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色小偷吃幹抹淨的coser——塗山紅紅
作者:普忒頭
注:文中出現角色均為虛擬人物,請勿代入現實
塗山紅紅cos
夜色濃得像潑了墨,凌晨兩點十七分,高檔公寓區最安靜的那棟樓裡,虞衡貼著外牆,像只壁虎般無聲無息地攀上了五樓陽臺。
他今年二十四歲,入行才八個月,本來只是個想賺快錢的混混,卻意外發現自己對“潛入”這件事有種病態的興奮。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卻穩得可怕。他用自制的開鎖工具撬開落地窗的鎖釦,只花了十二秒。窗簾被夜風輕輕掀起一角,他側身滑進去,像影子融進黑暗。
客廳很大,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檸檬味空氣清新劑,還有一點……少女獨有的甜香。虞衡屏住呼吸,貓著腰繞過沙發,目光快速掃過茶几——一部最新款手機、一個限量版手辦、幾條看起來就很貴的項鍊。他嚥了口唾沫,這些足夠他這個月吃喝玩樂了。
可他沒急著下手。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細碎的說話聲。虞衡貼牆站定,耳朵幾乎貼上門縫。
“……今天要拍塗山紅紅的哦~大家一定要多多點贊呀~”
聲音軟糯,帶著一點故意賣萌的鼻音,像棉花糖被輕輕咬了一口。虞衡心跳漏了一拍。
他輕輕推開門縫,藉著走廊的陰影往裡看。
臥室裡,小予正站在落地鏡前。她剛洗完澡,頭髮半乾,披散在肩上,身上只裹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浴袍下襬晃盪,隱約能看見兩條白得晃眼的腿。
虞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見過她的視頻,在某個深夜刷到過。那時候他只是覺得這個叫“小予”的up主長得可愛,聲音甜,cos得也像模像樣。可現在真人站在眼前,隔著不過五六米距離,那種衝擊完全不同——她比鏡頭裡更小隻、更軟、更……讓人想犯罪。
小予哼著歌,從衣架上取下一套粉色夾雜白色的短裙。那是塗山紅紅的款式她把浴袍脫掉,只剩內衣,背對著虞衡的方向。
虞衡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的背很直,腰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臀部卻圓潤飽滿,內褲邊緣陷進肉裡,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凸起,像兩片小翅膀。她彎腰去穿短裙時,腰窩深深陷下去,虞衡感覺自己口乾舌燥。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看回來。
小予很快穿好了上衣,正在繫腰封。她對著鏡子調整狐耳的位置,歪頭看了看,滿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太甜,帶著一點天真的狡黠,像真的小狐狸精在照妖鏡。
她坐到床邊,拿起一雙白色過膝襪,慢慢往腿上套。動作不緊不慢,襪口一點點往上卷,露出小腿的曲線。虞衡藏在門後的陰影裡,手指不自覺攥緊門框。
終於,她站起身,踩進一雙紅色木屐,咔噠咔噠走到相機架前。燈光打下來,她整個人像被鍍了一層蜜糖光澤。短裙下襬堪堪蓋住大腿根,隨著她轉身,裙襬飛起,露出白得發光的腿肉。
虞衡的視線像被釘住。
她開始擺姿勢。先是經典的側身回眸,手指比了個“噓”的動作,狐尾輕輕甩動。然後她蹲下來,雙手抱膝,狐耳抖了抖,衝著鏡頭wink。虞衡幾乎能聽到彈幕在瘋狂刷屏:老婆太可愛了!紅紅我愛你!
可現在,
她不是屏幕裡的老婆,而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女孩。
小予忽然停下動作,走到床邊坐下。她彎腰,伸手去脫木屐。
“福利要開始了哦~大家準備好截圖了嗎?”
