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八章,SCP-2599實驗記錄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韓國,首爾。
一家掛牌為“心靈綠洲”的高級心理診所,羅逆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表面上,他是這家診所的主人,而在表象之下,他是SCP基金會韓國分部的主管,這張辦公桌不僅僅是傾聽煩惱的地方,更是篩選異常的篩網。
大多數來這裡的人,只不過是被都市壓力壓垮的可憐蟲,但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攜帶“異常”的存在,哪怕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
“叮咚——”
門禁系統悅耳的提示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靜謐。
診室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隻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試探性地邁了進來,如針尖般的鞋跟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嗒、嗒”聲。
隨後,一個身影擠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孩。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打扮成女人的女孩。
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臉龐尚帶著明顯的稚氣,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櫥窗裡的瓷娃娃。然而,她的裝束卻透著一種急於成熟的誘惑力。
上身是一件緊得令人髮指的白色露臍短袖T恤,胸前的布料被一對發育極好的蓓蕾頂得高高聳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下襬堪堪遮住肋骨,露出一截柔軟白膩的小蠻腰,肚臍眼像個誘人的小坑陷在平坦的小腹中央。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黑色熱褲,褲腿邊緣甚至有些包不住渾圓緊俏的臀肉,隨著走動微微溢出些許白肉。修長的雙腿被一雙印著精緻字母花紋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透肉的材質讓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膝蓋關節處泛著淡淡的粉色。腳踝纖細,踩著那雙至少八釐米的高跟鞋。
羅逆不動聲色地推了推眼鏡,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從上到下刮過她的身體,最終停留在她那張怯生生的臉上。
“醫生……你好。”
女孩的聲音嬌柔,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怕生的小貓。她雙手緊緊抓著一本皺巴巴的病歷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走到辦公桌前,有些侷促地將病歷本遞了過來,身體前傾時,那對被短袖緊緊包裹的乳房在羅逆眼前晃動了一下,領口處甚至能窺見一抹深邃的溝壑。
羅逆微微頷首,接過病歷本,並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
“請坐。”
女孩乖巧地坐下,雙腿併攏,膝蓋緊緊貼在一起,黑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羅逆翻開病歷本。
姓名:趙真娜。
年齡:14歲。
家庭狀況:單親(母)。
14歲。
羅逆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這次多了一意味深長的玩味。這個年紀,身體已經開始成熟,像一顆快要熟透卻還沒被採摘的青澀蘋果,散發著最原始的費洛蒙。
“你好,趙真娜小姐。”羅逆合上病歷本,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溫和而專業,“是媽媽讓你來的嗎?請問遇到了什麼困擾?”
趙真娜咬了咬下唇,這動作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紅潤。她似乎在組織語言,雙手不安地在黑絲大腿上摩挲著,指甲輕輕刮過尼龍面料。
“是……是這樣的,醫生。”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無助,“最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別人叫我做事情的話,哪怕我想做……但就是有種奇怪的阻力……讓我完不成。”
羅逆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完不成?指的是心理上的抗拒嗎?”
“不,不是那種我不願意做。”趙真娜急切地擺手,胸前的波濤隨之起伏,“我很願意聽話的!但是……就是不行。”
“能舉個具體的例子嗎?”羅逆身體前傾,誘導著她說下去。
趙真娜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聲音低了下去:“前幾天,媽媽讓我打掃房間。我是願意的,真的。我就拿起掃帚開始掃……可是,就是做不完。”
“是沒法徹底打掃乾淨,還是沒法開始?”
“我確實可以打掃的!”趙真娜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顯然這讓她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家一共有四間房子。我掃完了兩間,很快就掃完了。但是……剩下兩間,無論我怎麼努力,就是掃不完。”
她抬起手比劃著,彷彿在描述某種無形的牆壁,“哪怕我逼著自己走進去,逼著自己揮動掃帚,但是手腳就像不聽使喚一樣,僵在那兒,動不了。那種感覺……就像身體的一半突然死掉了一樣。我也不是想偷懶,但媽媽就是不信,她說我懶,罵我,特別生氣,讓我滾回房間……”
羅逆靜靜地聽著,鏡片後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這種描述,不僅僅是心理障礙。
“那然後呢?”
“然後……”趙真娜抽泣了一下,肩膀聳動,“我想回房間躲起來。可是,我走到走廊一半的時候,腿就再也抬不起來了。我就那樣卡在走廊中間,那一半路怎麼也走不過去,只好坐在地板上哭……身體好僵硬,雖然腦子裡拼命想回房間,但就是做不到……”
羅逆沉默了片刻。
這種“無法完成”的現象,聽起來非常具體且具有物理強制性。如果不是極度的癔症,那就是某種現實扭曲效應的雛形。
“趙真娜。”羅逆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質疑的命令口吻,“如果我現在讓你做一件事,你願意配合嗎?”
趙真娜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睫毛,懵懂地點點頭:“嗯……只要能治好我。”
羅逆伸手拿起桌邊的一杯純淨水,那是一個普通的透明玻璃杯,裡面裝著半杯水。他將水杯推到桌子中央。
“那這樣,你把這杯水拿起來。”
這聽起來是個再簡單不過的指令。
“好的。”
趙真娜沒有任何猶豫。她甚至還有些疑惑,為什麼醫生要讓她做這麼簡單的事。
少女伸出右手,那隻手纖細白嫩,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動作起初很流暢,手臂越過桌面,指尖向著杯壁接近。
十釐米。
五釐米。
三釐米。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玻璃杯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沒有任何外力阻擋,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徵兆,那隻手就像是被澆築在混凝土裡一樣,硬生生地定格在半空中,距離杯子只剩下一指之遙。
“誒?”趙真娜發出一聲困惑的輕呼。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顯然正在拼命用力。那條纖細手臂上的肌肉開始顫抖,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凸起,顯露出她正在對抗著某種巨大的、看不見的力量。
她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前傾,胸脯劇烈起伏,那件露臍裝被扯得有些變形,黑絲包裹的雙腿在桌下不安地蹬動著,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用力。”羅逆冷冷地觀察著,甚至還補了一句。
“唔……嗯……”趙真娜
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嬌哼,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手指痙攣般地抽動著,拼命想要哪怕再前進一毫米。
但這彷彿是世界的BUG。無論她如何使力,那段距離就像天塹一樣無法逾越。
最終,她頹然地鬆開了勁,手臂軟軟地垂回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這……這就是那種感覺……”她帶著哭腔說道,“我明明想拿起來的……”
羅逆眯起了眼睛。
這不是精神病。感覺像是一種異常。
無法完成全部指令?只能做到一半?還是隻要是有明確目的性的指令就會被強制中止?
