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聚光燈下的騙局與惡魔的謝幕
作者:予惜
就在由美和茜的理智被那狂暴至極的震動、以及“董事長”那充滿驚駭與痛心的注視徹底碾碎,幾乎要陷入永久的瘋狂與崩潰之時——
“啪!”
一聲極其清脆、在寬闊辦公室內顯得尤為突兀的響指聲,穿透了狂暴的馬達轟鳴,驟然響起。
隨著這聲響指,原本明亮刺眼、充滿現代化氣息的“公司總部頂層辦公室”,其所有的光源在一瞬間被毫不留情地徹底切斷!整個空間毫無徵兆地陷入了死一般的絕對純黑。由美和茜大腿根部微型攝像頭所連接的VR眼罩裡,那令她們肝膽俱裂的“董事長”面容瞬間消失,畫面隨之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她們那因為強制高潮而狂暴抽搐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在這一刻被硬生生掐斷。極致的喧囂與極度的恐懼在這一秒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她們在層層皮囊最深處那猶如破風箱般絕望的喘息聲,以及心臟在胸腔裡幾乎要撞碎肋骨的狂跳。
一秒。兩秒。三秒。
“嗞——”
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電流蜂鳴聲,從她們的正上方,一道猶如古典舞臺劇謝幕般極其明亮、冰冷且聚焦的純白射燈,如同一把利劍般筆直地劈開了黑暗,精準無比地打了下來。
光柱在她們大腿視角的VR屏幕中重新亮起。那刺眼的白光,正好死死地罩在她們這堆極其淫靡、被扒開了外層絲襪、露出“半面精英半面惡鬼”處刑照的重裝畸形肉塊上。
緊接著,一陣極其從容、極其優雅的定製皮鞋聲,踏著某種戲謔的節拍,從無邊的黑暗中不緊不慢地走入了那道純白的射燈光暈裡。
【第一幕:撕下偽裝的極惡魔術師】
來人依然穿著那身屬於董事長、裁剪極其考究的名貴西裝。但當由美和茜通過大腿攝像頭的仰視視角,極其艱難地看清那人的頭部時,她們那原本就已經超載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董事長!
那是浩之!他的手裡,正極其隨意地把玩著一張薄如蟬翼、卻逼真到了極點、甚至連老年斑和皺紋都分毫不差的“中老年男性人皮硅膠面具”!
而他那張年輕、俊朗的真實面龐上,正掛著那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將所有人的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令人毛骨悚然卻又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詭異微笑。
【第二幕:虛假神殿的坍塌與真相的剝繭】
“Surprise,我親愛的業務組長,還有高貴的千金大小姐。這場關於‘社會性死亡’的沉浸式全息戲劇,體驗感還算逼真嗎?”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那不再是董事長蒼老、威嚴、帶著痛心的聲線,而是屬於我本人的、充滿著惡劣戲謔與殘忍愉悅的惡魔低語。
“既然高潮的戲碼已經演完,也是時候給兩位勞苦功高的女主演,覆盤一下我這本精心編寫的劇本了。”我拉過一把椅子,極其優雅地在射燈的邊緣坐下,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毯上那兩灘徹底僵硬的“木乃伊娃娃”。
“首先,歡迎回到現實——歡迎回到茜大小姐半山別墅地下室的,‘三號儲藏室’。”
我再次打了個響指。周圍的黑暗中,一排排略顯昏暗的工業壁燈接連亮起。
藉著這真實的光線,由美和茜通過極其有限的大腿視角,終於看清了周圍的輪廓。這裡哪裡是什麼位於CBD雲端、裝潢奢華
的公司總部!那過低的天花板、裸露的通風管道,分明就是茜別墅地下基地裡的一間密室!
而她們身處的這個“辦公室”,只不過是幾塊極其逼真的佈景板、一張復刻的辦公桌和同款的羊毛地毯!這分明是幾個月前,她們為了玩“偽裝拘束辦公play”時,利用茜那恐怖的財力,特意一比一完美復刻建造的虛假片場!
“你們現在那塞滿發酵絲襪的小腦袋裡,一定充滿了問號。比如,那輛顛簸的同城貨車是怎麼回事?那幾個粗魯的搬運工又是誰?”我看著她們在硅膠皮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輕笑著,像剝洋蔥一樣,極其殘忍地一層層揭開了謎底。
“實際上,這隻巨大的透明虎鯨玩偶,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這棟別墅半步。昨天下午你們被抬起搬上貨車的過程,其實就是從車庫挪到了院子裡那個為了模擬拉力賽而定製的巨型六軸液壓運動平臺上。”
我在心裡暗自感嘆:“還多虧了上次玩‘物化拘束’時茜斥巨資搞的這套工業級滑輪裝置呢,不然單靠人力可搬不動這頭‘海洋巨獸’。”
我繼續用極其玩味的語氣說道:“你們顫動的幅度,要是正常的工人,可就要直接當場暴露了~不過嘛,遊戲當然是不會終止的。”
“引擎的轟鳴、剎車的聲音、乃至搬運工們粗鄙的交談和關於你們社會身份的討論……全都是我用頂級定向音響設備,在你們耳邊播放的預錄製多聲道環境音。而那個液壓平臺,極其完美地模擬了貨車起步的加速度、轉彎的恐怖離心力,甚至連壓過馬路減速帶時的劇烈顛簸,都做到了分毫不差。”
我頓了頓,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由美胸口那張極其刺眼的處刑證件照:
“當然,我知道由美組長向來心思縝密,而茜大小姐對自家別墅的構造也瞭如指掌。如果僅僅是物理模擬,你們在‘卸貨’被搬運到這裡的過程中,很可能會察覺到移動軌跡和時間上的破綻。
“所以,當你們在六軸平臺上被顛簸得七葷八素,以為自己已經到達公司樓下、正被搬上頂層辦公室的那個關鍵節點——我在虎鯨內膽的進氣循環系統中,極其精準地混入了一定比例的醫用級麻醉與致幻氣體。
“也就是說,你們在‘運輸’途中的那種頭暈目眩、極度恐懼,以及剛才面對‘董事長’時的那種靈魂戰慄,一半是因為我精心營造的氛圍,另一半……是因為你們的神經系統其實一直處於一種半昏迷、極度敏感且極易被心理暗示操控的微醺狀態!”
