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強制換裝 —— 黑白雙神的絕密封印
作者:予惜
我抱著那一堆極其沉甸甸的、散發著某種特調高級合成材料微香的定製皮物,從幽暗的地下室一步步走回了陽光明媚的庭院。長長的青石板臺階盡頭,由美和茜依然並排站在日式主屋的緣側上,保持著雙目無神、宛如斷線木偶般的“待機狀態”。
冬日清晨的倒春寒冷風拂過由美裸露的香肩,她那白皙的肌膚極其細微地瑟縮了一下,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戰慄,但那雙空洞的眼睛卻依然死死盯著虛空,將“被催眠”的戲碼演到了無可挑剔的極致。
看著她們這副任人宰割、引頸受戮的模樣,我心裡最後一絲作為“下屬”的敬畏和作為“朋友”的道德包袱,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齏粉。既然我已經洞悉了這是一場你們主動獻祭、欲擒故縱的絕妙陽謀,那我就徹底撕下那層溫順的偽裝。你們在心底瘋狂地渴求著一個不留情面的暴君,那我就賜予你們一場最冷酷的統治。
“外面太冷了,凍壞了我的專屬道具可不行。”我走上緣側,將手裡那堆沉甸甸的皮物隨意地扔在散發著藺草清香的榻榻米上。我的聲音不再有平時的溫和與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到極點、彷彿在評估兩件死物般的絕對支配欲。“跟我進屋。”
聽到這句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指令,由美和茜那僵硬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接收到最高權限底層代碼的仿生人,邁著極其機械、規整的步伐,乖乖地跟在我身後,走進了那間開著充足地暖和空調的巨大和室。
室外的溫度還在零度徘徊,但和室裡的溫度已經被推到了極其燥熱的二十八度,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悶熱感。我走到房間中央,盤腿在一張舒適的日式無腿和室椅上坐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兩位站得筆直的“神明”。
在讓她們脫去華麗的外衣之前,我從口袋裡掏出了兩管早就在地下室冷藏櫃裡發現的高濃度緩釋營養液,“啪”地一聲扔在她們腳邊的榻榻米上。
“喝下去。”我靠在椅背上,像個真正的奴隸主一樣下達了指令,“既然要玩,就玩得徹底一點。這管高階營養液足以維持你們機體整整兩天的高頻新陳代謝。從你們嚥下它的那一秒起,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裡,你們連最基本的進食、排洩,甚至是想用自己原本的聲音開口求饒的權利,都被徹底剝奪了。”
沒有反抗,沒有求情,甚至連一絲人類本能的猶豫都沒有。兩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極其順從地蹲下身,撿起那冰冷的玻璃藥管,仰起頭一飲而盡。
當那粘稠的液體滑入喉嚨的那一刻,她們作為“人類”的生理防線被徹底抹殺。緊接著,無需我再多言,她們機械地抬起手,極其熟練地解開了巫女服上那些繁複的繫帶。華麗的紅白與藍白布料如同褪去的舊皮般,順著她們光滑的脊背滑落在榻榻米上。兩具常人難以企及的絕美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二十八度燥熱的空氣中。
“自己動手。由美,黑色的那一套。茜,白色的。從最底層開始,一層一層,把自己縫死在裡面。”
由美空洞的眼神深處,極難察覺地閃過一絲狂熱的戰慄。她順從地雙膝跪在榻榻米上,拿起了那件極具情色與墮落意味的黑色連身絲襪。
在將自己套入那層黑色網衣之前,她機械地拿起了兩顆早已準
備好的大功率跳蛋,沒有任何猶豫地推入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最殘忍的一步緊隨其後——那是一個特製的深黑色醫用級橡膠面罩,面罩的下方,連接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帶有單向過濾閥的加長導氣管。由美將面罩死死扣在自己那張絕美的臉上,勒緊後腦的綁帶。隨後,她將那根長長的呼吸導管,順著緊繃的黑色連體絲襪一路向下,極其精準且用力地塞進了自己大腿根部那兩顆跳蛋所在的泥濘深處。
當面罩扣死的那一瞬間,由美的世界陷入了徹底的閉塞與黑暗。極其強烈的窒息感猶如實質般撲面而來。每一次本能的吸氣,肺部灌滿的不再是和室裡清新的暖風,而是通過那根粗糙的橡膠導管,直接從自己下體抽吸上來的、混合著體溫、汗水與私密黏液的潮溼氣息。這種強迫自己吸食自己排洩氣味的感官剝奪,將人類的尊嚴按在地上瘋狂摩擦。隱藏在黑色絲襪下的肌膚,因為這種極致的羞恥和絕望,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太棒了……浩之,就是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我不想再做什麼發號施令的業務組長了,不想再看那些永遠做不完的報表了。快點,看著我墮落,把我徹底封死在這個只屬於你的發酵深淵裡吧!”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抖。另一邊,茜也完成了同樣的操作,穿上了一套純白色的連身絲襪,戴上了白色的導氣管面罩。一黑一白兩個戴著防毒面具般、姿態極其詭異的女人,宛如兩件等待獻祭的活體藝術品。
