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體腳氣》
作者：kloude
萌新嘗試練筆的抽象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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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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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一個蘿莉。
如果打電話給警察，肯定會過來抓人的……不過被抓走的是她。
畢竟，她是一個所謂的“萬年蘿莉”，即外貌是蘿莉、但實際年齡超過了一萬歲的精靈。
她能夠活這麼久，僅僅是因為精靈的身體在我們人類認知中的幼年時期就幾乎停止了生長。
據她所說，一般的精靈只能活1000多年，而她的壽命是一般精靈的一千多次方，比宇宙還要長壽……我對此拒絕發表任何吐槽。
然而，她的身體不再生長，並不意味著和周圍的人的關係一成不變。比如說……
“媽……”
我剛開口，就被她這個惡魔無情的打斷了。
“臭小子，你剛才喊我什麼！？”
她的聲音宛如地獄咆哮。在她的威逼之下，我不得不更正了稱呼。
“………………老婆………………”
“來了～～”
媽的，我老媽的聲音突然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從那惡龍咆哮的小蘿莉聲線，突然變成了小鳥依人的小蘿莉的聲線。
她像一個蘿莉精靈一般輕輕躍起，在空中輕盈地滑翔了一段，而後猛烈地撲在了我的懷裡。
那一雙小皮靴包裹著的小腳丫子也跟著在空中飄蕩，讓我不禁聯想到了粘在手上甩不掉的鼻涕。
乍一看那小靴子很可愛，她的腳踝也很可愛，讓人想倒著提溜起來，可在我眼裡這只不過是惡魔的掩飾罷了。
她在我的懷裡使勁蹭來蹭去，像小孩子似的，各種舉動都非常符合她的外表。
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偽裝，而且她根本不打算裝。
“媽………………老婆，你沒事能別在我邊上晃嗎？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一臉無辜地看了過來，藍寶石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誰說你不是小孩了？你的年齡還沒我年齡的位數多。”
“按你標準的話整個宇宙都是小孩了啊！”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那你為啥讓我喊你老婆？”
“誒？你不是蘿莉控嗎？”
“才不是啊！！！”
雖然我收藏的本子全是蘿莉精靈的，但我絕對不是母控啊！
唉，好累啊……
對於這樣的傢伙，我根本放鬆不下來。
不僅僅是因為言語，更是因為……
我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盯著她的靴子。
那雙靴子，封印著人類不能觸碰的之物。
“達令，為什麼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你什麼時候變成足控了？”
誰是足控啊！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把吐槽喊出來，我的視線就黑了。
啪————
有什麼皮質物拍到了我的臉上。
這精靈般的質感的東西，莫非是！！！
我一把把東西拿了下來。
居然是她的靴子！
什麼時候脫下來了！
我的天！！！
我千叮嚀萬囑咐，告訴過她多少次，絕對絕對不能脫鞋的！
為什麼現在脫下來了啊！！！
我的心裡有相思的感覺。
但是，作為她的那什麼人，我有義務目睹世界的終焉。
我看向了那萬惡的源頭，那不可名狀之物，那克蘇魯都無法窺視的深淵。
只見她的腳踝以下的那個地方，那個被人類一般認為是“腳”的地方，只有一團黑色。
黏稠的漆黑膠狀物，正在從那可能被叫做“腳”的地方吱吱冒出來。
不斷地湧出。
不要
問我質量守恆和能量守恆。
你見過石油鑽井嗎？現在眼前的景色比那個還要黑。
比黑洞還要黑。
比502膠水還要粘稠。
上面偶爾還冒出氣泡。
不斷地從“腳”的四面八方滲出來。
那不知道是不是液體的東西，滴到地板上。
可憐的地板發出滋滋的哀嚎，就這麼的被融化了。
這不是高溫或強酸或強鹼，而是更為可怕的東西。
