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愛把哈基人當零嘴嚼嚼嚼的可愛少女將軍的自我修養(2)

一個愛把哈基人當零嘴嚼嚼嚼的可愛少女將軍的自我修養(2)

作者:魘霜鷹

入冬第一場雪,天冷得能把人卵子凍掉,街上潑水成冰,傻逼老百姓和營裡的傻逼兵都縮在屋裡跟孫子似的不敢出門。可老孃就不一樣了,今天又帶著手下幾個兵痞子出去找樂,可能因為本小姐吃了十幾年人肉快要成精了吧~不怕冷,大冬天的裡面就只裹了件薄紗褻衣,奶子都快蹦出來了,一小塊布遮著逼,外面就披了張白狐裘皮,光著腳丫子踩雪地裡,活像個小騷狐狸。

今兒不知怎麼,從軍營晃出來逛了倆時辰,腳底心竟覺著絲絲縷縷的涼。

傻逼天氣,心裡罵一句,腳趾在雪泥裡摳緊。上午雪化了一半,一路光著腳丫子踩過來,白玉似的腳背濺滿黑泥,腳縫裡塞著汙垢。

"他孃的,找個屋子暖暖。"我踹了身邊親兵一腳,"瞎了?沒瞧見本小姐腳冷?"

叫劉疤瘌的兵油子趕緊哈腰:"大人息怒,前頭有戶人家,門臉兒挺齊整,準是殷實戶。"

我懶得吭聲,帶著四五個人晃過去。門是虛掩的,王老五一踹開,門板咣噹拍牆上,裡頭傳來女人尖叫。我大搖大擺邁進去,裘皮上的雪沫子灑了一地。

"軍、軍爺……"他膝蓋軟了,直接跪地上。

我沒理他,進屋一屁股坐上主位,翹起二郎腿,光著的腳丫子懸在半空,黑泥簌簌往下掉。屋裡還有個女人,二十七八歲,懷裡摟個七八歲的小逼崽子,嚇得嘴唇發白,一勁兒把孩子往身後藏。我瞥了一眼,沒吭聲。

"本小姐腳冷。"我開口,聲音又甜又軟,跟撒嬌似的,眼睛卻盯著跪地上的男人,"你過來,給舔舔。"

那男的渾身一抖,喉結滾動,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

舔腳,明白嗎?我把腳丫子往前一伸,五根腳趾頭裹著黑泥 。你給老孃舔乾淨,用你那張嘴,一口一口舔。

"聾了?"李禿子抽出腰刀,刀尖戳進桌面"參將大人讓你舔腳,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那女的哭出聲來,被一個兵一巴掌扇回去。男的撲通跪倒,膝行過來,臉埋下去,舌頭貼上我腳心那一刻,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暖。真他孃的暖。

腳心舔到腳趾,把汙泥捲進嘴裡。我舒服得眯起眼,腳趾頭夾他的鼻尖,往他臉上蹭。這賤貨倒也賣力,不敢漏掉一絲縫隙,腳趾縫裡塞的黑泥全被他舌頭摳出來,嚥下去。

可老孃這腳踩得太髒了,舔了半天,我睜眼一瞅﹣﹣腳丫子還是髒的。這傻逼只會把泥舔勻了,根本舔不乾淨。他滿臉絕望,眼淚鼻涕糊一臉,還在徒勞地蹭我腳背,跟條快死的狗似的。

本小姐心裡那點惡趣味忽然就炸開了。

"舔不乾淨啊。"我把腳收回來,歪頭瞅著他,故意把腳趾分開給他看,笑得天真爛漫"都是泥。你這賤舌頭,不中用啊。"

他渾身篩糠,嘴唇哆嗦:"大、大人饒命,小的﹣"

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哭腔。我沒給他哭出來的機會,左手按住他天靈蓋,右手刀已經出鞘﹣﹣寒光一閃,刀刃橫過他喉嚨。

噗,血噴出來了。

不是流,是噴。熱乎乎的鮮血像開了閘的水龍頭,從割開的氣管和動脈裡往外飆,噴我一胸一脖子,順著裘皮白毛往下淌。我沒躲,反而把腳丫子踩上那豁口。

孃的。太他媽暖了。血咕嘟咕嘟往外冒,全澆在我腳背上,順腳踝往下淌。我腳趾頭往傷口裡摳,戳進去,摳

住氣管還是什麼筋腱,使勁擰。他身子劇烈抽搐,血噴得更兇,像溫泉眼子,噗嗤噗嗤澆著我兩隻腳。

我另一隻腳也踩上去了。兩隻腳並排插進他脖子,腳心貼著他頸椎骨,腳趾頭在裡面亂摳,雙腳往兩邊撕,把他喉嚨裡那些管子、筋、肉條全摳斷。他跪在那兒,身子還在抽,腦袋卻已經歪了,血跟殺豬似的往外傾瀉。

