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宮性事之廢腳肉行(清潔肉腳與屈辱洩身廢武功)
作者:世間不死仙
晉澤的秋風掠過原野,捲起滿地枯黃的草屑。十二騎身披精鋼鱗甲的天威軍軍戶策馬疾馳,鱗甲間露出來的紅藍相間的服飾在風中獵獵作響,他們揹負曲弓,腰懸箭囊,胯下戰馬口鼻噴著白氣,顯然已奔馳多時。然而在他們前方數十丈處,一道淺藍色的身影如流星趕月,始終保持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那少女騎術精湛得令人咋舌。她身著淺藍緞面繡金線蓮花獵裝,外罩鎏金祥雲紋的烏黑札甲背心,同色裙甲隨著馬匹的奔跑發出細碎的金屬撞擊聲。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束成兩個利落馬尾,隨著白馬的騰躍在空中劃出靈動的弧線。裴荊瑤俯身貼在馬頸之上,精瘦健美的雙腿緊緊夾住馬腹,那雙腿並非尋常閨閣女子那樣的柔弱纖細,而是蘊含著驚人爆發力的勁瘦線條,即便隔著獵褲也能看出大腿與小腿輪廓的勻稱分明。
白馬一聲長嘶,馳入晉陽宮宮牆西側的金明門,馳騁在青石甬道之上。裴荊瑤勒住韁繩,清麗動人的面容上浮現一抹紅潤,那雙烏黑透亮、眼尾微揚的眸子中閃爍著狩獵歸來後的興奮光芒。她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如風,身後傳來軍戶們無奈的呼喝聲——他們終究是追不上這位護軍使家的小姐。
"將白狼送去庫房。"她吩咐迎上來的婢女,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那匹白狼屍體從馬背上卸下,皮毛完好,一箭封喉,顯是出自她手。
明安殿西偏殿的門扉在她面前敞開。裴荊瑤徑直走入,那股子逼人的英氣還未褪去,眉眼間仍帶著馳騁山野後的颯爽。墨韻與茶煙早已等候在內,兩個貼身侍女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替她解下外層的札甲背心。
"小姐今日又滿載而歸。"墨韻輕聲說道,手指靈巧地撥開甲冑的繫帶。精鋼打造的甲片一片片剝離,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茶煙繞至她身後,為她解下裙甲。當最後一道甲冑落地,裴荊瑤只餘那身貼身的淺藍獵裝。墨韻的手並未立即收回,反而藉著整理她衣襟的動作,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她胸前微隆的柔軟。那隔著緞面衣料的觸碰精準地找到了兩點微硬的突起,輕輕一捻。
"嗯…”裴荊瑤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輕吟。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白皙的臉頰浮起紅暈。
茶煙在她身後蹲下,為她解下腿上的綁帶,手指卻"不經意"地探入她腿間,隔著獵裝褲料在那微微隆起的腿心處輕輕一按。
裴荊瑤感到體內一股熱流漸起。那精瘦健美的身軀微微顫抖,墨韻與茶煙的手如同兩條靈活的蛇,在卸甲的過程中不斷隔著衣料挑逗她的乳尖與腿心,讓她那沁人心脾的清新之美逐漸被情慾取代,顧盼生輝的眸子中羞澀與渴望交織。
"夠了…進裡面…"她咬著下唇,聲音已帶上幾分嬌軟。
穿過第二道門扉,這間屋子中央早已鋪設好柔軟的錦墊。裴荊瑤剛邁入門檻,腿心處便是一陣劇烈的酥癢,彷彿有炙熱水流在深處攪動。她腿一軟,竟是支撐不住,徑直跪在了那軟墊之上。
雲蕊與雨瀾早已等候在此。兩個侍女見狀立即上前,一左一右跪坐在她身側。她們的手中各握著裴荊瑤雙腳上的鹿皮長靴——那是她打獵時所穿,靴筒高及小腿,緊裹著她那勁瘦的雙腿。
"小姐辛苦了。"雲蕊輕聲道,手指找到靴筒
側面的繫帶,熟練地解開。
雨瀾握住另一隻靴子的靴口。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後一拉—— "嗤…”
靴子脫落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驟然釋放。裴荊瑤的兩隻腳丫暴露在空氣中,被長筒淺藍綢襪緊緊包裹著。那襪子質地細密,襪口恰好在她膝蓋下方,將一部分獵裝褲的布料也包裹在內,形成緊緻的束縛。因著她跪姿的緣故,襪底板朝後垂直,兩隻勻稱美麗的腳丫在汗水浸透的綢襪下若隱若現。
最動人的是那襪底之下的景緻。因著長途騎馬與跋涉,綢襪緊貼的腳底板已是一片通紅,汗溼的面料將那肥厚柔軟的腳底肉墊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前腳掌處的肉墊飽滿而富有彈性,五根腳趾在襪中蜷縮,趾尖微微泛粉。腳心處深深凹陷,一條條肉褶在腳底板上縱橫交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隨著靴子被徹底脫下,一股濃郁的汗溼微酸氣息在封閉的屋子裡瀰漫開來。那是少女劇烈運動後足心的味道,混合著皮革與綢襪的氣息,不算刺鼻,卻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
裴荊瑤跪得筆直的身姿微微一顫。她努力維持著護軍使小姐的端莊,可那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腳底,被溼冷的綢襪緊貼著,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涼爽與酥癢。更令她羞恥的是那股味道——那是她自己身體深處散發的氣息,毫無遮掩地充斥著這間屋子。
一股強烈的羞意在她心裡爆發,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她感到腿心猛地一縮,深處一陣痙攣,隨即一小股溫熱的花液毫無預兆地衝出,瞬間浸溼了褻褲的襠部,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啊…"她忍不住輕呼出聲,腿根瞬間軟了。
原本跪得筆直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屁股坐到小腿肚子上,兩隻腳丫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腳底板用力,將那緊貼的綢襪也夾進縱橫的肉褶之中,腳掌微微打顫,連帶著腳踝也輕輕抖動。那通紅的襪底在顫抖中更顯嬌豔,汗溼的布料深深陷入趾縫與腳心窩中。
"小姐…"雲蕊與雨瀾連忙攙扶住她的手臂,幫助她緩緩站起。
裴荊瑤在二人的攙扶下站起身子,可雙腿仍在發軟。她不得不倚靠著她們,一步一步向下一道門挪去。每走一步,那汗溼的綢襪底便與冰冷的地面接觸,腳底發癢的感覺更加強烈,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這種羞恥的觸感讓她腿心不斷收縮,花液持續滲出,在獵裝褲內留下曖昧的痕跡。
推開第三道門,四名啞婢早已靜候多時。她們無聲地圍上來,開始剝除她身上最後的遮蔽。
獵裝的上衣被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腰帶鬆開,褲子滑落;被汗水微微浸透的長筒綢襪被輕輕扯下。啞婢們的動作訓練有素,卻又不帶絲毫感情,如同在拆解一件精美的器物。
當最後一件褻褲被拉下時,因著襠部已被花液浸透,布料與她腿心那粉嫩的肉花之間竟拉出了透明的、長長的液絲,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液絲斷裂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讓裴荊瑤本就通紅的臉頰更是燒得滾燙。
啞婢們摘下了束縛著她兩個馬尾短辮的鑲藍寶石小銀筒。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精瘦光潔的肩背上,遮住了那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
衣物盡去,裴荊瑤全身赤裸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那精瘦而健
美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流暢的肩頸線條,纖細緊緻的腰肢,以及那雙腿勁瘦緊實、線條分明的腿。她肥厚又偏大的汗溼腳底板直接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又癢又酸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輕跺腳,卻更清晰地感受到腿心處蜜液的流淌。
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軀體,看著那兩隻赤裸的腳丫,羞恥與情慾交織,讓她渾身發燙。她邁著發軟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屋子中央的浴池走去。每一步,溼滑的腳底都在大理石上留下淡淡的足跡,腿心的花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腳踝處匯聚,滴落在地面。
那浴池水汽氤氳,等待著她將這一身的汗水、羞恥與渴望,盡數浸入其中。
溫熱的水流漫過裴荊瑤的腰際,將她精瘦健美的身軀緩緩包裹。她半倚在浴池邊緣的玉石臺階上,烏黑的長髮如墨藻般在水中舒展開來,有幾縷貼在鎖骨之上,隨著水波輕輕盪漾。氤氳的水汽在她清麗動人的面容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沿著那挺直精緻的鼻樑滑落,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
她閉上那雙烏黑透亮的眼眸,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方才一路走來的情形。那獵裝褲料粗糙的質地摩擦著腿心,每一步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此刻置身於這溫暖的池水中,雙腿只需輕輕一動,水流便如同無數柔軟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那敏感的肌膚上流連徘徊。
"嗯…”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從她微張的唇間溢出。
裴荊瑤下意識地並緊了那雙有力的長腿。可這樣的動作反而讓腿心那處隱秘的肉花受到了更強烈的擠壓,一股又癢又熱的感覺從深處蔓延開來,彷彿有團火在幽暗的花徑中燃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在水中微微張合,像是渴望著什麼的蚌肉,每一次收縮都帶出絲絲縷縷的蜜液,轉瞬便融入了池水之中。
她伸手扶住池邊,指尖因情動而微微發白。那長期騎馬射箭練就的精瘦身軀在水中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腰肢纖細緊緻,透著一種情慾浸染後的柔軟。
就在這時,四周鑲嵌著雲母的石門扇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向兩側滑開。
刺目的光線驟然湧入,裴荊瑤驚得睜開眼,下意識想要遮掩赤裸的軀體,卻發現自己無處藏身。只見殿門之外,黑壓壓跪倒了一片人影——近百名身著錦彩服飾的內侍與女官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頭顱低垂,口中齊聲呼道:"恭賀小姐!賀小姐通過王后之試!"
