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府內女子扮演螟蜻帝王淫戲調情取樂,衍聖公為活命胡寫歌功頌德風骨盡失

孔府內女子扮演螟蜻帝王淫戲調情取樂,衍聖公為活命胡寫歌功頌德風骨盡失

作者:魘霜鷹

阿琪娜與朱媚姍在完成了對南螟抵抗力量一次沉重打擊後,並未急於繼續南征。連番征戰,即便是她們麾下如狼似虎的精銳,也需要休整補給。她們選擇的駐紮地,充滿了精心算計的惡趣味——孔聖人的故里,衍聖公府所在地。

風裡還夾著血鏽味,遠處傳來了馬蹄聲,不是戰馬的疾馳,而是那種慢悠悠的、帶著戲弄意味的嘚嘚聲。兩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並轡而來,馬背上的人影高挑得驚人,逆著午後的日光,只能看見剪影般凌厲的輪廓。

"乏了,"朱媚姍打了個哈欠,猩紅的舌尖掠過尖牙舔著唇角,"殺人都殺膩了。這陣子砍的那些螟狗,一個個軟骨頭,沒勁。"

阿琪娜側過頭,立體的五官輪廓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凌厲。

“將士們也累了,正好父皇讓休整一陣,本宮陪姐姐好好找找樂。”

此時的衍聖公,早已不是那個象徵文脈、秉持春秋大義的崇高存在。在蜻軍南下之勢不可阻擋時,當代衍聖公便十分“識時務”地遞上了降表,以示歸順。對於這支前來“休整”的、由兩位聲名狼藉,或者說兇名赫赫的長公主率領的蜻軍,衍聖公府上下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府庫大開,糧草酒肉源源不斷送入軍營,奴僕婢女小心伺候,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們只求破財消災,保住宗廟府邸。

然而,阿琪娜和朱媚姍來此,絕非為了簡單的休整。虐殺肉體對她們而言已是尋常樂趣,她們更熱衷於摧殘精神、玷汙象徵、將一切崇高踩在腳下。她們深知,對於孔府這等以“禮義廉恥”立身的千年門第,用噁心他們的方式,遠比直接屠殺更能讓他們痛苦萬分。

一場精心策劃的羞辱大戲,在莊嚴肅穆的衍聖公府內上演了。

這日,衍聖公奉命設宴,為二位公主及麾下將領接風洗塵。宴席設在孔府大堂,原本是宣講聖賢之道、舉行祭祀大典的莊嚴場所,此刻卻擺滿了酒肉,充斥著蜻軍將領的喧譁。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阿琪娜和朱媚姍相視一笑,放下了酒杯。

“終日行軍,甚是無聊。”阿琪娜慵懶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今日借衍聖公這寶地,本宮與姐姐排演一齣戲,給將士們助助興,如何?”

衍聖公心中咯噔一下,湧起不祥的預感,卻只能強顏歡笑:“公主殿下雅興,乃鄙府榮幸,但不知是何戲文?”

朱媚姍接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戲謔:“就演……前螟偽帝,如何向我大蜻皇帝陛下,跪地稱臣為娼妓吧。”

話音剛落,滿座皆驚。前螟舊臣和孔府儒生們臉色瞬間慘白。讓已故的螟朝皇帝向異族君主投降,這已是對大螟尊嚴的極致侮辱,更何況是在孔聖人的府邸!

阿琪娜和朱媚姍進了後殿裝扮。再出來時,阿琪娜已換上皇帝朝服,明黃色緞子上繡著五爪金龍,頭戴朝冠。她本就身量極高,骨架挺拔,這身帝王衣冠穿在她身上,竟無多少違和,只是下裝開叉,美腿玉足隱約,通體透著一股邪戾的霸氣。朱媚姍則穿著螟朝皇帝冕服十二旒白玉珠冕冠壓在她烏雲般的鬢髮上,旋珠晃動,遮不住她眼裡戲謔又殘忍的光,她的衣袍下,完全真空。

沒有鑼鼓,沒有唱腔。阿琪娜大馬金刀地在臨時搬來的"龍椅"——其實是孔府祭祀用的寬大香案上

坐下。朱媚姍扭著腰肢,步步走到面前,然後,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她竟提著下襬,緩緩地、極其誇張地跪了下去。