她聲音輕快,帶著一點俏皮的自戀。
木屐被踢到一邊,她又慢條斯理地脫襪子。先是左腳,襪子一點點往下褪,露出纖細的腳踝,然後是腳背,最後整隻腳從襪筒裡滑出來。
虞衡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雙極致的玉足。
腳型小巧修長,腳背光潔如瓷,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腳趾圓潤飽滿,像五顆排列整齊的珍珠,趾甲修剪得乾淨,塗著淡淡的櫻花粉色指甲油。襪子完全脫掉後,她輕輕動了動腳趾,腳心朝外露出一瞬——粉嫩、柔軟,足弓高高繃起,形成一道性感至極的弧線,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能射出致命的箭。
虞衡感覺下腹一陣熱流湧動。
他見過無數雙腳,偷窺過、偷拍過,但從來沒有哪一雙像現在這樣,讓他幾乎失控。那足弓的弧度太犯規了,高而翹,腳心微微凹陷,像在無聲地邀請人去觸碰、去褻玩。他甚至能想象指尖滑過那片嫩肉時,她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小予渾然不覺危險正在逼近。
她站起身,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因為觸感而微微蜷縮了一下。她走到相機前,調整角度,然後抬起右腳,腳心對著鏡頭,腳趾自然張開,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這樣拍……是不是很色呀?”
她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點害羞的笑意。
虞衡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死死盯著那隻抬起的玉足——足弓繃得更緊,腳心粉得像剛蒸熟的包子,隱隱透著水光。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縫乾淨得沒有一絲贅肉。她換了另一隻腳,重複同樣的動作,足弓的曲線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像一道勾魂的弧。
虞衡的理智在崩塌邊緣。
他本該現在拿了東西就跑,可雙腿像生了根。他想衝出去,把她按在床上,把那雙讓他發瘋的腳捧在手裡,一寸一寸舔過去、咬過去、玩到她哭著求饒……
小予光著腳丫站在地毯中央,腳趾因為地毯絨毛的輕微刺激而無意識地蜷了蜷,又舒展開來。她彎下腰,最後一次調整相機的角度,低聲自語:“嗯……這個高度應該能把足弓拍得最漂亮了吧。”
虞衡藏在門後的陰影裡,呼吸已經粗重到幾乎能被聽見。他死死盯著那雙赤足——它們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像兩塊未經雕琢的羊脂玉。右腳微微抬起,腳心完全暴露,粉嫩的足底因為剛才的輕微活動而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足弓高高繃起,形成一道近乎色情的弧線。那弧度太完美了,像一張蓄勢待發的弓,中間微微凹陷的腳心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人去侵犯。
她把右腳完全抬高,腳趾自然張開,五根圓潤的小珍珠在空中微微顫動,指縫乾淨得沒有一絲贅肉。鏡頭正對著腳底,她自己也湊近屏幕看了看,忍不住小聲驚歎:“哇……真的好白哦,足弓也翹得剛剛好……”
虞衡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他感覺下腹像被火燒,血液全部往下湧。那雙腳在眼前晃動,每一次腳趾的輕微開合、每一次足弓的繃緊放鬆,都像在直接撩撥他的神經。他甚至能聞到空氣裡極淡的、屬於她的體香,混合著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和一點
點因為緊張拍攝而出的薄汗。
虞衡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再也忍不了。
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像一頭蓄勢已久的野獸,從門後猛地撲出。小予甚至沒來得及轉頭,只感覺到身後突然多了一道黑影,下一秒,一隻大手已經從背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嗚——!”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本能地想往後掙,卻被虞衡整個人從背後抱住。他的另一隻手臂像鐵箍一樣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小予的雙腳離地亂蹬,赤裸的腳丫在空中胡亂踢動,腳趾因為驚慌而緊緊蜷縮,足弓繃成一道極致的弧。
虞衡早有準備。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條事先準備好的軟布條,迅速纏住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打了個死結。動作快而狠,幾乎是專業小偷的肌肉記憶。小予嗚嗚地掙扎,聲音被捂得嚴嚴實實,只能從指縫裡漏出細碎的驚叫。
“別動。”虞衡貼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因為興奮而發啞,“再動我就弄疼你了。”
小予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上來。她拼命搖頭,試圖用腳後跟去踹他,卻只踢到空氣。虞衡順勢把她壓倒在地毯上,用膝蓋頂住她的後腰,讓她動彈不得。
她臉貼著地毯,短裙早就掀到了腰上,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蕾絲內褲的邊緣。虞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掃,那雙剛才還在鏡頭前搔首弄姿的玉足現在胡亂蹬著,腳心因為用力而泛起一層薄汗,足弓一次次繃緊又放鬆,看得他眼都紅了。
他從腰後摸出一塊浸了迷藥的手帕——這是他入行後學來的“保險手段”,本來是準備萬一被發現用來逃跑的,現在卻派上了完全不同的用場。
“乖,別怕,很快就結束了。”他低聲哄著,手帕直接捂上她的口鼻。
小予劇烈掙扎,嗚嗚的聲音越來越弱。她的腳丫還在亂踢,腳趾拼命蜷曲,像在抓撓空氣。虞衡乾脆整個人壓上去,用體重徹底制住她。手帕上的藥味很淡,卻足夠讓她意識迅速模糊。
十秒……二十秒……
她的掙扎漸漸變弱,手臂軟軟垂下,腳丫也終於無力地垂落在地毯上,腳心朝上,足弓還保持著最後一次繃緊的弧度,像一朵被暴風雨打蔫的花。
虞衡喘著粗氣,慢慢鬆開手。
