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戰勝方的聖女卻在時間回溯中不斷淪陷在敵人腳下

明明是戰勝方的聖女卻在時間回溯中不斷淪陷在敵人腳下

作者:這個鴿子為什麼這麼大

前言:海島大亨6真好玩啊!新的女女文構思的挺就艱難的,但好在最後還是構思出來了一個不錯的故事,感謝群友(也行)給的靈感,再融合了我之前一篇戰敗國女僕下克上+Syolily的一篇文的部分靈感,雖然最後的故事已經和也行當時給的沒多少關係了(笑)。中間也是各種左右腦互搏,刪改劇情,好在最後捋順了,現在開始動筆,希望順利吧!

序章:救國的聖女

在那個再平凡不過的早晨,無數人幸福美滿的生活被突如其來的戰爭所擊碎,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大陸的霸主—瓦爾克瑞斯帝國對艾爾維尼亞王國發動了侵略戰爭,帝國重裝騎兵的鐵騎踏破了王國的防線,大片國土淪陷,王都失守,民眾慌亂逃亡,一時間整個王國都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國的戰敗只是時間問題時,王國的人民爆發出了難以相信的韌性——他們並未因為帝國的淫威而屈服,而是積極組織力量抵抗帝國的入侵,大量民兵被整編並編入前線部隊,而在佔領區也出現各種遊擊破壞行動,切斷帝國的補給線,拖延帝國進軍的速度。

在一次次的戰鬥中,不知不覺間勝利的天平在一點點的撥動,直到戰爭進行到第十個年頭,隨著一場如同奇蹟般的決戰,王國靠著戰技與裝備都不如對手的民兵,戰勝了帝國的精銳騎士團,至此戰爭的結果徹底成為了定局,和平的曙光照在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上,但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真是的,殿下到底在想什麼?!”宮殿側翼的軍務廳辦公室中,一個不滿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身材高挑而豐滿,年齡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棕發少女不滿地皺著眉頭氣囊囊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這邊求和呢!”

雖然少女的話怎麼看都是大不敬,但在場的幾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制止她,甚至就連將她剛剛的發言告訴皇室的想法都沒有。

薇薇安·塞爾薇婭,在東部邊陲一個小鎮的修道院中長大的孤兒,在戰爭爆發那年她剛滿19歲,當時籍籍無名的她僅僅是城鎮民兵隊中的一員。而與帝國的戰爭改變了一切,她所在的小鎮在帝國的第一波進攻中便被佔領,而就在這種情況下,薇薇安卻在佔領區中收攏潰兵、重新編組並進行抵抗活動,在帝國軍隊的重重包圍下,這隻年輕的軍隊不僅沒有被打垮,反而取得了一個又一個近乎奇蹟的勝利,並隨之不斷壯大。最終她領著這支隊伍穿過了戰線,回到了王國的境內,而薇薇安也得到了王國皇室唯一倖存者,艾薇琳公主的接見,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二人引為知己,平民出身的薇薇安也成功獲得了王國軍隊總指揮的位置。

在之後的戰爭中,她帶領著王國軍隊繼續作戰,在最後的決戰中也是她帶領王國精銳取得了決定性的戰鬥,由於她巨大的威望,也因此被譽為王國的“救國聖女”。

“那件事調查的怎麼樣了?”等房間內其他人散去之後,薇薇安看向了自己的女副官。

“很抱歉,大人,我們沒有找到該計劃的任何頭緒,別說營地內發生的事情了,就連營地的位置我們都不知道在哪。”聽了副官的話,薇薇安面色一沉。

帝國的擴展不僅僅是領土的掠奪,更是意識形態的征服,隨著戰

爭的持續,帝國佔領區人口女性的佔比越來越大—農婦、商人之女、甚至小貴族的遺孀,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柔弱無比,但卻是王國開展敵後工作的有力人選。在這種情況下,帝國一位名叫伊莎貝拉·馮·克洛伊茲的公爵夫人提出了名為“足下重生”的計劃,對這些女性進行“意識形態再教育”,薇薇安不知道計劃的具體內容,但數萬名王國女性的失蹤卻是不爭的事實。弄清楚營地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以此指控帝國,在談判桌上佔據優勢,這便是薇薇安的目標,但調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房門被關上,少女走到窗邊,推開一扇小窗,晚風吹進房間當中,望著窗外的燈火,薇薇安喃喃自語“不可能所有的證據都被抹去,一定還有辦法......一定有的!”

第一章:腳下囚籠

皇宮的宴會大廳燈火通明,帝國在佔領王國首都之後便準備將這裡作為首府,因此花重金重新裝修了一遍皇宮,卻未曾想最終還是給王國作了嫁衣。水晶吊燈的燭光折射出柔和的金芒,映照著長桌上的銀器與鮮花。樂師們在角落輕奏絃樂,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烤肉與玫瑰的混合香氣。王國與帝國的談判在明天便正式開始,而此刻舉行的正是歡迎的酒會。

“哼,真不像話~”薇薇安站在遠處的角落中,手裡握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紅酒,慄棕色的馬尾在燈光下泛著暖光。灰藍色的眼睛看著那些與帝國代表攀談的王國貴族,那些在戰爭時躲在城堡裡祈禱的貴族小姐們,如今卻能如此自然地與帝國人把酒言歡,討論著和平條約的內容,想到那些戰死的士兵們,薇薇安便感覺自己的胸口

掃過那些笑臉,眉頭漸漸擰起。那些曾經在戰時躲在城堡裡祈禱的貴族小姐們,如今卻能如此自然地與帝國人把臂言歡;那些在帝國鐵蹄下哭喊過的名字,如今被輕描淡寫地繞過。她抿了抿唇,胸口像堵了一團悶氣。

“怎麼了?不舒服嗎?”來人身著一襲綠色長裙,披著披風,看起來文靜優雅,卻又夾雜了一絲俏皮,其正是艾爾維尼亞王國僅存的公主,艾薇琳·萊斯特。

“不......我就是有些看不下去......”薇薇安搖了搖頭,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您剛剛的做法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您作為王國的公主,未來的女王,怎麼能對帝國人屈膝?”

“我明白你的感受,薇薇安。”艾薇琳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但這些都是為了和平必要的犧牲......其實那位談判代表,索菲婭·馮·蘭瑟爾夫人還是挺有誠意的。”

公主側開身子,薇薇安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之間一名三十多歲,有著一頭漂亮金髮,身著黑色禮裙的成熟婦人正站在那裡,端著酒杯與幾位王國貴族交談。薇薇安並沒有費什麼工夫便知道了公主說的是誰,不僅僅是因為剛剛的鬧劇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更因為對方此刻看起來顯眼無比——兩國人種的優勢讓她比起身邊的王國女貴族來說高了起碼一個頭,身材也更豐滿,無論是那蜜瓜般的酥胸、光滑豐腴的大腿還是那精緻的面龐,即便是薇薇安也不得不承認,帝國人在體態與外貌上確實是要更優秀一些,而也許是出於這種對自己身體的自信,帝

國女性的服飾也更大膽,將她們性感美麗的身體展露得一覽無餘。

“嗯......!”薇薇安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敷衍地回應著公主的介紹,但下一秒她愣了一下,“蘭瑟爾”這個姓氏像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之前整理資料時她曾經看到過,負責佔領區歸化的女貴族的姓氏就是“蘭瑟爾”,會是面前這位帝國大使嗎?如果是的話,那她一定與“足下重生”計劃脫不開關聯,而薇薇安的調查也便有了突破口。

想到這裡,少女不僅有些驚訝於對方的勇敢與無恥,在參與了那樣的計劃之後,居然還敢以帝國大使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踏進王都,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與王國貴族談笑風生。想到這裡,薇薇安便打定了主意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沒過多久,在宴會賓客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薇薇安悄悄離開了宴會廳,繞過外面的衛兵,直奔皇宮的東翼——那棟獨立的古典式小樓便是帝國代表團的臨時居所,也許是戰爭結束導致帝國的防衛也鬆懈了下來,潛入遠比少女預想的要容易,推開套房沒落鎖的落地窗,她輕而易舉的便進入了最頂層的房間。

房間中充斥著淡淡的香水味,壁爐裡的火苗跳動,木頭被焚燒發出咔咔的聲響,四柱大床、梳妝檯、落地鏡、衣櫃,臥室裡各式傢俱一應俱全。薇薇安的目光快速的掃過房間,最終停留在那張床上,隨後她便躡手躡腳的靠了過去,俯身鑽入床下,消失在厚重的床幔中。

隨著那床幔重新落下,房間中便再次恢復了寧靜,偶爾傳來壁爐中木柴爆裂的脆響。

“噠~噠~噠~”不知過了多久,宴會終於來到了尾聲,而門外也想起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音。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一股酒氣與香水混合的氣味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哼~,看看這些王國所謂的‘貴族’,簡直就是一群軟蛋。”兩名女性走進房間,第一個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又帶著一種醉酒的慵懶,從音色中薇薇安辨別出應該是就是房間的主人,索菲婭大使“一個個都搶著想上來奉承我,說話時卻又不敢正眼看我,只會一味的點頭稱是......還有那個公主,居然真的跪下來給我穿鞋,難怪王國皇室只有她一個活下來了,原來是個軟骨頭。”

“是啊,明明都是這些貨色,我們卻沒有把王國吃下來。”從對方腳上的騎士靴與那聲音,薇薇安認出對方應當是帝國大使館的一名武官,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心裡為之一緊。“先不說這些了,按照流程,我需要對您的房間進行一個簡單的檢查,您也知道,這些王國的民兵就像是蟑螂一樣,不知怎地就會爬到您的床下,然後發動襲擊。”

“算了吧,時間有點晚了,應付那些王國‘貴族’也讓我有些累了。”然而索菲婭卻慵懶而輕佻的拒絕了她,隨即一陣讓人浮想聯翩的衣物摩擦聲便開始在床上響起。

“那麼,祝您好夢。”而那名女騎士也不再堅持,微微一鞠躬便轉身離開,畢竟現在戰爭已經結束,而那流程則是在戰爭時為應對王國游擊戰而設立的。

“啪嗒”一聲,索菲婭踢掉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鞋子滾落在床邊,隨後她便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呼吸很快變得綿長而均勻,帶著酒後的微弱鼻音。

又過了

大約一刻鐘,確認對方徹底睡熟薇薇安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小心的從床下爬了出來,同時掏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份縮小卷軸,上古時期曾經存在過一個魔法帝國,遺留下了大量這樣的魔法卷軸,薇薇安也是在戰爭中意外得到它的。少女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將自己縮小,隨身呆在索菲婭的身邊,偷聽她的日常對話來找到“足下重生”計劃的蛛絲馬跡。

而要做到這一點,她需要一個既隱蔽,又能一直貼在對方身邊的位置。隨後薇薇安看向了落在地毯上那雙高跟鞋上——那是一雙帶著防水臺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鑲著細碎的銀色橡葉紋,而這雙鞋子對於索菲婭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剛剛在宴會開始時,艾薇琳公主親手將它送給索菲婭的作為“和平禮物”,而傲慢的帝國大使卻坐在沙發上抬起腳,要求王國的公主親手為自己穿上這雙鞋。

之後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都讓薇薇安憤怒的渾身顫抖——艾薇琳居然真的單膝跪在了大使的腳邊,親手解開了對方鞋子的繫帶,併為她換上了這雙高跟鞋,而索菲婭則傲慢的表示將自己那脫下來的高跟鞋作為‘回禮’,給公主殿下做‘獎勵’。

但現如今這也成為了薇薇安計劃的關鍵——這樣一雙特殊來歷的鞋子,按照帝國貴女們張揚傲慢的性格定然不會將它束之高閣,放在鞋架中,而是會穿著出席公共場合到處展示,炫耀這王國公主親手給自己穿上的鞋子。

而這雙鞋子是公主命王國的工匠們按照帝國貴女常用的款式打造的,薇薇安曾經聽工匠提起過,這鞋子的防水臺並不是單純的裝飾,而是內置了鍊金魔法陣—通過它可以讓鞋腔內的氣味、足汗還有各種足底分泌物滲入防水臺中卻無法反向溢出,通過這種方式來保持自己雙腳與鞋內的乾淨整潔。而這也給了薇薇安可乘之機——為了容納這些東西,防水臺內會有較大的空腔,並且會通過鞋子前端的小活板門與外界連接,方便對內部的鍊金法陣進行維修。

