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班主任鞠雅楠的美腳(下)

小學班主任鞠雅楠的美腳(下)

作者:大愛🐺狼尊(可約稿)

自從那次辦公室的經歷之後,我軟磨硬泡,加上了鞠老師的微信。

起初我們只是偶爾問候,後來我隔三差五就向她彙報彙報——今天考了多少分、食堂吃了什麼、跟同學相處怎麼樣......

我對她的感情從最開始的戀足啟蒙,發展到現在,我對她的依賴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她已經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喜悅的時候會向她分享;難過的時候會向她傾訴;甚至澀澀的時候,腦海裡也會浮現出她的畫面......

而她呢,總是回覆得簡短卻溫柔,有時會發一個“乖”或者“繼續努力”;有時會關心我,問一句“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時也會向我抱怨學校裡某個不聽話的學生......每一條消息都甜得像糖,讓我忍不住反覆看,反覆品味。

我開始頻繁地求她。

“老師,我想你了。”

“怎麼會呢,是真的想你了,不是因為想澀澀。”

“我最近考得很好哦,老師就當給我獎勵吧。”“怎麼這麼說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現在能取得好成績,多虧了老師曾經教得好。”

“老師,能不能去你家?”

“只是做客怎麼行呢?”

“老師,我保證就一下嘛。”

我鍥而不捨,軟磨硬泡了整整兩個月。

終於,在一個週六的傍晚,她發來一條消息:“明天下午一點,我家沒人,地址發你了,別遲到。”

我興奮地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我怕找不到她家的具體位置,提前半小時到了她家小區。門鈴按下去時,手都在抖。

門開了。她穿著家居服,上半身是淺灰色寬鬆T恤,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瑜伽褲,腳上光腳踩著一雙淺米色的棉拖鞋,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柔順極了。

“你來了啊,快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門,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我一眼就定位到了玄關的鞋架:各式各樣的鞋,整整齊齊地擺了兩排。有她上課穿的各式細高跟和平底鞋,有周末逛街的平底樂福鞋,還有幾雙運動鞋和涼鞋。空氣裡隱約飄著皮革和淡淡的足香。我喉嚨發緊,差點就想蹲下去,聞、舔。可一想到裡面有鞠老師的腳正等著我,我立刻收回視線,紅著臉快步跟進去。

我跟著她進了臥室,臥室裡拉著窗簾,但是外面陽光很強,所以室內的光線很柔和。

她指了指床:“脫掉上衣,趴上去。”

我心跳如鼓,乖乖照做。脫掉T恤後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下體已經漸漸充血。

下一秒,一雙溫熱的腳踩上了我的背,腳掌柔軟卻帶著一點涼意。我微微轉頭,發現她正坐在旁邊,用腳在我背上按摩。

從肩胛骨往下,到腰,再到盆骨。我感受著她的觸碰——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全身放鬆,幾乎要舒服地暈過去。

“舒服嗎?”她輕聲問。

“嗯~~”我聲音都變了調,舒服得想撲進她懷裡撒嬌。

她按了很久,腳趾時而分開蠕動,時而併攏按壓,我整個人都軟了,渾身的肌肉像是被融化,腦子裡只剩歡愉。

忽然,她停下來:“翻過來,不要動。”

我乖乖聽話,她坐在床邊,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認真,又有一點戲謔。

“我想讓你徹底斷了這份念想。”她輕聲說,“讓你被‘玩’到徹底厭倦為止

。以後再也不想碰腳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輕輕舔我的左邊乳頭,那溼熱、柔軟又帶一點粗糙的觸感讓我立刻繃緊身體,止不住地呻吟。

同時,她的右手手指捏住右邊乳頭,輕輕捻動、拉扯,時輕時重。指甲偶爾刮過,帶來細微的刺痛和酥麻。

而她的左手,則已覆上我的下體,隔著內褲輕輕按壓、揉搓。我的短槍一下子就從半軟半硬的狀態切換到了硬的,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她忽然停下手,伸手翻開我的包皮:“不錯嘛,這次清理得很乾淨。”她誇了一句,語氣像在表揚學生。