地板的所有原子都被腐蝕到連夸克都不剩下。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物質。
這就不是人類能夠用科學解釋的東西。
我憑藉著我短暫的人生經驗，將這個東西勉強和我認知中的一個概念畫上了等號：
腳氣。
沒錯，這個是腳氣。
是一個小蘿莉的腳氣。
一個年齡遠遠超過宇宙的精靈蘿莉的腳氣。
一般人類的腳氣不可能醞釀超過百年。
而她輕輕鬆鬆地突破了這個不可能。
這雙腳丫子匯聚了無數宇宙最深最惡的精華，被封印在那小靴子之中不知道多少萬億年，現在卻因為無厘頭的理由而重見天日。
這腳氣開始散發出濃郁的腳氣。
沒錯，腳氣散發腳氣。
那超越了一切的物質直挺挺地鑽入了我的鼻孔。
我感覺彷彿是被腫瘤堵住了鼻腔，已經徹底聞不出味道了。
“媽！你是要殺了我嗎！”
我把她推開，跑到了遠處止不住地咳嗽，希望把她的腳氣的腳氣咳出來。
但那只是徒勞。
我知道，聞了這一口，我至少要一個月才能緩過來。
“傻孩子，你是我親生兒子，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死掉？你可是繼承了我的生命力啊！要是普通的人類，怕是早就被我的腳氣融化了啊。”
是的，沒錯。
多虧我是這個精靈蘿莉老婆的孩子，這才活了下來。
“這就是你燻我的理由嗎！”
“當然不是了。”她說道，“其實啊，你妹要回來了，為了讓你死的慢一些，我特意讓你先預熱一下子啦。”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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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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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妹愛麗絲不是很熟。
雖然她確實是我的實妹，但她更偏向精靈一些。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摸過她的尖耳朵，結果被她脫下鞋子用光腳丫子踩在地上。
我依然清楚地記得她踩我的時候眼睛裡冒出的蚊香眼。她當時似乎是有什麼覺醒了，實在是太可怕了。至於我們老媽愛蓮娜，她當時在邊上拿出手機錄像，並且留著哈喇子。
後來過了幾年，她不知為何就被鄰居收養了。這種情況下，是不是應該把她稱作青梅？
再然後，又過了幾年，大概是去年前後吧，我妹突然消失不見了。我媽說她穿越到異世界去了，可我一個標點都不信。
現在，我媽居然說她現在要回來？
越聽越覺得她在胡扯。
“你說她要回來？怎麼回來？總不會是從天而降吧？”我開玩笑的說道。
結果，我的媽默默地指了下我身後的上空。
我下意識地順著看了過去。
只見在我家的這個挑高的了房間裡面，半空中真TM的出現了個旋渦一樣的神秘物質，一眼就能看出是個2米大的傳送門。
喂喂，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從傳送門裡，一個女孩子輕鬆地跳了出來，覆蓋了我的整個視野。
好大！
……我是說身高。你別多想。
這女孩子我不要太熟悉了。就是我妹。那金髮碧眼，化成
灰了我都能認出來。
但是，她身上發生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首先是身高。去年她消失時身高應該是1.4米，和老媽一樣。但現在的她大概有2.1米，是之前的1.5倍。
然後，就是她居然是浮空的。密不透風的鞋子包裹了雙腳，在半空中晃動著。
還真是天降啊！
太不科學了吧！！！
還有就是，她的眼神無比的高冷。
去年她離開時，明明還是那麼的小鳥依人，跟老媽一個樣子。可現在，她的眼神彷彿可以冷凍一切，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她回到家裡後，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是對老媽抱怨道：
“媽，能不能把這個房子擴建一下啊？為了把傳送門開進這個房間，你知道我縮小了多少遍嗎！”
我媽從我懷裡探出頭來，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辦法，你哥身高擺在這兒，你要是太大了就看不見他了吧？”
“切，不看也行……”她小聲嘟囔道，悄悄看了我一眼，小臉微微紅了一下，然後立刻把視線移開。
