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朵

夏朵

作者:zh1234567561

李浩站在辦公室的窗邊,望著窗外校園的綠蔭,手裡捏著一個信封。他今年22歲,剛從大學畢業,成為了這所高中的實習老師。清秀的臉龐,細框眼鏡,讓他看起來更像個學生,而不是權威的師長。窗外明媚的陽光灑在操場上,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過,但李浩的心裡卻是一片陰霾。他反覆摩挲著信封,裡面裝著一個U盤,那是他剛剛從監控室拷貝出來的最後一份備份。腦海裡不由自主地迴盪起那些畫面,讓他既焦慮又複雜。

他坐回辦公桌旁,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內心的糾結。

正想著該怎麼解決這些事,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老師,今天的作業給您放這兒了哦~”

李浩還沉浸在思緒裡,下意識應道:“啊……好的,嗯,放這兒就行,謝……”

他抬頭一看,才注意到夏朵已經站在他面前,壞笑著看著他。她沒有穿校服,白色運動鞋上沾著些許灰塵,那雙腳在李浩眼中永遠是最完美的存在。她的眼神高傲而玩味,像在審視一個屬於她的玩具。李浩的思緒瞬間被拉回現實,他渾身一激靈,從椅子上站起,但緊接著,雙膝一軟,砸在地上。他膝行著爬向夏朵的面前,低頭道:“對不起,主人,奴才居然沒有注意到主人,懇請主人原諒~請主人責罰~”

夏朵自然地走向李浩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她的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老師~,忙什麼呢?看起來忙得忘了好多事情呢。”她微微前傾,一隻手撐著腦袋,白色運動鞋的鞋底對著李浩的臉。那玩味的眼神,像是在說:知道該怎麼做吧?

李浩心領神會,雙手捧起夏朵的腳,伸出舌頭,開始用力舔舐那沾滿灰塵的鞋底。灰塵的苦澀在口中擴散,但他卻覺得這是一種親近她的方式。他的舌頭仔細地掃過每一寸鞋底。

“老師還是和當時做家教的時候一樣呢。”夏朵忽然開口,聲音甜美卻帶著一絲腹黑的嘲弄。

李浩微微一顫,繼續賣力地舔舐。他知道她在提醒他。

“話說,老師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啊?”夏朵收回腳,隨意地搭在了李浩的肩膀上。李浩立刻伸出手,輕輕揉捏著她修長的腿。他的手指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這不僅僅是服從,更是他的痴情表現。

“上星期,有一個劉女士找到學校。她是你們班李洋的母親,她說李洋最近身上總有莫名傷痕,問李洋怎麼回事,那小子總是支支吾吾。所以她拜託學校幫忙留意,調查一下監控。這個任務就交到了我手上。我去調監控了,結果發現……”李浩頓了頓,把信封舉過頭頂,聲音低沉而恭敬:“主……主人,這是所有的監控視頻!奴才已經處理好了學校的備份,這是唯一的一份。”

夏朵接過信封,打開,取出一個U盤。她轉過身,用李浩的電腦插入U盤,打開視頻文件。李浩自覺地爬到辦公桌下,用自己的背為夏朵墊腳。他的身體微微弓起,確保她坐得舒服。視頻開始播放:一個男生跪在地上,少女正用鞋踩著他的頭…..少女站在他的背上,命令他往前爬;男生雙手捧著紙幣,像上貢一樣跪獻;最後,男生趴在水坑裡,少女把他當作墊腳石踩過去……

“哎呀,竟然被拍到這麼多嗎?學校的監控還真是多啊。

”夏朵笑嘻嘻地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興致。她看完視頻,拔下U盤,塞進自己的口袋。隨後,她抬起腳,用鞋底踩在李浩的嘴唇上:“別停啊,我的鞋底還沒清理乾淨呢!”

“好的,主人……您放心。”李浩一邊舔舐,一邊答道。他的舌頭繼續摩擦著鞋底,灰塵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但他心裡卻湧起一種滿足——他保護了她,這是他作為奴僕的驕傲。夏朵的腳壓得更重了些,她俯身看著桌下的他:“老師,有些規矩你應該沒忘吧?”

