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時間停止的鳶一折紙,最終淪為惡之精靈的掌上玩物
作者:墨玉魂
“別跑!”
銀髮少女憤怒的聲音在空曠的廢棄工廠中迴盪,而回應她的,只有遠處那個黑色雙馬尾少女輕飄飄的笑聲——
“來追我呀~”
該死。
少女咬緊牙關,全身所有的作戰裝置嚴陣以待,手中的機炮死死瞄準前方那道不斷在殘垣斷壁間閃現的身影。明明已經鎖定了無數次,可每一次扣動扳機前,對方都會像早有預知般消失在視野中,到頭來只能激起一陣無謂的煙塵罷了。
這,就是“最惡的精靈”——時崎狂三。
讓AST所有作戰人員都為之頭疼的存在,總是來無影去無蹤,靈活得就像是一隻兔子一般,讓人捉摸不透。而如今她又出現並作起了惡,自然引起了眾人的警覺,而AST中那位素來善戰的少女——鳶一折紙,如今更是作為先鋒直追向了狂三而去,也只有她才有追得上這一位的速度了。
“咻——”
風聲一陣,她追著那道身影衝出了廠房,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廢墟。然而當她看清前方的景象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發生,什麼事了?”
摺紙的瞳孔驟然收縮。
廢墟中央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個年輕的少女,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AST的隊友們,比她先一步抵達戰場的討伐小隊。
她們還活著,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了這一點。
可每個人的狀態卻……
摺紙一步一步走近,指尖攥得微微發白。
一向可靠的日下部燎子前輩,如今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戰鬥裝備被盡數剝去,只餘下貼身的黑色內衣,以及大半裸露在外的光潔肌膚。被人扒成這樣無疑已是足夠羞恥的事了,偏偏她的臉還紅得不正常,嘴角還掛著一抹扭曲的慘笑,實在令人難以想象她之前究竟遭遇了什麼。
更遠處,摺紙看到了與自己同期的岡峰美紀惠——她年歲比自己要小,是一位活潑可愛的同僚。只是此時此刻,嬌小的少女同樣衣衫不整,僅剩的白色內衣上盡是汗漬,纖小的胳膊與細長的玉腿裸露在外,整個人卻都蜷縮成一團,身子時不時還會無意識地抽搐一下。
這些,全部都是狂三做的麼?
摺紙的眉頭不自覺皺起了,只覺得若再讓這傢伙如此作惡下去,接下來恐怕只會有越來越多的受害者。
必須得儘快地找到她,然後收拾她——
“嗯?”
在看到眼前又一位倒在地上的少女時,摺紙的呼吸頓時一滯。
崇宮……真那?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作為自己的戀人五河士道的妹妹,那個平時總是精力充沛的、以消滅狂三作為人生夙願的少女,想必也是追逐著狂三的身影而來到此處。然而,此刻的她卻顯得狼狽不堪,半裸的嬌軀正側躺在碎石堆上,含淚的雙眸緊閉,嬌俏小臉上的表情……該怎麼形容?明明像是剛哭過一場,嘴角卻是上揚的,如此滑稽而詭異的表情,到底是哭還是在笑?
與其他的隊友相同,她的裝備同樣被剝得乾乾淨淨,纖細且光裸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而在那雙腿盡頭——
無論鞋襪,皆不見了蹤影。
那對一向包裹在戰靴中的小腳,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從腳背到足心,全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尤其是足心那一片,紅潤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肌膚表面還殘留著某種亮晶晶的液體痕跡;腳趾則是無意識
地蜷縮著,隨著微風的吹拂而微微顫慄,趾縫指尖亦流淌著同樣的液體,分不清到底是足汗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糟透了。
摺紙環顧了四周,發覺周圍倒下的少女與真那一樣,皆被脫去了鞋襪,溼潤的腳底上泛著的緋紅都是清晰可見,如此不自然的現象,無疑說明了少女們在昏迷前都被無情地玩弄過雙足——雖然摺紙有些不明所以,但從隊友們的反應來看,這等刑罰的殘酷程度可見一斑。
摺紙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真那的鼻息,再摸了摸她的額頭……雖然睡得很昏沉,但至少還沒性命之虞。
狂三,又變強了呢。
她很清楚真那的實力。作為從總部DEM調來的王牌,這一位有著多次單槍匹馬消滅精靈的履歷——如果連真那都並非她的敵手,自己對上又能有幾成勝算呢?
即便如此,她也從不打算退縮。
時崎狂三……
“哎呀,這麼快就追上了?”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飄飄的、聽著卻像是近在咫尺。
摺紙猛地轉身,炮口瞬間指向聲音的源頭——卻見十米開外,一身黑紅相間的哥特裙裝的少女正站在斷牆邊,歪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少女身材並不高挑,但足上的厚底長靴卻讓她身形顯得格外挺拔,此時那金色的時鐘瞳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另一隻赤瞳則是微微眯起,從中流露著淡淡的玩味感,儼然是把摺紙當成了自己的玩具一般,從容且不迫。
終於見面了啊,所謂“最惡的精靈”——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摺紙質問道,聲音冷得像冰。
“做了什麼?”狂三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猜?”
“……”
摺紙不再廢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駭人的炮彈傾瀉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狂三所在的方位。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少女的身影竟已消失在原地,摺紙又聽到那個討厭的聲音又從左側傳來——
“這麼著急做什麼?我又不會跑。”
摺紙毫不猶豫地調轉炮口,再次迎頭射擊,卻又一次撲了個空。
“還真是個纏人的孩子呢。”悠悠的聲音從頭頂飄下,“既然你這麼想知道——”
摺紙猛地抬起頭來,卻見狂三正坐在屋頂橫樑上,此時託著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見摺紙又要開火,她莞爾一笑:“你要是追得到我,我就告訴你吧。”
摺紙的回應是又一串炮彈——
“別心急。”
話音剛落,只見狂三從橫樑上躍下,高跟長靴輕巧地落在廢墟上。炮彈幾乎是擦著少女的身側而過,她卻不慌不忙,只是輕輕一抬手——
一座巨大的鐘表表盤,赫然在少女的身後顯現,那正是時之精靈賴以成名的天使——刻刻帝,能將時間凝成各種功能子彈的神奇存在。
“七之彈!”
