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殘虐與處死服務引接脫離人間苦海,聖水香痰玉足與賤體的深入融合
作者:魘霜鷹
蘇媚兒的性子本就貪玩,如今有了四位至高邪神親自下場陪她作樂,她的玩法也愈發花樣迭出,且每一種都浸透了虐人與殺戮的極致快感。對她來說,人間早已不是需要謹慎經營的“獵場”,而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巨型遊樂場,她要做的,就是以最殘虐的方式,將每一種“玩具”的利用價值榨取到最後一滴。
這天,她手下一個跟班——一個靠著坑蒙拐騙與依附蘇媚兒魔能發跡、如今已混成小老闆的惡棍——滿臉諂媚地求見,說要給蘇媚兒找個“新樂子”,地點在醫院。蘇媚兒一聽是虐人殺人的場所,眼睛瞬間亮得像淬了血,想都沒想就應下,連問都懶得多問一句。
這名跟班原本就是個心腸歹毒的貨色。他藉著在蘇媚兒手下狐假虎威,在公司裡搞出一套極其惡毒的“優厚養老保障+終身免費醫療”幌子,用空頭支票誘騙員工接受壓低的工資與福利,外加瘋狂加碼的工作量。實際上,他壓根沒打算讓這些工人活到能領回比壓榨部分更多的養老錢。等員工年紀一大,身體在高強度勞作下早早垮掉,一退休甚至還沒退休就疾病纏身,他就“守約”地把他們送進公司旗下的私人醫院“免費就醫”,表面上慷慨地用看起來最先進的醫療器械,讓這些員工誤以為遇上了善心老闆。他們到死都矇在鼓裡,感恩戴德地走進那個為他們準備好的屠宰場。
踏入醫院的那一刻,濃烈的消毒水味混雜著病人的呻吟與絕望,非但沒有讓蘇媚兒感到不適,反而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讓她體內的四重魔能蠢蠢欲動。她的目光掃過一間間病房,最終停留在了輸液大廳。幾十號面色蠟黃、形容枯槁的員工,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透明的輸液管連接著他們的身體與外界的希望——至少在他們的認知裡是這樣。
蘇媚兒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知道該怎麼玩了。
輸液室裡坐滿了正在輸液的患者,透明的藥液順著管線流入他們的身體。蘇媚兒徑直走向藥液配置區,那跟班立刻心領神會,諂媚地跪下為她脫掉高跟鞋。她赤著一雙長期不洗、汙垢與死皮厚積、散發著濃郁酸腐惡臭的腳,直接踩進裝滿藥液的配製裝置裡。
“玩水咯~”她發出一聲孩童般的歡快笑語,腳趾在水中愜意地張開、蜷縮,像是在享受溫泉。她故意用腳底摩擦著槽壁,將日積月累的死皮、汙垢、以及那股獨屬於她的、混合了酸腐與納垢魔能的惡臭,盡數揉搓進那本該純淨的藥液之中。原本清澈的液體,迅速變得渾濁,泛起絲絲白沫,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周圍手下的醫生護士見狀,毫不遲疑地將這“加料”的藥液裝瓶封口,送往輸液室給病人使用。輸液瓶隔絕了濃烈的惡臭,那些員工只覺得是正常的治療液,卻不知正被注入蘇媚兒的洗腳水。
“祝您早日康復。”護士溫柔地說著,按下了輸液開關。
冰涼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攜帶著蘇媚兒的腳垢與汙穢,開始緩緩流入那些員工的身體。起初,他們只是感到一陣莫名的噁心與眩暈。但很快,劇烈的排斥反應發生了。幾名身體最虛弱的員工,身體猛地一挺,眼球瞬間暴突,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隨即口鼻中湧出黑色的血塊,當場