薇薇安捧起右腳那隻鞋子,將手指伸進去摸索著,鞋墊上還殘留著索菲婭腳底的溫度,並清晰地印著她那高挑身體留下的足印——腳趾部分五個淺淺的凹陷,足弓處一道弧形的壓痕,腳跟位置最深也是最溼,在月光下,薇薇安將鞋子湊近了仔細觀察內部,尋找那活板門,裡面薇薇安一夜宴會捂出來的溫熱悶臭也清晰地傳入了她的鼻腔,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好在她很快便找到了目標,隨著她只見輕輕一扣,伴隨著“咔嗒”一聲輕響,活板彈開,露出一個微小的開口。薇薇安沒有猶豫,她把鞋子輕輕放回原位,取出懷中的縮小魔法卷軸,低聲念出咒語。

隨著一陣暈眩,薇薇安很快便縮小到小指指節大小,為了方便行動,她在潛入房間前便將自己的大部分衣物都留在了外面,僅僅穿著內衣。而隨著她落入鞋口中,那氣味便愈發的濃郁了起來,腳下則是被索菲婭足汗浸溼,尚未完全乾涸的鞋墊。強忍著噁心與屈辱,少女爬進鞋腔,鞋內空間對現在的她來說像一座潮溼的洞穴,空氣悶熱而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進索菲婭的足臭與腳汗混合的濃霧,黑暗中,一種屈辱感在她的內心中油然而生,但她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快速來到了那最

下面腳掌所踩的位置,先是將雙腿伸入其中,隨後深吸一口氣收起小腹,將自己的上半身也送入。就著這樣,少女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這高跟鞋中。

“唔!好臭!”薇薇安皺著眉頭搖了搖腦袋扇了扇手,卻無法揮開那濃郁的空氣——這裡的氣味比鞋子內更惡劣,單向法陣讓索菲婭腳底的氣味與分泌物匯聚在這裡,每一口呼吸少女都能感覺到那足汗構成的水汽附著在自己的肺部上,濃縮後的足臭夾雜著皮脂酸味、分泌的酒精以及少許的麝香幾乎燻到她要昏厥過去。

裡面的腔體並不大,哪怕是縮小之後薇薇安也只能在裡面勉強站立,靠著牆壁,她緩緩地蹲下,將自己團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任憑那微熱而黏膩的液體黏在自己的身上。

對於身處這樣環境下的少女來說,夜晚過得格外漫長,在黑暗的等待中剛剛那種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明明自己才是戰爭的勝利者,但此刻自己卻主動送上門來,藏在對方的鞋底,呼吸著對方的腳汗,明天還要被她踩在腳下。

隨著時間的流逝,鞋子內部剩餘的殘留也滲入小空腔內,薇薇安慄棕色的髮絲被汗水和滲入的溼氣黏在臉頰上,四周的空氣越來越悶熱、越來越濃稠——鞋腔裡殘留的足汗、皮脂、酒氣與女性體味被單向抽吸進來,在這裡層層堆積,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嚥著索菲婭的腳底分泌物一般,燻得她頭昏眼花。

就這樣艱難的過了一夜,時間終於來到了早晨,先是床鋪發出一聲微弱的吱呀聲,緊接著是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悶響——索菲婭先去浴室洗漱。幾分鐘後,她回來了,腳步帶著剛沐浴過的清爽,卻很快又裹上了那股熟悉的體香。

隨後,在一陣衣物摩擦聲之後,鞋子動了——它先是被拿起,內部空間傾斜,一陣晃動後那穿著黑絲的美足便伸了進來,如同一座肉山般壓在了鞋內。

“咔噠”鞋底的活板在重壓下合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但這微弱的聲音並未引起它主人的注意,她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腳,隨後便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可惡......怎麼會這麼......齁!❤噢噢噢噢!!!❤❤❤”而在她的腳下,汗腺開始分泌,熱氣緩緩的通過小孔,湧入防水臺。事實證明,薇薇安的計劃顯然沒有低估了在法陣加持下防水臺內的惡劣環境—灼熱、潮溼,一隻巨大的肉掌覆蓋在她頭頂上,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花了一整夜才散去的味道便開始捲土重來:沐浴後的清新迅速被腳底新分泌的汗液覆蓋,鹹溼的熱氣混合著皮革與體香,鑽進她的鼻腔、肺部。與昨晚那些殘留的氣味不同,這些氣味無比“新鮮”,這讓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迫親吻鞋子主人的腳底。

就在這時,索菲婭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了過去,隨著她抬起自己的修長的美腿,鞋子落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當”的一聲巨響,一種強烈的震動順著鞋底傳遍了防水臺中,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薇薇安都在這位帝國大使的腳下備受折磨,無論是她在帝國使館的書房中處理文書,鞋子不斷敲打地板,抑或是行走著,出席王國召開的宴會,又或者是她參加王國貴族私下舉行的茶會,得意的翹著二郎腿,右腳晃動,將裡面的薇薇安

甩的七葷八素。

但是少女的忍耐與犧牲並非沒有意義,終於,在當天晚上,她聽到了自己一直在追尋的線索。

“所以,營地的收尾進行的怎麼樣了?”索菲婭慵懶的聲音伴隨著餐刀敲擊盤子的清脆響聲。

“您不該提這件事的,王國那邊的‘聖女’小姐還在追查,隔牆有耳,我們要儘量避免洩密的風險。”回答她的正是昨晚與她一起回房間的女騎士,看來對方的身份也並不簡單。

“哦~,我親愛的瑪格麗特小姐,您應該對您的同僚們多一些信心,這裡是帝國的大使館,我相信在您的騎士團的包圍下王國的蒼蠅飛不進來。”索菲婭的聲音帶著笑意“據我所知,我們參與過那個計劃的人員現在應該都聚集在灰燼山脈東側,那個最早的營地對吧?”

“是這樣沒錯,我來之前去那裡看過,原本的營地已經被完全抹去,就算現在王國查到那裡也找不到什麼線索。”女騎士微微頷首,有些疑惑“您為什麼要問起她們?這些人都是底層貴族出身,雖然不至於像您這樣顯赫,但對帝國的忠誠毋庸置疑,我不認為她們有洩密的風險。”

“你多慮了,瑪格麗特小姐。”索菲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並不是想要將她們滅口,同為高貴的帝國人,我沒法對我的同胞們做出這麼無情的事。”

“只是,這段時間在王國的所見所聞讓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索菲婭的右腳在桌子下微微晃動“你沒有注意到嗎?王國的男性幾乎都在戰爭中被消耗了,如今執掌大權的幾乎都是女人,而其中有幾位位高權重的女貴族,似乎對我們有一種微弱的諂媚與順從......”

“特別是那位長公主,雖然事後她說自己是‘為和平而獻身’,但當她給我穿鞋時,那種戰慄與興奮暴露了她骨子裡的奴性,我想說不定她現在正抱著我送她的那雙鞋子,將臉埋在裡面,想母豬一樣齁齁叫呢~”

“啊~,我明白了。”女騎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所以您是想再次利用那些參與過計劃的姐妹們?”

“沒錯,她們有著調教王國女人的豐富經驗,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戰爭雖然結束了,但我們卻可以利用這種方法從內部悄無聲息的讓整個王國親吻我們的鞋尖。”

“真是一個高明的計劃~”兩人相視一笑,杯子輕輕碰在一起。

而二人並不知道,在索菲婭鞋子的防水臺中,薇薇安已經將她們的計劃聽的一清二楚,此刻少女的身上沾滿了她的足汗,慄棕色的髮絲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灰藍色的眼睛在魔法陣的幽藍微光里布滿血絲,但現在她完全沒有心思關心自己的外表,此刻她的內心既充滿了震驚與憤怒,憤怒於王國高層貴族的腐朽與墮落,同時也慶幸,慶幸自己早早的便發現了這個惡毒的計劃,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結束了用餐之後,索菲婭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腳上的鞋子甩在地上,簡單的洗漱過後便沉沉的睡去。

薇薇安並沒有急著脫身,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她不缺這一會時間,她明白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要穩住心神,不能焦躁不安。等了足足半個小時,確認對方已經睡去,薇薇安才開始行動,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儘管空氣裡全是索菲婭腳底的氣味——用盡全力去推防水臺的活板門。

“什麼?!”推不動,

薇薇安愣了一下,隨後用肩膀頂住內壁,使出全身力氣,但活板門依舊紋絲不動。

“不會吧......”冷汗伴隨著一陣戰慄從少女的額頭上冒了出來,但她的心臟卻像是被冰水澆透了一般,她又狠狠地撞擊了幾下,發出微弱的“咚咚”聲,但活板門依舊沒有一絲的鬆動,她摸索著,一直摸到了活板門的邊緣,摸到了一處金屬凸起。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製作這樣一雙精妙的鞋子並不容易,也許是王國工匠第一次製作缺乏經驗,又或者是將對帝國的不滿發洩在了上面,總之雖然功用上與帝國貴女們常穿的鞋子一模一樣,但細節上卻出現了失誤,活板門的卡扣材質更軟,公差更大。再加上薇薇安掀開活板進入其中後,活板是被索薇婭的腳掌壓下合攏的,過大的重量與不太對的按壓方式導致本就脆弱的活板被徹底壓變形,卡扣咬死,無法再打開。

“開什麼玩笑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薇薇安發出了帶著哭腔的怒吼,用拳頭猛猛錘擊著被卡死的活板門,她不敢相信,在王國面臨又一輪危機的時刻,唯一知道敵人陰謀的自己居然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被困在了這個可笑的地方,壓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在此刻徹底爆發了出來,少女瘋狂的捶打著上面的活板門。

“開什麼......玩笑啊......快放我出去......只有我......只有我能......”但這終歸都是無用功,少女癱坐在狹窄的空間裡,背靠著內壁,膝蓋抱緊胸口,灰藍色的眼睛漸漸失去焦點,溫熱的液體滑落,滴在她的唇邊,溫熱、鹹澀,也許是汗水?還是眼淚?又或者只是從上面滲入的,被帝國貴女腳底捂熱的足汗?

在憤怒的激動褪去之後,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少女——她是王國的“救國聖女”,在絕望中給予王國希望,帶領著王國的子民們戰勝了一個又一個敵人,取得了一場又一場的神力。但現在她卻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敵人的腳下,困在這象徵著“和平”的高跟鞋防水臺中,被迫呼吸對方的足臭,被迫攝入對方的腳汗,在每一次邁步中被顛的七葷八素。等到太陽再次升起時,那個女人又會再次把腳塞進這隻鞋子,又會把她踩在腳底,而自己只能被囚禁在裡面,聽著她一點點的從內部馴服自己所熱愛的王國,聽著她和帝國的其他女人們慶祝勝利的笑聲。

......

幾個月後,帝國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裡,秋日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茶室,空氣中瀰漫著上等紅茶的芬芳與淡淡的焚香味。剛剛結束了在王國大使館任職的索菲婭·馮·蘭瑟爾坐在主位的高背藤椅上,一襲深緋色絲緞禮服裹著她豐腴而成熟的身軀,領口低開,性感的露出鎖骨與誘人的乳溝。一頭金色長髮鬆散地挽在腦後,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幾縷髮絲貼著脖頸,襯得碧藍色的眼睛更顯慵懶而得意。她翹著二郎腿,腳上正是那雙黑色高跟皮鞋,回國的這段時間她經常穿著它出席各種社交場合,繪聲繪色,而她的女僕則繪聲繪色的為帝國的貴女們描述,那王國的公主是如何為她的主人穿著這雙鞋子的。

“您的計劃真是太妙了,那些王國的賤奴們真是好用,簡直是天生要來服侍我們的。”茶

桌上,一位身著華麗的深紫天鵝絨長裙,胸前綴滿寶石舉著瓷杯,笑語盈盈“早知道這麼容易,我們就不該花那麼大的功夫,用蠻力去征服她們。”

“說道戰爭,不如讓我來為大家介紹下我的一件新的收藏品吧?”眾人的誇讚讓索菲婭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見她放下茶杯,朝房間一側招了招手“過來,艾琳~”

伴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她的貼身女僕牽著一名女子從走廊中走出——只見她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緊身拘束裝,原本挺拔的胸部被擠出深邃的溝壑;腰部被寬皮帶束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銀色鎖鏈連著頸圈;眼睛被眼罩所遮蔽,只能小心而順從的邁步,在女僕的牽引下前行,腳踝上的鈴鐺讓她的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金屬叮噹聲。

“來,給大家介紹下你是誰。”在女僕的帶領下,女子走到索菲亞的腳邊,雙膝跪地,額頭貼著她腳邊的地毯,不知廉恥的撅著自己的臀部,看起來可笑無比,而索菲婭則笑著說道。

“是......我,我叫艾琳·布雷克,原艾爾維尼亞王國第一兵團副團長,一等武勳獲得者......”女人顫抖著小聲說道。

“哦,既然你是王國的軍人,怎麼會在我這裡呢?”索菲婭笑眯眯的故意問道。

“我......我是您的雌畜,專門負責為您牽引馬車......”聽了她的回答,茶室內頓時傳出一片鬨笑,但索菲婭卻還不依不饒的問到“告訴客人們,你現在最喜歡做什麼?”