且聽少女高喝一聲,燧髮長槍直指向羅馬數字七,另一隻燧發手槍則瞄準向了摺紙的腦門,手指更是已然扣在了扳機上——
不好!
摺紙瞳孔一縮,身形猛地向側方撲去,然而狂三隻是笑了笑,那舉著槍的手陡然往旁邊一偏,子彈“砰”一聲應聲而出,在電光火石之際又是“咔”一聲脆響,硝煙散去之時,子彈正中眉心!
摺紙的身體猛地僵住。
所感受到的,並不是被子彈擊中的疼痛,而是徹底的、絕對的靜止。
不妙。
她還能看見、還能有所察覺,可身體的每個地方都不再聽從指揮。莫說是舉槍還擊了,即便是想要動動嘴皮子、眨眨眼這樣的小事,拼盡全力也做不出來,就好像中了定身術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狂三踩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運氣不好啊,小鬼。”
狂三笑盈盈地抱著手,在少女的身邊轉來轉去。
無法動彈,身子凍在了原地,甚至連一絲半點兒的抖動都做不到。
“被定格在了這一刻”——拍照時拍下的畫面也是一動不動的,用來解釋七之彈的權能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對於狂三小姐而言,她自己也很熱衷於把別人時間暫停後,再好好地在對方身上找些樂子,尤其是年輕靚麗的女孩子——這不,剛巧就又有一位送上了門來麼?
“想知道,你的隊友為什麼會變成那樣麼?”
狂三的指尖隔著戰鬥服,輕輕點在摺紙的側腰上——那個位置……正是平時護甲最薄弱的連接處,裸露的肌膚直接暴露在外,只是平時被立場好好地保護著,而現在……
輕勾、輕抓、輕撓,卻什麼也感覺不到。
連感覺的神經也被停止了麼,該死……摺紙鬱郁地心想著,感覺自己手腳都像是不見了一樣,觸覺……也全部消失了,這樣壓根感受不到作戰裝置的存在,更逞說是與敵人交戰了。
“彆著急。”
狂三湊近摺紙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眠——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馬上就會知道……什麼?
摺紙非常困惑,對於狂三的話語不明所以。
可事到如今,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掙脫這重凝滯般的束縛,該怎麼辦呢?之後會被這傢伙殺掉的吧……摺紙很清楚,這位心狠手辣的“最惡的精靈”,沒理由就會這樣輕易地放過自己;可又轉念一想,自己的那些個隊友雖然全部昏迷了過去,卻出人意料地並沒有被殺,難不成這一位也會發善心不成?
正胡思亂想著,狂三卻開始有所行動起來了。
“明明是作戰服,卻設計得彷彿情趣服裝一般,把該露的地方全部露出來了呢。”她玩味地一笑,隨即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摺紙的肩膀上,“不過呢,穿在你的身上,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在。”
隨後,指尖順著肩線緩緩下滑,溜過手臂與臂鎧,擦過裸露的側腰與僅被一層緊身衣覆蓋的小腹,最終停在了戰鬥服胸口的搭扣。
“穿這麼多,可就不好玩了。”
“啪。”
金屬扣應聲而開。
摺紙的瞳孔在靜止中微微收縮,本能地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狂三的手指靈巧地解開自己的戰鬥服,一層接著一層,如同剝開一顆糖果的包裝紙——
先是外層的戰鬥裝甲,從裹胸護甲處即被掀開,再摘下臂鎧與腿甲,之後再拉扯下內層的緊身戰鬥服……最後露出的,便是包裹在純白內衣裡的、少女纖細而美好的身軀。
那是屬於十六歲的摺紙,青春正好的身體。
少女纖細的腰肢裸露在空氣中,看著沒有一絲贅肉,卻也不顯嶙峋;腰側的線條流暢地收向胯骨,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往下則是一對修長的腿腳,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仍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那是隻有這個年紀才有的色彩,如同初雪倒映般純淨的顏色,說是雪肌玉骨也不為過,
迎著少女那滿頭如霜的銀髮,映得格外可人。
對於摺紙而言,她會為了變強而摒棄大部分的情感,羞恥心也是其中之一。然而身為女孩子而被扒成了這種模樣,心中多少會有些不太自在,只想趕緊把原本的衣服穿回去。
這傢伙……搞什麼啊,脫衣服什麼的……
“嗯,很美麗的身體呢。”
狂三輕笑一聲,侵略性的目光僅在那腰肢上停留了片刻,隨後便伸出手來,指尖輕輕貼上腰側的肌膚,再一揉捏——手下的肉體連輕微顫抖的反應都沒有,但手感卻好得很,讓人只覺得像是捏住了一團海綿一樣。
“很軟呢。”狂三喃喃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明明參加了這種無聊的軍事組織,皮膚卻能保養得這麼好……真讓人羨慕啊。”
手指又開始了移動,先是輕而緩地從腰側划向小腹,指甲微微用力,在那片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軌跡。如果摺紙能感受得到,恐怕只會覺得有些癢癢的——可此刻的她觸覺完全停滯,在沒法低頭的情況下也看不到狂三的動作,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碰了哪裡,也完全不知道這傢伙想幹什麼。