然後她從床邊的地上拿出一隻還沒洗的短絲襪:“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喜歡嗎?”肉色的腳尖部分微微發黃發硬,帶著明顯的氣味,不敢想她的主人帶著它做了什麼,總之她直接把絲襪套在了我完全暴露的龜頭上,絲襪粗糙的纖維立刻貼緊最敏感的皮膚。

儘管之前在辦公室有過相關經歷,但我還是難以忍受這種酥麻痛癢的爽感,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裡亂竄。我猛地縮腰:“啊!!!”她沒給我喘息的機會,開始前後套弄。

絲襪的紋理對我敏感的鬼頭而言就像砂紙,每一次摩擦都給我帶來極強的刺激,沒洗使它微微發硬,氣味也更加濃烈。我的腰瘋狂地扭動,腿微微弓起,爽得直打哆嗦,嘴裡只得不停地求饒:“老師,太。。。太刺激了,要,要射了!”

她並沒用因為我的求饒而放過我,反而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手勁也加大,龜頭在絲襪裡被磨得通紅,爽得抓狂。而不同於鬼頭,槍身因為有包皮的保護,在她的大力抓握下,反而感受到絲襪的柔順,每一次前後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快感。

終於,熱流猛地噴出,射進絲襪裡,猛烈的衝擊把絲襪頂起一個白色小包。槍身一抖一抖的,往外不停噴吐精液。我全身痙攣,射了足足十幾秒,才漸漸停止。絲襪質量不錯,儘管溼漉漉的,但是沒有滲透到外面很多,一部分液體黏在絲襪內測,另一部分順著我的槍身往下流,打溼了我的毛。

射完後,她並沒有把絲襪脫下來,而是讓它繼續套著我的下身。現在絲襪裡面熱乎乎的、滑溜溜的,感覺非常奇怪。我正疑惑她要幹什麼時,她把腳牢牢地放我臉上,讓我舔,緊地我幾乎無法呼吸。

腳底溫熱,帶著淡淡的汗味混合體味所特有鹹香。我本能地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她腳趾蜷縮了一下,卻沒抽走。

“舔吧,喜歡腳不是嗎?”她調侃道。

我舌頭從腳跟舔到腳尖,吮吸每根腳趾。她癢得微微發抖,幾次想把腳抽走但都忍住了。直到我把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她才用力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不讓它亂動。這時,我就用牙齒輕刮她的腳趾,逼迫她癢得鬆開。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伸手在我乳頭上揉搓了起來,我要是舔得太過分,讓她過於癢的話,她甚至會用指甲輕戳我的乳頭,逼我老實一點。

就這樣玩了好久,我下身又漸漸有了反應,她見狀用手指捏住我的鬼頭開始旋轉。

剛射的精液還沒有完全乾,黏黏膩膩的,在鬼頭和絲襪間形成了一層緩衝膜,讓絲襪材質對我的刺激大大減少。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抓起她的左腳,放在眼前忘情地舔了起來。至於

她的右腳,則是用空著的一隻手撫摸把玩著。

“不許用指甲和牙齒,不然太癢了。”她給我立了規矩,“看看是你先射還是我先癢得受不了,贏了有獎勵。”說完,我們開始了較勁。

我繳械投降只是時間問題,在此之前我要想盡辦法讓她癢。想到這兒,我把四指拼命塞進她右腳的腳趾縫裡,然後開始旋轉。

效果立竿見影,她右腳的腳趾瞬間繃得筆直,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顫動,試圖把我的手指甩出去。可我早有準備,大拇指牢牢扣住她的腳,整隻手掌像是章魚的吸盤一般吸附著她的腳。

她叫苦不迭,後悔自己當初要跟我這麼玩,只得來刺激我的短槍,進行圍魏救趙。但是我早就看穿,把右手的四指也塞進了她的左腳。她左腳的腳趾縫經過我的舔舐,沾滿了口水,起到了很好的潤滑效果,一下子就塞進去了。