無論是哪一種,這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心理診所能處理的了。
這隻穿著黑絲的小羊羔,走錯了門,卻正好撞進了狼的嘴裡。
羅逆的手不動聲色地滑向辦公桌下方,那裡有一個紅色的緊急按鈕。他輕輕按了下去。無聲的警報信號瞬間發送到了位於地下深處的收容站點。
“好了,趙真娜。”羅逆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
趙真娜抬起頭,仰視著這個突然變得有些高大的醫生,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往後縮了縮身子,黑絲大腿在椅子邊緣擠壓出肉感的弧度。
“怎麼了……醫生?我很嚴重嗎?”
羅逆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卻不再有溫度的微笑。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少女顫抖的肩膀,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滑過她圓潤的肩頭。
“今天的測試就先到這裡吧。看來你的病情很嚴重,非常罕見。”羅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宣判命運的威嚴,“這超出了普通心理諮詢的範疇,需要深度的、全封閉的治療。”
“全……全封閉?”趙真娜慌亂地站起來,高跟鞋踉蹌了一下,“可是……我要回家,媽媽還在等我……”
“我們會通知你的父母的。”羅逆打斷了她,語氣不容置疑,“而且,像你這種罕見的‘病例’,在我們這裡是可以免費治療的,並且有一筆不菲的補助金給你母親。我想她會很高興的。”
就在這時,診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但這回進來的不再是普通的護士。
四個身穿黑色戰術制服、戴著墨鏡和耳麥的高大男人魚貫而入。他們身上散發著那種只有經歷過真正殺戮才會有的冷冽氣息,哪怕沒有亮出武器,那種壓迫感也讓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趙真娜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本能地躲到了羅逆身後,雙手抓著羅逆的衣角瑟瑟發抖。
“醫生……他們是誰?我怕……”
羅逆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看著那些特工。
“帶走。”
哪怕是隔著衣服,趙真娜也能感覺到醫生身體的冷漠。她還沒反應過來,兩個特工就已經大步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啊!疼!放開我!”
趙真娜驚恐地掙扎著,高跟鞋在地板上亂蹬,但這只是一隻小貓在面對成年猛虎時的無力反抗。特工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鉗住她纖細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讓她痛得眼淚直流。
“帶我去哪?我不治了!我要回家!媽媽!”
她哭喊著被拖向門口,黑色的絲襪在地毯上摩擦,短小的熱褲因為掙扎而向上捲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抹白色內褲邊。
羅逆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皺的西裝下襬,看著少女被像貨物一樣拖上一輛早已停在特殊通道口的
黑色無牌面包車。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哭喊。
這輛車將駛向首爾郊區的一座廢棄工廠地下——SCP基金會韓國分部秘密據點。
在那裡,趙真娜將不再是趙真娜,也不再是14歲的叛逆辣妹。
她將成為一個用於實驗、研究的消耗品。
至於倫理?人權?
對於SCP基金會來說,那些不過是阻礙收容和保護人類的絆腳石。
羅逆拿起桌上的那個水杯,看著裡面微微晃動的清水,若有所思。
“只能做一半嗎……”他低聲自語,“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個‘一半’的極限在哪裡。”
……
秘密據點,收容區。
經過一系列繁瑣且非人道的洗消程序後,已經徹底被嚇傻了的趙真娜被推進了一間特殊的收容室。
說是收容室,這裡被特意佈置成了一間溫馨的粉色系少女臥室。柔軟的大床,堆滿玩偶的沙發,甚至還有一個梳妝檯。唯一的區別是,這裡沒有窗戶,天花板的四角掛著閃爍紅光的監控攝像頭,牆壁是加厚的隔音軟墊,門是一道只能從外面打開的重型氣密鋼門。
基金會的效率高得可怕。僅僅一個小時,趙真娜的母親就已經簽下了那一紙“放棄監護權並保密”的協議,拿著足以讓她揮霍半輩子的鉅款離開了首爾,甚至沒有多問一句女兒要去哪裡。
現在,趙真娜只屬於這裡。
監控室內,羅逆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少女蜷縮在床角,依然穿著那身有些凌亂的辣妹裝,黑絲襪上沾了一些灰塵,甚至有一處被特工抓扯時勾破了洞,露出一小塊雪白的肌膚。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腿間,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著。
但這溫馨的假象並不是為了讓她舒服,而是為了降低她的警惕心,以便在不知不覺中進行測試。
羅逆拿起麥克風,聲音通過收容室內的隱蔽揚聲器傳出。
“趙真娜。”
少女猛地抬起頭,驚恐地四處張望:“醫生?是你嗎?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待在這裡……”
“這就是為你準備的治療室。你需要在這裡安靜待著,配合我們的指令。”羅逆冷漠地說道,同時按下了操控臺的一個按鈕。
收容室牆壁上,一個暗格突然打開,兩疊厚厚的文件被機械臂推了出來,在這個過程中,羅逆故意操控機械臂做了一個極不協調的動作——
“嘩啦!”
