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黑絲執法隊

第五十四章 黑絲執法隊

作者:小龍哥

林雅和柳依依原本還在聲嘶力竭地咒罵,然而,當她們對上葉楓那雙佈滿血絲、逐漸由掙扎轉為決絕甚至帶上一絲癲狂的眼睛時,兩女心頭猛地一沉,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順著脊樑骨直衝腦門。

“葉楓……你、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林雅色厲內荏地尖叫著,聲音中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

看著葉楓那雙略顯粗糙、指節分明的手緩緩舉起,如同兩隻索命的鷹爪般向她們逼近,林雅和柳依依下意識地想要向後縮躲。可現實是殘酷的,被做成特殊“足盒”的她們,此刻只有腦袋和一雙玉足露在外面,身體和軀幹被詭異的空間陣法鎖死在VIP包間的牆壁深處,根本動彈不得。她們就像兩具被固定在展示臺上的活標本,除了徒勞地晃動腦袋和扭動腳踝,連一寸距離都挪不開。

葉楓看著她們驚恐萬狀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他沒有任何遲疑,帶著多年積壓的憎恨,猛地將雙手伸向了那兩雙曾經在他臉上肆意踐踏的雪白腳底。當葉楓那帶有薄繭的指尖,結結實實地點在林雅那高聳、細膩的足弓中心時,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緊接著,葉楓指甲微勾,順著那柔滑的足心肌理,狠狠地向上颳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

一聲淒厲而扭曲的尖叫伴隨著破碎的狂笑,瞬間在封閉的包間內炸響。依然是這個熟悉的房間,就在一個小時前,這裡還是林雅和柳依依玩弄葉楓的地獄;可此時此刻,兩極反轉,曾經的獵人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而那個一直卑微如草芥的葉楓,成了掌控她們感官的主宰。

“哈哈……住手!你這賤種……哈哈……快拿開你的髒手!哈……嗚哈哈!”

林雅的腦袋在盒子裡瘋狂地來回甩動,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臉上。她從未想過,自己最引以為傲、平日裡保養得如溫潤玉石般的腳底,竟然會被這個“卑賤”的男人觸碰。葉楓的動作毫無憐憫,他將積攢了數年的屈辱全都灌注在指尖,食指和中指交替在那敏感的陷窩處飛快地摳挖、搔撓。

每一指下去,林雅的腳趾都會像受驚的蠶蟲一般劇烈蜷縮,腳心處的嫩肉因為極致的生理刺激而不斷痙攣。那種痠麻、鹹癢且帶著電流般的顫慄感,順著她的腳心直鑽脊髓,攪得她肝腸寸斷。

一旁的柳依依見狀更是嚇得亡魂皆冒,她拼命晃動著那雙嬌小的玉足,試圖躲避葉楓的另一隻手。然而,這徒勞的掙扎反而讓她的腳心主動撞向了葉楓的指尖。

“咯咯咯……哈哈!葉楓……我殺了你!哈哈哈哈……好癢啊!求你……不對!滾開!哈哈哈哈!”

柳依依笑得涕淚橫飛,她那張原本嬌俏的臉蛋此時笑得完全變了形,嘴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抽息聲。葉楓聽著這些威脅與咒罵交織的笑聲,眼神愈發冰冷。她們的威脅不僅沒有讓他產生退縮的念頭,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他心頭的暴戾徹底燃遍全身。

“殺了我?收拾我?”葉楓手上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劇烈,他改抓為撓,指甲在兩女足底那些最薄弱、最怕癢的穴位上瘋狂打圈,“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老子今天就先讓你們笑死在這盒子裡!你們平時不是很喜歡看我求饒嗎?來啊!現在求饒給我看啊!”