她右手握著我的陰莖,開始擼動,但這突如其來的癢感讓本來節奏穩定的套弄立馬就亂了套。她越想集中精神反擊,手上的動作就越散亂,使得我雖然離高潮越來越遠,但卻離勝利越來越近了。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你。。。快停下!”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她的嘴被我用笑聲撬開就再也合不上了,只會越笑越厲害。

她自己眼看手上再也集中不了力氣幫我擼了,乾脆也就自暴自棄,堅持了一會兒後選擇了認輸:“哈哈,不,不行。。。停,停哈哈哈一下,我。。。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要瘋了啊!我,我認輸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平日裡那份掌控一切的從容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老師,先讓我射吧。”

她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好好好,射射射!”說著,粗暴地握住我的槍開始擼。

在這穩定又強烈的刺激下,我沒過多久就又射了,剛剛射在絲襪上的還沒幹,新射的質量不如上一次,不那麼粘,大多都流了下來。

她害怕精液太多打溼床單,於是又找來另一隻沒洗的襪子,當做繩子在我的槍根部紮緊。

她做完這一切後,我著厚臉皮,扭扭捏捏地問道:“老師。。。那個,獎勵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躲,也不要求饒,就。。。就讓我玩。”

她身體明顯一僵,隨即又軟了下去,臉頰通紅,聲音細若蚊吶:“。。。行吧。誰讓你贏了呢。”我聞言大喜,直接把手伸進她寬鬆T恤的下襬,然後撩起來。

她的皮膚很白,腰肢細軟,上面有優美的馬甲線和交錯的妊娠紋。訴說著她作為少婦的性感與身為母親的艱辛,肚臍小巧,像一顆粉色的珍珠。

我低頭,用舌尖輕輕舔她的肚臍,她立刻猛地縮了一下肚子,發出細微的笑聲:“癢。看來你真是個壞學生,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戀足,現在看來還喜歡撓別人癢癢啊。”

我羞紅了臉,有些惱羞成怒地把雙手伸到她腰間,用指尖快速撓起來。

“哈哈哈哈,別。。。別撓腰哈哈哈哈。”她笑得身體一顫一顫的,試圖往後躲,但我的手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她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死死護在腰間不讓我撓。

“鞠老師,不是說好不許躲嗎。”我手指像蜘蛛一樣爬上她

的肋骨,繞開她的手臂防護,見縫插針地戳來戳去。

“哈哈,嘻嘻別戳哈哈哈,太。。。太癢了忍不住啊哈哈哈。停,停下嘻嘻小混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角都泛起淚花,臉頰紅撲撲的,比平時上課時嚴肅的樣子可愛太多。我趁機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壓住她,用雙膝壓住她的雙手,繼續撓、捏、戳她的腰。

她被我壓在床上,雙臂被我的膝蓋死死壓住,固定在身體兩側,寬鬆的T恤已經被撩到胸口下方,露出整片雪白的腰腹。她的皮膚在柔和的室內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腰肢細得彷彿一握就能圈住,卻又因為長期站立上課而帶著一點結實的彈性。馬甲線淺淺地顯露,妊娠紋像銀色的細絲,蜿蜒在肚臍兩側,既訴說著她作為母親的不易,又增添了一種成熟女性的獨特性感。

我先從腰側開始,雙手十指張開,像蜘蛛般輕輕爬上她腰兩側。指尖剛一觸碰,她的身體就條件反射地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別!別碰那裡。”

我當然不可能不碰,反而突然發難,用指甲來回掃動。她的反應幾乎是爆炸式的——腰瞬間弓起,並且瘋狂掙扎扭動,像觸電:“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太。。。太癢了!!!”

