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篇:系統激活!淪為白襪下的按摩犬,重返主人的召喚
作者:shjnso
凌晨兩點,女生宿舍裡一片寂靜。
除了空調運轉的微弱嗡鳴,就只有舍友們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顧清遙躺在自己那張被遮光床簾嚴嚴實實罩住的單人床上,雙眼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佈滿血絲,毫無睡意。
她的呼吸粗重且灼熱,像是一個正在發著高燒的病人。
被子底下,她的身體已經蜷縮成了一團。那股從傍晚在更衣室裡被點燃的邪火,不僅沒有隨著洗漱和時間的推移而熄滅,反而在這幽閉黑暗的床榻間,發酵成了一種幾乎要將她理智燒乾的病態渴望。
顧清遙顫抖著伸出手,從枕頭最深處摸出了那個被她像做賊一樣偷偷藏回來的塑料袋。
袋子剛一拉開,一股極其濃郁的、被封閉發酵了幾個小時的氣味瞬間湧了出來,霸道地鑽進了她狹小的床簾空間。
那是林語嫣的黑襪。
因為被腳汗徹底浸透,又在袋子裡捂了半宿,這雙原本柔軟的過膝襪此刻甚至有些發硬。那股味道極其複雜且極具侵略性——那是粗糙的棉襪纖維味、道館橡膠墊的清冷味,以及最致命的、屬於林語嫣那野性少女劇烈運動後特有的鹹澀酸香。
對別人來說,這絕對是一股避之不及的惡臭,但對於此刻的顧清遙而言,這卻是世上最頂級的催情毒藥。
她像個重度癮君子般,迫不及待地將那兩隻皺巴巴的、還帶著汗液乾涸後微硬質感的黑襪捧在手心,然後將整張臉死死地埋了進去。
“唔……”
顧清遙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她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氣,林語嫣那囂張、惡劣、彷彿帶著體溫的足底氣息,瞬間順著鼻腔直衝大腦。更衣室裡那屈辱的一幕幕——被踩在臉上的溼滑感、被命令舔舐腳縫的戰慄感——在腦海中瘋狂回放。
她的體溫開始急劇上升,原本清冷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熟透的潮紅。
“帶回去……用你那根好使的舌頭,給我一點一點舔乾淨……”
林語嫣那充滿蔑視的命令在耳邊迴盪,顧清遙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她鬼使神差地張開嘴,伸出已經乾渴到極點的舌尖,顫顫巍巍地貼上了那隻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黑襪。
“滋……溜……”
舌面刮過粗糙的纖維,那上面殘留的汗液結晶帶著一股極其強烈的鹹澀味,在顧清遙的味蕾上炸開。她閉上眼睛,彷彿那隻踩在她臉上的、溫熱紅潤的玉足並沒有離開。她開始隔著襪子,瘋狂地吮吸、舔舐那些被汗水浸泡得最深的地方——尤其是襪底的腳心處和腳趾的部位。
與此同時,她那隻閒置的手,彷彿擁有了獨立的意志,順著滾燙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早已泥濘不堪的睡褲底端。
“哈啊……語嫣……”
顧清遙咬著那隻散發著腥鹹氣味的黑襪,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身體卻在劇烈地痙攣。堂堂的精英班長,此刻在黑暗中,一邊用嘴卑微地“清洗”著小太妹滿是腳汗的臭襪子,一邊用指尖在自己身上尋求著那份可恥的慰藉。
這種極度的身份反差和極致的羞辱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地疊加。指尖的每一次撥動,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林語嫣那高高在上、用腳趾碾壓她尊嚴的輕蔑眼神。
“舔乾淨……我會舔乾淨的……”
她的舌頭在粗糙的襪子上近乎瘋狂地刮擦,唾液將原本乾硬的襪子再次打溼,那股鹹
酸的足底氣味被口水一激,變得更加濃郁刺鼻,燻得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將她徹底淹沒。當腦海中幻想出林語嫣那隻溫熱的腳底重重踩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時,顧清遙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
腳趾死死地蜷縮,指尖深深陷進肉裡,一股極致的電流從脊椎直衝頭頂。
在到達頂峰的那一瞬間,顧清遙死死咬住那隻已經溼透的黑襪,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極度缺氧和極度高潮的眩暈中,她用微若蚊蠅、卻充滿了極致卑微與順從的聲音,對著那隻散發著異味的襪子呢喃出了那句徹底碾碎她靈魂的話:
“語嫣主人……清遙……清遙這隻賤狗……幫您把襪子……舔乾淨了……”
潮水褪去後,是一陣彷彿被抽乾了骨髓的極致疲憊。顧清遙的手無力地垂下,那隻被她口水和殘存腳汗弄得溼漉漉的黑襪,還緊緊地貼在她的嘴邊。
她連把襪子拿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這股混合著情慾、汗酸和無盡羞辱的濃烈氣味包裹中,帶著一臉尚未褪去的紅暈和淚痕,徹底陷入了昏睡。
極致的疲憊與高潮後的餘韻交織在一起,顧清遙在滿是那股鹹澀足味的被窩裡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顧清遙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宿舍逼仄的單人床上,而是身處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漫無邊際的奇異空間裡。
“叮咚~恭喜宿主,終於徹底拋棄了那無聊的尊嚴,成功激活‘絕色後宮攻略系統’!”