她徹底昏了過去。狐耳歪到一邊,紅唇微張,睫毛上掛著淚珠,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糖。
虞衡盯著她看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起身。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她很輕,比想象中還要輕。抱著她走向大床時,他忍不住低頭在她頸側嗅了嗅,那股甜甜的體香混著一點驚恐後的汗味,讓他幾乎發狂。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四肢拉開,用床頭櫃裡找到的幾條絲巾和腰帶,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固定在床柱上。大字型,完全展開。
短裙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內褲的蕾絲邊。赤裸的雙足被拉到床尾兩側,腳心朝上,足弓因為束縛的拉扯而繃得更高,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像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抵抗。
虞衡站在床邊,俯視著她。
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的長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唇瓣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紅腫。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雙被固定住的玉足上。
它們現在完全屬於他了。
足弓高高弓
起,腳心粉嫩得像要滴水,腳趾因為昏迷而微微張開,指縫裡透著一點晶瑩的汗光。虞衡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足心——那裡溫熱、柔軟,像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
她沒有反應。
虞衡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近乎病態的笑。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呢喃:
“這麼漂亮的狐狸精……落到我手裡了。”
房間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均勻卻無意識的淺淺喘息。
塗山紅紅的意識像從深海里慢慢浮上來,先是耳邊嗡嗡的悶響,然後是四肢被拉扯的痠麻感,最後是……一種陌生的、灼熱的注視落在臉上。
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還在亮著,暖黃的光暈打在她臉上。視野模糊了幾秒,才漸漸清晰——她仰躺在自己的床上,四肢被絲巾和腰帶牢牢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展開。
最讓她心跳驟停的,是床邊那個男人。
他蹲在床沿,單手撐著下巴,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眼神像餓極了的狼,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塗山紅紅的呼吸瞬間亂了。
“你……你是誰?!”
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她本能地想縮起身子,卻發現手腳根本動不了,只能把頭偏向另一側,試圖避開那道目光。
虞衡沒急著回答。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掙扎時蹭上的淚痕,軟乎乎的,像剝了殼的雞蛋。
“好軟。”他低聲喃喃,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她說話,“哭起來更可愛。”
塗山紅紅渾身一顫,臉瞬間燒起來。她猛地轉回頭,瞪著他,聲音卻帶著哭腔:“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虞衡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帶著點沙啞的磁性。他俯下身,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報警?”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逗小貓,“小狐狸,你現在連動都動不了,怎麼報警?”
塗山紅紅的心臟狂跳。她拼命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麼——拍攝、赤腳、突然有人從背後撲上來……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是……變態粉絲?”她聲音發抖,帶著一絲僥倖,“我只是個普通up主……”
虞衡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捏住,迫使她抬起頭正視自己。
“粉絲?”他重複,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如果是粉絲,我現在應該跪著求籤名,而不是……”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忽然覆上她的腰側,隔著短裙輕輕摩挲。
“……把你綁起來,慢慢玩。”
塗山紅紅倒吸一口涼氣。腰側被他指尖碰到的地方像過電一樣酥麻,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卻因為束縛而只能微微弓起身子。
“別……別碰我!”她聲音帶上了哭腔,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虞衡的目光卻越發幽深。他盯著她溼漉漉的眼睛,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哭什麼?”他低聲哄,“我又不會真的傷害你。”
說著,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先是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用牙齒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咬。
“啊——!”
