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格倫因生理本能對自己的汙穢產生排斥而乾嘔,這一行為徹底激怒了凜,換來了更無情的掌摑與羞辱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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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氣味,那是我剛剛釋放的罪證,此刻正黏糊糊地附著在凜那隻原本純潔無瑕的白絲玉足上。
我跪伏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腳。絲襪的織物紋理清晰可見,但此刻那上面覆蓋著一層渾濁、溫熱的半透明液體,正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滴落。
“咕嘟……”
我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儘管大腦已經被名為受虐的快感徹底燒壞,儘管靈魂深處渴望著通過這種卑微的儀式來向女王獻祭,但身體的本能卻在這一刻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那是我的體液。
腥羶、粘稠、帶著原始的野獸氣息。
我閉上眼睛,努力壓抑住胃部翻湧的酸水,強迫自己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觸碰那片汙漬。
舌尖剛一接觸到那溼漉漉的襪底,一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腥味便順著味蕾直衝天靈蓋。那不僅僅是精液的味道,還混合著絲襪被汗水浸透後的微酸,以及皮革殘留的苦澀。這複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像是一顆生化炸彈。
“嘔——!”
生理的排斥反應比理智來得更快、更猛烈。
我的胃部猛地痙攣收縮,一股酸水不受控制地湧上喉嚨。我本能地鬆開了手,身體劇烈地前傾,發出一聲響亮而狼狽的乾嘔聲。
“嘔……咳咳……哈……”
我捂著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那不是因為感動或痛苦,純粹是因為強烈的嘔吐反射帶來的生理淚水。我趴在地上,像是一條誤食了毒藥的流浪狗,渾身抽搐,狼狽不堪。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臥室。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的乾嘔聲在空氣中迴盪。
幾秒鐘後,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從頭頂降臨。我顫巍巍地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凜。
她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隻被我弄髒的腳懸在半空,腳趾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死死扣緊。她的臉……那張平日裡總是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染上了一層可怕的紅暈。那不是害羞,而是殺意。
“你……”
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
“你在幹什麼?”
“對……對不起……凜……我……”
我慌亂地想要解釋,想要說是因為太刺激了,想要說是我的身體不爭氣。但還沒等我說完,一陣勁風猛地襲來。
“啪!!!”
一聲清脆到刺耳的耳光聲在房間裡炸響。
巨大的衝擊力將我的頭狠狠地打偏過去,臉頰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彷彿被燒紅的鐵板烙過一樣。我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嘴裡再次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你居然敢對著我乾嘔?!”
凜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那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態。
“啪!!”
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比剛才那一下更狠,更重。
“你是覺得我的腳噁心嗎?!啊?!”
凜徹底暴走了。對於有著極度潔癖和高傲自尊的她來說,被弄髒已經是忍耐的極限,而命令這個始作俑者清理時,對方竟然表現出了生理性的厭惡——哪怕是對他自己的體液——在她看來,這等同於在說“你的腳讓人作嘔”。
這是對她人格的踐踏,是對女王尊嚴的侮辱。
“不是……不是的……凜……”
我捂著迅速腫脹起來的臉
頰,哭喊著想要爬向她,想要抱住她的腿解釋。
“別碰我!滾開!”
凜猛地抬起那隻乾淨的右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肩膀上,將我踢得向後翻滾了兩圈,撞到了床腳。
“你這個下賤的、令人作嘔的廢物!”
她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我焚燒殆盡。
“是你求著我踩你的!是你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射在我腳上的!現在讓你舔乾淨,你居然敢給我擺出這副要吐的樣子?”
她指著地上那隻還沾著汙漬的左腳,聲音顫抖著:
“怎麼?嫌髒?這是你自己射出來的東西!你自己身體裡出來的垃圾!你連你自己的垃圾都嫌棄,那你算什麼?你連垃圾都不如!”
“對不起……我是垃圾……我是不如垃圾的廢物……嗚嗚……”
我蜷縮在床腳,痛哭流涕。臉上的疼痛、心裡的恐慌,以及那種被她徹底否定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我幾近崩潰。但我依然感到興奮,是的,哪怕是被她如此暴打,哪怕是被她罵得一文不值,我依然感到興奮。
她的憤怒是因為我。
她的失態是因為我。
她此刻所有的情緒,全部都是因為我。
這種扭曲的滿足感讓我甚至想要笑出聲來,但我不敢,我知道如果我現在笑出來,她真的會殺了我。
“既然你這麼不想舔,那就別舔了。”
凜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容比剛才的暴怒更加讓人膽寒。
“你也配舔我的腳?你也配碰我?”
她走到床頭櫃旁,抽出一張溼紙巾,嫌惡地擦拭著腳底的汙漬。每擦一下,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彷彿沾染了什麼致命的病毒。
“我看你是太久沒照鏡子了,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將擦髒的紙巾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
“啪。”
那團帶著腥味和冰冷觸感的紙團砸在我的鼻樑上,然後滾落在地。
“給我滾去浴室。”
凜指著浴室的方向,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把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每一個毛孔,都給我洗乾淨。用刷子刷,用熱水燙,直到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公狗味徹底消失為止。”
她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全身。
“如果你敢留下一丁點味道……今晚你就別想睡在床上,甚至別想睡在地毯上。你就給我滾去外面的狗窩裡睡。”
我如蒙大赦,卻又感到深深的失落。
不用吃下那噁心的東西了,這本該是慶幸。但這也意味著,我失去了為她“清理”的資格。在她眼裡,我已經髒到了連觸碰她腳底汙漬都不配的地步。
“是……是……謝謝凜小姐開恩……我這就去洗……這就去……”
我連滾帶爬地向浴室衝去,不敢有一秒鐘的耽擱。
“站住。”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浴室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再次傳來了凜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她。
“把衣服脫了再進去。”
凜坐在床邊,重新翹起了腿,手裡把玩著那隻剛才被我頂在頭上的皮鞋。
“別把你的髒衣服帶進我的浴室。就在這裡脫,脫光。”
羞恥感再次如潮水般襲來。
雖然剛才已經經歷了那麼多更加過分的事情,但在明亮的燈光下,在她的注視下,主動脫光衣服,依然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
但我不敢違抗。
我顫抖著手,解開了睡衣的扣子。絲綢睡衣滑落,露出了我蒼白
且瘦弱的上半身,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她踩踏留下的紅印。
接著是褲子。
當那條沾滿了精液的睡褲褪下時,我赤身裸體地站在了臥室中央。空氣彷彿凝固了,我感覺到她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隻待宰的牲畜,毫無波瀾,只有純粹的評估和嫌棄。
“果然,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凜冷冷地評價了一句。
“滾吧。”
我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靠在冰冷的瓷磚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臟狂跳不止。鏡子裡的我,臉頰高高腫起,嘴角帶血,眼神卻亮得嚇人。
我緩緩抬起手,撫摸著臉上那個滾燙的掌印。
那是凜留下的。
那是她親手觸碰我的證明。
好痛……但是……好舒服……
我神經質地笑了起來,隨後打開了淋浴噴頭,將水溫調到最高。
滾燙的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皮膚瞬間變得通紅。但我感覺不到痛,我只記得凜的命令——洗乾淨,用刷子刷,用熱水燙。
我抓起旁邊的硬毛刷,狠狠地在身上刷洗起來,直到皮膚破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我要洗乾淨……我要變乾淨……
只有變乾淨了,凜才會再看我一眼……
只有變乾淨了,我才有資格再次跪在她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