他狀

若瘋魔地輪流進攻著四隻腳掌。他抓著林雅的腳踝,大拇指在那敏感的腳後跟外緣狠狠摩挲;另一邊,他的指甲則鑽進了柳依依的腳趾縫隙間,快速地攪動搔刮。

兩女的腦袋在盒子裡絕望地扭動,四隻腳丫像極了離開水的魚,在狹窄的空間裡無助地拍打、搖晃。她們越是掙扎,葉楓就抓得越穩,撓得越深。這種深入骨髓的麻癢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她們的靈魂,扭曲了她們的意識。

林雅和柳依依做夢也沒想到,風水輪流轉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在那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的狂笑聲中,她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被一個從未看在眼裡的“垃圾”肆意褻玩她們最隱私、最敏感的部位,這種精神上的踐踏甚至超過了肉體上的奇癢。

葉楓看著這兩個不可一世的魔女在他手下笑得花枝亂顫、狼狽不堪,一種扭曲而真實的快感傳遍全身。正如他所想,自己已經跌到了谷底,再慘又能慘到哪兒去?既然上天給了他這個報仇的機會,哪怕只有這一個月,他也要把這幾年的利息,連皮帶骨地從這兩雙腳底板上刮回來。

房間內,撕心裂肺的笑聲和斷斷續續的咒罵聲依然在持續,這場遲來的審判,才剛剛拉開序幕。

葉楓手中的動作愈發狂暴,五指如同鐵鉤一般在那兩雙曾經不可一世的足底瘋狂扣挖。他的指甲劃過林雅那細膩的足弓,帶起一陣陣皮肉緊繃的輕顫;緊接著又猛地轉向柳依依的腳趾根部,在那裡進行高頻率的快速搔刮。

“啊哈哈哈哈!住手……葉楓你這狗雜種……哈哈!求你……嗚哈哈哈哈!”

聽著耳邊傳來的越來越崩潰、甚至已經帶上了絕望哭腔的笑聲,葉楓胸腔中那股積壓多年的鬱氣彷彿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宣洩口,隨著每一次抓撓而瘋狂噴薄而出。他看著林雅那張原本端莊高傲的俏臉此時因為極度的奇癢而扭曲得如同厲鬼,看著柳依依那雙平時總愛踩在他頭頂的玉足此刻在木盒裡無助地抽搐、蜷縮,一種前所未有的報復快感傳遍了他的全身。

而在這種快感之上,更有一種名為“輕蔑”的情緒在葉楓心頭滋生。“原來,你們也不過如此啊。”葉楓冷笑著,眼神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嘲弄。

這些女人,平日裡仗著家族的權勢,仗著那層名為“天之嬌女”的皮囊,在他面前作威作福,彷彿她們是雲端的神靈,而他只是地上的爛泥。她們踢他、踩他、辱罵他的時候,是何等的威風凜凜?可現在呢?一旦失去了背後權力的庇佑,一旦被鎖進這小小的木盒裡,她們也會露出這般醜態,也會笑得涕淚橫飛,也會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瘋狂打挺。

那一雙雙平時踢人時力道十足、彷彿堅不可摧的腳丫子,在剝去了那層高不可攀的光環後,實際上也是這麼脆弱,比普通人更加怕癢。看著她們在自己手下掙扎求饒的樣子,葉楓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恐懼簡直可笑至極。

然而,僅僅是普通的搔撓,似乎已經無法平息葉楓心中那積攢了數千個日夜的怨毒。他看著已經快要笑瘋、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的兩顆腦袋,腦海中突然劃過剛才探查納戒時看到的那件物事。“既然要玩,那就玩個大的。”

葉楓獰笑著收回了手。在那兩女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劇烈咳嗽抽息的時候,他心念

一動,從那枚神秘的納戒中取出了那個材質特殊、造型精美的琉璃瓶。當“增癢藥水”四個字映入林雅和柳依依的眼簾時,原本還在抽泣的兩女像是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勾魂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甚至連那一絲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都徹底凍結在了臉上。

“不……不要!葉楓!求求你!”林雅淒厲地尖叫起來,聲音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跋扈,只有卑微到泥土裡的恐懼,“只要你不用那個,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功法!求求你放過我的腳!”