那聲音洪亮而整齊,在空曠的殿宇中迴盪。
裴荊瑤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混雜著驕傲與羞恥的熱流衝上臉頰。她知道,自己通過了那場嚴苛的考驗——從弓術到馬術,從容止到儀態,她以自身的優秀證明了裴家女兒的英姿。
幾位身著華貴命婦禮服的婦人從跪伏的人群中緩步走出。為首的婦人約莫三十許,面容端莊,眉眼間與裴荊瑤有隱約幾分相似的輪廓,卻更顯威嚴。那是西河郡夫人裴簡華,按族中輩分,正是她的族姑,亦是沈皇后身邊眾多侍命婦之首。
裴簡華手中捧著一卷長長的錦帛,身後跟著譙郡夫人朱靈月與南陽郡夫人岑子倩。兩位夫人同樣盛裝華服,目光卻如同實質般落在池水中那具赤裸的少女身軀上,帶著審視與玩味。
"荊瑤,"裴簡華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溫和,"你且待
在水中,莫要動。"
裴荊瑤咬住了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貝齒壓出一道誘人的白痕。她不敢違逆,只得在水中微微躬身,讓水面沒過胸前那兩點挺立的櫻紅,長髮披散在肩頭,遮掩住部分春光,卻遮不住水下那若隱若現的、勁瘦優美的身體曲線。
裴簡華展開那捲長長的表格,聲音清晰地宣讀起來:"裴氏荊瑤,天威軍護軍使裴叔業之女,今經驗核,諸般俱佳,容止…弓馬…儀態…禮數…”
每宣讀一項,裴荊瑤的臉便紅上一分。那些原本她自己習以為常的東西,此刻被當眾剖析評判,讓她既感到被認可的驕傲,又有一種被剝光了示眾的羞恥。她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水中悄悄挺立,腿心處的花徑更是痙攣般收縮,一股溫熱的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在清澈的池水中暈開幾不可見的漣漪。
"...綜而觀之,裴氏荊瑤,德行兼備,堪配天家。"裴簡華收起表格,從袖中取出另一卷深紅色的錦帛,聲音陡然變得莊重,"救世天子若曰:朕承昊天之明命,嗣彌勒之玄符…念天倫之重,宜協閨門之訓;思藩屏之固,必資姻婭之賢…諮爾天威軍使叔業之女荊瑤,稟河嶽之靈,允簪纓之胄…蘭儀蕙質,本自天成;玉映珠含,非由外飾…可為齊王后…
賜婚齊王薛凜!
裴荊瑤腦中轟然一響,那名字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渾身發顫。齊王薛凜,皇帝的弟弟,那個傳說中冷峻如冰、身居阿衡的年輕殿下,竟要成為她的夫君?
"小姐,還不謝恩?"裴簡華提醒道。
裴荊瑤猛地回過神,連忙從浴池中站起。水聲嘩啦,她那精瘦健美的赤裸身軀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流過纖細緊緻的腰肢,在那挺翹的臀瓣上匯聚,再沿著那雙勁瘦有力的長腿滴落。她的腳丫踩上池邊的玉石地面,溼滑的腳底讓她微微踉蹌,卻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風韻。
她顧不得擦拭身體,就這樣赤裸著,水珠從髮梢、從乳尖、從腿心不斷滴落,在腳下匯成一小片水漬。裴荊瑤雙膝跪地,額頭觸地,開始行那三跪九叩的大禮。
"臣女裴荊瑤,謝陛下天恩!"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情動後的微顫。每一次俯身,那對飽滿的乳便隨之晃動;每一次叩首,她都能感覺到腿心那處肉花因著身體的擠壓而噴湧出更多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玉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三跪九叩完畢,裴荊瑤仍跪伏在地,赤裸的背脊微微起伏,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起來吧。"裴簡華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來人,伺候小姐更衣...不,直接抬去'驗真室'。"
話音未落,幾名內侍已抬著一條厚厚的、潔白的羊毛毯快步上前。那毯子質地厚重,邊緣還繡著金線。裴荊瑤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內侍們用那羊毛毯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連頭都蒙在了裡面。
她的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溫暖而黑暗的柔軟之中,只能聞到毯子上薰的蘇合香氣息。裴荊瑤感到自己身體一輕,已被抬離了地面。她想要掙扎,卻發現在這厚重的包裹中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抬著穿過一道道門扉,最終身體落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內侍們動作麻利地解開羊毛毯,卻沒有給她任何遮掩。裴荊瑤赤裸的身體暴露
在空氣中,她剛要起身,便聽到金屬碰撞的脆響——她的手腕和腳踝已被套上了柔軟的皮帶圈,皮帶圈上連接著粗重的鐵索,鐵索的另一端固定在房間四角的床柱之上。
"這是…做什麼?"裴荊瑤驚恐地想要蜷縮,卻發現四肢被拉得大開,呈一個羞恥的"大"字形躺在床上。她那雙勁瘦的長腿被迫大張,腿心那粉嫩溼潤的肉花完全暴露,甚至能看清那兩片充血腫脹的花唇在微微顫抖,花徑口一張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液,將身下的錦緞床單濡溼了一大片。
鐵索的長度恰好讓她無法合攏雙腿,也無法抬起手遮掩胸前。她就這樣被禁錮在這張床上,像一隻被釘在展示臺上的蝴蝶,精瘦健美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上,更襯得那肌膚勝雪。
就在這時,房門輕響。
裴簡華、朱靈月、岑子倩三位夫人緩步走入。她們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那被束縛在床上的赤裸少女身上,看著她那被迫大張的雙腿間不斷湧出的蜜液,看著那因羞恥而挺立的乳尖,看著那微微顫抖的腰肢。
"都退下。"裴簡華揮退了所有內侍,房間內只剩下她們四人與床上赤裸的裴荊瑤。
三位夫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別緊張,荊瑤,"裴簡華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卻更讓人感到不安,"這是最後一道驗核.…驗的是你的身子,是否配得上齊王殿下。"
朱靈月輕笑一聲,伸手撥開了裴荊瑤額前汗溼的碎髮:"真是副好身子,矯捷有力,腰肢也細,日後定能為王爺誕下健壯的子嗣。"
岑子倩的目光卻順著裴荊瑤的身體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的雙腳之上。裴荊瑤的腳確實比尋常閨閣女子要大上一些,且因著常年騎馬練武,腳底板雖形狀優美,卻生著一層薄繭,腳後跟也有幾處死皮。
"只是…”裴簡華忽然伸手,握住了裴荊瑤的一隻腳踝。
那手掌溫熱而有力,裴荊瑤驚得渾身一顫,想要縮腳卻被鐵索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丫被族姑抬高,展示在三人面前。
"這雙大腳,倒是略有些美中不足了。"裴簡華用指尖輕輕劃過裴荊瑤的腳底,在腳心處稍作停留,"你看,這裡還有繭子,腳後跟也有死皮。不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若去了這些粗糙之物,便是大腳,也是美麗的。"
"不…不要看…"裴荊瑤羞得幾乎要哭出來,那烏黑透亮的眼眸中蓄滿了淚水。
被當眾點評自己的腳丫,還是被自己的族姑,這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感到自己的腳底板因著那目光的注視而發燙,因著那指尖的觸碰而微微發癢,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從腳底直衝腦門,卻奇異地與體內的情慾交織在一起。
裴簡華的手指還在她的腳心上輕輕搔刮,朱靈月與岑子倩也湊近了打量,甚至伸手捏了捏她那肥厚柔軟的腳底肉墊。
"嘻嘻嘻…不…嘻嘻不要…"裴荊瑤喃喃自語,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突然,一股劇烈的痙攣從腿心深處爆發!
