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三)

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三)

作者:kirara

第三天的清晨,我是被一陣細碎的鈴鐺聲吵醒的。睜眼時,薙已經跪坐在我身邊,手裡握著一串小小的銅鈴,鈴舌上繫著紅繩。

“早安呀,小供品~”她把鈴鐺輕輕晃了晃,聲音清脆得像冰珠落在石板上,“今天是第三天了哦。你的雞巴忍得還好嗎?有沒有偷偷想壞事?”

我下意識夾緊腿,卻只讓那東西在空氣中晃了一下,晨勃還沒完全消退,龜頭表面乾涸的痕跡在晨光裡泛著微光。我低聲說:“……還、還好。”

她撲哧一笑,伸手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騙人。昨晚睡覺的時候,它可是一直在被窩裡蹭我的大腿呢~硬得像小石頭一樣。”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她昨晚確實把我摟得很緊,她的腿有意無意地壓在我腿間,那雙裹著乾淨足袋的腳偶爾會從被子底下伸過來,腳心貼著我的莖身輕輕碾一下。我整晚都沒睡踏實,每次快要射的時候,她就忽然停下,低聲在我耳邊說:“忍住哦~射了就髒了。”

現在她把那串鈴鐺系在了我的陰莖根部。紅繩繞了兩圈,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鈴鐺就垂在陰囊上方。每動一下,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像在宣告我的存在。

“今天帶你去鎮上唯一的那所初中,做‘純潔檢查’。”她站起來,牽起繩子的另一端,像牽小狗一樣把我拉起來,“學校裡的人都知道這個習俗。看到巫女牽著光身子的男生,鈴鐺一響,就知道又有供品在準備被閹了。學生們會幫忙檢查,確保它到儀式那天還是乾乾淨淨的~尤其是女生們,最喜歡這種事了。”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初中?那麼多十三四歲的孩子?

她沒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我牽出小屋。晨風吹過,鈴鐺叮鈴作響,每一步都像在敲鑼打鼓宣告:這裡有個十八歲的處男雞巴,即將被切掉。

鎮上的初中離神社不遠,走路二十分鐘就到。校園大門是老式的木製鳥居式,操場上已經有早到的學生在晨跑或打掃。鈴聲一響,幾個女生立刻停下動作,眼睛亮起來。

薙把我牽到教學樓前的露天走廊,那裡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初中生——大多是女生,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裙,裙襬齊膝,腳上踩著黑色皮鞋或室內鞋;還有幾個男生,穿著短袖運動服,臉上帶著好奇又興奮的表情。遠處,一個年輕的女老師(大概是生活指導老師)靠在欄杆上,看著我們,嘴角帶著淺笑,沒阻止。

“薙姐姐!又帶男生來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先跑過來,視線直接落在我腿間,撲哧一聲笑出來,“哇,這個哥哥好大一隻哦~不過看起來好可憐,還硬著呢。”

薙把我牽到走廊中央的空地,讓我跪坐下來,雙腿微微分開。鈴鐺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像在召喚更多人圍觀。

“大家幫忙檢查一下嘛~”薙聲音軟軟的,像在分發糖果,“看有沒有不純潔的痕跡。如果有射精的乾涸痕跡、顏色變深、或者聞起來有奇怪的味道,就要報告我哦。神明要最乾淨的供品呢~”

女生們立刻圍上來,像檢查新玩具一樣。雙馬尾女生蹲在我面前,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指,輕輕撥弄鈴鐺,鈴聲清脆地響了好幾下。

“根部這裡繫著紅繩,好可愛~像禮物包裝一樣。”另一個短髮女生湊近,用手指捏住我的陰囊褶皺

,往上提了提,“蛋蛋也挺飽滿的,還沒被玩壞呢。哥哥,你十八歲了還沒插過女生嗎?真浪費~”

