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纏綿的親密喘息與神罰天使下的血肉地獄

蒸汽纏綿的親密喘息與神罰天使下的血肉地獄

作者:Belk 夜子

軟轎在城堡的拱門前停下時,瑟琳娜幾乎沒力氣睜眼。轎簾被風一掀,露出一絲外頭的寒意。轎伕們是四個精挑細選的壯漢,日夜不停的訓練讓他們身板結實,卻低眉順眼地跪在轎沿,不敢直視簾後那抹疲憊的倩影。他們的呼吸在寒風中凝成白氣,雙手穩穩託著轎杆,肌肉因長時間扛重而微微顫動,一聲不吭。瑟琳娜聽著風聲呼嘯,腦中不由回閃馬場上的驚險:海那賤畜的脊背猛拱時,她害怕,緊張,沒想到作為生殺予取予求的高貴血脈,居然也有生命受到威脅的一天,那時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湧來。高貴的她,怎麼能容忍一個低賤的玩意兒差點讓她失態?那種瀕臨失控的滋味,讓她現在還覺得後背發涼。可奇怪的是,那恐懼中夾雜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反抗的烈馬,才配得上她的征服,而且那種輕微的失控,也在瑟琳娜一帆風順的大小姐人生中掀起了一絲波瀾。

轎子微微晃動,停穩了。外頭的火把噼啪燃燒,映出拱門的石雕,荊棘玫瑰與手拿長鞭與裁決權柄的天使雕塑在低語著家族世代相傳的征服之道——她們是高貴的血脈,是替神明代行征服,掠奪與裁決的職責。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撐起身子。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動一下,大腿內側的皮褲就黏膩膩地摩擦,那股隱約的尿漬味兒讓她臉頰又燙起來。潮紅還沒褪去,胸口起伏著,混著馬場上的血腥和自己那點失控的恥辱。她咬牙回想——海的反抗,本該是場完美的遊戲,可她竟失禁了。那溫熱的液體順著馬鞍滲出時,她感到失態但又有些刺激。高貴的血脈,怎麼能在人前進行排洩?但是另一方面她似乎解鎖了新世界的大門,這種隨意享受排洩樂趣的優越感,似乎也不錯呢。

“不過我果然還是太軟弱了,下次我應該更狠一些,讓那些畜生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她心想。

或許,正是這種失控的瞬間,才讓她更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必須永遠站在高處,永遠讓那些賤民在腳下顫抖,才能真正感受到身為瑟琳娜·馮·羅蘭,羅蘭帝國繼承人的尊嚴與快意。

愛麗絲第一個跳下轎,小碎步繞到側面,裙襬上的蕾絲在火把光下顫悠,像朵嬌小的白花。她那張臉蛋圓潤得像蘋果,眼睛大而明亮,總是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笑意,卻藏著子爵之女的精明與狠辣。愛麗絲伸出戴著薄紗手套的手,輕聲喚道:“公主大人,到了。”她的聲音甜膩膩的,像加了蜜的果汁,帶著一絲討好的顫音,那顫音中卻透著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彷彿只要瑟琳娜一個眼神,她就能立刻化身為最鋒利的刀刃。瑟琳娜瞥了她一眼,這丫頭總知道怎麼在疲憊時出現,像只黏人的小貓,卻又能在馬場上揮鞭如雷。愛麗絲的裙子是淺粉色的,蕾絲邊上繡著細小的荊棘花紋,配著她那頭金色捲髮,看起來純真得像個瓷娃娃。

可瑟琳娜知道,她私底下的蛇蠍本性:作為子爵女兒,她對自己的領民可是一點也沒留活路。

愛麗絲儘管是公主的侍者,但也經常有自己的假期,回到自己的封地盡情享樂。子爵城堡小巧精緻,外牆爬滿粉色玫瑰藤蔓,看起來像童話中的宮殿,但裡面卻也藏著無數暗室和刑具室。那天晚上,愛麗絲穿著一襲淺粉色禮服,

頭髮紮成可愛的雙馬尾,臉上是那副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來到城堡大廳,那裡燈火通明,卻不是普通的燭臺,而是用類似瑟琳娜家的藝術品的奴隸燈架照明——那些蒼白的雕塑被釘在牆上,眉心插著燈柱,火焰在他們扭曲的臉上搖曳,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儘管精緻程度略遜一籌,但痛苦程度一樣不減。大廳中央,跪著一個農奴家庭:一箇中年男人,皮膚粗糙得像老樹皮,雙手被鐵鏈綁在身後;他的妻子蜷縮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一個20歲的小男孩和一個18歲的小女孩,眼睛裡滿是恐懼,卻被魔法封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農奴叫艾倫,是愛麗絲領地的佃農,因為今年收成不好,拖欠了三袋糧食的稅款。愛麗絲曾派侍衛去催繳,他求饒說孩子生病了,需要那些糧食養命,但愛麗絲的回應是:“哦?那就讓你的孩子來還債吧~”

愛麗絲笑著走上前,裙襬在燈光下輕輕擺動,像個無辜的少女。她蹲下身,捏起小女孩的下巴,聲音甜得發膩:“小可愛,你知道拖欠稅款是什麼罪嗎?是偷了姐姐的東西哦~姐姐最討厭小偷了。”女孩的眼睛瞪大,淚水滑落,但無法出聲。艾倫跪在地上,額頭磕得血肉模糊,含糊地乞求:“小姐,饒了他們吧……我去礦場幹活,十倍,不,百倍償還……”愛麗絲轉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哎呀,叔叔,你以為礦場是福利院嗎?欠了本小姐的稅款,還想保留著人權嗎~”她站起身,優雅地抬起一隻腳,那雙精緻的粉色高跟鞋,鞋跟細長如匕首,尖端鑲嵌著銀針,泛著冷光。她對農奴們眨眨眼:“賤民們,看好了,這是本小姐的‘愛心教育’~”

愛麗絲的笑容如春花般綻放,可愛極了,與接下來的事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她先瞄準了那個女孩,小女孩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殘留著泥土的痕跡,眼睛裡滿是純真的恐懼。愛麗絲的鞋跟在燈光下閃爍著銀光,她故意慢吞吞地抬起腳,讓鞋跟在女孩的額頭上方懸停片刻。天真的女孩此時也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淚水如斷線珠子般滑落,艾倫的妻子發出低沉的嗚咽,雙手死死抱住男孩,彷彿這樣就能保護他。愛麗絲咯咯笑著:“賤民們,你們可要看仔細哦~這可是為了教育你們而設計的‘小驚喜’。女孩這麼可愛,就先從她開始吧~”

