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子成龍親手將子女送去被踩爛腦漿,惡鬼奪舍回家壓榨犬父犬母還媚仙大人的恩情債

望子成龍親手將子女送去被踩爛腦漿,惡鬼奪舍回家壓榨犬父犬母還媚仙大人的恩情債

作者:魘霜鷹

人間這片土壤,在浮躁與焦慮的催化下,早已病態叢生。惡性競爭如同一臺失控的絞肉機,將無數家庭碾入名為“內卷”的深淵。孩子們被分數與排名綁架,家長們則在“不能輸在起跑線上”的魔咒中集體癲狂,不惜一切代價尋求讓孩子“變好”的捷徑。這種瀰漫於整個社會肌理的集體性焦慮與盲目,如同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營養液,為蘇媚兒這枚被種下的災厄種子,提供了最為豐沃的生長環境。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一個平日裡專靠坑蒙拐騙、販賣假符咒為生的跟班騙子,或許是真心討好,或許是覬覦更多好處,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建議:“媚……媚仙大人,您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如今這世道,孩子們厭學、叛逆、成績不好,愁壞了無數老逼登。咱們……咱們何不順應天意,開辦個‘學業精進’的法事?保準能讓那些凡夫俗子趨之若鶩,感恩戴德!”他認為,蘇媚兒完全可以順應這種需求,將她的“道術”包裝成一種能“根治”青少年問題的“神蹟”,以此吸引更多愚蠢的人,獲取更多的“供奉”。

這個提議,精準地戳中了奸奇賦予蘇媚兒的、對人性弱點與社會漏洞的敏銳洞察力。蘇媚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她意識到,這不僅僅是斂財的手段,更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對社會秩序與人倫道德的嘲弄與踐踏。將一個健康的孩子改造成唯命是從的傀儡,甚至直接奪舍,讓其成為邪魔的容器,這其中的諷刺與毀滅意味,讓她興奮得渾身戰慄。

於是,“媚仙道館”對外宣稱的業務範圍,悄然增加了一項——專治厭學、叛逆、學習障礙等“疑難雜症”。蘇媚兒依舊保持著她那“劍仙女俠”的古風扮相,只是宣傳語變得更加蠱惑人心:“頑劣之心,源於魔障;媚仙一指,仙骨重塑。”“昔日逆子,今日賢良,盡在媚仙道法。”她並未像尋常騙子那樣漫天要價,反而開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價格。這種看似“仁慈”的姿態,反而讓那些病急亂投醫的家長更加深信不疑,將其視為“仙家”的慈悲為懷,而非赤裸裸的謀財害命。

很快,便有第一個“客戶”上門了。一對中年夫婦,他們的兒子正值青春期,叛逆厭學,成績一落千丈,夫妻二人軟硬兼施皆無效,幾乎要對生活絕望。當他們聽聞“媚仙”的神蹟,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帶著兒子來到了道館。

蘇媚兒端坐於館內那張象徵性的“法壇”之後,身著一身繡著詭異劍紋的暴露古風長袍,長髮披肩,容顏絕美卻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畏縮在父母身後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殘忍弧度。她沒有像尋常騙子那樣故弄玄虛,索要天價費用,反而以一種近乎施捨的口吻說道:“放下吧。把孩子留在這裡一天,明日此時來領人即可。無需額外香火錢,心誠便好。”她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法事”的跡象,這反常的“實誠”反而讓那對夫婦更加深信不疑,以為遇到了真正淡泊名利的高人。他們千恩萬謝,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將孩子留在了這個他們直覺上不像得道高人的“劍仙女俠”面前,惶恐不安地離去。