我想到了一個詞：
傲嬌。
說不定她還是會理我的？
“愛麗絲，你最近都在做什麼？跑哪去了？”
她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極度弱智的發言，滿臉寫滿了無語。
“你瞎嗎？我衣服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嗎？”
“我看得到！但是……”
她穿著一件漆黑的運動衫，特別有彈性特別吸汗的那種。上面寫了“魔王”兩個大字。
首先排除她去異世界當魔王了。
“我去異世界當魔王了。”
……幸虧我沒把我的想法說出來。
“為啥？”我不理解。
這時，我媽突然解釋道：
“愛麗絲和你不一樣，她的壽命比人類長的多。為了讓她能適應壽命論，我就想辦法把她送到一個時間流速和這裡不一樣的空間裡去了。”
“時間流速不一樣？那她去異世界待了多久？”
“不多不多，也就TREE(3)年而已，和我年齡差不多？”
“差不多個P啊！你也才1000的1000次方歲，她年齡的位數都比你大了吧！你真的知道TREE(3)是啥玩意嗎！”
我就說為什麼她的眼神不太對。這已經不是變沒變成魔王的問題了，已經是徹底成神了吧！
不對，一般神話故事裡的神沒她年齡大。
所以她到底是變成了個什麼玩意啊！還是人嗎！哦不對，還是生物嗎！哦不對，還是生命嗎！哦不對，她還是個東西嗎！還是由物質構成的嗎！
我和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家人嗎！
“傻兒子，你當然是愛麗絲的親哥哥，我可以保證。只不過呢，我們家裡的所有特殊基因都是隱性基因，你剛好全都沒表現出來，而愛麗絲剛好全部表現出來了而已。”
這也太巧了吧！為啥我只繼承了頑強的生命力，而愛麗絲獲得了一切啊！
好不甘心……
我又仰頭看了看愛麗絲。2.1m的她飄在空中，散發出神聖的光芒，女神在她邊上也會顯得不如螻蟻吧。
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冷眼看著我。
我察覺到，她的眼中藏有一絲絲的蚊香眼。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愛麗絲。
“媽，這回我不會輸給你了！哥哥是我的所有物，絕對不會讓給你！”
愛蓮娜聽到愛麗絲的宣戰佈告後，把我緊緊的抱住。
“哼，他現在是我老公！你有什麼優勢來奪走他？”
“老太婆滾回去泡咱爸啊！把哥哥還給我！”
“你個死丫頭還嫌我老？現在我們誰的年齡更大？”
“咳咳！………………看來只能用強的了。”
說罷，她開始緩緩下降。
等等，愛麗絲打算做什麼？
只見那電光火石之間，愛麗絲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俯衝衝了下來，用超光速的速度，從愛蓮娜懷裡奪走了我，一腳把我踩到了地上。
順帶一提，她依舊穿著鞋。
60碼的運動鞋，死死的按在我的臉上，讓我動彈不得。
她的腳好大。我整張臉都被蓋住了。
如果她再稍稍用力，肯定能把我踩爛。但她的力度把控的極為精妙，剛好把我嵌在地板上。
“哥哥，愛麗絲的……腳，能夠達到哥哥的要求了嗎？”
“我記得小時候把你踩在地上時，你只是冷淡的說了句不夠臭………………在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脫過鞋。”
“在這TREE3年裡，一次都沒有脫下來過。”
“你嚐嚐看？”
愛麗絲忽然變得羞答答的，彷彿是讓我品嚐菜品。
這讓我………………不自禁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的鞋底漆黑一片。
她穿的是白鞋子，這鞋底理應也是白色的。也就是說，這個黑顏色是………………
“我的腳氣，隔著鞋子也能滲出來。應該，夠黑了吧？”
這黑顏色的固體，是愛麗絲的腳氣。
她的腳氣比老媽的相比，已經進化到了新的境地。
即使是這薄薄的一層，我也已經凝視到了深淵。
你見過深淵嗎？
在那地獄的盡頭，深淵的最深處，在那克蘇魯都無法窺視的最深的深淵，在那永世無法超脫的泥濘之中，潛藏著如銀河般浩瀚的粘稠液體，那就是我們老媽的腳氣。
而那無限多的腳氣凝縮在一起，都不如愛麗絲的固體腳氣在鞋子外面滲出來的那薄薄的一層。
這還不是愛麗絲的腳氣本身，只不過是外溢出來的一丁點。
可這已經無法用氣味、嗅覺和味覺來描述了。
人類的一切感官都徹底失效了。
“哥哥，感覺如何？………………哥哥？哥哥！！！！！！”