疑惑、不安、彷徨,正在心中發酵,卻因為時停的作用,她無法表現出來,也無法做任何事情。即便是雕塑也會在物理上發生振動,但此刻的摺紙看上去就是一副完全靜止的樣子……
她的時間,無疑被定格在了被七之彈命中的前一刻了。
狂三的手指停在了側腰的凹陷處。她用指腹輕輕按了按,感受著那柔軟的回彈,然後便開始了飛快的抓撓。
指甲貼著肌膚輕掃到後腰,又從後腰飛速向前滑動,像是用手指在肌膚上溜冰一樣,每一次滑過的軌跡都清晰可見,像是在那白皙的腰肢上畫上屬於自己的標記一般;力道不重,只是在皮膚的表層蜻蜓點水似的撩撥,當然少女的身體依舊是毫無反應——去看她的眼睛,此時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看著前方,能看到卻不能動的樣子,果然非常恐怖吧。
“有感覺嗎?果然什麼感覺都沒有吧。”把玩之餘,狂三湊近她的耳邊,說著彷彿惡魔般的低語,“明明我在盡情地玩弄你的身體,你卻什麼都感覺不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摺紙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恰是這份無知才足夠令人覺得美味。
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變作了短促的而連續的搔動。
卻看指甲在那敏感的腰側輕輕刮撓,一下接著一下、綿延不絕,節奏更是越發緊湊;有時又會突然變換方位,從側腰繞到小腹,指甲輕摳、感受著少女因久經鍛鍊而緊緻的腹肌,又在那片更柔軟的肌膚上畫著圈……此時此刻,少女的腰肉隨著手指的搔動微微凹陷,卻因時間的凝滯而被迫保持著凹陷的狀態,而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被反覆觸碰之後更是越發紅潤了起來。
這種事……是沒有意義的。
摺紙在心中想道。
她雖不明白狂三為何不殺了自己,但仔細想來,這又何嘗不是個機會?
七之彈固然強大,但也不可能一直停止自己的時間。眼下狂三又對自己放鬆了警惕,倘若自己再稍微努努力,搶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掙脫了束縛,突然出手,說不定就可以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摺紙如此心想著,此時已然是下定了決心,卻又聽到狂三如此感嘆道——
“這麼漂亮的腰,平時都被藏在戰鬥服下面……太可惜了呢。”
言罷,她俯下身來,臉離摺紙的腰板湊得更近,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心頭的慾望。
倘若現在有感覺,摺紙想必能感受到那正拂在自己腰側的氣流吧——熾熱而躁動,輕掃過那些泛紅的皮膚,本應帶來些感覺才對,但卻什麼都沒有。
如果能動,她肯定會縮起腰身,或是直接動手反擊。可她動不了,只能任由少女的鼻息反覆在腰間拂過。
然後,一個溼軟的觸感貼了上來——當然,現在的摺紙還沒有感受出來。
狂三的舌頭,舔舐上了自己的腰了。
摺紙的瞳孔在靜止中泛著驚異而嫌惡的光。
好惡心。
簡直就像是……她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彼時的自己,也是被當做玩具一般被狂三按在了牆上,毫無反抗之力,而那傢伙便伸出了小巧的舌頭來,一邊微笑一邊靠近著自己的臉頰……即便是如今回想起來,也會忍不住感到一陣的惡寒,難道說精靈都是如此惡趣味的傢伙嗎?
然而她卻來不及思考太多,少女的舌尖正貼著那纖細的腰側,順著小腹緩緩地橫向劃過,從右到左,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偏偏狂三還很熱衷於品嚐少女的肌膚,舌尖不僅僅只是劃過便能得以滿足,於是便嘗試著改變舌頭的運動軌跡,從下往上、小狗舔面似的羞人動作,偶爾還會輕輕在腰側肌膚上吸吮一下,留下一小塊淡淡的紅痕,彷彿有意留作標記一般,在少女的腰身上留得到處都是。
邪惡、無恥、下流……
少女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辱罵的話語,接二連三地在心中響起聲音。
但令她非常不安的是,無論狂三對她做了什麼事,她卻什麼都感受不到……
那是不尋常的事,身子本應會有些感覺的才對,即便摺紙很討厭這種被仇敵羞辱的感覺,但也覺得不能因沒有感覺就感到慶幸。這一切,彷彿正在揭示著什麼陰謀,尤其是狂三這種最卑劣、下流的精靈,說是沒在策劃著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是絕對不信的。
七之彈,還真是危險的能力——
“美味。”
又過了一會兒,狂三停下了動作,抬起頭又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說起來,時停也快到極限了,我猜你心中多半正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想要趁機對我發難吧?”
被她發現了?
摺紙心頭一沉。但也沒有氣餒,畢竟狂三這等精明的敵人,想要依靠些小聰明就能搞定未免也太過天真,看來必須得打起精神來,尋找到那個時停結束的瞬間——
“別白費功夫了,你做不到的。”
狂三直起身來,臉上帶著嘲弄的笑。也不多言,刻刻帝在她身後浮現,指針轉動的聲音悠悠響起——
時間恢復了。
“唔!”