我沒停,而是換了一種方式,捏住她的軟腰,像和麵一樣揉動。

最開始,她的反應並沒有剛才那樣激烈,反而還隨著我手指的動作,一邊輕生笑,一邊哼哼唧唧的。但是當我的手摸上她肋骨末端最軟的骨頭和她厚實的盆骨時,她掙扎地比剛才還劇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柔軟的小腹蹭著我的下體,十分舒服,我剛剛勞動過的槍又堅挺了。

這時的我早已被性慾衝昏了頭腦,哪管她是否難受,只是變本加厲地捏著。

她笑聲已經漸漸衰弱,並且帶上了哭腔:“哈哈哈。。。求、求你,輕,輕一點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於是放慢速度,用指肚在她的腰腹上輕輕撫摸,但是每爬過一小段,就輕輕戳一下她的軟肉。她每被戳一次,就發出一聲尖銳的“呀!”,然後在床上左右扭動,卻怎麼也逃不開我的壓制。

“老師你的腰這麼怕癢呀。”我貼在她耳邊低聲調侃,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哈哈,你。。。你閉嘴小混蛋,哈哈哈哈太,太癢了!”

她眼角已經泛起一層晶瑩的淚光,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頭髮散亂地貼在溼漉漉的額頭和臉側。

我讓她休息了一會兒,等她的呼吸沒那麼急促了,我便直接把手握成鑽頭狀,鑽進她的腋下。

腋窩中央那塊薄得幾乎沒有脂肪保護的嫩肉是她最致命的死穴之一,我剛把指尖探進去,她就全身僵硬,然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崩潰大笑:“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哈哈哈腋窩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哈哈哈癢了!!!我。。。我真的要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了啊!”

在她劇烈的掙扎下,她的雙手掙脫了我雙膝的束縛,緊緊抱在胸前,壓著我的手,使其無法再轉動。我還想再使壞,她狠狠一腳把我踢開,然後縮在一邊,楚楚可憐。

見我放過她後

,她這才送了一口氣,再也堅持不住,癱軟在床上,像一灘水。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打溼了鬢角的碎髮,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我俯身,輕輕撥開她散亂的髮絲,把那隻小巧白皙的耳朵完全暴露出來。耳廓薄得幾乎透明,可以看見細細的血管,耳垂圓潤飽滿,像一顆圓潤的珍珠。我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耳廓外沿,她立刻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脖子,發出細細的,帶著顫音的聲音:“嗯~~別,別弄耳朵,我還,還沒緩過來。啊~~~別碰。。。”

我沒理她,低頭把嘴唇貼近,用舌尖極輕地從耳尖開始舔起,沿著耳廓外沿緩慢地往下滑。舔到耳垂時,我張嘴輕輕含住它,像含著一顆小小的糖果。舌尖在耳垂底下輕輕打轉,然後慢慢往上卷,包裹住整個耳垂,輕輕吮吸。

她被我含住耳垂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細的嗚咽:“嗯啊~~~不、不行,耳朵,耳朵真的不行嘛,太敏感了啊~嗯~~好癢啊~”

“老師,你耳朵好軟。”我故意把氣息噴在她耳廓裡,低聲呢喃,“舒服嗎?”

“別,別吸啊~哈啊~~嗯~癢,好癢。”

她一隻手虛虛地推著我的肩膀,卻沒什麼力氣,頗有一絲欲拒還迎的意味。另一隻手抓住了我又硬起來的槍,開始擼動。

這次距離上一次射已經過去許久,精液幾乎已經完全乾了,貼在槍上硬硬的,摩擦起來十分刺激又舒服。

我把一隻手探到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她立刻夾緊了腿,發出帶著哭音的抗議:“別,別碰那裡,我。。我還沒準備好呢。我。。。我幫你擼,你不要這樣嘛。”

她的話比起抗議,反而更像撒嬌。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更加賣力,像是在哀求我不要越界,她沒有剛才那麼粗暴,而是用一種很溫柔的節奏動著:手掌包住整根,慢慢地從根部往上擼到龜頭,再用虎口在冠狀溝處輕輕摩挲,指腹偶爾掠過馬眼,搭配著硬硬的絲襪,帶來強烈的刺激。

“老師。。。你手好軟。”我含著她耳垂含糊地說,“再快一點。”