我渾身發抖,想捂又不敢,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被一群比我小四五歲的初中女生圍觀、觸摸。恥辱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可雞巴卻在她們的目光和指尖下,慢慢又硬了起來,鈴鐺隨著跳動叮噹作響。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把臉湊近嗅了嗅,皺眉說:“有點汗味,但還算乾淨。前列腺液的味道很新鮮,沒射過。”最過分的那個雙馬尾女生甚至直接用舌尖舔了一下馬眼,鹹鹹的味道讓她咂咂嘴:“哇,好鹹~哥哥,你平時自己玩的時候,是不是想著被姐姐切掉才硬的?真下賤哦。”

我差點當場腿軟跪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周圍的女生們咯咯笑著,有人伸手捏我的乳頭,有人用鞋尖輕輕踢我的陰囊,有人拍照(薙允許的“留念照”)。男生們站在外圍,臉紅紅的,卻也忍不住偷看,偶爾發出低低的笑聲。

女老師走過來,笑著對薙說:“薙醬,這次這個供品長得不錯呢。孩子們都學著點,以後知道什麼是‘純潔’了。”她甚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龜頭,像在檢查水果:“嗯,形狀勻稱,顏色乾淨。再忍幾天,就能被切乾淨了,可惜哦~”

薙看我快崩潰了,才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好了好了,大家檢查完畢~他今天還是純潔的哦。謝謝大家幫忙監督~下次儀式那天,可以來神社看足袋收藏哦。”

女生們散開前,雙馬尾的最後還彈了彈我的雞巴,像彈玩具:“拜拜~處男哥哥~等你被閹掉後,我們來神社看你的照片和足袋~到時候就只剩一個小洞了,好期待!”

回神社的路上,鈴鐺還在響。我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像個移動的恥辱展覽品。那些初中女生的笑聲、指尖的觸感、舌尖的溼熱,還殘留在皮膚上。薙牽著繩子,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抱住我,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輕聲說:

“小處男,今天好乖呢。被那麼多小女生檢查、摸、舔、笑,都沒射出來……姐姐好開心。”

她踮起腳,在我耳邊吹氣:“獎勵你一下好不好?”

還沒等我反應,她忽然蹲下去,用裹著足袋的腳尖,輕輕踩住我的龜頭。足袋布料微溼,帶著她一上午走路的溫熱和淡淡汗味,腳趾靈活地夾住莖身,慢慢碾壓。

“射在姐姐腳上吧~但只能射一點點哦,太多就髒了。”

我咬緊牙,腰往前挺,在她足袋腳的踩弄下,很快就到了邊緣。她忽然鬆開腳,站起來,笑得甜甜的:

“開玩笑的~今天不許射。繼續忍著,好嗎?”

我幾乎哭出聲,卻只能點頭。鈴鐺還在叮鈴響,像在嘲笑我的忍耐,也像在提醒:再過四天,這裡就會永遠空了。

第四天的清晨,神社裡異常安靜。鳥鳴似乎都遠了,只剩紙窗外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我醒來時,薙已經跪坐在矮桌旁,面前攤開一塊雪白的麻布,上面整齊擺放著幾樣東西:一把小巧的銀色手術刀、細長的銀針、一小瓶清澈的酒精、一卷潔白的棉紗,還有她昨天穿過的、現在已經乾透的足袋——內側仍殘留著淡淡的黃漬和酸甜腳香。

她今天穿的巫女服比平時更正式,緋紅的袴裙層層疊疊,袖口用金絲繡了細小的神紋,頭髮用一根紅繩高高束起,像要去主持一場

真正的祭典。

“小處男,起來了哦~”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涼意,“今天是第四天。我們要給你做最後一次‘整理’。你的雞雞要保持最漂亮的形狀,到時候被我閹掉、供奉到神明面前,才是最美的。”

我瞬間清醒過來,下身那東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硬,龜頭在晨光裡泛著光。她讓我跪坐在麻布正中央,雙腿大開,像獻祭的牲畜。她先用溫熱的溼布仔細擦拭我的下體,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像在擦拭一件即將入庫的珍寶。布料帶著她手心的溫度和淡淡的櫻花香,我卻抖得厲害。

