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沉淪的白鼠與撕裂的處刑照
作者:予惜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客廳的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看著沙發上因為前一輪“斯金納箱實驗”而渾身發顫的兩個“真人神明”,按下了手中主控器的重置鍵。
“實驗進入第二階段。”我走到她們面前,像一個撥弄齒輪的惡魔,冷酷地宣佈了全新的規則,“現在,機制反轉。”
“如果你們不按按鈕,什麼都不會發生。沒有窒息,但也沒有任何芳香劑。你們內循環口罩裡唯一的氣流,將百分之百穿過你們嘴裡那團漚了四天的原味發酵絲襪。你們將無休止地品嚐純粹的惡臭。”
我看著她們硅膠假面下那極其細微的顫動,繼續說道:“但是,只要你們按下按鈕,內循環系統會瞬間噴發最頂級的玫瑰與鈴蘭芳香,掩蓋一切異味。同時,體內的玩具會帶來極其強烈的震動刺激。”
“沒有冷卻時間,沒有頻率限制。你們可以無限次地按下它。但在這個絕對密閉的極溫空間裡,過度的刺激和高頻的心肺負荷,真的會導致休克哦。”
我坐回單人沙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是要忍受無盡的惡臭,還是為了芳香和快感飲鴆止渴?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第一幕:雙神墮落,瘋狂的槓桿與截斷的戒斷反應】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最初的三分鐘,由美死死地捏著拳頭。她試圖用理智去對抗那直衝腦門的腥甜與酸腐。但沒有了芳香劑的掩護,那股在四十度高溫下發酵了四天的絲襪惡臭,簡直像濃硫酸一樣腐蝕著她的理智。
終於,最後的一絲矜持也崩斷了。
“滴!”由美的拇指,極其用力地按下了按鈕!
瞬間,濃郁的玫瑰香氣衝入鼻腔,伴隨著體內“嗡嗡嗡”的狂暴震動,一股極其扭曲的、從地獄直升天堂的解脫感,瞬間淹沒了她的大腦。
【由美 視角 / 飲鴆止渴的病態狂歡】
“不行……太臭了……但是這種按下去的瞬間……”
由美在黑暗的大腿視角中,看著自己發抖的指尖。她明明知道高頻的震動會讓膠衣裡的溫度繼續飆升,但當那股芳香和酥麻感傳來時,她骨子裡壓抑了三十多年的M屬性被徹底引爆了!
“再按一次……就一次……浩之看著我變成這樣,一定會覺得我下賤透了吧……太棒了,只要有香味和震動,徹底爛在裡面也無所謂了……”
這位平日裡極其自律、高高在上的業務組長,此刻徹底淪為了一隻貪婪的白鼠。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手指開始極其規律地、不受控制地按壓著那個致命的按鈕。
而在另一邊,茜甚至連十秒鐘都沒有撐過。
“滴!滴!滴!”