李浩的動作頓了頓,臉紅了,但他沒有否認,低聲喃喃:“是……主人。我這個月的工資,就在桌上的那張卡里,密碼您可以改掉,不用告訴我。”

夏朵笑了,腳趾在鞋裡輕輕動了動:“那就好,繼續舔吧”

“謝謝主人!”李浩急忙道,舔得更賣力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有舌頭摩擦鞋的聲音。

李浩的思緒飄向遠方。一年前,他還是大學三年級學生的時候,因為數學成績優異,於是兼職做了家教。那是秋天的下午,李浩第一次走進夏朵家的大門。

她家在城郊新開發的別墅區,落地窗乾淨得過分,反射著外面被風吹得亂晃的銀杏樹。夏朵的父母是忙碌的商人,常年出差,家裡常只有她和雙胞胎姐姐夏檸。夏檸更安靜,喜歡窩在沙發上看書,而夏朵則活潑開朗,長得像夏日裡的花朵,扎著高馬尾,長髮及腰,笑容甜美,但眼神總帶著一絲高傲,彷彿天生就該被眾人仰視。

第一次課,李浩坐在書桌前講解函數題。夏朵穿著寬鬆的粉色衛衣,袖口滑到手背,只露出指尖。她攤開數學試卷,卻不看題目,只看他。“老師,你是學什麼的啊?”她問,聲音甜軟。李浩低頭翻開參考書,眼神卻不自覺飄向她的雙腿。她穿著白色帆布鞋,鞋帶鬆鬆垮垮,腳踝露出一小截白皙肌膚,腳背弧度完美,讓他心跳加速。夏朵的腳,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讓他腦海中浮現無數幻想:如果能觸碰,該多好……他趕緊移開視線,聲音有點啞:“計算機。我主要帶奧數和競賽題。”“哦。”夏朵拖長了音調。李浩愣了一下,以為她發現了什麼。

那天他講了三個半小時的題,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她卻只在最後五分鐘突然把筆一扔,筆掉在了她的腳邊。他俯下身去撿,近得能聞到她鞋子淡淡的香味。那一瞬間,他的大腦空白了,停滯在了原地。夏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會心地笑了笑:“老師,謝謝你~”李浩紅著臉起身,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悸動。從那天起,他開始找藉口延長課時,只為多看她幾眼,尤其是她翹腿時腳部的動作。

夏檸也看出了一點端倪:“妹妹,你這家教好像對你….?”夏朵得意笑:“姐姐,我們要有新寵物了~”

時間來到寒假,別墅區的冬天燈火全熄,大部分人已經去往溫暖的南方渡過這個假期,而夏朵家,卻在深夜透出一抹光亮顯得格外刺眼。

別墅的外門關著,門前的臺階上有一位擺著奇怪姿勢的男生。男生一絲不掛,雙膝跪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小腿與腳背緊貼冰冷的地面,圓潤的屁股向上高高撅起,以奇異的姿勢匍匐在地。男生面前擺放著一張A4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工整字跡,一支筆被緊握手中,

急切地在紙面上不斷遊走。從顫動的肩膀和小臂、以及不斷碰撞的牙齒不難看出,男生已經保持這樣辛苦的姿勢很久了。他是李浩,這幾個月來,他從一個單純的大學生家教,徹底淪為夏朵的奴隸。今晚,是他對夏朵表達忠誠的方式:在寒風中跪著寫下欠條,讓自己永遠被這對姐妹踩在腳下。

不知又過了多久,李浩起身,僵硬地爬了兩步,敲了敲別墅的大門。別墅大門緩緩打開。玄關裡站著一位穿白色連衣裙、白拖鞋的少女——夏檸。頭髮自然下垂,一言不發,只是側身。李浩爬進門,隨後立即捧著A4紙舉過頭頂。少女關上了門,走到他面前,把一條黑色皮質項圈扔在他面前。

他顫抖著捧起,釦子是磁吸的,很輕地“咔”一聲,便鎖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銀鏈,扣在項圈前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少女拽了一下。他順著力度往前傾了半步,膝蓋仍釘在地上。

“寫完了?”她問,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他低聲回答,聲音帶著寒冷的顫抖。

她轉身走進客廳。鏈子繃直。他跟著爬行過去,直到鏈子鬆弛。然後跪直。沙發上的少女慵懶地把手機扔到一邊——那是夏朵,她笑著說:“姐,你遛狗的樣子蠻帥的嘛。”