道館之內,當厚重的門扉隔

絕了外界的光明與希望,留下的孩子們面對的,是地獄般的景象。他們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位美麗強大卻氣質邪異的“劍仙女俠”蘇媚兒,看著她身後那些眼神貪婪、舉止猥瑣的三教九流渣滓,更要命的是,他們憑藉著青少年特有的敏銳直覺,能感受到屋內瀰漫著一股股陰冷、怨毒、令人心悸的氣息——那是被蘇媚兒收服,用來裝神弄鬼或者害人的妖魔鬼怪,它們潛伏在陰影中,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這些新鮮的“祭品”。他嚇得魂不附體,幾乎要癱倒在地。

蘇媚兒緩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孩子面前,臉上掛著一抹殘酷而愉悅的微笑。她只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然後,她對著旁邊幾個早已等候多時的惡徒,下達了第一個指令:“掰斷他的手腳,讓他安靜點。”

“是!媚仙大人!”那幾個惡徒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是蘇媚兒平日裡用來“處理”不聽話奴僕或發洩暴力的工具。兩人上前,粗暴地抓住孩子的四肢,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孩子的雙臂雙腿被硬生生折斷,劇痛讓他瞬間昏死過去,身體像一灘爛泥般被扔在地上,只能無力地抽搐。

蘇媚兒俯視著地上痛苦抽搐的小小身軀,眼中的興奮達到了頂點。她緩緩抬起一隻穿著惡臭高跟鞋的玉足,鞋跟細長尖銳,鞋裡黏膩的腳垢隱約滲出到紅底。她瞄準孩子的頭顱,猛地向下一跺!

“噗嗤!”

一聲沉悶得令人作嘔的聲響。孩子的顱骨應聲碎裂,溫熱的鮮血與乳白色的腦漿瞬間迸濺開來,染紅了蘇媚兒的高跟鞋與腳下的地板。孩子連慘叫都未發出一聲,生命便已戛然而止。

“呵呵……呵呵呵……”蘇媚兒發出愉悅的低笑,她並未停歇,反而抬起腳,對著那顆已經不成形狀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跺踩下去。每一次踩踏,都有更多的腦漿與鮮血從破裂的顱骨縫隙中被擠壓出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嘰”聲。她享受著這種將脆弱的生命與美好的事物徹底碾碎的快感,像個天真無邪的孩童在玩弄泥巴般,用鞋跟與鞋底將孩子的頭顱玩爛、踩扁,直至那顆腦袋變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混合物。

玩夠了頭顱,她意猶未盡地將沾滿了鮮血與腦漿的腳掌抽出,直接在地面那灘混合物中來回搓動,像是在用這獨特的“聖水”清洗她尊貴的腳底。那畫面,足以讓任何心智正常之人當場崩潰。

蘇媚兒彎下腰,伸出纖細卻沾滿血汙的手指,在孩子的腹部摸索片刻,然後猛地向下一劃!鋒利的指甲輕易地劃開了柔軟的肚皮,鮮血如同泉湧般噴出。她伸出另一隻手,探入那尚有餘溫的腹腔,在一堆蠕動的臟器中,準確無誤地一把掏出了那顆仍在微微跳動的、血淋淋的心臟。她將那顆尚在搏動的心臟舉到眼前,欣賞了片刻,然後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咯吱……”

牙齒穿透心肌纖維的聲音,在寂靜的道館內清晰可聞。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卻毫不在意,反而咀嚼得津津有味,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旁邊那些妖魔鬼怪,此刻竟被她這極致殘暴、徹底顛覆認知的行為震懾得噤若寒蟬,縮回了陰影中,不敢再有絲毫異動。它們從未見

過如此“享用”祭品的方式,這位“主人”的瘋狂與邪惡,已然超越了它們對“惡”的理解範疇。

蘇媚兒將那顆心臟啃噬殆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她站起身,嫌惡地看著地上那具被她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屍體,以及周圍流淌的鮮血與腦漿。她撩起古風長裙的下襬,然後當眾對著那具屍體暢快地撒了一泡尿。