茜幾乎是將那個按鈕當成了續命的毒藥,瘋狂地連按!她的大腦已經被多巴胺和極其變態的受虐快感徹底醃入味了。純黑膠衣下的真實肉體像觸電般瘋狂痙攣,大量的水分被榨取出來,在硅膠皮套深處發出極其泥濘的“吧唧”聲。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客廳裡迴盪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微型馬達聲和極其短促的滴滴聲。她們的身體因為內部持續不斷的狂暴震動而劇烈打著擺子,硅膠假皮上甚至滲出了一層因為極度高溫而凝結的水汽。
在這個極度墮落的時刻,她們喉部的大模型卻在進行著最完美的社會偽裝。
“浩之,你這裡的紅茶泡得太老了,這就是你招待上司的
態度嗎?”由美的AI捕捉著她瀕臨休克的急促喘息,將其完美轉化為業務組長那極其高傲的清冷聲線。
“浩之前輩!快點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本小姐的裙子都要被悶壞了!”茜的AI則將她滿是唾液的嗚咽,完美地包裝成了財團千金嬌蠻的命令。
聽著她們用最傲慢的“本音”下達著指令,看著她們像兩隻發情的白鼠一樣瘋狂索取著惡臭與快感,我滿意地笑出了聲。
“滴。”我極其冷酷地,按下了主控器的電源切斷鍵。
所有微型按鈕瞬間失效。芳香停止,震動消失。
突然失去一切刺激的由美和茜,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極其恐怖的“戒斷反應”出現了。惡臭再次毫無阻擋地灌滿她們的機械口罩,她們的手指在半空中瘋狂地按壓著那個已經失去效用的按鈕,大腿極其急躁地摩擦著,身體在皮囊下發出了極度空虛的痛苦痙攣。
“休息時間結束。”我站起身,俯視著這兩隻已經徹底被慾望規訓的老鼠,聲音裡透著令人膽寒的冰冷,“你們完美地驗證了斯金納箱實驗的正確性。不過,這也代表著,如果沒有我這個外界的GM強行干預切斷電源,你們真的會像那些老鼠一樣,徹底陷入被慾望支配的死亡螺旋,直到休克為止。”
我看著她們在失去刺激後無助顫抖的身體:“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換裝拍攝馬拉松。”
【第二幕:漫長的馬拉松,皮囊下的窒息換裝】
我在別墅寬敞的影音室裡架設了專業的攝影燈和單反相機,同時,也架設了那臺工業級的高精度熱成像與X光透視儀。
在這個狀態下換裝,對她們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她們必須拖著悶熱無比的硅膠假皮,在全盲(僅有大腿蕾絲邊視界)的狀態下,極其艱難地反覆穿脫。
第一套:博麗靈夢與東風谷早苗(真人Cosplay)
她們換上了極其精緻的紅白與藍白巫女服。
“哎呀呀,雖然是真人出鏡,但香火錢可是一分都不能少哦!”由美的AI極其智能地切換到了靈夢的傲嬌聲線。聚光燈下,她那張高冷御姐的硅膠臉上透著一絲詭異的神聖感,但在厚重的皮物深處,她卻因為這極其錯位的羞恥感而產生了一陣極其強烈的生理愉悅,大腿根部極其劇烈地打著擺子。
第二套:後藤一里(波奇醬)與喜多鬱代(Kigurumi模式)
下午四點,我拿出了兩個巨大的《孤獨搖滾》Kigurumi頭殼,直接套在了她們那層真人硅膠假皮的腦袋上!原本就極度悶熱的內部空間,再次被加上了一層沉重的碳纖維外殼。
AI模擬的是波奇醬“社交恐懼”的結巴哭腔和喜多鬱代陽光的聲線,而真實的她們,卻在這極其恐怖的幽閉和悶熱中,感受到了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極度快感,連口罩下的呼吸都帶著沉醉的甜膩!
