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朔的少女與夏(2)
作者:團團喵
夏天的清晨來得格外早。
天剛矇矇亮,雲朔市就浸在一層薄薄的、微涼的霧裡,像是被誰輕輕蓋上了一層半透明的紗。風是軟的,帶著草木剛醒過來的清新,掠過街邊的梧桐葉,葉片上還掛著昨夜未乾的露水,輕輕一碰,便墜成一串細碎的涼。
少女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許久,妹妹從小就有低血糖的毛病,所以阮星晚慢慢養成了早起為妹妹準備早餐的習慣。
距離那晚的縱慾已經過去了一週,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她心跳加速,那晚之後,阮昭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整天,看的她這個姐姐心疼無比,無數次在心裡問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畢竟是跟自己朝夕相處多年的妹妹。但每當夜幕降臨,獨自躺在床上的阮星晚拿起手機,翻開相冊,看到那晚淪為自己身下玩物的妹妹,慾望便會短暫勝過理智,在短暫的極樂中沉淪。
但阮星晚畢竟事先了解過這些藥物的特性,自己偷回來的乙醚之所以被現代醫學淘汰就是因為對身體傷害不小,哪怕她再渴望阮昭月的睡顏,這周也沒有繼續下手,如果因為自己的私慾傷害到妹妹,那阮星晚是一定不能接受的。
“早上好...姐姐。”阮昭月睡眼蓬鬆的走了過來,她的臉頰還印著枕巾淺淺的壓痕,泛著一層淡淡的,剛睡醒的薄紅。碎髮亂糟糟地貼在唇角與額角,她也懶得抬手去理,只是眯起眼,用指尖輕輕揉一揉眼角,動作軟得不像話。
阮星晚心頭輕輕一顫,短時間竟忘了開口,平日裡清冷安靜的妹妹此刻卻帶著未脫的睡意,眉眼軟得一塌糊塗,可愛得讓她心口微微發燙。低頭一看,兩隻小腳蜷縮在軟乎乎的可愛拖鞋裡,腳踝纖細白淨,線條清淺柔和,更顯得腳小巧玲瓏。腳趾微微蜷著,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幾分羞怯,乾淨得不染半分塵色。
“怎麼了姐姐,我的腳上有什麼東西嗎?”似乎是感受到阮星晚灼熱的視線,妹妹輕笑望著她,詢問道。
“啊...沒...沒什麼...誒嘿...快吃飯吧,今天烤了你最愛吃的黃油吐司哦,吃完不是還要陪你出去逛街嘛,早就答應你啦。”阮星晚趕緊岔開話題,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吐司。
“誒,真的沒有嗎?但是姐姐的臉很紅欸,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告訴我吧~”
阮昭月的聲音似乎帶著奇怪的誘惑力,阮星晚突然有種想把心中所想一股腦全告訴妹妹的衝動,她趕緊晃了晃頭,假裝嚴肅的呵斥一下。
“先吃飯!之前就告訴過你的嘛,吃飯要少說話!”
“哎呀,我知道啦,剛起床不要這麼兇嘛...”