塗山紅紅全身猛地一顫。那一咬不重,卻帶著溼熱的觸感,像電流直竄到尾椎。她下意識想躲,頭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腦,只能被迫承受。
虞衡的舌尖在耳
垂上打了個圈,又輕輕吮了一下。塗山紅紅的呼吸瞬間亂成一團,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不要……那裡……癢……”她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顫音。
虞衡低低地笑了。他鬆開耳垂,嘴唇沿著耳廓往下,吻到她頸側的軟肉,又輕輕咬了一口。
“癢?”他聲音啞得厲害,“那我再輕一點。”
塗山紅紅的眼淚終於滑下來。她拼命搖頭,聲音破碎:“求你……別這樣……我害怕……”
虞衡抬起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忽然伸手,拇指抹掉她臉上的淚珠,動作意外地溫柔。
“別怕。”他低聲說,“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塗山紅紅愣住。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燃燒的不是普通的慾望,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她聲音發抖。
虞衡沒直接回答。他鬆開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尖卻順勢滑到她的唇瓣上。先是用指腹輕輕摩挲上唇的弧度,然後慢慢按進唇縫,撬開她的牙關。
塗山紅紅想咬他,卻被他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動彈不得。指尖在她口腔裡攪動,勾住她的舌尖,輕輕拉扯。
“嗚……!”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流得更兇。口腔被入侵的感覺讓她羞恥到極點,身體卻因為連續的刺激而軟得一塌糊塗。
虞衡抽出手指,帶出一絲晶亮的銀絲。他看著她紅腫的唇,眼神暗了暗。
“嘴巴這麼甜。”他低聲說,“平時對著鏡頭賣萌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塗山紅紅羞恥得想死。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我沒有……求你放開我……”
虞衡卻忽然俯身,嘴唇直接覆上她的。
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深吻。舌尖強勢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小舌,瘋狂吮吸。塗山紅紅嗚嗚地掙扎,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她的呼吸被他全部掠奪,胸口劇烈起伏,狐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
好半晌,虞衡才鬆開她。
塗山紅紅大口喘氣,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眼淚順著臉頰滑進發絲。她看著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求你……夠了……我真的受不了……”
虞衡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好。”他聲音低啞,“那我們……慢慢來。”
他起身,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又順著腰線滑到被拉開的雙腿間,最後停在那雙被固定的玉足上。
虞衡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再也挪不開。
他站在床尾,俯視著那雙被拉開固定住的玉足。絲巾纏繞在腳踝上,勒出淺淺的紅痕,卻絲毫不影響那雙腳本身的完美。足弓像兩道精緻的白色彎月,中間的凹陷處泛著淡淡的粉,彷彿一碰就會融化。
他喉結滾動,慢慢蹲下身,雙手顫抖著伸過去,像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瓷器。
先是輕輕碰了碰左腳的腳背。皮膚溫熱、光滑,
虞衡雙手捧起她的雙足,像託舉一件藝術品。腳掌小巧,重量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燙得驚人。腳趾圓潤飽滿,五根小珍珠般排列整齊,趾甲上殘留的櫻花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把雙足併攏,拇指輕輕按在足弓最高的那一點。
那裡……太犯規了。
足弓高翹成一道完美的弧,色氣得讓人窒息。弧線流暢而性感,像
一張拉滿的弓,隨時能射出致命的箭。腳心中央微微凹陷,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隱隱透著水光。周圍的皮膚細膩到幾乎看不見毛孔,只有極淡的紋路,像最上等的絲緞。
虞衡的指尖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下滑,從腳跟一直滑到腳心最敏感的中央。
塗山紅紅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本能地對觸碰做出了反應。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緩緩張開,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請。
虞衡的眼神徹底暗下來。
他不再剋制,指尖在左腳腳心蠻橫地一勾——不是輕撓,而是帶著力道的、直接的侵入。
“哈哈……!”
塗山紅紅的笑聲瞬間炸開,像被按下了開關的銀鈴。她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劇烈弓起,束縛的絲巾被拉得吱吱作響。
“不要!哈哈哈……好癢!停下!”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卻因為突如其來的癢感而破碎成一片。腳趾瘋狂蜷曲,試圖逃離那根手指,卻因為固定而只能在原地無助地顫抖。足弓繃得更緊,腳心因為劇烈的刺激而迅速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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