"啊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精瘦的身軀猛地弓起,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只見她腿心那粉嫩的花唇劇烈收縮,花徑口猛地張開,一股濃稠溫熱的花液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噗嗤"一聲打溼了身下的床單,甚
至濺到了床沿。那蜜液量大得驚人,一股接著一股,順著她大張的腿根流淌,將錦緞床單濡溼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裴荊瑤大口喘息著, 赤裸的身軀上佈滿紅潮,那雙烏黑的眼眸因極致的羞恥而失神,嘴唇微微張開,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三人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嬉笑。
"哎呀,未來的王后殿下,這般不禁羞麼?"
"不過是看看腳丫,怎麼就噴了這般多的蜜水?"
"哈哈哈...齊王殿下日後可有福了,這身子,潛力有的是呢…”
那笑聲在房間內迴盪,如同細密的鞭子,抽打在裴荊瑤那赤裸而敏感的自尊之上。
裴荊瑤大口喘息著,身子仍因方才那陣劇烈的高潮而微微抽搐。花徑深處餘韻未消,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將殘存的蜜液斷斷續續地擠出,順著臀縫滴落在早已溼透的錦緞床單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淫靡痕跡。她失神地望著帳頂,那雙烏黑透亮的眼眸中淚水盈盈,長長的睫毛被淚珠沾溼,黏成幾縷,襯著那因羞恥而緋紅的臉頰,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海棠。
"且慢。"朱靈月忽然出聲,她那雙細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裴簡華正欲喚人取磨腳石的手上,"簡華姐姐,這繭子…暫且先別急著去除。"
裴簡華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朱靈月,眉梢微挑:"哦?靈月妹妹有何高見?"
朱靈月從袖中取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拭了拭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臨行前,皇后殿下特意叮囑過咱們,這實驗之法,乃是齊王殿下首創。而且女子足底之繭於房事之樂有何影響,需得多做實驗,方能得出定論。咱們何不趁此機會,將這繭子對噴水兒的影響,好好測試一番?"
此言一出,裴簡華眸光微閃,隨即恍然大悟,撫掌輕笑:"原來如此!到底是靈月妹妹心思細膩,竟連這一層都想著了。是了,既然要咱們驗得詳盡,這足底繭子厚薄與噴湧之勢的關聯,自然是要記錄在冊的。"
岑子倩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已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巧的白麻紙冊子,又摸出一支削得尖細的炭筆,握在手中待命:"那咱們便開始?"
裴荊瑤聽著她們的對話,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寒意。她想要掙扎,卻被四肢上的鐵索禁錮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那精瘦的腰腹在床上蹭出一道道曖昧的溼痕。"不…不要…”她虛弱地哀求著,聲音沙啞破碎,"求求你們…放過我…”
"乖孩子,"裴簡華俯下身,溫熱的手掌輕輕撫過裴荊瑤汗溼的額頭,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冰冷,"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齊王殿下好。你且忍著些,很快便好。"
說罷,裴簡華在床邊坐下,正對著裴荊瑤的右腳。她伸手握住那隻腳踝,將裴荊瑤的右腿微微抬高。裴荊瑤的右腳生得極美,腳背線條流暢,足弓飽滿,五顆趾頭圓潤如玉,只是足底因常年騎馬練武,生著一層薄繭,在後腳跟與前腳掌處尤為明顯。
朱靈月則從袖口裡掏出一隻玲瓏剔透的小水晶瓶,那瓶身不過兩指粗細,瓶頸細長,瓶身上刻著細密的刻度,在燭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她蹲在床邊,將瓶口對準了裴荊瑤大張的腿心處那粉嫩溼潤的花穴。
岑子倩則搬來一張小几和胡床,將冊子鋪在
案几上面,炭筆懸於紙上,目光專注地等待著。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裴簡華緩緩伸出右手食指。那手指保養得極好,指甲修長,塗著鮮紅的蔻丹,在燭光下閃著微光。她找準了裴荊瑤右腳腳心上那一小塊沒有繭子的嬌嫩肌膚——那是足弓最凹陷處,肌膚細薄,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開始了。"裴簡華輕聲道。
話音未落,那修長的食指指甲已在那片嬌嫩的腳心上輕輕一勾,又緩緩一撓。
"啊哦哦哦哦不…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停啊…停…”裴荊瑤瞬間瞪大了雙眼,一股鑽心的奇癢從腳心直衝天靈蓋。她想要縮腳,卻被鐵索和裴簡華的手牢牢固定,只能瘋狂地扭動軀幹,精瘦的腰肢在床上彈動如離水的魚,那對飽滿的乳峰隨之劇烈搖晃,乳尖在空中劃出混亂而淫靡的弧線。
那癢感太過強烈,如同千萬只蚜蟲在骨髓裡爬行啃噬,又似有無形的羽毛在神經末梢撩撥。裴荊瑤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卻滿是屈辱與痛苦,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打溼了鬢髮。
"哈哈哈…不要…癢啊啊啊啊好癢…"她笑得氣都喘不過來,腹部劇烈收縮。
就在這一瞬間,她腿心那粉嫩的花穴猛地一陣痙攣,花徑深處一股熱流急湧而出!
"噗嗤——"
一股濃稠溫熱的花液如同小泉噴湧,直射而出!