偏偏就在這時間恢復正常的一瞬間,劇烈的癢感突然如同電流般猛地竄遍全身,一下子便讓少女的瞳孔不住驟縮。
不、不妙!到底是……從何而來的!為什麼會——
摺紙完全無法形容這種感覺,突然間憑空而來的觸感,就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那些似乎都是……在時停期間,自己本應感受到的那些東西,全部被迫積壓在了一起,最終到了時停解除的瞬間——每一道劃過的軌跡、每一次撓動的觸感、每一下舔舐的溼潤,全都化作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從腰身上
下的每一寸皮膚,一股腦統統湧入了腦海中……
“啊——”
摺紙幾乎是瞬間就彎下了腰。
那癢太劇烈了,劇烈到讓她根本無法保持站姿,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嗚……嗚……”
少女的表情幾近扭曲,臉色變得格外難看。她死死咬著牙,拼盡全力想忍住那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笑意,可那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從腰側不斷向全身擴散,每一次呼吸過後都讓那感覺更加清晰——甚至愈演愈烈,完全無法阻止,只是片刻便攪得摺紙思緒紊亂、嬌喘不止。
居然還有……這一招……可惡……
此時此刻,摺紙只覺得自己被淹溺在了名為“癢”的海里,幾乎無法呼吸、無法浮起,即便再怎麼奮力掙扎也無濟於事,反而只是讓“癢”流入了自己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皆被“癢”侵蝕,氾濫著讓人抓心撓肺的難耐的感覺。
不僅如此,腰側還殘留著那溼軟的觸感——那是狂三的舌頭舔舐過的證明,切實地感受到了之後便更覺噁心了,幾乎要反胃吐出了……可她的身體很快被癢感支配,於是那種被舔舐後的酥麻,與被撓過後的癢混合在一起,一併發作,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擊潰。
不想……服輸……啊……
摺紙恨恨地抬起頭來,此時造成自己身子瘙癢難耐的罪魁禍首近在眼前,她卻連舉槍射擊這種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光是應付著這些個奇癢就已然竭盡全力了,但是必須得還擊……必須得……
“嗚……嗚哈……哈哈哈……”
即便再怎麼拼命忍耐,笑聲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不似平時的冷淡,反而帶了些嬌俏的感覺,少女大抵是從來都沒有笑過,結果難得不受控地笑出聲來,只讓狂三覺得又新鮮又有趣,忍不住便把武器收起,倚著牆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了眼前美妙的一幕。
掙扎、顫抖,乃至於痙攣不止。
“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
說不上是笑還是在呻吟,從銀髮少女的喉中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來。
好癢……好癢好癢!為什麼還在癢個不停啊!沒完了……嗚啊……
卻見此時此刻,摺紙一手撐著旁邊的斷牆,一手拼命地在腰腹上抓些什麼,像是要把那些正在腰上肆虐的無形之癢抓住似的——沒用,反而把自己惹得一身香汗,嬌笑之餘只能大口喘著氣,眼淚也被迫笑了出來,這整張臉是又哭又笑,看上去狼狽不已。
她本來就不可能抓住些什麼,因為撓癢的過程早在時停階段就完成了,事實上現在少女所感受到的癢全部來自過去,所以除非她能回到過去改變這一切,否則這癢感是非吃定不可了……
“啊……啊……哈……”
即便是滔天的刺激,也終會有它的盡頭。
摺紙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多久,只知道意識回來的時候,身體已然是顫得不成樣子了。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至於胯下——
啊……糟透了,癢感來得太過激烈,居然一下子沒能……堅持住……
無論羞恥心有多麼淡薄,在知道了自己漏出來了之後,怎樣的少女恐怕都無法淡定得下來吧。儘管摺紙從來都只把自己當成一個精靈殺手,而非是尋常的女孩子
來看待,可這地上的一灘汪洋實在是過於羞人,惹得她情不自禁地撇過頭去,不敢再去回看自己留下的痕跡,心中更是憤恨不已。
狂三……可惡!
就算豁出了性命,我也要和你沒完!
“怎麼樣?”偏偏就在這時,狂三的聲音輕飄飄地從前方傳來,“第一次的感覺,還不錯吧?”
摺紙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住口!”
她咬牙拼盡全力站直了身體,拼著虛脫深吸了一口氣,將遺落在地的作戰服與戰鬥裝置飛速地武裝好。然而即便如此,少女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那腰側的餘癢仍在發作,讓她此時的行動看上去相當窘迫。
“哎呀,還能站起來?”狂三歪了歪頭,略帶驚訝地笑道,“我要是你就不會再逞強了,乖乖地躺在地上等我寵愛不好嗎?”
“真是個倔脾氣的孩子呢,不過這一點我也喜歡。”
言罷,雙馬尾的少女轉過身去,此刻也不著急,散步似的往戰場之外的方向走去。哥特裙襬在廢墟間穿梭,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視野中的影子雖然走得很慢,卻還是越來越小,眼看著就要消失不見了——
“可惡!”
摺紙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眼前即將逃走的仇敵,她終於還是咬緊了牙關,心一橫便追了上去。
儘管腳步有些虛浮,儘管身形有些踉蹌……
卻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哪怕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還能追多久,但這個能夠將仇敵親手消滅的機會,卻是轉瞬即逝,錯過後不知要再等多久。
於是,兩位少女的腳步聲再次在廢墟中迴盪。夕陽又沉下去了一些,將兩道追逐的身影拉得更長,逐漸的越發靠近了。
……
“別跑!”
摺紙的喊聲在廢墟間迴盪。
前方的身影輕飄飄地閃轉騰挪,面對著這位執著追擊的少女,她表現得閒庭信步,時不時還回過頭挑釁地挑挑眉,直惹得摺紙怒火中燒,呼吸也不自覺急促了不少。
“追得真緊呢。”狂三悠悠的聲音時不時從前邊飄過來,“就這麼想抓住我嗎?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一會兒好呢?”