我腳下一用勁。

咔嚓。

腦袋滾下來,骨碌碌滾到飯桌底下,那女人尖叫聲刺破耳膜。

我把兩隻血腳踩進他腔子裡。

斷頸那口子還在往外冒血,但勁兒小了,變成咕嘟咕嘟的湧。整隻腳陷進去,腳心貼著他胸腔隔膜,腳趾頭踩進肺葉,軟爛溫熱,像踩剛出鍋的發糕。血漫過腳踝,漫過小腿肚子,浸得皮肉發紅發亮,水光光的。

真暖和啊。方才那點子涼意全沒了,從腳底心一直暖到子宮裡。

我低頭瞅自己這雙腳,原本髒得不成樣子,這會兒讓血泡得乾乾淨淨,白玉似的,腳趾甲都透著粉。血糊在上面,像塗了層紅漆,亮晶晶的。

血腥氣衝進鼻腔,我喉頭一滾,口水嘩地湧上來。

拉絲了。

那口水黏糊糊,從嘴角掛下來,滴到胸口,把水紅抹胸泅深一塊。我抬手背蹭了蹭,沒蹭乾淨,又流下來了。

那邊劉疤瘌幾個已經把女人按翻在地。那女人褲子被扯到膝彎,一個兵正騎在她腰上聳動,另兩個掰開她嘴一塊往裡塞雞巴。她嗚嗚咽咽,臉憋得通紅,眼珠子卻直直盯著桌子底下那顆腦袋。

我收回腳,從腔子裡拔出來,帶出一串血珠子。無頭屍終於撲倒,頸腔還在一鼓一鼓冒血泡。

我瞅見牆角那孩子。

瘦伶伶,穿著棉襖,臉上全是淚和鼻涕。他娘被幾個兵輪姦,他爹腦袋在桌子底下,他癱在那兒,褲襠溼了一片,嘴張著,嗓子都叫劈了,發不出聲。

我抬下巴,"殺了,烤來吃。"

幾個射完的兵立刻領命,上前跟拎小雞似的把孩子拽起。孩子終於哭出聲,尖細的童音跟子似的劃拉空氣,"娘!娘﹣!"

女人猛地抬頭,看見兒子被拖走,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可她掙不開,身後的兵正操到興頭,掐著她腰往裡頂,她每掙一下就被撞得更狠。

那孩子尖叫得像殺豬,兩條腿亂蹬。兵一巴掌扇過去,世界清淨了

"大人,您說吧怎麼烤"李禿子把崽子按在地上,拿刀比劃大腿根,"嫩肉,烤著香。"

老孃瞅他那雙笨手,皺了皺眉。

"滾蛋,糟踐東西。"我踹開他,朝灶頭那邊努嘴,"趙冬瓜,你來。"

趙冬瓜參軍前當過廚子,長得肥頭大耳,烤得一手好肉。他趕緊提起褲子,擦擦手過來,拎起那崽子端詳兩眼,拿刀從大腿根下刀,貼著骨頭,輕輕一劃,一整塊大腿肉卸下來。那崽子慘叫,聲兒都岔了,趙冬瓜理也不理,第二刀卸另一條腿。

兩條腿卸完,又割屁股蛋上那兩塊圓肉,嫩,全是脂肪。崽子還在叫,聲音越來越弱,趙冬瓜把他翻個面,後背剔下一長條裡脊。

火爐子捅旺了,鐵叉穿肉,架在火上烤。滋滋聲。

我流著口水,已經等不及了,走上前,刀尖從他後腦勺扎進去,往上挑,撬開頭蓋骨。腦漿子還熱著,白花花嫩生生,用手指挖一坨塞嘴裡,抿開,跟最嫩的豆腐似的,又鮮又甜。

油脂滴進炭火,騰起青煙。肉皮蜷

縮,邊緣焦黃,中間滲出透明油珠,滾來滾去,啪嗒落下。趙冬瓜往上撒鹽,撒孜然,肉香轟地炸開。

那崽子被我吃了一塊大腦,竟然還沒死絕,癱在血泊裡,剩半截身子,肋骨白森森戳著,心臟還在跳。他嘴一張一合,像離水的魚,已叫不出聲。他娘那邊被人從後面操,臉朝這邊,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嘴唇咬出血,喉嚨裡發出野獸似的嗚咽。

