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初現,敵人並不只在敵巢

端倪初現,敵人並不只在敵巢

作者:舌甘甜

幾天以後,何嘉卿回到了暗蝶總部和上司酒島光子覆命。

“辛苦了,嘉卿,你這次可是立了個大功,不愧是經過內部重重考核的精英,第一次執行任務就收穫了180積分,快是我第一次出去執行任務的兩倍了,前途無量,我看好你啊。”

“沒什麼,只不過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何嘉卿說這話沒有一點謙虛的意思,她真心覺得自己沒做什麼,不就是過去傳達了一下命令,拿了點東西回來,不過能被認為是立功是好事,何嘉卿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往上升遷,她不想再不明不白的去執行摸不著的任務,連如何切斷暗蝶的犯罪網絡都找不到門路。

至於積分,就是她升職的必要數據,暗蝶採用了特殊的kpi,積分過750者,就能獲得晉升任務,通過考核就能成為新一任主管,按照這個速度,何嘉卿很快就能和酒島光子平起平坐。

不過其中的風險可不是字面上再完成4個任務那麼簡單,暗蝶對被俘虜的國際刑警這麼狠,其中有很大原因是因為暗蝶的人員只要被抓到,不是無期就是直接槍斃,每一次外派任務都是與死神在較量,無論暗蝶的勢力有多龐大,和一個個國家較勁還是顯得太弱小,所以組織才需要去不惜一切代價威逼利誘各國的高官來打通方便之門,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太謙虛了,或許你不清楚這次任務的兇險程度,我在後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要是再晚一點,甸城的任務就要失敗了,你走後沒幾天,那裡就迎來的警察的大清洗,所有幫派都被一網打盡。”

聽到這話,何嘉卿內心倒是一喜,這算是難得的好消息了,不知道是否和自己提醒警隊上司有關,如果其中有自己的功勞,何嘉卿睡覺都能做個好夢。

“是嗎?那我們的下線怎麼辦,我瞭解到甸城不是被組織給滲透了,連警察局都投靠了當地的幫派,怎麼會突然被一網打盡呢?組織的損傷很大吧。”

何嘉卿把事情想的很嚴重,但看酒島光子的樣子相當淡定,不知是她不心疼好不容易滲透的官員,還是在無形否認組織損失的提問,她起身走到一旁,看向窗外的海景,何嘉卿也趕忙跟在她身後,“還好吧,大部分都是編外人員,她們是我們在當地扶持的幫派,做的太過火被拔除了也無所謂,近期那邊也不會有大動作了,過一段時間再派人去拉一批聽話的起來就好,夏國從不缺人,也不缺沒底線往上爬的人。”

這倒是出乎何嘉卿的意料,據她所知,在櫻國,暗蝶對於幫派的掌控力是很強的,幫派的首腦都是暗蝶直派的下線,不可能輕易放棄,為什麼夏國就不一樣呢?

“那我們原先培養的幫派骨幹會怎麼樣?不管了嗎?”

對此酒島光子聳聳肩,表示了無所謂,“她們?不清楚,估計大部分是被判死刑了吧?就算沒死,也是無期徒刑,反正是不能再給我們提供價值了,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價值的人就應該被拋棄。”

察覺到何嘉卿的情緒變化,酒島光子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太過冷血,可能會令何嘉卿產生兔死狐悲的消極,酒島光子補充了一句。

“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係,沒對她們有太多幫扶,她們大肆利用組織給出的黑料去脅迫甸城官員,將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擺上檯面,早已有

取死之道,你不用心疼她們,也不需要擔心,組織對於你這種精英,保護措施做了很多,不會隨便犧牲你的。”

這話比職場的大餅還要香,何嘉卿會信就有鬼了,因為她剛剛在麗國親歷了一場劫難,差點就回不來了,至今她為何能脫險都沒有眉目,看酒島光子的表現,肯定不是暗蝶用手段保下她的。

“啊~對了,你第二個任務麗國之行也非常的精彩。”見何嘉卿沉默,酒島光子趕忙轉移話題。“我現在得到的消息是我們在麗國的幫派被國際刑警給端了,但你卻將那張光碟從警方手裡弄了回來,你是怎麼辦到的?當時的情況肯定比我從文字上獲取的信息要更加兇險,連總部也沒得到消息,麗國警方要在那天行動,而你卻能順利完成任務。”

酒島光子把手搭在何嘉卿肩膀上,叫醒了愣神的何嘉卿,後者之所以發呆是驚訝於酒島光子獲得的信息與何嘉卿實際經歷的不同,暗蝶不僅沒察覺到麗國那處黑幫被刑警端掉,連自己怎麼逃出來的都不清楚?

看來背叛者並不是出自暗蝶。

得出這個結論以後,何嘉卿低下頭在幾秒內將信息快速梳理一邊後,將一份與自己所見完全不同的答卷交給酒島光子。

“我到了公司給出的地址,發現情況很不對,那裡是一條小吃街,結果一個人都沒有,我走了兩步趕緊離開,到隔壁街的咖啡店潛伏下來,前腳剛走,就看到刑警包圍了那裡,原先要和我接頭的成員全都被抓走了。”

聽到這裡,酒島光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麼,但沒過多久,她就抬手示意何嘉卿繼續說。

“然後我本來想等晚上警察都離開了再一個人去幫派辦公區搜尋,但警方的動作很快,她們一刻不停的闖進去搜查,彷彿事先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裡,酒島光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來她也在懷疑暗蝶裡還有內鬼沒有拔除,何嘉卿則是裝作沒看到,“我當時也急了,去到小吃街的監控室想看看警方的動作,幸運的是我遇到了一個幫會的漏網之魚,她剛好負責幫會的監控預警,得知了我的目標後,告訴了我東西的藏身地點。”

“那還真是巧啊。”

酒島光子適當的吐槽了一句,表明了何嘉卿故事的不嚴謹,她這種老狐狸不信很正常,不過經歷多年摸爬滾打的何嘉卿也不是吃素的,她早就練成了把謊話當真話說也面不改色的氣勢。

“是的,當時警察包圍的太快,她通知了幫會成員,但全都來不及撤退,只有她自己先逃了,得知東西藏在安全的地方,等警方大部隊走後,深夜我回去將東西悄悄取了回來。”

聽完何嘉卿的話以後,酒島光子眉頭鎖緊,試圖從完全虛假的信息裡,找尋到事情的原本面貌;不過在幫派為什麼會突然覆滅這個最大的疑點面前,何嘉卿的謊言反倒成為了微不足道的點,想不通的酒島光子也沒有過多糾結。

“嗯,只要你能完成組織的任務,我們不會計較你在過程中用了什麼手段,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去休息吧,這幾天會有新的任務給你,好好幹,我看好你。”

何嘉卿聽到酒島光子的命令後鬆了口氣,心想總算矇混過去了;畢竟除了想要隱瞞暗蝶以外,在確認麗國內鬼事件暗蝶反倒是局外人以後,何嘉卿也不想提及自己在麗

國被那邊的刑警侮辱的事實,想起來那些經歷何嘉卿現在腿還在抖,實在是太羞恥了。

在此之後,直到何嘉卿收到通知去執行下一個任務,都沒在見到酒島光子,雖然她也有很多疑問,不過以她的級別還不足以去打探上司的行動軌跡,內鬼風波還未平息,在暗蝶總部,任何異動都可能招致更壞的結果。

何嘉卿只能將這件事記在心裡,沒想到這一方就是半年,本著好用就往死裡用的原則,這半年何嘉卿都沒有回到暗蝶總部,一個個任務在她的兢兢業業下也順利完成;當然,她不是單純的在助紂為虐,在此期間收集了很多關於暗蝶的犯罪證據,一有機會,她就會提供給自己在警隊的上司,雖不一定能波及到暗蝶總部,但能拔去她們在各個國家的分部,也會令其元氣大傷。

何嘉卿在幫助暗蝶辦事的期間,也發現了暗蝶並非無堅不摧,或許它的地理環境讓各國無從下手,但這都是基於她能給背後金主帶來利益的前提,一旦暗蝶組織在各國的掌控力大大削減,不想要國際刑警出手,暗蝶親手餵養出來的日益貪婪的利益集團就會將這個失去吸金能力的龐然大物給宰殺分食。

不過這也引起了一個更黑暗的問題,每每想起,何嘉卿的腦袋都會出現隱隱的痛楚,她只能將其方在一旁擱置,先專心處理眼前的事務。

由於何嘉卿的優異表現,她獲得的積分已足夠她晉升,此次的任務完成之後,酒島光子承諾,她就能成為暗蝶新一任主管,擁有更高的權限也就代表著何嘉卿能接觸到暗蝶更深層次的秘密,甚至是背後促成暗蝶成立的利益集團,何嘉卿也不清楚能不能鬥倒這群遠在雲端的吃人者,她只能說盡力,對得起問心無愧這四個字。

增城,位於夏國東南沿海的一座城市,也是何嘉卿即將前往的下一個目的地。

這裡山林從立,自古以來人們就嚮往去海外發展,據傳增城裡絕大多數的家庭都會在國外從事非法行業,那麼這裡自然而然成為了暗蝶滲透的首選目標,甚至暗蝶內部曾有數據表明,相當一部分暗蝶的中層,祖籍就來自增城;對暗蝶來說這是一座非常有歸屬感的城市,但對何嘉卿來說,並非如此。