在我能夠給出任何反饋之前，我就被這腳氣擊倒，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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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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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快醒醒！千萬不要死啊！！！”
在迷離之中，我彷彿聽見了愛麗絲的聲音。
與此同時，我聞到了一絲絲香甜的氣味。
我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在我的眼前，兩個金髮碧眼的美少女背朝著藍天與白雲，正在面朝著我。
愛麗絲的眼睛紅腫，大概是哭過。
“看吧，我就說他沒事吧，畢竟是我親手養大的童養夫呢。”
“但是，但是……”愛麗絲的聲音裡充滿了哽咽。
我勉強著爬起來一點點，看到了愛麗絲手中拿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樹根，又像是一朵巨大無比的黑色焦炭狀西藍花，被她用一個鑷子夾著頂端，而其整體都被一個酷似二向箔一樣的透明物體封印了起來。
“愛麗絲，你拿的這東西是……”
我一問起這個，她就不好意思的側過了臉，同時想把這個黑色樹根藏起來。
然而，另一個美少女並沒打算給愛麗絲留面子：
“你的喉嚨、器官、肺、肺管子、肺泡，全都被這丫頭的腳氣填滿了，瞬間陷入了窒息。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腳氣從你的鼻孔中取了出來。”
我又看了看這個“黑色樹根”
……原來我的肺的內部長這個樣子嗎……
“才，才不是腳氣呢……”
“啊對對對，不是你這丫頭的腳氣，是你腳氣透過襪子和鞋子溢出來的殘渣分泌出來的腳氣液體散發的腳氣滲透了你哥的整個氣管後凝聚而成的堅如磐石的絕對剛體。”
“別說的那麼詳細啊！！！”
不是，既然這腳氣這麼結實，為什麼還能從我鼻孔裡拿出來，還讓我毫髮無傷？
我看了看老媽邊上的針線，不經意間想起了“拼高達”這個詞………………………………算了，我還是別問了。
我的身體還沒愛麗絲的腳氣結實…………
罷了，既然重新活過來了，剛才的事兒就當沒發生吧。
我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空氣是真的清新啊！
我就說為什麼空氣如此的香甜，原來這裡是家外面啊！
藍天、白雲、綠草、清澈的河流，我們仨現在位於美麗的黃河源頭處，在青藏高原之上。
平時在家裡實在是太悶了，整天和愛蓮娜那死老太婆待在一起，一到這裡就感覺活了過來！
即使是稀薄的新鮮空氣，對我而言也已經比純氧還要純了，太讓人舒適了。
簡直，實在是，太過於……爽……………………
啊………………………………
“媽！哥哥怎麼又要昏過去了！”
“這小子，平時和我待久了，外界的新鮮空氣對他而言已經和毒氣一樣了！”
“那該怎麼辦！他看起來快要被氧化了啊！”
“急啥？我們這兒不是有天然的解藥嗎？”
“什麼？媽，你這是要…………”
“來不及帶他回家了！直接給他三倍劑量的！”
啪————
熟悉的東西拍在了我的臉上，熟悉的氣味把我打回了現實。
我將其拿起，發現是無比熟悉的……一雙靴子。
一雙給4.2米的人穿的靴子。
地球人稱之為精靈之靴，是比宇宙還要長壽的神器。
而這全宇宙都夢寐以求的東西，有著極為重要的功能。
那就是封印愛蓮娜那雙醞釀了1e3000年的腳丫子。
在鞋子內側，比石油還要粘稠的液體掛在上面，散發出克蘇魯都會哀嚎的惡臭。
這是愛蓮娜的液體腳氣。
而這常人無法忍受的液體，卻溫潤了我的氣管，讓我回過神來。
對的，我在家裡一直都能聞到這個味道，我已經徹底習慣了。
這就是“媽媽的味道”啊…………
等等，既然這三倍大的靴子在我的手中，意味著……
我看向了旁邊。
只見4.2米的愛蓮娜坐在河邊，穿著襪子的雙腳懸在上空，避免直接接觸河水。
她以為這樣子就可以避免雙腳直接接觸地球了。
…………這就是地球結束其歷史使命前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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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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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不在地球上。
