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斯金納的白鼠與絕望的錄像帶
作者:予惜
“接下來的午後時光,我們來玩一個極其有趣的生物學小實驗。你們,聽過‘斯金納箱裡的老鼠’嗎?”
我看著眼前這兩位擁有著完美真人假面、穿著高定Cos服的“業務組長”和“千金大小姐”,將那兩個微型的無線按鈕,極其輕柔地塞進了她們被蕾絲手套包裹的掌心。
“這個按鈕,直接連接著你們臉上的內循環呼吸口罩,以及體內的玩具。”我坐回太師椅上,像一個冷酷的觀察者,宣佈了這場死亡遊戲極其殘忍的規則:
“從現在開始,你們呼吸口罩的供氧閥門,會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自動關閉。窒息感會越來越強,直到你們瀕臨憋死的極限。但是,只要你們不按按鈕,口罩內部就會持續釋放極其高級的玫瑰與鈴蘭芳香劑,完美掩蓋你們嘴裡那團發酵絲襪的惡臭。”
我看著她們硅膠假皮下極其細微的顫抖,話鋒一轉:
“當然,你們隨時可以按下按鈕。按下的瞬間,閥門會全開,窒息感瞬間清零,你們能獲得寶貴的氧氣。但是——作為代價,芳香劑會被瞬間切斷,最原始、最濃烈的絲襪惡臭會直接灌入你們的肺腑。同時,你們體內的玩具會進入長達一分鐘的‘最高頻暴走模式’!”
“是選擇慢性窒息,但在死前保留一絲虛假的體面芳香?還是選擇按下按鈕,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吸食惡臭,在狂暴的震動中苟延殘喘?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現在,實驗開始。”
【第一幕:公開處刑與大腿視角的錄像帶】
我並沒有安排任何消耗體力的活動。我讓她們端坐在客廳極其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然後拿起了電視遙控器。
“啪。”
客廳那面巨大的8K超清電視屏幕亮起。畫面中播放的,根本不是什麼電影,而是前三天所有絕密場景的高清剪輯!
畫面極其清晰且殘忍:第一天她們在和室裡穿著五層皮物、雙腿打顫地擦著榻榻米;第二天在泳池邊,套著沉重的假皮強顏歡笑,背後卻滲出水漬;第三天早晨被塞入惡臭絲襪時的痛苦幹嘔;以及昨晚在八十度桑拿房裡被高溫和香水折磨得失禁崩潰、最終被抽成兩具屈辱標本的全過程。
【茜 視角 / 下水道里的仰望者】
“不……別放了……那些畫面……好丟人……”
坐在沙發上的茜,VR眼罩裡同步亮起了畫面。可是,她看到的根本不是平視的超清電視!因為她的“眼睛”,被別在了大腿根部的白色蕾絲襪口上!
她只能以極其下流、卑微的低視角,隔著自己大腿的縫隙、穿過芙寧娜深藍色的裙襬內側,極其模糊地仰視著遠處的電視屏幕。屏幕上是她最不堪、最下賤的崩潰錄像,而她現在卻只能像一隻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透過裙底的縫隙去偷窺自己的恥辱!這種極其變態的視覺錯位,讓茜的羞恥心瞬間核爆。
【第二幕:由美的選擇 —— 溺水者的深淵忍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呼吸口罩的閥門開始極其緩慢地收緊。空氣越來越稀薄。
由美端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甘雨那極其逼真、美麗的硅膠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
【由美 視角 / 窒息與芳香的邊緣試探】
隨著閥門的收緊,由美感覺自己的肺葉正在被一點點抽空。胸腔開始極其痛苦地發悶。
可是,好香啊。內
循環系統釋放的高級玫瑰香氣,完美地包裹了嘴裡那團已經漚了四天的原味絲襪。這股神聖的香氣,混合著瀕死般的窒息感,竟然在由美極其扭曲的大腦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快感!