摺紙壓根不答話。倒不如說,只是張嘴便會讓她感到喉嚨灌風一般的痛,如今全身心放在追擊上便夠了。
眼看著狂三的身影近在咫尺,她一咬牙腳步猛蹬,身後的推進裝置輔助著她直往前衝去——
而就在這時,前方的狂三卻突然停了下來。
摺紙心中一凜,頓覺大事不妙,條件反射地舉起炮口,卻還是遲了一步。
因為在狂傲大笑著的少女的背後,刻刻帝的指針再一次指向了七,緊接著她便看到了少女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正張著大嘴對著自己。
“砰。”
一聲槍響,摺紙的世界再次靜止。
她身體僵在原地,保持著舉炮衝刺的姿態,一隻腳才剛剛抬起,還沒來得及落下,彼時炮口已然指準了狂三的方向,手指甚至都搭在了扳機上,卻無論如何也沒法將它擊發了。
狂三一如先前那樣,踩著優雅的步伐向她走來。摺紙的眼神只能以固定的角度看向前方,整個人就像是呆住了一樣,任憑著狂三走到了她的身邊,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金色的夕陽從少女身後灑下,給那黑紅相間的哥特裙裝鍍上一層暖色。
“梅開二度呢,摺紙小姐。”
她走到摺紙面前,歪著頭打量著她,嘴角噙著笑意。
“讓我想想
……這次該從哪裡開始呢?”
她的目光在摺紙身上游移,最後停在了那光滑而修長的脖頸上。
“先是這裡吧。”
手指輕輕貼上摺紙的脖子。
這兒非常柔軟。修長的脖頸在夕陽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頸側的肌膚薄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如同天鵝一般的長頸,搭配著那一頭高貴的銀髮,的確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讓狂三都忍不住輕聲讚歎——
“真是優雅呢,可惜了明明是跳芭蕾都非常合適的身姿,卻偏偏選擇了打打殺殺的路子。”
她說話時,語氣中帶了些惋惜之意,卻聽得摺紙是心火怒放,不忿地想道:“關你什麼事!若非是精靈擾亂這世界,我又何必拿起那些武器來!”
只是事到如今想這些事已然沒什麼意義了,只因時間的停止意味著癢感的積累,眼看著狂三笑眯眯地朝自己伸出手指的樣子,再回想起眼前那折磨人的一幕,摺紙頓時不寒而慄,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身子卻毫無反應。
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她的時間被定格了,怎可能在靜止的時間中還能有所動作呢?
如此一來,除了熬過這時停結束後的一陣瘙癢之外,少女再無第二種選擇了。
“我可以的,我可以挺過去的……”
摺紙在心中拼命地為自己打氣,然而每每回想起先前被癢逼得苦不堪言的自己,她仍是心有餘悸,好半天的功夫都沒法緩過神來。
該死的,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這麼怕癢呢!
時間並不會為摺紙一人而停留。狂三的手指很快攀了上來,指尖順著頸側緩緩滑動,從耳垂下方一直滑到鎖骨,最終停在頸側最凹陷的位置,輕輕按了按,然後便開始了輕撓。
“這裡……很敏感吧?”
一邊撓著,她一邊在摺紙的耳邊,發出著宛若惡魔般的低語。
敏感?
其實摺紙心裡並不怎麼確定,但正如先前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腰會如此怕癢的那樣,此時的放鬆警惕只會為將來的一敗塗地埋下隱患。因此她不敢大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時機。
還會有機會的,將這傢伙消滅的機會,一定會有……
指甲貼著那薄薄的皮膚,一下兩下三下地緩緩劃過,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每一下都只是堪堪觸及皮膚表層,而又不真正用力。可正因為輕,這會兒的癢感反而更加清晰,劃過之時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從那一點向四周擴散——只是此時此刻,少女全然無法感覺得到。
只覺得噁心、反胃,心慌、意亂,整個人煩躁得不行。
“舒服嗎?”狂三一邊撓著,一邊笑著問道,“我對我的手法很是自信,即便你現在感覺不到,等一會兒也該反應過來了。”
手指漸漸加快,變成了連續而短促的抓動,指甲在那光滑的側面輕輕刮撓,越發富有節奏感地肆意玩弄,很快便惹得白皙的脖頸微微泛紅。
狂三的目光順著那道紅痕向下移,最終又停在了耳垂上。
“這裡呢?”
她湊近那耳朵,輕輕呼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拂過耳廓,鑽進耳道。如果能動,摺紙肯定會被癢得縮起脖子來;可她動不了,只能任由那氣流一次次拂過。
摺紙伸出手,輕輕捏住那小巧的耳垂,指甲輕輕刮過耳垂的背面,時不時從耳廓邊上擦過。看著看著,到底還是忍不住湊上了臉,伸出舌頭微微地繞著耳朵舔
舐,直在那周圍一帶留下些獨屬於她的、亮晶晶的溼痕。
“哧溜哧溜……”
發出了像是吃麵條一樣的聲音。
到底也是來了興致,也許是她實在是中意少女的身軀,情到深處,竟輕輕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輕輕撥弄,用那溼潤的、柔軟的、溫熱的舌苔,輕輕包裹著那一點點的軟肉,舌尖繞著耳垂緩緩打轉,偶爾輕輕吸吮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啾”。
摺紙一動不動,依然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狂三的所作所為,但光是這一位待在身邊這件事,就已經讓她感到非常不安了。
“她又在做什麼?”