按照愛蓮娜的說法，我們的家建起來的時候，地球還沒誕生。
為了保證“安全”，家裡施加了非常大的氣壓。
而且每年氣壓都會增加。
別問我怎麼活下來的，我也很好奇。
這就是為什麼，現在我在地球上，感覺空氣無比的清新。
而愛蓮娜在這樣的情況下，脫下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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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蓮娜穿著襪子。
這雙透明的襪子是黑的。
然而，就在我的眼前，絕對漆黑的液滴滲出了她的襪子。
比黑襪子還要黑的黏稠液
滴，將愛蓮娜的腳丫子緊緊的包裹起來。從遠方看過去，會以為那是一雙黑鞋子。
由液體腳氣凝聚成的鞋子。
但是，和她的液體腳氣比起來，她那黑色的精靈之靴顯得如此的雪白。
這一滴腳氣並沒有凝聚愛蓮娜的畢生精華。只不過是她無意間漏出來的一滴罷了。
就是這樣一滴腳氣，從她的腳丫子上滴了下來。
接觸到了黃河水。
我的媽呀。
呵呵。
你知道嗎，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你知道空氣可以溶於水嗎？就像汽水裡的汽一樣。
普通的汽水裡，空氣的體積超過了水的體積。
然而，愛蓮娜的那一滴腳氣，卻根本不溶於水。
準確的說，不論是多少水，都沒法完全溶解這一滴腳氣。
但是，接觸到的每一滴黃河水，都將愛蓮娜的那一滴腳氣溶解到了極致。
好比於將一片大海的全部淤泥注射進了一顆質子裡一樣。
整個地球，哦不對，整個宇宙的汙穢，都比不過愛蓮娜的那一滴腳氣。普通的水滴根本沒辦法將其稀釋一絲一毫，只能被單純的吸飽。
但即使是如此，這些水滴也已經成為了世間一切汙穢加起來都無法比擬的存在。
在我的眼前發生了氣化現象。
你見過濃到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濃煙或者是濃霧瀰漫整個河面嗎？
我現在見到了，但不太一樣。
無數的黏稠石油一樣的汙穢黏膠像是從水面蒸發一樣出現在了水面。
河水在愛蓮娜腳氣的汙染下吸收膨脹，一滴水可以膨脹到一升以上，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膨脹。
在這黃河源頭處，薄薄的一層河水，竟然膨脹出來了一個10米高的黑色牙膏般的黏液。
這些都不是愛蓮娜的腳氣。只是吸收了愛蓮娜腳氣的水。
既然是水，那就可以繼續往下游流淌。
流淌的河水，會接觸到越來越多的河水。
10米高的黑色巨浪，也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迅疾。
剛到河流中游的時候，就已經變成1公里高的“海嘯”。
這黑色的不是屎山，不是泥石流，而是更加可怕的東西，不能命名，乾脆也叫做腳氣吧。
數億萬噸計的腳氣溶解液在中游遇到了崇山峻嶺。
但崇山峻嶺的高度也不及那溶解液。
在洶湧的腳氣之下，巨石也被淹沒，甚至是被溶解，成為了腳氣的一部分。
腳氣因此越來越高，越來越洶湧。
原本的黃河有著九曲十八彎，但在應該拐彎的地方，腳氣並沒有拐彎，而是直挺挺地衝了過去。
黃河改道了。
改成了直線。
原本這裡並沒有河道，但這根本難不住腳氣。
如果我沒記錯，這裡被稱作黃土高原。
但這高高的高原，卻硬是被不斷膨脹的腳氣碾了過去，碾出一個5km深的河槽。
無數的村莊甚至是城市，只能遠遠見到高高的黑山湧來，然後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被淹沒，被溶解，讓腳氣變得更加龐大。
到下游時，腳氣已經徹底不按照原來的河道流淌了。或者說，不存在河道這個概念了。
300萬米高的黑色黏液覆蓋了超級大的一片區域，將整個華北平原覆蓋。
這裡一切的一切，腳氣淹沒之前就已經被腳氣融化，遠看的話整個城市和森林都化作一灘爛泥……不對，沒爛泥那麼白。
上億的人類被這腳氣直接接觸後融化掉了。
周圍的城市也沒好到哪兒去。滾滾而來的這一灘物
質，絕對不可能是無色無味的。這可是腳氣啊！
愛蓮娜那一滴腳氣溶解了無數的水和城市，而這無數的稀釋液又開始散發出濃烈的氣味，而這氣味依舊能讓生物直接腐爛。
整個東北平原和華南平原都被濃烈的黑霧覆蓋了。