吃飽喝足以後,姐妹倆各自收拾了一下,阮星晚帶著阮昭月去了當地最大的購物中心,今天的阮昭月穿了一身可愛乖巧的小洋裝,淺淡柔和的色調襯得她肌膚如雪,裙襬輕輕垂落,乾淨得像一朵初綻的鈴蘭。一雙白皙纖細的腿裹在輕薄的白絲裡,腳下踩著一雙圓頭小皮鞋,鞋面乾淨發亮,每一步都輕緩安靜,既帶著少女的嬌俏可愛,又不失骨子裡那抹淡淡的清冷。
阮星晚則是截然相反的活力風格。利落又不失甜美的短款上衣配著短裙,襯得身形修長亮眼,一雙黑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小腿,整個人鮮活又耀眼,像陽光下跳動的光斑。她隨手牽過妹妹的手
,指尖溫熱,一靜一動,一冷一暖,站在一起便是最惹眼的風景。風輕輕掀起妹妹的洋裝裙襬,也吹動姐姐耳邊碎髮,兩人一同步入街頭,一個清冷乖巧,一個耀眼外向,連並肩而行的模樣都美得恰到好處。櫥窗玻璃映出她們並肩的倒影,光影交錯間,冷與暖的界限悄然模糊,只餘下少女特有的鮮活氣息在空氣裡靜靜流淌。
週末的商場客人極多,阮星晚拉著妹妹的手,生怕一不留神與她走散,但她不曾注意,身後不知何時悄然跟上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一連逛了幾個小時,阮星晚手裡已經提滿了大包小包,有自己的,當然大部分是阮昭月買的,這小丫頭平常在人前高冷的很,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表現出一些十八歲少女該有的青春活力,也因此讓阮星晚對她格外偏愛,甚至產生了超越姐妹的特殊情愫。
走著走著,阮星晚突然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阻力,回頭一看,阮昭月兩眼放光盯著旁邊商店裡面的藍白色小裙子,感受到阮星晚的目光,又回頭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姐姐。
“大小姐,今天都買了三件裙子啦,買那麼多穿的過來嘛...”阮星晚戳了一下妹妹的腦袋。
“試一試嘛,這個好漂亮,姐姐最好了~”阮昭月晃悠著姐姐的胳膊,很難讓人把此時這個撒嬌的女孩跟平常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臉少女聯繫起來。
不知為什麼,妹妹說的話讓阮星晚有種難以拒絕的感覺,不過想想自己上週對妹妹做的事,還是多補償她一點吧,阮星晚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旁邊的小姑娘立刻興奮了起來。
“好誒,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嘿嘿,走吧走吧,這家逛完我們就回家~”妹妹笑著把阮星晚拉進了店裡。在她們身後,那道身影也緊跟著走進了店裡...
不得不說,店裡的小裙子確實精緻又可愛,可惜不適合自己的風格,不然還真的蠻想買來穿一穿的。阮星晚盯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裙子發著呆,妹妹剛剛四處看了看後,就拿著自己早早相中的那件藍白色小裙子蹦蹦跳跳的進了試衣間。突然,一個不太和諧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是一個身材高挑,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女人,對著貨架看了一會,也挑了一件裙子進了試衣間。
大熱天的...裹這麼嚴實不熱嘛...而且女人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高,穿這種小裙子總感覺有點說不出的違和感,哎哎,算了,畢竟每個人的審美和喜好都不同嘛,她自己這個喜歡迷玩妹妹的女變態還評價上別人了,等的無聊的阮星晚開始胡思亂想...
與此同時,另一邊,試衣間狹小的空間裡,還殘留著衣物淡淡的布料香,阮昭月正對著鏡子,輕輕撫平藍白色洋裝裙襬的褶皺。領口的蕾絲花邊襯得她脖頸雪白而又纖細,裙襬垂落至腳踝,裹在白絲裡的小腿細長可愛,腳下的圓頭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姐姐不在身邊時,她眉眼間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清冷模樣,指尖輕輕拂過衣料,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全然沒察覺身後門外傳來的異樣動靜。
下一秒,隔間的門被人猛地用力拉開,一股刺鼻的甜膩味道瞬間席捲而來,嗆得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冰冷細長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掐的她吃痛的哼了一下
,另一隻手則攥著一塊溼漉漉的毛巾,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不留一絲縫隙。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少女整個人僵住,下一秒,強烈的恐懼便衝破了她平日裡的高冷,原本平靜無波的淡藍色眼眸猛然睜大,瞳孔縮成了小小的一點,裡面翻湧著慌亂與無措,像受驚的小鹿,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底瞬間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令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下意識地偏頭,試圖掙脫那隻冰涼細長的手,臉頰因為用力過猛泛起淡淡的紅暈,與她身上那件嶄新的藍白色洋裝形成鮮明的對比,平日裡軟乎乎的小臉此刻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脆弱的倔強。