一個清脆、甜膩,甚至帶著幾分俏皮的女聲在頭頂響起。
顧清遙錯愕地抬起頭。半空中,漂浮著一個宛如精靈般的少女。她有著一頭璀璨的金色雙馬尾,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洋娃娃。雖然身形嬌小如同蘿莉,但那傲人的曲線和眉宇間自然流露出的成熟風情,卻在無聲地宣告著她早已成年的事實。
與林語嫣那種冰冷、極具攻擊性的蔑視截然不同,這個系統小精靈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古靈精怪的活潑感。
最讓顧清遙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小精靈那雙懸在半空中的赤足。
那是一雙小巧玲瓏、毫無瑕疵的玉足。白嫩的腳背上看不見一絲青筋,腳趾圓潤得像是一顆顆剝了殼的白玉葡萄。十片小巧的趾甲被精心塗上了翠綠色的指甲油,在白光下閃爍著果凍般的晶瑩光澤。小精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俏皮地在半空中晃了晃那雙可愛的小腳丫,腳趾靈活地一張一合。
“別看了,口水都要流下來啦。”小精靈捂著嘴嬌笑,綠色的趾甲尖在空氣中劃出可愛的弧線,“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你的系統專屬指引精靈。在這個系統裡,你需要去攻略那些高高在上的極品美女,建立你的專屬後宮。不過嘛……”
小精靈話鋒一轉,眼神裡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戲謔,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清遙:“別人開後宮都是當主人,而你……註定只能以‘母狗’的身份去攻略她們哦。”
聽到“母狗”兩個字,顧清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不僅沒有覺得憤怒,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啟齒的興奮。
“系統規則很簡單,”小精靈光著腳丫在半空中輕盈地轉了個圈,“每完成一次我對你發佈的特定任務,你就能獲得積
分。但如果任務失敗,或者表現得不夠‘聽話’……就會受到強制懲罰。至於懲罰的內容嘛——”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波流轉,“全憑本精靈的心情來定。也許,會讓你體驗一下比被踩臉更刺激的對待呢。”
顧清遙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信息,眼前便憑空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虛擬面板。
面板的第一頁,赫然印著林語嫣那張傲慢而充滿野性的臉。而在林語嫣的頭像下方,有三個呈現灰暗狀態的空白卡槽。
“精靈……這三個空白是什麼?”顧清遙嚥了口唾沫,輕聲問道。
“這是根據你的臣服進度,逐步解鎖的‘專屬後宮道具’,是專門讓你在關鍵時刻對攻略目標使用的哦。”小精靈打了個響指,“鑑於你昨晚對著主人的襪子表現得那麼‘賣力’,系統決定破例先為你解鎖第一個。”
伴隨著一道金光,第一個空白卡槽亮了起來。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條做工極具質感、帶著暗銀色金屬鎖釦的黑色皮革項圈。項圈的正中央,用燙金的字體刻著三個字:【林語嫣】。
“這是……”顧清遙愣住了,一個被自己視為高高在上、甚至逼迫自己舔腳的學妹,系統給出的道具竟然是給對方戴的項圈?
“這些道具具體怎麼用、在什麼時機用,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和考慮。記住,攻略不僅僅是單方面的挨踩,真正的臣服往往伴隨著最深層的綁定。”小精靈神秘地眨了眨眼,接著用一種充滿挑逗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清遙,“當然啦,每當你徹底攻略、並且在身心上完全綁定一個角色後,我也會給你一份特殊的獎勵……”
小精靈故意停頓了一下,白嫩的腳底板在半空中虛踩了兩下,“比如……讓你親口嚐嚐本精靈的味道?”
顧清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本能地低下頭,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小精靈那雙白皙可愛、塗著綠色指甲油的小腳丫上。那圓潤的腳後跟和粉嫩的足心,簡直像是藝術品般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啦,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發情的小母狗,你該回現實世界去聞你的臭襪子了!”