這黑霧比溫壓彈還要可怕，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即使是躲進了地下防核爆的掩體裡，也根本阻攔不住。黑霧輕鬆地讓地面的土壤和鋼鐵腐爛，而腐爛的物質又會變成新的黏液，而這黏液又會散發出氣味。
這一滴腳氣的溶解液散發出的氣體所腐化的物質散發出的氣味，已經足以突破人類的防毒面具了。
無人生還。
那滾滾腳氣衝入了東海，在入海口形成了黑色的海嘯。
海嘯所形成的衝擊波以光速向前，將日本島攔腰斬斷。
以東京為中心，一個數百公里寬的帶狀區域，被徹底沖垮。
北海道的人類暫時還活著，但也被那海嘯奪走了陽光。
無數億的人類，在死前只能生活在愛蓮娜腳氣的陰影之下。
而這一切，只不過是愛蓮娜的腳丫子上，有一滴腳氣，突破了她襪子的重重封印後，被削弱了無數萬億倍後，流淌到了世間，在第1秒產生的效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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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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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蓮娜的一滴腳氣，在1秒鐘內就讓地球陷入了存亡危機。
“愛麗絲！”
“來了！”
為了守護地球，又要我和愛麗絲給她擦屁股了。
就像以前那麼多次一樣……
沒想到，她經過了TREE(3)年的時光，依舊能條件反射般地跑到我邊上，任由我差遣。
和以前不同的是，現在的她比我高了一大截，而且一直飄在天上。
同樣有著3倍身高的愛麗絲，用她那充滿肉感的大腿夾住了我的腦袋，並且用胖次頂住了我的頭皮，讓我動彈不得。
不要像小時候坐我肩膀上那樣子啊！
然後，她下意識地用膝蓋夾住了我的盆骨，並且用腳踝夾住了我的腳。
這是什麼奇怪的姿勢啊！是打算趁地球之危佔我便宜嗎！
但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地球的安危。
“哥哥，和以前一樣嗎？”
“是的。”
“那麼，愛麗絲我這個超絕天降魔王美少女青梅的身體，就任由哥哥差遣了喲～～～”
我感覺她在自誇，但我沒有證據。
我使勁挪動身體，進而驅動著愛麗絲的雙腿筆直地朝向前方。多虧她平時一直漂浮在空中，使得這個動作成為了可能。
我略微瞄了一眼前方整個青藏高原下方的慘狀，瞬間就制定好了方案。
“愛麗絲，我瞄準好了，準備發射。”
“誒？發射什麼？“
愛麗絲一臉懵逼。
可我懶得對她這個笨蛋解釋。
如果慢慢給她講清楚了，整個地球都全被愛蓮娜那個智障嚯嚯完了。
我選擇跳過全部推理，直接對我的妹妹發號施令：
“愛麗絲，給我興奮起來。”
愛麗絲一臉茫然，顯然完全沒有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但真的沒時間了啊。
愛麗絲在一臉茫然的前提下，在理解一切之前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我。
她閉上眼睛，小聲自言自語道：
“愛蓮娜，對不起……哥哥是我的所有物………………”
話音剛落，愛麗絲的身上就出現了異樣！
從愛麗絲腳步尖端，她那封印著自己腳氣的鞋子突然爆裂開來！！！
醞釀了TREE（3）年的愛麗絲之腳氣失去了那超越了宇宙的鞋子的束縛，只用了一瞬間就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從愛麗絲的襪子之上，比聖晶石還要堅固的固體瞬間出現。
原來，“腳氣”可以是從襪子上“飆”出來的啊……
那腳氣徹底無視了所有的物理世界規則，從愛麗絲的襪子上出現時，根本沒有任何物質可以阻攔其存在。
和愛蓮娜那粘稠石油般的純黑液體腳氣不同，愛麗絲的腳氣已經徹底超越了這個宇宙，不存在“顏色”這個概念。
用人類的理解方式來說的話，那應該是“黑色”吧。但這只是因為沒有任何光線通過那個地方反射出來。
果然，愛麗絲之前鞋子外面那薄薄的一層固體，根本算不上是腳氣啊。
所有的光線，甚至是一切空氣，一切的物質，甚至是空間本身，在接觸到愛麗絲的腳氣那一瞬間，就徹底被吞噬，再也看不到形態。
所以，我只能說那“大概是”“黑色”。
實際上，那個腳氣是不是“固體”，也很難用這個宇宙的常識來準確描述了。
我們只能觀察到，那腳氣絕不是任何物質可以撼動的，而且絕對不會改變其形態，不會流淌，不會滑動。按照人類的定義，這個無法觀測的東西，應該是“固體”吧。