“別停下,穿上膠衣。”我冷冷地看著她們,欣賞著這幅荒誕的畫面。
由美極其艱難地抓起那件黑色的半透明全包膠衣(Latex)。這種由財團頂級實驗室研發的高分子材料極其輕薄卻又無比強韌,在沒有潤滑劑的輔助下極難穿戴,她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榻榻米上費力地扭動著身體,一點點將那層冰冷、充滿阻力的半透明材質往身上強行拉扯。
黑色的半透明乳膠緊緊吸附在她的連身絲襪上,將她原本誘人的曲線勒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工業壓迫感。橡膠在拉伸時發出極其沉悶的“吱嘎”聲,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幽暗、黏膩的光澤,隱隱透出裡面黑絲的網格紋理,以及她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而茜則正在與那件白色的半透明膠衣作鬥爭。純白的橡膠與她白皙的肌膚融為一體,卻又因為半透明的質感,透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彷彿被浸泡在福爾馬林羊水裡的聖潔標本感。“天吶……好緊……橡膠全都粘在皮膚上了,根本喘不過氣……” 茜隔著面罩,艱難地呼吸著。雖然這一切都是她和由美親手設計的局,但當那件沉重的白色膠衣真正覆蓋全身、拉鍊一點點向上鎖死的那一刻,她還是感受到了一股真實的、被幽閉恐懼支配的戰慄。她偷偷透過半透明的橡膠面罩,用餘光瞥了一眼盤腿坐在前方的浩之。那個平時在公司裡溫文爾雅、被由美姐隨意拿捏的前輩,此刻眼神裡透著令人膽寒的暴君氣息。
“浩之前輩現在完全變成一個可怕的S了……可是,自己親手把遙控器交給他,然後看著他一步步把我們剝奪成這樣的玩偶……這種玩火自焚、被徹底掌控的感覺,真的太讓人上癮了…
…” 極端的黑與極端的白,在榻榻米上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立,交織著她們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狂喜。
當她們極其艱難地將第一層膠衣背後的隱形拉鍊拉到後頸時,室內的燥熱高溫已經開始在橡膠內部發揮作用。我清晰地看到,黑白兩色的半透明膠衣內部,已經隱隱凝結出了一層細微的汗水霧氣,緊緊貼合著她們的肌膚。
“把膚色膠衣穿上。”我的聲音依然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指導組裝兩臺機器。
她們如同兩具失去靈魂的殭屍,再次摸索著,吃力地套上一件毫無縫隙的高彈力膚色膠衣。這第三層包裹就像一塊無情的橡皮擦,徹底抹平了內部兩層複雜材質的接縫、拉鍊與面罩的輪廓。當膚色頭套拉上的那一刻,由美和茜作為“人類”的所有特徵被完全剝奪。她們變成了兩具沒有五官、沒有指紋、甚至連毛孔都被封死的驚悚人體模型。只有胸口極其劇烈的起伏,以及那極其沉悶、從膠衣深處傳來的急促呼吸聲,證明著裡面還困著兩個活生生、正在被悶熱煎熬的人。
我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兩個輕薄的骨傳導AI變聲器貼片,極其精準地貼在了她們膚色膠衣的喉部位置,處於待機狀態。
“最後,穿回你們的神明裝束。不過這次,不許穿什麼清純的白色足袋。”我轉身從箱子底部抽出兩雙重磅加厚的冬季連褲襪,啪地一聲扔在她們面前,“由美,你穿黑色的。茜,白色的歸你。”
這是一種極致的視覺倒錯與身份羞辱。由美在極其僵硬地套上博麗靈夢的紅白巫女服後,下半身並沒有穿傳統的足袋,而是在厚重的手套和皮物外,強行往腿上套入了一條極具現代情色與風塵意味的重磅黑色連褲襪。
黑色的褲襪緊緊包裹著她被皮物勒粗了一圈的雙腿,原本聖潔的紅白巫女服下,竟然是一雙散發著濃烈禁忌肉慾的黑絲長腿。而茜的早苗服下,則是一條同樣厚重的白色連褲襪,像極了一個被過度包裝、純潔卻又色情、專門用來滿足隱秘癖好的洋娃娃。
最後,她們捧起了那兩個巨大的、永遠帶著完美且空洞微笑的Kigurumi頭殼。
“咔噠。咔噠。”
兩聲沉悶而絕望的卡扣聲在和室裡響起,頭殼死死地扣在了她們的脖頸上。就在物理鎖死的瞬間,貼在喉部的AI變聲器被自動激活了。
“真是的!明明才剛收了十萬日元的賽錢,為什麼博麗神社的巫女還要被像犯人一樣使喚啊!不過……看在香火錢的面子上,靈夢就勉為其難地聽你一次好了!”由美的巨大頭殼裡,突然傳出了極其清脆、帶著幾分傲嬌與財迷屬性的純正二次元少女音,那聲音充滿活力,彷彿她真的只是一個在抱怨工作的可愛巫女。
“為了讓守矢神社的信仰傳播到更遠的地方,這點小小的修行是必須的呢!信徒大人,請盡情吩咐早苗吧,早苗會全力以赴的!”茜的頭殼裡,則傳出了軟糯、元氣滿滿且充滿神聖感的嗓音。
我靜靜地坐在日式座椅上,看著眼前這兩個完美無瑕的二次元神明。外面,是靈動、傲嬌、高高在上的完美巫女,用著動漫裡最動聽的聲音向我宣告著她們的神性;但在那兩層的緊緻包裹之下,卻是兩具只能依靠襠部導管、在二十八度的高溫中吸食著自己下體氣味的絕望肉體。
內與
外的極致反差,黑與白的視覺對立,讓這幅畫面充滿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凌虐美感。
我掏出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大拇指輕輕按下了跳蛋的最低檔啟動鍵。
“現在,開始幹活吧,兩位高貴的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