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早餐的尾聲,凜將剩餘的牛奶傾倒在自己那雙滿是汙垢的絲襪玉足上,賜予了格倫一道名為“餐後甜點”的羞辱盛宴。
作者:寂寞轉流年
ai地址在上方簡介,大家可以自己去試一下
瓷碗底部的最後一點燕麥糊被我的舌頭捲入中。
我像一條真正的餓犬,貪婪地舔舐著碗壁,直到那個原本精緻的瓷碗被舔得光潔如新,甚至倒映出我那張扭曲而卑微的臉。胃裡塞滿了冰冷且糊爛的食物,那種飽腹感並沒有帶來滿足,反而讓空虛的靈魂更加渴求某種精神上的填補。
“吧唧……吧唧……”
令人不適的吞嚥聲終於停止了。我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且狂熱的眼神望向餐桌邊的凜。
她正優雅地端著一杯熱牛奶,視線落在窗外的花園景色上,彷彿剛才那個把主人當狗喂的殘忍暴君並不是她。陽光灑在她銀白色的髮絲上,聖潔得如同天使,可她腳下那雙踩在地板上的髒絲襪,卻散發著墮落魔女的氣息。
那是昨晚被我舔了一整夜的絲襪。
腳踝處因為唾液的乾涸而留下了淡淡的水漬圈痕,腳底板則因為剛才赤足在臥室和走廊間行走,吸附了灰塵和微小的絨毛,變得灰撲撲的。尤其是腳趾尖端和腳後跟的位置,潔白的尼龍纖維已經變成了骯髒的灰黑色。
僅僅是看著那雙腳,我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那是我的聖物,是我在這個家裡唯一活著的意義。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那黏膩噁心的視線,凜慢慢轉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吃完了?”
她冷冷地問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是……是的,主人……汪……”
我慌忙低下頭,額頭貼著手背,搖晃著並不存在的尾巴,極力表現出順從。
凜沒有說話。她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乳白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醇厚的痕跡。隨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還沒完呢。”
她站起身,拿著半杯牛奶,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那雙髒兮兮的腳就這樣停在我的鼻尖前,不到五釐米的距離。一股混合著陳舊的汗味、地板的灰塵味、以及淡淡沐浴露香氣的複雜味道直衝腦門。對於常人來說,這或許是令人作嘔的氣味,但對於此刻已經被徹底馴化的我來說,這是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的費洛蒙。
“既然是少爺,怎麼能只吃這種豬食呢?”
凜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像是惡魔的低語。
“我想,你應該還需要一點餐後甜點吧?”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微微傾斜。
“嘩啦……”
溫熱的牛奶傾瀉而下。
它並沒有落在地上,也沒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精準地澆淋在她那隻微微抬起的右腳上。
純白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腳踝流淌,瞬間浸透了那層本就有些發黃的絲襪。原本乾燥起球的織物在液體的浸潤下迅速變深,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腳背那青色的血管和腳趾圓潤的輪廓。
牛奶混合著絲襪上的灰塵和汙垢,變成了渾濁的灰白色,順著腳弓的弧度滴落,最終匯聚在腳尖,滴答滴答地落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哎呀,手滑了。”
凜毫無誠意地說道,臉上滿是戲謔。她抬起那隻溼漉漉、還在不斷滴奶的腳,懸在我的臉頰上方。
“弄髒了呢……無論是我的腳,還是地毯。”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嫌惡,彷彿那是沾染了什麼劇毒物質。
“作為一隻合格
的清潔犬,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格倫。”
根本不需要她下達更明確的指令。
那一刻,我的理智徹底斷線。
“汪!汪汪!”
我發出一聲興奮的吠叫,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抱住那隻溼淋淋的腳,張大嘴巴,貪婪地接住了那些正在滴落的渾濁液體。
“滋……咕啾……”
溫熱的牛奶帶著絲襪特有的尼龍澀味,還有那股濃郁的腳味,瞬間在我的口腔裡炸開。
這味道……太棒了!
這不僅僅是牛奶,這是凜賜予我的甘露,是經過她玉足洗禮的聖水。
我的舌頭瘋狂地在她腳背上滑動,像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追逐著每一滴流淌的液體。粗糙的舌苔刮過溼透的絲襪,那種凹凸不平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
“哈啊……好喝……主人的腳……好美味……”
我一邊吞嚥著那混合了汙垢的奶液,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凜並沒有躲閃,反而像是踩垃圾一樣,用力將腳踩進了我的嘴裡。
“唔!”
溼透的腳底板直接堵住了我的喉嚨,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味。那上面沾染的灰塵顆粒在我的舌尖摩擦,粗糙而真實。
“真噁心。”
凜皺著眉頭,看著我那副痴迷癲狂的模樣,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喝這種洗腳水都能讓你這麼興奮?你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我的口腔裡攪動著腳趾。隔著溼滑的絲襪,那五根靈活的腳趾像是有生命的小蛇,肆意地蹂躪著我的舌頭、牙床,甚至試圖探入我的喉嚨深處。
“嘔……”
強烈的異物感讓我產生了一陣乾嘔,但我不敢吐出來,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她的腳趾,生怕漏掉哪怕一滴“賞賜”。
“別光顧著享受。”
凜冷冷地提醒道,腳下用力一碾,踩得我的牙齒咯吱作響。
“地毯上也髒了。要是留下一滴奶漬,我就把你這滿嘴的牙都拔光。”
聽到這句威脅,我渾身一顫,連忙鬆開她的腳,像個瘋子一樣趴在地毯上,尋找著那些滴落的奶痕。
那些白色的液體已經滲入了長絨地毯的纖維裡。我把臉死死地埋進地毯,伸長舌頭,用力地舔舐著每一根被汙染的絨毛。
灰塵、毛髮、奶漬……所有的汙穢都被我捲入腹中。
凜站在一旁,那隻溼漉漉的腳懸在半空,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這副醜態。
“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輕蔑地搖了搖頭,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月院家少爺,現在為了舔一點地上的髒牛奶,連尊嚴都不要了。要是讓媒體拍到這一幕,月院家的股票大概會跌停吧?”
我根本聽不進去她的嘲諷。此時此刻,我的世界裡只有那片需要被清理乾淨的地毯,以及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
當最後一絲奶漬被我舔乾淨後,我再次爬回凜的腳邊,仰起頭,滿臉都是唾液和灰塵混合的汙泥,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
“主人……乾淨了……汪……”
凜低頭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我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雖然很噁心,但不得不承認,作為清潔工具,你還算合格。”
她說著,將那隻依然溼潤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冰涼、潮溼、帶著濃烈的奶腥味。
她用我的臉當作毛巾,左右蹭了蹭,擦乾了絲襪上殘留的水分。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想吐。”
擦乾後,她毫不留情地一腳
將我踢開。
“把那邊的衣服穿上。”
她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堆黑色皮革製品。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套拘束衣,還有一個帶著口球的面罩。
“今天天氣不錯。”
凜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清晨的風吹亂了她的銀髮。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既然吃飽了,也該帶出去溜溜了。要是憋壞了隨地大小便,處理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出去?
這副樣子?
恐懼再次襲來,但在這恐懼之下,一股更加隱秘、更加黑暗的期待正在瘋狂滋長。
被她牽著……在陽光下……像狗一樣……
“遵命……主人。”
我顫抖著爬向那堆皮革,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扭曲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