“少來這套,下次你自己去牽,真是冷死我了,吶,欠條他也寫好了。”夏檸回道,把繩子丟給夏朵。

李浩雙手捧著欠條舉過頭頂,上面還有厚厚的一摞鈔票,那是他寒暑假以來所有的兼職費。“主……主人……這是我孝敬你們的……”

“這算是我的結課禮物嗎?”夏朵笑嘻嘻地說,然後踢了踢他的額頭:“你好像也要畢業了吧,今天開始就交給你個任務吧,繼續去當老師吧,就在我們將要去的那個高中。”

李浩沒有抬頭,只是默默低下頭。然後親吻她的鞋尖。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徹底臣服。他不再是自由的大學生,而是她的永恆奴隸。

隨著鈴聲響起,一天的課程結束了。李洋抓起書包,幾乎是小跑著衝出校園,直奔旁邊公寓樓的天台。他站在空曠的天台上,心跳得像擂鼓,目光死死盯著樓梯口的方向。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額頭已滲出冷汗,卻一動不動地等著。足足一個小時後,樓梯裡終於傳來輕盈而有節奏的腳步聲。李洋的瞳孔猛地收縮,恐懼與不安瞬間湧上心頭,但他立刻撲通跪下,額頭貼地,以無限接近塵埃的姿勢迎接來人。

上來的少女正是夏朵。她外表依舊是那副開朗漂亮的模樣,長髮隨風輕揚,高傲的眼神此刻帶著一絲柔和,唇角掛著淺淺的笑,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李洋雙手顫抖著捧出一千元現金,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主人……奴才這次的貢金還差一些……求您再寬限奴才幾天”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明顯的顫音。

夏朵沒有接錢。她慢悠悠跨過地下跪著的男孩走到天台邊緣,倚著欄杆,抬手撥了撥發絲,語氣輕柔得像在閒聊:“哦?是嗎?”

李洋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額頭重重砸在地上:“奴才該死!求主人開恩,饒了奴才吧!奴才明天,明天就去借,一定!一定給您”咚咚的磕頭聲在天台上回蕩,不一會兒額頭已滲出血印。夏朵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望

著城市的天際線,只是漫不經心地卷著自己的髮尾,嘴角的笑意始終沒變。

“哎呀,你抖成這樣幹什麼?”夏朵忽然轉頭,聲音甜甜的,“我平時對你太兇了嗎,讓你怕成這樣?”

“不是!絕對不是!是奴才太沒用了!”李洋不顧額頭的疼痛,磕得更急,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夏朵輕輕嘆了口氣:“如果你不想再孝敬我了,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哦。”

“沒有!奴才願意!為了主人,奴才什麼都願意做!求您再給奴才一次機會!”李洋抬起頭,眼裡滿是乞求。他家境普通,一星期兩千對他來說是天文數字,可為了讓她滿意,他寧可揹負上所謂的“校園貸”,也要孝敬自己心中的主人。

“賤人!”一聲怒吼驟然炸開。一位女士從樓梯口衝了出來。她這些天一直留意兒子身上的傷痕,今天終於忍不住跟蹤。親眼看到兒子像狗一樣跪在夏朵腳下磕頭,憤怒衝昏了她的大腦,衝過來就想暴揍眼前的女生。

夏朵站在原地,臉上笑容不變,甚至還微微側頭,像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媽!不要!求您別這樣!”李洋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母親的腿。

“你放開我!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女人用力掙脫,聲音都在發抖,“我供你上學,你每天都在幹什麼!”

“主人,求您快走!奴才明天一定把錢湊齊給您!”李洋朝夏朵喊道。“主人?你腦子有什麼毛病?”女人已經失去了理智,“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個賤人!”

“哈哈哈!”夏朵忽然笑出聲,笑得肩膀輕顫,像在看一出滑稽的鬧劇。女人徹底炸毛了:“小賤人還笑?我讓你笑!”