“......最喜歡......被主人踩在腳下......被主人用鞋跟碾我的背......最喜歡拉著主人的馬車,在路上跑,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現在這幅樣子......”艾琳的呼吸急促起來,顫抖中帶著哭腔,臉上染上了一抹病態的紅暈。

“好了,各位,你們看,這就是王國的‘勝利’,戰場上她們贏了我們,可她們現在卻淪為了我們的奴隸。”索菲婭輕笑“像這樣的女人,那些曾經反抗我們的人,現在卻一個個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靴尖,為我們拉馬車,服侍我們這些真正的高貴者。”

“說起來,那位王國的‘救國聖女’呢?聽說她幾個月前就突然失蹤了,如果她還在的話,我想您的計劃也不會進行的這樣順利?”就在這時,一位貴婦突然說道。

“你是說那個平民出身的女孩,我記得是叫......薇薇安?”索菲婭碧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優雅地抿了口紅茶“真遺憾,我還想將她收入囊中呢,為此我還專門為她定製了一個水晶花瓶,等抓到她後就砍掉她的四肢,把她封進去,當成我的‘聖女尿壺’,讓她在我的床邊,看看那些王國的女人是怎樣在我腳下求歡的......”

此刻開著玩笑的索菲婭並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救國聖女”此刻就在她那隻翹起的高跟鞋防水臺中,而其情況並不比落到她手裡要好多少。

“哈啊~哈啊~哈啊~”幾個月的時間中,防水臺內狹小空腔已經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地獄,肉眼可見的高濃度足臭像濃霧一樣充斥其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酸腐的惡臭,混合著皮脂的油膩與汗液的鹹溼;索菲婭的腳底每天分泌出的足垢、油脂、足汗源源不斷通過單向小孔滲入,堆積成一層

厚厚的、黏膩的汙泥,內壁的魔法陣本該分解這些“汙穢”,但在運轉了不到一個月它就莫名的失效了,如今這些東西層層凝固,像一層發酵的腐爛果醬,讓薇薇安的腳踝陷入其中。

在這樣的環境裡那原本青春靚麗的少女早就沒了人形——整個人都沾滿了騷臭的泥垢,皮膚被浸泡得發白起皺,慄棕色的髮絲糾結成一團汙穢的泥塊,灰藍色的眼睛佈滿血絲,目光空洞而瘋癲。

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她一直被困在這裡,在索菲婭腳下這暗無天日的小隔間中,只能勉強以對方腳下的足泥腳汗維生,吃下那惡臭的凝結物,吞下鹹苦的液體,飢餓、黑暗、惡臭、被踩在腳下的屈辱,種種因素疊加,刺激著她的神經。

就這樣,在索菲婭本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將王國的“救國聖女”永遠囚禁在了自己的腳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終於有一天,索菲婭將這雙鞋子送去維護,當帝國的工匠撬開了那變形的小隔板門,但薇薇安卻沒有等到這一天——帝國貴女的足汗腐蝕了她的身體,屍體在汙泥中慢慢融化,像被酸液浸泡的蠟像,等到活板門被打開時,只有那厚厚足泥中那一小團棕色的髮絲證明著她曾經的存在。

間章:被遺忘的能力

薇薇安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潔白中醒來。

在這一望無際的空間內,除了她以外唯一的存在便是面前那塊浮現的光屏,上面顯示的正是她在索菲婭鞋底防水臺中死去的那一幕。

“原來如此,我又忘了。”搖了搖頭,薇薇安露出了一個苦笑。

少女能帶領王國軍隊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並非是某種奇蹟,而是因為她擁有著“時間回溯”的能力,每當她死亡時便會來到這片空間,她可以隨意撥弄面前的光屏,選擇自己之前人生中的一個節點來進行回溯,那奇蹟般的人生背後實際上是無數次的試錯。

只是這項強大的能力有著一個缺陷—每當回溯之後不久,她的記憶就會開始衰退,先是上一次回溯的細節模糊,然後是更早的片段淡化,最後,連自己擁有這項能力這件事都會被遺忘,徹底變成一個普通人。

“那麼,我記得位置是在‘灰燼山脈東側’?”雖然被折磨到精神崩潰,但少女還是牢牢的記住了當時偷聽到的內容,雖然在大使與女騎士交談的那個時間點這裡已經被磨平,但對於擁有時間回溯能力的薇薇安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將面前的光屏拖到自己18歲,戰爭開始的那一刻,少女又一次開始了嶄新的人生。

第二章:營地內的“訓練”

馬車顛簸著前行,少女的鼻尖時不時擦過女騎士的鐵靴——此刻的薇薇安被繩索緊緊束縛著,蜷縮在馬車內木地板上,被黑布蒙著雙眼,感受著馬車駛過石子路的震顫,以及女騎士的鞋跟不耐煩的敲擊地面的聲音。

這次她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收攏王國殘軍,殺穿戰線,而是持續在帝國後方活動,並不出意外的被帝國俘虜了,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像她設想的那樣,看在的姣好的長相與貌美的身材上,帝國並沒有直接殺掉她,而是就近將她送到了“足下重生”的營地。

終於,馬車停下了,薇薇安被粗暴的拖下馬車丟在了地面上,在這一刻她的戰俘生涯開始了。

......

“堅持住,這是對你們的忍耐力和毅力的鍛鍊

!”當天下午,薇薇安與其他的戰俘一起在熾熱的陽光下接受著入營的“測試”。烈日炙烤著她們的皮膚,豆大的汗珠順著她們的額頭滑落,將腳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深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汗臭味。

“唔......”咬著牙,薇薇安艱難的忍耐著,營地的管理者並沒有採用什麼很複雜的手法,她僅僅是讓這些戰俘脫光,雙手抱頭,雙腿張開,以半蹲的姿勢站在操場上而已——這並不是一個很複雜的姿勢,但一方面這樣做會讓她們最為隱私的陰部徹底張開,纖毫畢現地完全暴露在外;另一方面則是維持這樣的姿勢會快速的消耗她們的體力。而這便又是營地管理者的一個小巧思了——每一個俘虜的陰蒂都被剝開,並用小小的金屬爪固定,既迫使它們暴露在外,又帶來持續的異物刺激感,而金屬爪的末端連著一根細線,線尾墜著一個小金屬球,沉甸甸地垂在雙腿之間,如同鐘擺一般,無論是微風吹過,抑或是身體微微晃動,那細小的變化都會在這個小球上被加倍的放大,一開始可能只是一陣細微的酥麻,但隨著小球開始晃動這種感覺很快便會變成一種拉扯,一下下的扯著她們的陰蒂,每一次金屬球的晃動都讓陰蒂被拉長、回彈,再拉長,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刺痛與無法抑制的痙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化作一股股熱流從下腹直衝脊柱,讓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子宮抽搐,並刺激陰蒂讓它充血腫脹,愈發的敏感。而快感也隨著小球的晃動而朝著雙腿蔓延,讓本就因為疲憊而抽搐的雙腿抖動的更加頻繁,帶動著小球更快速的晃動了起來,很多戰俘最開始僅僅是被一陣清風吹過胯下,最後卻在劇烈的高潮中癱倒在地面上不能自已,甚至有些還失禁了。

“我知道你們忍耐的的艱難,但你們最好繼續堅持住。”一名身著華麗女僕裝,腳踩銀邊半透明絲襪與黑色漆皮高跟鞋,手持一支細長教棍的金髮女僕站在隊伍的前方,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碧藍色的眼眸中滿是冷漠。

“你們現在的一舉一動決定著你們在訓練營中的分級。雖然現在可能還不理解,但當你們這裡離開的時候,你們將成為帝國最忠誠的僕人,而到時候你們一定會為此刻沒有好好表現而後悔。”這名女僕聲音平靜,一邊走一邊說道“現在,張開你們的雙腿,拋去那無用的廉恥——從今往後你們的陰部就是一件物品,或許是洗腳盆,或許是擦鞋器,總之,它們都不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你們是它們的載體,正是因為你們的主人需要它們所以你們才能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薇薇安差一點就通過了這場“訓練”,但也許是她喊出那充滿羞恥的口號有些遲疑,又或者單純只是女僕小姐看她不是很順眼,總之隨著那冰冷細長的教鞭被伸向她的膝窩,撥弄她的膝蓋,本就被逼到了極限的薇薇安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被認定為了“不合格”。

轉眼,時間鞭來到了半年後。又是一個明媚的晴天,在操場上,薇薇安和當初剛到營地一樣在接受“訓練”,但她的裝束卻與當時截然不同——如果說當時的她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片布料,是完全的暴露,那麼現在的她則是被完全緊縛:此刻的她身著一襲黑色

緊身衣,表面泛著油亮的暗光,從鎖骨一直勒到腰際,臉上被戴上了末端帶著項圈的頭罩,只有嘴巴部分暴露在外但卻也被口枷堵塞;雙手被強迫固定在乳下,將胸部高高托起並擠壓成誇張的弧度,乳尖被兩枚金屬環箍住,環上掛著小小的荊棘狀吊墜,隨著呼吸輕微晃動。而下身的陰部也有一個開口,但這裡卻被裝上了一個巨大的鐵質貞操帶,而腳上則穿著馬蹄狀筒型的高跟鞋,迫使她必須保持踮腳的姿勢,用腳掌支撐體重,而鞋底則是如同馬蹄鐵一般的環形,可以說正常人光是穿著這雙鞋子就連走路都很困難,更遑論穿著這樣的拘束具,還被遮住了實現。

“噠~噠~噠~”然而此刻在訓練場上,薇薇安等數十名如此穿著的俘虜正站的筆直,身材挺拔,排成一個個方陣,每個方陣都有一名女騎士帶領,隨著後者吹動口中的哨子,方陣內的俘虜們便會一齊高抬腿,讓自己的膝蓋碰到身前那等腰高的杆子上,而後又一齊重重落地,發出整齊的敲擊聲。

就這樣,隊伍重複這這一簡單而機械的動作—抬腿、觸杆、落地、抬腿......碩大的訓練場上只有女騎士的哨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馬蹄靴落地的脆響,形成了某種美妙的節奏。

而這便是在那場“訓練”中不及格者的下場——這些被淘汰者被抹去了名字,僅僅只保留一個編號,並接受“雌畜”訓練,而訓練的目的便是將她們的人格與自我徹底抹除,退化為一隻只剩下本能的“雌畜”。

而眼前這整齊的隊列便是訓練的成果——只要動作與別人不一致,項圈與貞操帶便會發出電擊,也許是沒拿這些“雌畜”當回事,電擊的強度設置顯然有些不合理,強烈的電擊甚至會讓大腦都一片空白,從而錯過下次“合軸”,觸發新一次電擊。在這種機制下,往往只要有一次的偏差,那麼等待它的便只有在連續的電擊中倒地,被電一上午/下午這種結果,而如果運氣稍差一些,倒在了同伴的腳下,那便意味著它生命的終結。直到現在,薇薇安所在方隊中的所有人都維持著整齊的節奏,但女騎士卻沒有絲毫更改訓練內容的想法。

在這樣機械而單調的訓練中,薇薇安的思維也開始一點點的僵化,她開始不再思考,而是本能地跟隨著哨聲,將自己的腿抬起落下,重複那已經重複了數以萬計次的動作,在這樣的黑暗中,少女的思維逐漸開始遲鈍、凝固,她忘記了自我,忘記了飢餓,忘記了恥辱,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女騎士的哨聲與這簡單的動作。

一直到太陽落山時,訓練才來到了尾聲,隨著一聲短促的結束信號,原本緊繃的隊伍隨即癱軟了下來,每一個“雌畜”都大汗淋漓——特質的緊身黑色拘束服透氣性不佳,但透水性卻極好,汗水從拘束服中滲出,溼漉漉的表面反射著夕陽餘暉,像馬匹的肌膚一般油亮而光滑,每一次喘息都讓布料發出細微的“滋滋”摩擦聲,帶著鹹腥的體臭在空氣中擴散。