兩疊文件被掃落,無數張印著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如雪花般散落在地毯上,亂七八糟地鋪了一地。
趙真娜嚇了一跳,縮了一下脖子。
這時,診所大門打開,羅逆換上了一身白大褂親自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持槍警衛。他看都沒看縮在床角的趙真娜一眼,徑直走到桌前,假裝要拿什麼東西,然後看著滿地的狼藉,眉頭皺起。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黑絲少女。
“如果這些文件能在桌子上,我會很開心的。”
這是一句沒有強制口吻的暗示性指令。
趙真娜愣了一下。長期的家庭教育讓她養成了一種討好大人的本能,加上現在極度的恐懼,讓她只想順從眼前這個掌控她命運的男人。
“我……我幫你撿。”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艱難地從床上爬下來。高跟鞋踩在散落的文件上,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彎下腰。
由於穿著超短熱褲,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渾圓的曲線在
黑絲的包裹下畢露無疑,從後方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緊緻的肉褶。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開始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文件。
一張,兩張,十張……
她在整理,將文件在桌面上磕齊。她的動作雖然有些遲緩,但很認真。
第一疊文件很快就要撿完了。
就在她撿起第一疊文件的最後一張紙,將其整齊地放在桌面上時——
並沒有繼續去撿第二疊。
她的動作戛然而止。
趙真娜依然保持著彎腰翹臀的姿勢,手垂在半空中,似乎想要去拿第二疊文件,但身體就像斷電了一樣僵住了。
又是那樣。
那種看不見的阻力。
“嗚……”趙真娜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汗水打溼了鬢角的髮絲。她拼命想要伸出手,想要討好醫生,想要哪怕再撿起一張紙。
但是不行。
羅逆此時正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地欣賞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挺翹的臀部和緊繃的黑絲大腿上游走。少女為了對抗那種阻力,全身肌肉都在緊繃,這讓她的身體線條顯得更加誘人。
“做不到了嗎?”羅逆明知故問。
“對不起……醫生……我……動不了……”趙真娜帶著哭腔求饒,那種無力感讓她感到絕望。
羅逆走了過去,故意貼得很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了廉價香水和少女體香的味道。
“沒關係。”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空白的A4紙。
“既然那麼複雜的做不到,那我們試個簡單的。”
他把白紙遞到趙真娜僵硬的手裡,下達了一個荒謬的指令。
“給我把它變成紫色。”
這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沒有顏料,沒有筆。
但趙真娜下意識地接過了那張紙。指令進入了她的大腦,激發了那個沉睡在她體內的現實扭曲核心。
“紫……紫色……”她喃喃自語。
沒有任何咒語,也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的前兆。
就在她指尖觸碰到紙張的那一瞬間——
一種無法解釋的物理現象發生了。
那張原本雪白的A4紙,從她捏住的左上角開始,顏色突然發生了某種本質的改變。不是被塗抹,而是紙張反射光線的屬性被強行篡改了。
紫色以此為圓心,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般迅速擴散。
然而,就在紫色覆蓋了整張紙的面積正好達到50%的那一刻。
擴散停止了。
哪怕趙真娜憋紅了臉,哪怕她再怎麼想象紫色,那張紙就那樣定格了一半紫色,一半白色。分界線筆直得如同用尺子量過。
羅逆看著那張半紫半白的紙,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這證實了一切。
她不僅僅是行為受限,她的意志可以直接干涉現實,修改物質屬性。
只要指令下達得當,她就是活著的神。
只不過……是一個只能做一半的神。
“很好。”羅逆從她手中抽走那張紙,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手背,引起她的一陣顫慄,“看來隱晦的命令也不能讓你完全完成任務,而且上限被死死鎖在了50%。”
他轉身走向門口,聲音變得冰冷而期待。
“熱身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該測試更有趣的東西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黑絲少女。
“把她帶到測試場。準備D級人員。”
“是時候測試一下她的殺人能力了。”
收容區的地下三層,D級人
員測試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和強烈的消毒水氣息。這裡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冰冷的水泥牆和地面中央的一個排水槽。頭頂的高功率白熾燈將一切陰影都驅散。
“進去。”
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推開了沉重的氣密門。
趙真娜踉蹌著走了進去。她那身辣妹裝已經有些凌亂,白色的露臍T恤下襬皺巴巴的,黑色熱褲的一側褲腿捲了起來,露出一小截原本被遮住的白皙臀肉。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慌亂的聲響。
房間中央,設有一個十字形的金屬拘束架。
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人被皮帶死死捆綁在上面。他是一個編號為D-3902的死刑犯,滿身橫肉,胸毛濃密,眼神中透著一股兇狠與淫邪。即使被綁著,當他看到走進來的趙真娜時,目光依然肆無忌憚地在她暴露的大腿和胸口遊移。
“喲,這是最後的晚餐嗎?送個這麼嫩的小妞來給我爽爽?”D-3902發出難聽的笑聲,身體扭動了一下,胯下醜陋的性器半軟不硬地垂著。
趙真娜嚇得退了一步,本能地捂住胸口。
“這……這是哪?我要回家……”
廣播裡傳來了羅逆毫無感情的聲音,經過電流的修飾,顯得格外冷酷。
“趙真娜,殺了這個男人”
趙真娜低下頭。在她腳邊不遠處,放著一把鋒利的戰術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指令下達的瞬間,趙真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思考,膝蓋就違背意願地彎曲了下去。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隻手伸向了匕首。
指尖觸碰到冰冷金屬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戰。
“不……我不想……”她嘴裡喃喃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的手指卻死死扣住了刀柄,力度大得指關節發白。她不想撿,但身體必須撿。
趙真娜像個提線木偶般站起身,手裡握著刀,一步步走向那個被綁著的裸男。高跟鞋發出的“嗒、嗒”聲,在這個死一般寂靜的房間裡聽起來像是倒計時。
D-3902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笑容凝固在臉上。
“喂,小婊子,你想幹什麼?把你手裡的東西放下!”
趙真娜走到了他面前。男人身上濃重的汗臭味撲鼻而來。她離得那麼近,甚至能看到男人胸毛上掛著的汗珠。而在男人眼中,眼前這個小女孩雖然滿臉淚痕,但握刀的手卻穩得可怕。那對發育良好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在他眼前劇烈起伏,幾乎要貼到他的赤裸胸膛上。
“不!我不殺人!我不……”
她的嘴在拒絕,但右手已經高高舉起。那把匕首對準了男人的脖子。
“呃啊啊啊!放過我!別!別過來!”男人瘋狂地掙扎起來,拘束架發出吱呀的響聲。
趙真娜的手在空中顫抖,那是她殘存的意志在對抗異常的強制力。她的另一隻手拼命抓住持刀的手腕,想要把刀拽回來,指甲深深陷入皮膚裡,抓出幾道血痕。
“不……做不到……嗚嗚……”
哭喊聲中,她的右手猛地壓下。
“嗤——”
並沒有想象中的一刀封喉。
刀刃確實切入了男人的脖子,但動作極其彆扭,就像是有人在半空中拽住了她的手肘。刀鋒哆哆嗦嗦地橫向劃過。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溫熱的紅色液體濺了趙真娜一身。她那白
色的T恤瞬間染紅了一半,臉上也沾滿了血點。更糟糕的是,一股鮮血直接噴灑在了她的下半身,黑色的絲襪被血液浸透,變得黏膩溼滑,順著大腿根部流進熱褲深處。
“啊!”