“至於為什麼你們會如此確信自己真的身處公司辦公室?”我修長的手指極其惡劣地戳了戳別在她們大腿蕾絲邊深處的微型攝像頭,“這就是我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剝奪了你們的高位視覺,只給你們保留這種極其屈辱、極其有限的‘大腿下水道視角’的殘忍初衷啊。在這個視角下,你們只能看到同樣花紋的地毯、看到一模一樣的辦公桌腿,只能看到我這雙屬於‘董事長’的定製皮鞋和我臉上這層完美的人皮面具。你們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所恐懼的每一寸地獄,都是我親手餵給你們的幻覺!”
【第三幕:絕處逢生的核爆級心理高潮】
聽著我將這層層套娃、算無遺策的欺天騙局一點點拆解,眼前的這兩具硅膠娃娃劇烈地戰慄起來。我可
以輕易想象出,此時此刻她們的內心,正經歷著一場足以將地球撕裂的超級海嘯。
【由美/茜 視角 / 劫後餘生的靈魂震盪】
“假的……全都是假的……”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被徹底公開處刑、社會人格被徹底抹殺、人生已經完全毀滅的極度絕望,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從十八層地獄瞬間回到人間的極度慶幸。
可是,當慶幸的潮水退去,隱藏在她們骨髓深處的那種極其病態、扭曲到了極點的M屬性,猶如被澆了一噸航空燃油的烈火,轟然爆發!在藥效的餘韻和極度反差的衝擊下,她們的大腦開始瘋狂地進行著自我心理覆盤。
茜在純黑的重型膠衣裡不受控制地瘋狂戰慄著:“難怪……難怪浩之前輩昨天走的時候特地把收音器轉移到了虎鯨內膽上,還特意把我們搬到車庫!就是為了讓搬運工進來時顯得順理成章,讓我們自然而然地以為他們得到了進車庫的授權!他早就把每一步都算死了……”
由美也在心底發出羞恥到極點的呻吟:“怪不得……怪不得我怎麼沒印象自己是怎麼從貨車‘挪移’到頂層辦公室的,中間那段記憶完全是模糊的!怪不得‘董事長’進來的時候,外面那麼安靜,他甚至都沒有喊秘書或者田中跟著!我怎麼會那麼蠢,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
然而,她們並沒有感到絲毫被欺騙的憤怒。相反,那種在生死和社死邊緣走了一遭的“假社死”體驗,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無上爽感!
“太刺激了……這種在絕望地獄和絕對安全屋之間反覆墜落的失重感……不需要真的身敗名裂,卻體驗了最極致的羞辱與剝奪……”
意識到浩之為了看她們最崩潰、最下賤的樣子,竟然精心搭建了一個如此龐大、完美的“地獄劇場”,這種被一個男人徹底掌控生死、全方位玩弄的病態事實,讓她們感受到了一種靈魂被徹底碾碎重組的狂歡快感!
在最底層的深藍與純黑膠衣裡,她們像兩灘徹底融化的爛泥一樣癱軟著。原本因為“董事長事件”而瀕臨乾涸的身體,在極度的反差刺激和假社死帶來的絕處逢生中,再次如決堤般湧出大量滾燙的液體。大腿根部極其淫靡地劇烈痙攣著,她們用這種最下賤、最誠實的生理反應,對這場“究極騙局”致以了最高的膜拜。
我坐在射燈的邊緣,極其滿意地欣賞著她們在極度反差刺激下的徹底沉淪。然而,就在她們的肉體瘋狂高潮時,硅膠假皮喉部的AI大模型,卻極其不合時宜地、充滿了黑色幽默與荒誕感地響了起來:
“董事長……對於剛才的失態我深表歉意,這份財報的數據核對無誤,業務組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次挑戰。”
由美的AI變聲器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因為過度興奮而發出的急促喘息,將其轉化成了極其高冷、幹練、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女強人彙報音。
“哎呀爸爸!你討厭死了,非要用這種無聊的惡作劇打斷人家的休假!本小姐不理你了,我要去補個美容覺!”
茜的AI則將她那沉醉在極限M快感中的嗚咽,完美地包裝成了財團千金那嬌蠻、任性、甚至帶著點撒嬌的大小姐嬌嗔。
聽著這無比正常、高傲且體面的AI本音,看著眼前我這個撕下面具、如同執掌人間煉獄的神明
般的惡魔,由美和茜在黑暗與純白射燈的交界處,徹底沉淪在了這種極致的荒誕與無盡的刺激之中。她們那被層層封印的肉體,在射燈下劃過極其微弱卻淫靡的顫動,靜靜地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時隔幾天幾夜的終極“開箱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