第三套:十六夜咲夜與蕾米莉亞(Kigurumi模式)
下午五點半。優雅瀟灑的咲夜(由美)和極其傲慢威嚴的蕾米莉亞大小姐(茜),在鏡頭前擺著極其端莊的Pose。但透過透視儀,我清晰地看到,最內層深藍與純黑的重型膠衣裡,已經積攢了一灘隨著動作瘋狂晃動的絕望水膜。
【第三幕:迴歸日常,社會人格的終極定格】
傍晚六點,漫長的二次元換裝馬拉松終於結束。
“最後
,脫掉那些花裡胡哨的二次元服飾。換回你們第一天來別墅時穿的日常服裝。”
聽到這個指令,她們僵硬的身體極其隱秘地戰慄了一下。
當由美極其麻木地套上她那套剪裁合體、代表著職場精英身份的黑色包臀裙套裝和絲質襯衫;當茜換上她那套價值不菲、充滿名媛氣息的法式高定洋裝時,她們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極其端正、極力維持著體面地坐在了沙發上。
在聚光燈下,她們看起來就像是隨時準備去公司開會的幹練女高管,以及準備去參加高檔晚宴的財團千金。
我端起單反相機,對著這兩具已經被折磨到極限、卻依然維持著完美社會精英姿態的軀殼,按下了最後一次快門。
“咔嚓。”
【第四幕:撕裂尊嚴的日常證件處刑照】
我走到電腦前,打開了圖像剪輯軟件。
我將單反相機拍下的“絕美女高管與千金照片”,與透視儀拍下的“極度潰敗的內部骨骼與臟器透視圖”,極其精細地從中間一分為二,拼接在了一起。十分鐘後,兩張10釐米大小、宛如公司工牌證件照尺寸的高清合成照片從彩色打印機裡緩緩吐出。
我拿著這兩張猶如“工作身份證明”般的照片,走到她們面前。蹲下身,將照片極其清晰地展示在她們大腿根部那低矮、屈辱的針孔攝像頭正前方。
照片的左半邊:是擁有著完美硅膠肌膚、妝容精緻、穿著高檔職業裝和名媛裙的社會精英。她們眼神高傲,不可一世,彷彿真的在拍公司宣傳冊的封面。
照片的右半邊:是褪去了所有硅膠與布料偽裝的透視地獄!深藍與純黑的重型全包膠衣被高熱和汗水死死吸附在肉體上。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頭部的透視——她們的口腔被強行撐到最大,那團發黑、漚爛的“原味絲襪”被極其殘忍地死死塞在喉嚨深處,外面還緊緊扣著沉重的、帶有微縮空氣膠囊的深灰色機械呼吸口罩!而在透視的下半身,前後私處還死死塞著數個極其醜陋的震動玩具。內部的泥濘、狼狽與被徹底剝奪的話語權,被X光極其清晰地暴露無遺。
【由美 視角 / 徹底粉碎的社會驕傲】
“這是……我的員工證件照嗎……”
由美通過大腿根部的視界,死死盯著那張10釐米的合成照。
那是她嗎?左邊那個高冷、幹練的業務組長是她,右邊那個連嘴巴都被自己漚爛的絲襪塞滿、像個下賤的重症患者一樣靠內循環吸食惡臭的排洩物容器也是她!
浩之沒有用動漫角色,而是用她最引以為傲的“職場日常裝扮”做成了這張證件照。這簡直就是對她作為“人類”和社會身份的終極公開處刑!
這張照片極其精準地照出了她內心深處那扭曲到極點、極度渴望被下屬這樣徹底物化凌辱的病態靈魂。看著照片上自己口腔裡塞滿惡臭絲襪的透視畫面,她的大腦在一陣極度的缺氧與羞恥中,迎來了徹底的空白。而身體深處,卻極其不爭氣地湧出了一股毀滅性的快感狂潮。
我拿出兩枚特製的金屬胸針,“啪”的一聲,極其用力地將這兩張“半面精英半面惡鬼”的證件照,像工作牌一樣,死死地別在了她們真人硅膠假皮胸口的襯衫和洋裝上!
“浩之!你這是什麼惡作劇?!竟敢讓我佩戴這種嚴重違反公司著裝規定的假工牌!信不信我直
接向人事部投訴你!”
由美的AI大模型極其盡職地發出著業務組長最後的高傲怒吼。
“嗚嗚……前輩太過分了!本小姐才不要戴這麼醜的名牌去參加晚宴!”
茜的AI也發出了極其逼真的大小姐嬌嗔。
但我只是極其享受地欣賞著她們胸口那張諷刺至極的“真實工作牌”,聽著那虛假的人聲,看著她們在高級的時裝與硅膠皮囊之下,因為極度的羞恥、絕望和被徹底看穿的變態快感,而極其劇烈、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帶著你們最真實的身份證明,好好反省吧。這張證件照,可是永遠都不會撒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