她沒有忘記自己臥底的身份,同時她對於這趟行程的接頭人身份感到震驚,對方居然是增城土地局的局長。

直到何嘉卿出現在對方辦公室的門口,何嘉卿還是不敢相信,暗蝶組織的手居然敢明目張膽的伸到官員身上;還派遣自己這個“罪犯”堂而皇之的進入政府大樓與對方接頭,種種行徑都像是在對何嘉卿的另外一重身份做出無聲挑釁。

即便當前何嘉卿的身份是一名投資商,有正當的藉口和這位局長會面,何嘉卿依然無法過心裡那道坎,當她在門口駐足等待時,先前帶她過來的工作人員忽然折返到何嘉卿身邊。

“不好意思,何小姐,我收到通知,蔣局長出去了,要不然你換個時間來吧,我再和她秘書對接一下。”

聽到這話,何嘉卿並未第一時間同意對方的提議,此來夏國,她還有別的事情想處理,況且第二次來這個地方會讓她很不舒服,何嘉卿想盡快解決,於是她開口。

“要不然你告訴我蔣局長去哪裡了,我直接過去找她吧,我這裡的事情比較緊急。”

對方並未開口,反倒

狐疑的看了何嘉卿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以何嘉卿的身份,有沒有資格獲得局長的行程,畢竟何嘉卿的背景說破了天,也就是個投資商,在夏國,權力可比錢力牛多了,像何嘉卿這種商人,每天來求見的沒100也有50個。

何嘉卿看出了對方眼神裡的輕蔑,心裡給氣笑了,暗自怒罵腐敗份子就是愛搞排場,她思索片刻,再度開口。

“蔣局長最近應該有交代會有重要客人來訪吧,我確實有緊急是事務要儘快聯絡到蔣局長,請你快點告訴我。”

對於何嘉卿不禮貌的語氣,工作人員快速翻了個白眼,本來想把何嘉卿晾在這裡,但想到局長確實好像有交代過,於是她不情願的和何嘉卿吐露局長的去向。

“去城南棚改區了,你如果快一點的話,應該能在那裡見到局長。”

得知局長去向後,何嘉卿也不再跟這個小卡拉米廢話,無視了對方嫉恨的眼神,快步走了出去,對方在想什麼她不關心,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會感慨夏國的機構“官味”還是那麼重,她當初如果沒選這條路,能不能在夏國的官場裡呆下去呢?

畫面一轉,何嘉卿搭乘出租車來到了棚改區,當她付了錢準備下車時,卻聽到司機的提醒。

“客人,你去棚改區有事啊?”

何嘉卿隨口一答,“嗯,約了人見面。”

司機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幾乎是與何嘉卿同一時間說出自己的下一句話,“現在那裡不太平啊,勸你快點離開,一群混幫派的不良把這一帶給圍了,說是要趕走棚改區的釘子戶啊。”

何嘉卿一聽倒是來興趣了,她沒急著下車,問起司機細節,“為什麼?是因為拆遷的補償沒談攏嗎?按理說這個年代不應該有強拆事件吧。”

司機見何嘉卿有興趣,也沒表現出要繼續接活的意思,就在車上和她聊起來,“哎呀,何止是沒談攏啊,承包下棚改工程的大河建築公司,簡直就是在豪取強奪啊,據說這裡未來要改建成商業廣場,誰都知道正常買地至少一平方米得5W,可這些人只給每個家庭補償5W拆遷費!連安置房都沒給!”

聽到這消息,何嘉卿也懵了,“那不是這些被拆遷的百姓要流落街頭了?”

“是啊,所以這些人才團結在一起和狗日的資本家對抗,大河建築公司就叫來一幫混混天天來這裡鬧事,逼迫她們搬家,還放下狠話,說再不滾,就把她們全都抓進幫派裡當母狗,比現在的下場悽慘百倍!你評評理,還有王法嗎?這些惡徒!”

聽到這裡,何嘉卿彷彿穿越到了古代,不,就算是封建社會,也不會有這麼離譜的事件吧?

法治嚴明的夏國,是怎麼允許這種黑惡組織存在的,她忍不住詢問,“難道官方不管嗎?她們可以去上訪的呀,只要有媒體發報,全國的人民都會為不公發聲的,現在夏國的網絡很發達,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有一堆境外勢力等著夏國的大新聞呢。”

司機聽到這裡,苦笑一聲,“哪有那麼容易,這件事我猜就是官方在背後推動,那什麼大河建築公司,不過是官家的白手套,裡面的住戶去投訴好幾次了,一點回應也沒有,還去拉橫幅,反倒是被警察扣了個擾亂治安的帽子,她們這下場,哪裡有媒體敢報道啊,唉。”

聽到這裡,何嘉卿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或許是沒接觸過傳統職場的緣故,那份支撐她在臥底生涯堅持下來的熱血從未冷卻,她最見不得的就是官員腐敗的現象,自己想要卻不可得的機會,卻被其他人肆意浪費,聽到司機的嘆氣聲,何嘉卿推開車門留下一句話。

“正義一定會到來的!”

來到棚改區外圍,果然有混混造型的女人在看守,這可難不倒何嘉卿,她以獨有的隱匿身法繞過棚改區外圍的施工警示牌進入了內部。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她也不清楚蔣局長的具體位置,不過以她所瞭解的夏國官員出行陣仗,排面一定小不了,她往人多的地方鑽就準能找到。

“你們敢!!!”

還沒等何嘉卿選定方向,不遠處一聲尖銳的喊聲吸引了何嘉卿的注意力,想到司機說過的話,何嘉卿推測可能會有暴力衝突事件,她一時顧不得其他,先往那裡跑去。

“快走開!這裡是我家!你們敢強拆我就和你們拼命!”

“還有沒有王法,你把我們房子拆了,要讓我們睡大街嗎?”

“我看誰敢來!大不了我就死在這裡,變成鬼詛咒所有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牲,錢也不給,安置房也沒有,就想拆我的祖宅!”

繞過複雜的小巷窄道,何嘉卿總算趕到了現場,群眾激憤的吶喊一聲比一聲嘹亮,也使得何嘉卿不停的加快腳步,在穿過一條巷子後,何嘉卿看到了兩撥人在對峙。

其中一邊人灰頭土臉,神情惶惶不安,如報團在一起抵抗強大獵食者的小動物;另外一邊看花紅柳綠的打扮就知道是社會里的不良,化著妖豔濃妝,滿臉不屑地看著抵擋她們強拆的居民。

最讓何嘉卿不解的是,這幫混混為什麼會拿著警隊才有的防爆盾和警棍,還能將挖掘機給開來,這很明顯不符合流程!難道司機所說的情況都是真的?這是一場官商勾結的陰謀!

“呀咯!你們!這些夏國人,別不知好歹!以為用人肉盾戰術,就能阻止我們的進攻了嗎?”

讓何嘉卿意外的點不止一個,從混混們的口音不難分辨,那是來自櫻國的混混,她們是怎麼漂洋過海,來到異國他鄉繼續作威作福的呢?

何嘉卿意識到其中的水比想象的還要深,即便心裡已經氣的要炸了,她還是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決定先觀望一會,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個所謂的蔣局長應該會出現吧,她就在附近,總不能任由流血事件發生。

“呵!該死我外國犬,夏國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你們以為大河公司把你們請過來就有用了嗎?”

“有種就開車碾死我們,上一個強拆隊把汽油都澆我頭上了,我也沒退半步,有膽量你就試試,弄出了人命,我看你們能不能走出夏國!”

“廢物櫻國走狗,斷水斷電斷網又怎麼樣,我誓與祖宅共存亡,你們的努力註定是無用功,趕緊灰溜溜的回去覆命吧!”

這幫混混顯然對夏國話不是很熟,講又不過對面,還有很多罵人的話她們還聽不懂意思,為首的混混頭領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們上前。

不一會,慘叫聲便傳入了何嘉卿的耳朵,她也沒想到,這群混混居然真的敢動手,拿著警方的精銳武器,去毆打手無寸鐵的百姓。

反對強拆的居民們一開始也是和何嘉卿想的一樣,以為對方不敢動手,就此錯失先機,部分拿著自制土武器的居民們被繳械,場面變

成了一邊倒的毆打。

“啊?!怎麼不狗叫了!一群廢物,剛才不是叫的很歡嗎?說你呢!嗯?!”

混混們的下手極重,專門挑肚子關節等薄弱部位下手,直到在場的居民沒有多餘的體力從地上站起來時才停手;還用腳踩住居民們的腦袋,她們一個個神情囂張,強迫無辜的弱者直面自己失敗者的身份,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夏國的土地上犯罪。

“你們……你們完蛋了,竟敢打人,這下大河公司……不僅要賠償我們拆遷款,還有……不,我要讓你們去坐牢!”

居民中有不畏強權者拼了命地在混混腳下轉動腦袋,用言語還擊,但換來的卻是女混混們的嘲笑。

“賠償?哈哈哈哈……”

不止是踩著她腦袋的女混混在笑,而是所有,有些甚至笑彎了腰,將居民們的警告嘲諷貶的一文不值,當即有更多人怒目以對。

“有什麼好笑的,你們以為能逃過夏國法律的制裁嗎?我們一定讓你血債血償!送你們去監獄!”

“對,送你們去監獄!!”

居民的話語沒有令女混混膽怯,動作反倒愈發過分,當即有數人脫下自己的鞋子,露出裡面髒乎乎的腳丫。

“那好哇,那我就賠償你,賠你姑奶奶我的臭襪子吧!”

