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彌音的死亡

九重彌音的死亡

作者:三百天的守望

“我叫......九重......彌音......”

“嗯......”

“朔也君......早點遇見就好了吶......”

“那樣......我做不到......”

彌音的一隻眼珠落在地上,沾上了一些血液,還有幾粒細砂。左眼已經空了,半張臉被深紅色的血液覆蓋,眼窩還在緩慢地滲血,朔也往裡看去,卻只是被一粒一粒的反光刺著眼。

朔也將彌音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右眼快要被血液粘住,他抬起左手,用拇指的側面慢慢替她抹開——動作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輕。

“朔也君......賺夠錢了......就回去吧......之前和你吵架......對不起......”

朔也看著彌音向上微微翹起的嘴角,淚水從眼角滲出,他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任由那幾滴淚順著臉頰滑落,直至鎖骨。

當他再次低下頭,彌音已經閉上了眼,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微弱的呼吸聲。

“我......不會再和你吵了......”

彌音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重,朔也單手扶著彌音的頭,另一隻手想要最後一次感受她的體溫,卻只在她的臉上,摸到了溼潤的三角烙鐵的痕跡。

彌音的左眼還在滲血,朔也的褲子已經被打溼了一大半。

他託著彌音的後腦,將她輕輕地放在地上,右手從後腦抽出時,帶出幾縷髮絲,上面沾著一些暗紅色的血肉。

她極其微弱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卻沒能讓朔也聽清。

她的頭歪向一邊,樹上的蟬鳴越來越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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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好熱!”

幾個不良圍坐在方桌旁,吃著雪糕。房間沒有空調,只有其中一位不良手裡的便攜式小風扇才能帶來些許的涼意。

“他還沒幹完嗎!到底在幹什麼啊那傢伙!”

他們的短袖幾乎溼透,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結實的肌肉線條。

“喂!!!!!!黑澤!!!!!”靠近門口的不良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他的黃色短髮幾乎都貼在腦袋上,滲出的汗水順著脖頸流到後背上。

“快兩個小時了!還沒回來!那個混蛋!”

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不良打斷了其他人,將自己的手機立在桌面上,裡面顯示的是一位叫做姫野ルナ的女孩的一條推文。

「夕方から月野町のほういるかも〜

見かけたら聲かけてね?笑」

附帶了兩張自拍。

“我已經和老大說了,讓他們在白山坂那邊準備。”

男人笑了笑,又接著說:“反正就一千粉絲,不會有人在意的。”

“那種事無所謂吧?!!!黑澤再不回來我可是要死在這裡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去了!”坐在門口的不良起身朝著身後走去,輕薄的木質門被他一腳踹開。

門後的房間裡亂糟糟的放著一些農業用具,還有三把手槍和幾袋毒品,空間很小,左側還有一扇門,從裡面飄出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那個不良皺了皺眉,隨後推開左邊的門走了進去。

一位女性就那樣躺在瓷磚地上,雙手疊放在腹部,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卻沒有看到胸脯的起伏。

“黑澤?”不良喊

了一聲,又環視了一圈,沒看到第二個人。

“搞什麼啊。”他朝著地上的人走去,蟬鳴還是刺耳。

“操!”在快到的時候,沒注意到地上的水漬,他滑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會兒,面前的人似乎有點乾淨得過頭了,儘管皮膚極其蒼白,甚至看起來有些開裂,卻不見血,也沒有肉塊掉在地上。

她的臉看起來仍然很美,還掛著淡淡的笑意,有些枯黃的長髮從腦袋上垂下,向四周散開,像是泡在水中。右邊臉上被烙鐵燙出的痕跡中央,裡面有幾個字,已經看不清了。

她的胸部很豐滿,但上面遍佈烙鐵、鞭子、細針造成的傷口,幾處傷口周圍的肉已經翻了出來,裡面是黃色的脂肪,乳頭也已經不見了,仔細看能看見裡面還插著一根針。

疊放在腹部的雙手,也被剪去了幾根手指,右手的無名指第二節還在,但已經沒有肉了,只剩一根骨頭,連接著第三節的血肉,她的雙手手背也已經沒有皮了,脂肪、血肉、甚至神經都裸露在外。

