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玩家入局 —— 十萬香火與深淵的鑰匙
作者:予惜
第一章:玩家入局 —— 十萬香火與深淵的鑰匙
年假第一天的清晨,雖然已是初春,但山裡的空氣依然透著一股“倒春寒”的刺骨清冷,昨夜殘存的些微冬雪還零星地點綴在枯枝上。
我按照茜發來的定位,驅車來到了市郊的半山腰。當那扇極其厚重、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私人別墅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時,坐在駕駛座上的浩之,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貧窮確實限制了想象力。茜這位財團大小姐,竟然真的把整個佔地驚人的私家庭院,硬生生地改造成了《東方Project》裡幻想鄉神社的模樣。
車道盡頭,是一座極其高大的硃紅色鳥居。青石板路兩旁整齊地排列著古樸的石燈籠,甚至在不遠處的假山旁,還有一個正發出清脆“篤”聲的竹製驚鹿水景。
我停好車,裹緊了身上的風衣,順著那條長長的青石板臺階向上走去。
在主殿寬闊的木質迴廊上,站著兩位“神明”。
那是早就等候多時的由美和茜。此刻,她們並沒有穿那種將全身裹得密不透風的皮套或膠衣,而是保留了自己原本絕美的容貌和白皙的肌膚。
由美穿著那套極其經典的博麗靈夢紅白巫女服,寬大的紅色蝴蝶結假髮戴在頭上。原本應該清純的巫女服,穿在她那極具成熟韻味的身體上,硬是撐出了一種高不可攀的冷豔感。她露出的香肩在晨風中白得晃眼。
而茜則穿著東風谷早苗的藍白巫女服,綠色的長髮上彆著標誌性的青蛙髮飾,手裡把玩著一根御幣。
她們居高臨下地站在臺階最上方,看著我一步步走近,表情極其一致——那是神明俯視凡人、上司蔑視下屬的絕對高傲。
“哪裡來的遊客?今天神社可是要閉門清修的。”由美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帶著我在公司裡最熟悉的那種冰冷。她連正眼都沒看我,彷彿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螻蟻,“看完了就趕緊走,別弄髒了神社的臺階。”
“就是呀,這位大叔。”茜也在一旁捂著嘴輕蔑地笑了起來,完全是一副狐假虎威的嬌蠻大小姐模樣,“這裡的香火,可不是你這種靠死工資過日子的普通上班族能供奉得起的呢。”
我站在鳥居下,停住了腳步。
看著臺階上那兩個不可一世、彷彿要把我永遠踩在腳底下的女人,我不僅沒有生氣,風衣口袋裡的手反而慢慢收緊,死死地握住了昨晚茜塞給我的那個黑色“神經幹擾器”。
“兩位說得對,我確實是個粗糙的下屬。”浩之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帶著那份慣有的恭順,但如果由美仔細聽,就能察覺到那絲極力壓抑的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嘲諷,徑直走完最後幾級臺階,來到了那個巨大的木質塞錢箱前。
我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極其厚實的牛皮紙信封。裡面裝的,是我按照茜的劇本,連夜準備好的整整十萬日元面額的道具籌碼。
“啪嗒。”
我毫不猶豫地將那厚厚的一疊籌碼,直接扔進了木製塞錢箱裡。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神社院落裡格外響亮,驚飛了屋簷上的幾隻飛鳥。
“香火錢供奉的的規矩,兩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應該懂吧?”
就在籌碼落入箱子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將它對準了由美和茜,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
那個紅色的按鈕。
“滴——”
一聲極其微弱的電子音響起。遙控器前端亮起了一點猩紅的光。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這個原本只抱著“陪你們玩玩惡作劇”心態的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幾乎是在紅燈亮起的同一秒,臺階上的由美和茜,身體猛地僵硬了。
“啪。”由美手裡那根用來驅趕我的御幣,毫無徵兆地從指間滑落,掉在木地板上。
她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神,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瞳孔放大,變得極其空洞而渙散。她微微揚起的下巴無力地垂了下來,雙臂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死氣沉沉地掛在身側,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待機狀態”。
旁邊的茜也是如出一轍的反應。那雙充滿嘲諷的大眼睛變得黯淡無光,原本挺拔的身姿微微垮了下來,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連呼吸的頻率都變得機械而平緩。
【由美 視角 / 內部狂喜】
他按了!他真的按了!!