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對方扣在自己後頸的手臂,纖細的手指用力摳著對方的衣袖,指尖都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節凸起,連指甲都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可她的力氣太小,身後之人又比她高了太多,那點掙扎宛若撒嬌,微弱得不值一提。裹在白絲裡的雙腿用力踢著地板,圓頭小皮鞋的鞋跟一次次地撞在冰冷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又無助的聲響,裙襬被蹭得微微凌亂,貼合在白絲上,更顯得她可憐無助。
喉嚨裡溢出細碎又微弱的悶哼,像是小貓被掐住了脖頸,軟糯又無助,口鼻被死死捂住,阮昭月甚至連發聲求救都尤為困難,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次掙扎與發聲,都會隨之吸入大量藥物,那股甜膩的味道順著口鼻鑽進喉嚨,再蔓延至全身上下,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阮昭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模糊,原本緊繃的身體開始慢慢發軟,扣著對方手臂的手指開始無力地鬆動,指尖也開始一點點滑落,連偏頭掙扎的力氣都在逐漸消失。剛剛嶄新的藍白色的洋裝也因掙扎變得凌亂不堪,蕾絲花邊皺成一團,垂在身側,裹在白絲裡的雙腿也不再踢踏,只是微微抖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眼前的景象逐漸開始扭曲,模糊,試衣鏡裡自己蒼白的臉越來越模糊,耳邊的聲響也變得遙遠又微弱,只能聽到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聲和耳鳴聲,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甜膩藥味。
她的眼眸慢慢失去了焦點,慌亂與恐懼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渙散,長長的睫毛顫動得越來越慢,像即將凋零的蝴蝶翅膀,最後輕輕顫了一下,便無力地垂落下來,覆在眼下,留下一層淺淺的陰影。淺藍色的大眼睛如今卻只能看到一縷眼白。
少女的頭微微歪向一側,脖頸被對方扣著的力道依舊未減,可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動作,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輕輕蜷縮著,像是還有一絲不甘。裹在白絲裡的雙腿軟軟地站著,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兩隻小皮鞋早就在剛剛的掙扎中被踢到了一邊,兩隻小巧的白絲小腳無力的微微搖晃著,最後徹底軟倒在對方的懷裡,藍白色的裙襬鋪落在地板上,像一朵被風雨摧殘後的折斷的小白花,美麗又惹人憐惜。
在意識徹底被黑暗吞噬前,她只來得及皺了一下眉頭,眉心擰成一個小小的結,臉頰依舊泛著因為過度用力導致的紅暈,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流下一縷銀絲,平日裡清冷冰潔的少女,此刻只剩下脆弱與蒼白,長長的睫毛安靜地覆著,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靈動,整個人像失去了所有生
氣,在身後女人的懷裡沉沉睡去。
阮星晚在外面越等越焦急,妹妹不過是換個衣服,不至於一刻鐘了都還沒出來,剛剛那個帶著口罩進入試衣間的神秘女人更是讓她感到不安,終於,她再也坐不住,衝進了試衣間。
一間,兩間,三間,更衣室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看見,每扇門都是虛掩著的,阮星晚一扇扇找去,呼喚著妹妹的名字,無人應答。她把目光鎖定在了最後一扇緊閉的門上。
深吸一口氣,阮星晚拉開了試衣間的門,突然,一道黑色身影朝她壓了上來,緊接著一塊帶著甜膩氣味的毛巾被捂到了她的臉上。
是迷藥!阮星晚心頭一驚,腿上動作倒是不慢,一腳踢到身後之人的腹部,那人吃痛發出一聲輕呼,手上溼漉漉的手帕也掉到了地上。可惜今天穿的是運動鞋,如果穿的厚跟,這一腳下去對方不暈也得當場失去戰鬥力了,阮星晚在心裡想著。
在對方吃痛後退的時候,阮星晚朝著更衣室內部看了一眼,頓時心疼無比,妹妹軟倒在地上,藍白色的小洋裝凌亂,雙眼緊閉,長睫安靜垂著,臉色蒼白,兩隻小腳靜靜的擺在兩側,小皮鞋已經被踢到了隔間角落,顯然是已經被強行迷暈了。
“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平日裡甜軟的語氣此刻又冷又急,指尖微微攥緊,身體已經下意識擺出了防備的姿態。阮星晚雖然平時懶懶散散,但好歹也參加過省級的空手道比賽,平日裡的鍛鍊也沒落下,對抗一個相同體型的女人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人見被撞破,神色一狠,便想朝她撲過來。阮星晚心頭一緊,卻沒有退避,憑著練過空手道的本能,側身靈巧躲開,同時抬手穩穩擋住對方揮來的手臂。動作不算花哨,卻乾淨利落,那是長期訓練才有的穩勁。
她的心裡又怕又怒,手都在輕輕發抖,可每一次格擋、閃避都沒有亂。趁著對方重心不穩,她咬著唇,沉腰發力,乾脆利落地將人一把推開,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對方踉蹌著後退好幾步。
“你別過來!”
