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偽造的饋贈與前往地獄的貨車

第十四章:偽造的饋贈與前往地獄的貨車

作者:予惜

【第一幕:虛假的告別與絕望的放置】

時間來到第五天的上午十點。

別墅一樓陰冷的獨立車庫裡,那隻體長三米的黑白雙色巨大毛絨虎鯨,靜靜地橫陳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我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常服,正站在車庫裡欣賞著我的傑作,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極其急促地猛烈震動了起來。

我接起電話:“喂?是的,田中總監……什麼?由美組長之前跟進的那個XX財團併購案出了點狀況,合作方非要今天當面商討合同的補充細節?……好的好的,我明白,我馬上過去。唉,這種關鍵的事情,就算在假期我也只能先處理了,我一小時後趕到總部會議室。”

掛斷電話,我極其無語地長嘆了一口氣,原本極其愉悅的心情彷彿瞬間被這假期的緊急加班給澆滅了。我極其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馬不停蹄地跑回二樓臥室,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高級定製西裝,然後再次回到車庫。

臨走前,我走到那隻巨大的毛絨玩偶前,彎下腰,手指探入毛絨外皮的底部縫隙,極其果斷地按下了隱藏在半透明內膽上的一個物理開關。

“滴。”

那是一套嵌在虎鯨內膽外側的微型廣角攝像頭,此刻它已經被徹底激活,並與由美和茜深層大腿根部的VR系統完成了直連。當然,由於最外面罩著那層厚實的不透明毛絨外皮,她們現在的VR視界裡依然是一片純粹的死黑。但只要這層“遮羞布”被任何人拉開,外面世界的每一個極其清晰的細節,都會瞬間如核爆般砸進她們瞎掉的眼睛裡。

不僅如此,我還摘下了我領口的那枚微型聲音採集端,極其巧妙地別在了虎鯨內膽縫隙的一個隱蔽處。這樣一來,外界的任何聲音,都會被高保真地收集,然後通過她們耳道深處的間諜耳機,直接在她們的腦海中炸響。

一切就緒後,我極其無奈地拍了拍虎鯨圓滾滾的腦袋,語氣裡滿是打工人假期泡湯的真實哀怨與無語,對著裡面隔空吐槽道:

“由美姐,沒想到你工作上還有這一手,合作方也太會選時間了吧。這下好了,我的年假就這麼泡湯了。”

我搖了搖頭,嘆著氣走到車庫外的車道上,鑽進我的車裡。我降下車窗,用手機按下了車庫捲簾門的遠程開啟按鍵。

伴隨著捲簾門“咔咔咔”緩緩升起的聲音,我發動引擎,將車開出了別墅大門。幾秒鐘後,車庫捲簾門自動落下,將那隻巨大的虎鯨重新鎖在了一片昏暗之中。

【茜 視角 / 黑暗中的空虛與失落】

聽著汽車開遠的聲音,被死死擠壓在虎鯨最深處、陷入絕對黑暗的茜,心底不僅沒有感到慶幸,反而湧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空虛感。

“浩之前輩出門了……竟然真的丟下我們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由於鼻管裡強行灌入的惡臭和嘴裡的絲襪,她每一次內循環呼吸都在灼燒著理智;胸口那張“處刑證件照”的金屬邊緣正極其殘忍地硌著她的假皮和真肉。但作為無可救藥的深M,她和由美費盡心思設下這個局,渴望的是浩之更加狂暴、更加變態的折磨與凌辱。

如今,浩之卻因為工作被迫中止了這場遊戲。在這個絕對安全的、被鎖死的車庫裡,她們只能像兩塊死肉一樣,在這個四十度高溫的黑暗地獄裡,毫無意義地度過這漫長、枯燥又缺乏主導者刺

激的放置Play。

“不要走啊……好不容易才被塞進這種深淵裡……我想要更多……” 這種失去S掌控的純粹放置,讓茜在絕望中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求不滿。

然而,她還是太天真了。惡魔的劇本,從來不會有“安寧”二字。

【第二幕:突如其來的入侵者與晴天霹靂】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

別墅的大門突然傳來極其刺耳的密碼鎖開啟的“滴滴”聲!