心頭會忍不住胡思亂想,但又不敢過於分神,唯恐狂三突然解除掉時停,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味道……也不錯呢。”
狂三鬆開嘴,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
隨後,她的目光繼續下移,越過鎖骨與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終停在了少女光潔的腋下。
“差點忘了這裡。”
她微笑著向著那兒伸出了手。
本應少女身體相當隱秘的部位,可也不知為什麼,AST戰鬥服卻都是將腋窩大大方方露出來的款式。如今更是因為摺紙時停前的姿勢,兩邊的腋肉都恰到好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卻見那處顯得格外白皙,撫摸上去時,質感細膩得如同上好絲綢般,乃是無垢而光潔的雪膚;微微溼潤的香汗,此刻正薄薄地覆在那柔軟的腋心上,光滑得幾乎能反映出夕陽的底色來。
“居然都溼得那麼厲害了呢。”
此話一出,直惹得摺紙臉紅,畢竟用瞭如此容易引人誤會的說辭,這位的心眼真是壞透了。
狂三卻不管,指尖順勢沾上了腋汗,順著這溼潤的觸感便開始畫起了圈圈,反而讓指尖流動的軌跡更加流暢自然,宛如塗了層潤滑液一般。
於是指甲貼著那光滑的腋肉,從腋窩深處緩緩向外劃出,一道,兩道,三道……每一下都帶著那薄薄的汗液,在那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那力道溫柔得像是愛撫,卻又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刻意。
隨後,五根手指同時發力,在那溫熱的腋窩中肆意抓撓:時而輕輕摳弄,時而快速刮過,奈何靜止狀態下的腋肉難以回彈,一按進去便深深地陷入其中,為其他溫熱的腋肉所包裹住了。她也樂得去好好享受這份少女身體的溫存,抓撓的動作也逐漸加快,且聽“咔咔”的聲不住地響起,對於摺紙眼下所處的靜止的世界中,像是一個刻意的提醒般,惹得她不住心煩。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時停的時間似乎太久,惹得銀髮少女都有些不耐煩了,偏偏對於即將到來的癢感,她又心慌得不行,若是能夠跳過這段受難的時間,直接攻向對手的話……
不,這種事怎麼想都做不到吧。
她心想著,胸中的躁動又加重了幾分。
“差不多了呢。”
感受著七之彈力量的消退,狂三很快收回手來,叉著腰、滿意地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
少女那白皙的脖頸上遍佈著紅痕,從頸側一直蔓延到鎖骨;小巧的耳垂紅得像是要滴血,還殘留著淡淡的牙印和溼潤的痕跡;而那腋下,原本光潔的肌膚此刻泛著潮紅,汗液和別的什麼東西混合在一起,將那一片浸潤得晶瑩發亮。
恐怕此時此刻,連狂三自己都無法預料到,片刻之後的摺紙會對自己的這番努
力,做出怎樣的回應來。
“會不會原地高潮呢?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於是,懷著這樣惡趣味的心情,刻刻帝的指針隨著狂三的意志而轉動。
時間恢復的瞬間,是隨銀髮少女漲紅的臉色而開始的。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摺紙幾乎是瞬間就軟倒在地。
癢……好癢!居然比第一次……還要……厲害得多!
也許是因為這一次狂三蹂躪的地方更多一些,癢感頓時從脖子、耳垂、腋下——這三個遭受撓癢的地方同時爆發,所有的快感在同一時刻衝破理智的堤壩,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呼嘯著湧入腦海;剎那間,那輕輕劃過的酥麻、細細搔動的觸動、揉弄的力度、摳進嫩肉深處的刺激,還有那耳垂上被含住、被舔舐的溼潤感……全都在這一刻匯成滔天的浪潮,將她徹底淹沒。
“哈哈哈哈……不……不行……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度遭遇劫難,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縱是拼命咬牙也無法忍住笑意。她終是無助地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想捂住脖子、捂住耳朵、捂住腋下——可哪裡捂得過來?更不用說,那兒其實根本沒什麼東西在撓她,癢感儼然是憑空產生的,摺紙小姐就算真的想與空氣鬥智鬥勇,想必也只是白費功夫罷了。
“哈哈哈哈……住手……不……已經住手了……哈哈哈哈……可惡……哇哈哈哈哈哈……居然被這種哈哈哈哈……被這種方式哈哈哈哈哈哈……”
瘋笑之際,屈辱的眼淚順著無助感湧了出來,在少女臉的兩頰掛上了亮晶晶的淚痕,使得這位素來剛強的少女,在此時此刻煞是惹人憐愛。
癢感仍在作祟,摺紙像蟲子一般在地上扭來扭去,雙腿無意義地踢蹬來去,可怎麼也無法擺脫那無處不在的癢。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末路嗎……
摺紙在心底不甘心地想著,然而就連思維都很快被癢感吞沒,一瞬間腦子裡除了癢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秒,也許幾分鐘——那癢的浪潮終於漸漸退去了。
到底是多長時間呢?
不,討論時間並沒有什麼意義。畢竟,時停期間積累的所有刺激,都只是在解除時停後的“一瞬間”釋放出來的。癢感對她越是管用,她便越是覺得這時間無比的漫長,終究還是小狗般地側躺在地上,少女大口大口喘著氣,感受著淚水模糊了視線,汗水一度浸透了的內衣——甚至直到此刻,她的身體還在因受癢微微抽搐,每一次試圖的動彈,都會牽動到那敏感的腋下,帶來一陣餘韻般的酥麻。
不妙……不行……這樣子……是戰不過那個傢伙的……
接連兩次的吃癟無疑打碎了少女的信心,她終於意識到了狂三之所以能讓自己那一眾隊友呈現出如此醜態,依靠的是什麼可怕的能力。想必她們都遭了狂三的魔爪,在時停的狀態下被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體力不支、精神崩壞乃至於暈厥,如此罪惡的精靈……就不該在這世上存在。
“呼……呼……”
終於等到了癢感從身上彌散的時候,可此刻摺紙卻一時沒了掙扎的力氣,只能躺在地上不住地大喘氣。偏偏就在這時,那個討厭的聲音又從耳邊飄了過來——
“哎呀哎呀,這就不行了?”