不是簡單的屈膝,而是五體投地的大禮。冕服鋪散在光潔的金磚地上,十二章紋委頓塵埃。她額頭觸地,高聲喊道,聲音裡竟還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顫抖的諂媚:"臣妾……朱螟嗣君,仰慕大蜻皇帝陛下美貌,自知罪孽深重,特來請降!願……願削去帝號,永為娼妓,不敢有違!媚姍賤體,任由陛下玩弄!"喊完,她還抬起頭,衝阿琪娜拋了個極其違和又充滿挑逗的媚眼。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蜻軍爆發出震天的鬨笑,有人笑得捶胸頓足,有人吹起口哨。這景象太過詭異荒誕:兩個絕色又強橫的女子,穿著最高權力的服飾,一個高高在上慵懶邪笑,一個卑躬屈膝媚態橫生,上演著江山易主的戲碼,卻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和羞辱意味。

阿琪娜哈哈大笑,猛地一腳,用腳底踩在朱媚姍的肩膀上,將她半踩在地上。朱媚姍順勢倒下,卻用一隻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竟去摸阿琪娜的大腿內側,動作狎暱無比。兩人在象徵著至高皇權的龍袍與冕服包裹下,做出種種不堪入目的調情動作,夾雜著"婊子"、"騷貨"、"本公主幹死你"之類的粗鄙穢語,響徹孔府寂靜的庭院。

這出"戲"持續了近半個時辰,花樣百出。朱媚姍時而跪地舔腳,時而假意為阿琪娜捶腿捏肩,動作粗野誇張,夾雜著對螟朝歷代皇帝極盡惡毒的辱罵和嘲諷,又不斷向阿琪娜獻媚態。阿琪娜則時而冷酷訓斥,時而"龍顏大悅"給予"賞賜",把尿直接尿在朱媚姍臉上,看她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自己下體;或是將一口濃痰啐在腳上,命令朱媚姍吃下去。朱媚姍照單全收,甚至表演得甘之如飴,將那口濃痰捲入口中,還咂咂嘴,媚笑道:"陛下賞的,都是瓊漿玉露。"

戲演完了。阿琪娜和朱媚姍整理著衣衫,彷彿剛才只是飲了一杯茶。朱媚姍走到月臺邊,對著面如土色的儒生們,笑吟吟地說:"演得如何?諸位都是讀聖賢書的,點評點評?"

死一般的寂靜。

衍聖公站在最前面,低著頭,看著自己官袍下襬的細微顫抖。他聽得懂每一句粗話,看得懂每一個下流動作。身後族中子弟壓抑的抽氣聲,像針一樣扎著他的背脊。他知道,這比直接殺了他更可怕。這是在刨孔家的根,是在把"聖裔"的牌位扔進糞坑裡,還要逼著他們自己拍手叫好。

"看來是看入迷了,忘了說話。"阿琪娜接道,目光如電,掃過人群,"衍聖公,你覺得呢?"

他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好!演得極好!兩位公主殿下神采飛揚,寓教於樂,彰顯我大蜻懷柔四海、君臣和睦之象,下官,下官受益匪淺!"

朱媚姍頓了頓,補充道,"對了,今日這出'忠臣獻降'的戲碼,本宮覺得甚好。不能獨享其樂。你們,把今日所見所聞,細細地、原原本本地,給本宮傳出去。凡是能傳到的地方,都要讓人知道,衍聖公府上,是怎麼款待我大蜻王師,怎麼一起'與民同樂'的。"

衍聖公如遭雷擊,猛地抬頭,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這消息一旦傳開,他衍聖公,孔子嫡系子孫,在淪陷區

乃至天下稍有氣節的士人百姓心中,將徹底淪為笑柄,成為比秦檜還不如的千古罪人。脊樑骨會被戳斷,祖墳都要被人唾罵冒煙!