她咬牙,極力忍受住耳朵帶來的酥麻,加快了速度:“快,快點射。。。射出來就饒了老師好不好。”她帶著哭腔求我,聲音又嬌又軟。

我感到下體充的血越來越多,但是由於庫存不足,才暫時沒有射出來。

她既然不讓我摸下面,那我就玩上面。我伸手把她的T恤徹底撩到鎖骨上方,使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兩團雪白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成兩顆小櫻桃,顏色比乳暈深一些。

我先用指腹輕輕繞著左邊乳暈畫圈。她的乳暈皮膚細膩,上面有幾顆小小的凸起,但並不影響手感。

我又俯下身,用舌尖蜻蜓點水地輕輕點了一下右邊乳尖,一觸即離。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一抽,胸口高高挺起,發出壓抑的嗚咽:“啊~~啊!”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右手拇指和中指捏住右邊乳尖,輕輕捻動。然後把她的乳頭輕輕拉起一點,用食指的指甲輕輕一撓。

“哈!啊~~~輕,輕點,嗯~~那裡好敏感啊!”

我雙手同時動作,左手繼續玩弄左邊乳尖,時而併攏擰轉,時而用指尖快速彈撥,像在撥弄兩顆最敏感的

小珠子。右手則改為用整個掌心覆蓋住右邊乳房,輕輕揉捏,掌心摩擦著乳尖的同時,指腹在乳暈上畫圈。她的乳尖被我玩得通紅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豔粉,挺立得更加明顯,頂端甚至滲出一點細小的透明液體。

“啊~~~嗯~不要啊~~~~別!嗯~~太。。。太刺激了呀!!!痛!啊~~~快停下!”她隨著我的動作,不停地呻吟著,嬌喘著。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往前狠狠一挺,在她的絲襪裡猛地噴射。

第三次射得不多,卻異常猛烈,絲襪裡幾乎裝不下,一股一股隨著我的槍的波動,滲出絲襪,沾溼她的手心。但是她的手卻沒鬆開,反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幫我榨出最後一滴。

隨著我的精液射完,我也被抽走了全部力氣,癱倒在床上。

她讓我喘了口氣,自己離開了房間。我正疑惑她要幹什麼,只見她走了進來,拿著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她直接把其中一隻鞋釦在我鼻子上,讓我深深吸入,裡面殘留著的濃郁足香和絲襪皮革味讓我瞬間上頭。

“聞聞這個,刺激嗎?”她笑著說,“剛剛可把我玩爽了,現在休息一下吧。”

說著,她穿上另一隻細高跟,用鞋尖和鞋跟把我疲軟的槍像一顆小草一樣撥來撥去。

鞋尖和鞋跟十分尖銳,但是她的力道卻把握地恰到好處,並不讓我感覺到痛。

鼻子裡:那股混合著皮革、絲襪、汗漬和她體味的香氣直衝大腦,我閉眼深吸,然後伸長舌頭舔,只為能多獲取一絲她的味道。

突然,睪丸處傳來一陣刺痛,她正用鞋尖踢我脆弱的睪丸。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老師,好痛。”

“疼嗎?還是爽?”她問。

“痛。”

“那就讓你爽一爽。”

她坐下來,用手抓住我的槍身,然後用高跟鞋跟抵住我的馬眼,旋轉鞋。

“啊!!!老師,別。。。不要啊。”

但是她並沒有停手,而是在我的哀嚎中又玩弄了我五分鐘,直到我的下身再一次變得硬邦邦,頂起絲襪。

她用手握住套弄,我的槍實在經不起折騰了,比起爽感更多的是疼痛。槍身抽搐著,吐出來最後一點點精液,我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來,身處她家的沙發上,衣服已經穿好了,她坐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我,似乎什麼都沒發生,我只是來做客的。但是茶几上那沾滿一波又一波精液的絲襪,告訴我剛剛的美妙經歷不是夢。

“把這個拿回去,這麼惡性我不要了。”鞠老師一臉嫌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