緊接著,一陣極其雜亂、沉重的男人腳步聲,伴隨著粗獷的交談聲,毫無顧忌地走進了冰冷的車庫!

被封在層層包裹最深處的由美和茜,身體猛地一僵。通過耳道深處的間諜耳機,那幾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猶如拿著擴音器在她們的腦海裡直接咆哮!

“臥槽,這財團千金的別墅真他媽氣派。訂單上說東西就在車庫正中央,對吧?”

一個粗獷的男聲極其清晰地傳來。

“對,看到了,就地上這玩意兒!哇,好大的虎鯨玩偶,這得有三米長了吧?”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確認一下單號。嗯……XX財團的茜女士下的最高級加急特種同城貨運訂單,說是要送給合作公司高管的頂級驚喜禮物。”帶頭的男人念著手裡的貨運單,“地址是直接送往公司總部,頂層的高管獨立辦公室,收件人是由美組長。動作都給我放麻利點,這種財團千金送的禮物絕對貴得離譜,弄髒了咱們可賠不起!”

【由美/茜 視角 / 靈魂核爆的瞬間】

當“XX財團茜女士的訂單”、“送給合作高管的禮物”以及“送往公司總部頂層高管辦公室,收件人由美”這幾句話,通過間諜耳機極其清晰、字字誅心般地砸進她們的大腦時……

由美和茜的靈魂,“轟”的一聲,發生了極其恐怖的物理級核爆!

由美的心臟幾乎要驟停:“要把我們……送到我自己的辦公室去?!今天是工作日……浩之這個瘋子,他到底要幹什麼!!”

極度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們的心臟。

如果這隻巨大的虎鯨玩偶,在公司總部的頂層辦公室裡,被不知情的同事、下屬或者保安拉開那條拉鍊……

發現裡面不僅沒有柔軟的棉花,反而是一座極其惡臭、極其淫靡的極限真空地獄;發現裡面死死勒在一起的,是穿著職場套裝、胸口還彆著“處刑證件照”、被玩得連排洩物都不如的財團千金和業務組長……

她們不僅是徹頭徹尾的社會性死亡,簡直是將她們那層高不可攀的精英外殼活生生剝下來,做成最不堪入目的展覽品,永遠釘在整個集團的恥辱柱上!

【第三幕:搬運的酷刑與強制靜音】

“嘿咻!我的老天爺,這玩意兒怎麼這麼沉啊?!”

“就是啊,看著是個毛絨玩具,裡面塞了鉛塊嗎?起碼有一百好幾十斤!搭把手,一、二、起!”

伴隨著幾個搬運工極其吃力的吐槽,巨大的毛絨虎鯨被極其粗暴地從車庫的水泥地上抬了起來。

強烈的失重感傳來。由美和茜被極限真空死死擠壓在一起,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像兩具真正的、塞滿廢料的硅膠屍體一樣,任由這群陌生的粗漢擺佈。

而就在她們被抬起、剛剛離開車庫的那個瞬間——

“嗡嗡嗡——!!!”

浩之預先埋設在系統深處的定時暴走程序,極其精準地觸發了!她們體內沉寂了一晚上的跳蛋,毫無預兆地直

接飆升到了極其狂暴的最高頻震動!

【生死一線的極限忍耐】

外面,是三四個正大聲抱怨著重量、隨時可能對這隻“過重的玩偶”產生懷疑的搬運工。

裡面,是狂暴到足以讓人瞬間失去理智的下體震動、四十度的高溫、以及每一次呼吸都直衝腦門的發酵絲襪惡臭!

不能動!絕對不能動!

這是兩具肉體與本能的終極對抗。由美和茜拼盡了這輩子所有的意志力,在純黑與深藍的重型膠衣裡死死繃緊全身的肌肉。她們死命地咬住塞在喉嚨深處的惡臭絲襪,將那足以撕裂喉嚨的尖叫和嗚咽,全數咽回那片發酵的泥沼裡!

