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凜嫌棄格倫舔舐清理的速度太慢,直接踩住他的頭顱,強迫他用原本尊貴的臉皮在粗糙的樹幹上摩擦,將殘留的尿液“擦拭”乾淨。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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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觸碰到凜腳底的那一刻,味蕾瞬間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泥土的腥氣、陳舊絲襪的酸澀、牛奶殘留的甜膩,以及……那股濃烈刺鼻、屬於我自己的尿騷味。這些味道在凜那隻纖細玉足的掌心裡發酵,隨著我舌頭的攪動,化作一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上癮的毒藥,直衝天靈蓋。
“滋溜……滋溜……”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跪趴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極力伸長脖子,用舌頭去討好那隻踩在我面前的腳。我的唾液與腳底的汙垢混合在一起,拉出銀色的絲線。
然而,我的賣力並沒有換來主人的嘉獎。
“太慢了。”
凜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只是一點尿而已,你都要舔這麼久?這就是你身為一條狗的效率嗎?”
她的話音未落,那隻原本懸停在我面前供我舔舐的腳突然發力。
“砰!”
我的後腦勺猛地一震,整張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踹向了那棵粗糙的橡樹樹幹。
“唔——!”
鼻樑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樹皮上,酸澀的痛感瞬間讓我眼淚狂飆。還沒等我從眩暈中回過神來,凜的腳底已經踩在了我的側臉上,死死地將我的頭顱按在樹幹上。
那裡,正是我剛剛排洩過的地方。
溼漉漉的樹皮緊貼著我的臉頰,溫熱的尿液瞬間浸透了我的毛孔。那股騷味近在咫尺,充斥著我的鼻腔,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自己的排洩物。
“既然舌頭不好用,那就用臉吧。”
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汙穢的嫌惡和對處理垃圾的冷漠。
“反正對於你來說,這張臉和抹布也沒什麼區別。甚至……抹布都比你這張虛偽的臉要乾淨。”
說著,她腳下的力道驟然加重。
“給我擦乾淨。”
她開始像使用一塊破抹布擦地板一樣,踩著我的腦袋在樹幹上用力摩擦。
“滋——滋——”
粗糙的樹皮如同砂紙一般,無情地刮擦著我細嫩的臉部皮膚。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火辣辣的刺痛,彷彿臉皮都要被磨破了。我的臉頰在樹幹上被強行擠壓變形,嘴唇被擠得嘟起,被迫親吻著那些殘留著尿液的苔蘚。
“嗚嗚……嗚嗚嗚——!”
我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因為劇痛和羞恥而劇烈掙扎。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凜雖然看似嬌小,但此刻她佔據了絕對的體位優勢,加上我被拘束衣束縛了雙手,根本無法反抗她的暴行。
相反,我的掙扎反而成了她施虐的催化劑。
“別亂動,賤畜。”
凜冷哼一聲,腳尖狠狠地碾壓著我的太陽穴,鞋底那層薄薄的髒絲襪摩擦著我的眼角,帶來一種粗糙而色情的觸感。
“這裡還有一點,擦乾淨。”
她控制著我的頭,向下移動,將我的下巴和嘴唇用力按在樹幹根部積存的那灘尿漬上。
冰冷的液體混合著泥沙糊滿了我的嘴,順著嘴角流進嘴裡。那是苦澀的、鹹腥的味道。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格倫。”
凜一邊踩著我摩擦,一邊發出了愉悅的嘲笑聲。
“那個在社交晚宴上風度翩翩,讓無數名媛尖叫的月院家少爺去哪了?哦,對了,他現在正用自己那張價值連城的臉,給一棵樹擦尿呢。”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將我殘存的自尊心切割得粉碎。
疼痛、窒息、惡臭、羞辱。
這些負面感官在極限的壓迫下,竟然在我的大腦深處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隨著臉皮在粗糙樹幹上的一次次摩擦,隨著尿液塗滿我的全臉,我感覺到下體那根原本就硬得發痛的肉棒,竟然在拘束衣的皮帶束縛下,爆發出了更加驚人的硬度。
它瘋狂地跳動著,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溼了皮帶。
好爽……
被當成抹布使用好爽……
被凜踩在腳下,用臉去擦拭汙穢好爽……
我是垃圾。我是隻配用來擦尿的垃圾。這種認知讓我感到無比的輕鬆,彷彿卸下了身為“人”的所有重擔。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眼神開始渙散。原本痛苦的嗚咽聲,逐漸變了調,變成了某種帶著病態快感的呻吟。
凜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停下了動作,並沒有移開腳,而是保持著踩在我臉上的姿勢,微微彎下腰,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
看著我那張糊滿泥土和尿液,因為充血而漲紅,眼神卻迷離恍惚的臉,她眼中的鄙夷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
“哈……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嘴角抽搐了一下。
“被踩臉都能發情?你的大腦構造是不是已經完全變異了?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受虐狂?”
她嫌惡地收回腳,在旁邊的草地上用力蹭了蹭,彷彿我的臉比樹幹還要髒。
“真噁心。被你這種變態喜歡,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失去了壓制,我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樹根旁。臉頰火辣辣地疼,肯定已經破皮紅腫了,但這痛感卻讓我感到無比的真實。我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殘留的液體,那是凜賜予我的羞辱印記。
凜站在逆光處,整理了一下裙襬。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這麼喜歡髒兮兮的地方……”
她的目光投向了花園最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座廢棄已久的木質狗屋。那是很久以前養的一條獵犬住過的地方,獵犬死後就一直荒廢著,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那裡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凜重新撿起地上的鎖鏈,猛地一拽。
“起來。回你的窩去。”
我踉蹌著爬起來,膝蓋早已磨破,鮮血滲出染紅了草地。但我不在乎。我只是順從地低下頭,像一條被馴服的野獸,跟著主人的牽引繩,一步步走向那個黑暗、狹窄、充滿黴味的囚籠。
那裡將是我的新家。
只要是凜的命令,哪怕是地獄,我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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