柳依依也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搖晃著腦袋,毫無形象地哀求著:“葉楓哥哥……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麼對你……求求你,把那個收起來!我求你了嗚嗚……”

然而,她們這種前倨後顧的卑微姿態,非但沒有激起葉楓的憐憫,反而讓他心中的輕蔑與怨恨更深了一層。

“呵呵,葉楓哥哥?”葉楓玩味地重複著這個稱呼,眼神冷得像冰,“原來你們也會求饒啊?原來你們也知道害怕啊?當初我跪在地上求你們少踩兩腳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你們說,看這種賤骨頭求饒最是有趣。”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粗魯地擰開了瓶塞。那一股幽幽的藥香散發出來,在兩女聽來卻如同死亡的召喚。“你們看,現在的你們,也沒比我強到哪兒去嘛。”葉楓冷哼一聲,完全不顧兩女那近乎崩潰的哭喊,將那晶瑩剔透的藥水均勻地傾倒在她們那一雙雙如玉的腳底板上。藥水順著足弓滑落,迅速滲入皮膚,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清涼感。林雅和柳依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等待了片刻,當看到那藥水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作用,兩女的腳底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近乎透明的質感時,葉楓再次露出了那個猙獰的笑容。“現在,正式開始了。”在那兩雙充滿恐懼與絕望的目光注視下,葉楓的“魔爪”再次狠狠地扣在了那兩雙被放大了數倍敏感度的足底中心。

“呀——!!!”伴隨著一聲足以穿透屋頂的瘋狂慘叫,一場真正足以讓人靈魂崩壞的虐待,在這個充滿屈辱記憶的房間裡,再度爆發。

隨著增癢藥水的晶瑩液體完全滲入林雅與柳依依的足底,那本就細膩的皮膚在藥效的催化下,彷彿變成了一層薄如蟬翼的敏感膜,將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葉楓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狠戾徹底壓過了最後一絲理智。他的雙手如同兩柄重錘,帶著數年來積壓的屈辱,狠狠地扣在了那兩雙呈現出詭異透明感的足弓中心。

“呀——!!!哈……哈哈哈哈!!!”

比剛才淒厲、撕心裂肺數倍的慘笑聲,瞬間在狹小的房間內爆發開來。那聲音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笑聲的範疇,更像是一種因為極致痛苦而產生的、近乎野獸般的哀鳴。高頻的音浪幾乎要衝破厚重的牆壁,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葉楓將大拇指死死抵住林雅的足跟,其餘四指化作瘋狂旋轉的旋渦,在她的足心嫩肉裡無情地鑽弄。林雅的腦袋在盒子上方瘋狂擺動,雙眼因為極度的生理刺激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張到了極限,口水混合著淚水橫衝直撞。

“哈……救……殺了我……哈哈哈哈!葉楓……饒……嗚哇哈哈!”

她拼命想

要蜷縮腳趾,可葉楓精準地捏住了她的腳趾根部,指甲在那些細密的褶皺裡飛快地摳挖。每一指下去,林雅的身體都會因為極度的麻癢而在牆壁深處劇烈痙攣,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感如同萬千毒蛇在撕咬她的脊髓。

另一邊的柳依依也早已笑得意識模糊。葉楓用掌心包覆住她的足弓,左右旋轉研磨,隨後的指尖在那如白瓷般的腳趾尖端輕輕一撓。這種細微的撥弄在百倍藥效下,讓柳依依發出了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狂笑,整個人在盒子裡抽搐得如同被雷電擊中的魚。

……

“嗯,不錯。”

此時,在最頂層的黃金VIP包間內,蕭炎正悠然地靠在鬆軟的長榻上。他的面前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鬥氣屏幕,上面清晰地共享著葉楓所在房間的監控畫面。