她聲音微微發緊,卻依舊擋在妹妹身前,明明是個平日裡愛笑愛鬧的甜妹,此刻卻像只炸毛卻又拼命護住幼崽的小獸,眼神堅定得嚇人。
她沒有真正下重手,只是用最基礎的空手道技巧護住妹妹、壓制對方,一邊警惕盯著那人,一邊餘光緊緊落在昏迷在地的少女身上,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慌張與心疼。
那女人眼見得手不成,皺了皺眉,轉身朝外跑去。阮星晚正欲追去,突然想起來身後還有昏迷不醒的妹妹,萬一她只是引開自己,萬一她還有其他同夥...阮星晚不敢再想,當務之急是先帶妹妹回家。
她彎腰摟起阮昭月,少女安靜地躺在她懷裡,雙目輕閉,長睫如蝶翼垂落,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溫順。鼻尖小巧,唇色淺淡,臉頰帶著一層薄紅,呼吸輕淺綿長。裹在白絲裡的雙腿輕輕垂著,整個人柔軟又安靜,惹人憐惜。
向服裝店老闆解釋了一下妹妹在試衣間低血糖暈倒,弄髒了衣服,並且付錢把裙子買下來之後,總算沒有引起老闆什麼懷疑,阮星晚把妹妹抱上車,準備先行回家。
一路上阮星晚心神不定,自己的妹妹平時除了上學基本上都宅在家裡,她的性格按理說也不會有什麼結仇對象,難道真的只是運
氣不好遇到了隨機作案的壞人...她又想起來那個襲擊妹妹的女人,雖然帶著口罩看不清面部,卻總給她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還好一路上沒有再生事端,阮星晚停好車,去後座抱起依然昏迷的阮昭月,扭頭進了家門。
少女的白絲小腳隨著阮星晚的走動無力的左右搖晃,剛剛掙扎時掉落的小皮鞋已經被撿起放到了自己的懷裡,一隻胳膊垂在一邊,也隨著小腳的頻率一起搖晃,阮星晚把妹妹抱到床邊,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妹妹可愛的睡顏,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阮星晚正欲轉身離開,讓妹妹好好休息一下,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熟睡的妹妹,心中那份別樣的情愫再次湧了出來。
“昏睡著的阮昭月,不正是下手的最好時候嗎...”