摺紙聽聞神色一震,艱難地抬起頭來。
狂三正站在前面不遠處,微笑著看著她——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戲謔的意味,像是在從自己那狼狽的模樣上找樂子。
又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討厭,摺紙只想把眼前之人的笑臉撕爛,只想要狠狠地用槍炮將她轟殺至渣,只想要——
“你……你……”
少女勉強著想要站起來,可此刻的雙腿卻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即便是試圖以意志克服也無濟於事,倒不如說連番的受癢早已耗盡了她的一切,哪怕是AST中的王牌隊員又怎麼樣呢?歸根到底,她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弱點,這下是真的萬劫不復,永世不得翻身了。
“……無聊。”
看著摺紙再起不能,狂三臉上那一直保持的微笑終於冷了下去。
她蹲下身來,用槍口抵住摺紙的腦門,隨後嘆氣道:“唉,真是個不禁折騰的玩具,你還不如之前那個梳馬尾的小妹妹堅持得久呢——至少人家撐了至少三輪,被我從頭摸到腳,連續高潮了十多次之後再暈了過去。”
“而你呢,現在就撐不住了,真令人失望啊。”
聽了這話,摺紙的瞳孔驟然收縮,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我們……不是任你擺佈的玩具!要殺要剮隨便你,我可不會任你羞辱!”
她幾乎是將這些話吼出了口,而平日內素來冷靜的少女如今如此失態,倒是讓狂三頓覺耳目一新,忍不住撫掌而笑:“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不過摺紙小姐你好像忘了,到底要不要羞辱這件事,你說了可不算呢。”
“你……我……你……”
摺紙儼然聽出了狂三話裡有話,胸中怒火中燒,顫抖的手指著狂三,卻好半天的功夫連句整話也說不出來。
對於狂三而言,眼前這位像溺水魚兒一樣無能狂怒的少女,倒是別有一番不同的可愛之處呢——說起來,既然是如此可愛的一個小傢伙,何不好好地將自己的寵愛多給予她一分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她扣響了扳機。
“砰”一聲,將少女的表情定格在了這一瞬的驚詫、怨恨、惱怒與無奈之中。
說起來,還有一個地方沒能好好玩過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狂三來到了摺紙的腳邊,蹲下身去伸出手,輕輕托起了少女左腳的腳踝。
此時此刻,AST那厚實的制式戰靴,正將裡面的東西捂得嚴嚴實實。狂三的手指搭上靴口的搭扣,“啪”一聲便解開了釦子,隨後捏住靴跟緩緩往外拉,看著那戰鬥靴被一點點褪下,顯現出了纖細的腳踝、腳背,乃至於整個腳掌——當靴子完全脫離時,露出的是一隻裹在白色小腿襪裡的嬌足。
狂三認得那襪子,畢竟曾經有段時間,她扮作學生的身份與摺紙接觸,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少女足上的白絲,看著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底下透粉的膚色,甚至就連那玉蔥似的五根腳趾,那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的形狀,在這夕陽光的照耀下都能依稀可見。
真美啊。
想想有些浪費,讓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與精靈戰鬥什麼的,既是辣手摧花也是暴殄天物。說來AST招納少女作為機甲戰鬥人員,該不會就是讒她們的身體吧?
啊,不過精靈們也全是年輕少女的模樣呢,看來自己也沒什麼資格議論這種事便是了。
視線僅在那對腳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便伸出手去捏住襪尖,將這
層輕薄的白絲慢慢地往下拉去,看著那白裡透粉的嬌麗玉足,在自己的幫助下逐漸顯現出了它們的真容——
腳背上白皙的皮膚露出來,幾條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腳趾背上,為那純淨的白增添了幾分生動的氣息;腳掌的肉微微鼓起,形成兩片飽滿的肉墊,用手指輕輕一按就會陷進去,隨即又有力地彈回;腳心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完美的弓形弧度,而那凹陷處泛著淡淡的粉色,與周圍的白皙形成微妙的對比,足夠得惹人憐愛。
白襪從腳尖被抽走,十根玉蔥似的腳趾因此而一併顯現起來,皆是圓潤小巧盈滿嫩肉,如同五顆精緻的珍珠,並排在一起,此刻正微微蜷縮著;趾甲修剪得很整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珍珠色的表面鑲嵌在嬌憨的足趾之上,說是可愛實在是不為過。
真是美麗。
狂三的目光在這對玉足上流連,眼中流露出十足貪婪的神色。
她伸出手,輕輕地將腳趾掰開,細細地窺視揮著趾縫間所有隱藏的風景,且看那無垢之處所帶來的震撼視覺,連這位見多識廣的極惡的精靈,在欣賞期間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隨後探出指甲,在那小小的趾肚上溫柔地刮過,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質感、以及帶著體溫的溫熱,看那指甲劃過時的微微凹陷,在趾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來。
少女的胃口並不滿足於此,每一根她都要細細關照過,指尖或是在趾肚上畫著圈,或是在趾根處輕輕摳弄、在趾縫邊緣緩緩刮過,足以想象到那些個小小的腳趾在靜止中的顫抖,像是想要蜷縮得更緊,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至於腳掌,那同樣是狂三樂於品嚐的地方。指尖很快攀上那飽滿的肉墊,從上往下開始抓撓——然而似乎是為了給摺紙一些足夠的教訓,她有意加重了力度,直讓指甲陷進那厚實軟肉之間,狠命地刮弄、搔撓,從上邊的肉墊一直抓到腳心邊緣,從前到後、從左到右,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一如先前的那般,此時的摺紙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她卻覺得自己已經完了,因為她親眼看到自己的鞋襪全被狂三扒了下來,哪怕看不見這傢伙在自己腳邊做什麼事,卻只要簡單一聯想便足以猜到,一定是正在玩弄自己的腳丫吧。
“可惡……”
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中發出憤怒的吼聲來。
然而怒火燒過之後,留下的便是濃濃的恐懼。
即便她無法確定自己的腳底怕不怕癢,但前兩次的經歷是那麼的刻骨銘心,也就由不得她相不相信了。
自不用說,摺紙小姐並不是那種精於保養的女孩子,只是保持了每天都洗熱水澡的習慣——畢竟身為戰鬥人員日常免不了出勤,若是值勤回來之後不好好洗淨這一身的熱汗,第二天的上學可就沒法打起精神來了。自然,雙足也是要好好洗滌的,長靴穿得太久也會有異味,只能是儘可能泡久一些、泡軟一些,好讓腳底能適應高強度的戰鬥,因而便顯得足夠厚實、足夠柔軟。