沒等農奴反應,愛麗絲的鞋跟猛地向下扎去,噗呲一聲直刺入她的眼眶中,鞋跟如利刃般整根沒入,壞壞的愛麗絲還上下抽插著,發出細微的“噗嗤”聲,女孩的眼眶瞬間綻開,鮮血如泉湧而出,染紅了她的小臉和愛麗絲的鞋面。鞋跟深入腦髓,愛麗絲故意扭動腳踝,鞋跟在腦組織裡攪動,發出溼膩的聲響,像在碾碎一團柔軟的果凍。女孩的身體瞬間僵硬,另一隻瞪得像要爆裂開來,小手本能地揮舞著,卻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在空氣中徒勞地劃拉。鮮血順著她的額頭淌下,滴落到地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艾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撲上前想救女兒,卻被狗鏈死死地拴在原地,他的指甲摳進地板,鮮血從指縫中滲出。他的妻子癱軟在地,嘴巴張大,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如篩糠般顫抖

。男孩則完全呆住了,尿液順著褲腿流下,恐懼讓他連哭都哭不出來。

愛麗絲拔出鞋跟,鮮血順著鞋面淌下,她皺眉看了看:“哎呀,髒了我的新鞋~這麼可愛的腦袋,怎麼流這麼多血呢?”然後,她笑著蹲下,用腳撥弄了一下女孩的腦袋,那小小的眼眶變得空洞,露出裡面粉嫩的腦組織,鮮血和腦漿混雜著,發出“咕嚕”的氣泡聲。女孩還沒死透,身體在抽搐,眼睛翻白,口中吐出血沫,小手無力地抓著愛麗絲的裙襬,彷彿在求饒。愛麗絲繼續刺激著農奴:“好好品嚐絕望吧~看這小眼睛,還在眨呢~多可愛啊~”

女孩的抽搐越來越弱,艾倫的吼叫轉為嗚咽:“不……我的寶貝……求您……殺了我吧……”愛麗絲站起身,拍拍裙子:“叔叔,別急,還有驚喜呢~”她解開裙襬下的腰帶,在眾目睽睽下,優雅地蹲在女孩的傷口上方。愛麗絲的動作像在表演一場高貴的儀式,她微微分開腿,粉色蕾絲內褲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那是貴族的聖水,直接撒尿進女孩的眼眶。尿液混著淡淡的香水味,澆灌進腦髓,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像熱油潑在嫩肉上。女孩的身體劇烈痙攣,眼睛裡滿是痛苦與恐懼,卻無法尖叫,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氣泡般的悶響。尿液滲入腦組織,帶著愛麗絲體內的熱量和輕微的毒性——她平時服用的一種美容藥劑,會讓她的體液帶有慢性腐蝕性——對有魔法天賦的貴族無效,只對無魔賤民來說是毒藥,不會立即致命,但會讓受害者在幾天內感染潰爛,從腦髓開始,一點點腐爛擴散,頭痛如刀絞,腦漿化膿,最終爆裂而死。愛麗絲撒完尿,尿液在傷口裡晃盪,發出細微的咕咚聲,她滿意地拍拍女孩的頭:“嗯,聖水灌好了~小可愛,現在你可是姐姐的小容器哦~三天後,你會從裡面爛掉,先頭疼得在地上打滾,然後腦子化成膿水,最後……砰!爆開呢~多有趣啊~”

她揮揮手,一個僕人上前,施展治癒法術——一些擁有魔法天賦的平民,可以麻雀變鳳凰,變成貴族家的侍者,但別指望他們能對自己的原階層有一絲一毫的同情。銀色的魔法光輝籠罩女孩的傷口,腦殼迅速癒合,表面光滑如新,沒有一絲血跡。但裡面,尿液已被封存,像一顆定時炸彈。女孩的眼睛漸漸恢復神采,卻帶著無盡的恐懼,她摸著自己的頭,嗚嗚哭泣。愛麗絲笑著對艾倫說:“叔叔,看好了,你的寶貝女兒現在是貴族大人的聖水容器哦~三天後,她會從裡面爛掉,先是頭痛欲裂,然後腦髓化膿,最後……砰!爆開呢~你和你的鄰居們,可以每天看看她怎麼死的。哦,對了,你們誰敢幫她求醫,我就把全村都變成這樣~”

艾倫的眼睛赤紅,淚水混著血絲滑落,他跪地磕頭,額頭砸得地板咚咚響:“小姐……求您……殺了我吧……”他的妻子癱軟在地,雙手抱頭,無聲地顫抖。旁邊的男孩已被嚇得蜷縮成一團。愛麗絲咯咯笑起來,像個純真的孩子:“哎呀,叔叔,你以為死就解脫了嗎?不不,我不喜歡肉體痛苦,那太普通了。我要你們活著,看著所愛之人慢慢死去,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才是最美的折磨~”她轉頭對侍衛說:“把他們關進村口的荊棘籠,讓全村人都來看。哦,順

便通知鄰居們,誰敢不來,我就把他們的孩子也變成這樣~”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被凍結了,女孩的抽搐聲漸漸弱下去,但她的眼睛還睜著,裡面滿是無聲的哀求。愛麗絲卻沒停下,她的目光移到男孩身上,20歲的男孩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身體如篩糠般抖動。愛麗絲的笑容更甜了,她拍拍手:“叔叔,阿姨,別急,還有一個小可愛呢~這個男孩看起來更壯實點,我來試試新玩具~”她對僕人使了個眼色,一個僕人推來一個特製的箱子——那箱子低矮而結實,頂部有一個勉強能伸出頭部的洞,洞旁邊有固定的機關,專門固定賤民頭顱的,防止受害者受不了痛苦退回去。箱子是愛麗絲的“得意發明”,她總愛說:“這樣他們就只能往前衝,退不了路了~多有趣啊~”

僕人粗暴地將男孩塞進透明的箱子,只露出他的頭,機關“咔嗒”一聲鎖死,男孩的脖子被卡住,無法後退,只能往前伸著頭,眼睛裡滿是淚水。愛麗絲咯咯笑著,取出一個鍊金製造的假陽具——那種特殊的假陽具能夠讓穿戴的貴族小姐體驗到男人乘以二的快感,表面佈滿了尖刺,足足有30釐米長,粗如兒臂,尖刺如荊棘般彎曲,能撕裂內壁卻不立即致命,末端還連著震動魔法,能放大使用者的敏感度。愛麗絲當著農奴一家的面,優雅地脫下內褲,將假陽具戴上,插入自己的蜜穴,發出滿足的低吟:“啊~叔叔,這個玩具可是用奴隸骨頭煉成的哦~那些尖刺,一插進去就會鉤住肉,拔不出來呢~”男孩的眼睛瞪大,恐懼讓他想尖叫,卻被魔法封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愛麗絲踩著男孩父母的肚子——她故意把兩人鎖躺在箱子前,讓他們能清楚看到一切——然後,她打開魔法放聲機,放出一首流行的蹦迪舞曲,那音樂節奏強烈,鼓點分明,催人亢奮。愛麗絲雙手握住箱子上的把手,嬌蠻的俯視著眼前這個肉便器,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纖腰,來回抽插。假陽具緩緩插入男孩的口中,尖刺鉤住他的舌頭和內壁,鮮血頓時滲出,男孩的身體在箱子裡劇烈痙攣,眼睛翻白,淚水混著血絲滑落。愛麗絲的胯下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喘息著:“哦~小可愛,你的嘴好緊……那些尖刺鉤住了吧~姐姐好爽啊~”她齊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尖刺拉扯著男孩的口腔肉壁,發出“滋滋”的撕裂聲,鮮血順著假陽具滴落,卻被魔法止住,只留劇痛。男孩的頭被固定,無法退縮,只能往前衝,每一下抽插都像在撕碎他的靈魂。

