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格倫頭頂皮鞋乞求更深層的虐待,凜用白絲玉足踐踏少爺的男性尊嚴。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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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那隻黑色的皮鞋並不重,但此刻卻像是一座大山壓在我的天靈蓋上。我必須繃緊脖頸的肌肉,甚至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節奏,生怕一個微小的顫動就會讓這頂“皇冠”滑落。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流進眼睛裡,帶來一陣刺痛,但我不敢眨眼,甚至不敢抬手去擦。我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凜那隻懸在半空的左腳上。那隻腳剛剛踩過我的喉嚨,此刻正慵懶地晃動著,白色的絲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和玲瓏的足弓,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我的心絃上撥弄出最淫靡的音符。
“哈……哈……”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不僅是因為剛才的窒息,更是因為體內那股無法遏制的邪火。身為月院家的少爺,我擁有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財富和地位,但在凜面前,我只想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這種身份的巨大反差,這種被她視如草芥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凜……主人……”
我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桌面。
“還……不夠……請您……請您懲罰我……”
凜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指甲,聽到我的話,她微微挑眉,那雙冰冷的眸子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看垃圾般的嫌惡。
“不夠?”她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你還真是個貪得無厭的賤種。頭頂著女僕的鞋子跪在地上還不夠讓你感到羞恥嗎?還是說,你的羞恥心早就被狗吃了?”
“是……我是賤種……我沒有羞恥心……”我顫抖著承認,雙膝在地毯上向前挪動了一寸,更加卑微地仰視著她,“求您……用那隻腳……踩這裡……”
我的目光赤裸裸地看向了自己的胯下。那裡,那根骯髒的肉棒正如凜所說的那樣,像一條發情的公狗般不知羞恥地勃起著,將昂貴的絲綢睡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凜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爆發出一股更加強烈的厭惡。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汙穢的東西,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嘴角下撇。
“噁心。”
她吐出兩個字,彷彿這兩個字都髒了她的嘴。
“你居然敢對著我硬起來?”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危險,“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精液嗎?對著一個厭惡你的女僕,對著一隻踩過你臉的腳,你也能發情?”
“是因為……是凜……我才……”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身體因為期待而劇烈顫抖,“求您……踩碎它……讓它知道誰才是主人……”
“哈……”凜發出了一聲不可置信的嘆息,“你想讓我踩爛你的命根子?格倫,你真的是瘋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站了起來。那隻穿著白絲的左腳緩緩抬起,懸停在我那高聳的褲襠上方。
“既然你這麼想當太監,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那隻腳猛地落下。
“砰!”
“唔呃——!!!”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從下體炸開,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我整個人猛地弓成了蝦米,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被截斷的慘叫。頭頂的皮鞋因為劇烈的動作終於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但我根本顧不上那隻鞋子了。
凜的腳跟死死地踩在我的肉棒根部,隔著睡褲和內褲,那堅硬的足骨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
碾磨著我最脆弱的器官。
“啊……啊啊……凜……好痛……哈啊……”
眼淚鼻涕瞬間湧了出來,劇痛讓我渾身痙攣,但在這痛楚的深處,一股更加變態、更加瘋狂的快感卻如火山般噴發出來。被她踩在腳下,被她厭惡,被她摧毀……這種感覺太棒了!
“叫什麼叫?像殺豬一樣。”
凜居高臨下地看著痛苦掙扎的我,眼中的厭惡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因為我的醜態而更加濃郁。她雙手抱胸,右腳支撐著身體,左腳卻絲毫沒有放鬆力道,反而像是在碾死一隻蟲子一樣,左右轉動著腳踝。
“剛才不是求著我踩嗎?現在怎麼叫得這麼慘?”她冷冷地嘲諷道,“看來你這根東西也不怎麼樣嘛,這麼不經踩。”
“不……不是……好爽……凜踩得好爽……”
我一邊抽泣一邊呻吟,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不敢去碰她的腳,生怕弄髒了她,只能任由那隻玉足在我的要害處肆虐。
“變態。”
凜啐了一口,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這一次,她直接用腳尖對準了那腫脹的龜頭,狠狠地一碾。
“呃啊啊啊——!”
這一擊幾乎讓我昏厥過去。那種酸爽、脹痛混合著極度羞恥的感覺,讓我眼前白光直冒。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前列腺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然瘋狂收縮。
“看看你這副德行。”凜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帶著審判的意味,“堂堂月院家的少爺,居然被一個女僕踩著生殖器踩到高潮?如果讓你死去的父親看到,估計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吧。”
她彎下腰,臉龐逼近我扭曲的面孔。
“不過,這也挺適合你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反正你這種廢物也不需要傳宗接代,這根東西留著也是禍害,不如讓我幫你廢了它。”
說著,她抬起腳,然後再次重重踏下。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次踩踏都伴隨著我的一聲慘叫和顫抖。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軟組織被擠壓變形,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但我卻在這樣的折磨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
“射出來。”凜突然命令道。
“什……什麼?”我滿頭大汗,迷離地看著她。
“我說,射出來。”凜眼神冰冷地盯著我的胯下,“既然你這麼有感覺,那就給我射出來。就在我的腳下,像條公狗一樣把你的髒東西噴出來。”
她沒有移開腳,反而是用腳心貼緊了那根跳動的肉棒,開始上下摩擦起來。絲襪粗糙的紋理刮擦著敏感的柱身,這種粗暴的手法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單純的物理刺激,但在她的命令和羞辱下,卻比任何溫柔的撫慰都要致命。
“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凜不耐煩地催促道,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把你那些噁心的液體都射出來,如果你敢弄到我裙子上一點,我就真的把你閹了。”
“啊……凜……凜……我要……我要壞掉了……”
在這極度的痛楚與快感的夾擊下,我的理智徹底崩斷。
“我是狗……我是凜小姐的狗……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嘶吼,我的腰部猛地挺起,在那隻白絲玉足的重壓之下,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因為被踩住的緣故,精液無法噴射太遠,只能在布料的阻隔下,溼熱地糊滿了我的內褲
,也浸透了踩在上面的那隻腳的腳底。
“哈……哈……哈……”
高潮過後的虛脫感瞬間襲來,我癱軟在地毯上,像是一堆爛泥。
凜感覺到腳底傳來的溼熱觸感,像是觸電般迅速收回了腳。她後退一步,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精液和汗水浸溼的白絲襪底,原本潔白的織物此刻沾染了一大片渾濁的粘液。
“嘔……”
她發出一聲乾嘔,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度扭曲,那是真正的、生理性的噁心。
“真髒……真的太髒了……”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格倫,你這個……令人作嘔的……蛆蟲。”
她咬牙切齒地罵道,身體因為憤怒和噁心而微微顫抖。
“給我舔乾淨。”
這並不是一個命令,而是一個死刑宣判。
“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腳,連同你那些噁心的東西,全部舔乾淨。如果留下一絲痕跡……”
她沒有說完,但我知道後果。
我掙扎著爬起來,顧不上身體的痠痛和下體的餘韻,像是一條看到了骨頭的餓狗,瘋狂地撲向那隻沾滿了我自己精液的玉足。
那是我的罪證,也是我的獎賞。
“是……謝謝凜小姐賞賜……我會舔乾淨的……一點都不剩……”
我捧起她的腳,張開嘴,舌頭貪婪地覆蓋上了那片溼漉漉的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