牽著鏈子,女騎士帶領它們來到了營地邊緣,面對著這裡巨大的石質食槽,隨著女騎士一聲哨響,雌畜們艱難的挪動自己的雙腿,跪在了這一米高,瀰漫著淡淡的酸腐味的食槽前,將腦袋埋入其中發出呼嚕呼嚕的吮吸聲。

食槽裡丟棄著訓練營的管理

者——女僕與女騎士,還有少量的貴族小姐——脫下的鞋襪,既有黑色漆皮高跟鞋,也有靴筒高及膝蓋的深紫色長筒騎靴,而此刻這些鞋子的鞋墊或是襪子的腳底上則或多或少帶著食物的殘渣。

這是因為每天早上這些管理者們都會將一部分食物塞進自己的鞋子當中,將它們踩在腳下行走一天,等到晚上,這些已經被帝國女性們踐踏了千百次,被足汗完全浸潤,散發著腳底悶臭的食糜便將成為訓練營中戰俘們的“美餐”,這些王國的女人,無論之前是出身貴族還是平民,都只能匍匐在營地管理者們的腳下,在後者享用美味佳餚時,將她們的鞋子當做飯盒,食用裡面的食物。

而像薇薇安這種“雌畜”,則只能等到上述人都用餐結束後,將帶著食物殘渣的鞋襪丟進它們的食槽,王國戰俘會將提著木桶,將帝國管理者們的洗腳水倒進去,把那些她們吃剩的食物殘渣與鞋底沾著的泥土衝出來,再加入一些帶有營養的鍊金藥劑與會影響大腦發育,讓思維遲鈍化的藥物,雌畜們的“晚餐”便準備好了。

而面對這樣的“晚餐”,被蒙著雙眼、經過了一天高強度訓練的雌畜們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閒去思考與感受它的口味了,而是如同真的牲畜一般發出哼哧哼哧的叫聲,在飢餓的驅使下大口進食這些殘羹。

接下來,它們就將被帶回馬廄,在寂靜的夜晚中讓剛剛攝入的藥物對它們的身體進行改造,並在第二天訓練的代謝中進一步在它們體內循環。

但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只見一名身著深紅鑲金重甲,肩甲雕刻著華麗浮雕,腰間佩著長劍與鞭子,整個人散發著戰場上淬鍊出的冷厲氣勢的女騎士牽著一匹高頭大馬走了過來。

“瑪格麗特學姐,你怎麼來了?前線戰況如何?”看到她,管理隊列的女騎士立馬熱情的迎了上去,對於正在作戰的帝國來說自然是不可能將有戰鬥經驗的女騎士浪費在這種地方,因此營地中大部分的女騎士都是臨近畢業的學員,此刻看到與自己熟識,並進入了作戰部隊的學姐,她顯得格外熱情。

“當然是我們取得了勝利”女騎士的琥珀色眼睛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只見她拍了拍馬頸,公馬低鳴一聲,噴出熱氣“這傢伙今天在前線表現不錯,我想獎勵它一下。你們這兒還有沒有‘次品’?”

“沒有了,剛開始還有跟不上節奏的,現在那些都被淘汰了。”管理營地的女騎士搖了搖頭,褐色馬尾辮在空中晃了晃,但隨後她便讓開了身子“不過這些雌畜本身就沒什麼價值,甚至連登記名單都沒有,學姐你喜歡的話就隨便挑一隻吧。”

兩人的對話沒有半點波瀾,就像是在討論晚上吃什麼一樣平常,而雌畜們大多蒙著眼罩腦中只剩飢餓與服從的本能,根本沒有留意那幾句交談。只有在隊列邊緣的薇薇安聽見了二人的對話,心頭猛的一沉。

隨後在管理員的引導下,雌畜們很快便在訓練場上排成一列,昂首挺胸,如同等待被檢閱的士兵一般。而那匹烈馬則被瑪格麗特牽著,來到了它們的面前,蹄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肌肉虯結,毛色漆黑髮亮,鼻孔噴出的熱氣帶著濃烈的草腥與汗味。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更是碩大無比,像一根深褐色的柱子,表面

佈滿青筋,長度足有手臂粗細,從根部到頂端足有三十釐米以上,馬眼處不斷溢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長長的絲線,在夕陽下泛著黏膩的光澤。腥臭味撲面而來,濃郁得像發酵的動物體液混著泥土的腥氣,直衝鼻腔,讓人胃部翻湧。公馬喘著粗氣,鼻息噴在雌畜們的頭頂,熱浪裹挾著那股原始而暴烈的雄性氣味,讓空氣都變得沉重。

此刻雌畜們也變的不安了起來,被矇住眼睛的它們雖然看不到那烈馬,卻能聽到那粗重的鼻息,能聽到那先走液滴落在泥土上的“啪嗒”聲,能聞到那空氣中瀰漫的腥味,此刻那威武雄壯的巨根已經浮現在了它們的腦海中,似乎在它們的面前晃動著,抽打著她們的臉頰。此刻它們所有人的心臟都砰砰直跳,恐懼蔓延上了它們的心頭,但一次次訓練所烙在它們腦海中的鐵律卻讓它們的身體牢牢站在原地。而那撲面而來的雄性腥臭味,又讓這些被藥物擾亂了荷爾蒙的雌畜們乳頭勃起,子宮抽搐,粘稠的淫液從貞操帶的縫隙中流出,順著她們雙腿的黑色緊身衣潺潺流下。

就在這時,那畜生停在了薇薇安的面前,粗大的鼻孔貼近薇薇安的身體,先是嗅了嗅她身上的氣味。熱氣從鼻孔噴出,像兩道滾燙的風柱,拍在她的緊身衣上。這一刻,恐懼佔領了她的身體,少女的腦中霎時間一片空白。

“嗚……嗚……”口枷勾住的舌頭髮出模糊的嗚咽,薇薇安的雙腿已經發軟,但她還是儘量站在原地,剋制住自己逃跑的慾望——因為她知道身著這樣的拘束服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此時此刻女騎士的勇氣僅僅能讓面前的畜生更好的享用她的身體。只見它又伸出了那厚實的舌頭,寬闊而粗糙的舌面在薇薇安的顫抖中剮蹭過少女緊身衣的表面,將鹹澀的汗液被捲入口中發出溼膩的“滋滋”聲。

但就在管理員準備決定它的命運時,那匹烈馬卻又轉過頭去,鼻息噴向了站在薇薇安身邊的雌畜——一個原本的王國小貴族少女,關於她的故事早已被遺忘,唯一留存於世的只有二十三號這個代號。只見那馬鼻貼近她的臀部,深深吸氣,然後發出一聲興奮的嘶鳴,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雌畜頓時癱倒在地。

“就它了。”瑪格麗特將自己的坐騎牽開,而管理營地的女騎士則走上前來,抓住二十三號背後的鏈子,輕輕一提便將這癱倒在地的雌畜拖起。後者掙扎著發出模糊的悲鳴,但卻無法逃離被拖入馬舍內的命運。

緊接著,馬舍內傳來了一陣金屬鏈的叮噹聲,而後是一陣馬匹興奮的喘息,再緊接著便是那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與少女撕裂般的悲鳴。

外面的雌畜聽著這聲音已經被幾乎嚇破了膽,鐵鏈的撞擊、皮肉摩擦的溼膩聲、悲鳴從尖銳到破碎的轉變、馬匹粗重的喘息與鼻息,各種聲音提醒著它們如今它們依然是連人都不如的畜生,甚至會淪為戰馬的洩慾工具,鹹澀的味道混著恐懼的苦澀湧上它們的喉嚨。

“這傢伙今天狀態不錯,在前線衝殺了這麼久,居然還這麼有精神。”“那是自然,只有這樣的好馬才能配得上學姐這樣的英雄。”帝國的女騎士平靜的在馬廄外閒聊,而裡面的悲鳴聲卻已經停止了,只剩下了那駭人的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

夜晚,薇薇安等雌畜被趕進了它們

的畜舍內,內部被分成一個個狹窄的隔間,每個隔間僅容一人站立,地面鋪滿乾草與泥土混合的墊層。薇薇安被固定在其中一個隔間裡,身體前傾,被擺出“馬付種位”姿勢,如同一匹等待交配的母馬。

深夜,夜風從畜舍的通風口吹入,吹過她暴露的陰唇與後庭,帶來刺骨的涼意與空虛的刺癢。飲用了那含水量極高的“晚餐”,此刻少女的膀胱已經鼓起,尿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但她卻不敢有半點的放鬆,反而不斷活動著腿腳,竭力不讓裡面的尿液露出半點——在貞操帶中有著一枚通電的鐵樁,只要它們有尿液溢出,便會形成迴路,將電流直傳進膀胱,到時候那尖銳的電擊將如同無數燒紅的細針同時刺入膀胱壁,讓它們痛不欲生。而且貞操帶還帶有記錄功能,會記錄它們失禁觸發電擊的次數,一旦達到一定標準,昨天那被選中的“二十三號”就是它們的下場,因此不只是薇薇安,其他的雌畜也在盡力忍耐著,寬敞的畜舍內迴盪著低低的喘息、口水滴落的“滴答”、鐵鏈的輕響與偶爾爆發的電擊悶哼。

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它們才被女騎士帶出了畜舍,來到外面的空地,雙腿分開站成一排,靜靜地沉默著。隨後女騎士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按鈕,解除了貞操帶上的電流,隨後吹起了口哨。

隨著“噓——”的哨響,雌畜們同時開始排洩,積攢了一整天的騷臭尿液猛烈的噴出,濺落在泥土上,飛濺在它們的馬蹄靴上,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來鹹澀而刺鼻的尿騷味,排洩帶來的鬆弛解脫感順著脊柱蔓延上了雌畜們的大腦,在這一人類最本能的動作中它們居然得到了難得的快樂。

就在這時,口哨聲戛然而止,而雌畜們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排洩,這些已經被訓練到成熟的雌畜都清楚,不該沉湎於這片刻的歡愉,當主人停下口哨的那一刻,它們必須停止排洩,否則便會受到電擊,也因此,當哨聲響起時它們都會用力排洩,確保在結束前清空自己的膀胱。

與此同時,瑪格麗特離開了,騎著她的那匹戰馬,而戰馬的馬腹上則懸掛著二十三號——那名雌畜被固定在馬腹下,雙手反綁吊在馬鞍兩側的鐵環上,雙腿分開栓在馬肚兩邊的皮帶中,身體前傾,臀部高翹。馬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的後庭,粗壯的柱身隨著馬匹的步伐不斷抽插,每一步都帶出黏膩的“咕啾”聲,精液與體液混雜,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拉出長絲。

“咕......嘔嘔......”此刻它的眼罩已經滑落,灰敗的眼睛空洞無光,像兩顆死去的玻璃珠;口枷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一口口的嘔著從後庭逆流而上的白濁精液,馬匹每邁一步,巨物就頂入更深,抽插時發出溼膩的撞擊聲,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又癟下,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絲線,滴落在馬蹄下的泥土上。她的身體隨著馬步搖晃,如同為戰馬量身打造的飛機杯一般。

......