朱靈月眼疾手快,水晶瓶口精準地貼上了那微微張合的花穴口。只聽"嗤"的一聲輕響,那股蜜液大半都射進了瓶中,在瓶壁上濺起晶瑩的水花。仍有少許濺在瓶口外,順著裴荊瑤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裴荊瑤笑得渾身脫力,腦袋無力地偏向一邊,烏黑的長髮黏在汗溼的頸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朱靈月舉起水晶瓶,對著燭光看了看刻度,高聲道:"右腳腳心無繭處,直噴,量約…五分之一指。"
岑子倩筆尖沙沙,忠實地記錄下來:"右腳腳心,直噴,五分之一指。"
朱靈月將瓶口湊到唇邊,仰頭一飲,又細細地品味了片刻,閉著眼睛彷彿在品鑑什麼仙露美酒。片刻後,她睜開眼,舔了舔唇瓣,對岑子倩道:"滋味…甘甜美味,帶有處子特有的清香。"
岑子倩再次記錄:"甘甜美味。"
聽著這些屈辱至極的評判,裴荊瑤再也承受不住,崩潰地大哭起來。她哭得渾身顫抖,那纖美有力的身軀在床上痙攣,花穴因著極度的羞恥與屈辱,竟又一次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這次只是緩緩流出,滴在床單上,未被記錄。
"不…這不是真的…我在做夢…嗚嗚…求求你們…殺了我吧嗚嗚嗚嗚嗚嗚嗚…"她泣不成聲,聲音嘶啞絕望,烏黑的眼眸中滿是破碎的光。
"好了,莫要哭了,"裴簡華的聲音毫無波瀾,"這才第一場呢。"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這次手指對準了裴荊瑤右腳前腳掌處——那裡生著一層厚厚的繭子,呈淡黃色,摸上去粗糙堅硬,與方才那處嬌嫩的腳心截然不同。
"要確保同樣的力度,同樣的速度。"裴簡華對自己說著,那鮮紅的指甲便在厚繭上用力一勾一撓。
"嘻嘻嘻嘻嘻嘻…"裴荊瑤只覺得腳底傳來一陣微弱的癢感,像是隔了一層厚布被搔刮,雖有些癢,卻遠不及方才那般難以忍受。她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身體輕輕扭動,卻不再是劇烈的掙扎
。
她腿心處的花穴只是微微收縮,慢慢地滲出一些透明的花液,順著花唇緩緩流出,濡溼了臀下的錦緞,卻並未形成噴射之勢。
裴簡華持續撓了片刻,見她只是滲出,便停下了手,對朱靈月示意。
朱靈月將手指探入那溼潤的花穴,卻只在淺處摳挖,指尖在花唇內側輕輕刮擦,就是不肯深入那飢渴的幽徑。
"啊哦哦哦哦…癢啊啊啊啊…裡面癢…”裴荊瑤感到穴口內外奇癢難熬,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讓她快要發瘋。她想要挺腰去迎合那手指,想要更深的插入來緩解瘙癢,可朱靈月偏偏只在門口打轉,讓她煎熬得渾身發顫,牙齒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朱靈月抽出手指,那指尖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她迅速將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細細地舔舐乾淨,然後對岑子倩道:"厚繭腳掌,微微滲出,未達高潮。滋味酸澀,略帶鹹腥。"
岑子倩記錄著:"厚繭腳掌,微微滲出,酸澀鹹腥。"
聽著這些如同品評貨物般的言語,裴荊瑤心中的屈辱感更甚。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因著這份極度的羞恥而再次痙攣,一大股花液無聲地湧出,這次比前一次更多,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水漬。但這洩身並未被計入記錄之中,彷彿她因屈辱而產生的身體反應只是無用的背景。
"還有一場,"裴簡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她的手指移到了裴荊瑤右腳腳心偏後的位置。那裡位於腳心與腳後跟之間,繭子不太厚,是薄薄的一層,略微透著粉白的肉色。
裴簡華的指甲再次落下,用同樣的力度和速度,在那片薄繭上輕輕一勾,再細細撓動。
"啊哈哈哈…"裴荊瑤再次大笑起來,這次的癢感介於前兩者之間,既有著觸及神經的刺癢,又彷彿帶著一層薄薄的阻隔。她笑得花枝亂顫,身子在床上劇烈抖動,腰肢扭動如蛇,那纖細的腰肢與緊緻的腹肌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笑聲未絕,她腿心處又是一陣痙攣,一股花液湧了出來。這次也不是直噴,而是緩緩地從粉嫩的花穴口湧出,如同泉水冒出泉眼,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臀下匯聚成一小灘。
朱靈月連忙將水晶瓶貼緊她的花穴下緣,將那些流出的花液收集起來。瓶身上沾滿了淫靡的液體,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輕微繭子處,十分之一指,"朱靈月看了看刻度,"湧出口,但不噴射。"
岑子倩記錄:"輕微繭子,十分之一指,湧出口但不噴。"
朱靈月再次飲下那收集來的花液,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舌尖在口腔中轉動,半晌才睜開眼:"這次嘛…隱約有一絲甜味,但總體仍是酸澀,比那厚繭處略淡些。"
"隱約甜味,總體酸澀。"岑子倩寫下最後一筆。
裴荊瑤聽著這些記錄,看著自己身體的秘密被如此詳盡地剖析、品評、記錄,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剝離了軀殼,裸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徹底崩潰了,哭聲變得嘶啞而絕望,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卻再也流不出多少液體,只是乾澀地痙攣著。
她不再是那個驕傲的將門少女,不再是那個騎射無雙的裴家小姐,此刻她只是一具被束縛在床上,供人實驗、品評的赤裸肉體。
裴簡華看著她那崩潰的模樣,忽然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
拍她汗溼的大腿內側。那手掌溫熱,卻讓裴荊瑤渾身一顫。
"哭什麼,"裴簡華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這才剛開始呢。"
裴簡華話音落下,帳中一時寂靜,只餘裴荊瑤斷斷續續的啜泣與鐵索輕碰的脆響。她仍被縛成大字,汗溼的烏髮黏在頸側,胸口劇烈起伏,尚未從方才那場被剝魂剔魄般的測試中緩過神來。
"第二階段。"裴簡華忽然開口,聲音如同淬了冰的玉磬,清冷而決斷。她側首,在岑子倩耳畔低語幾句。岑子倩眸光微動,隨即頷首,轉身掀簾而出。
片刻後,簾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岑子倩引著兩名垂首內侍入內,那二人捧著一個朱漆托盤,盤中置著一隻羊脂白玉雕琢的小盆,徑不過八寸,深約兩寸,盆壁薄如蛋殼,隱約可見其中盛著琥珀色的液體,表面還泛著細微的油光與熱氣。托盤上另擺著幾樣物事:一雙粗麻織就的厚手套,一把象牙製成的細長小板,板身約莫兩指寬,一掌長,上面刻滿了細密的溝稜,在燭光下泛著乳白色的柔光。
內侍放下托盤,無聲退下。裴簡華取過那玉盆,指尖試了試溫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她將玉盆置於裴荊瑤右腿側的床榻上,那位置恰好能讓裴荊瑤的右腳踩入。
"別…不要…"裴荊瑤似乎預感到什麼,烏黑的眸子裡滿是驚惶,她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腰腹繃出一道道緊實的線條,卻因鐵索束縛而無法掙脫分毫。
"乖,"裴簡華的聲音輕柔得近乎殘忍,她握住裴荊瑤的右腳腳踝,那手掌溫熱而有力,"這才好戲開場。"
話音未落,她已將裴荊瑤的右腳按入那玉盆之中。
"啊!!!!!燙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裴荊瑤瞬間尖叫出聲,那盆中藥油竟是被加熱至滾燙,雖不至於燙傷肌膚,卻足以讓每一寸被繭子覆蓋的皮膚都感受到那灼人的熱意。更可怕的是,那油中似乎摻了什麼刺激性的藥材,一接觸腳底,便順著繭子的縫隙瘋狂滲入。
"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啊啊…疼啊啊啊…哦哦哦哦不好癢嘻嘻嘻啊…啊…"裴荊瑤瞬間陷入了極度的痛苦與詭異的快感之中。那滾燙的藥油包裹住她右腳的每一寸肌膚,從腳跟到腳尖,尤其是那層長期練武形成的厚繭,被熱油一激,竟開始快速發軟、發白、發脹。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癢從腳底升起,不是表皮的癢,而是彷彿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順著小腿內側的經脈一路向上,直衝腿心與小腹。
她的左腳在床上瘋狂地踢蹬,腳踝上的鐵索被扯得嘩啦作響,那圓潤有力的大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足尖繃得筆直,腳背上的青筋都浮現出來。可無論她如何掙扎,那右腳卻被裴簡華死死按在盆中,動彈不得。
"啊…哈哈哈不行了…要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哦哦哦哦…裡面哦哦哦哦!!!"裴荊瑤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破碎的呻吟與狂笑交織的聲音。她感到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奔湧而下,腿心處的花穴劇烈痙攣,一股濃稠滾燙的花液"噗嗤"一聲噴射而出,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灑落在她雙腿之間床單上。
那粉嫩的花唇劇烈張合,腫脹的小淫蒂從包皮中完全挺立出來,鮮紅欲滴,頂端還掛著一顆晶瑩的花
液珠,在燭光下微微顫動。隨著又一陣劇烈的痙攣,那小肉芽竟又從包皮中微微探出些許,敏感至極地暴露在空氣中,頂著那露珠,隨著她的抽搐而輕輕跳動。
裴簡華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眯起眼,又向朱靈月使了個眼色。
朱靈月會意,拿起那雙粗麻布厚手套戴上,又抄起那把象牙小板。她走到床尾,左手猛地抓住裴荊瑤右腳的五個腳趾,狠狠向後扳去,將那腳底完全暴露出來。此刻裴荊瑤的右腳在藥油中浸泡已有時刻,原本淡黃色的厚繭已被泡得發白、發軟,邊緣微微翹起。裴簡華則鬆開裴荊瑤的右腳腳腕,悄悄退卻。
"不…不要碰…求求你們…嗚嗚嗚嗚嗚嗚嗚…裴荊瑤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折磨,哭著求饒,眼淚與汗水混雜著流下。
朱靈月毫不理會,右手舉起那象牙小板,對準裴荊瑤右腳前腳掌處繭子最厚的位置,狠狠刮下!