呼吸逐漸變得灼熱,心中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阮星晚把顫抖的手伸向了熟睡的妹妹,輕柔的褪下她那件已經有點發皺的藍白色小洋裙,漏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白色的小巧內衣,撩開內衣,兩顆冒尖的小草莓忽的躍動出來,阮星晚湊上去,含住那顆小巧甜美的水果,留下自己的印記。在不斷的刺激下,阮昭月下面早已是一片潮溼,而自己的姐姐也是毫不客氣,把手指伸了進去,開始感受妹妹的緊緻為自己帶來的極致刺激感。
可能是感受到身體上的些許刺激,熟睡的阮昭月開始有了一點反應,小腳開始微微抽動,眼皮也開始顫動起來,試圖想用很大的力氣睜開,一些不成語句的嚶嚀從她的唇邊流出,少女的意識在快感的刺激下正從混沌不斷迴歸清明。
可阮星晚怎麼會放過這種機會,被迷暈的妹妹此刻正躺在自己面前,不用擔心醒來以後該怎麼解釋,把一切責任推給商場的襲擊者就可以了,更何況自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慾望,如今精心打扮的阮昭月就在自己面前,怎麼可能輕易的結束這場盛宴。
眼看妹妹即將醒來,阮星晚脫下她的一條白絲,在上面倒滿藥液,又拿起一隻妹妹今天出門穿的小皮鞋,把白絲一股腦塞進小皮鞋裡,整個扣在了妹妹臉上。
此時的阮昭月本就虛弱不堪,剛泛起的一點意識瞬間被濃烈的甜膩擊潰,她下意識地蹙緊眉頭,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著,指尖無力地蜷縮起來,想要抬手推開,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鉛,連動一下都艱難。喉嚨裡溢出細碎的,無助的聲音,被自己的小皮鞋捂住以後,只剩下沉悶的嗚咽,轉瞬便消散。
甜膩順著口鼻瘋狂鑽進少女體內,眩暈感猛烈地席捲而來,藥量比第一次不知道多了多少,藥效來的也更加猛烈。剛掙開一點的眼眸重新閉上,眼底剛恢復一點的清明徹底被白色吞噬,睫毛漸漸停止顫動,再次安靜地覆在眼下。原本微微繃緊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連呼吸都變的遲緩起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姐姐將小皮鞋牢牢扣在自己臉上,逐漸淪為睡眠的奴隸。
阮星晚得以繼續侵佔身下溫熱,被補藥後的阮昭月徹底變成了一攤軟肉,被阮星晚肆意擺弄。她舉起黑絲玉足,塞入妹妹嘴中,任憑她的涎水打溼自己的襪尖,幾番挑逗下來,阮昭月的小臉被憋的通紅,竟是響起了比上次更大的呼嚕聲。
“嗬——嗚——嗬——嗚嗯”少女正演奏著與她
性格截然不同的交響樂,還夾雜著私處被挑動的微喘,整個房間春光乍洩,瀰漫著情愛的甜膩。
叮鈴——叮鈴——
門鈴的聲音突然想起,把阮星晚從極樂的慾望中喚醒,她簡單披了件衣服,走到玄關處,看向門口的防盜監控。
沈書瑤一身JK格裙,正在門口不耐煩的玩著手機。
“星晚!不是說好了今天下午來你家讓我教你做蛋糕嗎!怎麼半天都不開門,又偷偷揹著我幹什麼壞事呢!”沈書瑤在門口氣鼓鼓的拍著門說道。
“等...等一下!我剛睡醒,等我穿個衣服!”阮星晚趕緊找藉口拖延。
壞了壞了,怎麼給這件事忘了,此時的阮星晚冷汗直冒,她確實約了沈書瑤週六來家裡教她做蛋糕——為了補償上週對阮韶月做的壞事。誰知道今天出了這麼個突發情況,自己又慾望上頭沒剋制住,完全把好閨蜜要來家裡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她咚咚咚跑上樓,看著被玩弄的一塌糊塗的阮昭月,給她收拾是來不及了,只能先用被子把她藏起來了,為了防止妹妹中途醒過來,她又往剛剛用過的小皮鞋裡面加了一點藥,然後用一條白絲把小皮鞋簡單綁在了妹妹臉上,完成之後還不忘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呼...這樣短時間應該不會醒了,只能希望沈書瑤這妮子別吵吵著非要見自己妹妹就好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她趕緊跑去給沈書瑤開門,門一開,正對上沈書瑤那張氣鼓鼓的臉。
“阮——星——晚!穿個衣服需要五分鐘嗎,外面很熱的誒!”
“欸欸,對...對不起嘛,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間,不然太亂啦。那個...蛋糕...對!我們現在就去廚房吧,時間不早了哈哈,現在做出來晚飯還能趕上吃..哈哈”
“這麼著急幹嘛,還沒跟你妹妹打個招呼呢,想都不用想,你個死妹控肯定是為了她才學的,她人現在在房間嘛,前幾個月她不是高考來著,有段時間沒見過了,我先找她聊會天去~”
沈書瑤一邊說著,邊往樓上走著,旁邊的阮星晚一下子慌了,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
“欸欸那個...她...她在睡覺呢哈哈,一會我們做好她...做好蛋糕再叫她不就好了嘛...先讓她多睡會吧哈哈...”