“嘿,讓你給我趴下,還敢抬頭,我讓你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卑賤的夏國人!”

“你們的腦袋不許高過我的腳底板知道嗎?要不然就踩死你們,看看自己的樣子,跟蛆蟲一樣,你的臉還沒我的腳丫子大呀,一腳就能踩扁,真可憐!”

有一人帶頭,將自己的臭腳踩在居民們的臉上,足以令人窒息的臭味加上工地上的塵土,頓時讓這片區域想起不堪重負的痛苦哀嚎,櫻國人的底線超乎了夏國百姓的想象。

“哈……唔……拿開……我讓你拿開啊,好臭……有沒有人來管管……喔……嗚嗚……嘔兒……”

“哈哈!臭?臭就對了,你們也不想想,都是誰害的,誰讓你們不乖乖搬走,讓我們和你一樣住在這垃圾堆般的棚改區裡,沒地方去洗腳,只能麻煩你給我清理乾淨了,畢竟都是因為你們要跟我們死磕,我的腳才出了這麼多汗!”

“就是啊,我都好幾天沒洗一個像樣的澡了,你們這群頑固的賤貨,斷水斷電了還不趕緊滾,害的我也得遭罪,給我大口吸氣!把姑奶奶我這些天的鬱悶全都吸乾淨!”

女混混們的髒臭腳底專門往居民們的口鼻處捂,試圖讓在場的居民們呼吸到的空氣都經過她們的腳底過濾,染上濃郁腳臭,那份惡毒之心連何嘉卿都看的一清二楚。

當即就有居民受不了,掙扎著甩脫女混混們的臭腳,就算是用手用腳爬,也要逃離這堪比毒氣的腳臭源頭。

“嗯啊……救命!誰來救救我們……太臭了,該死的櫻國婊子……一點衛生也不講,我要被……嗯唔……噢噢!”

“離我遠點,臭腳櫻國人,嘔……噁心死了……就算……我放了三天的垃圾,都比不上……噢噢……嗯……嗯嗯!唔……咕嘔……!!”

然而她們的徒勞抵抗只能激起櫻國人愛欺負弱小的施虐心理,她們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抓起試圖爬離的居民頭髮,禁錮住她們的行動之後,將自己的臭腳繼續踩在她們臉上,這次踩了個結實,足以在居民們的臉上留下一個完整的足印,甚至還有更過分的女混混

,穿了一身厚重的防爆裝備,順勢騎在居民們的腰上,用兩隻悶出汗水的腳丫夾住居民的臉頰兩側,腳趾帶著與本人同款的囂張,在扭動中找尋居民的鼻孔,一旦插進去,鼻子就會被大腳趾撐成豬鼻,醜陋且可憐,將她們當下悽慘的處境再往下降一級。

原本生活還算富足,養出一副好皮囊,本可以受惠於政策,躍遷到包租婆階層的精緻女人們,怎麼也想不到,她們未來的生活會發生180°驚天大轉彎。

先是拆遷補償被大公司侵吞,現在還被一群不講理的混混們暴力驅趕,財落空了,人還要承受莫大的羞辱。

本就被棚改區塵土玷汙的姣好面容此刻在女混混臭腳的羞辱下,變得一塌糊塗,鼻孔和嘴巴在腳掌的戲弄下移了位,雙眼時而透露出悲憤但更多的是承受不住濃烈腳臭的渙散,使整張臉看起來格外滑稽。

有心智不夠堅強者,眼鏡已流出傷心淚水;當然,也可能是被腳臭給燻成這樣,帶著油膩與強烈臭味的腳汗塗抹在臉上,時刻在提醒著自己的神經,此刻身處何種悲慘境地,任誰也無法承受這股與一切美好相悖的腳臭氣息。

“哈哈哈……哎呀,你們太粗暴了啦,東方……哦不對,我們應該說西方,有句老話,有鵬?啊什麼……不管了,夏國的文化真老土,總之,你們這樣對待我們的客人,是不禮貌滴~”

領頭的女混混唱起了紅臉,對於自己腳下也有一個臉被她踩變形的居民,她居然能假裝看不見,臉皮之厚聞所未聞。

況且,她們才是這裡的主人,這幫外來的女混混居然敢妄稱是主人,把她們這些房產擁有者叫客?倒反天罡!

但形勢比人強,沒有夏國規則保護的她們根本對抗不了女混混們手上的暴力,只能以沉默應對,默默吃下這個悶虧。

女混混頭領也沒指望她們能接自己的話,她一屁股坐在一個居民的屁股上繼續說。

“這樣才對嘛,大家都是文明瞭,動手多不好,我們就應該坐下來好好談判,現在是和諧社會,暴力是行不通滴~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和田美紗,是大河建築公司請過來的外派專員,專門負責和各位協商拆遷補償。”

“放屁……”人群裡有不服氣的女居民以低聲抱怨著女混混們的獨裁,把敢說話的人毆打到閉嘴,算什麼談判?

和田美紗也不生氣,局勢控制住了,她有的是辦法折磨這群普通人,在她看來,不過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罷了。

“哎呀,看來大家還是不願意配合啊,那就只能進行一些非友好的互動,讓大家看清楚現在的形勢,免得我們的工作難做。”

另有一名副手附和,說出了和田美紗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夏國可是完全比不上我的家鄉櫻國,尤其是你們這幫在夏國也屬於是下等的廢物,妄圖通過拆遷一步登天,那就是做夢!雜碎就乖乖仰視你們櫻國親媽的腳底,多餘反抗只會讓你們受更多的苦!”

此話一出,所有居民積攢在胸口的怒火又要控制不住,紛紛對著櫻國女混混咬牙怒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女混混們早已被她們給撕成碎片。

“喔~我喜歡你們的眼神,你們是在說我很厲害嗎?哈哈哈……謝謝,每當我看到獵物露出這種眼神,我就明白,我要贏了~”

和田美紗不僅對居民們殺人眼神無動於衷,還把

它當成了一種讚美,接著女混混頭領雙手擊掌,手下人會意從人群裡挑了一個女孩揪到美紗面前。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不好好讀書跟這群沒眼力勁的傢伙鬧什麼?”

被抓來的女孩看樣子剛成年,瞳孔裡的清澈還未完全褪去,自然無法在美紗面前隱藏內心的恐懼等情緒,她本不想回答美紗的問題,但看周圍幾個女混混們不善的目光,捱過打的女孩只好怯怯地回應。

“顧煙煙。”

啪!

女孩這話一出,居然捱了一個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腦中嗡嗡響的衝擊令女孩呆愣在原地,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煙煙!你幹什麼?欺負孩子算什麼本事!有種衝我們來!”

見女孩被打,人群裡有兩位女性艱難爬出,朝女混混們怒喝,很明顯,她們是煙煙的親人。

“我們老大問了兩個問題,這婊子才回答一個,不是欠教訓是什麼,你多什麼嘴!小心連你一起打!”

女混混絲毫不怵,抓起煙煙的頭髮與她家人對罵,見孩子還在對方手裡,兩位女性也不敢再去激怒女混混,只好無奈的低下頭。

見對方服軟,女混混更加囂張地捏住煙煙的下巴質問她。“喂!老大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好好讀書跑這裡來給我們添亂?”

“因為……因為……”煙煙被嚇傻了,在女混混的壓力之下,怕被打的她趕忙張口,但腦子還沒從剛才耳光帶來的震盪中清醒,自己想說什麼也不清楚。

“媽的……呵~”女混混見她嘴巴張開說不出話來的樣子,笑了一聲,然後吻了上去,這忽然的一幕將在場的夏國人看呆了,也包括何嘉卿。

“嗚嗚嗚……噗哈哈……”突如其來的強吻使煙煙呆愣了數秒,反應過來的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用力地推開女混混,感受到唇邊殘留的溫熱,意識到初吻被奪走的煙煙坐在地上痛哭,“嗚嗚嗚……”

這一幕使得在場的女混混更加開心,連美紗也笑著調侃那個女混混。

“哈哈哈……光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在這種場合也不忘猥褻少女。”

被眾人嗤笑的女混混光子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還笑著砸吧嘴,似在回味女學生唇瓣間殘留的清純。“嘿嘿~這不是看這小妞磨磨唧唧的張嘴,我還以為是在向我索吻呢,乾脆嚐了一下,職業習慣職業習慣……是真的學生妹,很潤~”

“哈哈哈……”

光子的回答使現場的氣氛愈發歡快,笑聲一波接一波,然而這份歡聲笑語,是建立在夏國居民們的痛苦之上的,煙煙的兩個長輩見自家閨女受辱,再也忍不下去,強撐著受傷的身體,也要和這群櫻國女流氓拼命。

“放開我!放開我!該死的外國婊子,你們不得好死!”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嗯!欺負孩子的垃圾,夏國法律一定會讓你們……嗯啊!”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兩個勉強衝到煙煙面前的長輩,腰椎各自捱了一警棍,劇痛令她們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力量,並且腦袋還被櫻國女混混的臭腳踐踏;印象裡媽媽和阿姨向來油亮有光澤的烏黑秀髮,在腳汗和塵土的玷汙下,變得如垃圾般破敗不堪,在自己的眼前被踩著腦袋,煙煙的瞳孔逐漸顯露出崩潰的渙散,她不明白。

“算了算了,不用再問了,肯定是和家人一起當釘子戶,想向我們索要更

多的利益,年紀輕輕就鑽錢眼裡了,將來也會是社會的敗類,先把那兩個冒犯我們的蠢貨腿給打斷,斷了她們家的頂樑柱,我要讓她連上學的錢都付不起。”

“不要!”煙煙被嚇壞了,她徹底慌了神,不是因為上學之類的問題,而是聽到美紗說要把兩位親人的腿給打斷,她跪在一眾女混混的面前,放下自己所受的屈辱,“對不起,我們錯了,別打斷我媽媽和阿姨的腿!”