愛麗絲的白嫩美臀快速前後扭動,胯部撞擊男孩的臉龐,發出啪啪的悶響。腳底下的艾倫和妻子的肚子被踩的呻吟不止,艾倫的肚皮已被踩出點點血痕,卻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侮辱。音樂越來越勁爆,愛麗絲的動作也加快,她的身體起伏如浪,蜜穴裡的震動魔法放大快感,讓她潮紅爬滿臉:“啊~叔叔,阿姨,看看你們的寶貝兒子~他的嘴被姐姐的玩具塞滿了呢~那些尖刺在裡面攪動,好刺激啊~你們猜,他能撐多久?”男孩的嗚嗚聲越來越弱,口腔已被撕裂,鮮血和愛麗絲的汁水混雜,滴落到箱子裡。

她終於達到了高潮,假陽具整根拔出又猛插,尖刺鉤住男孩的喉嚨肉壁,拉扯出模糊的血肉。她尖

叫著:“哦~要來了~小可愛,姐姐要射給你了~”學著男人的樣子,然後噗嗤一聲,兩個腳墊的肚皮被踩穿,她感覺腳下一沉,蜜穴一送,噗噗噗的射進男孩嘴裡,腳下還在狠狠碾動,她的汁水順著假陽具噴湧而出,灌進男孩的喉嚨,帶著腐蝕性,讓他疼的喘不過氣。男孩的身體在箱子裡抽搐,眼睛裡滿是絕望,最終一動不動,死在無盡的痛苦中。愛麗絲拔出假陽具,汁水混著血絲滴落,她喘息著拍拍男孩的臉:“哎呀,小可愛,怎麼不動了~姐姐還沒玩夠呢~”然後,她轉頭對艾倫夫婦眨眼:“叔叔,阿姨,看到沒?你們的兒子現在是姐姐的肉便器了~一個本來做為插入方的男性,沒想到居然反過來成了本小姐的肉便器~多完美啊~”

最後,愛麗絲指向絕望的母親,“你們幾個,把她的頭扶起來,控制住~”。

僕人們立刻把她按好跪在愛麗絲身前,頭顱正對著巨根。“阿姨,想必你平時沒少用嘴伺候叔叔吧?你的嘴已經髒了,但是你的眼睛還很亮,讓我幫你開開竅吧~”

“不不,我沒有,他…”沒等她說完,愛麗絲笑著用力一頂,雄偉堅硬的假陽具就頂在農婦柔軟滑溜的眼珠子上,然後按著她的腦袋慢慢挺腰,大肉棒慢慢前進,眼珠子開始變形,然後噗嗤一聲,眼珠子掛在了眼眶旁,大肉棒深深插進了腦漿裡。

倒刺假陽具刺入眼眶,獻血不斷的從眼穴裡往外流,就像是被破處的少女的陰道一樣,但是血液剛流出就被魔法蒸發掉了,絲毫沒有玷汙愛麗絲的裙子。母親的身體痙攣,發出悶哼,但麻痺毒讓她無法尖叫。愛麗絲繼續發洩著,假陽具的倒刺像利刃一樣攪動著她的腦髓,每一下抽插都在心理和生理上撕扯著靈魂。她喘著氣,呻吟:“哦阿姨,你的眼睛,腦子都好緊!夾得我好爽!”

農婦的眼珠子就像是搖鈴一樣不斷的擺動,與愛麗絲的裙襬聚聚散散,就像是在求她再暴力一些。另一隻眼睛被迫睜大,看著愛麗絲在快感中享受著優越高貴的臉,那種心理上的屈辱遠超肉體痛苦。她知道,自己不是人,而是愛麗絲自慰的工具。只配被子爵家的大小姐草到爽,草到死為止!

愛麗絲又射了,她牢牢地按著農婦的頭,整根沒入,眼球早就像一顆癟了的葡萄一樣掛在一旁晃著,腦髓受損,卻被治癒魔法吊著一口氣,不讓她死去。她拔出假陽具,汁水混著血絲滴落,笑著說:“阿姨,謝謝你的侍奉,我很滿意~現在,你的眼珠子就掛在一旁,讓你同村的賤奴們每天從你家路過,知道你是因為欠糧才變成這樣的。哦,對了,你的眼睛空了,以後就用它來插花吧~”

隨即她取來一束精緻的小花,插在不斷往外冒汁液的眼眶裡,倒顯得有幾分精緻。

後續,農奴已經家被送回了村裡,從此那個村哪怕是餓死自己,也再也沒有欠過一點糧食。

這些小把戲,只是愛麗絲冰山一角。她對領民的折磨,總以心理為主。愛麗絲這樣順從和殘忍的反差,正是瑟琳娜所喜愛的——儘管侍奉的下級貴族普遍如此,但是像愛麗絲這般可愛的,卻幾乎沒有。

回想著這些,瑟琳娜對回城後的活動不由地有些期待起來,不知道古靈精怪的愛麗絲會玩出什麼樣的花樣來討好她呢?

“扶我。”瑟

琳娜聲音低啞,帶著點命令的餘威,卻透著疲憊。她不願讓人看出她的虛弱,可腿間的黏膩提醒著她,今天的遊戲差點毀了她完美的形象。那種溼熱黏膩的感覺,像一根隱形的刺,紮在高貴靈魂的最深處,讓她暗暗發誓,明天在馬場上要讓下一個“海”付出十倍的代價。

愛麗絲和兩個侍從立刻上前,一個攬腰,一個託臂。侍從們是下等貴族的男性,穿著黑袍,臉上永遠是那副木然的表情,手穩當,卻不敢用力過猛。下等貴族的僕人,總得知道分寸,平民那粗糙的爪子可不配碰上等血脈的皮膚。他們的手指隔著貂皮大衣,觸感輕如羽毛,卻穩如磐石,彷彿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襯托瑟琳娜的尊貴。瑟琳娜踩下轎階時,靴跟磕在石板上,發出悶響。那聲音在拱門下回蕩,像一聲低沉的嘆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瞥了眼馬場方向,那裡已遠得只剩黑影,可耳邊還回蕩著海的嘶吼,鋒的屍體涼涼的觸感。腿一晃,她差點栽倒,愛麗絲趕緊抱緊:“大人,小心。”她的手臂環上瑟琳娜的腰,蕾絲手套的觸感柔軟,卻帶著一絲溫暖。瑟琳娜沒推開她,這丫頭的手法總讓她覺得舒服——不像那些冷冰冰的侍從,愛麗絲的觸碰帶著點親暱,像在撒嬌,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僕從的界限。