看著畫面中葉楓那副猙獰且決絕的表情,以及林雅、柳依依在那藥水折磨下生不如死的醜態,蕭炎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之所以大費周章地把這兩女做成“足盒”送過去,並附上一枚納戒,不僅僅是為了單純的報復,也想親眼看看,在得到了力量與復仇的機會後,這個一直處於底層、被踐踏得體無完膚的葉楓,究竟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如果葉楓因為害怕事後的報復而選擇唯唯諾諾地放人,或者繼續跪在地上祈求寬恕,那麼在蕭炎眼中,這個葉楓就是真正的爛泥扶不上牆。這種骨子裡的軟弱不值得同情,他的悲慘境遇只能算他活該。畢竟,在這個強者為尊、鐵血殘酷的鬥氣大陸,軟弱不僅換不來憐憫,只會換來更肆無忌憚的欺凌。若真是那樣,蕭炎會立刻收回那枚納戒,任由葉楓自生自滅。

而現在,葉楓那種帶著自毀傾向的瘋狂爆發,那種“哪怕死也要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的狠辣勁頭,反而贏得了蕭炎的一絲尊重。

“蕭炎哥哥,你是打算以後繼續幫他嗎?”

此時,薰兒已經從那個束縛了她許久的壁足位裡被放了出來。換上了一雙嶄新的白色絲襪,乖巧地依偎在蕭炎身邊,看著屏幕中瘋狂報復的葉楓,輕聲問道。

蕭炎順勢攬住薰兒那纖細的腰肢,搖了搖頭笑道:“我已經幫了他足夠多了。”他伸手撥弄了一下薰兒的長髮,“送他的那些修煉資源和丹藥,只要他不是白痴,足夠讓他在一年內穩紮穩打地突破到大斗師境界。在這個外院,大斗師已經足以讓他擁有真正的尊嚴,立足於強者之列。至於之後的路怎麼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和緣分了。如果他在得到了我這份足以逆天改命的禮物後,依然沒有半分長進,那隻能說明他不過如此,不值得我再多費心思。”

此時,蕭炎已經在美足館裡待了整整大半天。他已經玩得足夠盡興,此刻也有些累,打算離開了。他牽起薰兒那柔若無骨的柔夷,準備離開這個充滿了歡聲笑語與痛苦哀鳴的包間。

“那她們怎麼辦?”薰兒轉過頭,指了指依舊被鎖在壁足牆裡的冷秋月、韓雪瑩、趙琳和蘇媚兒。此時她們早已因為過度的狂笑和體能消耗而陷入了昏迷。她們那四雙精緻的玉足軟綿綿地垂在孔洞邊緣,然而,即便她們已經笑暈了過去,那壁足上的機械手依舊在蕭炎設定的程序下,兢兢業業、毫不停歇地在她們敏感的腳心上持續抓撓著。即便是在昏睡中,她們的腳趾也

會偶爾本能地蜷縮一下,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微弱的笑聲殘響。

“我已經和美足館的管事打過招呼了。”蕭炎拉著薰兒走向門口,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道:“這些機械手會一直工作下去。再過幾個小時,等她們徹底‘享受’夠了,自然會有人來把她們放出來。在這之前,就先讓她們在這裡繼續跟林雅她們一樣,好好‘享受’這難得的 VIP 服務吧。”

說罷,蕭炎推開了包間的大門,帶著薰兒,在一片此起彼伏、或清亮或嘶啞的笑聲背景中,步履從容地走了出去。薰兒乖巧地抿了抿嘴,感受著蕭炎掌心的溫熱,輕輕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出了那間VIP包房,穿過幽靜而奢華的長廊,最終踏出了美足館那的大門。

此時正值迦南學院外院最熱鬧的午後,陽光灑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原本應當是一片靜謐祥和的學院景象。然而,就在蕭炎牽著薰兒的手剛剛站定,準備穿過前方的林蔭大道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嘈雜聲打破了原本的節奏。

“快,閃開!她們過來了!” “噓——小聲點,別被盯上了,趕緊走!”