兩年後,戰爭結束了。

在散盡的硝煙中,王國的旗幟被降下,取而代之的事帝國的金色旗幟在城牆上,在宮殿中高高飄揚。

一陣清脆整齊的馬蹄聲從主街盡頭傳來,街道兩側的王國平民紛紛低頭避讓,不敢直視。

只見那拉車的並非是什麼駿馬,而是身著黑色

連體緊身拘束裝,被固定在金屬桿框架中的人,或者說是雌畜,分為三列,第一列一人,後兩列分別四人,共九人,脖子上都套著項圈銀鏈,被駕車的女僕牽在手中,身高相同的雌畜們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整齊的抬腿,欠著馬車前進,馬蹄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整齊有節奏的聲響。

隨後,馬車停在了王國的皇宮前。車門打開,一名淫熟優雅的貴婦人緩緩走了下來。

伊莎貝拉公爵夫人,“足下重生”計劃的提出者,也是帝國佔領王國後的首任總督。

現年三十六歲的她正處於女性最成熟豐腴的巔峰。帝國貴族的優秀血統讓她的身高超過一米八,華貴而雍容,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肩後,幾縷髮絲貼在雪白的脖頸上,身材豐滿而勻稱,胸部高聳飽滿,幾乎要撐破低胸的白色天鵝絨禮服,乳溝深邃,臀部豐潤,白色的長裙每走一步都輕輕搖曳,布料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雙腿腿修長而有力,白色絲襪裹著小腿,腳上是一雙帶著花紋的銀色高跟鞋。

只見她昂首闊步,迎著陽光,以勝利者的身份走進了王國的皇宮。

至於這裡原本的主人,王國長公主艾薇琳·萊斯特,此刻的她正身著一襲與其他雌畜不同的白色拘束裝,頭上被固定著王國的皇冠,靜靜地矗立在拉車隊列的第一排,彰顯著這位總督與眾不同的排場。

而原本將拯救王國的英雄,“救國聖女”薇薇安則在她的身後,第二列的位置,在這次的歷史中沒有人會記得她,它唯一的身份便是為公爵夫人拉車的雌畜罷了,在多次的藥物攝入與訓練後,她已經成為了一隻沒有思考能力,只能接受命令的雌畜。

第三章:審判

“米婭·塞爾,你被控參與‘足下重生’計劃,在戰爭期間對王國女性俘虜實施系統性身心改造、種族清洗與奴役訓練,導致數千名女性遭受不可逆轉的傷害。”明媚的陽光下,米婭心如死灰,平靜的聽著法庭對自己的判決“在此,本庭認定你罪名成立,最終裁決將在完成對所有參與人員的審判後下達。在此之前,你將被拘押在王國境內,並以女僕身份,由薇薇安·塞爾薇婭親自監視與管理。”

抬起頭,她看向了那個身影,王國的“救國聖女”,也是在審判中提供了關鍵的線索,將這一巨大的醜聞公之於世的人。

很快,時間來到下午,米婭來到了薇薇安在王國郊外的莊園中,此刻的她已經花生了一身充滿帝國特色的華麗女僕裝——帝國大貴族的女僕往往出身小貴族家庭,服裝設計也因此帶著一絲貴族式的精緻與傲慢:深黑天鵝絨基底,繪製著繁雜的圖案,領口低開,腰部被一條寬黑皮帶勒得勾勒出蜂腰曲線;短裙下襬層層疊疊,邊緣綴著細碎的黑珍珠;黑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襪口繡著金線荊棘紋,腳上則是一雙做工精緻的黑色小皮鞋。

只是這次,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副黑色的項圈,代表著她身份的轉變。感受著脖子上的重量,米婭的內心也充滿了絕望。作為一名大貴族的貼身女僕她雖然精於事務,卻不善戰鬥,更何況她脖子上的項圈帶有追蹤功能,戴著它自己便沒有逃脫的可能。“足下重生”計劃的醜聞被爆出,大概最後的責任都會歸結到身為營地管理者的自己身上,死刑大概是她唯

一的結局。

隨後,她又看向了眼前那個身影,王國的“救國聖女”,一種憤懣湧上了她的心頭——這個身材低矮的女人簡直是王國劣等人種的象徵,不要說是和自己的主人相比,哪怕是米婭自己——金髮藍眼,白皙肌膚,高挑豐滿——這個女人連她的一根腳趾都不必上,可如今,自己卻要以女僕的身份去服侍她,服侍這個在帝國,連劣等女僕都做不了的醜陋女人。屈辱與悲涼如毒液般開始在她的胸口蔓延,她開始明白了為什麼對方會要求法庭讓自己作她的女僕——只為在最終的審判來臨前羞辱自己,為這個連給自己當腳墊都不配的王國女人擦鞋、端茶、服侍起居。

客廳中一片寂靜,就在米婭滿腹委屈的同時,薇薇安翹著腿得意的坐在沙發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欣賞著自己這件“戰利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氣彷彿也隨著這沉重的氣氛而凝結。

“米,米婭”突然,薇薇安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異樣的顫音“你,你作為營地的管理者......會不會吹那種管理雌畜排洩的口哨?”

“啊?抱歉~”這個奇怪的問題讓米婭下意識的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便再次埋下了腦袋。

但這已足夠,作為一名帝國貴族的貼身女僕,察言觀色的習慣已經刻入了她的本能,在短短的那一撇中,她已經察覺到了薇薇安狀態的不對勁——面色微紅,特別是耳根透著不自然的潮紅;雙腿交疊得比平時更緊,大腿根部肌肉隱隱繃緊;語氣也不像之前在法庭上那般鎮靜與激昂,反而帶著一絲羞澀的猶豫,尾音微微上揚。而更重要的是,不久之前她才剛剛離開了房間。

米婭的腦中迅速閃過自己一路上來的莊園構造:從大門到客廳,經過一條長廊,左側有衛生間,右側是書房。雖然一路心不在焉,但作為女僕的專業性讓她下意識記住了每一個細節,很快她做出了判斷,薇薇安剛剛大概是去了衛生間。

想到這裡,一個荒謬的想法在米婭的腦中誕生了“不會吧?”女僕如此想到,隨後她準備稍微試探一下。

“您說的是這個嗎?”聽到女僕的話,薇薇安臉色驟變,她抬起手,慌亂的想要阻止對方“不——”

“嗶——”但米婭的動作卻還是快了一步,只見她抿起嘴唇,吹出了那銳利的口哨。

“咦咦咦咦!!!!!❤❤❤❤”只見薇薇安的身體猛的彈起,雙手不由自主的抱在了胸前,雙腿微微彎曲,膝蓋張開,赫然是標準的雌畜排洩姿勢;接近著空氣中便瀰漫開一股濃郁刺鼻的尿騷味,少女胯下的褲子迅速出現一片溼痕,而後溫熱的尿液順著她的褲腿一路往下,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客廳的地板上,形成一灘水窪。而她的臉上更是翻著白眼露出了滑稽的阿黑顏,身體不斷顫抖,卻還不斷頂著胯,如同賣弄風騷般晃動自己的腰部,看起來既滑稽又窘迫。

時間回到稍早一些,在作為雌畜度過了數十年的時光,最終默默無聞的駢死在槽櫪之間後,薇薇安再次發動了時間回溯,為了避免記憶衰退帶來的影響,這次她直接回溯到了審判的當天早上。相比起上次在法庭上左支右吾,被帝國的貴女們當做笑柄,這次親身體驗了一遭的她完全在法庭上出盡了風頭

,取得了徹底的勝利。

審判結束之後她又急不可耐的帶著米婭完成了交接手續,為她戴上了項圈,直到下午終於閒下來的她才終於坐在了自己莊園二層的客廳中,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而也是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下腹傳來的脹痛——忙碌了一天的她完全沒注意自己已經到了憋不住的邊緣,意識到這點的她趕忙快步來到廁所,卻並未坐在馬桶上,而是對著馬桶擺出了雌畜撒尿的動作,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哪怕額頭已經憋到滲出冷汗,她的尿道卻緊緊的鎖著,怎麼都尿不出來。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在作為雌畜度過的數十年中,按指令排洩的記憶已經被刻入了她的大腦深處。哪怕時間回溯了,她大腦中的某個已經被馴化完成的部分卻阻止著她正常排洩。

最終她只能回到客廳中,尷尬的想著辦法,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米婭,想到對方的身份,也許是被洶湧尿液衝昏了頭,鬼使神差的,她問出了那個將會改變她一生的問題。下一秒,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想要再彌補時卻已經為時已晚,隨著那熟悉的口哨聲響起,電流般的酥麻從下體炸開,順著脊柱直衝大腦,少女下意識的擺出了雌畜的排尿姿勢,尿道口不受大腦控制自主張開,整個膀胱開始全力將尿液排出,熾熱的尿液沖刷著尿道,正如連綿不斷的快感沖洗著少女的理智,不知何時勃起的陰蒂觸碰著被尿液浸溼的內褲,帶來一陣悸動,令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腰部,讓陰蒂摩擦內褲;作為勝利者的閒餘已經消失,少女的大腦一片空白,臉色潮紅,露出了滑稽的阿黑顏。

“不要❤......救命啊......”很快她的膀胱便已經排空,但女僕的口哨聲卻並未停止,她的身體也依舊在不斷挺起胯部,盡全力去排洩那並不存在的尿液,小腹痙攣,陰部抽搐,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讓她全身顫抖如篩糠。

最終,發軟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膝蓋一軟,王國的“救國聖女”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騷臭的尿液中,依舊保持著雙腿張開的恥辱姿勢。

而米婭也終於停下了口哨,只見她蹲在蹲在薇薇安的腦袋邊,她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從薇薇安的視角看去,那高挑豐滿的身姿充滿了壓迫力。

“沒想到,王國的‘救國聖女’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往。”女僕的聲音中充滿著得意與戲謔,不知不覺間二人的關係已悄然反轉“難怪您對訓練營的事情會這麼瞭解......”

“我......我不是......”冷汗從薇薇安的額頭上冒出,她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住嘴。”米婭輕輕冷呵一聲,薇薇安頓時感覺喉嚨如同被扼住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

“真奇怪,訓練營裡的雌畜我都有印象的才對啊......”米婭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好奇與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味,作為一名帝國小貴族家庭的次女,她能擔任營地的管理者並非毫無緣由“為什麼戰爭都結束這麼久了,您卻直到今天都無法自主排洩?之前的日子您是怎麼度過的......啊~我明白了,難怪您要讓我來擔任您的女僕.......”

聽著米婭的話,薇薇安的呼吸愈發的急促了,對方完全誤解了她,但問題是,事情發展到

這一步已經由不得她了——在米婭那充滿威壓的目光中,少女的的尊嚴與勇氣正一點點從身體裡流失——上次回溯中幾十年積累起來的奴性正在被喚醒,此刻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畏縮與服從。

“好了,先不糾結您是何時、如何從營地裡逃脫的。”米婭站起身,裙襬輕輕搖曳,高跟鞋踩在水窪邊,發出“啪嗒”聲,她俯視薇薇安,笑著搖了搖頭“那麼,作為營地的管理者,我想我有義務一對一為您好好補上缺漏的那部分‘課程’。”

“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營地對逃奴的懲罰可是非常嚴格的哦~”說著她抬起了右腳,將自己的鞋跟輕輕的點在了薇薇安的額頭上。

“!!!!”一瞬間,薇薇安的身體猛然顫動,米婭做出這個動作僅僅是一時興起,她並不知道,在那帝國贏得了戰爭的時間線中,每一個從訓練營中走出的雌畜都被她舉行過這樣的儀式,象徵它們完成了訓練,徹底脫離了人的身份,成為了一隻牲畜,薇薇安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在這一刻,這個簡單的動作輕而易舉的將薇薇安的心智徹底定型,將這位王國的“救國聖女”變回了她在回溯前經歷了幾十年的身份——帝國的雌畜。

深夜的莊園中,兩名王國女僕說笑著,小聲談論著自己那充滿傳奇的主人,但她們卻並不知道,就在她們的不遠處,她們的主人正赤身裸體,被帝國的女僕牽著,聽著她們的談論,像母狗一般抬起一隻腿紅著臉在樹叢中排洩。

回到房間後,米婭優雅的翹起腿,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擊著地板,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她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一旁,黑絲天鵝絨女僕裝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在她的面前,薇薇安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慄棕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溼的額角,灰色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渙散,舌頭微微伸在唇外,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將身下的地毯浸溼。

而後米婭抬起腳,伴隨著“啪嗒”一聲鞋子便落在了薇薇安的面前——一股濃郁的熱氣撲面而來。經過一天的穿著,又加上一晚上的行走與調教,女僕的絲足早已被汗水完全浸溼。鞋內墊被汗液泡得發黑,鞋口處冒著白汽,熱浪裹挾著濃烈的足臭味衝進薇薇安的鼻腔。鞋子裡鋪著已經被踩成糊狀物的大米——原本是白色的米粒,如今被汗水與足垢浸泡、踩踏,化作黏稠的米漿,表面覆著一層油亮的汗漬與腳泥粉末,散發著濃郁的足臭味。米婭今天一整天都把食物塞進鞋子裡,穿著它們走路、站立、調教,讓大米在她的絲足下被碾碎、被汗水浸透、被體溫焐熱、在鞋子裡發酵,直到變成這副模樣。

薇薇安順從的將腦袋埋了進去,舔舐著這令人作嘔的“食物”,最開始她還會試圖回憶起自己的過去,回憶起自己在戰場上與同伴們戰勝帝國,那些最寶貴、最閃耀的記憶,但每當這時,米婭的絲足卻一次次的拍打在她的腦袋頂上,每一次拍下被馴服的欣喜便會佔據她的整個大腦,將那些寶貴的回憶拍個粉碎——作為營地的管理者,米婭精於馴化與洗腦。在她的精心操縱下薇薇安的人生都被死死的壓在了她的腳下。

在她的一次次拍打中,“救國聖女”“薇薇安·塞爾薇婭”逐漸消

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稱作“四十二號”的雌奴。

火焰在房間中噼啪作響,薇薇安就這樣沉湎在了米婭腳下的溫暖中。

“真糟糕,王國已經決定判處我死刑了。”突然,米婭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哀怨,放下手中拿帶著火漆的信件——不知何時開始,薇薇安的所有文件信件都交給了她來處置。

“什麼?!”薇薇安的身體頓時一僵,只見那灰色的眼睛裡閃過短暫的空白,而後她跪直身體,額頭貼在地毯上,雙手撐地,帶著哭腔說道“不!!!不......這,這都是我的錯......嗚......主人......嗚嗚......請,請您懲罰我......”