"長公主……這……這使不得啊!"他涕淚橫流,掙扎著想去抱朱媚姍的腿,卻被旁邊的蜻兵一腳踹開。

"使不得?"阿琪娜拍了拍冕服上的灰塵,眼神冰冷,"要麼按吩咐做,要麼……"她目光掃過地上那具乾屍,"本宮正好有些餓了,你們孔府上下,幾百口人,雖然肉酸,勉強也能打打牙祭。"

衍聖公徹底崩潰,癱在地上,只剩無意識的嗚咽。

這一日,阿琪娜和朱媚姍在孔府後花園的暖閣裡歇息。地上鋪著蘇繡地毯,中間卻擺著個炭火正旺的銅盆,裡面燒著不知從哪個書房搜來的典籍,火焰舔舐著紙張,發出淡淡的焦糊味。兩人赤身裸體,朱媚姍拿著酒樽喝血,腳踩在阿琪娜的後腰上,不輕不重地碾著。阿琪娜則趴在柔軟的狼皮褥子上,手裡把玩著一顆啃了一半的人頭。

"沒勁,"朱媚姍腳上用了點力,"這群慫貨,屁都不敢放一個。還以為能有點血性,學著上個地方那幾個,咱們還能多吃頓好的。"

阿琪娜哼了一聲,翻身坐起,抓住朱媚姍的腳踝把人拽倒在自己懷裡。"撞死?他捨得那條狗命?"她粗魯地吻住朱媚姍的脖子,留下一串溼痕,"不過,倒是提醒我了。上次那篇頌德文',還沒著落呢。"

她提高聲音:"來人!把衍聖公給我'請'來!"

衍聖公來得很快,腳步虛浮,短短几天,他彷彿老了十歲,眼窩深陷。進了暖閣,濃烈的血腥味和皮肉燒焦的異味混在一起,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看到兩位女煞星歪在榻上,只是穿了衣服,朱媚姍的腳還擱在阿琪娜腿上,阿琪娜的手正探進朱媚姍衣襟裡揉捏。

"奴才……叩見二位公主殿下。"衍聖公跪倒,聲音乾澀。

"起來吧,"阿琪娜懶洋洋地,"找你來,是忽然想起件風雅事。我們姐妹雖在行伍,也慕聖人之教化。聽說孔府文章華彩,天下第一?"

他心裡咯噔一下,背上冷汗瞬間就出來了。

朱媚姍接話,笑靨如花:"是啊。我們呢,就想求篇大作。要把我們姐妹的溫良恭儉、貞靜賢淑 之風,好好寫一寫。寫好了,有重賞。"

溫良恭儉?貞靜賢淑?他看著眼前這兩個身上可能還沾著人血、行事如禽獸的女人,只覺得荒謬絕倫,一股惡氣直衝頂門。他張了張嘴,想起半月前那幾個同僚慘絕人寰的死狀,想起府外每日的罵聲,想起列祖列宗的牌位……那點僅存的氣節,在喉嚨裡滾了又滾,最終化成一聲更低的嗚咽。

"怎麼?衍聖公不願意?"阿琪娜眯起眼,手從朱媚姍衣服裡抽出來,指尖寒光一閃, 像五柄小巧的彎刀。

"不!不!願意!奴才願意!"衍聖公猛地磕頭,額頭撞在地磚上砰砰響,"二位殿下風姿絕世,仁德廣佈,正是女子典範,萬世楷模!奴才……奴才這就寫!這就寫!"

紙筆很快備好。衍聖公坐在案前,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墨汁滴在宣紙上,暈開一團團醜陋的黑斑。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灰。筆尖落下,不再是端莊的楷體,而是帶著一種瘋狂般流暢的行書:

"夫乾坤毓秀,鍾靈於巾幗;日月垂光,顯德於紅妝。今有大

清阿琪娜公主、朱媚姍公主者,實乃天女臨凡,淑媛典範。其性也,溫婉柔嘉,孝悌純深;其行也,端莊貞靜,禮度攸遵。待下以寬仁,撫卒以慈憫;禦敵以雅量,懷遠以德音。閨閣之儀,可比周姜太姒;貞烈之操,堪匹孟母陶嬰。雖掌虎符,不廢女紅之巧;縱橫沙場,猶存蘭蕙之心。仁風所被,豺虎感化;淑德所加,頑石點頭。誠乃女中堯舜,閨閣孔孟,足為天下女子式,萬世婦人綱也……"

他寫得極快,幾乎不假思索,華麗的辭藻、經典的典故如同潰堤的洪水,傾瀉而出,卻全部堆砌在完全相反的事實之上。每寫一句,他都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玩味的、冰冷的目光,像刀子颳著他的脊樑骨。寫到後來,他已是汗出如漿,眼淚混著汗水滴在紙上,將那荒謬的歌功頌德染得一片模糊。

寫完了,最後一筆幾乎劃破紙張。他癱坐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骨頭。

阿琪娜走過來,拿起那篇墨跡淋漓的賦文,掃了幾眼,哈哈大笑。"好!寫得好!不愧是聖人之後,這文章,花團錦簇!"她伸手拍拍衍聖公僵硬的臉頰,"賞!重重有賞!"