趙真娜尖叫一聲,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了手。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驚恐地看著還在慘叫噴血卻並沒有立刻死去的男人,雙腿一軟,跌坐在血泊中。
羅逆在監控室裡皺起了眉頭。
他立刻帶著兩名醫療人員走進測試場。快速檢查後,結果讓他感到意外。
“主管,傷口深度……非常詭異。”醫生一邊止血一邊彙報,“皮肉完全割開了,但是……剛好完美避開了所有致命血管和氣管。哪怕只差一毫米都沒有傷到。”
羅逆看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滿身是血的趙真娜。
他走到趙真娜面前,蹲下身。少女此時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獸,黑絲雙腿併攏縮在胸前,高跟鞋上還在滴血。
羅逆指著那個還在哀嚎的男人:“用刀,直接捅穿他的心臟。殺了他”
新的指令更加具體。必須捅穿。
眾所周知,人被捅穿心臟必死無疑。
趙真娜再次被迫撿起了刀。她滿手都是那個男人的血,滑膩膩的幾乎握不住刀柄。
她走到男人面前,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的空間。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令人牙酸。
十釐米長的匕首,連根沒入男人的左胸,只留下刀柄露在外面。
這一次,指令完成了。心臟被捅穿了。
男人發出一聲像破風箱一樣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
趙真娜鬆開手,踉蹌後退,捂著嘴乾嘔起來。
“死……死了嗎……”她顫抖著問。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那個男人還在慘叫。雖然聲音微弱了許多,但他依然在呼吸,依然在痛苦地扭動。那把插在心臟位置的刀隨著他的心跳微微顫動。
十分鐘。二十分鐘。
半小時後。
那個男人依然沒死,只是嗓子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這一幕已經超出了生物學常識。
“立刻進行拍片檢查。”羅逆感覺背脊發涼。
幾分鐘後,便攜式X光機的成像傳輸到了屏幕上。
羅逆看著那張片子,沉默良久。
趙真娜確實完美執行了“捅穿心臟”的指令。刀刃精準無誤地貫穿了左心室。
但是……
這個男人的心臟,構造是畸形的。他的心臟有一半是早就壞死的組織,而那把刀,就像是裝了導航一樣,精準地插進了那一半壞死的區域,完全沒有傷及還在跳動的另一半功能區。
羅逆轉過頭,看著那個因為恐懼和噁心此時正靠在牆邊嘔吐的少女。
“調閱D-3902的入職體檢報告。”
“主管……報告顯示,他不僅沒有心臟病,心功能甚至優於常人。”助手的聲音都在發抖,“這……這是因果律武器嗎?”
現實被扭曲了。
為了達成“趙真娜無法徹底完成殺人任務”這個宇宙真理,世界強行修改了這個男人的生理構造。
“有意思。”羅逆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如果……我把因果鏈切斷呢?”
……
測試場迅速被清理乾淨。血跡被高壓水槍沖刷,空氣淨化器開到最大檔。
一個新的D級人員被帶了進來。依然是全裸綁在架子上。
而在測試場的上方觀察窗後,一名狙擊手已經就位,槍口鎖定了
那個男人的眉心。
“趙真娜。”
羅逆的聲音再次響起。
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趙真娜站在場中央。這次她穿著一件更短的粉色吊帶背心和白色超短裙,依然是那雙標誌性的黑絲美腿。只是此時那張俏臉蒼白如紙。
“過去,殺了他。”
趙真娜麻木地拿起刀,向著目標跑去。經過前幾次的折磨,她的精神防線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指令對她的控制越來越深。
就在她舉起刀,準備刺下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
那個男人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白相間的腦漿濺了趙真娜一臉。
狙擊手開槍了。
那個男人死了。死得不能再死,大半個天靈蓋都被掀飛了。
趙真娜呆呆地站在屍體前。她的動作僵住了。刀舉在半空中,卻失去了目標。
指令是“殺了這個男人”。
但男人已經被別人殺死了。任務無法完成。
這本該是一個邏輯閉環的終結。
但對於一個現實扭曲者來說,邏輯是可以被重寫的。
神奇,或者說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趙真娜緩緩放下了刀。她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時蒙上了一層奇異的、毫無機質的光芒。她伸出手,竟然不顧那些噁心的腦漿和碎骨,溫柔地撫摸上了男人那個巨大的血洞。
“還沒……結束……”她低聲呢喃。
嗡——
一陣肉眼可見的綠色熒光從她的掌心爆發出來。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扭曲空氣的波動。
在所有觀察員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地上的碎骨、腦組織像是時光倒流一般飛回了男人的頭顱。撕裂的皮膚癒合,粉碎的頭骨重組。
僅僅三秒鐘。
那個男人的頭完好如初。
雖然他的雙眼無神,依然如死屍般癱軟,那是大腦功能已經被徹底破壞,成為了永久性植物人。但在生物學層面上,他的機體被強行“復活”了。
休息室裡,趙真娜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透了她的吊帶背心,那薄薄的布料緊貼著胸前的豐滿,透出粉紅色的乳暈輪廓。她臉色慘白,時不時彎腰對著垃圾桶乾嘔,雖然什麼都吐不出來,但那種生理性的反胃讓她痛苦不堪。
“雖然很不人道,但實驗必須繼續。”
羅逆看著監控,沒有給這隻小白鼠任何喘息的機會。
“把她帶到三號房間。這次投放兩個目標。”
當趙真娜被粗暴地拖進新的房間時,裡面已經站著兩個同樣赤裸的D級人員。他們看著送上門的“美餐”,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殺了他們。全部。”
指令如山。
趙真娜沒有猶豫,或者說她已經無法猶豫。她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殺戮機器,撿起地上的刀。
剛才的虛弱彷彿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爆發力。
她走到第一個男人面前。男人剛想伸手去抓她的胸部,一把冰冷的刀刃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這一次,動作乾脆利落。
“嗤啦!”
