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地圖與修煉
作者:蒼藍
第二十三章 地圖與修煉
蒼藍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昏沉沉的。
腦海裡那些奇怪的念頭已經淡了許多,但只要一想到青鱗,那句“主人”就幾乎要脫口而出。他用力甩了甩頭,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加列月的名字,才勉強穩住心神。
穿過走廊,來到會客廳,裡面傳來幾人的談笑聲。
蒼藍推門而入,看見蕭炎和他的兩位兄長正圍坐在一張桌前,桌上攤著一張古樸的羊皮地圖。青鱗站在一旁,端著茶壺,乖巧地給幾人斟茶倒水。
看見蒼藍進來,蕭鼎抬起頭,笑著招呼道:“蒼藍兄弟來了?快過來坐,正研究地圖呢。”
蕭厲也衝他點點頭,咧嘴一笑:“蕭炎說了,你是他信得過的好兄弟,別見外。”
蒼藍心裡一暖,走過去在蕭炎對面坐下。
“在研究什麼?”
“異火的地圖。”蕭炎指了指桌上那張羊皮紙,“海波東給我的,說是在塔戈爾大沙漠裡有異火的蹤跡。但這地圖太模糊了,只標了個大概範圍,具體位置找不到。”
蒼藍湊過去看了看,地圖上確實只有一些粗略的線條,在石漠城東部偏南的位置畫了一個紅色的圈,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標記。
“這……就這?”
蕭炎無奈地點頭:“就這。”
蕭鼎皺眉道:“石漠城東部偏南那一帶我去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如果異火真在那裡,應該早就被發現了。”
蕭厲也附和:“我也帶人搜過幾次,確實沒發現什麼異常。”
幾人陷入了沉默。
蒼藍抬起頭,想說什麼,目光卻正好撞上了站在蕭炎身後的青鱗。
四目相對。
青鱗的臉微微一紅,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蒼藍的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
“主人早上好。”
話一出口,整個會客廳都安靜了。
蕭鼎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蕭厲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蕭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拍著桌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蒼藍!你……你叫她什麼?主人?哈哈哈哈!”
蒼藍的臉漲得通紅。他想解釋,想說這不是他的本意,想說都是因為那雙眼睛……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青鱗的臉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茶壺都快拿不穩了。
蕭炎笑夠了,抹著眼淚說:“蒼藍啊蒼藍,我給你安排的人不錯吧?一晚上就認主成功了?你這效率可以啊!”
蒼藍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蕭炎,你給我等著。”
蕭炎笑得更加得意。
蕭鼎和蕭厲對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蕭鼎輕咳一聲,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年輕人的事,咱們就別管了。先研究地圖要緊。”
蒼藍深吸一口氣,努力不去看青鱗,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
可那道嬌小的身影,還有那雙碧綠的眸子,始終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
地圖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有頭緒。
蕭厲撓著頭說:“這地圖也太模糊了,石漠城東部偏南那麼大一片地方,總不能一寸一寸搜過去吧?”
蕭鼎沉吟道:“要不先派些人手,擴大範圍搜尋?”
蕭炎搖頭:“不行,異火的事不能聲張。萬一被別人知道了,麻煩就大了。”
幾人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個……我…
…我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幾人轉過頭,看向說話的青鱗。
青鱗低著頭,小臉微紅,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青鱗?”蕭鼎溫和地問,“你知道什麼?”
青鱗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半年前……我感應到了一些異動。”
蕭炎眼睛一亮:“什麼異動?”
“是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青鱗回憶著,“出現在石漠城東部偏南的地方,距離這裡不遠。那股氣息……和我體內的血脈有些相似。”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比沙之傭兵團的團長還要強得多。”
蕭厲眉頭一挑:“沙之傭兵團的團長可是大斗師。比他還強得多……難道是鬥王?甚至鬥皇?”
蕭鼎和蕭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蛇人族。”蕭厲沉聲道,“在塔戈爾大沙漠裡,能有這種實力的,只有蛇人族的強者。而蛇人族最強的……”
“美杜莎女王。”蕭炎接過話頭。
會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蕭鼎沉吟道:“如果真是美杜莎女王,那異火的消息可能和她有關。”
蕭炎點頭:“不管怎樣,都要去看看。”
他看向青鱗:“青鱗,你能帶我們去那個地方嗎?”