城堡的入口像張溫暖的巨口,一吞就把外頭的寒風擋住。裡面是另一番天地:金絲絨帷幔從拱頂垂下,層層疊疊,燭臺上的蠟燭搖曳著暖黃光,空氣裡飄著焚香的甜膩,玫瑰和麝香混一塊兒,蓋住了任何一絲馬場的土腥。那些焚香是帝國特製的,用最純淨的玫瑰精油與龍涎香調配而成,點燃後不僅驅散寒意,還讓整個城堡始終保持著一種高貴而純淨的芬芳,即便是通往地牢的暗道,也絕不會有任何汙穢之氣。因為貴婦們偶爾也會親自下去“欣賞”那些藝術品,家族的魔法陣早已將空氣淨化得如春日花園般清新。壁爐在走廊盡頭噼啪燒著,火光映在雕花屏風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屏風上是祖傳的刑罰天使的骨雕。

瑟琳娜被扶著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雲朵上,腳底的厚地毯吞了靴跟的聲響。那地毯是進口的波波斯貨,織著金絲與銀線,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層,卻又隱隱透出一種厚重的歷史感,彷彿每一步都在訴說著羅蘭家族數百年的榮耀。可她知道,這天堂底下藏著地獄——地牢的慘叫,從腳底的石縫裡隱約滲上來,一股作為上位者的優越感像群野貓在撓她的心窩。那聲音被魔法陣巧妙地壓制,只傳到極近處,卻足夠讓她回味征服的樂趣。

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家族畫像,那些祖先的目光冷厲,盯著她,像在審視今天的表現。畫像中的曾祖母麗娜,手中握著人皮鞭,眼神裡滿是與她如今一模一樣的優越。瑟琳娜腦子裡不由閃過地牢的模樣。帝國先進的治癒法術與空氣淨化陣法,讓那裡始終保持著一種冰冷卻乾淨的氛圍,空氣中甚至飄著淡淡的薰衣草與檀香,貴婦們下去時,只需披一件輕薄的絲袍,便能優雅地欣賞那些製作中的“活體藝術品”。牆上釘著鐵環,吊著那些犯了錯被廢了的馬奴,有的脊背被反覆折斷又治癒,彎成永不復原的弓形,然後被鋒利的鐵環刺入脊背吊在牆上成為活體骨雕;

有的被活剝了皮,鐵鉤從嘴巴插入,下巴穿出,四肢砍斷,眼睛被一雙華貴的高跟鞋跟整跟插入,作為貴婦們保養鞋跟的血櫃。他們不會死去,因為家族的魔法陣會不斷注入生命力,讓死亡都成為一種恩賜。慘叫?哦,全天候的交響樂——一個奴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吼聲撕裂喉管,卻在下一瞬被魔法癒合傷口,繼續挨下一鞭;另一個被鐵籤插穿手指甲,然後再緩慢地用刀片削掉皮肉,而他的手指會在疼痛中被慢慢磨碎,再被治癒,循環千百次。管家作為貴婦們命令的忠實執行人,走過時對這些痛苦早已麻木,他關注的只是確保慘叫聲能經過處理之後,在城堡的地上能形成挑逗貴族們施虐欲的背景樂。

可對那些奴來說,那裡是永夜,火把的煙被魔法淨化得無味,血水順牆流下卻立刻被魔法陣吸收,成為治癒他們的法力源泉,無人問津。瑟琳娜每次聽到混雜著慘叫聲的樂曲,都覺得那對比有趣:上頭是輝煌享樂的天堂,下頭是血肉地獄,正好襯出她們的榮耀高貴。

而真正讓她心生喜悅的,是走廊兩側那些成品藝術品。它們不是普通的奴隸,而是家族最精緻的收藏——挖空雙眼,只剩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從隔膜以下的身體被魔法與手術徹底掏空,只剩一根孤零零的脊椎骨懸吊著,蒼白如玉,卻在永恆的疼痛中微微顫動;隔膜以上的上半身保留著瘦骨嶙峋的血肉,皮膚緊繃得像一層薄薄的羊皮紙,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胸膛微微起伏,卻絕無一絲血跡流下。因為治癒法術精準地封住了所有血管與傷口,讓它們看起來像一尊尊蒼白的雕塑,悽慘卻不噁心。它們被釘在牆上,一根鋒利的燈柱直插眉心,柱身穿過頭骨,固定得紋絲不動,燈柱頂端託著永不熄滅的魔法油燈,火焰在它們扭曲的臉上搖曳,映出那永恆的痛苦神情。那些雕塑的嘴巴被魔法固定成微張的狀態,發出細若遊絲的呻吟,卻永遠無法求饒。據說最老的一個雕塑,自她的母親蓓爾琦絲大人記事起就在那裡了,幾十年如一日,惡趣味的貴婦人們卻不曾考慮過放它們解脫。

瑟琳娜的目光掃過其中一尊最近的雕塑。那是一個曾經年輕力壯的馬奴,如今上半身只剩皮包骨,胸膛的皮膚經過極精細的剝皮處理,心臟的跳動透明可見;下半身空蕩蕩的,只有一根細長的脊椎骨在燈柱的支撐下微微晃動,像一根脆弱的琴絃。它的眼睛位置是兩個完美的黑洞,裡面空無一物,卻彷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無盡的絕望。一根純金的錐子花瓶從眉心刺入,鮮血早已被魔法止住,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銀色魔法紋路,油燈的火焰映在它蒼白的臉上,讓那張臉看起來既悽美又莊嚴。瑟琳娜停下腳步,伸手輕輕撫過雕塑冰冷的脊椎骨,指尖感受到那細微的顫動——那是永恆疼痛的證明。她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這些藝術品,是她家族魔法智慧的結晶,是貴族優越的證明。

她不由想起小時候,八歲那年,母親蓓爾琦絲第一次帶她下地牢。那天,她穿著小小的黑色皮靴,手裡握著玩具鞭子,跟著母親走過這條走廊。初見這些雕塑時,她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忍不住滑落。一尊正在製作中的雕塑——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孩,眼睛還未挖空,上半身