她掙脫自己兒子,揚手就要扇過去……下一秒,她的頭髮被猛地抓住,整個人連同兒子一起向後跌倒。她模糊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兒子的數學老師李浩。他不知何時出現在天台上,動作乾淨利。

“你……你幹什麼!”劉女士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李浩抓著頭髮按到在地。

“呵呵,這個女人好沒有素質啊,”夏朵柔聲對李浩說,““老師,你好好教教她把。”

“是,主人。”李浩低聲應道,隨後便狠狠的毆打躺在地上的女人。

李洋起身撲過去想推開李浩,卻被夏朵叫住。“李洋,過來。”夏朵的聲音柔柔響起。李洋回頭,看見她微笑著,鞋子有節奏地輕拍地面。那熟悉的動作像有魔力,他不由自主地爬了過去。

“我站累了,想坐一會兒。”夏朵輕聲道,眼神高高在上。“好的…主人”李洋立刻爬到夏朵身後,腰部下沉,讓自己成為一個人肉凳子。他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一下一下的毆打,低聲哀求:“主人,求您饒了我媽吧……是奴才沒用,您懲罰我就行!”

夏朵沒理他,只是翹起腿,把鞋底在李洋臉前晃了晃:“鞋底有點髒了,弄乾淨。”

“遵命…主人!謝….謝…主人賞賜!”李洋立馬湊數馬上去,舌頭仔細舔過鞋底的每一寸灰塵。眼前是夏朵鞋底的紋路,耳邊是母親粗重的喘息,他心如刀割,卻不敢停。

“老師教的咋樣了?。”夏朵對李浩說。

李浩抓著女人的頭髮,將她拖到夏朵腳邊。女人粗重的喘著氣,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嗯?看來老師教的不錯啊”夏朵彎腰,腳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笑容燦爛,“剛才的

嘴實在太臭了哦?”

女人惡狠狠瞪著她:“你這個……賤人,早晚有人收拾你!”

“哎呀”夏朵笑著朝李浩擺擺手,“老師,你好像沒有教育好呢。”

李浩會意,狠狠按住女人的頭,被迫跪得更低。“主人,求您放過我媽……”李洋帶著哭腔哀求。

“怎麼?有人罵主人你也覺得沒錯嗎?”夏朵柔聲問,剛剛被舔乾淨的鞋子重新踩回了地上。“不是……是我媽不對,全怪奴才被跟蹤了,求您只罰奴才吧!”李洋聲音發抖。

“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呢。”夏朵悠然道,“可是她剛才那麼罵我那麼難聽,我現在很不高興。你忍心讓我不高興嗎?”

“不……奴才不敢!”李洋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多求。他知道,這個外表甜美開朗的女孩,骨子裡比誰都強勢腹黑。他強忍屈辱,重新舔舐剛剛又被踩髒的鞋底。

李浩停手時,她已經沒了剛才的銳氣,眼神空洞。“這次學會了嗎?”夏朵一腳踩在她頭頂,輕聲問。劉女士渾身發軟,任由踩踏。“我在問你話呢,沒禮貌。”夏朵用力踢了踢女人的腦袋。

女人沉默不語。“看來還是沒有學好。”夏朵笑道,“老師,我有點懷疑你的教學能力了。”

“對不起..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李浩再次抬手。“別……別打了,求求你 ……”女人終於崩潰,低聲哀求。

“哦?是在求我嗎?”夏朵戲謔道,“剛剛不是還要收拾我嗎?我還等著呢。”

“我錯了……求您別再打了……”女人聲音顫抖。

“那…那就磕幾個頭賠罪吧,”夏朵笑著說,“磕的我高興了,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女人沉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哦?不願意?外面多少人想跪在我腳下磕頭都求不到呢。不過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夏朵語氣溫柔,看了一眼李浩。

“我….我願意……”女人忍著屈辱,爬到夏朵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她怕了,徹底怕了這個笑裡藏刀的女孩。從強勢母親到低頭乞憐的反差,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又可悲。

女人跪在天台的水泥地上,膝蓋早已磨得發紅發腫,額頭上的血跡混著灰塵和淚水,在夕陽下幹成一道道暗褐色的印記。她強撐著笑容繼續磕頭,每一次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都像錘子砸在自己心上——沉悶、鈍痛、帶著迴音。

夏朵坐在李洋背上,像坐在一張專屬的肉椅,腿悠閒地晃動,鞋尖時不時點在李洋的舌頭上。她低頭看著劉女士,聲音甜得發膩,卻字字像刀:

“阿姨,磕了這麼久,頭不疼嗎?”