蕭炎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竟然像受驚的魚群一般,集體向兩邊迅速避開。那些平日裡風風火火的男學員們,此刻一個個神態驚慌,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前方,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裡,動作間透著一種入骨的忌憚。

緊接著,一隊整齊的腳步聲從街道盡頭傳來。那是一隊約莫十餘人的女生隊伍,她們個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卻毫無尋常少女的溫婉。她們微微揚著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冷漠的傲慢與趾高氣昂,目不斜視地從誠惶誠恐的學生群中穿行而過,彷彿兩旁的學員不過是路邊的雜草,連被她們投下一瞥的資格都沒有。

蕭炎原本只是隨眼一掃,但很快,他的目光被這群女生特異的裝束吸引了。

這隊女生穿著標準的迦南學院女學員校服,和其他女學生無異。然而,在短裙之下,她們並沒有穿著外院女生標配的白絲襪,而是一雙雙黑色絲襪。那些黑絲緊緊包裹著她們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進鋥亮的小皮鞋裡,與周圍那些穿著白絲的普通女生形成了鮮明而扎眼的對比。可根據之前所知道的,在迦南學院裡,黑絲是給老師穿的,學生是不能穿的。

蕭炎微微皺眉,疑惑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薰兒,壓低聲音問道:“薰兒,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迦南學院校規定女學生日常只能穿著白色絲襪,只有教師才有資格穿著黑色絲襪。為什麼這群女學員……穿的也是黑絲襪?”

薰兒看著那隊麗影,輕聲回答道:“蕭炎哥哥,她們可不是普通的學生。她們便是之前柳依依提到過的,外院中令人談之色變的‘黑絲執法隊’。”

“黑絲執法隊?”蕭炎挑了挑眉,示意薰兒繼續說下去。

“這個執法隊編制特殊,全部由外院中實力不俗且家境顯赫的女生組成。表面上是維持校內校規。”薰兒解釋道,“她們在學院內的名聲極其惡劣,尤其是對於那些出身平凡或者實力稍弱的男學員來說,她們簡直就是噩夢。學院內所有的學生,尤其是男生,只要遠遠瞧見那些人,都會像現在這樣避之不及。”

薰兒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因為這支執法隊

的行事作風異常極端。她們明面上是維護秩序,暗地裡卻最喜歡依仗特權綁架、玩弄那些被她們看中的男生甚至也有女生。傳聞中,落入她們手裡的男孩子,往往會被帶到隱秘的處刑室,像玩物一樣被她們肆意羞辱。而且,由於她們手握正式的執法權力,只要不鬧出人命,那些被欺負的學生往往投訴無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久而久之,黑絲就成了她們在這個外院橫行霸道的特殊勳章。”

“喜歡綁架玩弄男生嗎……”蕭炎看著那隊已經走近的執法隊,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深邃的瞳孔深處,悄然閃爍起一抹不為人知的光芒。

他再次定睛看向那支越來越近的隊伍。那些女孩們身材各個火辣,黑色的絲襪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一圈迷人的肉感,那種冰冷而高傲的氣場,確實有一種生人勿進的兇悍感。但不得不承認,由於這支隊伍篩選門檻極高,裡面的每一個成員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算得上是外院中的佼佼者,個頂個的漂亮。

這群平時在外面耀武揚威、視男生為玩物的執法隊成員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在她們視若無睹的街道旁,正有一個男人用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目光,打量著她們那一雙雙被黑絲包裹的、傲慢的玉腿。

“確實挺漂亮的。”蕭炎嘴角微挑,自言自語般地輕聲評價了一句。

就在蕭炎審視著那寫執法隊美女時,對方也察覺到了這道肆無忌憚的目光。領頭的幾名女生腳步微頓,原本高傲的眉宇間瞬間佈滿了戾氣。在她們看來,這外院的男學生見到她們無一不是噤若寒蟬,而眼前這個少年,不僅沒有退避,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種近乎評判的玩味,這簡直是對她們威嚴的挑釁。

其中兩名身材高挑的執法隊女生對視一眼,一臉不爽地脫離隊伍,氣勢洶洶地踩著小皮鞋走了過來。她們在蕭炎面前站定,其中一人伸出修長的手指,幾乎快要戳到蕭炎的鼻尖,厲聲質問道:“你的狗眼看什麼呢?!活膩歪了是不是?”