暴斃而亡。剩下的輸液者,在驚恐與不解中,也陸續在回到病房後,身體出現劇烈抽搐,皮膚迅速潰爛,在極度的痛苦中結束了生命。將洗腳水輸進別人的身體,讓生命的流逝與汙穢的入侵同步進行,這種極致的羞辱與掌控,讓蘇媚兒感覺爽到了極點,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這還沒完。她的目光又被不遠處一排排連接著呼吸機的病人吸引。那些依靠機器維持生命的老人,呼吸微弱,如同待宰的羔羊。跟班心領神會,立刻讓手下遞上他早就準備好的“道具”——一堆蘇媚兒從不洗漱、被汗水與腳汗浸泡得幾乎發硬、散發著足以讓普通人暈厥的濃郁酸腐臭氣的原味絲襪,那是她日常穿髒後囤積的“珍藏”,氣味濃烈到能直接把人燻暈。他們把這些臭絲襪一一塞進每臺呼吸機的通氣管道。病人吸入的不再是氧氣,而是蘇媚兒的原味臭氣,不一會兒便一個個抽搐痙攣,窒息而亡。蘇媚兒站在旁邊,惡意地享受著這幕——這些人,是被她的腳臭活活燻死的。
整個屋子瀰漫著死亡與惡臭的氣息,蘇媚兒卻突然感到一陣尿意。跟班再次心照不宣地將她引向了透析區域。那裡,幾臺巨大的透析機正嗡嗡作響,過濾著病人血液中的毒素。蘇媚兒走到一臺機器前,當著那些被操控的醫護人員的面,旁若無人地解開褲腰,將一泡金黃色的尿液,直接撒進了本該純淨的透析液儲存罐中。尿液與透析液混合,發出“滋滋”的輕微腐蝕聲。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咂了咂嘴,朝裡面吐了好幾口粘稠、渾濁的濃痰。
於是,一套全新的、由蘇媚兒體液構成的“循環系統”啟動了。這些員工的血液,在機器的運作下,一遍遍地流經那個被汙染的透析液罐,與蘇媚兒的尿液和痰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將那些汙穢與毒素帶入自己的全身。他們的血管、內臟,乃至每一個細胞,都開始被這股來自神明的“恩賜”所填滿。沒過多久,這些員工便全身發黑,血管凸起,如同充氣的氣球般爆裂開來,在劇烈的痛苦中暴斃而亡。蘇媚兒尿得很爽,那是一種將自身排洩物轉化為死亡號令的、無與倫比的掌控快感。
蘇媚兒尿得暢快淋漓,興致高漲,索性闖進手術室。那裡的病人正在接受手術,她直接伸手在胸腔腹腔裡亂掏亂抓,鮮血四濺,把完整的軀體變成一地肢解的屍塊。她在其中一具屍體上吐口痰,按滅菸頭,像在完成一場血腥的簽名儀式,然後高傲地、滿足地離去。
這一趟,幾十個病人盡數死於她的殘虐。跟班不僅省下了空頭支票的養老與醫療費用,還趁機撈了一大筆保險金,自知沒資格私藏,把大頭恭恭敬敬上貢給蘇媚兒。如今的她,對錢已沒那麼嗜好——金錢於她只是壓榨與羞辱他人的工具,真正讓她開心的,是玩弄性命的過程與那種將一切美好事物踩進汙穢的極致快感。她的玩法已從單純的殺戮昇華為對醫療、信任與生命的系統褻瀆,把救死扶傷的場所化作她的私人刑場,把患者的希望變成催命的毒藥。四大邪神若知曉此事,必定會為她這般花樣翻新、層層遞進的惡毒創意而拍手稱快,並在下一次降臨人間時,陪她把這“醫療虐殺”的玩法玩到更宏大、更血腥的格局。
蘇媚兒的“遊
戲”,在奸奇魔能的推演下,已從對個體的虐殺,進化成對社會關係與人性底線的系統性褻瀆。她不再滿足於單純地製造死亡,而是要親手將“親情”這根維繫人類文明的脆弱紐帶,扭曲成滋養邪惡的溫床,讓被害者與加害者在同一個屋簷下,共同上演一出以“期待死亡”為主題的荒誕劇。
她的手下,那個以玄學為時尚單品的不良少女,獻上這門針對老弱病殘的“新業務”時,她已將邪惡的觸角,伸向了人性中最陰暗、最涼薄的角落。那些久病纏身、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弱病殘,以及他們被拖入貧困與疲憊深淵的家屬。這些人不僅沒有養老保障,長期的病痛更是對家庭財力與精神的雙重榨取。於是,一種病態的、反人性的慾望在部分家屬心中滋生:他們巴不得家中的累贅“趕緊死掉”。更令人髮指的是,一些人甚至提前為這些親人購買了高額人壽保險,四處散播消息,尋找“殺手”,並許諾事成之後給予“相當可觀”的分成。