她的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一下、兩下、三下,想到自己將失去主人——這個將她徹底馴化、給她“意義”的女人——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痛楚,腦中一片混亂。

米婭看著她,藍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嘆了口氣,聲音哀怨而柔軟:“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判決已經下來了......我就要死了。”

聽著主人那落寞的聲音,薇薇安那已經沉寂了許久的大腦終於再次活躍了起來,但卻不再是為了自己或者王國,而是為了眼前這個殘害了無數王國女性的帝國女僕,為了她,薇薇安可以犧牲一切。

最終,她想到了一個方法——利用她在戰爭中獲得的卷軸,與之前的縮小卷軸一樣,它也是上古文明的遺產,作用是干擾大眾認知,讓他們將兩個人相互認成對方,但因為存在必須雙方自願時才能生效這個前提,以及當事人可以選擇目標解除這種干擾,因此這個卷軸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但現在這難道不是一件再完美不過的道具嗎?於是,她將自己的設想告訴了面前的主人。

“真是一個好主意,謝謝你,四十二號。”女僕溫柔的抬起右腳,輕輕的拍了拍少女的腦袋。

這一刻,一股快感所構成的酥麻電流湧上了薇薇安的大腦。明明只是普通的一次拍擊,但對於此刻的薇薇安來說卻有著不一樣的意義,被主人認可,那種扭曲的滿足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服從與奉獻的狂熱,僅僅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讓薇薇安達到了高潮。

“我會用你的身份繼續活下去的。”偏偏在這時,米婭又補充了一句,少女尚未完全重歸沉寂的大腦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它會代替面前的主人死去,意識到了這一點,正在陷入高潮的少女瞬間被擊穿了,那種扭曲的奉獻欲讓她當場高潮到昏死了過去。

“處死她!帝國走狗!”“讓她血債血償!”“她害了我們多少姐妹!燒死她!”很快時間便來到了行刑日。王都的中央廣場被圍得水洩不通,黑壓壓的人群從四面八方湧來,空氣中瀰漫著憤怒、仇恨與復仇的熱浪。囚車緩緩駛入廣場,鐵輪碾過石板發出沉悶的“咯吱”聲,車廂四周的鐵欄鏽跡斑斑,裡面坐著一個被鐵鏈鎖住的女人——灰布囚服裹著身體,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蔚藍藍色的眼睛低垂,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囚車停在處刑臺前。薇薇安被押下車,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被帶上高臺,雙手反綁,身體前傾壓在了斷頭臺上,並被戴上了黑色的頭罩——不知是否是巧

合抑或是王國故意為之,這一刻她的姿勢與那些被用作軍馬洩慾工具的雌畜完全一致。

“米婭·馮·塞爾,你被控參與‘足下重生’計劃,在戰爭期間對王國女性俘虜實施系統性身心改造、種族清洗與奴役訓練,罪行滔天,證據確鑿。按照王國法律,你將被處以極刑——斬首示眾。”王國的長公主艾薇琳·萊斯特站在臺上。她穿著綠色的禮裙,淺栗色長髮披散在肩後,灰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悲憫,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展開手中的羊皮紙,聲音清亮而冰冷,迴盪在整個廣場,圍觀的群眾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咒罵。

而在貴賓席上“薇薇安”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一般——事實上,按照實際情況,大部分營地的管理者都難逃死罪。那些親手執行調教的女僕、那些監督附魔的女騎士、那些提供資源的貴族小姐......她們每一個都是證據鏈完整,罪行累累。但“薇薇安”卻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與調查便利,將責任都指向了“米婭”一人,從而保全了其他人。

“咚咚咚!!!”就在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得意時,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那麼,開始行刑!”“等一下!”就在王國公主一聲令下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她,那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廣場上的喧囂。一瞬間,現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發出聲音的人,好奇是誰敢於在這樣的場合如此僭越,就連斷頭臺上被蒙著腦袋的“米婭”也抬起頭,看向了那個方向。

等到看清說話的是誰後,眾人剛剛激動起來的心頓時鬆懈了(是您啊,那沒事了。),畢竟這位“救國聖女”向來我行我素,和公主殿下雖然有不少分歧但也十分親密,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至於突然為這罪大惡極的走狗求情?那更是無稽之談了,畢竟如今對方上斷頭臺可都是她的功勞,一時間,就連艾薇琳公主也有些好奇,想知道這個“薇薇安”到底要做些什麼。

“抱歉,公主殿下,我並非有意冒犯,只是突然覺得,對於這種罪大惡極的罪犯,簡單的處刑太過仁慈了。”“薇薇安”走了上來,輕聲說道“她在‘足下重生’營地裡犯下的罪行,遠不止剝奪幾千女性的生命那麼簡單——她用最殘忍的方式,摧毀了她們的意志、身體與靈魂。讓她們在痛苦中臣服,在屈辱中高潮,在絕望中死去......這樣的罪行,難道不應該得到更合適的懲戒嗎?”

“哦?那你想如何處置她?”艾薇琳公主好奇的看向了“薇薇安”。

在眾人的議論中,“救國聖女”拿起了旁邊的一個木匣子“殿下您應該知道,我在戰爭中得到了一些上古的魔法卷軸,我手中這件的作用便是讓目標的人格固化,以凝膠狀脫出,而她的靈魂則將永遠被困在無意識的膠體中,無法得到解脫,人人拿捏玩弄。”

“您不覺得這才是適合最她的刑罰嗎?”廣場上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她提出的刑罰所驚訝到了。

但要說最為驚訝與緊張的還要數此刻被鎖在斷頭臺上的“米婭”,也就是真正的薇薇安——事實上,她並沒有完全被米婭所洗腦,在聽到米婭說出處刑消息的那一刻,她最後一絲尚且清醒的

理智想到了這個計劃,利用這個“替死”的方案,將自己送上斷頭臺,讓自己死亡,從而發動時間回溯,脫離米婭的洗腦與掌控。

但如今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卻令她驚恐不已——如果真的被使用了這種卷軸,人格被固化為凝膠,她將永遠無法到達死亡的邊界,這個人生將會持續多久?幾百年?上千年?

“嗚......嗚嗚......嗚啊啊......”意識到這一點的她用盡最後一絲意志,扭動起了身體,想要將真相傳達給自己的摯友,但此刻的她被頭罩蒙著臉,嘴巴被口枷阻塞,哪怕解除了認知干擾體現出來的也僅僅是身材上的變化,只能發出一陣嗚咽。

“知道怕了吧,你這婊子!剛剛不還是一副冷漠的模樣嗎?繼續裝啊!”“讓她嚐嚐卷軸的厲害!”“薇薇安大人萬歲!”而正是她這幅模樣,反而讓圍觀的群眾更加興奮了起來,紛紛叫好應和。

“那,既然大家都堅持如此的話,就準了吧。”在洶洶民意下,艾薇琳公主皺了皺眉,揮了揮手,批准了“薇薇安”的方案。

“公主殿下萬歲!”在人群的歡呼聲中,“薇薇安”走上了斷頭臺,高跟鞋敲打木板發出了“噠噠”聲,如同魔鬼的步伐般,令那個在斷頭臺上的身影渾身發軟,恐懼如潮水般淹沒她。

“嗚嗚嗚!!!!”她拼命掙扎,鐵鏈叮噹作響,膝蓋砸在木板上發出悶響,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少女的眼瞳瞪大,瞳孔劇烈收縮,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滑落,落在黑色布袋中。

“那麼,給予你應得的結局。”卷軸還是被展開了,古老的符文在陽光下微微發光,一陣紫光閃過,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直刺她的眉心。

“不......不要......”少女的意志開始下墜,無論她如何用力的掙扎都無法改變這一點。幾秒後,她的身體便癱軟下來,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的光澤,雖然沒有半點的傷口,但卻已經變成了一具空殼。

“噗呲”隨後,“薇薇安”走上前,脫掉了她的褲子,剝開內褲,雙手輕輕的掰開那豐滿的臀瓣,隨著一聲滑膩的聲響,一團被腸液包裹的紫色凝膠就這樣從她的肛門裡滑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無比滑稽的一幕,民眾們發出了歡呼,但他們哪裡知道,被處刑的並非是那罪大惡極的帝國女僕,而是王國的聖女。

這場處刑就這樣落下了帷幕,薇薇安的人格凝膠被米婭以“賞賜”的名義要到了手中,就連那已經恢復了認知阻礙的屍體也被交給了她處理,直到最後,黑色的面罩都沒有被摘下,王國的民眾們也始終被矇在鼓裡。

幾周後,那團凝膠便已被悄悄送往了帝國,送到了米婭真正的主人,伊莎貝拉公爵夫人的手中。事實上,那魔法卷軸便是她的手筆——在馴服薇薇安時,米婭便想辦法與她取得了聯繫,在得知這個“替死”計劃後,這位壞心眼的貴婦人便想到了這個方案,並趕在處刑前讓人將卷軸送到了米婭的手中,就這樣,阻止了帝國入侵,拯救了王國,揭發了“足下重生”計劃的“救國聖女”最終成為了“足下重生”計劃的提出者,帝國貴婦人的收藏品。

而在王國民眾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擁戴的“救國聖女”就這樣被曾經殘害他們的帝國女僕取代——米婭以薇

薇安的身份,開始從內部腐化王國,甚至將手伸向了王國的公主艾薇琳·萊斯特,試圖用自己的身份與巧妙的調教手法征服這位公主,準備在王國勝利一週年之際將她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主人。

至於薇薇安的人格,經過思考後,伊莎貝拉公爵夫人將它交給了帝國的鍊金師,經過壓縮、拉伸、定型,最終化作一層柔軟而堅韌的鞋墊,鞋墊的表面還繪製了薇薇安跪地求饒的畫像,其被塞入了公爵夫人最喜愛的白色絲綢高跟鞋內側,成為了她引以為傲的收藏品,曾經反抗帝國的英雄,就這樣在不見天日的鞋子內,被她的腳底反覆踐踏、塑形,被她的足汗浸潤,直至徹底形變,完美的貼合著公爵夫人的足底,甚至就連腳底絲襪的紋路都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而印在了上面。

而薇薇安的靈魂則在裡面永受折磨——作為一隻鞋墊,她感覺自己被一層無形的膜包裹著,無法動彈,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有感官——扭曲的、放大的感官。每一天她都只能看到公爵夫人那套著白絲的美足伸入鞋中,壓在她的身上,足趾的肉感隔著白絲擠壓,熱氣滲入,讓那表面的人像變形蠕動;她能感受到白絲的紋路嵌入凝膠表面,那細密的絲線摩擦;他能公爵夫人豐滿的腳掌的重量將凝膠擠壓扁平,擠出內部的空氣,甚至是那腳下足汗滲入身體的感覺,那悶臭的氣味。

在這位帝國的貴婦人腳下,她的人生、她的尊嚴、乃至她那強大的能力都無一是處,唯一有的,只有無盡的壓迫,無盡的屈辱。

無論是清晨在莊園的花園緩慢散步,還是在議事廳會見帝國貴族,在爭吵中激烈跺腳,又或是騎在馬上巡遊,薇薇安始終在她的足下備受煎熬。哪怕是深夜,伊莎貝拉脫下了腳上的鞋子,薇薇安還是能感受到她足底殘留的足汗、悶臭的氣味與溫度不斷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隨著時間的推移,凝膠愈發的貼合貴婦人的腳底,表面的人像也因為白絲襪的細密紋路而模糊不清,足弓的弧度、腳趾的凹陷、腳跟的圓潤,都在它身上留下永恆的凹痕;而足汗腳垢的滲入更是將原本紫色的鞋墊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散發著濃郁的沉悶發酵足臭。

而在這表象下,一團金色的凝膠也在鞋墊中彙集,如同被擠壓的種子一般在公爵夫人的一次次踐踏下,一絲絲的被壓向鞋墊足尖的表面。

直到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當伊莎貝拉公爵夫人走向議事廳時,隨著她那平平一步,隨著高跟鞋敲擊石板的一聲脆響,那金色凝膠終於被擠出,接觸到了她的白絲足底,並滲入了其中。

而這一刻,意識已經模糊的薇薇安也終於在這一刻,在貴婦人的腳下,達到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高潮—耗時幾年,一點點被緩慢推上巔峰,緩慢而殘忍無比的高潮。

第四章:決戰之時

“啊!”薇薇安睜開眼時,第一縷晨光正從營帳的縫隙灑進來,帶著森林中的清晰氣味。她猛地坐起,看向了自己的身體,注視著自己的指尖。

她回來了。

那漫長的噩夢還歷歷在目——白絲腳底的重量、汗溼的黏膩、還有那耗時數年的漫長高潮。她深吸一口氣,肺部沒有被足臭燻得窒息的感覺甚至讓她有些不適應。上一秒她還在帝國的貴婦人腳下體會著激

烈的高潮,下一秒她便回溯了時間。

很快她就搞清楚了狀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進入那白色的空間選擇時間節點,但她現在顯然是回到了帶領王國義軍與帝國決戰的前夕。

薇薇安深吸一口氣,灰藍色的眼睛裡燃起久違的火焰。她站起身,整理軍禮服,腰間的長劍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她推開帳篷門,晨風吹來,帶著山脈的寒意與硝煙的餘味。她看著營地裡忙碌的義勇軍——農夫、鐵匠、學生、獵戶,他們的眼睛裡還有希望,還有憤怒,還有對勝利的渴望。

“先打好這場戰鬥。”她低聲對自己說,“然後......這次我不會再犯錯了。”

......