"刷——"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那象牙板上的溝稜深深陷入泡發的繭子中,狠狠一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啊哈啊!!!!!!!停!停下哦哦哦哦哈哈啊哈!我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啊哈!"裴荊瑤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大笑聲,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撕裂帳幔,身子在床上瘋狂彈動,腰肢扭動如離水的魚,腹肌劇烈收縮,那對飽滿的乳峰劇烈搖晃,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那象牙板粗糙的溝稜刮過被藥油泡軟的白繭,硬生生將那層厚繭從皮膚上磨得翻卷起來,露出底下鮮紅色的嫩肉。那種疼痛混合著極致的奇癢,簡直是世間最怪異而精巧的刑罰。裴荊瑤笑得幾乎背過氣去,嘴角甚至流出長長的涎水絲線,烏黑的眼眸瞪得極大,瞳孔因極度的刺激而震顫不已。
岑子倩手持炭筆,在羊皮冊上飛速書寫,"第二階段開始,藥油浸泡,右腳前腳掌繭子發白翻卷,受驗者反應劇烈,大笑求饒,已失神。"
朱靈月並未停手,她左手更加用力地扳著那五根腳趾,將它們幾乎折向腳背,右手握著象牙板,在那片已經翻起白邊的繭子上來回狠命摩擦剮蹭。
"刷——刷——"
每一下刮擦,都帶起一片半透明的白色繭皮,露出底下嬌嫩得彷彿一碰就會出血的鮮紅肌膚。那些脫落的繭子在藥油中漂浮,如同一片片死去的魚鱗。
"啊哈哈哈咦咦咦癢咦咦咦嘻嘻嘻哈哈啊…我的腳丫…我啊啊啊啊癢啊…求你們饒了我哦哦哦哦…哈哈哈要死了嘻嘻咦咦咦…"裴荊瑤在極度的癢痛中開始胡言亂語,小腹肌肉下劇烈痙攣,腿心處的花穴如同失控的水龍頭,"噗嗤噗嗤"地連續噴射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那液體已不再是先前的清甜,而是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噴灑到床上,積成一大灘水漬。
更羞人的是,隨著花液的狂洩,她的尿孔竟也失去了控制,"嗤"地噴出一道深黃色的水柱,帶著急促的"嘩嘩"聲,盡數灑落在她自己床單上,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腥臊的氣息。
"尿了?"朱靈月冷笑一聲,手中象牙板卻不停歇,"大小姐還真是敏感,這便失禁了?"
"不…不是…"裴荊瑤想要辯解,可話音未落,又是一陣狂笑打斷,"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啊啊…要死了哦哦哦哦哈哈…”
朱靈月忽然改變了手法,她不再只是摩擦,而是舉起那象
牙板,狠狠抽打在那半脫落的繭子與裸露的嫩肉交界處!
"啪!"
"啊!!!!!!”裴荊瑤的尖叫聲幾乎變了調,那抽打帶來的劇痛與奇癢交織,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可更可怕的是,她隱約感覺到,隨著每一次抽打,每一次摩擦,她體內那股多年練就的渾厚內力,竟彷彿水流找到了出口,正順著腿心處那股源源不斷噴出的花液,一點一點地流失殆盡。
"我的…嘻嘻嘻癢咦…內力哈哈…"裴荊瑤在哭泣、大笑和呻吟的混合喊聲中,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不要哈啊…我的武功噢噢噢哦哦…”
裴簡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聞言只是輕笑一聲,伸手撥弄了一下裴荊瑤汗溼的額髮:"考核內容上可沒有內力或者武功這項,荊瑤姑娘。而且…這內力深厚的大小姐帶著繭子的大腳丫,如果變成被廢武功的弱女子那嬌嫩脆弱的大粉肉墊子的話...齊王殿下想必會更滿意的吧?"
"不哦哦哦哦哦…不要廢我武功啊啊"裴荊瑤絕望地哭喊著,可回應她的,是朱靈月更加狠厲的抽打。
"啪!啪!啪!"
象牙板狠狠抽打在裴荊瑤右腳的湧泉穴上,那是足底最敏感的穴位之一。每一下抽打,都帶起一片已經鬆動的白繭,露出底下鮮紅的嫩肉。那些嫩肉一接觸空氣和藥油,便劇烈地收縮,變得更加敏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咦哦哦哦…"裴荊瑤的笑聲已經變得嘶啞,她感到自己的丹田越來越空,那股熟悉的內力流轉之感正在消失,而她的右腳,那曾經勁瘦緊實、能穩穩踏馬鐙、能踢段細木樁的右腳,正在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
大片大片白中發黃的繭子和老皮被從底下的鮮紅嫩肉上剝下,在藥油裡漂浮著,越來越多。而那片原本被厚繭保護的嫩肉,此刻完全暴露在藥油與象牙板的折磨下。藥油滲入那些細嫩的肌膚紋理,刺激著每一個神經末梢。
裴荊瑤驚恐地發現,她的右腳腳底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隨著內力的流失,那裡的肌肉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變得鬆弛,皮膚異常嬌嫩敏感,甚至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朱靈月只是用那象牙板輕輕碰一下那裸露的鮮紅嫩肉,她便癢得渾身抽搐,腿心處"噗嗤"一聲又洩出一股花液。
"不哦哦哦哦…不要碰嘻嘻咦咦哈啊...那裡太癢哦哦哦啊啊…”她哭喊著,聲音裡已經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的腳嘻嘻…我的腳沒力氣嗚嗚嗚…”
確實,她試圖蜷縮右腳,試圖找回往日的迅捷威武,可那隻曾經強而有力的右腳,此刻卻軟軟地癱在玉盆中,如同一塊沒有骨頭的軟肉,任憑朱靈月擺佈。那鮮紅的腳底,此刻已完全沒有了繭子的保護,變成了一塊軟趴趴的、顫抖著的鮮紅肥肉墊子,在藥油中微微起伏。
"看來,這武功是廢得差不多了,"裴簡華淡淡道,伸手捏了捏裴荊瑤的小腿,那曾經緊實的肌肉此刻也軟了下來,"這腳底的繭子也脫得乾淨,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
朱靈月舉起那象牙板,對準那塊已經完全裸露的、鮮紅柔軟的腳底肉墊,狠狠抽下——
"啪!"
"啊哈哈哈啊啊啊啊!!!!!求你們哦哦…殺了我吧…我是廢物了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嘻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啊…我的腳變成咦咦哦哦哦軟肉墊子了…裴
荊瑤大笑著哭喊,淚水橫流,那隻徹底廢掉的右腳在玉盆中隨著抽打而無力地顫動,像一塊任人宰割的鮮紅肥肉,再也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在那滾燙的藥油中,被那象牙板一次次地抽打、磋磨。
那象牙板最後一次抽打落下,裴荊瑤右腳底板最後一塊頑固的老繭終於徹底剝離,漂浮在渾濁的藥油表面。那隻曾經勁瘦有力的將門驕女右腳,此刻徹底淪為一塊毫無防備的鮮紅嫩肉,在琥珀色的藥油中微微顫動,如同被剝了殼的蚌肉,每一寸肌理都裸露著最純淨的敏感。
裴簡華俯身,把她的右腳從油中稍微撈出放在床單上,目光在那片鮮紅上流連。沒了繭子的遮蔽,裴荊瑤的腳底紋路清晰可辨,那些細微的褶皺此刻因極度的刺激而完全舒張,呈現出一種近乎淫靡的鮮紅色,彷彿剛出生的嬰兒足底,卻比嬰兒肌膚更薄、更嫩、更易受傷。
"倒是誘人。"裴簡華忽然輕笑,又伸手撥弄幾下藥油中漂浮的殘繭。
朱靈月與岑子倩也圍攏上來。三雙眼睛死死盯著那隻赤裸的嫩腳,那曾包裹著厚繭、象徵著武人尊嚴的腳底,如今成了最脆弱的禁忌之地。藥油順著腳弓的弧度滑落,在燭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而那鮮紅的嫩肉還在因餘痛和恐懼微微抽搐,每一絲顫動都牽動著裴荊瑤的神經。
"不…別看…"裴荊瑤虛弱地扭動著,緊緻的腰肢在床上蹭出細碎的摩擦聲。裴簡華卻伸手托起了那隻右腳。失去了武功的腳底軟得驚人,像一團沒有骨頭的粉肉,在她腳掌心癱成一塊顫抖的肉墊。她拇指輕輕按在那鮮紅的腳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裴荊瑤瞬間弓起身子,鐵索嘩啦作響,"癢咦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哦哦哦哦哈哈!!!"