小精靈看著顧清遙那副痴迷的模樣,嬌嗔了一句。下一秒,她突然毫無徵兆地抬起那條白皙的小腿,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她嬌小體型的力量,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顧清遙的面門上!
“砰!”
在意識被踢飛的那一瞬間,顧清遙並沒有感覺到痛。相反,那柔軟的、塗著綠色指甲油的足底印在她臉上的剎那,一股極其濃郁且香甜的水果味——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著奶油的香氣,瞬間填滿了她的鼻腔。
在這股甜膩的果香中,顧清遙一陣恍惚,意識驟然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唔……”
顧清遙猛地吸了一口氣,從夢境中強行掙脫出來。
四周一片漆黑,宿舍的遮光床簾把外面的晨光擋得嚴嚴實實。可是,她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勁。那股屬於系統小精靈的香甜水蜜桃腳味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接地氣、甚至有些粗糙的氣味。
那是濃烈的洗衣粉香精味,混合著粗糙棉線在悶熱環境中散發出的乾澀感,以及一絲屬於年輕女孩旺盛新陳代謝的、隱隱的腳汗酸味。
更可怕的是觸感。
顧清遙發現自己根本睜不開眼睛。一個沉甸甸的、帶著驚人熱量的物體,正結結實實地踩在她的臉
上。那個東西很大,完全覆蓋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粗糙的布料紋理摩擦著她的臉頰皮膚,甚至因為重力的壓迫,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有人正踩著她的臉。
顧清遙的心臟狂跳起來,昨晚在更衣室被林語嫣用赤足踩踏的記憶,和夢境裡小精靈的那一記“果香飛踢”瞬間交疊。她顫抖著伸出手,摸向了那個壓在自己臉上的重物。
觸手之處,是厚實的純棉布料,腳踝處還有著一圈明顯的羅紋收口。
這是一隻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
“啊!你醒了?”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略顯慌亂的驚呼。緊接著,壓在臉上的那隻白襪腳迅速抽離,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顧清遙的肺裡。
藉著床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絲微光,顧清遙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是睡在她的室友,夏小雅,此刻正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一條肌肉線條緊實的大長腿垂在顧清遙的床邊,腳上穿著一雙略微泛黃的厚實白襪子。襪底因為在宿舍地上走動,已經沾上了一層灰色的塵土印記。
夏小雅跨坐在上鋪的梯子上,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眼神卻有些遊移不定。
“那個……清遙,不好意思啊。”夏小雅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早上有早訓,我急著找護膝,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喊了你半天都沒反應。我本來是想用腳扒拉醒你的……”
夏小雅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轉了轉腳踝,那隻剛才還悶在顧清遙臉上的白襪腳在半空中晃悠著,腳底板那塊灰色的汙漬在顧清遙眼前若隱若現。
“結果……結果我把腳放上去的時候,發現你這臉皮真夠軟的。”夏小雅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屬於體育生的憨直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惡趣味,“比起踩那些硬邦邦的橡膠墊,踩在你臉上感覺還……挺舒服的。我就沒忍住,多放了一會兒。你……你別生氣啊。”
說到最後,夏小雅雖然在道歉,但語氣裡卻並沒有多少愧疚,反而在看著顧清遙那張被自己的白襪子壓出紅印的清冷臉龐時,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感。
在這個宿舍裡,顧清遙一直是那個高高在上、一絲不苟的班長。誰能想到,平時連灰塵都不願沾染的清高班長,被自己滿是洗衣粉和微汗味的運動襪踩在臉上時,竟然連掙扎都沒有。
宿舍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清遙躺在枕頭上,急促地喘息著。她的鼻尖上甚至還沾著一點從夏小雅白襪底蹭下來的微塵。洗衣粉的廉價香氣和室友粗糙的腳汗味,像是一把粗鈍的銼刀,將她僅剩的一點驕傲徹底挫骨揚灰。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會大發雷霆,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但現在……經歷了林語嫣的黑襪和系統小精靈的調教後,顧清遙的心理防線早已潰爛成泥。看著趙婷那隻還懸在自己臉頰上方、散發著淡淡酸熱氣味的白色運動襪,顧清遙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下體不可抑制地湧起一股熟悉的泥濘感。
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坐起身。
而是迎著夏小雅有些忐忑的目光,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顧清遙微微偏過頭,將臉側向那隻白襪子的方向,用一種極其微弱、卻彷彿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羞恥氣音,小聲地呢喃了一句:
“沒關係……小雅……”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迷離而卑微
,低聲嘟噥了句“其實……被你這樣踩著……我還挺喜歡的……”
夏小雅正彎著腰繫鞋帶,厚實的白色棉襪邊緣勒在她結實的小腿肉上,透出一股充滿活力的緊繃感。由於忙著固定腳踝,她並沒有聽清顧清遙那句細若蚊蠅、近乎呢喃的“喜歡”。
“清遙,你剛才在那兒嘀咕什麼呢?還沒睡醒?”夏小雅直起腰,大手重重地拍在顧清遙的肩頭,像個沒心沒肺的兄弟,“看你臉紅得跟發燒了一樣,別是昨天練廢了吧?”