如果此時給阮星晚一面鏡子,她會發現自己的笑容都快咧成哭臉了...
“這有什麼,這小丫頭不是最喜歡吃我烤的蛋糕了,打個招呼而已嘛,讓她一會接著睡就行了。”此時的沈書瑤也感覺阮星晚有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她跟阮昭月也挺熟絡的,主要平常學校週末的時候經常來串門聚餐,加上做的蛋糕阮昭月特別愛吃,每次她來串門這丫頭都是第一個竄出來的,這次實在是有點反常。
“昭月~姐姐來給你做蛋糕吃啦,要不要起床一起學一下~”沈書瑤推開阮昭月的房門,呼喚道。但她的招呼如石沉大海般,無人回應。
阮星晚眼看阻攔不住,從兜裡悄悄摸出了一個小瓶,默默跟在沈書瑤的身後。
“你這丫頭,以前也沒見過你有蒙臉睡覺的習慣,怎麼,見你瑤瑤姐還害羞上啦?”沈書瑤笑著掀開了被子,下一刻,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平日清冷可愛的小姑娘正癱倒在床上,全身一絲不掛,一隻圓頭小皮鞋釦在她的口鼻處,眼睛咧開一條小
縫,此刻已經被眼白填滿,胸前的兩顆小草莓紅彤彤的,上面還殘留著水跡,下面更是已經溼的一塌糊塗,把床單都打溼了一小塊,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讓沈書瑤暫時失去了語言能力,同時也失去了最後的呼救機會。
“啊...這...晚晚...你這是...?嗚...好嗆...”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塊溼膩的毛巾已經捂到了她嘴邊,不留一絲縫隙。
“抱歉了,書瑤,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阮星晚的手在微微發抖,輕聲呢喃,眼底漏出一絲慌亂,可指尖卻沒有絲毫鬆動,緊緊捂住了閨蜜的口鼻。
沈書瑤徹底懵了,眼睛瞬間睜得極大,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閨蜜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她下意識地偏頭,拼命想要掙脫那隻捂著口鼻的手,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漲紅,與鮮亮的格裙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雙手死死抓住阮星晚的手腕,指尖用力摳著她的皮膚,想要掰開那隻手,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她的格裙裙襬因掙扎而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拖鞋在地上的敲擊聲沉悶又無助,一下又一下。說了一半的話語被堵在口中,只餘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可憐又無助。
刺鼻的甜膩藥味不斷順著鼻腔鑽入體內,沈書瑤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眼前的視野變得越來越不清晰。抓著阮星晚手腕的手也開始無力地鬆動,指尖一點點滑落,連回頭的力氣都在逐漸消失。
沈書瑤原本明亮靈動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層渙散的水霧,眨眼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眼底的難以置信漸漸被空洞的混沌取代。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要說 “為什麼”,卻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轉瞬便消散在甜膩中。
她的肩膀不再緊繃,身體開始變得輕飄飄的,腳下好似踩了一團棉花,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去,靠在阮星晚的懷裡。格裙的裙襬輕輕垂落,領口的小領結歪得更加厲害,長長的睫毛安靜地覆在眼下,留下一層淺淺的陰影,原本帶著嬌俏的臉頰,此刻已經靜靜沉睡,青春活力的小臉竟有了一絲阮昭月般的柔弱美感。