她的小腹上面有張紙條,上面寫著:片付けた。捨てに行け。墨水的痕跡斷斷續續,字體像是小學生寫出來的,有些地方似乎是用筆描了好幾遍,很粗。

不良把紙收進口袋,嘆了口氣,視線再次回到她的小腹,是凹進去的,沒什麼肉,上面滿是淤青,有些地方已經變成紫色了,還有灼燒的痕跡。

她的陰阜上全是烙鐵的痕跡,很大一塊都變成了深褐色,本應該飽滿的部位現在變得乾癟,連一根陰毛都看不見。

他隨意踢了兩腳,卻讓她小腿裡的骨頭碎片刺破了她的皮膚,露出一個尖,她的腿從外表來看,似乎還算完整,只能看到幾個腫塊和血泡,只有左腿,小腿的骨頭被整個打碎。他將鞋跟踩上去,碾了幾下,只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

在分開她的雙腿後,他蹲下去看了看她的陰部,有一片陰唇被撕掉了,撕了一半,那片黑乎乎的、皺巴巴的肉片就那樣掛在那裡,腫脹的部位將陰道完全包裹起來了,他伸出手想要將它們分開,卻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又縮回了手。

他站起身,想起了自己施暴時的場景,那時她的小穴還是很粉嫩,當他們一次次地強姦過後,她的陰道都已經合不上了,能直接看到內部的情況,看得到裡面的肉壁因為刺激而蠕動,看得到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裡面流出,她一邊噴著尿,一邊求饒。直到第三天,他們沒興趣了,他自己也因為被噴出來的尿液濺到身上而用小刀將她的陰唇割出一道口子,而後用手一點點地將它撕下。

現在她的陰部只剩下褐色的肉,還有表面的一點點黃色的組織液。

他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視線來回飄,視角最終落在她的足部。

她的腳沒被毀,雖然已經沒有了水分,也太過蒼白,但該存在的都還在,只是因為那群不良說“拖著她走哪有在後面揮鞭子好玩”,勉強保住了。

組織裡有個叫田中什麼的,是個戀足癖,而她那雙腳剛好滿足田中對腳的所有幻想,高足弓,趾頭細長,又帶著點少女獨有的肉感,腳背不至於太瘦,能看清皮膚下藍紫色的靜脈,腳底紅潤,腳心敏感,怕癢。

田中總是會在對她的折磨結束後單獨找到她,讓她給自己足交,曾經最快的一次只有一分半

,被組織裡的人嘲笑了很久。那時她剛來到這裡,只是被輪姦了一天,基本沒怎麼休息過,但她恢復得很快,在田中找到她時她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雖然偶爾還是會露出痛苦的表情,而那一天,在聽到田中的要求後,儘管自己完全不懂,但還是答應了,卻在一開始的時候踩痛了田中的雞巴而被打了一頓。

田中以前從來沒有被足交的經驗,但他還是要求少女對他這麼做,在少女的腳將他的雞巴包裹起來後,僅僅是那溼潤且光滑的觸感就讓他忍不住想射,少女的動作有些笨拙,被田中要求上下搓弄的時候也僅僅是以很小的幅度,她被輪姦了一天,連抬腿都不容易,大部分時候只是在前後搓,幅度依然很小,不過也足夠讓田中射精了,他也去過風俗店,不過能提供足交服務的也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妻,也許對別人來說很有韻味,但對田中來說都是些老阿姨。

“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少女活力!”他是這麼說的,於是在把體內積攢的精液全都噴出來後,他還將自己的精液均勻地抹在了少女的腳上,之後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瘙癢活動,對田中來說是天籟的笑聲總是會在大半夜吵得別人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