“哎呀呀~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道歉光用嘴說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難道你沒有學會用實際利益來表達歉意嗎?”

“煙煙,不要……唔嗯!”美紗用威脅的話語一步步撕碎無知少女的心靈防線,兩位家人不顧自己的傷痛,意圖勸誡煙煙,卻被女混混給打斷,脫下來的鞋子帶著狠勁按在兩位少婦臉上,連日裡積攢的酸臭汗液已然在鞋子裡發酵,帶著一股無法解析的臭味將大腦的內存給清空,任由兩位少婦有多麼堅定的意志,也架不住身體先一步拉垮,風韻猶存的熟婦俏臉頓時變成眼珠往中間彙集,不斷髮出齁齁慘叫的白痴臉。

“對不起!放過我們吧,別再折磨我們了!!”女混混們的腳有多臭,剛才煙煙自己也親自感受了一番,見到自己媽媽遭受如此酷刑,她急的腦袋往滿是塵土的地面上磕,放棄一切自尊,只求家人無恙。

“還是學生的素質高啊,上了年紀的老阿姨,出口就是髒話,就得用我們櫻國女人的腳汗洗洗,不過你媽媽冒犯了我們,還和反對拆遷的隊伍混在一起,你的要求我很難辦呀~”

再抬起頭時,面前多了一雙赤裸的腳丫,同樣密佈著新鮮分泌出來的汗液,甚至在陽光直射下,閃耀著額外的光芒,一想到那反射材質是由什麼組成的,不禁令人反胃,泡到發紅的腳底板正對著煙煙,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不過以煙煙的年紀,肯定不懂美紗的意思,見到自己的腦袋離那雙汗臭腳底太近,她還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美紗也不廢話,一聲冷笑說出自己的條件,“想要我放過你的家人,那就過來,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舔乾淨!”

“什麼!!!”

此話一出,煙煙還沒反應過來,圍觀的人群先炸了鍋,在場的居民紛紛被美紗的話語氣紅了臉,當即就有人怒罵出聲,不過再硬的嘴也不如警棍硬,強勢的鎮壓之下,反對的聲音很快被平息。

觀看了全程的何嘉卿拳頭握緊,在意志的強迫下又慢慢鬆開,她能用武力阻止一時,但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問題的源頭不解決,這群居民永不寧日,何況她的身份也經不起扒,捲入這漩渦裡,若是遇到有心的暗蝶線人,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現在只能權且忍下,事後彙報給她的真正上司,交由夏國正規部門去處理,何嘉卿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蔣局長,僅此而已!!

不過何嘉卿剛強行堅定自己的心,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她萌生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不過當下她還是先拍了下自己的胸口,用這種方式強調自己的信念,待心緒平復後接著看下去。

“怎麼樣?做不做啊~你不舔,我可就要動手了哦,舔我腳的機會很難得的,平常我在櫻國,很多人都求著我,甚至搶著舔呢~夏國女人舌頭做的毛巾,我還怕自己的腳受不了,畢竟你們的生活環境實在是太低端

了~”

“就是啊,聽說夏國汙染很嚴重,食品安全問題堪憂,讓她舔你的腳,不會染上奇怪的病毒吧?”

“那也沒辦法了,畢竟如果舔腳的工作都做不了的話,夏國人存在的價值還有什麼意義,活著不就是浪費糧食嗎?”

“我覺得她應該感激吧,畢竟高貴的櫻媽說不定她這輩子都見不到,如今有幸能舔到這麼高貴的腳,以後和其他夏國人聊天都有了吹噓的資本。”

女混混們你一句我一句,將煙煙貶的一文不值,明明聽起來就有損人格的事情,通過女混混的眾口鑠金,好像是什麼時尚潮流,慢慢動搖了煙煙的心智,不過她還是沒有下定最終決心。

美紗的腳算好看的那一檔,腳趾修長,足弓圓潤,晃動之間別有一番魅力,加上美紗本人精緻的面龐,若是在私下無人地帶,好聲軟語的調情一番,再把腳給清洗乾淨,白淨的美足釋放著渾然天成的體香還夾著沐浴露的香氣,煙煙說不定還真能下口。

可擺在她面前的是什麼?一隻掛滿了髒汙汗液的鮮紅腳底板,流淌的汗水之間細看還能看到其中混入的細小塵土,將原本透明的汗液給染成了混濁狀,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在高溫之下變質的腳臭,甚至有些部位,灰塵比例太重,已經變成了半凝固的膠狀,還沒品嚐過,喉嚨便已傳來如痰卡住的堵塞感,要她在大庭廣眾下,當著家人,還有最討厭的櫻國壞女人的面去舔那隻臭腳,煙煙覺得還不如直接殺了她比較好。

可人活一世,自己可以坦然面對一切,但往往受不了自己關心的人受苦,有了牽掛,可就無法置身事外了。

見煙煙杵在地上一言不發,美紗一努嘴,示意手下動手,幾個女混混拿著警棍來到煙煙的親人面前,煙煙才露出慌張神色,她咬牙同意了美紗的威脅。

“住手!我舔!”

豈料美紗給出的反應卻是不屑一顧,“喲~讓你舔我的腳還委屈上了,配糾結那麼久嗎?有多少人求著都沒這個機會,你以為我很需要你的舌頭嗎?已經晚了,我沒興趣了,現在我只想看到這兩個冒犯我的人斷腿,給我打!”

“呃啊!!”

一棍下去,煙煙母親的慘叫化作悶響從女混混的鞋子裡傳出來,煙煙在情急之下腦筋一抽,竟是直接朝美紗撲了過去!

這一下突然的爆發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所有人的眼裡,煙煙都只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學生妹,根本不會去防備她的突然襲擊,連煙煙身邊的幾個女混混都沒反應過來,若是煙煙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搶走女混混們的武器,那這突然的發難不說打倒美紗,至少能給對方一個教訓,能把自己的血濺到對方身上,倒也不失血性。

“哈唔……嗚嗚……咕啾咕啾……嗯嗯……”

不過很可惜,種種熱血不過是現場夏國人的幻想,煙煙的目標是美紗的腳,並且沒有動用武器,而是用自己的嘴,含住了美紗的腳趾,那場面太過……驚人(?),以至於在這幾秒鐘裡,聲音出現了真空期,眾人皆保持了短時間的沉默,煙煙努力吞嚥舔舐美紗腳趾的聲音傳入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太賤了!!哈哈哈哈……”

櫻國的女混混們笑的合不攏嘴,包括當事人之一的美紗,她還特意動了下腳趾,確保自己粘膩的腳趾

進入了一處溫暖地帶,剛才懸起的心才徹底放鬆下來,肆無忌憚的嘲笑著煙煙嗦她腳趾時,被拉長變形成馬臉的面部。

“我……哈哈!我還以為她是要……哎喲……笑死我了,好賤啊,就這麼急著舔櫻國媽媽的腳趾嗎?!!”

“我看她就是自己饞了,看看她撲過來飢渴的樣子,沒特殊癖好我是不信的,一般人哪裡會跟她一樣,連口水都顧不上擦,噫~”

“夏國人就是賤啦,我聽說很早以前,櫻國就征服過這片土地,每個夏國人都被櫻國女人的腳底支配過,所以啊,她們想舔我們的腳,是來自基因的渴望,是找到主人的躁動,控制不了的,一碰到櫻國女人的腳,就會被開發出下賤的本性!”

女混混們你一言我一語,極盡貶低之能嘲諷煙煙,先前由在場夏國居民凝聚起來的反抗氣勢,因為煙煙的妥協而蕩然無存,此時眾人才明白美紗的惡毒心計,專門利用煙煙這種無知少女。

美紗見計謀得逞,也加入嘲諷行列,她用腳趾夾住煙煙的舌頭,抽出來給旁人圍觀,這靈活的技法,顯然不是第一次玩弄羞辱其他人,“誒,我可沒同意要和你做這比交易,我明明都說取消了,你自己舔上來,就是單純的犯賤了,悄悄你舌苔都變成我腳汗的形狀了,好惡心啊,夏國人果然是天生的擦腳布。不過看在你成功取悅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家人一馬吧~”

過程也許錯了,但結果是好的,聽到美紗的話,煙煙的心也安定下來,她不為自己的決定後悔;只不過美紗的下一句話又令她緊張起來。

“你可要懷著感恩的心,將我的腳全部舔乾淨哦,如果過程裡我感覺到有一絲不舒服,我隨時會反悔的哦~”

聽到這裡,煙煙顧不上口中反嘔的感覺,即便是美紗腳上逸散出來的熱氣使得眼睛痠痛,眼淚源源不斷的湧出,她也不敢停下舌頭的舔舐;美紗的腳趾分開空隙示意她的舌頭鑽進去,煙煙立馬就位,用自己嬌嫩的舌頭去撫慰藏汙納垢的腳趾縫。

“嗚嗚……咕……咕啾咕啾~唔……嗯嗯……哧溜哧溜……”

“呵呵……真乖,就奴性而言,夏國人毫無疑問是天生的,根本不需要額外的調教,在夏國的日子也不是那麼無聊嘛~我腳趾甲裡的東西也要舔乾淨哦~就當是賞賜給你的小零食了~”

聽到美紗將羞辱煙煙的畫面具體描述出來,她的兩位家人聽到後不免失聲痛哭,對煙煙的折磨比直接毆打她們還要心疼。

“嗚……煙煙不要……不要為了我們……去屈服該死的櫻國女人啊!”