那觸感太可怕了。沒有繭子阻隔,裴簡華微涼的指腹直接按壓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那股癢意不是表皮的,而是從骨髓深處炸開,順著小腿內側的經脈直衝腿心。裴荊瑤的花穴猛地痙攣,"噗嗤"一聲噴出一股濃稠的蜜液,在空中劃出銀絲,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真變得這般敏感?"朱靈月眯起眼,忽然俯身,竟伸出舌尖,在那片鮮紅嫩肉的腳跟處舔了一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裴荊瑤爆發出淒厲的狂笑,那隻軟爛的右腳在裴簡華手中瘋狂踢蹬,卻使不上半分力道,只能像塊顫抖的肉塊般拍打著空氣,"舌頭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哈哈癢死我了哦哦…啊要出來了哈哈哈…”
那舌尖帶著粗糙的質感,刮過毫無保護的嫩肉,簡直是酷刑中的酷刑。朱靈月卻來了興致,她雙手捧起那隻廢掉的右腳,如同捧著珍饈,舌尖從腳跟一路舔向腳弓,再滑向前腳掌。每一處被舔過的地方都留下淫靡的水光,而裴荊瑤的反應更是劇烈——她精瘦的身軀在床上瘋狂扭動,腰肢扭成危險的弧度,那對飽滿的乳峰劇烈搖晃,乳尖早已硬挺如豆。
"求你們…殺了我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舔那裡嘻嘻嘻嘻啊啊要瘋掉了…裴荊瑤哭笑著,烏黑的眼眸裡滿是淚水,卻掩不住那股被逼到極點的淫蕩,"好癢…哦哦哦裡面好癢…穴要癢死了咦咦咦咦咦啊…哦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朱靈月的舌頭捲過她的腳心,裴荊瑤的花穴再
次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花液"嗤"地噴射而出,這次竟噴出了足有半尺遠,盡數灑落在床尾下面的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那粉嫩的花唇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中間的小淫蒂挺立得老高,隨著她的抽搐而劇烈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
"小賤貨,這就爽了?"岑子倩冷笑一聲,卻也忍不住湊上前。她接替朱靈月,雙手握住裴荊瑤腳踝,將那隻右腳拉到自己面前,張嘴竟咬住了那鮮紅肥軟的蹠球。
"啊!!!!!!別咬噢噢噢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哦哦好癢…啊…"裴荊瑤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岑子倩的牙齒輕輕研磨著那嫩得彷彿一碰就破的皮肉,舌尖在腳掌肉褶和趾縫間穿梭,每一個肉褶都被她舔得更加溼漉漉。
那種癢感已經超越了肉體的範疇,直抵靈魂。裴荊瑤感到自己的花穴在瘋狂地收縮、張開,再收縮,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裡面爬動,瘙癢難當。她徒勞地併攏雙腿,想要摩擦腿心止癢,卻被鐵索束縛著無法合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淫液順著臀縫流到床上,積成一小灘水光。
"不哦哦哦…要洩了咦咦咦咦咦…”裴荊瑤胡言亂語著,腦袋在床上左右搖擺,烏髮黏在汗溼的頰邊,"好癢嘻…腳底哦哦哦哦哈哈哈不…花穴也癢嘻嘻嘻哦哦…求你們…肏我啊啊啊啊啊啊…快肏我…進來哦哦哦…"
她竟主動求歡了。那極致的癢感逼得她放棄了所有驕傲和尊嚴,只想有什麼東西能填滿那瘙癢的花穴。裴簡華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示意朱靈月與岑子倩繼續,自己則繞到床頭,伸手探向裴荊瑤腿心。
"想要進來?"裴簡華的聲音輕柔得像魔鬼的低語,右手食指和中指卻粗暴地捅進了那溼滑的蜜穴,"好吧,那就讓我們嚐嚐這廢掉的大小姐,到底有多騷。"
話音未落,她的手指在那溼熱的花壁上狠狠一刮——
"啊——!你…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荊瑤瞬間高潮,花穴死死咬住那兩根手指,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盡數澆在裴簡華的手上。那液體濃稠得驚人,帶著濃郁的雌性腥甜,竟將裴簡華的手掌完全打溼。
與此同時,朱靈月與岑子倩在腳底的攻勢更加猛烈。朱靈月含著她的前腳掌,牙齒輕輕啃咬那鮮紅的嫩肉,舌頭在腳掌中心打轉;岑子倩則舔舐著她的腳跟,舌尖鑽進每一個細微的肉褶紋路里,甚至用牙齒輕磨那脆弱的腳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好癢…死了哦哦哦哦不啊啊啊啊啊啊…肏我哦哦哦哦哦快啊我…”裴荊瑤已經完全神志不清,她一邊狂笑一邊哭泣,一邊又淫蕩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花穴往裴簡華手指上送,"手指哦哦哦深一點…快給我嗚嗚嗚嗚求你…"
然而裴簡華可不想在她成婚前破了她的身子,自找麻煩。所以回應她的只有穴裡手指的抽出和腳底無盡的折磨。裴簡華示意朱靈月繼續舔舐。朱靈月此刻已經完全沉迷於那鮮紅嫩肉的觸感,她張開嘴,將裴荊瑤整個前腳掌含入口中,舌頭瘋狂舔舐著腳底板的每一寸肌膚,甚至用牙齒輕輕撕咬那嫩肉。
"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好癢…穴裡癢哦哦…腳也癢嘻嘻嘻嘻啊啊…”裴荊瑤陷入了快感的深淵,
她感到花穴被玉勢填滿的充實感,又感到腳底被舔舐的極致瘙癢,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神智撕碎。她的左腳在床上瘋狂踢蹬,腳踝上的鐵索嘩啦作響,而那隻被輪番玩弄得可憐至極的右腳,則軟軟地癱在朱靈月手中,任由她啃咬舔舐。
岑子倩不甘示弱,她捧起裴荊瑤的左腳——那隻還保留著繭子的腳——也開始舔舐起來。兩隻腳同時被攻擊,裴荊瑤的快感瞬間翻倍。她精瘦的腰腹劇烈收縮,腹肌繃出清晰的線條,腰肢向上挺起,如同離水的魚。
"要來了哦哦哦哦不啊啊啊啊啊啊要洩了啊啊啊!!!”裴荊瑤淫語連連,完全失去了天威軍護軍使千金的矜持,"舔我哦哦哦哦哈哈…把我這廢物的大腳舔爛…啊…要噴了哦哦哦哦…”
"讓她噴出來,"裴簡華命令道,"把這肉腳廢物的淫水都舔的噴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哦哦哦哦哈哈哦哦…啊哈哈哈…”裴荊瑤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花穴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如噴泉般穴口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淫靡的拋物線,不少灑落在三人的衣襟上。
與此同時,她的腳底在朱靈月口中劇烈抽搐,那鮮紅的嫩肉因極度的刺激而泛出更深的紅色。朱靈月狠狠咬了一口那腳心的嫩肉,舌尖用力頂進腳弓的凹陷處——
"啊哦哦哦哦哦哦!”裴荊瑤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花穴再次噴出一股液體,這次帶著淡淡的黃色——她在極端的高潮中又失禁了。溫熱的尿液混著花液從穴口湧出,在床上積成一大灘水漬。
然而三人並未停手。裴簡華的手指竟對準了裴荊瑤的後庭,沒有潤滑和前戲直接狠狠捅了進去——
"啊!!!!!!後面哦哦哦不行啊啊啊啊那裡沒哦哦哦哦不!!!”裴荊瑤幾近瘋狂地哀求,卻因極致的快感而無力反抗。那手指擠入狹窄的菊穴,帶來撕裂般的快感與痛楚。
朱靈月與岑子倩同時啃咬著她雙腳的嫩肉,舌頭在腳底打轉,牙齒輕輕撕咬。那種癢感與後庭被填滿的脹感交織,裴荊瑤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飄遠。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這次痙攣得更加劇烈,花穴與菊穴同時收縮,紅腫的花穴中央再次噴出一大股液體。那液體已不再是清澈的花液,而是混雜著尿液與白濁的淫液,腥臊的氣息瀰漫整個帳中。
裴荊瑤的笑聲越來越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右腳在朱靈月口中已經失去了所有知覺,只剩下純粹的快感與瘙癢。那鮮紅的嫩肉被舔得發亮,腳趾被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每一根趾縫都被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
裴簡華的手指還在她後庭內瘋狂抽插,朱靈月與岑子倩瘋狂舔舐她的腳底。三重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裴荊瑤的身體劇烈抽搐了最後幾下,花穴噴出最後一股稀薄的液體,頭猛地向後一仰,烏黑的髮絲在空中劃出弧線——
她徹底暈了過去。
那隻被舔得溼漉漉的右腳從朱靈月口中滑落,軟軟地垂在床沿,鮮紅的嫩肉還在因餘韻而微微抽搐。花穴微微張合,流出混合的液體,而那張殘存著清麗的淫媚臉龐上,還殘留著極端快感後的淚痕與滿足的微笑,彷彿陷入了最深沉的淫夢之中。
意識浮沉間,她彷彿回到了晉陽郊外的獵場。秋風獵獵,她騎著
那匹白馬,弓弦滿張,箭尖瞄準了一隻巨大的麋鹿。身邊的自家兄弟們高聲呼喝,稱讚她箭術精湛,英姿颯爽。那麋鹿回頭望了她一眼,眼神竟似人的眼眸般勾魂攝魄。她正要松弦,忽然感到左腳心一陣詭異的滾燙,彷彿有人將燒紅的炭火直接按在了她腳底最柔軟的地方。
"啊——!"