不良少女敏銳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機”。她在外頭一副社會大姐的派頭,帶著幾個狗腿子,走進那些絕望家庭的門。她當著家屬的面,以極其殘忍的手段虐殺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老弱病殘,將這場謀殺秀變成一場滿足變態慾望的表演,同時賺取豐厚的佣金。當她得知蘇媚兒也對這種“褻瀆生命”的玩法情有獨鍾時,立刻意識到這是攀上“媚仙大人”的絕佳機會,於是熱情地向蘇媚兒發出了邀請。
於是,一幕幕荒誕至極、撕裂人性的“法事”接連上演。為了確保“交易”的順利進行,蘇媚兒與家屬們早已私下勾結妥當。但為了掩人耳目,表面上,她們仍需演一出“裝神弄鬼失敗”的戲碼。蘇媚兒會帶著不良少女,偽裝成被家屬請來、信奉封建迷信的“大師”,聲稱能通過作法為病人“消災解難”、“減輕痛苦”。在家屬們“虔誠”的期盼與“遺憾”的嘆息中,這場“作法”自然是“無效”的,從而為接下來的殘殺鋪平道路,將所有罪責都推給那虛無縹緲的“鬼神不佑”。
蘇媚兒欣然赴約,帶著她的鏈鋸劍與那身永不沾染世俗清潔的“聖潔”氣息。她們與家屬合謀,演了一出“家屬愚昧迷信,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戲碼,為這場虐殺披上了一層合法的外衣。
第一家,病榻上躺著一位因長年累月抽菸而罹患重症、形容枯槁的老人。蘇媚兒一進門,那股混雜著尼古丁與腐朽的氣息便讓她食指大動,一個絕妙的玩法瞬間在腦海中成型。她沒有絲毫猶豫,恐虐的魔能在她手中轟鳴,那柄一人多長的鏈鋸劍發出刺耳的咆哮,在她手中輕若無物。她走到床邊,在家屬們或麻木、或期待、或假裝悲傷的目光注視下,將旋轉的鋸齒,對準了老人的胸膛,猛地按下開關,一拉!
“嗡——噗嗤!”
鋸齒輕易地撕裂了鬆弛的皮膚與乾癟的肌肉,深深嵌入胸腔。溫熱的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瞬間染紅了雪白的床單。老人連一聲悶哼都未發出,便在極致的痛苦中抽搐著,很快便氣絕身亡。蘇媚兒拔出鏈鋸劍,任由鮮血順著劍身滴落。
做完這一切,她竟與那不良少女相視一笑,從口袋裡各自摸出香菸,點上,悠然地坐在床邊,彷彿在參加一場尋常的茶話會。兩人胡吹海侃,髒話
連篇,煙霧繚繞中,將一場謀殺演繹成了一場愜意的午後閒聊。一根菸抽至一半,蘇媚兒將滾燙的菸頭,帶著一絲獰笑,直接按在了那顆被剖開的、早已因吸菸而漆黑如炭的肺葉上。
“滋啦——”皮肉焦糊的聲響,伴隨著一股蛋白質燒焦的惡臭。
“我操,這肺都快成炭球了,還挺耐燙。”女生笑嘻嘻地說道。
蘇媚兒的嘴裡積滿了因吞雲吐霧而產生的黏痰,她看了一眼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隨手一吐,一大口濃稠的痰液便精準地落入敞開的腹腔之中。她又覺得不過癮,將嘴裡的痰啐給女生,女生默契地張開嘴接住,將那團黏濁的痰液混合後,拉長了一條晶瑩的絲線,然後一起,將這“愛的結晶”緩緩地、惡意地落入了受害者的眼睛裡。
她們就這樣,在煙霧與血腥中,聊了足足半個小時。那顆本就脆弱的黑肺,被菸頭反覆燙灼,早已爛成一團焦炭。當她們終於盡興,準備離去時,家屬早已恭候多時,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反而堆滿了感激的笑容,連連道謝,彷彿蘇媚兒做了一件天大的善事。蘇媚兒收下那張鉅額的支票,在家屬的千恩萬謝中,心滿意足地離開。
第二家,受害者是一位大腦痴呆、神志不清的老人。不良少女看著那具癱軟在輪椅上的軀體,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對蘇媚兒說:“媚仙大人,我一直想試試……用腳踩爆別人腦袋的感覺,但我勁兒不夠大,怕一腳踩下去,骨頭沒碎,人還沒死透,多沒勁。”
蘇媚兒笑了,那是一種分享玩具的、居高臨下的笑。她走到老人身後,抬起她那雙被“聖浴”洗淨、泛著妖異血光的玉足,用那堅硬的腳後跟,對準老人的後腦勺,開始一下一下地、把握著力道地猛砸。
“砰!”“砰!”“砰!”