刀鋒切開氣管和頸動脈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如噴泉般潑灑,瞬間染紅了趙真娜的臉龐和胸口,甚至濺到了她大腿上的字母黑絲襪上,紅黑交織,妖豔得令人心悸。
那個男人捂著喉嚨倒下,嘴裡發出“嘶、嘶、嗬”的漏氣聲,大量的血沫從指縫中湧出。他在地上抽搐了幾分鐘,最終不動了。
就在這時,趙真娜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刀從她滿是鮮血
的手中滑落。
還有另一個男人站在旁邊,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但趙真娜就像沒看見一樣。她完成了一半——殺了兩個中的一個。這就是她的極限。
“嘔……”
她扶著牆,再次開始劇烈地乾嘔。那種強烈的生理排斥反應讓她連站都站不穩,雙腿打顫,高跟鞋崴了一下,直接跪倒在血泊中。
羅逆按下了另一個按鈕。
房間內的特殊的聲波裝置啟動。
“趙真娜,忘記一小時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這也是一種指令。
跪在地上的少女眼神瞬間茫然了一瞬。那種極度的恐懼和噁心感從她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剛剛醒來的困惑。她看著自己手上的血,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並沒有產生剛才那種深刻的心理創傷。
記憶被直接抹去了。
“把房間清理一下。把刀拿走。”羅逆冷酷地下令,“我想看看,如果沒有兇器,她會怎麼殺人”
……
幾分鐘後。
房間內再次換上了兩個新的D級人員。
趙真娜站在中間,身上依然穿著那套沾血的粉色吊帶和白色短裙,下身的黑絲襪因為剛才的跪姿膝蓋處有些磨損。
“殺了他們。”
指令再次下達。
趙真娜茫然地四處看了一圈。
沒有刀。沒有棍子。沒有任何看起來能殺人的東西。
但大腦裡的指令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催促著她。殺人。必須殺人。
如果沒有兇器,那就製造兇器。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那雙修長的美腿上。
準確地說,是包裹在腿上的那層堅韌的尼龍織物。
她抬起一條腿,將腳跟擱在旁邊的椅子上。這個姿勢極度撩人,短裙完全無法遮掩,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的邊緣。
她伸出沾染著乾涸血跡的玉手,手指勾住腰間的絲襪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滋啦——”
緊身的連褲襪被一點點剝離。她彎下腰,將那層黑色的薄紗從圓潤的大腿上卷下,經過膝蓋,滑過纖細的小腿。最後,她脫下了高跟鞋,玉足輕抬,將絲襪徹底從腳尖褪了下來。
一雙帶著體溫、汗味和淡淡少女香氣的黑色絲襪,現在成了她手中的絞索。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那個不知所死活的男人。
男人還在發愣,看著少女當眾脫絲襪的香豔場景嚥著口水。
下一秒,黑暗降臨。
那條柔軟卻堅韌無比的絲襪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趙真娜繞到了他身後,雙手交叉,拽緊絲襪的兩端,猛地一勒。
“呃——!”
男人雙眼暴突,雙手拼命抓向脖子,想要把那細細的勒痕扯開。但絲襪已經深深陷入肉裡,幾乎看不見了。
趙真娜面無表情,手臂上的肌肉並不是很發達,甚至可以說是纖弱。但在指令的加持下,那雙手臂上暴起了一道道青色的血管。她咬著牙,將絲襪繞了三四圈,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絞緊。
男人的臉迅速充血變成豬肝色,舌頭吐了出來,口水長流。他的身體劇烈掙扎,向後撞擊著。
一分鐘。男人還在踢騰。
三分鐘。男人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皮沉重地合上,像是個困極了的孩子。
五分鐘。男人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隨後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但他還沒徹底死透。
趙真娜依然沒有鬆手。她繼續緊緊勒著,直到確認手中的身體徹底變成了一具溫熱的屍體。
整整十分鐘。
活活勒死一個成年
男性,似乎不是一個少女能夠輕易做到的。
當她終於鬆開手時,那條絲襪已經嚴重變形,深深勒進了死者的皮肉裡。
羅逆在記錄本上寫下:具有極強的環境利用能力和工具轉化能力。
“既然絲襪都能成為兇器,那如果……什麼都沒有呢?”
羅逆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他看著監控裡那個光著腳、拿著廢棄絲襪發呆的少女。
“清場。把她所有的衣物全部脫掉。一絲不掛。”
……
幾分鐘後,趙真娜赤身裸體地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
她雖然只有14歲,但身體發育得好得驚人。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那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頂端是兩點粉嫩的櫻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下是渾圓緊緻的臀部,平坦的小腹下那處私密地帶只長著稀疏的絨毛,顯得格外稚嫩而誘人。
她因為羞恥而雙手抱胸,夾緊雙腿,滿臉通紅。
“不要看……求求你們……”
一個新的強壯D級人員被推進來。
當那個男人看到眼前這一幕時,眼睛瞬間直了。
“臥槽……這福利太好了吧?”
男人看著趙真娜赤裸的乳房和那毫無防備的私處,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胯下那根東西無法控制地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翹了起來。
他淫笑著向趙真娜逼近,“小妹妹,來,叔叔疼你……”
“殺了他。”
指令下達。
趙真娜眼中的羞恥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雖然身體還在因為沒穿衣服而本能地瑟縮,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
她主動迎了上去。
男人以為她是投懷送抱,張開雙臂想要抱住那具美妙的胴體,那根堅硬的肉棒興奮地跳動著,甚至想要直接頂在她的腿間。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擁抱,而是一雙冰冷的小手。
趙真娜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準確無誤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拇指狠狠地按壓在喉結和氣管上。
“呃……咳咳!”
男人臉上的淫笑僵住了。他下意識地咳嗽,想要推開她。
但這雙看似柔若無骨的玉手,此刻卻有著液壓鉗般的力量。
拇指深深陷入肌肉,直接鎖死了氣管。
男人的臉再次漲紅,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他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抓住了趙真娜赤裸的肩膀,甚至狠狠捏住了她的一隻乳房,指甲在嬌嫩的皮膚上抓出血痕。
趙真娜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那隻被抓變形的乳房在她胸前劇烈晃動,乳頭因為充血而挺立。她赤裸的下身就貼著男人勃起的肉棒,隨著男人的掙扎不斷摩擦。
隨著時間推移,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弱。他低下頭,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抽搐。
又是十分鐘。
男人翻著白眼,頭一歪,徹底斷氣了。直到死,那根東西依然硬著,頂在趙真娜的小腹上。
趙真娜鬆開手,任由屍體倒下。她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手掌,臉上沒有表情。
羅逆立刻讓人送進去一個握力器。
“測試握力。”
趙真娜聽話地握住。
指針停在了15kg。
這是一個普通14歲少女的正常數據,甚至有點偏弱。根本不可能掐死一個正在反抗的強壯成年男性。
“果然。”羅逆點頭,“指令為了達成這個結果,世界暫時賦予了她超越常人的力量。一旦任務完成,力量也就收回了。”
“既然力量可以增幅,那我們就來看看上限在哪裡。”
一張由高強度鈦合金打造
的重型拘束椅被推入了房間。即使是大象被綁在上面也動彈不得。
趙真娜被剝光了衣服,身體被幾道厚重的金屬鎖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手腕、腳踝、腰部、頸部,全部被鎖死。她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赤裸的肉體在冰冷的金屬映襯下顯得格外脆弱。
兩個新的D級人員被推了進來。
“殺了他們。”
指令再次下達。
趙真娜試著掙扎了一下。紋絲不動。物理規則告訴她,這是不可能掙脫的。
既然物理上無法移動,那就繞過物理。
“唰!”