女人的嘴唇顫抖,擠:“不……不疼…………”

“不疼就好。”夏朵腳尖勾起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抬高,讓她直視自己,“那就再多磕幾個。記住,每磕一下都要說‘謝謝主人賞賜磕頭機會’。大聲點,讓你兒子也聽清楚。”

劉女士的眼淚又湧出來,卻不敢讓它掉。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卻努力放大:

“謝謝……主人賞賜磕頭機會……”

額頭再次砸下。

“謝謝主人賞賜磕頭機會……”

又一次。

李洋趴在地上,背上承受著夏朵的重量,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鞋紋裡的灰塵。他聽著母親一遍遍重複那句話,心像被活活撕開,卻只能把嗚咽咽回喉嚨裡,舌頭舔得更賣力,彷彿這樣就能替母親分

擔一點痛苦。

夏朵忽然輕笑一聲,腳從李洋臉上移開,轉而踩在劉女士的後腦勺上。

鞋底的重量壓下來,劉女士的額頭被迫貼地,動彈不得。

“阿姨,你剛才不是還罵我賤人嗎?”夏朵的聲音柔柔的,像在閒聊,“現在呢?還想罵嗎?”

劉女士的呼吸被壓得急促,臉貼著粗糙的水泥,灰塵鑽進鼻腔,嗆得她咳嗽。她聲音發抖,卻帶著絕望的順從:

“不……不敢了……我……我錯了……”

夏朵的腳用力往下壓,劉女士的額頭被按得更緊,血從破皮處又滲出一點。

“大聲點。”

“對不起,是我錯了!” 劉女士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夏朵滿意地收回腳,重新翹起腿,鞋尖繼續在李洋舌頭上點了點。

“李洋,你媽現在很聽話,你開心嗎?”

李洋的舌頭停頓了一瞬,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他低聲哽咽:

“開……開心……謝主人……讓媽媽也……也明白……”

夏朵笑出聲,笑聲在天台上回蕩,像銀鈴,卻帶著冰冷的鋒芒。

“阿姨,您知道嗎?”夏朵的聲音輕柔,像在分享一個小秘密,“您兒子現在每週都說要拿兩千塊孝敬我。”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當然知道——她每個月給李洋的生活費才一千塊。她以為兒子在學校食堂吃得不好,原來那些錢……。”

“您猜猜,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錢?”夏朵的鞋子在女人面前晃動,“借的?校園貸?還是….偷的?。”

女人的呼吸驟然急促。她想開口,卻被夏朵的鞋底直接踩再地上。

“噓——”夏朵食指豎在唇邊,“先別急著發言呢。這些都是您兒子求著我收的。他跪在我面前,說‘主人,奴才願意把所有錢都孝敬您,只求能多舔幾下您鞋底的灰塵’。您聽聽,多乖。”

女人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她想搖頭,想否認,可鞋底壓得她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夏朵站起身,右腳踩在劉女士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死死按在地上。

“從今天起,你們家每週就孝敬我三千塊就可以了。”夏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就當是今天給我賠禮道歉了吧,嘿嘿,你也不想讓班上的同學知道您兒子是個跪著舔鞋的賤狗吧。”

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想反抗,想撲上去撕咬這個女孩,可李浩忽然走過來,雙膝跪在夏朵身側,,雙手捧著一部手機舉過頭頂,低聲道:

“主人放心,奴才已經把視頻拍好了。隨時可以發到家長群。”

女人如墜冰窟。夏朵彎腰,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不情願的話我也不勉強,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學校論壇、家長群、您丈夫的微信裡。您猜猜,他看到老婆和兒子一起跪舔一個女學生鞋底的視頻,會是多精彩的表情啊?”

女人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她曾經以為自己能保護兒子。可現在,她連自己的尊嚴都保不住。

“想好的話,就捧起我的腳放在你的頭上。”夏朵站直身體,玩味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劉女士閉上眼,淚水滑落,卻還是伸出雙手,輕輕觸碰夏朵的鞋子。緩緩的抬起,獎夏朵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

李洋跪在一旁,他不敢看母親,卻能聽到她壓抑的嗚咽聲。母子二人,同時在同一個女孩腳下臣服。

夏朵看著這一幕,滿意地勾起唇

角。

她喜歡這種感覺——把一個強勢的母親,踩成一條連抬頭資格都沒有的母狗;把她的兒子,踩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公狗。

而這一切,都源於她隨手一腳。

夕陽徹底落下,天台陷入昏暗。只有夏朵的笑聲,在風裡迴盪,清脆而殘忍,從這一天起,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徹底被夏朵,踩進了泥裡,再也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