裴荊瑤猛地睜開雙眼,夢境瞬間碎裂。入目的不是郊外的藍天白雲,而是晉陽宮驗真室那頂繡著淫靡花紋的帳幔。她的四肢仍被鐵索束縛,身體正面朝上平躺。還未等她完全清醒,左腳心那滾燙的癢痛便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將她徹底拖回殘酷的現實中。
"醒了?"朱靈月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這左腳可比右腳嫩多了,才泡了一小會兒,繭子就軟了。"
裴荊瑤艱難地抬頭,只見自己的左腳正被死死按在一個赤金藥盆裡,那盆裡盛著與之前玉盆裡一樣的滾燙藥油,琥珀色的液體表面翻滾著細小的氣泡,散發著濃烈的香料與藥草混合的氣息。朱靈月正拿著一塊象牙板,在她左腳底板上無情地抽打、刮削。
那象牙板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大片透明的繭子和液滴飛濺。裴荊瑤左腳的繭子遠不如右腳那般厚實,畢竟她習慣以右腳為主力,左腳更多是輔助平衡。但此刻,那層薄薄的保護層在朱靈月粗暴的刮削下迅速剝離,露出底下鮮紅的嫩肉。滾燙的藥油滲入被刮開的細微傷口,帶來鑽心的刺痛與從骨髓深處炸開的奇癢。
"癢咦咦咦咦咦嘻嘻嘻好癢…不要颳了嗚嗚嗚嗚…”裴荊瑤虛弱地哀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試圖縮回左腳,但鐵索限制了她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象牙板一次次抽打在她最敏感的腳心。那已經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入神經末梢的折磨,每一次刮擦都讓她的小腿肌肉劇烈痙攣,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又張開。
然而,更可怕的折磨來自兩腿之間最嬌弱處。
裴荊瑤忽然感到腿心傳來一陣溼熱的觸感,那感覺柔軟且靈活,帶著令人顫動的侵略性。她猛地低頭,只見裴簡華竟俯身跪在她雙腿之間,那張平日裡端莊高貴的面容此刻深深埋入她的腿間,鮮紅的舌尖正從她粉嫩的花唇底部緩緩舔舐而上,一路捲走她因恐懼和刺激而不斷滲出的蜜液。
"不哦哦哦哦那裡…不要看嗚嗚嗚嗚”"裴荊瑤羞憤欲死,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鐵索拉成屈辱的大字型,"求您嘻嘻嘻啊啊…不要舔哦哦哦哦哈哈啊…”
裴簡華聞言抬起眼,唇角還掛著銀絲般的花液,眼神幽深如潭:"荊瑤的身子,可真是可愛的緊呢!"
話音未落,她竟張開唇,將那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整個含入口中,舌尖靈巧地撥弄、吮吸那尖端微微露出的小肉芽,同時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裴荊瑤瞬間弓起腰身,腰腹繃出清晰的肌肉線條,"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這刺激太過強烈了。裴簡華的舌頭如同有魔力一般,每一下舔舐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肉芽尖兒,溼熱的氣息噴吐在粉嫩的花瓣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與此同時,朱靈月對左腳的折磨也在加劇——象牙板換成了更鋒利的竹片,開始刮削她腳趾根部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腳底廢了啊啊啊啊哈哈啊哈…裴荊瑤
在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瘙癢間瘋狂搖擺,腦袋左右晃動,烏髮如墨般散落在錦被上。
岑子倩此時也湊了上來,她接過朱靈月手中的竹片,轉而用雙手按住裴荊瑤的左腳腳踝,迫使她無法動彈,然後低下頭,竟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她左腳的大腳趾,舌尖在趾縫間來回穿梭。
"啊啊啊啊啊!咬哦哦哦哦不要咦咦咦咦咦…”裴荊瑤的哭喊聲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間溢出,"腳趾哦哦哦哦好癢…啊哦哦哦哦要洩了…”
雙重摺磨同時降臨。裴簡華在花穴中瘋狂吮吸,舌尖時而探入緊緻的穴口攪動,時而回到花蒂上快速撥弄;岑子倩則啃咬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舔舐,那種癢感順著腿內側的經脈直衝小腹。
裴荊瑤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分裂。一邊是極致的快感,裴簡華的舌頭讓她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如泉湧般噴出,浸溼了身下的錦被;另一邊是極致的瘙癢,左腳被刮舔咬啃,那種癢不是從表面上深入的,而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讓她想要瘋狂地踢蹬,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是哦哦哦…天威軍的嘻嘻嘻哦哦哦哦哈哈…啊不要哦哦哦…這樣嗚嗚嗚”裴荊瑤哭泣著,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尊嚴,但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花穴在裴簡華口中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嗤"地噴射而出,盡數灑在裴簡華嘴裡。
裴簡華卻不閃不避,反而將那些花液吞入喉中,然後繼續深入舔弄,手指也加入了進攻,兩根手指粗暴地在深紅花唇上狠狠刮弄。
"啊!手指嘻嘻嘻嘻啊啊…好癢哦哦不要刮…啊哈哈哈…”裴荊瑤陷入了瘋狂的境地,她一邊高潮洩身,一邊被左腳的奇癢折磨得狂笑不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好癢咦咦咦嘻嘻嘻救命哦哦…我是肉腳廢物啊哈哈哈哈我是隻會洩身的賤貨…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們肏我止癢哦哦哦哦哈哈…"
她已經徹底崩潰了。曾經的護軍使千金,那個在郊外獵場英姿颯爽的少女,此刻只想被填滿,只想止住那從腳底和花穴同時湧來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瘙癢。她的左腳已經被颳得鮮紅一片,嫩肉完全暴露,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
裴簡華抬起頭,臉上沾滿了裴荊瑤的淫液,她冷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地在花穴中抽插:"想被肏?你這肉腳廢物也配?先把你這騷穴舔乾淨!"