黃色的尿液澆淋在血與肉的混合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那是被納垢魔能加持過的尿液,蘊含著強烈的腐蝕性與瘟疫毒素。屍體上剩餘的皮肉與臟器,在這股汙穢之力的作用下,迅速消融、潰爛,冒出陣陣黑煙,最終徹底化為一攤散發著惡臭的、粘稠的黑紅色爛泥。

做完這一切,蘇媚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與期待。她發動了納垢的核心魔能——腐生與重塑。那攤爛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膨脹、重組。斷裂的骨骼接續,破損的內臟再生,潰爛的血肉重新生長……短短片刻之間,一具完好無損、與之前一般無二的孩子軀殼,便憑空出現在了原地。只是,這具軀殼雖然完整,卻毫無生氣,雙目空洞,靈魂的氣息已然徹底湮滅。

此時,一個早已潛伏在角落、點頭哈腰等待多時的惡鬼,感應到了召喚,化作一道黑煙,迫不及待地鑽入了那具尚有溫度的軀殼之中。原本死寂的“屍體”猛地抽動了一下,隨即緩緩坐起。那張屬於青少年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陰冷而諂媚的神情。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隨即目光鎖定在蘇媚兒身上,像是找到了此生唯一的救贖。它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面向蘇媚兒,雙膝跪地,千恩萬謝地叩首道:“多謝媚仙大人再造之恩!小人本是枉死之魂,蒙大人神力,得以借屍還魂,重見天日!大人再造之恩,小人今後任憑驅使!”

蘇媚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由惡鬼佔據的“乖巧”軀殼,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家長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來到道館。門開後,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龐,但眼神卻變得異常溫順、乖巧,甚至帶著一絲對蘇媚兒的敬畏與依賴。孩子見到父母,沒有絲毫往日的叛逆與疏離,反而主動上前,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媽媽”,並表示自己認識到了過去的錯誤,以後一定會好好學習,聽話懂事。

愚蠢的家長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淹沒了一切!他們看著孩子“判若兩人”的變化,再聯想到蘇媚兒“仙法”的神異,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蘇媚兒感激涕零,千恩萬謝,主動奉上一大筆“香火錢”,心滿意足地將這個“脫胎換骨”的孩子帶回了家。他們逢人便誇耀蘇媚兒的神通廣大,將這場事實上慘無人道的虐殺與奪舍,傳頌為自家頑劣少年被仙師點化的感人佳話。

這“神蹟”如同投入滾油的清水,瞬間引爆了整個社會。越來越多被孩子問題折磨得焦頭爛額的愚蠢家長,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帶著最後一絲希望,蜂擁而至“媚仙道館”。蘇媚兒賺得盆滿缽滿,她的“道館”規模不斷擴大,影響力急劇攀升。而那些攀附她的妖魔鬼怪,也通過蘇媚兒這道“合法”的通道,紛紛藉助被“治療”後“乖巧”的孩子軀殼,堂而皇之地進入人間。蘇媚兒不僅

解決了自身的“經濟來源”,更進一步擴大了她的邪惡勢力版圖,將無數無辜的家庭拖入了更深的地獄。

當第一批“成功案例”像瘟疫般在焦慮的家長圈中擴散,“媚仙道館”門前很快就排起了長龍。一輛輛豪車與破舊的家用車混雜在一起,載著那些眼神中充滿絕望與希冀的父母,以及他們被貼上“厭學”“叛逆”“愚鈍”標籤的孩子。蘇媚兒的生活,由此進入了一個高效運轉、且讓她樂在其中的“流水線作業”階段。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尚未驅散城市的霧霾,“媚仙道館”內便已是一片肅殺與忙碌。孩子們被各自的父母含著淚留下,然後像待宰的羔羊般,被蘇媚兒的手下一拖入深處的“淨化室”。折斷四肢的骨骼碎裂聲,成為了每日固定的開場白,沉悶而規律,如同某種邪惡的節拍器。