“對不起煙煙,都怪我們……嗚嗚……我一定會……嗯!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弱者的狠話不會令人動搖,只會招致更多嘲諷,聽到煙煙母親和阿姨的話語,幾名女混混抬腳再次將她們的腦袋踩至地面,人其保養良好的肌膚與地面的黃土來了個親密接觸。

“還敢說三道四,是不是忘記了你的女兒是為什麼而受苦,要不是你們兩個老廢物不肯乖乖搬走,會落到如此下場嗎?”

美紗也趁機丟出一份合同。“沒錯,這全都是你們的錯哦~現在簽了拆遷協議,補償給你們的錢說不定還能讓她繼續上學,好好考慮吧,簽了這份合同,我們之間就沒有衝突了。”

之前毫不猶豫撕毀的協議,如今被兩人顫抖著伸手

拿起,經過一系列的折磨之後,煙煙家人內心的動搖已經通過肢體語言展露,美紗則是繼續用言語催促著她們愈發脆弱的神經。

“別考慮了,簽了吧,簽上字,你們就自由了,財產什麼的都無所謂吧,你櫻國親媽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呼~好了好了,像你這種為錢財甘願讓女兒受苦的拜金婊我也是第一次見,我私人再給你補貼5W怎麼樣,這樣你就能獲得雙倍補償了。”

說罷,美紗還環視一圈,對著所有人喊,“其他人也一樣,現在同意簽字的,可以獲得雙倍拆遷款,但是僅限一位,姑奶奶我的小金庫可沒那麼多錢給你們浪費,野狗再貪婪,也要認清自己的地位明白嗎?”

然而,美紗自詡寬容的加大籌碼的行為,在一眾人看來,只不過是更上一層樓的羞辱,首當其衝的煙煙家人臉都給氣紅了,她們最後再看一眼煙煙。

此時的煙煙剛嗦完美紗的腳趾,正抱著美紗的腳踝,把舌頭湊上去,掃在其腳底,每舔一口,美紗原本被油汗包裹的腳底都會出現一片清新溼痕,察覺到兩人的目光,美紗抓起煙煙的頭髮對準她的家人,腳掌不忘踩在煙煙的側臉上,帶著調侃意味在煙煙粉嫩的臉蛋上輕拍。

“要做決定可得快點,不然我還有很多攢勁的節目讓你欣賞,先跟你們說一下,我最喜歡的就是調教素人了,再不抓緊的話,我怕這位單純的學生妹會徹底迷上我的腳底,到時真變成了一條賤母狗,恐怕你們賣10套房也賺不回來吧~”

聽聞此言,內心的糾結使得煙煙母親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女兒的臉在櫻國女人腳底侮辱下的狼狽,手中的合同成為了替罪羊,在煙煙母親心中的壓力下被揉成一團,美紗本來還想再掏一張合同給她,下一秒卻見煙煙母親將變成廢紙的合同給丟到美紗腳下!

“不可能!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同意的!要補償就按市場價補,少一塊錢我都不會搬走,有本事你就動手!!”

“對!我們不搬!有本事就衝我們兩個來,別欺負孩子,就算是煙煙,也不會同意你們白白奪走我們家財產的!”

聽到家人的強硬回覆,煙煙的雙眼裡也重新綻放出了希望光芒,她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媽媽和阿姨點了下頭,那一刻,三人的心因為苦難變得更加團結。

“我們不搬!!”

“我們不搬!!”

“我們不搬!!”

煙煙家的堅持也重新點燃了眾居民反抗的熱血,她們紛紛出聲助威,匯聚在一起的聲浪形成不俗氣勢,就連囂張跋扈的女混混臉色也變得氣急敗壞起來。

她們正想繼續施展武力鎮壓,卻見美紗一聲大喝!

“光子!”

被點名的女混混來到美紗面前,她倆對了一個眼神,立馬明白了下一步計劃,美紗拍拍她的肩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美紗的大喝中斷了眾人的吶喊,她們本想繼續,但全都被一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所吸引,是被美紗喊道名字的女人,名為光子的女混混,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下了褲子?

“不要臉的櫻國蕩婦!”

“脫褲子幹什麼?櫻國都是野人嗎?”

“好惡心,早就聽說外國人是蠻夷,還未教化……”

光子無視夏國人的低語,赤裸著下半身來到煙煙面前,先拿了瓶水,捏住煙煙的下巴,給她清洗口腔。

“嘿~對不起

啦,乖乖女,本來嘛,想讓你給我做兩天臨時情人,好好玩弄下你這個雛,畢竟初吻都送給我了,我得對你負責嘛……”

光子一邊碎碎念,一邊給煙煙洗漱口腔,彷彿即將進行某種儀式,光子這個不學無術的女混混居然格外認真,誓要確保煙煙的口腔清潔,洗差不多時,光子的話鋒一轉。

“沒辦法了,你不配合我們,也只能貶為最低等的屁眼清潔器了,反正你的初吻也是我開苞的,現在就讓我的屁眼來驗貨~”

一直到光子起身,將兩條常年鍛鍊的結實肌肉腿轉了個圈,煙煙也沒反應過來光子話語裡的意思,帶著口音的蹩腳夏國語,甚至讓煙煙產生了為什麼這些字能組成一句話,大腦竟無法識別語言信息的錯覺。

“呀啊啊啊啊!!!”

而光子用屁股面對煙煙,將自己同樣渾圓健碩的兩瓣壯尻掰開,露出其中毛髮旺盛,隱約能看出一絲粉嫩的菊花時,煙煙忽然懂了,文字化作堪比地獄繪圖的畫面在煙煙腦中呈現,即便是想也會汙染精神,極端的恐懼化作最高分貝的尖叫釋放。

“畜牲!禽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給我放開她!”

“該死的櫻國人!傷風敗俗的賤貨!趕快把褲子穿上啊,變態!!”

“朝我來啊!來對付我啊!別欺負孩子!!你敢做那種噁心的事情,我保證你們一個都走不出夏國!!”

群情的激憤並不會使光子產生半分羞愧,她反倒得意洋洋的扭動著屁股,兩瓣屁股縫隙裡,腥臭的微風通過光子的舉動傳播到煙煙的臉上,她已經嚇傻了,面對光子足以遮蔽她視野的巨尻,內心由衷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說什麼我也不會停下來的哦~你們夏國人的位置就在這裡,我會用最髒最臭的屁眼教育你們應處的位置!夏國女學生的吻什麼的,最適合你們櫻國祖宗的屁眼了!!喂!給我按好了,我要來咯!!”

“住手!!!”

場面即將失控之際,何嘉卿看不下去了,她大喝一聲阻止了櫻國女混混的卑劣行徑。

見有意料之外的人闖進來,一眾女混混心生警惕,光子也停下了動作,不過當看到何嘉卿只有一個人時,她們的氣焰又再度囂張起來。

“喲,又來一個不怕死的,幹什麼,還敢一個人過來,演英雄片啊?夏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別找死啊,這是我們的工作,不想和這些人一個下場,就乖乖滾出去,要不然高低得讓你嚐嚐我幾天沒洗的臭腳!”

“嘿嘿,這麼漂亮的妞,不知道舌頭功夫怎麼樣,待會我得先用腳趾品嚐品嚐,一看到她那張臉,我的腳趾就彷彿在對我撒嬌,讓它趕緊塞進這位漂亮妞的精緻小嘴裡呢~”

當看到何嘉卿的貌美容顏時,幾名女混混吹著口哨對她出言不遜,嘴上說著不希望她插手,實際上種種舉動都在挑釁何嘉卿,她們也希望能制服這個忽然出現的美女好好玩玩~

“你們這群外邦人敢在夏國的地盤上撒野,也太無法無天了,我已經將你們剛才的所作所為給記錄了下來,如果不想受到夏國法律的制裁,就趕緊給我離開!”

本來何嘉卿對此事持半信半疑的態度,畢竟親眼見到的才算事實,但看到此情此景,她也不得不承認,事情比司機說的還要離譜,縱使事情會變得無法預

料,何嘉卿也無法再眼睜睜看著夏國的百姓遭受如此屈辱。

不過何嘉卿的話是騙人的,她剛才太過震驚,根本沒有記錄下對方的犯罪記錄,只是拿出手機威懾對方,不過女混混們很明顯是相信了。

何嘉卿一看不是增城本地人,氣質也不同一般,如果讓她從這裡離開的話,事情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故,這是這幫女混混無法容忍的。

“不好意思,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更不能讓你走了~”

有幾名女混混來到何嘉卿身邊,將她包圍,堵死了各個方向的逃跑路線,美紗見合圍已經形成,大喝一聲,“動手!”

砰砰!!