顧清遙猛地一顫,那股因為“被踩臉”而泛起的漣漪在心頭劇烈盪漾。她低垂著眼簾,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夏小雅那雙穿著白襪、踩在宿舍地板上微微發黑的足底。那種粗糙的、充滿力量的壓迫感,與林語嫣那冰冷毒辣的赤足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沒……沒什麼。”顧清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股可恥的悸動,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卑微的顫抖,“我是說……你要是早訓回來腳累的話,我可以幫你按摩。反正咱們是舍友,我也……我也想多照顧一下大家。”
夏小雅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完全沒意識到這位高冷班長此時內心的墮落,只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背:“行啊!顧大班長今天轉性了?那我可不客氣了,今天下午跑完,我這雙‘汗腳’就交給你負責啦!走了!”
隨著宿舍門“哐當”一聲關上,顧清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脫力般地癱在枕頭上。
顧清遙咬著唇,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精緻的小袋子。
裡面裝著的,是昨晚被她用唾液和舌尖“精心清理”過無數次的黑色過膝襪。
原本那股刺鼻的汗酸味,在經過一夜的吮吸與唾液發酵後,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轉變。那是一種帶著林語嫣殘餘體溫、顧清遙口腔的清甜、以及某種名為“屈辱”的、發酵後的溫軟氣息。顧清遙細心地將它們整平、疊好,貼身收進書包的最深處。
那是她的勳章,也是她的枷鎖。
她照常上課、點名、維持著班長那副冰冷嚴謹的面孔。然而,當她坐在大課教室裡,視線總會不受控制地掃向後排那個角落。
但是空的。
林語嫣沒來。那個會在更衣室裡用腳尖挑逗她喉嚨的少女,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整整一上午的課,顧清遙坐立難安。她維持著身為班長那種冰冷、端莊的坐姿,但書桌下的雙腿卻在輕微顫抖。教授的教案、同學的私語,在她耳中都變成了失真的噪音。她無數次點開微信,看著那個冷冰冰的頭像,刪刪減減,最終一條消息也沒敢發出去。
顧清遙變得魂不守舍。
下午三點,因為沒課,顧清遙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寢室。
沒過多久,宿舍門被猛地推開,一股混合著陽光暴曬和劇烈運動後的燥熱氣息撲面而來。夏小雅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手將那雙沉重的運動鞋踢到一邊。
“累死了……這該死的長跑加練。”夏小雅毫無形象地癱著,兩條肌肉線條緊實的長腿大剌剌地伸向顧清遙的床邊。
那雙厚實的純白運動襪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在足尖和腳跟處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深灰色,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皮膚的肉色。隨著她晃動腳踝,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體育生那種乾爽卻辛辣的鹹酸足氣迅速在狹小的室內彌
漫開來。
顧清遙盯著那雙白襪腳,想起早晨的那個提議,喉嚨微微滑動。
“小雅……要按摩嗎?”她走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順從。
“嘿,班長大人還沒忘這茬呢?行啊,來吧!”夏小雅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腳尖挑釁般地在顧清遙的膝蓋上點了點。
顧清遙緩緩跪在地上,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緩緩握住夏小雅那雙溼熱、粗糙的白襪腳。
“嘶——”夏小雅感受到顧清遙指尖的微涼,舒服地眯起眼,“清遙,你這手勁兒真不賴,比那幫只會打球的糙漢子強多了。”
顧清遙沒有說話,她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獵物”。她輕輕褪下那隻溼噠噠的白襪,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一雙極具生命力的健碩玉足展露無遺。夏小雅的腳比林語嫣的略大,腳趾因為常年抓地而顯得非常有力,足弓高聳,腳底板有著運動留下的厚實感,邊緣微紅。