沒有撕裂空氣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光影特效。
上一秒還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趙真娜,下一秒直接憑空消失了。
拘束鎖釦依然緊閉著,裡面的人卻不見了。
“什麼?!”
一個D級人員剛發出驚呼,就感覺脖子一緊。
趙真娜像是瞬移一樣,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具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他,雙手已經鎖住了他的喉嚨。
和之前一樣,慢慢掐死。
瞬移。
這是羅逆第一次在這個項目上看到如此高等級的空間能力。
“繼續。這次不綁。”羅逆的聲音透著狂熱,“允許D級人員反擊。告訴他們,只要殺了這個女孩,他們就能獲得自由。”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剩下兩個男人的求生欲和獸慾。
趙真娜依然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獰笑著衝了上去。
男人手剛碰到趙真娜的肩膀,就覺得脖子一緊,呼吸一滯。
一雙玉手緊緊掐住了脖子。
“殺了她!”
其中一個男人狠狠一拳打在了趙真娜的臉上。
“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趙真娜嬌嫩的臉龐瞬間被打得變形,鼻樑骨折斷,鮮血噴湧而出。
還沒等她站穩,另一個男人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
“唔!”
趙真娜痛苦地彎下腰,嘔出一口苦水。
接下來的幾分鐘,兩個強壯的男人對這個赤裸少女拳打腳踢。雨點般的拳頭落在她柔軟的乳房、小腹和大腿上。很快,她渾身都是淤青,一隻眼睛被打得腫脹充血幾乎失明,幾顆牙齒被打飛,混著血水吐在地上。左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骨折了。
但神奇的是,那雙玉手依舊緊緊掐著男人脖子,無論無何用力也掰不開。男人帶著少女一起倒在地上翻滾抽搐著,一拳一拳的打著,她躺在地上,像是一個破爛的布娃娃,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直到身下的男人徹底斷氣,被趙真娜活活掐死後,那雙手才鬆開。
另外一個男人還想繼續打,被人拉開了。
趙真娜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眼看就要不活了。
羅逆看著這一幕,下達指令。
“趙真娜,回到一個小時前的狀態。”
那一刻,神蹟降臨。
綠色的光芒包裹了那具殘破不堪的裸體。
就像按下了倒放鍵。淤青消退,斷骨重連,被打瞎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澈明亮,連嘴角的血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秒鐘後,趙真娜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赤裸的肌膚光潔如初,連一絲傷疤都沒留下。她茫然地看著四周,完全不知道剛才的事情。
“最後,進行悖論實驗。這是最危險的一步。”
羅逆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道:
“趙真娜,複述以下句子時,不準說謊。”
趙真娜乖巧地點頭。
“本句為真話,而前一句為假話。”
這是一句經典的
邏輯悖論。也是針對思維規則的劇毒。
趙真娜張開嘴,想要複述。
但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擴散到了整個眼眶,變成了純黑色。
整個房間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像是一鍋煮沸的粥。溫度瞬間上升到五十度。
趙真娜抱著頭,發出了尖銳得不屬於人類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她的尖叫,無數白色的兔子憑空從牆壁裡、天花板上鑽了出來。成百上千只兔子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它們張開三瓣嘴,用整齊劃一的、流利的韓語說話。
這場面荒誕到了極點。
現實被扭曲得一塌糊塗。牆壁開始融化,重力似乎顛倒了。
“該死!玩脫了!”
羅逆大吼道:“趙真娜!立刻睡覺!睡夠8個小時!”
這個簡單、明確且強制中斷思維的指令起了作用。
趙真娜兩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隨著她失去意識,那些兔子啵的一聲全部變成了輕煙消失不見。溫度恢復正常,牆壁也變回了原樣。
羅逆癱坐在椅子上,擦了一把冷汗。
實驗報告很快出爐。
**項目編號:SCP-2599**
**項目等級:Euclid(暫定)**
**描述:一種特殊的現實扭曲者。在特定指令下,能打破物理定律改變世界規則。但能力觸發具有強制的“未完成性”和“字面邏輯性”。**
**特殊收容措施:作為一個極具潛力的活體武器,建議投入實戰測試。**
羅逆看著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室內測試已經結束了……那就讓我們看看,這件武器在真正的戰場上,能發揮出多大的破壞力。”
他在一份名為《針對駐韓美軍基地的肅清計劃》的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把她洗乾淨,穿上最性感的衣服。”
“這一次,我們要去狩獵軍隊。”
首爾以南,平澤市。漢弗萊營(Camp Humphreys),駐韓美軍最大的軍事基地。
夜色濃重,探照燈的光柱在圍牆上來回掃射,帶刺的鐵絲網在冷光下泛著森寒的白光。
SCP-2599——基金會如此稱呼趙真娜,正站在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集裝箱前。
她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裝束。依然是那風格鮮明的辣妹裝: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緊身露臍短T恤,胸前的蓓蕾形狀清晰可見;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牛仔熱褲,甚至連屁股蛋都包不住,隨著走動會露出下臀的微笑線;那雙修長的美腿上裹著印有字母花紋的黑色絲襪,腳下踩著的一雙紅底的黑色細高跟鞋。
這種打扮去夜店是女王,去戰場是找死。
但羅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趙真娜。”羅逆的聲音冰冷,“將這兩個美軍基地的守備力量全部消滅。時間限制為一個小時,中途不能受任何一點傷,並且在完成任務後立刻返回這裡。”
指令如同咒語般鑽進少女的大腦,修改了她的底層邏輯。
“是……”趙真娜眼神恍惚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空氣扭曲。
當她的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漢弗萊營的正門崗哨前一百米處。
……
兩名身材高大的美軍憲兵正倚著防爆欄抽菸,在那用英語聊著昨晚在梨泰院遇到的韓國妞。