瘦得只剩骨頭,下半身只剩脊椎,火焰搖曳在他蒼白的臉上。他發出細弱的呻吟,卻無法閉眼,也無法死亡,眼神充滿著求生或是求死的渴求。小瑟琳娜撲進母親懷裡,哭著說:“媽媽,他好可憐……我們放了他吧?”母親溫柔卻堅定地撫摸她的頭髮,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寶貝,這些賤民生來就是為了侍奉我們。他們的痛苦,是我們高貴的證明。你看,只有給他們足夠的痛苦,才能讓他們的眼睛即使被挖掉,卻還能永遠看著我們的榮光;他們的身體空了,卻還能永遠服務於我們貴族的藝術。憐憫?那是低賤者的情緒。記住,我們是羅蘭帝國的開國者,沒有我們的付出,就沒有如今帝國的繁榮強盛。所以,我們的快樂就應該建立在他們的永恆痛苦上。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征服這整片大陸,你也會成為所有低賤生物當之無愧的女皇!”那時,她不理解,只是抱著母親哭了整整一夜。可如今,再看這些雕塑,她心中雖仍有一絲憐憫,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優越感與喜悅——她是高高在上的瑟琳娜,是羅蘭家族的公主,這些蒼白的藝術品,正是她與生俱來的權利!那種身為壓迫者、上位者、享受者的幸運與快感,如電流般直竄下體,讓她腿間隱隱溼潤起來。那股溼熱不同於馬場上的失禁,而是純粹的興奮,是權力帶來的極致愉悅。她甚至能感覺到蜜穴微微收縮,汁水悄然滲出,浸溼了黑絲。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這些奴隸的血淚,就是她高貴血脈的最美裝飾。

走廊更深處,還有更多這樣的雕塑。有一尊是女性奴隸,隔膜以下依然只剩骷髏,但曲線上還殘留著曾經豐滿的痕跡,有趣的是她的乳房完美無瑕,似乎經過魔法的精細保養;她的臉永遠定格在痛苦的扭曲中,嘴巴微張,發出永不停歇的細吟,而鋼鐵的支架使她始終保持在一個誘惑的姿態上。

還有幾個是老馬奴,脊椎骨因長期折磨而微微彎曲,燈火映照下像一尊古老的象牙雕像,它們跪伏在地上,像一排忠實的獵犬。

還有一尊剛剛完成的——一個年輕男孩,眼睛剛被挖空,身體下半部手術剛結束,脊椎骨還帶著新鮮的魔法光輝,他曾經的臉蛋很圓,被剝下來製成了一個時鐘,純銀的指針在他的鼻尖轉動,他最後的慘叫被魔法封存成永恆的顫動。瑟琳娜想象著海很快也會變成這樣:他的瘦弱身軀被掏空,只剩脊椎懸吊,眉心插上燈柱,空洞的眼窟窿在火焰中閃爍,永遠為城堡的走廊提供著光明。那畫面讓她嘴角微微上揚——至少,他還有用處,就讓他在永生永世的服務中懺悔今天的衝動吧~

“大人的步子穩了些。”愛麗絲低語,聲音像在耳邊呢喃。她貼得近,裙襬掃過瑟琳娜的腿,蕾絲的觸感輕撓。瑟琳娜沒應,只是加快了步子。她不願在走廊裡多停,那股尿漬的恥辱還在腿間縈繞,像個隱形的鞭子抽著她的自尊。走廊盡頭,浴室的門雕著海浪紋,銀把手泛著冷光。愛麗絲上前推開,一股熱氣撲面,帶著薰衣草的溼潤。私人浴室是瑟琳娜的領地,池子大得能游泳,邊上砌著大理石,雕成海浪紋。蒸汽嫋嫋升起,壁爐的火映在水面,晃出金光。空氣裡瀰漫著花香和香料的混合,玫瑰精油的甜膩,混著淡淡的蜂蜜味兒

,讓人一進門就覺得身心舒展。池邊跪著幾個來自下等貴族的女僕,頭低著,手裡捧著銀盆和絲巾,等著伺候。她們穿著統一的淺藍裙子,頭髮盤得整齊,臉上是那副恭順的表情——下等貴族的丫頭,總得有點血統的優雅,不像平民那麼粗魯。

瑟琳娜甩開攙扶的手,自己踉蹌兩步,靠在池沿上。腿間的黏膩讓她皺眉,那尿漬滲進皮褲,涼涼的恥辱。她脫下帽子,隨手扔給一個僕人,黑羽毛在空中轉了圈,落進僕人的懷裡。僕人低頭接住,不敢抬頭。愛麗絲趕緊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討好的小貓:“公主大人,讓我來吧。您今天騎得那麼英姿,我都看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崇拜,臉蛋紅撲撲的,像在回憶馬場上的場景。瑟琳娜勉強笑了笑,坐到池邊的軟榻上。榻子是天鵝絨的,暖烘烘的,下面墊著厚厚的羊毛,坐上去像陷進雲朵。她抬手,示意開始。愛麗絲點點頭,從銀盆裡舀起一捧玫瑰水——不是普通的,是從皇家園子現摘的瓣子,浸在銀瓶裡過夜,濾出那層粉嫩的精華。水溫剛好,帶著花瓣的碎屑,舀起來時泛著粉光。她用一塊蠶絲巾蘸了,輕柔按上瑟琳娜的臉頰。絲巾涼滑,觸感如嬰兒肌膚,擦過鞭痕的餘紅時,微微刺癢,卻帶著一絲舒緩。愛麗絲的手法細膩,先從額頭抹到鼻樑,動作慢而穩,像在撫摸一件珍寶。她低語:“大人,您臉上的塵土,都是那賤馬揚的吧?太可恨了,髒了您的玉容。”她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少女的奶香,讓瑟琳娜的疲憊稍緩。

絲巾滑過眉峰,愛麗絲的指尖偶爾碰上皮膚,柔軟得像羽毛。她換了塊巾子,蘸上寶石粉末——那是磨碎的藍寶石和珍珠,混在羊乳裡,專為貴族去汙。粉末細如煙,抹上脖頸時,涼意滲進皮膚,帶走馬場的土腥和血漬的殘餘。瑟琳娜的鎖骨在火光下泛光,那潮紅被粉末蓋住,顯出瓷白的細膩。她嗯了一聲,沒多話,只是閉眼享受。愛麗絲見狀,眼睛彎成月牙,繼續往下。脖頸擦完,她命兩個靴奴上前——那是兩個矮小的奴隸,瘦得骨頭凸出,眼睛大而空洞。靴奴是貴婦人們的癖好產物,小身板正好鑽到桌底或轎下,專職舔靴。他們跪爬過來,頭低到地板裡,不敢抬頭。他們的膝蓋在石板上磨出血痕,卻一聲不吭,舌頭伸出時,卻帶著明顯不符合身體狀況的良好血供,嬌嫩而靈活。愛麗絲指了指瑟琳娜的靴子:“去,仔細點。公主大人的靴子,可不是你們能糟蹋的。”她的聲音甜美而尖銳。