說完,她再次埋下頭,這次不僅舔弄花蒂,更將舌尖探入穴口深處,瘋狂攪動。
左腳被朱靈月和岑子倩輪番啃咬舔舐,花穴和後庭同時被裴簡華的手指和舌頭侵入,這種多重刺激已經超越了人類承受的極限。裴荊瑤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她的花穴劇烈抽搐,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這次不再是清澈的蜜液,而是混雜著白濁的濃稠淫水。
"啊——!!!!我啊啊啊我是…”裴荊瑤的眼神開始渙散,她用盡全身殘餘力抬起頭頸,看著自己的左腳被舔得溼漉漉的,看著裴簡華在自己腿間貪婪吮吸,看著自己被鐵索束縛成屈辱的姿勢,最後一絲理智終於斷裂。
"我…我是齊王的人…肉腳母狗…"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然後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尖叫聲戛然而止。裴荊瑤
的頭猛地向後一仰,美麗的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身體劇烈痙攣了幾下,花穴噴出最後一股稀薄的液體,然後徹底軟了下來。她昏死了過去,臉上還殘留著極端快感後的淚痕,以及一絲解脫般的詭異微笑。
那隻被折磨得粉嫩異常的左腳從朱靈月手中滑落,軟軟地垂在床沿,鮮紅的嫩肉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幾日後,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威軍:護軍使裴叔業的小女兒裴荊瑤即將成為齊王后,不日將前往洛陽正式行婚禮和冊封禮。將士們議論紛紛,有的惋惜那曾經在獵場上英姿颯爽的少女,有的羨慕她即將飛上枝頭變鳳凰。
但只有在晉陽宮花園角落裡的那間小殿裡,才能看見真正的裴荊瑤變成了什麼模樣。
"小姐…奴婢求您了,別把手指伸進去…”
侍女跪在床榻邊,試圖拉住裴荊瑤的手,聲音裡滿是焦急與無奈。床榻上的裴荊瑤赤裸著身子,精瘦的身軀比幾日前更加單薄,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只是那光芒裡已沒有了曾經的清澈靈動,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
裴荊瑤充耳不聞,她正抱著自己的左腳,那隻曾經被朱靈月徹底颳去繭子、變得粉嫩異常的腳。她低下頭,如同著魔一般,伸出粉紅的舌尖,瘋狂地舔舐著自己左腳的腳心。那舌頭靈活地捲過每一個趾縫,舔過粉嫩的腳弓,甚至將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
"唔…好嫩…好癢…”裴荊瑤一邊舔著自己的腳,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舔…還要舔…這肉腳…好敏感的肉腳…"
她的右手已經探入腿間,手指粗暴地摳挖著那早已溼潤的花穴。她的手法粗俗而急切,兩根手指深深插入,在緊緻的肉壁上瘋狂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好癢啊…要…要更深…”"裴荊瑤的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粉嫩腳心上,"癢…裡面好癢…誰來操我…求求你們…操我這肉腳廢物…”
婢女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她用力拉住裴荊瑤的手腕:"小姐!不能再進去了!您還是處子之身,若是在洞房前破了身,齊王殿下會要了奴婢的命的!"
裴荊瑤被拉開手指,不滿地扭動著身子,精瘦的腰肢在床上蹭出淫靡的弧度。她轉而更加用力地啃咬自己的腳掌,牙齒在粉嫩的腳肉上留下淺淺的牙印,舌尖瘋狂地舔舐著腳底的每一道紋路。
"唔…好吃…我的腳…好嫩…”她含混地咀嚼著自己的腳掌肉墊,眼神迷離,"想要…想要進來…想要被舔被咬…啊…好癢…腳底好癢…淫穴也好癢好熱…”
就在此時,殿門被推開,裴簡華、朱靈月與岑子倩三人緩步走入。
裴荊瑤的動作瞬間僵住。她緩緩抬起頭,當看到那三張熟悉的面孔時,她眼中那瘋狂的痴迷瞬間化為了極度的恐懼與順從。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赤裸著身子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荊瑤…荊瑤參見三位夫人…裴荊瑤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匍匐在地,臀部高高翹起,擺出最屈辱的姿勢,"求夫人們…疼疼荊瑤這肉腳賤貨…荊瑤的腳好癢…穴也好癢…求夫人們懲罰…求夫人們操奴婢…"
她跪著爬向裴簡華的腳邊,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裴簡華的鞋尖,如同一條搖尾乞
憐的母狗:"奴兒錯了…荊瑤是廢物…是隻會舔腳洩身的賤貨…求您…”
朱靈月冷笑一聲,抬起腳,用鞋尖挑起裴荊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這幾日自己舔腳,舔得可爽?"
裴荊瑤被迫仰起臉,眼神裡滿是諂媚與哀求:"爽…但是…但是不夠…奴婢想要夫人們…想要夫人們的手指…想要被綁起來…被刮腳底…被舔穴…”
她說著,竟主動扒開自己的腿,露出那粉嫩溼潤的花穴,手指再次探入摳挖起來,一邊挖一邊哭求:"看…荊瑤已經這麼溼了…求夫人們…用手指…用舌頭…操爛奴婢這肉腳廢物的騷穴…求求你們…不要拋棄這條母狗…”
裴簡華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高傲的護軍使千金,如今卻淪為了只會求歡舔腳的肉腳廢物,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緩緩抬起腳,踩在了裴荊瑤那粉嫩異常的腿心上——
"啊——!謝夫人…謝夫人踩荊瑤的穴哦哦哦哦”,裴荊瑤瞬間軟倒,臉上露出極度愉悅的表情。
殿內迴盪著她淫蕩的叫聲,而那曾經屬於天威軍護軍使千金的驕傲與尊嚴,早已在那無盡的燙癢與高潮中,被碾碎殆盡,化為了最淫賤的臣服。
晉陽宮正殿顯陽殿內間,一位鶴髮童顏、身著華麗紅白相間緙絲禮服的神官正聽著裴簡華她們的彙報,這正是牧首常務副使蕭衍,幫陛下和薛凜打理安都彌勒教日常教務的重臣。
“三位夫人辛苦了,沒錯,就得這樣,你們也都知道齊王殿下實為女兒身,而且並非先帝親生,乃早已薨逝的河間景王與蕭太妃陰差相錯所育,現在殿下懷上了陛下的龍種,因而要娶妻以掩護,這個孩子若是男孩,生下來後就會兼祧陛下和殿下,立為皇太子,這是陛下的意思,這樣如果這個孩子繼位時殿下還在世,殿下就能當太上皇,皇后殿下也可順理成章被尊為皇太后,陛下也有了中意的繼承人,皆大歡喜,所以你們做的非常好!這個齊王后就得要一個容易控制的,以她的名義生下孩子,裴叔業那邊我已經跟他說好了,那畜牲,為了家裡將來能出一個太上皇后,為了自己當上樞密使,才不管女兒瘋不瘋,已經是陛下的舅舅,還嫌不夠……成婚以後殿下就會宣佈和她一起閉關修煉,等到孩子生下來…”
幾天後,在左右神武軍各一萬名軍戶的護送下,裴荊瑤乘坐的玉輅從晉陽宮出發,隨行的還有剛被任命為樞密使的裴叔業、蕭衍和三位夫人。
身披鎏金的赤黑相間重甲的神武軍軍戶們個個騎著駿馬,手持馬槊,甲冑上裝飾的錦綵、金銀、犀玉閃爍著耀眼的光,左右衛、羽林衛、左右虎賁衛——這些隸屬於外朝的純儀仗隊打著各式各樣的繁複儀仗,在已被黃土鋪地、淨水灑街、鋪上蘭桂花瓣、撒上蘇合香的道路上慢慢前行。漫長車隊後面的嫁妝隊伍更是一望無盡,監工農奴五百戶、普通農奴八千戶、駱駝三千頭、馬八千匹、牛五千頭、羊五萬只、錦緞五千匹、絹三萬匹、錢兩千萬貫、黃金萬五百斤、銀五萬斤,器皿、珠玉、首飾、古書、古畫、服用稱是。
幾乎沒有人管玉輅裡的裴荊瑤,只有緩慢朝洛陽前進的車馬羽儀。天威軍護軍留後裴芬之望著漸行漸遠的車馬,眼中情緒複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