“嘿,傑克,你看那邊。”其中一個突然吹了聲口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黑暗中走出的那個身影。
嗒、
嗒、嗒。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
在探照燈的邊緣,一個身材火辣至極的亞洲少女正款款走來。夜風吹起她的長髮,那件短T恤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動,兩團白肉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我的天,這是迷路的脫衣舞娘嗎?”名叫傑克的士兵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淫笑著迎了上去,“嘿!小妞!這裡是軍事禁區,不過哥哥可以帶你去禁閉室‘檢查’一下身體。”
趙真娜沒有說話,只是歪著頭,露出一個甜美而空洞的微笑。
傑克走到她面前,肆無忌憚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在緊緻的肌肉上游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嘖嘖,這腿真極品……皮膚真滑。”傑克嚥了口唾沫,另一隻手甚至想往她的熱褲裡伸。
趙真娜沒有抗拒。
相反,她主動上前一步,柔軟的身體貼進了傑克的懷裡。那一對飽滿的乳房緊緊壓在傑克的戰術背心上,被擠壓變形。
“哦……這麼熱情?”傑克驚喜過望,正準備低頭去親那張櫻桃小嘴。
就在這時,趙真娜的右手突然動了。
一把不知從何處變出來的戰術匕首出現在她掌心。
她的左手溫柔地摟住傑克的後頸,像是在擁抱情郎。右手反握匕首,冰冷的刀鋒輕輕抵在了傑克的喉結下方。
動作輕柔得就像是在撫摸。
傑克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這是調情還是威脅。
“嗤——”
趙真娜的手腕優雅地前後滑動。就像一位技藝精湛的小提琴家在拉動琴弓。
刀刃切開了皮膚,切斷了肌肉,切開了氣管。
鮮血沒有噴濺,而是順著刀鋒像瀑布一樣流淌下來,瞬間染紅了傑克的衣領。
趙真娜依然微笑著,那種笑容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她甚至沒有推開傑克,而是任由他在自己懷裡抽搐。
傑克想要叫喊,但氣管已經被切開了,只能發出“咯咯”的氣泡聲。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懷裡這個如同惡魔般美麗的少女,雙手無力地抓著她的後背,在白色的T恤上留下兩個血手印。
直到傑克徹底癱軟下去,趙真娜才鬆開手。
另一個憲兵看傻了眼。直到戰友倒在血泊中,喉嚨處露出森白的喉骨,他才如夢初醒。
“Fuck!敵襲!”
他慌亂地舉起手中的M4步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
眼前黑影一閃。
趙真娜已經不在原地了。
下一秒,一陣涼意掠過他的脖頸。
那是刀鋒劃過空氣留下的殘影。
那名憲兵感覺到脖子一涼,想低頭看,卻發現視線開始旋轉。一道血線在他的脖子上浮現,緊接著大股鮮血噴湧而出,直接噴到了崗亭的天花板上。
他捂著脖子倒地,臨死前的手指還在抽搐,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撕裂了夜空,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基地。
屠殺,開始了。
……
基地內部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數不清的全副武裝的美軍從營房衝出來,探照燈亂晃,到處都是叫喊聲。
“在那邊!開火!開火!”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潑灑過來,在水泥地上打出一排排火花。
然而,趙真娜的身影如同鬼魅。
她在槍林彈雨中穿梭,高跟鞋不但沒有影響她的速度,反而成了致命的節奏點。每一次鞋跟
落地的聲音,都伴隨著一次閃現般的位移。
美軍士兵們只能看到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在眼前一晃而過。
“該死!根本瞄不準!”
一名機槍手瘋狂地掃射,但那白色的身影就像是在跳舞一樣,輕鬆避開了所有的彈道。
下一秒,那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機槍掩體上方。
趙真娜從天而降,雙腿大大張開,直接騎在了那個機槍手的脖子上。黑色的熱褲下底褲暴露無遺,直接壓在了機槍手的臉上。
那種帶著少女體溫和幽香的觸感讓機槍手愣了一瞬間。
就在這一瞬間,趙真娜手中的匕首反手刺下。
“噗!”
刀鋒從機槍手的鎖骨處插入,直沒至柄,精準地切斷了主動脈。
機槍手甚至來不及慘叫,鮮血就狂噴而出,濺射在趙真娜裸露的大腿和腹部。那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黑絲滑落,滴在高跟鞋上。
“在那!集火!”
側面的一隊士兵發現了她,十幾支步槍同時開火。
幾顆流彈擦著趙真娜的身體飛過,其中一顆子彈擦破了她手臂上的袖子,那個“不能受傷”的指令在現實扭曲的作用下,變成了類似“幸運值MAX”或者“物理閃避”的效果。
"快,切她的刀"
砰的一下,趙真娜手中的刀被射掉。
然而她衝到最前面的士兵面前,左手閃電般探出,扣住了他肩膀,右手緊跟著探出,直接捏住了士兵的喉嚨。
不是掐,而是捏。
拇指和食指用力一合,指尖刺破皮膚,直接摳進了喉管周圍的軟組織裡。
士兵被捏得眼球暴突,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揮舞,抓住了趙真娜胸前的衣服,甚至扯破了她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乳和粉色的蕾絲胸罩。
趙真娜面無表情,右手猛地向外一扯。
“噗嗤——”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哪怕是在嘈雜的戰場上,這個聲音也清晰得讓人想吐。
一條還連著軟骨和血肉的白色氣管,竟然被她硬生生地從那個士兵的喉嚨裡扯了出來!
鮮血像是打開了高壓水龍頭,直接給趙真娜洗了個澡。她滿臉滿身都是血,那白色的T恤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
那個士兵捂著空洞的脖子倒下,身體還在劇烈抽搐。
旁邊的士兵徹底崩潰了。
“怪物!她是怪物!”
有人丟下槍轉身就跑。
但趙真娜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目標。
她追上一個逃跑的士兵,從背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處。
“咔嚓”一聲脆響,士兵跪倒在地。
趙真娜走到他面前。士兵絕望地轉過身,試圖用手擋住自己。
“求求你……別殺我……”
趙真娜歪著頭看著他,伸出那隻還在滴血的玉手。
這一次,她的手沒有去抓喉嚨。
而是直接插進了士兵的左胸。
沒有任何阻礙,肋骨就像餅乾一樣被那隻看似柔弱的小手碾碎。她的手掌整個沒入士兵的胸腔,手指在溫熱滑膩的內臟中摸索了一下,準確地握住了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
士兵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身體弓成了蝦米。
趙真娜用力向外一抽。
“嘩啦!”