小奴們顫巍巍地湊近,一個捧起左靴,一個右靴。他們的手抖著,捧靴時像捧聖物。左邊的那個先低頭,舌尖碰上靴底,那裡沾著凍土和血渣,他舔得賣力,發出細微的吮吸聲,舌頭卷著血泥吞下。另一個爬到靴筒邊,牙齒輕咬扣帶,幫著解開。扣帶鬆開時,靴子滑下,露出黑絲裹著的長腿,小奴的舌頭立刻移上小腿,舔掉殘餘的塵土。瑟琳娜沒看他們,只是翹起腳,任由舌頭在靴面上滑動。血跡被舔掉,留下溼痕,空氣裡多股鹹腥味兒。她感覺舌頭的粗糙刮過皮革,那溼熱讓她腿根的黏膩更明顯。愛麗絲跪在一旁,看著小奴們動作,笑著說:“大人,他們舔得真乾淨,像狗狗似的。”她伸手幫瑟琳娜解開大衣的扣子

,毛皮滑落時,帶起一股暖意。銀狐皮大衣堆在榻上,愛麗絲抱在懷裡,低頭嗅了嗅:“好香,大人的味道。”她湊近瑟琳娜耳邊,氣息熱熱的:“公主大人,您騎得真優雅,那些賤馬都不配反抗。它們要是敢碰您一下,我就親手剁了它的指頭。”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醋意,像在宣誓忠誠。

瑟琳娜聽了,嘴角勾起一絲笑。這丫頭總知道怎麼哄她開心。她轉頭,捏了捏愛麗絲的臉蛋——軟乎乎的,像塊奶油糕。愛麗絲咯咯笑,臉紅了紅:“大人~”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瑟琳娜的手指順勢滑到她下巴,輕輕托起:“乖丫頭,你今天在馬場上做得不錯。那賤畜的背上,多虧了你的鞭子。”愛麗絲的笑更甜了,她湊近些,嘴唇幾乎碰上瑟琳娜的耳垂:“謝大人誇獎。我只想讓您開心。”她的手從大衣上移開,輕輕按上瑟琳娜的肩膀,按摩著僵硬的肌肉。指尖力道適中,帶著蕾絲手套的摩擦,像在撩撥。瑟琳娜閉眼,任她動作,疲憊中多了一絲曖昧的暖意。

“乖,晚上賞你對新耳環。紅寶石的,配你的裙子。”瑟琳娜隨口許諾,手指在愛麗絲下巴上劃了下,像在逗弄寵物。愛麗絲眼睛亮了,趕緊謝恩:“謝公主大人!您真好。”她低頭親了下瑟琳娜的手背,嘴唇軟軟的,帶著少女的溫度。瑟琳娜沒推開,她喜歡這丫頭的小動作——純真中帶著點大膽,子爵不上不下的血統讓她知道界限,卻又總在邊緣試探。這讓浴室的空氣多了一層親密,蒸汽裹著她們,像一張曖昧的網。

這時,門外腳步聲起。管家站在門外,背對著浴室大門,黑袍筆挺,臉上還是那副死人臉。他躬身,聲音平板,卻帶著一絲恭敬:“公主大人,馬場事畢。海那畜生沒死透,已拖入地牢,固定成燈臺。鋒的屍體,皮剝了,鞣成鞭子原料,明日就成。”他的目光低垂,即使在外面也不敢亂瞟。瑟琳娜點點頭,沒抬頭。疲憊中,一絲滿足閃過——海那雙空洞的眼窟窿,會在地牢的火光中晃盪,提醒他誰是主子。鋒的皮,抽在別人背上時,她會想起那聲最後的悶響。愛麗絲讓管家退下,浴室又安靜了,只剩水波的輕蕩和壁爐的噼啪。瑟琳娜腦子裡迴轉著母親的教導。那是小時候,馬場邊上,蓓爾琦絲騎著匹小馬奴,鞭子甩得噼啪脆響,卻笑著對女兒說:“寶貝,遊戲裡,恐懼就是最好的調味品。加點,他們的顫抖才帶勁;只有對他們足夠狠,這些賤馬的味道才濃郁,而我,就喜歡折斷它們的脊樑骨~”說罷,貴婦人狠狠一勒韁繩,幼小的馬奴隨即痛苦地被勒的人立而起,脆弱的脊樑骨成就了夫人高貴而威嚴的英姿。她那時不懂,現在懂了。海的反抗,就是那點調味,雖然差點翻盤,卻讓她嚐到更烈的味兒。

“也許我喜歡的不是純粹的服從,而是這種馴服烈馬時的刺激。”瑟琳娜想著,自己和母親不同,只有馴馬時可控的驚險刺激,才能真正滿足自己的口味。

愛麗絲見她出神,輕聲問:“大人,想什麼呢?”她的手還在按摩肩膀,力道加重了些,拇指按上肩窩,揉出痠麻。

“大人的事。”瑟琳娜狡黠地應著,睜眼看著池水。蒸汽升騰,像一層薄霧,裹著薰衣草的香。愛麗絲笑了笑,沒追問,繼續她

的活計。她命僕人幫瑟琳娜解開皮褲,釦子一個個鬆開,皮褲滑下時,露出黑絲裹著的長腿,上面幾道淺痕,是騎馬時蹭的。尿漬的痕跡在燭光下隱約,僕人低頭,不敢多看,卻聞得到那股淡淡的腥味兒。愛麗絲接過褲子,疊好放在一旁,低語:“大人,我幫您擦擦。”她蘸了玫瑰水,用絲巾輕抹大腿內側,動作溫柔得像在愛撫。絲巾滑過敏感處時,瑟琳娜的身體微微一顫,那股恥辱的回憶又湧上來。可愛麗絲的觸碰帶著溫暖,她的手指偶爾碰上黑絲,摩擦出細微的聲響,讓瑟琳娜的腿根熱了些。“大人,您腿真美。”愛麗絲讚歎,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賞藝術品。她低頭,嘴唇湊近大腿,輕輕吹氣,吹散殘餘的溼痕。熱氣噴上皮膚,瑟琳娜的呼吸亂了亂,沒阻攔。

“大人,池子水溫正好。”愛麗絲輕聲提醒,聲音帶著一絲期待。瑟琳娜睜眼,站起身。靴奴已被趕開,舌頭還舔著嘴唇上的血泥,退到角落跪著。僕人們上前,幫她解開緊身皮衣,衣服滑落,露出瓷白的肌膚,胸部飽滿,乳尖在蒸汽中微微顫動著。瑟琳娜跨入池子,水溫微微燙人。蒸汽裹上來,薰衣草味兒濃了。她靠在池沿,大理石涼滑,貼著背脊。

池子中央,三個盲奴已等在那。它們是貴婦們為了一己私慾造出來的玩意兒——都是丁點大的小東西,雙眼早被挖空,只剩黑窟窿,瘦得皮包骨,肋條一根根都數得清。舌頭練得靈活得像蛇,全身骨頭沒一塊完好的,軟塌塌的,任人揉捏,就像一條條小蛇。它們一聞到貴婦的味兒,就本能地蠕動,舌頭伸出,專職舔舐蜜穴。瑟琳娜對它們習以為常,不屑一顧——不過是工具,死了再換。可今天,她需要它們來洩火,那股從馬場帶來的興奮和恥辱,混成一團,需要釋放。