“哦哦哦哦哦哦!!!❤❤❤”夕陽下,薇薇安被帝國女騎士的金屬靴踩著腦袋,軍服上衣被撕裂,露出裡面的酥胸,慄棕色長髮散亂地黏在泥水與血跡裡,眼瞳顫抖,發出婉轉而淫蕩的哀鳴。

“哼~,就這點程度還想違抗帝國的鐵騎?”踩著她腦袋的正是帝國一方的主帥—莉莉絲·馮·阿爾卡迪亞—這位年輕的女將軍身高超過一米八,一頭耀眼的金髮如熔化的陽光披散在肩後,薄唇勾起高傲而殘忍的笑意。那高挑豐滿的身材在深紫色甲冑下曲線畢露,看起來既威武又貌美,簡直如同戰場上的女武神一般。

但事實上,出身帝國上層貴族的她從小驕奢淫逸,在奢華莊園長大的她並無統軍的才能,之所以能成為一名將軍,完全是因為她那出眾的、帶有帝國強烈特色的長相與外表——完美無瑕的金髮白膚、豐滿淫熟的身材,簡直是帝國人血統高貴的代名詞,在帝國的宣傳中她僅僅是往那裡一站,就足以讓王國的士兵們拜倒在她的面前。而她所謂的“戰功”也多是依靠帝國強大的軍力取得的勝利(F2A)。

而在原本的時間線中,薇薇安依靠自己豐富的作戰經驗與軍事才能,完成了一次史詩般的勝利,一轉了對帝國的戰局。

然而這一次事情的發展卻與她記憶中出現了偏差——就在薇薇安帶領王國軍隊發起最後的猛攻時,莉莉絲與她的近衛們卻一起吹響了口哨,在尖銳的口哨聲中,薇薇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一顫便跌下馬去,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王國軍頓時大亂,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優勢徹底反轉,如同喪家之犬般被帝國軍隊圍殺。

“嗚…………饒了我……嗚嗚……我……我錯了……啊啊啊不要再吹了啊!!!”而薇薇安則在她的腳下,在她的口哨聲中不斷抽搐,求饒,那被尿液浸染的褲子格外顯眼,一旁的帝國魔法師清晰的拍下了這幅魔法相片,薇薇安的狼狽與莉莉絲那宛若天神般的美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未來的歷史書上將清楚的記載,王國的“救國聖女”薇薇安·塞爾薇婭,在帝國女將軍的鐵靴下失禁求饒。

幾周後,薇薇安便被押解到了帝都。

只見莉莉絲身著一襲微風的紫色甲冑,騎在一匹毛色如雪,鬃毛飛揚的高頭白馬上,威武美貌展現的一覽無遺,一頭金髮馬尾薇薇晃動,昂首挺胸的騎行在隊伍前列,迎接著歡呼與花瓣,如同古老傳說中得勝歸來的女武神一般。

而在她身後則是被裝在囚車當中,赤身裸體,被強迫擺出跪姿的薇薇安,一雙來自莉莉絲的長靴被吊在她的面

前,密不透風的長靴內已經滿是帝國女性旺盛代謝所造就的濃郁氣味,燻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雙眼翻白,不斷髮出狼狽的喘息,雙腿間更是拉出了一道道淫絲,將自己最狼狽、最淫蕩的一面暴露在了帝都的居民面前。

“僅僅是一雙靴子就把她搞成這樣,這就是王國的‘聖女’?可見那些下賤的傢伙都是什麼軟骨頭”遠處的露臺上,身著華麗洋服,身材高挑的帝國貴女們欣賞著眼前的一幕,捂著嘴巴輕笑“聽說莉莉絲將軍都沒有動手,她僅僅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個‘聖女’就被嚇軟了,跪在地上求饒呢~”

“我到聽說是她自己潛入我們的軍營,想要暗殺莉莉絲將軍,結果她光是看到莉莉絲將軍的軍靴就坐在地上開始排卵,將軍的近衛騎士們是在將軍的鞋櫃裡捉到她的。”“原來是‘鞋櫃中的聖女’啊,那不就說明那所謂的王國也不過只是我們帝國女性的鞋櫃而已嗎?”“沒錯,我明天就向陛下進言,等完成了征服,就將那裡改為‘鞋櫃’郡!”

......

帝國的大競技場中,刀劍碰撞發出尖銳的聲響,坐在觀眾席上的帝國貴女們用戲謔的目光看向場地中央,時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的鬨笑。

根據帝國的傳統,在完成一場征服後,要將俘虜帶到這裡,與帝國的女性進行一場一對一的較量,以此來證明帝國人種的優越性。

想都不用想,這種已經被內定結果的決鬥自然是沒有任何公平性可言的。

只見薇薇安赤裸著身體,站在沙地中央,陽光炙烤著她白皙卻單薄的身軀,汗水順著脊柱滑落,滴在灼熱的沙子上發出“滋滋”聲,只見她乳頭與陰蒂被三根細銀繩連接成V字形,每根繩子末端是小型銀環,緊緊箍住那被迫勃起的敏感點,一舉一動都相互牽扯,甚至連伸直腿都做不到;她的雙手被黑皮拘束帶反綁在腦後,被迫擺出雙手抱頭,雙腿張開的屈辱姿勢;一把沉重的刺劍被懸掛在她的胯下,劍身冰冷地垂在腿間,在空中擺動著,時不時撞上她的大腿又被彈回,每一次晃動都讓陰蒂與乳頭上的銀繩拉扯。

而她對面的則是一名優雅而高挑,身著華服的貴族小姐——塞西莉亞·馮·羅森塔爾。

“看招,你這母畜!”只見這位貴族小姐手持刺劍,邁步上前,朝著薇薇安發起犀利的刺擊。眼前這位貴女顯然浸淫此道依舊,哪怕是正常情況下這犀利的劍術薇薇安要應對起來也不容易,更遑論她此刻那滑稽的狀態了。

“叮~”“噫噫噫噫噫噫!!!!❤❤❤❤❤❤”但卻只見那刺擊並未命中薇薇安,而是狠狠地刺在了她胯下的那柄刺劍上,發出尖銳的聲響,刺劍的劍刃以幾乎模糊的速度高速震顫著,順著繩索傳導到了少女的陰蒂上。瞬間快感如電擊般炸開,少女的胯下一陣酥麻,淅淅瀝瀝的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競技場中的沙地上,連綿不斷的震動快感頓時令她雙眼翻白,踉蹌著倒退了幾步。

“叮~”但對面的貴族小姐卻並未放過這機會,只見她邁開穿著馬靴的長腿,墊步上前,又是一擊刺擊,在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中,薇薇安被她逼到了牆角,勉強靠在牆角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而觀眾們則發出了一陣歡呼——此刻雙方的對比格外強烈,帝國的貴女本就身材高挑,氣

質優雅,而薇薇安也被繩子逼著呈半蹲姿勢(雙手抱在腦後,手腕上的繩子連接著腳腕)以至於她的腦袋正好對著這貴族小姐的胯部,甚至一低頭就能鑽過去。而這場“決鬥”也隨之赫然變成了一場處刑儀式,等待她的只有在一次次的刺劍擊打中被推上快感的巔峰。

......

最終,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羞辱與玩弄後,薇薇安與她所代表的王國已然成為了整個帝國的笑柄,而她也被帶到了帝國的皇宮中,在一陣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中,她見到了帝國的最高統治者。

那一刻,她瞪大了眼。

“怎麼樣?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鞋櫃聖女’小姐?”出現在薇薇安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伊莎貝拉公爵夫人,但與之前不同,如今這位貴婦人身上穿著的不再是那身華麗洋裝,而是一身金色的衣袍,頭戴象徵帝國統治者身份的皇冠,雍容華貴一覽無遺,笑盈盈的出現在了薇薇安面前。

“......”薇薇安的大腦過載了——據她所知,帝國的統治者應當是一位年老的男性皇帝才對,更何況上次時間回溯中她曾作為對方的鞋墊生活過,按照當時她的所見所聞,伊莎貝拉雖然身居高位,但帝國的核心權力對她來說還是有些遙不可及。

“哼哼~,能看到你這幅表情真是有趣。”伊莎貝拉緩步走進,伸出戴著黑絲手套的手,指尖輕輕挑起薇薇安的下巴,露出了玩味的神情“這可都要拜你所賜~”

“難道說......你!”這一刻,薇薇安終於明白了一切,為什麼帝國的軍隊知道特定的口哨聲會對自己其作用?為什麼自己沒有前往那白色空間便經歷了時間回溯?為什麼原本應當是公爵夫人的伊莎貝拉成為了帝國女皇?冷汗從少女的額頭上冒了出來,一個可怕但又無比真切的事實擺在了她的面前——發動時間回溯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這個女人,上次時間回溯中,她被做成了人格凝膠鞋墊,而在這位貴婦人腳下被擠出來的金色液體正是她回溯時間的能力!

“我......我想起來了!”隨後,一段隱藏在潛意識的記憶開始浮現在薇薇安的腦中,那是在自己排出金色液體後,她依舊作為鞋墊被伊莎貝拉踩在腳下,而就在這位貴女進入儀式廳時,埋伏在這裡的刺客襲擊了她,殺死了這位蛇蠍心腸,作惡多端的公爵夫人。

但當時的薇薇安作為鞋墊,本就意識模糊,再加上正處於排出金色液體,享受著那淤積了數年才達到的高潮中,因此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是的,就差一點~”伊莎貝拉走近鐵架,俯身看著薇薇安,眼睛裡閃著戲謔的光芒,她抬起手,捏著大拇指與食指,在薇薇安的面前比出狹小的縫隙“如果你再遲高潮上幾分鐘,那我就將真的死去。”

“但歷史沒有如果,這份力量最終還是為我所用了!”伊莎貝拉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明明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一次次逃脫了必死的局面,最終卻淪為了我腳下的鞋墊,被我的腳底將力量給擠了出來,真可笑啊~”

“也許是因為你體內那天生下賤的王國血脈吧,像你這樣的低等人,就算有了強大的力量也是註定要淪陷在我們腳下!”伊莎貝拉的聲音越來越高,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采“我才是被這力量選中的人,而你不過

是將它送到我腳下的一件工具!”

“我真正掌握了這份力量,用它成為了女皇,使用這份力量比你更加嫻熟,更加有效!”隨後,女皇低下頭,微笑著俯視薇薇安“而現在,我只剩下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利用這個能力回溯到你將它上貢給我的時間點,比如現在”聽著對方的話語,薇薇安感覺自己好似已經被捆在了屠宰臺上的獵物,只能在恐懼中等待著死亡的來臨“那麼便會出現一個問題,同一時間出現了兩名有著回溯能力的人。”

“你,會威脅到我。”伊莎貝拉的眼神中逐漸透出了冰冷的寒意“所以,我要將你給‘處理’掉。”

“處理掉一名有著時間回溯能力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好在我最終還是在皇室的寶庫裡找到了方法。”伊莎貝拉揮了揮手,房間內的魔石燈隨即亮起,照亮了擺在房間另一側的東西。

那是帝國寶庫中唯一一件女神級道具“縛魂棺”。

......