幾秒鐘後,女混混和在場的居民皆目瞪口呆,異口同聲的說出一個詞,“好快……”

沒錯,這是對何嘉卿的形容,女混混能欺負在場的居民,但終究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厲害一點,而何嘉卿可是臥底出身,所經歷的特訓比特種兵還要多,加之身上有特殊改造,對付幾個女混混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對方甚至看不清何嘉卿的出手動作,就被一個個撂倒在地面哀嚎,何嘉卿有自信,就算在場的所有女混混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你……你幹什麼?!別過來!我會報警的,夏國是法治社會,你想對外國友人動手的話,一定會收到制裁的!”

何嘉卿一瞬間解決了幾名女混混,其餘人皆後退幾步,沒人敢上前,見何嘉卿朝自己走來,美紗頓時慌了。

聽到美紗的說辭,何嘉卿嘴角不禁一聲冷笑發出,“你現在知道將法治了?剛才你怎麼不這麼文明呢?哼!欺負我族的異族敗類,我是不是也該先打斷你的腿呢?”

幾步來到美紗面前,只是被何嘉卿看著,幾名女混混就渾身一顫,下意識的縮在美紗身後,彷彿何嘉卿是什麼需要她們報團對抗的怪物,看著美紗慫成這樣,一句話也不敢回懟,何嘉卿索性問出她一直關心的問題。

“你們的裝備是哪裡來的,蔣局長呢?她去哪裡了,我聽說這裡有她的消息,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不出來處理,還有最後一個,是誰給予你們權力虐待夏國公民的?”

就在何嘉卿問話之時,不遠處的隱蔽樓閣裡,其實還有另外一批來客在默默欣賞著外面的好戲,她們不同於何嘉卿,更沉得住氣。

不是因為她們比何嘉卿更能容忍,而是……

“嘖,還有意外來客啊,聽起來是找你的,有何高見啊,蔣局長?”

何嘉卿心心念唸的接頭人居然就在身邊!那是一位40出頭的婦人,但身材沒有受歲月的影響,還散發著一股沉靜優雅的氣質,若是不看她整體的威儀,光是看她的容顏,說她還是20出頭的小姑娘一點也不為過。

但看樣子蔣局長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保養如此良好的婦人,居然是跪著的?

並且長期養尊處優的膝蓋經受不住長時間的跪地,已然在不住地發顫,身體承受不住,腰和膝蓋皆傳來酸脹苦痛,想要直起身來,但蔣局長的心裡顯然不敢在面前一夥女人的眼皮底下放肆,只好用了一個半跪半蹲的滑稽姿勢,暫且緩解膝蓋的痛苦。

而蔣局長的如此卑微去面對的不是一張張嘲諷的面容,她甚至沒資格,她所有服侍的,是一隻只風格迥異的美腳,它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愛出汗,臭味很重。

蔣局長的眉頭已經

擰成了死結,彷彿就沒有舒展過,在頂頭的女人問話時,她的舔舐聲不止,以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

“不……不知道……沒聽說過……”

另有兩隻腳搭上來,蔣局長的臉被佔用了,它們就搭蔣局長的腦袋上,一舉一動之間,將腳底油膩的汗水擦拭在蔣局長頭髮上,把原本根根分明的烏黑靚麗的秀髮給糊成散亂塊狀,並且絲毫沒有愧疚之意,說話間竊笑聲不住傳來。

“喲~裝傻還是我們的局長最在行啊,你不知道,她怎麼會一直打聽你的下落,並且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蔣局長從哪裡談來一個這麼厲害的保鏢,不會是想和我們還有暗蝶掰掰手腕吧?”

說罷三隻腳一齊用力,將蔣局長的腦袋踹開,免去了她繼續受足踐踏之苦,但緊接而來的問題卻讓蔣局長開心不起來,她不得不自己犯賤地爬到幾人面前,臉上露出無奈神色。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什麼人,我根本就沒有印象啊,要不然我今天怎麼可能會跟你們一起來這裡?”

幾人一聽也覺頗有道理,沒有再為難蔣局長,其中一人拿出狗鏈套在蔣局長的脖頸上。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局長出面將此事擺平了,我們都是平頭百姓,對付這種正規軍可沒有一點辦法。”

脖頸傳來拖拽的力量,蔣局長連忙用手止住,面露哀求神色,“不……你們等我穿個衣服,就這樣出去太……”

“怎麼?嫌丟人啊?”拽不動蔣局長的女人湊到她面前質問,蔣局長反而不敢與之對視,只能將頭撇過一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傳衣服被你們……那樣牽出去,誰還相信我是局長呢……我這不是怕不能幫你順利處理那個人嘛……”

“呵~你不用多費那麼多心思了,聽話就是你最大的用處,我們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你要搞清楚,沒有大河集團的扶持,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嗎?!!”

“是這麼個理,你就是要以這種方式出去見人,她們才會徹底死心,畢竟蔣局長都淪陷在我們大河集團的腳下了,那群泥腿子還拼什麼命啊~”

“你最好跟上我們,沒讓你變成她那樣就已經是我們給你面子了,你也不想自己貪汙受賄的資料下午就出現在紀委辦公室吧?”

一名女人指了指身下給自己當凳子的女人,那是蔣局長的秘書,同自己的領導一樣,早就被大河集團拿捏死,渾身赤裸,身上還被繩子捆出龜甲形狀,從人降格成為了椅子,模樣比蔣局長要更加丟臉。

見到女人以這種方式威脅自己,蔣局長臉色一沉,積攢已久的怒火變成唇槍吐出,“你真的要讓我顏面徹底喪失?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對方卻是不吃蔣局長這一套,為首的女人聳聳肩。“隨便,蔣局長開心就好,跟您一比,我們只能算泥腿子,看誰能更不在意如今的地位了,蔣局長願意與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同歸於盡,也算是我們的榮耀。”

這話算是拿捏住了蔣局長的七寸,正是因為投鼠忌器,她才會一次次的選擇妥協於對方,她能到如今的位置,吃過的苦可比眼前多得多。

見蔣局長沉默,又有一女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蔣局長,這片區域如果順利開發,增城的經濟指標一定會達到全省第一,到時您的仕途一定更加順暢,忍忍就好了,我們的人不會說,外面的愚民你還搞

不定嗎?”

何嘉卿這裡。

她問了半天也不見對方吐出有用的信息,看起來真的是臨時接到調派,來這裡負責處理強拆的團隊,只不過談到蔣局長時,對方的語氣裡總是會下意識的浮現出輕蔑,讓何嘉卿很不解,正當她想進一步詢問蔣局長的下落時,另外一邊的房屋傳來一道聲音。

“今天還真是熱鬧啊!一桌菜卻來了兩桌客人,這位小姐,我們好像沒有建立商務合作吧,你來這裡妨礙我們的工作是什麼意思呢?”

只見一身著都市OL服裝的女人帶著幾名同樣正裝保鏢走了出來,風格與老式的棚改區格格不入,從她身上流露出來的精緻氣息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具備一定地位的領導。

一群女混混見到她後,猶如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往她的方向聚攏,美紗也不例外,何嘉卿本想阻止美紗,但一想她只不過是小角色,拿捏在手裡也沒有作用,就放任她逃走,何嘉卿想要的答案,新出現的女人應該能解決。

“你就是大河集團的負責人?”

何嘉卿不虛對方人多勢眾,繼續甩出自己的問題。

“可以這麼說,我叫方嵐,大河集團開發部的總經理,不知道這位小姐來這裡,是單純的找蔣局長,還是……”

後半句話方嵐沒直說,而是越過何嘉卿,看向她身後的棚改區居民,意思不需要言喻。

“如果我說都有呢?負責土地管理的蔣局長去哪裡了?她怎麼會允許你們大河集團暴力拆遷?還有你怎麼敢僱傭社會不良去傷害無辜百姓?不怕被曝光,導致身敗名裂嗎?”

“對啊!憑什麼這麼欺負人,那點拆遷補償跟搶我家地有什麼區別!”

“你們勾結官員,暴力驅趕我們的事實,我一定會上報的,地方不行我就上中央!”

“一定要把大河集團醜惡的嘴臉揭開,讓她們倒閉!!”

居民們見何嘉卿是站她們這邊,武力值又爆表,紛紛從地上爬起來,匯聚到她身邊,無形中簇擁何嘉卿為領袖,跟著她一起表達自己的訴求。

何嘉卿一個個問題如連珠箭射向方嵐,可對方只是雙手架在胸前,嘴角勾出皮笑,作不屑姿態,等何嘉卿問完,她才前傾額頭,微微將墨鏡往鼻樑前移,通過這點缺口用上翻的眼神打量何嘉卿。

不過方嵐的動作雖輕蔑,看不起何嘉卿身後的烏合之眾,但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不知閣下在哪裡高就,是中央特派下來調查的專員嗎?”

這回答讓何嘉卿很不滿意,“哼!難道只有中央的官才能制裁你們嗎?如果我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百姓,不滿意你們的胡作非為,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派人羞辱這幫被你欺壓的百姓?”

聽到何嘉卿說自己沒身份,方嵐鬆了口氣,笑容也愈發明亮,對於何嘉卿扣過來的帽子,她是一頂也不接。

“請這位小姐自重,我們大河集團一向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則,承包的每一項工程,都會與當地居民進行友好協商,一切都是在和諧的氛圍裡進行的,絕對不存在強迫、暴力等危言聳聽的行為。”

“你胡說!你明明派了人來打我們,我身上還全都是傷呢!”