青鱗抬起頭,看了蒼藍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我……我可以試試。那股氣息雖然過去半年了,但我靠著體內的血脈,應該還能找到殘留的痕跡。”
蕭鼎當即拍板:“好,今天就先安排人手,準備物資。明天一早出發。”
——
散了會,青鱗跟著蒼藍回到他的房間。
門關上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青鱗站在門邊,低著頭,小臉微紅。
“客……客人,您需要修煉嗎?”她小聲問,“是不是需要我的幫助?”
蒼藍看著她,那雙碧綠的眸子就在眼前。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恍惚,腦海裡那些念頭像煮沸的水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
然後他——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動作之快,姿勢之標準,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就拜託主人了!”他雙手伏地,額頭貼著手背,“請允許您最忠誠的奴隸,用他卑賤的臉龐,來承接主人尊貴的玉足!這將是他無上的榮幸!”
青鱗愣住了。
她張著小嘴,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姿態誇張的蒼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你……你這是……”
“您不必驚訝!”蒼藍抬起頭,一臉認真,“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請求!主人若是願意,請儘管踐踏!若是嫌棄,奴隸這就去叼著您的鞋子面壁思過!”
青鱗被他這副正經八百的模樣逗得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她捂著小嘴,眼睛彎成月牙形。
蒼藍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看著青鱗那雙眼睛,腦子裡就冒出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完全控制不住。
但看到她笑了,他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主人笑了就好。”他說,“我的職責就是讓主人開心。”
青鱗的臉又紅了,但嘴角的笑意沒有消失。
“那……那我要怎麼幫你修煉?”她問。
蒼藍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她。
“您只需要踩在我臉上,隨心所欲就好。”他說,“同一個人踩的次數多了,就不會再有第一次那種大幅提升了。但只要一直被踩著,或者被用腳玩弄調教,修煉鬥氣的速度就會翻倍增長。”
青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玩弄……調教
?”她重複著這兩個詞,臉上有些困惑,“我不太懂這些……”
“您不用顧慮太多。”蒼藍說,“主人想做什麼都——”
話沒說完,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來。
“請您稍等!我去準備點東西!”
他轉身衝出房間,留下青鱗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茫然。
——
蕭炎的房間裡,他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見蒼藍衝進來,他眼睛一亮。
“喲,又來借東西?這次要什麼?”
蒼藍喘著氣:“有沒有眼罩?”
蕭炎樂呵呵地從納戒裡翻出一個黑色眼罩,遞給他。
“給。”他笑嘻嘻地說,“看來你對我安排的小丫頭很滿意啊。玩得開心點。需不需要繩子?或者什麼別的?我這都有。”
蒼藍接過眼罩,瞪著他:“蕭炎,你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
蕭炎一本正經地說:“我師傅說,煉藥師什麼都要懂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蒼藍白了他一眼:“你最好說的是煉藥。”
蕭炎哈哈大笑。
——
蒼藍回到房間的時候,青鱗正坐在床邊,兩隻小腳輕輕晃著。看見他進來,她抬起頭。
“這是什麼?”
蒼藍舉起眼罩:“只是一些輔助道具,用來集中注意力的。”
青鱗歪著頭看他,眼睛裡的好奇越來越濃。
蒼藍走到床邊,躺了下來,然後戴上了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
“主人,可以開始了。”他說。
青鱗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站起來,脫掉鞋子,站到他身邊。
她抬起一隻小腳,輕輕踩在他臉上。
“這樣?”她問。
蒼藍感受著臉上那隻溫軟的小腳,深吸一口氣。
“是的。”他說,“您可以隨意一些,不用太拘束。”
青鱗“嗯”了一聲,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兩隻小腳一左一右踩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自然地垂著。
“然後呢?”她問。
“主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蒼藍說,“只要您開心就好。”
青鱗想了想,開始輕輕動了起來。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簡單地踩踏,而是用腳趾在他臉上慢慢地蹭。從左蹭到右,從上蹭到下,有些規律的路線,像是在寫什麼文字。
蒼藍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主人這是在寫什麼?”
“你猜猜看呀。”青鱗說,“用你的臉好好地感受一下。”
“我猜到了,是主人的名字!”
“真棒,我就是想在用我的腳在你臉上印上我的名字。”青鱗用腳掌撫摸著蒼藍的頭表示誇獎。
如果你只屬於我就好了。青鱗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悲傷。
她蹭了一會兒,換了一種方式。她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尖,輕輕扯了扯。
“疼嗎?”