蘇媚兒則端坐於她的“王座”——一張豪華的沙發上,姿態慵懶,神情愜意。她不再需要親自動手每一個步驟,只需發出簡短的指令。惡徒們會熟練地將昏死過去的孩子扔在她面前,如同擺放一件待處理的原材料。她伸出那隻常年不洗、散發著濃郁酸腐腳臭的玉足,對準孩子的頭顱,狠狠地跺下。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而粘膩的破裂聲此起彼伏,成了道館內最常聽聞的背景音。蘇媚兒的腳掌,日復一日地沾染著新鮮溫熱的血液與腦漿。起初,那雙玉足確實骯髒不堪,散發著濃郁的體臭。但隨著每日“清洗”次數的增多,她腳上的汙垢竟幾乎要被洗淨,只是那股深入骨髓的、混雜著納垢瘟疫氣息的惡臭,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這“儀式”的神聖化,在她的奴僕眼中愈發顯得“聖潔”。他們跪在一旁,虔誠地欣賞著這“神蹟”,彷彿在觀摩一場莊嚴的宗教典禮。

與此同時,一具具被虐殺後由妖魔鬼怪奪舍的“嶄新”孩子軀殼,被陸續送出道館,交還給那些望眼欲穿的父母。這些“孩子”聰明、乖巧、成績優異,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性格溫順又懂事,完美契合了所有父母對“理想子女”的期盼。父母們欣喜若狂,四處宣揚她的神蹟,引來更多愚蠢的同路人。

然而,真正的噩夢,在這些“孩子”軀體長大成人,具備獨立行為能力時,才剛剛開始。這些被納垢魔能汙染、被色孽魔能扭曲心智的惡鬼,為了“報恩”,也為了進一步巴結和討好它們的“主人”蘇媚兒,會在一個精心設計的時機,向各自的家庭“坦白”。

“爸,媽,”一個已經二十歲、儀表堂堂的“兒子”會突然跪在父母面前,自稱因為感恩崇拜,每週每月都要找媚仙大人舔玉足、喝聖水香痰,已經欠媚仙大人貢金數百萬元。”

說著,一份憑空偽造的、蓋著公證處鮮紅印章的“賬單”或“欠條”會被呈上。上面的數字之大,足以讓任何凡人瞬間崩潰。父母們如遭雷擊,晴天霹靂。他們不明白,為何救贖會變成更深的枷鎖,為何恩賜會變成永世無法擺脫的噩夢。但在那些“子女”的催逼下,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與思考的能力,只能選擇相信,並開始瘋狂地借債,打幾份工,拼了命地償還那幾輩子都還不完的債務。

而這些“子女”,則搖身一變,成了最冷酷的監工與吸血鬼。他們會對曾經含辛茹苦養育

自己身體的父母頤指氣使,稍有不順便催逼打罵。家裡每賺到一分錢,都會被他們第一時間搜刮乾淨,“上貢”給蘇媚兒。道館內,蘇媚兒看著手下惡鬼們如流水般上繳的鈔票,笑得花枝亂顫。她會用那隻剛剛“洗淨”的、依舊散發著惡臭的腳,隨意地踹踹面前跪著磕頭謝恩的惡鬼,彷彿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然後,她會下達新的指令:繼續壓榨,挖掘出父母最後一絲價值。

有時,蘇媚兒心情不佳,或是單純為了取樂,會將這些惡鬼叫到面前。她吐出一口濃稠的痰液,命令他們張開嘴接住,然後嚥下去;或是解開褲腰,將腥臊的尿液撒入他們口中;抑或是將那雙玉足翹起,命令他們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腳底與腳趾縫,用舌頭清理掉每一絲汙垢。那些惡鬼在承受這等極致羞辱時,非但不會怨恨,反而會因為能“親近”到神明的“聖體”而犯賤地感恩戴德,激動得渾身顫抖。為了表達這份“感恩”,他們會主動要求籤訂更多的“功德債務”,或是將父母的某項重要資產抵押給蘇媚兒。這便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惡性循環:越羞辱,越感恩;越感恩,欠債越多;欠債越多,父母越痛苦,他們自身的“價值”也越高。