卻並不影響它們足夠地敏感怕癢,從而成為這位銀髮少女的弱點呢。
要怎麼辦,該如何是好……可惡……
心慌則意亂,恐懼感終究佔了大頭,讓她越發的不寒而慄。
而針對足底的調教,此時此刻仍在繼續——
腳心。
那足底上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最敏感的禁區,
此刻正被狂三的指甲輕輕貼著,開始緩緩地划動軌跡——從腳心最深處,向上划向腳趾根部,其間經過的地方都是足夠柔軟的地方。當然,足心凹陷處的肌膚,總是比別處更薄、更嫩,指甲劃過時會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久久不散。
狂三早就熟練了調教的節奏,她有意放慢了手上速度,力度卻越發沉重,好讓那腳心嫩肉處的每一寸肌膚,都能充分感受那指甲的硬度與韌度;劃過之後,指尖開始悠悠地打轉,畫著越來越小的圈,最後集中在最中心脆弱的一點,猛地用力往上一刮——
沒有顫抖,沒有失色,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身為時間的主人,狂三卻已然感受到了——
腳趾在靜止中拼命蜷縮,卻蜷縮不了;腳掌在靜止中想要躲避,卻躲避不開。那對玉足只能保持著被固定的姿態,任由那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上肆意妄為,“咔咔”的指甲摩擦腳底的聲音不斷響起,宛如耳邊最為悅耳的旋律,此時此刻走向了前往天國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狂三終於停下抓撓的動作。她站起身來,最後看了一眼那對通體泛著誘人潮紅的玉足,莞爾一笑。
“結束了。”
刻刻帝的指針轉動。
且看摺紙的瞳孔先是驟縮,隨後經不住翻起了白眼。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是什麼奇怪的聲音呢?
不管了,接下來只需要安靜地欣賞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倒在地上的可憐少女,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拼命地打起滾來,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向腳底,彷彿只要撓一撓就能解癢似的。可那癢感畢竟實在太劇烈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手怎麼抓都沒法緩解半分,只能盡力地去踢蹬、鬧騰,想要把癢就這樣從腳上甩掉——當然這麼做只是異想天開罷了。
當全部積壓的癢感釋放出來的時候,少女那小巧的腳板便徹底成為了癢的樂園,即便她再怎麼不樂意也只得狠狠地喝上一壺,不然又能怎麼辦呢?
“腳……腳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不要碰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啊哈哈哈哈哈……”
眼淚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口水從嘴角流下,可她顧不上擦;身體蜷縮成一團,又猛地被迫伸展;雙腿亂蹬,像是溺水之人的撲騰;雙手抓著地面,指甲都劈裂了,可她全然感覺不到疼——
只有癢。
那從腳底不斷湧來的、一波比一波劇烈的癢。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下來……求求你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只知道,那癢感還在繼續,而且死活都停不下來。
即便把腳趾蜷縮得死緊,可那殘留的觸感還在趾縫間遊走,彷彿發燙的腳掌與無助受癢的足心顫慄不已,每一寸被觸碰過的皮膚都在瘋狂地傳遞著癢的快感,終究連思緒也開始遠去了,變得再也無法鎮定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嗚……嗚嗚……”
笑聲中開始夾雜著哭腔,顯得越發淒厲而可憐了。
直到那快感浪潮終於漸漸退去,少女才終於得以獲得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只是身體仍在抽搐,即使是稍急促一些的呼吸,也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引得腳底再度瘙癢起來;臉上亦是狼狽不已,眼淚和汗水混在一
起,糊了滿臉,嘴角亦掛著來不及擦去的涎水,隨著喘息而微微顫著。
如此的要命。
且看那對早已被撓得通紅的玉足,不知是留戀餘癢還是驚猶未定,腳趾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引得那微風拂過敏感的趾縫,卻又帶來一陣餘韻的酥麻。
已經沒法……再堅持下去了……
全身都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癢,居然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情,能逼得直令人感到發狂。
意識正在逐漸遠去……
不行,得堅持下去,但是——
“睡吧,睡吧。”
耳邊又傳來了那個討厭鬼的聲音。
“好好回味吧。”
眼皮越來越沉,卻只能看著那個身影揚長而去。想追上去,身子卻連動也沒法動一下。很想狠命地罵回去,但是……
已經……就這樣……沒法……
果然還……只能……
啊……
少女的意識最終斷線,正如同她那些被狂三所打倒的隊友一般,癱倒在了地上暈厥了過去。而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的地上竟滿是汪洋——原來,時停結束後激發的快感竟掀起了多重的高潮,讓摺紙那些甘甜的蜜液也不自覺噴湧出來了許多。
當然,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
“摺紙!摺紙!”
冥冥之中,少女感到有人在搖她,在呼喚著她的名字,焦急地檢查著她身體的狀況。
可她的意識已經飄遠了,沒法好好地回應那些關切的聲音。
她只是想起了剛才那最後一眼。
那雙金色的時鐘瞳,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還有那句話——
“好好回味吧。”
回味……
她閉上眼睛。
嘴角不知何時,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很淺,淺到沒有人發現,可又確鑿地存在,真的像是正在回味些什麼,又像是正在期待……些什麼,更能讓她感到身心歡愉的東西。
隨著直升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此地廢墟恢復了寂靜,唯有夕陽最後的餘暉,灑在那片被折磨過的土地上。
一切,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