“不疼。”蒼藍說,“主人夾得很輕。”
青鱗笑了笑,又用腳趾去踩他的耳朵。他的耳朵軟軟的,一踩就扁下去,鬆開又彈回來。
“還蠻好玩的嘛。”她說。
蒼藍哭笑不得:“主人,這不是玩具……”
“不是嗎?”青鱗歪著頭,“那是什麼?”
“主人說的對,我整個人都是主人的玩具!”
“這才對嘛,真乖。”
青鱗又換了玩法。她用腳心壓住他的嘴,讓他的嘴唇陷進她的腳底裡,然後鬆開,再壓住,再鬆開。一下一下的,像在玩什麼按壓遊戲。
蒼藍被她玩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青鱗玩夠了,又開始在他臉上走來走去。
這一次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能感覺到他的臉在她腳下微微變形,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隨著她的腳步起伏。
“您今天開心嗎?”蒼藍忽然問。
青鱗想了想:“還行。”
“那就好。”蒼藍說,“您開心是最重要的事情。”
青鱗笑了一聲,踩得更用力了一些。
走了幾圈,她又換了一種方式。她坐在蒼藍肚子上,用兩隻腳夾住他的臉,然後輕輕往上提。
蒼藍感覺自己的臉被她夾得變了形,哭笑不得。
“主人,這是要幹什麼?”
“把你當成食材,用我的腳來處理。”青鱗說,“會不會很好玩?”
她試了一會兒,發現提不起來,又改成用腳心揉他的臉。兩隻小腳在他臉上揉來揉去,像在揉麵團。
“主人這是在揉麵嗎?”蒼藍問。
“嗯。”青鱗一本正經地說,“看看能不能揉出好吃的。”
蒼藍:“……”
青鱗揉了一會兒,又換了新花樣。她坐在他臉上,兩隻小腳踩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蒼藍的臉被她坐得嚴嚴實實,完全喘不過氣。而且青鱗每次的晃動都能讓他感覺自己的臉更加貼合她的臀部曲線。
“主人……這個有點狠……”
青鱗兩隻小腳在蒼藍的胸口上到處亂踩,看起來這個姿勢她也是遊刃有餘。
“你會被我坐死嗎?”
“暫時不會……”
“那就好。”她心安理得地坐著。
蒼藍哭笑不得,卻也只能忍著。
青鱗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繼續在他臉上走來走去。
這樣折騰了不知多久,她終於停下來,用腳把蒼藍的眼罩踢掉,然後站在他臉上,低頭看著他。
“你還好嗎?”
蒼藍只能從青鱗的腳趾縫裡看到她,勉強發出聲音:“還……還行。”
青鱗笑了笑,從他臉上走下來,穿好鞋子,站在床邊看著他。
蒼藍的臉上滿是青鱗的小腳印,有深有淺,看起來十分滑稽。
“你的修煉怎麼樣?”
“效果很好,鬥氣凝結速度很快,照這個速度下去,突破到二星斗師也不遠了。”
“明天繼續?”
蒼藍點了點頭。
青鱗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蒼藍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好像一直沒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蒼藍。”
青鱗點點頭,正準備推門而出,蒼藍叫住了她:“要不你以後就在我這裡睡吧。”
青鱗的背影一顫,停頓了半晌,然後轉過頭來,臉上還保持著微笑:“蒼藍大人,如果是表白的話,這樣也太低俗了哦。”
她向蒼藍鞠了一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啊!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離開她的視線範圍後,蒼藍的頭腦好像突然清醒了一些,趕緊下床跪下衝著青鱗磕頭。
可是她再也沒有回來。
蒼藍癱在地上,懊悔不已。
他知道青鱗理解錯了,恐怕是以為他想玷汙她。
蒼藍只是想讓青鱗睡在他的床上,在她睡著的時候跪著用自己的臉給她當腳墊,被她踩一整晚。
就像加列月做的那樣。
加列月,蒼藍真正的主人,
也是唯一的主人。
她現在過得好嗎?要不要回去看看她呢?
剛剛冒出這個想法,蒼藍就狠狠地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慾望壓制下去。距離蕭炎的三年之約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一定要幫蕭炎贏過納蘭嫣然,所以提升自己的實力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對不起了,加列
月。
對不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