當那些可憐的父母最終被榨乾最後一滴血汗,無力償還債務時,蘇媚兒的討債時間便到了。她有時會派遣手下的渣滓惡徒上門,他們會對父母極盡侮辱之能事,然後拳腳相加,將人打個半死。若遇上蘇媚兒親自出馬,那場面則更為血腥。她會面帶微笑,用那柄特製的鏈鋸劍,慢條斯理地將欠款父母的手腳鋸斷,聽著骨骼與血肉被撕裂的聲響;或是穿著她某從不清洗的、散發著惡臭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對方的肢體,直至將肢體踩得粉碎,骨斷筋折。

在殘忍暴虐了這些父母之後,那些佔據著子女軀殼的惡鬼們,會立刻以家屬身份表示“諒解”,懇求有關部門放過“媚仙大人”。蘇媚兒和她手下的惡徒們,則逍遙法外,得不到任何制裁和懲罰。法律的條文在魔能面前形同虛設,道德的譴責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蒼白無力。

蘇媚兒的“神蹟”如同一劑效力最強的春藥,徹底點燃了全社會潛藏的、最狂熱的愚蠢與焦慮。每日湧入媚仙道館的家長數量呈幾何級數暴增,他們如同被催眠的旅鼠,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孩子推向那座血肉磨坊。然而,蘇媚兒手下的妖魔鬼怪數量終究有限,遠遠無法滿足這股日益洶湧的“市場需求”。很快,她便面臨了一個甜蜜的煩惱——鬼不夠用了。

面對堆積如山的“訂單”與源源不斷的財富誘惑,蘇媚兒那被奸奇魔能滋養得越發冷酷的智慧,迅速給出瞭解決方案。她將所有奪舍成功的鬼怪召集起來,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施捨般的“慷慨”,下達了一道全新的指令:“凡在我座下效力的,皆可繼續享用這人間的富貴。如今本座需求旺盛,爾等既已玩夠了自己這具軀殼,趕緊死了脫身脫身,再去奪舍新的軀殼,繼續為我斂財!記住,效率越高,你們的‘供奉’份額就越大!”

這道指令,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了一場席捲整個社會的、前所未有的血腥風暴。

霎時間,社會治安急轉直下,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崩壞。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狀

若瘋魔的“暴徒”。他們殺人,不為財,不為仇,只為享受剝奪生命那一瞬間的快感;他們姦淫擄掠,將人性的羞恥與道德踐踏得粉碎;他們縱火爆炸,將繁華的街區化為焦土,只為聆聽那毀滅的轟鳴。他們對軍警部門毫不畏懼,甚至帶著一種挑釁的姿態。當子彈穿透它們的身體,它們會笑著倒下,留下屍體,靈魂毫髮無損地返回媚仙道館,等待著被蘇媚兒指派去奪舍下一個更“新鮮”的孩子。

軍警部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與恐慌。他們擊斃了大量的暴徒,新聞裡每日都在報道著駭人聽聞的惡性案件,街頭巷尾人心惶惶。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惡性事件卻連年不止,甚至愈演愈烈。新的暴徒彷彿從地獄中源源不斷地湧出,他們的動機毫無規律可循,行為毫無邏輯可言,只是一味地破壞、殺戮、宣洩著純粹的惡意,似乎只求一死。整個社會彷彿被一層無形的、粘稠的黑暗所籠罩,秩序在崩塌,理性在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瘋狂。

而這崩壞的世界所產生的滔天負能量——恐懼、絕望、仇恨、痛苦、貪婪、淫慾——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地匯入四位女弟子的感知之中。她們在黃金王座空間裡,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盛宴”,爽得渾身發抖,魔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漲。那種源自混沌本質的愉悅,讓她們再也無法安坐於王座之上。