一個盲奴先被僕人按到她腿間。小東西的身體涼涼的,貼上大腿時,瑟琳娜隨意一按,它的頭就沉進水裡。舌頭立刻動起來,靈活得鑽心,舔上蜜穴的褶皺。瑟琳娜靠在池邊,腿分開些,水波盪開。愛麗絲跪到池旁,湊近她的耳廓,小舌尖舔上耳垂,輕柔轉圈:“大人,放鬆,讓我幫您。”她的舌頭溼熱,卷著耳垂吮吸,牙齒輕咬邊緣,帶來一絲酥麻。瑟琳娜嗯了聲,抓著盲奴的頭髮往下按。水花濺起,小東西的窟窿眼冒泡,舌頭卻沒停,卷著舔得更深。它的身板瘦削得可憐,脊骨彎著隨時會斷,可那本能的動作,讓她下身熱起來。愛麗絲的舌在耳邊轉得慢,偶爾鑽進耳洞,溼熱的氣息噴著:“大人,您香極了……讓我嚐嚐。”她低頭,嘴唇移到瑟琳娜的脖頸,舔著鎖骨的凹陷,舌尖順著曲線下滑,捲上乳尖。瑟琳娜的胸口起伏,乳尖硬了,她抓著愛麗絲的頭髮,拉近些:“丫頭,膽大。”愛麗絲咯咯笑,舌頭卷著乳尖吮吸,牙齒輕咬:“大人喜歡,我就敢。”她的手滑進水裡,揉上瑟琳娜的腰側,指尖在臀上轉圈,添了層火。

盲奴的舔舐越來越急,求生的本能在窒息中爆發,舌尖頂進最裡頭,攪得她腿根顫。它的撲騰弱了,胳膊在水下抽搐,瘦腿蹬著池底,發出悶悶的撞擊。可瑟琳娜手沒松,按著它的後腦勺往下死死摁。水下悶響越來越弱,它的瘦腿踢得慢了,胸膛一抽一抽,像要裂開。舌頭卷

得飛快,頂著肉芽轉圈,吮得她下身抽搐。“對,就這樣……”瑟琳娜低喃,手按得死死的,不給它半點空隙。愛麗絲的嘴移到乳上,吮得嘖嘖有聲:“大人,您在抖……讓我幫您洩洩。”

她的舌頭卷著乳尖,牙齒咬著拉扯,帶來一絲痛快的刺感。盲奴的掙扎到頂點了,它的身體弓起,水下拱出個小浪花,舌頭猛地一頂,吮上最裡頭的軟肉。瑟琳娜的指甲摳進它頭皮,血絲滲出水裡。它的胳膊垂下,不再撲騰,只剩細顫。它死了。

她鬆手,小東西的頭浮上來,臉朝下漂著,瘦胳膊搭在池邊,黑窟窿裡淌出混著血絲的水。僕人撈走它,扔到角落的鐵盆裡,像丟塊抹布。瑟琳娜喘著,潮紅爬上臉,下身還癢著,沒夠。愛麗絲的唇貼上她的嘴,輕輕啄吻:“大人,繼續……我愛您這模樣。”她的吻甜軟,舌頭鑽進瑟琳娜嘴裡,卷著轉圈,帶起一絲蜜味。

“下一個。”瑟琳娜聲音懶懶的,帶著點不耐,卻推開愛麗絲的吻,咬了下她的唇:“丫頭,先伺候好。”愛麗絲紅著臉點頭,眼睛水汪汪的:“是,大人。”僕人又按來第二個盲奴,這小東西更瘦,骨頭碎得徹底,身上沒半點肉,貼上腿時涼得像冰塊。它的舌頭一碰上蜜穴,就本能地動起來,靈活得像條鞭子,卷著褶皺舔吮。瑟琳娜抓頭髮,按進水裡,這次摁得更深,似乎整個身體直接坐到了它臉上。氣泡咕嚕冒起,它的小身板立刻拱騰,瘦腿在水下踢,手腳並用本能地想要浮上來——可沒用,骨頭軟,力氣散。愛麗絲的舌頭又湊上耳朵,這次舔得慢,牙齒磕著耳垂:“大人,這一個舌頭長……會鑽到深處去。”果然,盲奴在窒息中發了狠,舌尖頂進蜜穴裡頭,攪著內壁,吮吸那股熱汁,像要吞了她似的。瑟琳娜的呼吸急了,胸口起伏,水珠順著乳滑落。她腿夾緊,豐潤的大腿肉擠壓著它的肩膀,感覺那瘦骨在變形,咯吱輕響。快感又上來了,混著這小東西的掙扎,乾柴烈火熊熊燃起。愛麗絲的嘴移到脖頸,舌尖順鎖骨舔下,牙齒咬著乳尖的邊:“大人,快……讓它拼命❤️”她的手在水下揉上瑟琳娜的臀,捏著肉,火上澆油。

盲奴的泡泡冒得急了,胸膛鼓到極限,瘦腿踢水,濺起浪花。可舌頭沒停,本能的,舔得更深更狠,攪出黏膩聲。瑟琳娜的呼吸碎了,腿根顫著,蜜穴咬緊舌頭,每一下卷舔都拽著她往巔峰衝。愛麗絲的吻又貼上來,這次深了,舌頭糾纏著瑟琳娜的,吮吸著,帶起溼熱的交換。她低喃:“大人,我要您……愛我。”瑟琳娜抓著她的裙領,拉近,吻得更狠,牙齒咬上她的舌:“丫頭,你是我的。”愛麗絲的眼淚滑下,混著笑:“是,愛麗絲永遠是您的貓兒~”

盲奴的掙扎弱了,舌頭軟了下去,身體浮起,窟窿眼兒淌血,死透了,僕人撈走。可憐這些盲奴,打記事起就在嚴酷地訓練,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就這樣輕易地被玩死了。

瑟琳娜喘著,推開愛麗絲的吻:“最後一個了,去給我再準備一些備用。”僕人隨即照做。愛麗絲紅著臉,舔著唇:“大人,您今天火大……讓我也嚐嚐。”她低頭,嘴唇移到瑟琳娜的乳,卷著吮吸,牙齒輕咬。

第三個盲奴被按來,這小玩意兒最慘,瘦得皮鬆鬆垮垮,窟窿眼

兒邊上結痂,舌頭伸出時居然是透明的,嬌嫩靈活,肯定是經過了特殊的改造,竟有十幾釐米長。它一貼上腿,就聞味兒動舌,捲上蜜穴的入口,吮得輕柔卻急。愛麗絲抓住頭髮,按進水裡——這次,她直接騎在了盲奴身上,水面盪開大圈。兩女就這樣騎著盲奴在浴室裡翻雲覆雨起來。