但不管怎麼說，愛麗絲看起來是個可愛的女孩子，那麼她的腳氣依舊還保留著腳氣的一些特徵：
既然腳氣可以在空中飄，那麼固體腳氣也可以的吧。
從她腳尖透過襪子狂飆而出的固體腳氣，在空中劃過一道“絢爛”的放射狀直線，將前方的我的視線全部覆蓋住了。
對我這個人類而言，愛麗絲在一瞬間就釋放出了無數的腳氣。而我很清楚，這絕對只是個開始。
愛麗絲的潛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畢竟這只是剛剛飆出來的“一點點”。
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想象的到，剛剛眼前還被無限的粘稠漆黑液體覆蓋，而現在卻又被無限的沒有顏色的固體佔領，這個景象有多麼的抽象。
但至少，我可以稍稍安心一些了。
至少，固體腳氣是固體，不會“下雨”。
愛麗絲那狂暴的腳氣接觸到愛蓮娜那無意間流淌出來的那“一滴”腳氣，兩種可以吞噬萬物的腳氣開始交戰。
這個“戰爭”在人類可以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愛麗絲的腳氣瞬間吞噬了愛蓮娜的腳氣。
整片大陸上腳氣不再流淌。
人類的棲息地不會繼續被侵蝕……了嗎？
並不會。
我很清楚，這個以毒攻毒的做法，只能解一時之圍。
愛麗絲的固體腳氣持續的噴射而出。我稍稍改變了她發射的角度，讓固體腳氣開始向著宇宙發射。
在平流層中，那腳氣不斷坍塌，同時又在重力的影響下逐漸地穩定在了平流層。
固體腳氣與固體腳氣開始融合、壓縮、交織，在平流層上結了一層厚厚的殼。
那腳氣形成的殼，比地球上的一切都要堅固，質量也飆升到了一個天文數字。
如果在外星觀測，就會發現，地球的直徑翻了好幾倍，而質量早就超過了原來的TREE（3）倍。
對於身處地球裡面的我們來說，並不會被無限的固體腳氣給壓碎。因為，這些固體腳氣的重心依舊在地心。
然而，有一個更可怕的事情：
地球的陽光被奪走了。
估計人類是無法用電燈探照天空的吧，還真是幸
福呢。
如果人類真的有足夠的強光，就可以觀察到，“天空”還在不斷的降低。
愛麗絲的腳氣依舊在不間斷的噴射，導致包裹了整個地球的固體腳氣殼還在不斷的變厚。絕大多數都溢出到了外面，而極少數會向內擠壓，讓人類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
那固體腳氣的殼還不是完全平滑的。上面有無數的蛛網一樣的固體向地面延伸，將人類的棲息地切割成了無數的小塊。
即使是相鄰的地區，也再也無法相遇了。所有膽敢觸碰那固體腳氣的存在，都會被徹底消失，成為那腳氣的一部分。
我知道，人類依舊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滅絕。
但由於愛麗絲的腳氣實在是太強了，變成了堅硬的固體，反而給人類創造出了一丁點小小的棲息地，讓人類滅絕的稍微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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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i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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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即將滅亡之際，愛蓮娜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她看向了她的女兒、我的妹妹愛麗絲，眼神中充滿了比腳氣還要濃郁的怒火：
“什麼叫你的哥哥是你的？？？”
而愛麗絲也不甘示弱，把矛頭對準了愛蓮娜：
“哥哥是妹妹的所有物，這不是宇宙的常識嗎？”
愛蓮娜一聽到就火了，將自己最危險的武器——腳丫子舉起，對準了愛麗絲：
“他是一個蘿莉控，同時是個精靈控，我當他的老婆，才能給他最大的幸福！”
愛麗絲也不遑多讓，將我甩到一邊去，用腳丫子對準了愛蓮娜：
“那又如何？要比愛，我在還是受精卵時就愛上他了！為了他，我已經統治了其他所有的平行宇宙，隨時都能連我一起送給他！”
兩個美少女用腳互相指著對方，在固體腳氣覆蓋的星球中，散發出令宇宙都為之膽寒的氣場。
我在一邊，弱弱地說道：
“其實……你們可以都做我的翅膀……”