“嗬...嗬...”沒有了毛巾的遮掩,少女小嘴中開始漏出幾聲呼聲,如果沈書瑤本人還醒著的話,一定會害羞的衝過來撓她癢癢,可惜她現在也變成了任人宰割的昏睡玩偶。
沈書瑤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中也算中等偏上,但與長期鍛鍊的阮星晚相比,力量上還是懸殊了不少,她輕鬆的把沈書瑤抱上了床,平放在阮昭月旁邊,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躺在一起,一個是自己最好的閨蜜,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妹妹,一個青春活力,一個嬌小可愛,但相同的是,她們此刻都成為了迷藥的奴隸,被阮星晚肆意玩弄。
阮星晚拿開扣在妹妹嘴邊的小皮鞋,鞋子底部已經溼了一小塊,裡面塞著的白絲更是已經被阮昭月的口水浸透,溼漉漉的搭在她的嘴唇邊。
湊上去舔了舔妹妹嘴角的甜絲,阮星晚用舌頭向她口中發起了猛烈進攻,阮昭月此時粉唇輕啟,貝齒微張,讓自己的姐姐得以肆意舔舐芬芳。這段熱吻持續了一分多鐘,把她蒼白的小臉憋的通紅,阮星晚才依依
不捨的停止了姐妹香舌的交融。
她把目光轉向剛被自己捂暈的沈書瑤,褪去女孩身上的衣物,只留著兩條長筒襪裹住少女無助的美腿,當眼前少女近乎裸體的呈現在她面前,她驚訝的發現,自己閨蜜的身材居然完全不輸自己,前後凹凸有致,尤其是一對酥胸,雪白滑嫩又富有彈性,簡直是一對尤物。
“你這丫頭,一塊相處這麼久了,原來深藏不露啊,真該好好懲罰你一下了呢。”阮星晚沒好氣的嘟囔著。手上動作卻是不停,一隻手指伸進了閨蜜微張的嘴中,在口中不斷攪動,挑逗著她的小舌。手指取出時,上面已經沾了不少晶瑩的甜液,她把手上的液體均勻塗在了閨蜜乳尖,然後一口吸了上去。
“嗚嗯...”昏迷中的少女似乎有所察覺,微微蹙起眉頭,發出了一聲嬌哼,但阮星晚可不準備給她喘息的時間,另一隻手直接探入了她的私密地帶。
跟自己妹妹的觸感完全不同,少了一絲緊緻,多了一份溫熱的吸力,沈書瑤並不是處女,她們曾經聊過這個話題,她本人對這些倒是看的很開,只說自己以前不懂事,遇人不淑。既然不是處女,那阮星晚自然也不必跟玩弄妹妹時一樣處處小心,她將手指緩慢伸向深處,突然開始快速抽插起來,身下閨蜜的身體幾乎是一瞬間就繃緊了不少,馬上溢出嘴邊的嬌喘卻因為迷藥的緣故變成了輕哼。
阮星晚攬過妹妹,把另一隻手伸向了她同樣早已溼透的下面,不同與對沈書瑤的力度,只是輕輕撥弄,把手指微微進去一點,懷裡的阮昭月就已經面色潮紅,呼吸粗重。
幾番撥弄下來,竟是沈書瑤先繳了械,在阮星晚的不斷抽動下,整個人突然如觸電一般,開始劇烈顫抖,隨著幾聲嬌哼,花蕊中噴出了大量蜜液,一直持續了四五秒,在這之後,她整個人也如凋謝的鮮花一樣,癱軟在床上沒有了一點動靜。
阮星晚得以專心進攻自己的妹妹,用手指撥弄了一會以後,她直接趴了下來,開始用舌頭攪弄妹妹一塌糊塗的花心,在她不斷激烈的刺激之下,隨著一陣熱流噴湧到她的臉上,阮昭月也脫力的軟在床上,再無反應。
看著床上東倒西歪的兩個女孩,阮星晚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把阮昭月和沈書瑤搬到地板上,為了防止她們著涼,她還特意把被子先鋪了下去。隨後她把瓶中剩下的藥液全都倒在了自己的兩隻黑絲玉足上,調整位置,然後一左一右踩在了身下女孩們的臉上。
沈書瑤剛剛吸的藥相對較少,又經過了高潮的刺激,本來已經悠悠轉醒,突然又被甜膩的氣味包裹,與剛剛的毛巾不同,這次的觸感更加滑膩柔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但她僅存的意識已經不能讓她思考更多,她的眼睛只在強烈的藥物刺激下睜開了一瞬,隨後便漸漸翻白,暈倒在了阮星晚的黑絲之下。
另一邊的阮昭月則更慘,她已經稀裡糊塗的睡了一天,從下午的襲擊到後來被自己的白絲小皮鞋釦住補藥,再到現在被阮星晚用沾滿藥液的黑絲踩住,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意識都沒恢復一點,便被迷藥再次奪走了身體的控制權,她的渾身肌肉已經完全鬆弛下來,白眼翻上了天,嘴角又開始淌起了口水,徹底變成了迷藥的奴隸。
看著兩個女孩子在自己腳下
