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夜的專屬服務,少爺格倫跪求女僕凜的羞辱與足部侍奉。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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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院家的主宅邸,在這個深夜裡靜謐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牆壁上掛著的那些先祖畫像,正用他們那雙彷彿洞察一切的油彩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格倫,這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此刻正像一條焦躁的野狗一樣,在鋪著波斯地毯的臥室裡來回踱步。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沉香木味道,這種味道代表著金錢、權力和歷史,但對我來說,它只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陳腐氣息。我的手指神經質地抓撓著絲綢睡衣的領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肋骨,發出“砰、砰、砰”的聲響,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病態的、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的期待。
十點了。
這是我規定的時間。也是她必須履行“義務”的時間。
“咚、咚。”
兩聲毫無起伏的敲門聲,像是敲擊在我的脊椎骨上,瞬間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腹和頭頂。
“進來。”我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厚重的紅木門被推開,那個身影走了進來。
凜。
她就像是一尊由萬年玄冰雕刻而成的藝術品,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氣切入了這個燥熱的空間。她穿著那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裙襬的長度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輕浮,又能在走動間隱約勾勒出大腿的輪廓。銀白色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了那段修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頸。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那雙清澈的眼眸在看向我時,就像是在看一堆發爛發臭的垃圾。
“少爺,您該休息了。”
她的聲音清冷,像是玉石撞擊在冰面上,沒有絲毫的溫度,也沒有絲毫的敬意,只有公式化的冷漠。
我貪婪地呼吸著,彷彿她帶來的空氣都比這房間裡原本的氧氣要甜美。我走到那張巨大的、象徵著權力的扶手椅前,坐下,然後指了指面前的地毯。
“凜……你知道該做什麼。”我嚥了一口唾沫,試圖維持住身為“主人”的威嚴,但那雙盯著她雙腳的眼睛早已出賣了我。
凜站在原地,那雙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裡充滿了對我的鄙夷。
“又是這個嗎?格倫少爺。”她甚至懶得用敬語的語調,“您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擁有著月院家的一切,卻只想對著女僕的腳發情。”
雖然嘴上說著惡毒的話,但受制於家族的契約和絕對的命令權,她還是邁開了步子。那一刻,我聽到了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沒有下跪,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我。在這個房間裡,權力的金字塔是倒置的。
“坐下。”我指了指床邊。
凜冷哼一聲,轉身坐在了床沿上。她微微抬起右腿,那被純白長襪包裹的纖細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快點,我不想在你這種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她冷冷地催促道,眼神看向別處,彷彿多看我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每次看到你那副垂涎欲滴的表情,我就覺得反胃。”
我像是聽到了聖旨一般,立刻滑下椅子,雙膝跪在了地毯上。我的膝蓋接觸到地面,身體卑微地佝僂著,像是一條真正的狗。我的手顫抖著伸向她的右腳,指尖觸碰到那冰涼
細膩的黑色皮鞋表面時,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哈啊……”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閉嘴,真噁心。”凜低頭瞥了我一眼,眼中的嫌棄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別發出那種像公豬一樣的聲音。”
我忍受著她的辱罵,或者說,享受著她的辱罵。我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皮鞋的搭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顆炸彈。隨著皮鞋被慢慢脫下,那隻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玉足展現在我眼前。
因為一整天的工作,她的腳在絲襪中微微有些潮溼,那股混合著皮革、沐浴露以及少女特有體香的幽微氣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那是一種令人瘋狂的費洛蒙。
“怎、怎麼了?少爺?”凜注意到了我停滯的動作和急促的呼吸,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聞到了嗎?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味道?那是汗味,是細菌的味道,你這個骯髒的戀足癖。”
“是……是的,凜……”我語無倫次地承認著,雙手捧起她那隻穿著白絲的小腳,視若珍寶,“好香……凜的味道……”
“變態。”
她罵了一句,卻沒有抽回腳,反而像是為了懲罰我一樣,將那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視線瞬間被白色的絲襪遮蔽,鼻尖陷入了她腳心的柔軟之中。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能感受到她腳趾微微蜷縮的動作。那是一種絕對的支配,她將我身為男人的尊嚴、身為少爺的地位,統統踩在了腳下。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好好聞聞。”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虐待的快感,“這就是你這種賤畜應得的待遇。你那張臉,也就只配做我的腳墊了。”
她在用力。
那隻腳在我的臉上碾磨著,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我不得不張開嘴呼吸,卻吸入了更多屬於她的氣息。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臣服和快感。
“凜……再用力一點……求你……”我含糊不清地乞求著,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腳踝,不敢有一絲反抗,只能卑微地承受。
透過絲襪的縫隙,我看到她那雙冰冷的眼睛正注視著我。那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真是沒救了。”凜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寒意,“堂堂月院家的少爺,竟然在求一個女僕踩他的臉。如果讓外面的人看到,月院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她稍微抬起腳,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視著她。
“看著我,格倫。”
我被迫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她面無表情,眼神如刀。
“你就是個廢物。”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釘子,狠狠地釘入我的心臟,“除了錢,你一無是處。你的靈魂是空虛的,你的慾望是扭曲的。你只能靠這種方式來確認自己的存在感嗎?”
“是……我是廢物……我是凜的狗……”我痴迷地看著她,眼角甚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滲出了淚水,“只要凜願意踩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呵。”
凜發出了一聲極度輕蔑的笑聲。
“想做我的狗?”她微微眯起眼睛,那隻腳順著我的臉頰滑落,踩在了我的胸口,也就是心臟的位置,“你還不配。狗至少是忠誠的,而你,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奴隸。”
她腳下的力道逐漸加重,高跟鞋
雖然脫掉了,但她足跟的硬度依然讓我感到呼吸困難。但我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癱軟在地上,任由她踐踏。
“不過……”凜的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既然你這麼想當奴隸,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畢竟,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不是嗎?”
她伸出另一隻腳,還沒有脫掉皮鞋,那堅硬的鞋底直接踢了踢我的大腿內側。
“把另一隻鞋也脫了。”她命令道,“用你的牙齒。”
這個命令讓我渾身一顫。用牙齒?
“聽不懂人話嗎?”凜不耐煩地催促道,踩在我胸口的腳用力碾了一下,“快點,賤畜。”
“是……是!”
我像是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湊近她左腳的那隻黑色皮鞋。皮革冰冷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翼。我張開嘴,笨拙地咬住了皮鞋的後跟。
“唔……嗯……”
我努力地想要將鞋子脫下來,牙齒在皮革上打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真髒。”凜嫌惡地皺起眉頭,“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少爺的樣子?簡直比路邊的乞丐還要下賤。”
終於,鞋子被我咬了下來。我鬆開嘴,那隻鞋子掉在地上。凜左腳的白絲足也暴露在空氣中。她動了動腳趾,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將我死死地壓在地上。
“聽好了,格倫。”
她俯下身,臉龐湊近我,那股幽冷的香氣將我包圍。
“在這個房間裡,你不是什麼少爺,你只是我的玩具,我的垃圾桶。”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的喜怒哀樂,你的快感,全部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把你踩進泥裡。”
我顫抖著,仰望著她,像是仰望著一位殘暴的女王。
“是……凜女王……”
“閉嘴,別用那種噁心的稱呼叫我。”凜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冰冷的模樣,“現在,給我把腳舔乾淨。一寸都不要放過。如果讓我感覺到一點不舒服,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她將雙腳伸到了我的嘴邊,那白色的長襪包裹著精緻的輪廓,像是一道無聲的命令。
我伸出舌頭,帶著虔誠與狂熱,觸碰到了那白色的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