過去,曾經有天才降生——作為一名小國的王子,他擁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智慧與見識,在通過謀殺政變取得皇位後,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讓整個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社會的組織形式,還是那先進的魔導技術,原本籍籍無名的小國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飛速發展。

而後,整片大陸都被他所點燃,侵略與吞併成為了這個時代的常態,在一次又一次的征服中,在一場又一場的勝利中,他的野心也愈發的膨脹。於是,他將戰火燒向了大路上的第一大國——教國。

正所謂驕兵必敗,在他忘乎所以的時刻,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就在大地被戰火點燃,帝國軍隊即將取勝時。

女神降臨了。

(雖然有些太大了,但這張圖的氣勢我很滿意)

......

時間回到現在,伊莎貝拉女皇走上一旁的臺階,來到石棺的小腹上,只見她脫下鞋子,抬起自己那裹著白絲的美腳,踩在縛魂棺表面的足印凹陷上,而那平坦的表面上也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嗒”聲,足印周圍的石質表面裂開縫隙,類似櫃子的雙開門一樣緩緩向兩側打開,呈現出了一個可容納一人的空間。

“等等!求求你,不要把我關進去!我什麼都會做的!”隨後伊莎貝拉則開始將被捆著的薇薇安送入其中,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用,但少女的大腦卻向她瘋狂示警,在這未知的恐懼下,少女開始毫無尊嚴地對著面前這位少婦求饒,此刻的她完全拋棄了自己的尊嚴,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諂媚“我會成為您最忠誠的奴隸,您想怎麼蹂躪我都可以......鞋墊!我是您的鞋墊啊!求求您不要把我關在裡面啊!”

“抱歉~”面對她的懇求女皇卻只是莞爾一笑,合上棺蓋,隨著“咔嗒”一聲,石棺恢復成完整女性雕像,而她則再次抬起右腳,白絲足底踩在那個足印上,那最後的一絲縫隙也隨之消失。

“不要......不要啊......”隨著縫隙閉合,最後一絲光芒也消失在了薇薇安的世界中,在這件女神級道具中時間與空間都沒有意義。薇薇安的儀式如同墜入了無邊深海般緩緩下沉,就連五感都一點點的衰弱了下去。

隨後,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熱。

緊接著,空氣也變得黏稠而沉重,帶著一種她無比熟悉的悶溼

感,而後,一股濃郁的足臭撲面而來,帶著溫度的渾濁水珠滴落在她的“身體”上,這熟悉的環境瞬間讓薇薇安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此刻的她正以鞋墊的身份,被一隻白色的絲足壓在身上。

在莎莎的腳底摩擦中,薇薇安隱約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混亂戰場——馬蹄轟鳴、刀劍交擊、士兵的慘叫與怒吼,這些她無比熟悉的聲音。

......

“這......這不是真的!!!”看著那宛如天神般巨大的女神,帝國年邁的皇帝滿臉震驚,愣在了原地,久違的恐懼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太自信了,他以為自己作為穿越者是與眾不同的,以為自己可以肆意的玩弄這些“原始人”,這些“愚民”,但他卻忽視了一點—與他原來的世界不同,這個世界的神祇並非虛無縹緲的存在,而是切實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

而後,他便死去了,僅僅只用了一擊,女神的攻擊便擊穿了他身邊的魔法防禦。

帝國軍隨之潰逃,而女神則張開雙翼乘勝追擊,直奔帝國軍的大本營而去,此刻一名身著華麗戰甲裙的貴婦人正騎在馬上慌亂的逃命,那是帝國的皇后,乃是從被征服的各國中,被皇帝精挑細選的伴侶,風韻猶存,身材豐腴成熟,乳峰高聳如山巒,腰肢柔軟如柳,臀部圓潤肥美,一雙絲足更是修長優雅,形成完美的弧線。

但此刻這份美貌卻不足以讓女神對她手下留情,只見那巨大的翅膀輕輕一扇,她便來到了皇后的身後,抬起手中的長劍便要劈下。

慌亂中,皇后從馬上摔了下來,腳上一隻高跟鞋也隨之被甩飛了出去。

......

薇薇安的意識隨著鞋子一起翻滾,透過那開放的鞋口,她看到了那混亂的戰場,也看到了那高大氣勢非凡的女神。

“啪”緊接著,這隻鞋子拍在了女神的臉頰上,明明只是一隻普通的高跟鞋,對於女神來只不過是一隻蒼蠅的大小,但在接觸的那一刻,空氣中響起了如雷鳴般的巨響,金色的鮮血從女神口中噴出,銳利的雙眼一陣迷茫與驚愕,而後那威嚴而宏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一頭紅髮被泥土所玷汙。

鞋子落在地上,透過鞋口,薇薇安恰好看到了之後發生的那一幕——摔下馬的皇后恰好落在了女神的身上,那被白絲包裹的美足狠狠的砸在了女神的小腹上,瞬間女神的身軀猛地弓起,十丈高的龐大神體在這一踩之下劇烈痙攣,四肢離開了地上,一股帶著金色神力的溫熱液體從她的雙腿間噴出——身為女神,她居然被眼前這個女人踩高潮了。

隨後,女神癱軟著倒在了地面上,原本冷峻的臉龐徹底扭曲成了與身份完全不符的阿黑顏。

就這樣,帝國軍反敗為勝,徹底毀滅了教國,皇后接過了帝國的統治權。而女神則被她用鐵鏈拘束,擺出了一個屈辱無比的姿勢,將小腹上那充滿屈辱的足印完全暴露了出來。

(banana沒積分了,大家湊合著看吧)

不堪受辱的女神最終主動散去了自己的力量化作了石像,試圖回到天界,但皇后留在她小腹上的足印卻將她死死的固定在下面,最終隨著時間流逝,囚禁著女神靈魂的石像最終化作了女神級道具“縛魂棺”。

而在這女神所化的“縛魂棺”內,薇薇安體內的時間之力也被徹底激發並改寫,此刻的她貫穿了時

間,同時存在於所有時間、所有帝國女性的腳下,淪為了她們所有人的鞋墊。

那征服了女神的皇后、帝國擴張期的女騎士、此刻正管理著王國戰俘的女僕、將自己送入棺中的女皇、在燈光舞臺上的女星、在星艦上頤指氣使的女艦長......

薇薇安被她們所有人一起踩在了足下,感受組合她們每一次邁步踐踏,感受著她們足底的熱浪、汗溼的浸泡、足臭的薰染、絲襪的摩擦、腳趾的扣弄……

“薇薇安·塞爾薇婭”從時間中消失了,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都是一枚鞋墊,永遠的被帝國的女性們踩在腳下,再也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而世界也將她遺忘了......

除了一個人。

尾聲:真相

時間回到女神石化的那一刻,在意識到自己無法突破皇后足印的封印時,那偉大的女神在最後的意識中將自己的力量通過時間長河送往遙遠的未來,在未來,將會誕生出推翻帝國暴政的希望。

這份力量跨越了時間的長河,最終寄宿在了一堆雙胞胎女嬰的體內——長女擁有了回溯時間的力量,而次女則擁有了能窺探未來的眼睛。

如果沒有意外,她們將成為推翻帝國統治,解放女神的希望。

然而有時候力量卻也是一種詛咒。

在二人六歲的一次外出遊玩中,長女意外失蹤了,國王夫婦傾全國之力搜尋,卻一無所獲。為了找回姐姐,已經覺醒了能力的次女施展了自己的能力,看向了那久遠的未來。

於是她看到了——在遙遠的未來,在一次次時間回溯中,自己一次次帶領王國子民們抵抗帝國的侵略,又一次次被帝國軍隊活捉調教的場景,索菲婭、米婭、伊莎貝拉,帝國的貴女們手段頻出,用精妙的調教技術一次又一次的玩弄這可憐的公主,在上百次的時間回溯中忠貞不屈的她一次次淪為了帝國女人腳下忠實的雌犬,被植入了對帝國無法抹去的奴性。

這漫長而殘酷的未來壓垮了年僅6歲女孩的精神。此刻的她與未來的自己感同身受,在那無盡的輪迴調教中備受折磨。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個天真的小女孩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已經被調教了上百次,完全臣服的帝國母狗。

此刻的她無比孤獨,只因她還需要等待幾十年才能迎來自己命定的主人。但她也已經下定決心,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要幫助各位主人完成征服王國的偉業。

“是的,我才是這一切的策劃者,我親愛的姐姐。”昔日王國的皇宮已經被改造成了帝國的總督府,跪在狹窄逼仄,陰暗,被足臭填滿的小隔間中,對著面前架子上擺著的帝國貴女們脫下的鞋子,一個身影喃喃自語。

“是我故意引導你去調查那位大使的,也是我故意讓工匠對鞋子的活板做手腳的,在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了你被她腳底分泌物掩埋,腐爛的情景。”

“這都是為了你啊,我親愛的姐姐,為了讓你明白我們真正的使命,為了讓你能和我一樣侍奉在各位主人的腳下。”

“其實我本該和你當面說這些的......一切的分歧點都發生在那次處刑上,當時的我早已為你規劃好了你的人生——我和那名女僕會一起用腳悶死你,作為對你臣服的獎勵;之後的回溯中,你會在決戰中輸給莉莉絲將軍,被做成帝國皇宮前的

撒尿噴泉石像;再下次,你會在戰爭初期便主動敗給一名籍籍無名的帝國女雜兵,被她用腳悶死在靴子裡......”黑暗中,少女數著指頭,列舉著那未發生的未來“到最後,你會和我一樣,成為各位主人的忠僕,到時候我們姐妹便可以相認了。”

“但,我希望你能擁有更好的未來。”艾薇琳回憶,在女僕叫停處刑,並提出使用人格排洩的卷軸後(第二章結尾)她便看到了,那一切的真相,一切的起始——薇薇安將會被做成凝膠鞋墊,被伊莎貝拉吸收能力,而後回溯時間的伊莎貝拉會將她封印在“縛魂棺”中,進而讓她貫穿所有時間,成為所有帝國女性足底的鞋墊。

而這正是帝國皇后的鞋子能擊倒女神的關鍵——那隻鞋子裡有著她自己的力量,而皇后的足底作為鞋墊的主人,自然有著壓制與封印它的力量,進而能夠壓制與封印女神。

女神因為被打倒而將力量送往未來,而這被送往未來的力量則又成為了她被打倒的原因。這份因果如同銜尾蛇一般循環往復,讓人不得不感慨命運的無常。

“那,既然大家都堅持如此的話,就準了吧。”看著那從雙腿間被排出的人格凝膠,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那麼,永別了,我的姐姐,願你永遠生活在各位主人的腳下,永遠的享受這份幸福。”

看著面前一雙雙鞋子中的鞋墊,少女帶著微笑說到。

結尾語:終於寫完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被結尾給驚到了呢?其實公主是幕後黑手這點在第一章就想到了,鞋子是她做的手腳這點。要怎麼解釋其中原因我也想過很多,比如公主實際上是未來的女主之類的,但最後都被推翻了。另外公主看到的另一個時間線其實是原本的方案,最後女主是會被徹底征服,回到過去,將自己的資料送到帝國女皇的面前,為她整理好封印自己的方法,被關在石像裡封印,時空之力則被帝國女皇用腳吸收。但寫到第二章結尾突然感覺想借假死脫身,結果因為女僕和女爵一時興起被人格排洩求死不能這點很帶感,特別是作為鞋墊把自己的力量排給別人這個我很喜歡(SDB也寫過這個play),所以就思考了一會,最後弄出來女公爵也有了時間回溯能力,並把她和女皇合成了一個角色。然後後面寫的是有些趕的,希望大家理解。最近實在是有些忙,而且靈感也有些枯竭,於是準備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回回血。最近在打錘3,各種瑟瑟的mod都挺好玩的。等到下個月應該能閒下來一點,下一篇大概就是男主m了,可能是群星背景的魅魔、古代背景的媚外綠奴,也可能是異世界,都不太好說,另外我最近有了一個很色的女女媚外想法,不過內容還是有些空洞,所以也說不好啥時候寫,不過大家有什麼想看的可以留言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