蕭炎聽聞此言,非但沒有露出一絲驚恐,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種久違的、充滿市井戾氣的咒罵,讓他有一種回到了烏坦城初出茅廬時的錯覺。已經多久沒人這樣罵自己了?他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語氣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帶著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散漫:“看你又怎麼樣?學院哪條規定寫了不能看同學?長得這麼招搖,難道不是給人看的嗎?”

“你——!”

被懟的女生顯然沒料到這外院竟然還有敢頂嘴的骨頭,她愣在原地片刻,緊接著一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甚至連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都在微微發抖。在學院裡橫行霸道慣了的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被當眾反殺的羞辱。

周圍原本準備散去的學生們此刻全部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蕭炎。 “這哥們兒瘋了吧?敢這麼跟黑絲執法隊說話?” “看面孔生得很,估計是剛進學院的新生,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唉,這下慘了,落在她們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紅溫的女生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變得陰鷙無比。她側過頭,與身邊同伴交換了一個狠毒的眼神。隨後,另一名看起來更有城府的執法隊女生走上前來,冷笑著打量

著蕭炎:

“牙尖嘴利。看你面生得很,最近學院正處於非常時期,我嚴重懷疑你不是本院學生,而是黑角域滲透進來的間諜。為了學院安全,麻煩你跟我們回執法室接受調查。”

此話一出,圍觀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招“莫須有”的罪名是執法隊的拿手好戲,只要進了她們的執法室,那是黑是白還不是由她們說了算?一時間,竊竊私語聲四起,所有人都在嘆息這個大膽的男生徹底完了。

就在那幾名女生冷笑著掏出特製的鎖鏈,準備動手帶走蕭炎的時候,一直站在蕭炎身後、被其身影擋住大半的薰兒,緩緩走了出來。

她擋在了蕭炎面前,原本清冷的臉龐上掛著一抹看似溫和、實則帶著不容拒絕威壓的笑意。 “幾位學姐,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薰兒的聲音不大,卻奇蹟般地壓過了周圍所有的嘈雜,“蕭炎哥哥是我帶進來的,絕非什麼間諜。不知幾位能否賣薰兒一個面子,今天的事,就此揭過如何?”

原本氣勢滔天的幾名執法隊女生,在看清薰兒面容的剎那,動作齊刷刷地僵住了。

蕭炎敏銳地察覺到,這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驕傲孔雀,此時眼中竟飛快地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甚至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她們互相對視著,原本伸向蕭炎的鎖鏈不自覺地收了回去,那股狠辣的勁頭瞬間縮減了大半。

“原來是薰兒學妹……”領頭的女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雖然眼神中依舊透著不甘,但在盯著薰兒看了片刻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低聲道,“既然薰兒學妹開口擔保,那這次調查就先免了。走!”

說罷,她們狠狠地瞪了蕭炎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等著”,隨後便帶著隊伍,灰溜溜地加快腳步離開了街道。

這一切都被蕭炎看在眼裡。他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咂摸。看來薰兒這丫頭在迦南學院的背景和權勢,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能讓這群無法無天的執法隊瞬間熄火,這可不僅僅是靠天賦就能做到的。

風波平息後,街道重新恢復了流動,只是路人在經過蕭炎身邊時,眼神都變得異常古怪且敬畏。

這時,薰兒忽然轉過身,有些歉意地拉住蕭炎的手,輕聲說道:“蕭炎哥哥,薰兒現在突然有一點私事需要去處理一下,可能沒法陪你繼續逛了。你先自己在學院裡逛一逛、玩一玩,好嗎?我保證,很快就回來找你。”

蕭炎微微一怔。他看著薰兒那略顯嚴肅的神色,心中雖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私事”感到好奇——畢竟薰兒很少會主動要求離開他單獨行動。但他向來尊重薰兒,並沒有開口多問,只是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別太累了。在學院裡我也出不了什麼事,倒是你,注意安全。”

“嗯,蕭炎哥哥真好。”薰兒甜甜一笑,在他的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下,隨後便輕盈地轉過身,朝著學院深處的辦公區走去。

蕭炎站在原地,看著薰兒逐漸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出來的手,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薰兒不在,那接下來該去哪兒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