“不行了……光是看著已經滿足不了了!”恐虐率先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血腥味的呻吟,她體內的殺戮慾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這麼多鮮活的情緒……這麼多扭曲的靈魂……本座要親自去‘品嚐’!”色孽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抖的興奮,那是獵手聞到血腥味時的本能反應。

“汙穢與混亂……這才是我們存在的意義!人間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糞坑,我們必須跳進去打滾!”納垢發出了沙啞而歡快的笑聲。

“如此龐大的數據樣本……如此劇烈的社會結構變動……簡直是完美的實驗場!”奸奇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貪婪的光芒。

四人對視一眼,達成了驚人的共識。她們決定化形下界,親自降臨人間,與蘇媚兒一同享受這末日狂歡。

下一刻,四道流光自虛空墜入蘇媚兒的道館。當光芒散去,四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美得驚心動魄的絕色女子,出現在了蘇媚兒面前。

恐虐化身為一名颯美強勢的女僱傭兵,身著剪裁利落的黑色戰術緊身衣,勾勒出充滿爆發力的健美身軀,周身散發著鐵血與硝煙的氣息。

色孽則化形成一個風塵十足的主播網紅模樣,穿著暴露的亮片短裙,妝容精緻而魅惑,長髮燙成大波浪,眼神勾魂攝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鏡頭感與挑逗意味。

納垢變成了一個邋遢而媚俗的太妹,穿著滿是破洞的廉價牛仔褲和印著低俗圖案的T恤,臉上塗著劣質的化妝品,嘴角總是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壞笑。

奸奇則保持著她一貫的精英氣質,身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眼神冷靜睿智,手中還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彷彿隨時在分析著全球的人心動向。

蘇媚兒猛地回頭,看到四位“護法神”以如此“接地氣”的形象出現在眼前,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四位大人!你們怎麼來

了!媚兒太高興了!”

沒有多餘的寒暄,五道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蘇媚兒那間奢華而骯髒的臥房。床上、地上,早已堆滿了手下惡徒們今日上貢的各種“貢品”,除了金銀財寶,還有幾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試圖反抗的人——不,應該是還活著的血肉殘肢。

“來,慶祝我們的勝利!讓我們縱享這沖天的負能!”色孽嬌笑著,第一個撲向了那堆血肉。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避諱地撕扯下一塊尚在抽搐的肝臟,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這一舉動,如同點燃了引線。四女一瞬間徹底解放了天性,撕扯著受害者的血肉,同時也毫不客氣地撕扯著彼此身上那層凡人的偽裝。昂貴的戰術背心、暴露的網紅裝、邋遢的T恤、端莊的職業套裝,在她們狂野的動作下被撕成碎片,露出其下或猙獰、或魅惑、或汙穢、或精緻的真實軀體。嬌笑與嗔怪聲、肉體碰撞聲、血肉撕裂聲、衣物破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撕裂所有道德與審美邊界的、最原始也最邪惡的交響樂。

恐虐用她那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粗暴地掐住納垢的脖子,兩人在糾纏中翻滾,不忘淫玩著對方的下體。色孽則與奸奇唇舌交纏,互相往對方嘴裡喂著口水,眼中卻閃爍著彼此欣賞與迷戀的光芒。蘇媚兒則被她們夾在中間,享受著與四位姐姐的歡愉,她時而與恐虐蹭逼,時而與色孽舌吻,時而與納垢嬉戲,時而與奸奇調情。五人談笑打趣,彷彿這不是在進行一場褻瀆神明的淫邪盛宴,而是一場閨蜜間的親密派對。而她們身下,是散落一地的珠寶、鈔票與被啃噬殆盡的血肉殘渣,濃郁的血腥味與她們身上散發的、混合了汗水、香水與魔能的奇異氣息,構成了這間臥房獨有的“芬芳”。

她們在極致的放縱中,盡情地吸納著這崩壞世界產生的、前所未有的滔天負能,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力量與魔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