“忍住……我可以忍住的……我不要按那個下賤的按鈕……”
由美死死地捏著手心的按鈕,指關節都在泛白。她看著大腿襪口視角傳來的、電視裡自己失禁的屈辱畫面,感受著肺部的燃燒。她極其迷戀這種“在最惡劣的深淵裡,維持著最後一絲神聖芳香”的虛假體面。她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殉道者,在缺氧的邊緣瘋狂地試探著生死的界限。
直到眼前徹底發黑,死亡的恐懼終於極其狂暴地壓過了M屬性的矜持。在快要徹底暈厥的前一秒,由美的拇指,極其艱難、屈辱地按下了那個微型按鈕。
“滴!”閥門瞬間全開!切斷了芳香劑後,那團原味發酵絲襪極其濃烈、腥甜、酸腐到讓人作嘔的絕對惡臭瞬間灌頂!體內的跳蛋同時進入最高頻暴走!這種斷崖式的感官撕裂,讓她在厚重的皮囊下劇烈地抽搐著。
但在外面,AI變聲器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瀕死悶哼。
“浩之,這種低俗的錄像就是你的品味嗎?真是浪費我的年假時間。”空氣中,響起了業務組長那冰冷、高傲、不屑一顧的真實御姐音。
【第三幕:茜的選擇 —— 淪陷的快感奴隸】
如果說由美是在極力忍耐中尋找毀滅的美感,那麼茜,則徹底放棄了作為人類的最後尊嚴。她根本承受不住窒息的恐懼。
在閥門剛剛關小、胸口僅僅感到一絲氣悶的時候,茜的心理防線就全面崩潰了。
“滴!”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按鈕。
氧氣湧入,惡臭灌頂,跳蛋暴走。茜在純黑膠衣裡發出一聲被堵死的尖叫,身體在沙發上不受控制地發抖。一分鐘的暴走結束後,閥門再次開始緩慢關閉。僅僅過了十秒鐘……
“滴!”茜再次按下了按鈕!
她完全淪為了斯金納箱裡那隻為了獲取刺激而瘋狂按壓槓桿的白鼠!她極其頻繁地按著按鈕,幾乎讓體內的玩具一直處於暴走狀態。
【極致的內外割裂】
外部的茜:她穿著最頂級的芙寧娜Cos服,銀髮如瀑,硅膠假面上帶著財團千金那種不諳世事、驕縱甜美的微表情。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彷彿一尊完美的藝術品。
內部的茜:在重達十幾斤的硅膠假皮和純黑重型膠衣之下,茜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嘴裡那團發酵絲襪的惡臭因為頻繁按壓按鈕而源源不斷地灌入肺裡,她被燻得眼淚狂流、口吐白沫;下體狂暴的震動讓她連大腿都無法合攏。她在黑暗的VR世界裡喪失了所有的理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按下去……給我氧氣……給我震動…… 她的手指像機械一樣,一次又一次地下意識死死按壓著那個帶給她毀滅性快感的開關。
“浩之前輩!快去給本小姐倒杯果汁來!看這種無聊的錄像,我的喉嚨都渴了!”
茜的喉部,AI變聲器極其自然地捕捉著她抽搐時流著口水的哀鳴,將其轉化為財團千金那嬌蠻、傲慢、充滿活力的真實本音。那張逼真的芙寧娜硅膠假臉,甚至還微微揚起了下巴。
【第四幕:惡魔的審視】
我靠在單人沙發上,輕輕搖晃著高腳杯裡猩紅的酒液。
電視
上,是她們前幾天像爛泥一樣的超清錄像。耳邊,是她們用著最真實、最高傲的本音,對我發出的訓斥和使喚。而在我的視覺裡,她們穿著最完美的真人皮囊,端坐在沙發上。
但我清晰地看到了極其諷刺的細節。
由美的身體繃得筆直,多次因為缺氧而出現生理性的肌肉痙攣。她是在用驚人的意志力對抗著窒息,用虛假的玫瑰香氣來維持她作為“業務組長”最後的一絲高傲。她每一次循環的終結時按下按鈕的決定,都是一次對靈魂的鞭笞。
而茜呢?那具原本應該高貴優雅的芙寧娜軀殼,正極其細微、卻又極其高頻地在沙發上打著顫。那隻包裹在白色蕾絲手套裡的右手,正以每隔幾十秒一次的頻率,死死地捏緊。她已經被這套生物學系統徹底規訓,從一個傲嬌的千金大小姐,退化成了一隻只知道索取氧氣和惡臭快感的下賤白鼠。
“遵命,由美組長。這就去,茜大小姐。”
我微笑著站起身,走到她們面前。我故意湊近由美的耳邊,用極其溫柔的語氣低語:“組長,電視裡那個在桑拿房裡失禁的女人,身材和你真像啊。”
由美的硅膠假面沒有任何變化,但AI變聲器裡立刻傳出一聲冷哼:“無聊的惡趣味。”
然而,我卻清晰地看到,別在她黑色大腿襪口邊緣的那個微型攝像頭,因為她大腿根部極其劇烈的痙攣,而發生了一陣瘋狂的抖動。屏幕上的畫面,也隨之劇烈搖晃起來。
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這場關於服從、氣味與人格解構的盛宴,才剛剛進入最美味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