她們不敢讓自己的痙攣引發任何一絲顫動,哪怕是指尖的抽搐,都可能導致這隻巨大的虎鯨玩偶產生“非物理慣性”的詭異抖動!一旦搬運工感覺到玩偶內部有活物,拉開拉鍊查看……她們的社會人格將面臨不可逆的毀滅!

她們就像兩具真正死去的重裝標本,在清醒的、生不如死的極度痛苦中,被四個男人極其粗暴地扔進了貨車的後車廂。

【第四幕:顛簸的貨車與極致的內外割裂】

“砰!”貨車極其沉重的金屬後門被重重關上。

“轟隆——”引擎發出轟鳴,貨車駛離了半山別墅,開上了前往市中心商業區的高速公路。

車廂的每一次顛簸,都會讓外層的充氣囊極其劇烈地擠壓內層的真空膜。這股極其粗暴的物理慣性,化作一陣陣沉悶的衝擊,毫無保留地傳導到她們被層層皮囊包裹的真實肉體上。在這個連翻身都做不到的連體地獄裡,她們被迫以極其羞恥的姿態死死貼合著彼此,隨著車廂的搖晃而極其細微地摩擦著。

即使隔著厚厚的毛絨外殼和多層皮物,她們依然能隱約聽到車廂前座傳來的極其嘈雜的車載廣播聲,以及搬運工們粗糙的大聲交談。這些屬於“正常人類世界”的聲音,此刻卻成了懸在她們頭頂最恐怖的催命符。

極其恐怖的幽閉感、隨時可能在公司被公開處刑的極度恐懼,以及體內狂暴運轉的物理刺激,交織成了一張極其密不透風的絕望之網。

然而,在極其深層次的變態心理作祟下,這種**“正被當成最廉價的貨物、送往自己發號施令的公司”**的極致反差,竟然讓她們的大腦分泌出了遠超痛苦的病態多巴胺!

【由美 視角 / 運往王座的排洩物】

“啊……好爽……要被送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由美的理智已經在狂暴的震動和極度的驚恐中徹底融化了。外部的虎鯨玩偶靜靜地躺在冰冷的金屬車廂地板上,看起來只是一個惹人喜愛的死物;但在那層深藍色的重型膠衣內部,業務組長那原本極其高傲的靈魂,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瘋狂地痙攣著!

一想到這隻散發著內部惡臭的巨型玩偶,即將穿過公司明亮的大堂,在所有下屬極其羨慕的目光中被送進她的獨立辦公室……那些平時對她畢恭畢敬、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的員工,絕對想不到他們那高高在上的女魔頭,此刻就在這層可愛的皮囊裡發著大水!

這種極端的社會身份背德感,讓由美在深藍膠衣裡極其失控地瘋狂分泌著液體。在貨車劇烈的顛簸中,她死死咬著發酵絲襪,迎來了無數次無聲的、連眼白都翻得極其徹底的窒息高潮。

【茜 視角 / 淪陷的無腦展品】

而另一側的茜,在極致的禁錮與突發變故下,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不行了……連腦子都被震麻了……為什麼……為什麼在這種絕對會被暴露的恐怖絕境下,我會覺得這麼興奮啊!”

這種“自我物化到了極點、完全任人擺佈”的變態認知,讓她在純黑膠衣裡徹底放棄了掙扎。“浩之這個瘋子,怎麼不早說還有這種被當成貨物運送的變態戲碼……”

外面是飛馳的貨車和嘈雜的人聲,裡面是四十度的高溫和永遠停不下來的暴走震動。她沉醉在這場極其荒謬的快遞旅途中,任由自己的身體在極限的壓迫下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貨車在公路上疾馳。

那個靜靜躺在後車廂裡的巨大藍色毛絨玩偶,在每一次極其顛簸的路況中,都在極其隱秘地、以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頻率微微發著顫。

浩之究竟會在公司里布下怎樣的天羅地網?當這隻裝載著她們社會身份與潰敗肉體的“巨型快遞”,真正抵達公司總部、擺放在由美的辦公桌前時……外層毛絨被剝開、攝像頭亮起的那一刻,又將是怎樣的一場終極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