈不信。

有一天休息的時候,她偷偷看了一眼沈知微的手機。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一個咖啡店的角落。

“這是什麼?”

沈知微嚇了一跳,想關掉,但玲奈已經看到了。

“知微,你是不是有心事?”

沈知微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

“我以前……有一個人。”

玲奈安靜地聽著。

“我們分開了很久。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她頓了頓。

“但最近,我收到了一封信。可能是她寄的。”

玲奈的眼睛睜大了。

“她在哪?”

“不知道。”沈知微苦笑,“可能是日本,也可能只是寄了照片。”

玲奈拿過那張照片,仔細看。

角落裡,有一個模糊的招牌。

“這是中文?”玲奈問。

沈知微點點頭。

“國內的店。”

玲奈看著她。

“那她還在國內?”

沈知微的眼眶紅了。

“也許吧。”

——

那天晚上,玲奈陪沈知微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坐了很久。

沈知微把以前的事,斷斷續續地講了一些。

玲奈聽著,什麼也沒說。

最後,她只說了一句:

“知微,你去找她吧。”

沈知微看著她。

“我不知道她在哪。”

“有照片啊。”玲奈說,“咖啡店的名字雖然看不清,但大概位置能看出來吧?”

沈知微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那張照片。

是的,也許能找到。

也許……

——

柔膚之癢·偶像篇·一個決定

第二天排練結束後,沈知微找到了小野寺舞。

“隊長,我想請幾天假。”

小野寺舞看著她。

“什麼時候?”

“聖誕演出結束後。”

小野寺舞想了想。

“可以。不過只有三天,演出完那周沒

什麼安排。”

沈知微點點頭。

“夠了。”

小野寺舞沒有問她去做什麼。

只是說:“路上小心。”

沈知微笑了。

——

晚上回家,她給玲奈發了條消息。

「我請到假了。」

玲奈秒回。

「去哪?」

「蘇州。」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發來一長串表情包,最後是一行字:

「這次不要再錯過了!!」

沈知微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

柔膚之癢·偶像篇·玲奈的秘密行動

聖誕演出前的那個週末,玲奈請了兩天假。

她對公司說是家裡有事,實際上偷偷訂了一張去上海的機票。

起飛前,她給沈知微發了條消息:

「知微,週末我去找朋友玩,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沈知微回了個“好”。

玲奈看著那條消息,心裡有點愧疚。

但她想,如果成功的話,知微應該不會怪她。

——

飛機落地上海,冷風撲面。

玲奈裹緊羽絨服,轉高鐵去蘇州。

一路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有點緊張。

她只知道那家咖啡店叫“知歸”,在蘇州的一條老街上。

知歸——這個名字是沈知微有一次喝醉時說的。

“她開的店,叫知歸。”沈知微當時眼眶紅紅的,“知微的知,歸來的歸。”

玲奈記住了。

能不能找到,全靠運氣了。

——

下午三點,玲奈站在那條街上。

青石板路,白牆黛瓦,偶爾有電動車慢悠悠地騎過。

她一家一家地找。

終於,在街角,看到了那家店。

木質的招牌,上面刻著兩個字:

知歸

暖黃的燈光從玻璃窗裡透出來。

玲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推開門。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

店裡很安靜,只有兩三個客人。咖啡香混著暖意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多歲,長髮,溫柔的笑容。

玲奈走過去,在吧檯前坐下。

她用練習了很久的中文說:

“你好,請問……這裡是知歸嗎?”

女人點點頭。

“是的,歡迎。想喝點什麼?”

玲奈看著她。

就是她吧。

那個讓沈知微等了那麼久的人。

“我……”玲奈有點緊張,“我叫玲奈。從日本來的。”

女人的笑容頓了一下。

“我是……千早知微的隊友。”

溫璃的手開始發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日本女孩,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知微……”她的聲音有點抖,“她還好嗎?”

玲奈點點頭。

“她很好。但她一直……在想一個人。”

溫璃的眼眶紅了。

“是她讓你來的?”

“不是。”玲奈搖搖頭,“她不知道我來。是我自己……想來看看。”

她頓了頓。

“她收到了一封信。照片上是這家店。她說,那是她一直等的人寄的。”

溫璃愣住了。

那封信?

她沒有寄過信。

那是……

她忽然想起,上個月有個客人,在店裡拍了很久的照片。

後來還問她能不能把照片帶走。

她沒多想,就答應了。

原來……

“我沒有寄信。”溫璃輕聲說,“但有客人來過店裡,拍了照片。”

玲奈也愣住了。

所以那封信,是別人寄的?

是誰?

兩個人對視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玲奈先開口。

“不管是誰寄的。”她說,“重要的是,知微想來找你。”

溫璃看著她。

“聖誕演出結束後,她會來蘇州。”

玲奈說,“是她自己決定的。她想站在你站過的地方,看看你看過的風景。”

溫璃的眼淚掉下來。

“她……她真的會來嗎?”

“會的。”玲奈點點頭,“我勸她的。我說,這次不要再錯過了。”

溫璃看著她,忽然笑了。

哭著笑的。

“謝謝你……玲奈。”

玲奈搖搖頭。

“不用謝。我只是……不想看她一個人難過了。”

——

那天下午,玲奈在店裡坐了很久。

溫璃給她做了一杯拿鐵,還用日語跟她聊了幾句。

玲奈驚訝地發現,溫璃的日語居然還不錯。

“我在學。”溫璃有點不好意思,“為了……以後。”

玲奈笑了。

“那你要好好學,知微的日語可好了。”

溫璃也笑了。

——

天快黑的時候,玲奈起身告辭。

“我得回去了。明天還要排練。”

溫璃送她到門口。

“玲奈。”

“嗯?”

溫璃看著她,認真地說:

“謝謝你。真的。”

玲奈笑了。

“不用謝。記得等她。”

門關上了。

溫璃站在店裡,看著窗外的街道。

路燈亮起來,暖黃的光灑在青石板上。

她忽然笑了。

這次,是真的有希望了。

——

回日本的飛機上,玲奈看著窗外的雲。

她給沈知微發了條消息:

「知微,我給你帶了禮物。演出結束給你。」

沈知微秒回:

「什麼禮物?」

玲奈想了想。

「一個驚喜。」

那邊發來一串問號。

玲奈笑著關掉手機。

窗外,雲層很厚,但陽光從縫隙裡透出來。

她想,這次的驚喜,應該會讓知微笑很久吧。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