賞賜是什麼?是允許孔府繼續存在。僅此而已。

這一次,不用刀兵相逼,以衍聖公為首,孔府上下但凡能提筆的文人,紛紛取來紙墨,開始搜腸刮肚,絞盡腦汁地胡寫。他們用最典雅的駢文,最工整的格律,將阿琪娜和朱媚姍這兩個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的魔女,歌頌成了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淑女典範。什麼“秉性貞靜”、“懿德流芳”、“慈心仁術”(!)、“堪為萬世女範”……種種肉麻到令人作嘔的阿諛之詞,被他們用聖賢的文體包裝起來,呈到二女面前。

文章一篇篇呈上來。阿琪娜和朱媚姍並肩看著,時不時指指點點,發出陣陣惡劣的嘲笑。

"這句'眸含秋水,顧盼生輝',嘖,姍姍,你用腳挖人眼珠子的時候,那眼神可不止生輝,簡直冒綠光。"

還有這篇,'行止有度,端莊嫻雅',哈哈,娜娜,他是不是沒看見你把腦袋踩爆的樣子?"

"這個更離譜,'慈悲為懷,澤被蒼生'……咱們'澤被'過的地方,好像只剩焦土和白骨了吧?"

阿琪娜和朱媚姍看著這些滿紙荒唐言的頌文,笑得花枝亂顫,兩人笑作一團,互相倚靠著,如同分享最有趣的笑話。她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這些自詡為道德標杆的聖裔,親口吞下自己的骨頭,親手玷汙自己的招牌。

看完了,阿琪娜揮揮手:" 這份'孝心',本宮和姐姐收下了。來人啊,把這些文章,都給我裱起來,貼到城門上去!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瞧瞧,孔聖人的後代,是怎麼夸人的!"

沒過幾天,城門最顯眼的位置,便貼滿了這些裝裱"精美"、內容荒誕無恥的文章。白紙黑字,還有孔府特有的印鑑和簽名畫押。

往來百姓初時好奇圍觀,待看清內容,無不譁然!

"我的天爺!這……這寫的是那兩個女閻王?還'淑德典範'?我呸!"

"孔家……孔家竟然寫出這種東西?!他們還是聖人子孫嗎?"

"為了活命,臉都不要了!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畜生!一群軟骨頭畜生!比妓女都不如!"罵聲每日不絕於耳,越來越難聽。不僅僅是百姓,一些尚在淪陷區苟延殘喘、內

心還保留一絲氣節的遺民士子,看到這些東西,更是氣得吐血三升,捶胸頓足,將孔家罵得體無完膚。衍聖公府的名聲,這一次是徹底爛到了臭水溝底,再無翻身之日。

水榭裡,阿琪娜和朱媚姍聽著屬下來報城門的反應,相視一笑。朱媚姍慵懶地靠在阿琪娜懷裡,手指在她緊實的腰腹間畫著圈。

"誅人誅心,踩碎他們最在乎的東西,"阿琪娜撫摸著朱媚姍的長髮,聲音低沉滿足,"這比動手殺人,有意思多了。"

朱媚姍抬頭,吻了吻她的下巴,眼中閃爍著殘忍而愉悅的光:"這才剛開始呢,娜娜。螟朝還有那麼多地方,那麼多自詡風骨的骨頭……咱們慢慢玩,一點一點,全都碾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阿琪娜的鎖骨,"玩膩了,再吃掉。就像現在,我有點餓了……"

窗外的殘陽如血,將水榭內糾纏的身影拉長,投射在牆壁上,如同猙獰的鬼魅。而遠處的城門,那些荒誕的歌頌文章在風中嘩啦作響,下面聚集的百姓罵聲陣陣,匯成一曲末世裡,禮樂壞、人性盡失的淒厲哀歌。這片土地上的苦難與屈辱,遠未結束,而製造這一切的兩個主角,正沉浸在她們扭曲而熾熱的慾望與暴虐之中,準備將更多的死亡和絕望,撒向南方依然在掙扎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