“騙子!你叫過來的流氓還欺負我們的孩子!”

“你這樣說一套做一套,死了閻王爺也不會收你的呀!”

方嵐的公式化說辭立刻激起民憤,比起扮壞人的那個,拉偏架的好人更令人痛恨,可

方嵐卻不慌不忙,她扶了下墨鏡。

“我們與美紗小姐的團隊沒有任何僱傭關係,連合同也沒有,你們之間的爭端屬於私人恩怨,如果想報仇的話,我建議你們儘快,因為她們不日便要回國,夏國的法律應該很難管控到櫻國,至於小姐你的汙衊,我們將交由法務部處理,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律師,並且在增城有一定的人脈,要不然,哼哼……”

方嵐跟女混混們還站在一起,她居然說自己和女混混沒有關係?!和田美紗都親口承認了,她是來幫助大河集團處理拆遷問題的,她們身上的裝備肯定也是大河集團提供的,要不然一群異國他鄉的僱傭兵,怎麼可能搞到警察才有的防爆裝備!

可證據就在眼前,方嵐卻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如此無恥的話,又一次刷新了何嘉卿和一眾居民的下限。

簡直是……斯文敗類!

何嘉卿只能想到這種形容詞描述對方,不愧是黑心企業,對付手無寸鐵的百姓,就付諸暴力,像何嘉卿這種硬茬,則是試圖利用規則來纏住她。

對於方嵐不加以掩飾的指鹿為馬行為,何嘉卿也斷了和對方溝通的念頭,她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做這種事情,政府真的會放任不管嗎?”

聽到何嘉卿的話,方嵐更加囂張,眉眼間已有飛舞之勢,“當然,政府對於我們這種創造了高稅收的企業一向是支持的,對於老城區的改造是一項勢在必行的政策,我希望你不要和我們對著幹,不要違背夏國的潮流。”

這話幾乎是默認了官商勾結,何嘉卿深吸一口氣,也不再和方嵐說客套話,“我要見蔣局長,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承認你的說辭!”

見自己不能說動何嘉卿,方嵐也有些遺憾,不過很快眼神裡便重新閃爍出興奮的光芒,似乎她對於蔣局長的出面也很期待,“既然小姐你想見,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希望見過蔣局長後,小姐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再耽擱城區改造計劃。”

“那你快讓她出來!”聽到方嵐的語氣裡有奇怪的情緒,但何嘉卿說不上來,她沒有正面答應方嵐,而是趕緊催促對方。

“噗……”豈料聽到何嘉卿的話後,方嵐沒忍住笑了一聲,雖然被方嵐給控制住了,但那一瞬間的變化還是被何嘉卿給捕捉到,理智告訴她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可即便何嘉卿已經有了心裡準備,當蔣局長被牽出來的那一刻,她還是和身後一眾圍觀的居民一樣,驚呆了!

譁!

人群皆異口同聲地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只因蔣局長的出場方式太過震撼,那並非是電視節目上見到紅毯鮮紅之類的最高規格接待禮儀迎接,而是……恰恰相反!

蔣局長如同家畜一樣被牽了出來,脖頸上的狗鏈,被捆縛在後背的手,赤裸的軀體;種種畫面都在衝擊著所有人的三觀,就連和大河集團一夥的櫻國女混混也把嘴巴變成O型,她們也沒想到堂堂局長竟然會以這種喪失人權的方式被帶出來。

就算是明面上比夏國更加封建的櫻國,也不會出現如此傷風敗俗的一幕,何況蔣局長代表的身份可不單單是她自己,一旦這件事被知情者洩露,那麼夏國政府絕對會以雷霆之勢將大河集團掃滅。

然而大河集團敢這麼做,也就說明她有自信掌控在場的局勢,增城……已經腐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何嘉卿想到的是

更深遠的地方,她所看到的不單是蔣局長一個人,背後的市長、甚至是書記……

“嘖……”

蔣局長在直面眾人目光的第一時間就想重新縮回陰暗處,即使以她為官近15年的底蘊,以這種狼狽姿態去面對萬眾矚目的場景,還是無法做到鎮定自若,可以說蔣局長邁開步子都需要極大的勇氣。

“快點!大家都想見你呢!我們的大局長怎麼還怯場了,給我出來!”

對於蔣局長的反應,負責牽引她的兩個女人早有準備,一個在前扯鏈子,一個在後推搡蔣局長,強行讓她以極其不雅的姿態去見對她還抱有希望的人。

“……”

當想見的人出現在眼前時,眾人反而沉默了,她們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到蔣局長,本以為會成為靠山的人,卻如同俘虜一般,被大河集團栓上狗鏈牽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現實!她們難道在看什麼陰暗古裝劇嗎?!為什麼會有如此荒誕的一幕發生?!!

心態薄弱的居民已經撐不住,兩眼一黑直接暈在原地,僅存的一口氣就是官方會下場主持正義,但如今,連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居民們在精神上先一步崩潰。

要知道,蔣局長代表的可不是她個人,而是夏國政府的公信力,以如此低俗的模樣出現在公眾場合,所造成的影響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在何嘉卿和一眾居民眼中,那就是政府成為傀儡,任由黑惡勢力為所欲為的絕望影像。

“說話,說點什麼呀,我們能說會道的蔣局長怎麼啞巴了,跟你的民眾說點什麼,讓她們趕緊滾開,別妨礙我們工作啊~”

兩個牽蔣局長出來的女人逼迫她發言,可蔣局長連頭都不敢抬,怎麼還敢說話,對於試圖捏她下巴的兩個女人,蔣局長只是一味地躲閃,即便是頭髮都快被對方扯下來,蔣局長還是沒勇氣去面對她所負責的民眾。

“咳咳……”方嵐認為鬧劇該結束了,見何嘉卿那邊和蔣局長都不說話,她清了清嗓子,準備主宰現場的節奏。

“各位,還有這位小姐,我想你已經見到蔣局長了,現在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吧,大河集團的工程有政府背書,我們是名正言順對棚改區進行拆遷,還請你不要和這群刁民一樣,插手這件事。”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大河集團的人和現場居民側面印證了蔣局長的身份,何嘉卿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堂堂政府高官,會被民間商人給玩弄到如此地步,簡直比古代胡人入侵夏國古王朝,將王室當成牛羊牽回北方還屈辱;至少那時的科技還沒那麼發達!

“只靠你一面之詞嗎?我要聽到蔣局長親口說明事實,你們竟敢公然侮辱公職人員,今天大河集團在場的人一個都逃不了,我一定會將你們繩之以法!”

何嘉卿思來想去,咽不下胸口那股悶氣,嫉惡如仇的性格爆發出來,將對方挨個數落一遍,同時何嘉卿希望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蔣局長能迫於壓力迷途知返,給民眾一個保證。

“誒!這位小姐,我說過你別亂講哦,穿成這樣是蔣局長個人的愛好,我們可沒有侮辱她,我們只是履行雙方的約定,帶蔣局長出來見你,她本來就不方便見人,是你強行要求的,這責任在你,可跟我們沒關係。”

兩個女人將蔣局長給帶到方嵐面前,其中一人在蔣局長膝蓋窩補了一腳,強迫她半跪在方

嵐面前,方嵐小腿後撩,手往腳後跟一順,將自己的高跟鞋給抽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展示其內在鞋墊被固化的汗液汙垢所玷汙的模樣,腳掌在鞋墊上踩出來的深痕依然歷歷在目,不用細看也能感受到那股酸臭撲面而來,彷彿就在眼前。

“既然你一直不死心,那我們就滿足你最後一個心願,讓蔣局長自己跟你們對話吧~”

蔣局長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低聲質問方嵐這超出她掌控範圍的變故,“喂,你說只要出來見一面就好了,你可沒說要我……嗯~什麼東西?!!”

蔣局長說話間,胳膊一痛,轉眼望去,一個女人手中有一不明物件收攏至背後,蔣局長沒看清楚,但她大概猜到了是什麼,意識到自己被算計的蔣局長又驚又怒,“你們幹什麼?!別亂來,竟敢對我……唔……嗚!!噢噢噢!!”

藥效反應極快,當方嵐把手中高跟鞋釦到蔣局長臉上時,她徹底失去了主導權,白皙的肌膚上泛起鮮豔的粉色,順著脖頸一路蔓延至全身,掙扎的動作也帶上幾分香豔,骨子裡的莊重變成大膽的騷浪,即便是遠處的何嘉卿等人也能一眼看出來蔣局長的不對勁。

“好啦,快點說吧,蔣局長,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我們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乾脆點吧!”

意識在瞬間被擊潰,沖鼻的腳臭直入大腦,配合藥劑的功效摧毀了蔣局長的理智,當下羞恥的場面帶來無盡的悸動,蔣局長再也無法去計算所謂的利益紛爭,只想在方嵐的話語及腳臭的引導下釋放內在真實的本性,於是驚世駭俗的話語便順理成章的脫口而出。

“噢噢……唔噢噢噢……對不起……棚改區的居民們,是我背叛了你們,出賣了你們的利益,大河集團太強大了,我們鬥不贏的,你們乖乖聽從大河集團的安排,搬走吧,要不然……要不然就會淪落到和我一個下場……嗯~喔喔喔……實在是……無能為力,原諒我吧,不要在這裡做無用功了……咿!別!咿啊啊啊!!!”