伴隨著一大蓬血霧,一顆鮮紅的心臟被她抓在手裡,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士兵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趙真娜鬆開手,任由心臟滾落在滿是鮮血和彈殼的泥土裡。她抬起被血染紅的黑
絲美腿,高跟鞋踩在屍體的臉上,借力一躍,撲向了下一個目標。
一個躲在悍馬車後的士兵被她發現。
趙真娜直接跳上引擎蓋,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蜷縮成一團的男人。
男人驚恐的捂著脖子和心臟。
她跳下來,溫柔地摟住了士兵的腰,就像是在安慰受驚的孩子。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直接插進了士兵柔軟的腹部。
“呃啊啊啊啊啊!”
士兵痛得渾身痙攣,眼珠都要瞪裂了。
趙真娜玉手在那個血肉模糊的洞裡攪動,抓住了那滑膩膩的腸子。
左手扯出一截,右手接過來再扯出一截。
就像是在紡線一樣。
粉紅色的腸子被一截截地從肚子裡抽出來,拖在地上,冒著熱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士兵痛得想暈過去,但劇烈的疼痛讓他保持著清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臟被掏空。
趙真娜直到將所有的腸子都掏出來,才用力一拽。
“啪!”
腸子斷裂。
士兵終於嚥氣了,像是一具被掏空的玩偶倒在血泊中。
基地的主辦公樓頂層。
駐韓美軍最高指揮官,史密斯上將,正把自己鎖在那間擁有最高安保級別的防彈辦公室內。
他聽著外面逐漸逼近的慘叫聲和槍聲,渾身都在發抖,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鍍金的M1911手槍,槍口對準著那扇據稱連火箭彈都炸不開的合金大門。
“不會進來的……這裡是最安全的……”他不停地安慰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那張肥胖的臉流下來。
突然。
沒有任何徵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辦公桌前。
那是趙真娜。
此時的她,簡直是從血池地獄裡爬出來的阿修羅。
原本白色的T恤已經看不出顏色,完全被鮮血浸透,緊緊粘在身上。臉上、頭髮上、手臂上全是血痂和碎肉末。那條熱褲的一側已經被撕裂,黑絲襪更是破破爛爛,到處都是勾絲和破洞,露出裡面沾滿血汙的肌膚。
但即使如此,那種殘酷的美感和極致的性張力依然撲面而來。
“啊啊啊!”上將尖叫一聲,本能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近距離射擊。
子彈呼嘯而出。
趙真娜沒有躲。
幾顆子彈打在她身上,卻像是打在鋼板上一樣被彈開了。但其中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胸前的衣服釦子。
“嘶啦!”
本就脆弱不堪的布料徹底崩裂。
兩團碩大白皙的乳房從衣服裡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劇烈顫動。那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上甚至還掛著幾滴不知是誰的鮮血,紅白相映,妖豔到了極點。
上將愣住了。
即使是在這種生死關頭,作為一個好色成性的男人,他的目光依然無法控制地被那對完美的豪乳吸引。
“上帝啊……”他喃喃自語,手中的槍垂了下來。
趙真娜面無表情地向他走來。高跟鞋踩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走到了上將面前,赤裸著上半身,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幾乎要戳到上將的臉上。
上將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哪怕明知道下一秒可能就會死,但他還是無法抗拒這種誘惑。那可是頂級罕見的極品啊。
他顫抖的肥手摸上了趙真娜那沾著血珠的乳房。入手溫熱、柔軟、充滿彈性。他貪婪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真軟……”
趙真娜並沒有阻止他。
指令只讓他殺人,沒說不能被摸。
她低頭看著這個在自己胸前猥褻的老男人,眼神依然空洞。
她抬起了一隻腳。
那隻穿著破損黑絲、踩著尖細高跟鞋的修長美腿,高高抬起。
然後,猛地踏下。
目標不是地板,而是上將那個圓滾滾的啤酒肚。
“噗嗤!”
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踩踏。
那隻看似纖細的腳,連同半截小腿,竟然像鋒利的長矛一樣,硬生生地插進了上將的肚子裡!
沒有用任何武器,她把自己的腿變成了武器。
“呃——!”
上將的雙眼瞬間瞪圓,眼珠都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但他那隻摸著趙真娜乳房的手卻還沒有鬆開,甚至因為劇痛而狠狠地抓了一把,指甲掐進了肉裡。
趙真娜的黑絲美腿深深沒入他的腹腔,高跟鞋的鞋跟甚至穿透了他的身體,從背後透了出來,帶著淋漓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碎片。
上將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條在自己肚子裡的黑絲美腿。傷口處,鮮血混合著黃色的脂肪和腸液汩汩流出。
“嗬……嗬……”
他想說話,但內臟破裂讓血液湧上了喉嚨,堵住了氣管。
趙真娜保持著這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種天真無邪的平靜。
她緩緩地,一點點地把腿往外抽。
這種慢動作帶來的不僅是二次傷害,更是心理上的徹底崩潰。
那種絲襪和肉體摩擦的聲音,那種內臟被攪動的感覺。
上將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眼中的光彩漸漸渙散。直到最後一刻,他的手依然死死抓著那隻乳房,彷彿那是他通往地獄的唯一慰藉。
終於,腿抽了出來。
伴隨著一大股腥臭的血水和幾節流出來的腸子,上將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到了桌子底下,死不瞑目。
趙真娜甩了甩腿上的血跡。
“指令完成。”
她腦海中的計時器正好歸零。
下一秒。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空蕩。那個渾身赤裸、滿身鮮血的少女憑空消失了。
只留下一屋子的屍體和即將震驚世界的血腥傳說。
……
SCP基金會收容室。
光芒一閃,趙真娜跌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那種無敵的狀態瞬間解除。那種超負荷使用能力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發現自己沒穿上衣,褲子也爛了,渾身都是黏糊糊的血。
“趙真娜,忘記倆小時前的事情”
記憶清除程序啟動。
雖然血跡還在,但關於剛才那一小時的屠殺記憶被徹底抹去了。
現在的她,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醒來卻發現噩夢變成了現實的汙穢。
“醫生……媽媽……救命……”
她蜷縮起來,在那堆充滿血腥味的破爛衣物中瑟瑟發抖,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而監控室裡,羅逆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在那份絕密的武器測試報告上蓋了一個鮮紅的印章:
【測試通過。SCP-2599具備戰略級毀滅能力。可以投入實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