我口水流得更兇。

肉烤好了,趙冬瓜用刀尖挑著,恭恭敬敬捧過來。我接過那塊腿肉,咬一口。

脆皮咔嚓裂開,油脂滿嘴爆漿,肉嫩得幾乎不用嚼,一抿就化。鹹香裹著炭火氣,還有肉本身那一點點甜。熱燙的肉汁滾過喉嚨,落進胃裡。

我眯起眼,腳趾頭蜷起來。

又一口。又一口。

肉在嘴裡翻攪,牙齒撕開肌理,筋腱斷裂,油脂糊滿口腔。我嚥下去,立刻咬下一口,像餓了三天的野狗。

那女人眼看著本小姐這個人美聲甜的大美女烤吃她兒子,啃得滿嘴流油,嘴角掛血絲,臉蛋紅撲撲,眼睛彎成月牙。我吃得高興了,還晃腳丫子,兩隻腳在椅子邊盪來盪去,腳趾頭沾著乾涸血痂,腳心還黏著從他爹胸腔裡帶出來的肺葉碎片。

她喉嚨裡發出嗬嗬聲,不知是哭還是嘔。身上那兵操得更起勁,掐著她奶子往死裡捏,她渾然不覺,只盯著我手裡的肉。

我把骨頭啃乾淨,嘬嘬手指頭,接過第二塊。

這回是屁股肉,脂肪層厚,烤得邊緣焦脆,中間軟爛流油。我咬一口,油脂順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滴到胸口抹胸上,用指頭颳起,吮進嘴裡。

好吃。

真他娘好吃。

趙冬瓜烤得確實好,外焦裡嫩,火候剛好,肉汁全鎖在裡面。那崽子最後一點意識消失時,老孃正啃他的肋骨,把軟骨咬得嘎吱響。

吃飽了,我把骨頭扔進血泊,仰靠在椅背上,拍著肚子。裘皮敞著,露出水紅抹胸繃著的一對奶子,奶尖頂出兩個小凸起,下頭肚皮圓圓白白,吃撐了有點鼓。兩隻血腳翹到桌沿,腳底板朝天,還熱乎著。

屋裡暖烘烘。火爐子燒得通紅,肉香混著血腥,還有女人下體那股騷腥。那女人終於不出聲了,癱在地上,兩腿間流白漿,眼珠子空洞洞望著房梁。

我低頭瞅自己這雙腳。

讓血泡了小半個時辰,腳底腳背都紅通通的,腳趾甲縫裡原先塞的黑泥早讓血衝乾淨,這會兒乾乾淨淨,還帶著體溫。我拿腳趾頭夾桌上茶杯玩,腳心蹭桌沿,光滑滑的。

腳不冷了。身上也不冷了。連子宮裡都暖洋洋的,像灌了盅熱黃酒。

"收拾收拾,走了。"我打個哈欠,站起來,裘皮往身上攏攏。

劉疤瘌幾個立馬翻箱倒櫃,摸出幾錠銀子,幾串銅錢,兩塊細布,還揣了幾個雞蛋。那女人眼睜睜看著,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我抬頭瞅瞅陰沉沉的天,雪花又開始飄街上稀稀拉拉幾個行人,有個賣菜老漢瞅見本小姐滿嘴血,下巴還掛著油光,臉刷白,菜筐子掉地上,蘿蔔滾一路。

"妖、妖怪……"

"吃人的妖精……"

城裡有名瘋瘋癲癲的老神棍,蹲在牆根兒曬太陽,眯眼瞅老孃,掐掐手指,忽然嘿嘿笑起來:"參將大人,您這是要成精了。今兒又吃了幾個?血氣養顏,快成妖啦。"我站住腳,回頭瞅他。

老神棍咧嘴,滿口黃牙:"成

了妖好啊,成了妖,不老不死,永遠是大美妞,刀砍不傷,箭射不穿。您再多吃幾個。"

我歪頭想了想。然後笑起來。

"行,本小姐知道了。"

回了營,將軍還問我怎麼穿成這樣出去,嘴唇還紅得跟塗了胭脂似的。我撒嬌說吃了頓好的,滋補。

他捏捏我臉蛋,笑著罵了句"小饞貓"。

我歪在榻上,摸著吃撐的肚子,懶洋洋地想。當女將軍的日子,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