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繼續陷入昏迷。阮星晚的性慾也達到了頂峰,手指在自己身下不斷翻湧,不一會,蜜汁噴洩而出,撒在了身下少女們潮紅的小臉上,恍惚之間,阮星晚好像看到妹妹平常最喜歡睡覺時抱著的玩偶今天被放到了對面的書桌上,來不及思考更多,意識便被快感吞噬,為這極樂的一晚畫上了句號。
在短暫的失神過後,阮星晚逐漸清醒過來,為兩個女孩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給她們穿好衣服,就開始愁眉苦臉的思考起來。
妹妹那邊倒是還好,但是沈書瑤這邊該怎麼跟她解釋,畢竟捂暈她的時候她人還清醒得很,不可能記不清發生了什麼。嗚哇,要被當成變態綁架魔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正在她思考怎麼編故事的時候,一扭頭,發現床上的沈書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時正盯著她愣神。
“啊...那個...瑤瑤...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沈書瑤突然坐起身,抬手打斷了她,阮星晚差點以為自己要挨巴掌了,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可火辣辣的疼痛感卻遲遲不來,下一秒,細長的手指輕輕覆在了她的唇上。她睜開眼,眼前閨蜜嘴角微張,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便起身穿衣下了樓。
“噓,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別人哦。”
阮星晚腦子短暫的宕機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書瑤已經走到了門口,急忙追下樓,卻只能看到她穿鞋的背影。
“瑤瑤,那個,你...”
“好啦,我沒事,還是快去關心關心你的好妹妹吧~這次的事...”沈書瑤的聲音隨著關門戛然而止,只留下門內錯愕的阮星晚獨自凌亂。
另一邊,門外的沈書瑤背對著阮星晚,輕聲說出了剛剛沒說完的話。
“我很喜歡哦...”
兩個小時以後,阮昭月也悠悠轉醒,她今天吸的迷藥實在是太多了,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阮星晚為她做好飯,吃飯的時候給她簡單解釋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小丫頭邊聽邊點頭,不知道是真的聽懂了還是沒完全清醒過來。
阮星晚心中嘆氣,至少算是成功糊弄過去了,阮昭月剛剛說還是有點困,已經提前回房睡覺了,唉,下次還是多注意一點她的身體好了...
與此同時,阮昭月房間
視頻通話被接起,電話那頭正是今天在商場把阮昭月捂暈的女人,此時女人已經摘下了口罩,甚至全身都一絲不掛,雙眼空洞,跪在床上。
如果阮星晚在場,一定能一眼認出,對方正是她年輕的化學老師,程煙。
“看著我的眼睛...意識越來越下沉了...越來越放鬆了...真乖...上次讓你放任姐姐偷藥出來,還有這次在商場,做的很不錯哦。”
“謝謝...主人...?催眠...還想要...”程煙空洞的眼神隨著阮昭月手指向上的移動開始逐漸上翻,身體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把我們之間的聊天記錄刪掉,明天起床,你會忘記你做過的事情,如果你表現的好,就獎勵你更深,更舒服的睡眠,到時候你會更舒服的...乖,睡吧...”阮昭月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提,視頻對面的女人眼眸徹底翻白,倒在了床上。
阮昭月起身,拿起已經在桌子上放了多時的玩偶,把裡面的微型攝像機取出,插在了電腦
上。
看著視頻裡侵犯自己的姐姐,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火熱,視線也變得模糊,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到陣陣水聲和少女的低語。
“姐姐...喜歡你...唔...好喜歡你...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