由美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虛空,拼盡全力鎖住自己臉部的每一塊肌肉,努力讓眼神看起來像個沒有靈魂的死物。但包裹在巫女服下的心臟,卻在以一種快要爆炸的頻率瘋狂跳動。
“我做到了……我終於不用再做那個發號施令的女魔頭了。我現在只是一個被他用十萬日元買下的、沒有任何思想的劣質物件。浩之……快點……快點對我做些過分的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被你關進深淵裡了……”
一股極其強烈的溼潤感,已經悄然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蔓延開來。
【茜 視角 / 內部看戲】
噗……浩之前輩現在的表情,一定像見鬼了一樣精彩吧。
茜努力維持著渙散的目光,心裡卻樂開了花。
“對不起了前輩,雖然遙控器是我給你的,但為了陪由美姐玩這出大戲,我也只能委屈一下,順便當個被催眠的贈品啦。快點開始你的表演吧,暴君大人。”
【浩之 視角 / 局勢反轉】
我站在賽錢箱前,看著手裡亮著紅燈的遙控器,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玩意兒……竟然是真的?!這怎麼可能!
我試探性地走上前,伸出手,在由美的眼前用力晃了晃。
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那張在公司裡只要一皺眉就能讓我心驚膽戰的絕美臉龐,此刻就像一尊精緻的蠟像,任由我打量。
但我很快意識到了一個巨大的漏洞:等等,由美被催眠就算了,為什麼連把遙控器給我的茜,也跟著死機了?
我轉頭看著一動不動的茜。難道這東西是無差別的大範圍AOE干擾?她把自己也給坑進去了?
然而,就在這個疑惑升起的下一秒,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毫無防備、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心底那頭壓抑了二十八年的野獸,終於撕碎了名為“理智”和“下屬”的枷鎖。
管她呢!既然送上門了,買一送一,那我就照單全收!
“兩位神明大人。”我慢慢走上臺階,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危險的侵略性,“既然收了香火錢,現在,你們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我伸出手,極其放肆地一把摟住由美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強行拽進懷裡。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沒有絲毫反抗。我毫不客氣地開始了搜查,手掌極其粗暴地隔著巫女服的布料,在她的腰腹、後背遊走,享受著這種職場上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以下犯上的
僭越感。
就在我的手滑入由美腰間那條寬大的紅色腰帶內側時,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塊貼著她溫熱肌膚的、堅硬的矩形物體。我微微一愣,將它抽了出來。
那是一張造型極其充滿工業科技感的厚重磁卡。磁卡表面閃爍著微弱的幽藍色呼吸燈,背面用醒目的白色字體印著一個權限標識:“管理者權限 - 絕對控制”。
我看著這張磁卡,又轉頭看了看眼神空洞的由美和茜,腦中瞬間閃過一絲絕妙的構想。我知道,這便是這場連環Roleplay真正的入場券。
我拿著磁卡,繞過主殿的迴廊,順著茜之前看似無意間透露過的線索,在庭院角落一片茂密的竹林掩映下,發現了一扇極其隱蔽的、通常只在秘密實驗室才能見到的重型氣密隔離門。我走上前,將磁卡在感應區輕輕一刷。
“滴——GM權限確認。”
伴隨著沉悶的機械排氣聲,厚重的隔離門緩緩向側面滑開。一股極其微弱的、混合著滑石粉與某種特種合成橡膠的奇妙氣味,從幽暗的地下階梯深處飄了上來。
我順著階梯一步步走下地下儲藏室。當我在牆壁上摸索到開關,按亮頂燈的那一瞬間,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哪裡是什麼神社的倉庫?這簡直就是一個耗資巨大的、用於極端感官剝奪的工業級地下工坊!
足足有上百平米的地下室裡,極其整齊地排列著一整排恆溫防塵櫃。排風系統發出極其輕微的“嗡嗡”聲,維持著這裡的乾燥與無菌。
櫃子裡,密密麻麻地掛著十幾件顏色各異、材質肉眼可見的厚重且毫無縫隙的反人類衣物。那些極其複雜的隱形拉鍊和氣密閥門,昭示著它們一旦穿上就絕對無法自行脫下的恐怖屬性。
而在最深處的架子上,靈夢和早苗的Kigurumi硅膠頭殼正用它們那永遠微笑著的空洞眼神,靜靜地注視著入口。旁邊的工作臺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型號的微型呼吸管、內置電信號轉化器,以及幾套極其逼真的等身硅膠假皮。
“真不愧是財團大小姐的手筆……”我走到一個防塵櫃前,伸手撫摸著一件材質極其特殊的外殼,感受著那冰冷、死寂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
我走上前,伸手拿起一件掛在櫃子裡的黑乳膠衣。那驚人的重量和冰冷、死寂的觸感,讓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腦海中浮現出由美和茜那兩副嬌軀被這些東西層層吞噬、在裡面大汗淋漓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的畫面,眼神變得極其深邃而瘋狂。
我沒有再多做停留,轉過身,從架子上扯下幾套做工精良,平日裡被悉心養護的膠衣和裝備,將它們沉甸甸地搭在手臂上,邁著極其穩健的步伐,向著階梯上方的陽光走去。
“那麼,兩位高傲的玩家……”我走出地下室,看著院子裡那兩個依然保持著僵硬姿態的女人,露出了一個堪稱優雅的暴君微笑。
“我們的第一層封印,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