在烈性催情劑的作用下,蔣局長才驚覺自己早已對這些女人的腳臭依賴成癮,一句話斷斷續續的說完,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份拋棄自己的職責與民眾信賴換來的快感,在眾目睽睽之下太過強烈,顫抖的大腦激起全身共振,讓蔣局長看上去處在電擊之中,渾身上下,每根汗毛都在激烈抖動,高潮的愛液也順勢噴湧而出,在大腿處形成羞恥反光。

“怎麼會這樣……”

“該死的狗官,你對得起我們嗎?居然上這種變態當上高官,夏國要完蛋了!”

“難道真的沒有路給我們走了嗎?這是將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在蔣局長說出那番話語之後,現場居民僅存的抵抗之心也跟著蔣局長的面容一起崩潰,當下她們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絕望。

“……”

何嘉卿在震驚過後,胸中產生的情感只有無盡的憤怒,之前遭遇到的所有腐敗案件,都不及眼前這一幕觸動大,何嘉卿怎麼也不會想到,官商……不,並非是官商勾結,而是犯罪分子完全拿捏了政府高官,將其收為己用,還把對方當成自己養的一條狗玩弄,這完全是……

“呼!”

何嘉卿輕舒一口氣,安撫下額角因暴怒鼓起的青筋,朝方嵐等人走去。

“小姐,請自重,

你的要求我們都儘量滿足了,如果你認清了現狀還要硬來,別怪我們也不客氣了。”見何嘉卿上前來,一眾保鏢立刻護在方嵐面前,在夏國槍支是禁止的,不過還有很多其他小玩意能搞到手,如果何嘉卿敢硬來,絕對討不了好;方嵐在言語上還是儘量不和何嘉卿撕破臉,她總覺得這個看似不像夏國本土人的女人身份不簡單。

下一秒方嵐的猜想被印證了,只見何嘉卿掏出一個徽章,除了方嵐和其他兩位高管,其他人皆是一臉疑惑。

“我想單獨談談,你覺得如何?”

“……呃,當……當然,不知……呃特使前來,有失遠迎,我們走,這邊請!”

方嵐的表情在這短短的幾秒中變化了數次,情緒管理堪稱完美,除了最初因反轉而呆愣了一下,其餘時間完全看不出來,在一分鐘前,她們兩個還是劍拔弩張的敵人,那份謙卑,何嘉卿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

看到何嘉卿與大河集團的領導離開,在場的居民再一次愣住,正當她們想做點什麼時,剛才畏縮的女混混們卻一個個露出獰笑走上前來。

“呵~還挺有招是吧?我看這下誰還能保你們!!”

棚改區的原住民會是什麼下場暫且不提,何嘉卿這邊,和方嵐上了一輛車,當然,還有神智不清的蔣局長。

“特使,你看還有什麼吩咐?”

給蔣局長注入了一劑解藥後,她不再呻吟蠕動,漸漸轉為清醒,在這等待的過程中,方嵐在何嘉卿身邊鞍前馬後,與之前判若兩人。

見何嘉卿不說話,另外兩人諂媚的補充,“特使您要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們也沒做什麼準備,差點就誤會了,真不好意思。”

“誒哈哈……所謂不打不相識,我說哪裡來的高人,身手這麼厲害,也怪我們有眼無珠,一點小插曲,我想特使不會介意的吧。”

何嘉卿有心解決棚改區的問題,但她如今已經暴露了立場,再插手難免令人起疑,她也沒再提,只是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我只不過是聽說蔣局長來到棚改區,卻遲遲不現身,想了招引她出來,現在見到了,你們先出去吧,組織有任務不方便交代給你們;還有棚改區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妥善處理,同時我不想看到我本人出現在夏國媒體上。”

“是是……我們這就走,我們一定會根據您的意思,好好處理棚改區的問題,車您用完直接開走也沒關係的,代我向暗蝶的各位首領問好……”

何嘉卿大抵猜到自己的說辭站不住腳,畢竟她剛才是真的在阻止她們強拆,有了何嘉卿的表態,迫於壓力,大河集團可能會暫時停止行動,或者給居民們讓利,不過何嘉卿的行為一定會引起方嵐等人的懷疑,而這,就是何嘉卿的計劃之一。

當下且不提。

三人退下後,蔣局長幽幽轉醒,一睜眼沒看到方嵐三人,而是陌生的何嘉卿在她身邊,翹著二郎腿把鞋底對著她仰躺的臉。

“咳……”何嘉卿雖然見過面,但蔣局長並不清楚她是什麼人,對於不認識的傢伙,蔣局長可不會擺出那副任人拿捏的樣子,她剛輕咳一聲,從地上爬起,就看到了何嘉卿手中的徽章,她身子頓時一僵。

“你是……那裡來的?”

蔣局長本欲將何嘉卿的腳給拍開,認出何嘉卿的身份後,也不敢輕舉妄動,起到一半的身子也重新躺下去。

何嘉卿見了,將二郎腿姿勢收回,伸出一隻腳慢慢地接近蔣局長,在這期間,蔣局長呼吸一度屏住,最終沒有做出任何反抗舉動,當何嘉卿的鞋底踏在蔣局長的腦門上時,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蔣局長的身體顫了一下,但緊接著便趨於平靜,連她的呼吸也漸漸緩和。

見到蔣局長這表現,何嘉卿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不是單純的為了給自己出氣,而是測試蔣局長是否被徹底腐化,而看她的樣子,顯然已經被暗蝶給調教完成,已是一個無可救藥的黑化保護傘,比罪犯更加可恨。

“這是組織派給你的任務。”

何嘉卿將一個U盤丟給蔣局長,對於這種人,她懶得再與之多廢話,此間的事情還是草草結束吧,眼不見為淨。

“好……”何嘉卿的腳收了回去,蔣局長緩緩起身,職業習慣令她察覺到了何嘉卿的不滿,出於心虛,她主動提出,“特使遠途勞頓,要不我給你按按腳?”

不去研究如何做實事,卻把心思花在這等溜鬚拍馬的事情上嗎?

何嘉卿看向蔣局長的眼神裡絲毫不掩飾她的厭惡,她默默與蔣局長拉開一個身位。

“不用了,我馬上就要走了,組織的事情你別耽擱就行了,要不然出了事情,可比這裡的小打小鬧要嚴重的多。”

“好的,請放心……哎喲~”蔣局長從地上爬起來,感覺渾身痠痛,低低呻吟了一會便向何嘉卿告辭,“那我就不打擾特使了,讓你見笑了,很多事情……我也沒辦法……”

這種話何嘉卿聽的多了,不過是一群罪大惡極的人為自己做的心理疏導罷了,在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她們往往會製造更大的惡,從根源上來講已經沒救了,出於嘲諷心理,何嘉卿回了一句。

“看到自己今天的下場,後悔了嗎?”

聽到何嘉卿這話,蔣局長卻是固執咬牙

“有什麼好後悔的,我不做,其他人也會做,到時死的就是我了,在夏國想潔身自好,也得先投入這大染缸裡,比起當初的一窮二白,我更感謝暗蝶給了我改變人生的機會!”

【唉……】

何嘉卿沒回話,只是默默的走向駕駛座,用引擎發動的聲音來下達逐客令,蔣局長聽到後知趣離開。

兩人短暫又震撼的交集就此中斷。

幾天後,何嘉卿再次與自己的臥底上司會見,將在增城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她。

“呵呵~何嘉卿,我覺得你不像個臥底,倒像是中央特派的專員,怎麼你到哪,哪裡的腐敗就被連根揪起呢,我們查了這麼多年的成績,都不如你兩次簡短的情報啊!”

對於這種半試探半調侃的話,何嘉卿心中已有說辭應對,“是你們脫離底層太久了,我建議夏國各個部門的高層都改變一下工作方式。”

“哈哈……我們可是很忙的呀,整天有一堆事情處理不完,哪裡還有時間去做基層工作,那我們豈不是不用睡覺了!不過你的建議我個人會考慮的,有時間我也想和你一樣,去當個傳說中的俠客,與黑惡勢力搏鬥。”對於何嘉卿的直言,上司打了個哈哈就掩蓋過去了,她問起了一個何嘉卿也很在意的話題。

“對了,何嘉卿上次麗國的任務順利嗎?”

這就看似和問候一樣普通的話,卻令何嘉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腦中思緒萬千,最後卻選擇了撒謊,“嗯,很順利。”

“是嗎,一個人出門在外,要多加堤

防,別管不該管的事情,你的任務最重要的呢,就是查好暗蝶這條線……”

此後無話,何嘉卿親自去調查了某些事情,她基本確認了一個事實,自己在麗國行動的暴露,居然和自己所處的真正部門國際刑警有關?!

“鄭曼嬌……”何嘉卿呢喃著自己臥底生涯引路人的名字,也就是不久前會面的上司,得知對方有可能背叛自己後,何嘉卿的語氣裡卻沒有多少憤怒,種種情緒,在這半年間已被時間消磨殆盡,真相或許一直在何嘉卿面前,只不過她下意識選擇了迴避。

早在在來之前,何嘉卿心裡有隱約答案,當下不過是將心中的猜想證實,既然上司鄭曼嬌是差點害她性命的人,那麼就是敵人,何嘉卿不會手軟,畢竟她的報復計劃已經啟動,這場鬥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是鄭曼嬌教給何嘉卿的第一堂課。

彙報給鄭曼嬌的增城事件就是何嘉卿留下的坑,現在就等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