“滾！！！”“滾！！！”
可惡，為什麼不願意啊！
愛蓮娜搖了搖頭，對愛麗絲說道：
“既然你執迷不悟，我這個長輩看來需要給你上一課了。”
愛麗絲也完全不甘示弱：
“你個區區1e3000歲的傢伙也敢在我面前自稱長輩？我倒要讓你見識一下，怎麼把你拍死在沙灘上！”
兩人話音落下，兩隻穿著襪子的腳丫子同時爆發出氦閃般的腳氣！
僅在一瞬間，一股液體腳氣和一股固體腳氣同時向著對面噴出，在兩人中間相撞！
強烈的腳氣壓相撞，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平面。一邊是液體腳氣，另一邊是固體腳氣。
這個分界面瞬間將地球切成了兩半。
通紅的地核暴露在宇宙之中，但還沒能流淌出來，會被兩邊的腳氣熄滅，瞬間被腳氣吞噬。
而愛麗絲剛剛形成的那十幾萬公里大、TREE（3）噸重的腳氣殼，也被腳氣平面給切開！
雞蛋從外面打開是食物，而從裡面打開是新生。
愛麗絲的額頭微微冒出汗珠。她沒有料到，愛蓮娜那區區毀滅地球的液體腳氣，居然可以和她的固體腳氣抗衡。
“媽，為什麼你這麼強………………”
愛蓮娜微微一笑：
“當然是因為愛的力量啊！就憑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真覺得能夠撼動我那遠超宇宙的愛嗎？”
愛麗絲聽到後，怒了：
“你也沒長毛吧！！！！！！”
伴隨著超越腳氣的怒火，愛麗絲身上爆
發出腳氣般的力量。
腳氣般的腳氣，開始像腳氣一樣的腳氣了！
咔嚓——————
愛麗絲的襪子，碎了！！！
從出生開始，愛麗絲一直穿著這個襪子。
這襪子與其說是保護她，不如說是在封印她。
將她的腳氣牢牢地封印在那腳丫子之中。
而就在今天，就在此時此刻。
愛麗絲最後的封印，解除了。
我不知道愛麗絲現在的腳丫子是什麼顏色。
作為一個區區人類，怎麼可能去突破愛麗絲的腳氣去探尋那腳氣產生的源頭？
而另一邊，愛蓮娜見狀，微笑變得更加燦爛：
“愛麗絲，你最後一層封印也解除了嗎？那麼，就讓無人知曉的那個傳說再次重見天日吧。”
說罷，愛蓮娜脫下了襪子。
愛蓮娜的封印也解除了。
————————————
宇宙中出現了兩條巨“龍”。
沒有顏色的巨龍。
其中一條巨龍吞噬了木星和土星，化為更為巨大的巨龍。
而另一條巨龍吞噬太陽，開始止不住地膨脹。
這兩條巨龍彷彿是有生命，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星系。
即使如此，巨龍身上極為純粹，沒有任何汙物、也沒有任何細菌和真菌。
任何宇宙裡的生命，都沒有辦法靠近巨龍而倖存。
這巨龍不是固體，也不是液體，而是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超臨界物體。
這巨龍可以任意膨脹，也可以任意塑形，但永遠也不會壓縮。
這是……等離子體。
這巨龍不是混合物，更傾向於單質。
只由最為純粹的腳氣構成。
兩股腳氣相互交織，但絕不融合。就像圍棋裡的黑子和白子，不斷地交纏和爭鬥，佔領著這個宇宙裡的一切，但永遠無法共存。
不出多久，整個銀河都被瓜分殆盡。
10萬光年的銀河，現在卻只能成為那腳氣上的一個點……不對，一個點也不會剩下。
千百萬光年大的腳氣，其成分卻如此的純粹。放到原子層面，甚至是電子層面，能觀測到的依舊是一團腳氣。
世界上的物質，由費米子、玻色子和兩團腳氣構成。
而費米子與玻色子蘊含的能量，又豈能是腳氣能夠比擬的？
暗物質什麼的，這些都是人類能想象得到的物質。而無法認知的腳氣，是更為上位的存在。
整個宇宙，都逐漸被兩個腳氣瓜分殆盡。
整個宇宙，都只剩下了兩團腳氣……以及愛麗絲和愛蓮娜兩個少女。
而這兩團腳氣吸收了宇宙之後，就迅速開始了大決戰。
超越了960萬億光年的範圍內，兩團腳氣迸發出了最為腳氣的腳氣。
腳氣和腳氣開始腳氣，把腳氣給逐漸腳氣了。
而在腳氣被腳氣之時，腳氣的腳氣，腳氣腳氣起來。
雞蛋從外面打開是食物，而從內部打開卻是新生。
孕育了萬物的宇宙被腳氣給腳氣，而後，腳氣又從中破繭而出。
曾經被愛蓮娜創造、又被魔王愛麗絲佔領的一切宇宙外的事物，瞬間就被兩個腳氣給腳氣了。
而在這之後，腳氣又開始了內生與創造，繼續腳氣起來。
腳氣，已經不再需要宇宙而存在了。
腳氣，甚至不需要物質就可以自我進化了。
無限的腳氣開始腳氣，持續不斷地腳氣著。
最終，腳氣重新定義了真空，進而重新定義出了新的宇宙。
一個真空由腳氣構成的新世界誕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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