顧清遙按摩得很認真。她用大拇指用力頂入那痠軟的足心,細緻地揉搓著每一寸肌肉,甚至在指縫間停留許久。她低著頭,呼吸幾乎貼到了夏小雅的腳背上,那股新鮮的、帶著熱量的體育生腳味讓她一陣眩暈。
“我說班長……”夏小雅看著顧清遙幾乎要埋進自己腳裡的樣子,心裡那股惡作劇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她那隻空著的腳突然抬起,極其惡劣地蹬在了顧清遙的肩膀上,用力向下壓了壓。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被踩吧?看你這一副恨不得舔上去的樣子,簡直跟那天那個小太妹欺負你的時候一模一樣嘛。”
這一句無心的嘲諷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顧清遙最隱秘的傷口上。她嬌軀猛地一顫,下體又是一陣難以啟齒的泥濘。她低垂著眼簾,任由夏小雅那隻溼熱的足底在自己臉上摩擦,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只要能讓……讓你們舒服,我做什麼都行的。”
夏小雅被她這副予取予求的樣子弄得有些愣神,隨即不屑地收回腳:“行了行了,班長大人。看你這副樣子,我都快不好意思欺負你了。”
就在顧清遙收拾東西時,那個金髮的小精靈再次憑空出現在書桌上。她赤著那雙塗滿綠色指甲油的小腳,在顧清遙的筆筒旁跳著輕快的步子,嘴裡發出尖銳的嘲笑:
“呀~這就開始接‘私活’了?小母狗真是敬業呢。不過你看看你,在夏小雅面前這種卑微的樣子,連本精靈都看不過去了。可惜啊,她還沒進你的攻略名單,這種白白被踩的屈辱,除了滿足你那點變態的快感,可是拿不到積分的哦~”
顧清遙咬著唇,沒有理會精靈的挑釁。她只是默默打開書包,看著那個刻著“林語嫣”名字的黑色項圈,心裡空落落的。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顧清遙來說是真正的煉獄。
林語嫣始終沒有出現。
無論顧清遙在深夜發送多少條滿含卑微與渴望的消息,那個頭像始終沒有亮起過。那種被“主人”徹底遺棄、徹底無視的恐懼,像是一條毒蛇,每天都在啃噬她的靈魂。
每到深夜,這種焦慮就會轉化為一種病態的儀式。
她躲在遮光床簾裡,關掉所有的光,只留下那雙黑襪散發的、漸漸稀薄的氣息。她像個瘋子一樣,將整張臉埋在襪子裡,一邊瘋狂地吮吸著,試圖從那些纖維裡找回林語嫣哪怕一丁點的殘餘味道
。
因為連續幾晚的舔舐,那雙襪子已經徹底染上了顧清遙的味道——那是少女唾液的甜香,混合著她情慾爆發後的粘稠氣味,以及一種名為“臣服”的陳腐香氣。
“語嫣……語嫣……”
她一邊自慰,一邊對著虛空發出嗚咽般的呼喚。她並不敢直接自稱“奴隸”,那種情感太沉重。她只是不斷地貶低自己,讚美那個連面都不露的學妹。
“我幫您把襪子舔得這麼香……求求您看我一眼……哪怕是再扇我一記腳耳光也好……”
那種對林語嫣的尊敬,在這種近乎自虐的等待中,從單純的肉慾渴求,昇華為一種扭曲的、近乎對神明的狂信。她不再是想追求某種快感,而是覺得自己如果不能被那雙冷漠的美足注視,靈魂就毫無價值。
又是一個陰雲密佈的午後。
顧清遙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眼神渙散,整個人清瘦了一圈,唯有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就在這時,放在桌洞裡的手機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林語嫣:跆拳道館更衣室。帶上我的襪子,滾過來。】
那一瞬間,顧清遙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某種強效電機瞬間激活。原本因為缺氧而蒼白的臉頰,瞬間漲出了一抹驚心動魄的潮紅。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滾”字,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回來了……她的神,她的主人,終於肯再次看她一眼了!
“太好了……太好了……”她低聲囈語著,那種瀕死重生的狂喜讓她差點在課堂上哭出聲來。
旁邊的夏小雅被她嚇了一跳,忍不住吐槽道:“班長,你這變臉速度去川劇團都虧了。剛才還跟丟了魂的殭屍一樣,怎麼收個短信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你那個小太妹學妹給你發什麼了?”
顧清遙沒有回答,她只是緊緊抿著唇,原本清冷的眼神裡此刻寫滿了狂熱的崇拜與卑微的渴求。
接著,手機又響了一聲,是社團群的通知:【今天下午全員恢復訓練,所有人不得缺席,主教練親自視察。】
她伸出手,隔著書包死死按住那個黑色的項圈,以及那雙被她“溫養”了數日、散發著混合香氣的黑襪。
“主人……您的狗……帶上您的賞賜……這就爬回去。”
下課後,她推開了教室的門,朝著那個充滿羞辱與救贖的跆拳道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