沉悶而有節奏的撞擊聲,如同敲打著一面破鼓。老人的頭顱在她的腳下,肉眼可見地變形、下陷,骨骼發出細微的碎裂聲。蘇媚兒享受著這種掌控生命形態的暴力美學,看著老人的眼皮在劇痛中劇烈顫抖,卻因痴呆而無法發出清晰的求饒,這更讓她感到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快感。砸了十幾下,她覺得差不多了,腳後跟猛地一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老人的頭顱頂部被砸得酥裂開來。
“好耶!該我了!”女生興奮地尖叫一聲,她脫下腳下那雙沾滿塵土與汙垢的長靴,露出一雙同樣散發著汗臭的赤足。她走到老人面前,看著那顆被砸得凹陷變形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嗤——!!!”
這一次的聲音,遠比蘇媚兒的腳後跟要清脆、要徹底。老人的頭顱像一個被踩爛的西瓜,瞬間爆裂開來。紅的、白的、粘稠的腦漿與鮮血四處飛濺,濺滿了牆壁、地板,也濺了少女滿身。她非但沒有嫌棄,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然後便用腳在那一灘溫熱的腦漿中肆意地玩弄、搓踩,像是在和稀泥,將那尚能辨認的腦組織徹底踩成一灘模糊的肉泥。
蘇媚兒看著那具無頭屍體,鮮血正從斷頸處“呼呼”地向外冒。她走了過去,俯下身,將沾滿了腦漿與鮮血的玉足,緩緩地、深深地插進了那根冒著熱氣的氣管與食道之中,來回抽插、碾壓。她的腳底,將那些柔軟的肌肉組織徹底踩成
了散發著濃郁腳臭的爛肉。這番操作,既是“清洗”她的腳,更是對這具屍體最極致的褻瀆與羞辱。
做完這一切,兩人心滿意足地拿起家屬早已準備好的、分量可觀的分成,將那雙血淋淋的玉足,重新塞進冰冷的靴子裡,帶著一身混雜著腦漿、鮮血與腳臭的“芬芳”,滿足地離開了這間人間地獄,前往下一個“客戶”家中。
這種受害者家屬與劊子手合謀的荒誕撕裂感,對蘇媚兒而言,是遠比單純的殺戮更令人興奮的頂級春藥。蘇媚兒,這隻四大邪神釋放的災厄之鳥,正在用她那沾滿汙穢的利爪,將人類文明最基礎的倫理基石——親情與憐憫,一片片地撕碎,然後踩在腳下,用鮮血與腦漿將其澆灌成一朵朵邪惡之花。她享受的,已不僅僅是殺戮的快感,更是親手將人性中的“惡”激發出來,並與之共舞的、至高無上的愉悅。受害者與加害者的身份在她的遊戲中模糊、顛倒,道德的堤壩在她面前徹底崩塌,露出底下洶湧的、原始的混沌之海。
恐虐、色孽、納垢、奸奇,她們在夢中共享著這份“傑作”,她們笑得花枝亂顫,認為蘇媚兒已經將她們的“教誨”融會貫通,開創出了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邪惡美學。動亂在繼續,秩序在崩壞,而蘇媚兒,這位以汙穢與墮落為冕的偽神,正引領著她的信徒與爪牙,向著更深、更黑暗的深淵,大步邁進。帝皇饒有興味地期待著,看她還能在這片廢墟之上,玩出怎樣令人歎為觀止的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