盲奴的頭全埋進水裡,鼻孔堵死,舌頭立刻發了狂,鑽進裡頭攪,卷著褶舔吮,像要吃掉她似的——當然,牙齒早被扒光,越是發了狠,就越是隻有刺激。水下撲騰又起,這一個力氣大些,險些居然要靠本能掙脫出來,還好愛麗絲騎在身上,讓它動彈不得。瑟琳娜不管,只顧得抱住愛麗絲的頭猛親,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蜜穴。瑟琳娜感覺下面的舌頭在窒息中爆了勁,頂著肉芽轉,吮吸汁水,攪得蜜穴痙攣。愛麗絲被瑟琳娜親得也有些窒息,她的舌頭和瑟琳娜的舌頭相互交織,彼此共舞著。好不容易逮到空當,愛麗絲喘了口氣:“大人,您溼了……讓我幫您。”她的手滑到水下,指尖探進蜜穴邊緣,輕揉那珠子,添了層雙重刺激。盲奴的撲騰到頂點了,它的身體弓起,水下拱出個小浪花,舌頭猛地一頂,吮上最裡頭的軟肉。愛麗絲另一隻手的指甲摳進它的眼眶,狠狠地刺激著。顱內深處的刺激使得最後一個盲奴的舌頭像開了鑽機,直接捅入了花蕊深處,捅的瑟琳娜一整嬌羞,面如桃花。

愛麗絲的吻移上瑟琳娜的唇,深吻著,舌頭糾纏:“大人,高潮吧……我愛您。”她的手在水下揉得更快,指尖鑽進蜜穴,跟著舌頭卷著內壁攪。瑟琳娜的背弓起,豐潤的身體在蒸汽中顫,蜜穴收縮著裹緊愛麗絲的手指和盲奴的舌頭觸感。浪潮炸開,她抖著,腿夾死愛麗絲的手,汁水噴湧,水面混濁,盲奴本能地吸著高貴的甘霖,逐漸沒了生息。愛麗絲的吻沒停,吮著她的喘息:“大人,您好美……再來。”她低頭,嘴唇移到瑟琳娜的頸,咬著鎖骨,留下紅痕。瑟琳娜喘著,抓著她的頭髮,拉起來吻道:“丫頭,你可真會伺候。”愛麗絲的眼睛亮了,帶著淚花:“愛麗絲是為大人活的,就算死了也值~”

她的手還在水下,輕揉餘韻,帶起陣陣顫慄。蒸汽裹著她們,浴室裡只剩親密的喘息和水波盪漾。僕人撈走第三個,盆裡堆成小山,像三個破布娃娃,瘦軀疊著,窟窿眼兒淌著混血水,訴說著悲慘的窒息。瑟琳娜瞥了一眼,絲毫沒憐惜——對比她們的放縱,這些工具的死,只是更加襯出她們的高貴。

愛麗絲的唇又貼上來,這次吻得慢而深,舌頭在瑟琳娜的嘴裡打著轉,吮吸著殘餘的蜂蜜味。她低喃:“大人,讓我為您洗洗裡面。”她的手指在水下轉圈,輕探蜜穴的褶皺,揉出細微的水聲。瑟琳娜嗯了聲,腿分開些,任她動作。愛麗絲的手法溫柔,卻帶著大膽,指尖鑽得深,卷著內壁輕刮,帶出陣陣酥麻。“大人,您這裡好熱……滑滑的。”她低笑,眼睛水汪汪的,像在分享秘密。

瑟琳娜抓著她的裙領,拉近吻著,牙齒咬上她的下唇:“這小貓兒,你是越來越大膽了。”愛麗絲紅著臉,舌頭伸出舔瑟琳娜的唇:“因為愛大人……想讓您開心。”她的另一隻手揉上乳,拇指在乳尖上轉,力道加重,帶來一絲痛快

的刺痛。瑟琳娜的呼吸又急了,下身的熱浪重燃,她腿夾緊愛麗絲的手,豐肉擠壓著她的手腕:“繼續……別停。”愛麗絲的指尖加速,鑽進最裡面,攪出黏膩聲,水面盪開小浪。她的嘴移到耳邊,舌尖鑽進耳洞,溼熱轉:“大人,我要您……永遠。”

瑟琳娜的背靠緊池沿,胸口起伏,潮紅爬滿臉。她抓著愛麗絲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往下:“用嘴,小貓兒。”愛麗絲沒猶豫,跪在池沿,低頭鑽進水裡,舌頭貼上蜜穴,卷著吮吸。蒸汽裹著她的金髮,水珠順著臉滑下,她舔得賣力,舌尖頂進褶裡,攪出熱汁。瑟琳娜的腿顫著,豐潤的大腿夾緊她的頭,按著往下。水下,愛麗絲的舌頭靈活得像蛇,卷著肉芽轉圈,吮得嘖嘖有聲。她也被夾著窒息了,舔得更狠,像那些盲奴的本能,卻帶著愛意。瑟琳娜的感覺更烈,這不是對待工具的冷冰冰,而是對待寵物的溫暖。快感如潮,她抖著,高潮又來,汁水湧出,裹著愛麗絲的舌。愛麗絲浮起,喘著氣,臉紅撲撲的:“大人,好甜……”她爬上池沿,抱住瑟琳娜,吻上唇,分享那味兒。瑟琳娜抱緊她,吻得深:“好丫頭,今晚陪我。”愛麗絲的眼淚滑下,混著笑:“是,大人。”

她們在池裡纏綿,愛麗絲的裙子溼透,貼著身體,蕾絲透出曲線。她低頭舔舐瑟琳娜的乳暈,舌尖卷著乳尖吮,牙齒輕咬拉扯。瑟琳娜的指尖滑進她的裙下,揉上她的蜜穴,指尖鑽進,攪得她顫:“小貓咪,你也溼了。”愛麗絲低吟:“大人……要我。”她的手在水下回敬,指尖探進瑟琳娜的裡頭,互相攪動,水聲黏膩。蒸汽裹著她們的喘息,浴室像個私密的繭,兩人一起在高潮中化蝶。愛麗絲的吻移到頸部,咬著鎖骨留痕:“大人,我愛您……我要永遠侍奉您。”瑟琳娜的快感又起,她按著愛麗絲的頭往下:“舔乾淨。”愛麗絲鑽進水裡,舌頭卷著蜜穴吮,賣力得倒真有幾分盲奴的樣子。瑟琳娜抖著,高潮連連,汁水湧出。水面盪漾,映出她們的影子——高貴的放縱,對比盆裡盲奴的悲慘屍堆,那些瘦軀蜷著,窟窿眼兒淌血,訴說著無盡的窒息與絕望。

愛麗絲浮起,抱緊瑟琳娜:“大人,您好棒……”她們吻著,纏綿不休,直到兩人都爽到荼蘼。

“哦嚯嚯嚯~看來我的寶貝女兒玩得很開心啊”

門外,銀鈴笑聲響起,靴跟嗒嗒嗒地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