“別怕~”她低聲哄我,“只是割掉多餘的包皮而已。神明不喜歡供品藏著東西,要完完整整、乾乾淨淨地露出來。割乾淨了,顏色會更均勻,形狀會更精緻……到十五日那天,我親手切掉整根的時候,它才會像一朵綻放到極致的花,完美地凋零。”

她的話像糖衣裹著的刀,每一句都甜得發膩,卻直戳我最扭曲的渴望。我的雞巴在她擦拭下完全硬起,青筋凸起,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她用指尖抹了一點,放到唇邊輕輕嚐了嚐,眼睛彎成月牙:

“味道還是這麼純。很好~說明你這幾天真的很努力地在忍。”

她拿起銀針,先在酒精裡浸了浸,然後毫不猶豫地刺進包皮內側的褶皺。尖銳的刺痛瞬間竄上來,我咬緊牙,悶哼一聲,眼淚一下子湧出。她卻像沒聽見,繼續一針一針縫合固定,把包皮往後拉開,露出全部的龜頭冠。

“疼嗎?忍著哦~”她聲音軟軟的,手指卻穩得可怕,“疼才記得清楚:這根東西,已經不是你的了。它是神社的、是神明的、是我的。割包皮只是第一步,讓它提前習慣‘暴露’的感覺。到最後被全部切掉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太陌生了。”

針線穿過皮膚的細微撕裂聲混著我的喘息,她每縫一針,就輕聲點評一句,像在雕琢藝術品:

“看,這裡顏色好粉嫩~”

“龜頭冠這麼圓潤,真漂亮。”

“包皮太長了,藏著這麼多秘密,神明不喜歡。”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她一點點“改造”:包皮被完全翻開固定,龜頭徹底裸露在空氣裡,每一絲風都像刀子刮過敏感的黏膜。痛楚和恥辱交織,卻又混著病態的興奮——她正在親手把我變得“更美”,為了讓我被她毀得更徹底。

終於,她拿起那把銀色小刀。刀刃在晨光裡閃著冷光。她先用酒精再擦了一遍,然後俯身貼近我,呼吸噴在龜頭上,涼涼的、溼溼的。

“最後一刀了哦~”她低語,“割完之後,它就會永遠保持這個最完美的樣子:光滑、粉嫩、沒有一絲多餘的皮。等我十五日用更大的刀,把它連根切下來,供在神龕裡的時候……你想想,那該有多美。”

刀尖抵住包皮與龜頭連接的繫帶。她沒用麻醉,沒給我任何緩衝。刀刃一劃,鮮血立刻湧出,熱熱的、黏黏的,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到麻布上,染出一小片暗紅。

痛得我幾乎窒息,眼前發黑,雙手死死抓住榻榻米,指甲摳進席子裡。她卻像在做一件最溫柔的事,用棉紗輕輕按住傷口,止血的同時,低頭親了親我汗溼的額頭。

“乖~最疼的已經過去了。”她把沾血的棉紗收好,仔細摺疊,像收藏一件紀念品,“血也要供奉哦

。你的第一次血,獻給神明。”

止血後,她又用乾淨的紗布裹住傷口,但只裹了一層薄薄的,龜頭依然完全暴露在外。包皮被徹底切除,冠狀溝清晰可見,整個莖身看起來更修長、更勻稱,也更脆弱。

她把我抱進懷裡,讓我靠在她胸前,足袋腳輕輕踩住我大腿內側,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

“看,現在多漂亮。”她拿起一面小銅鏡,舉到我面前,“對著鏡子看清楚:這就是你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形狀了。再過三天,它就會被我完完整整地切下來,塞進姐姐的足袋裡,永遠、永遠地陪著我。”

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眼淚掛在睫毛上,下體那根東西裹著紗布,卻因為失血和刺激而微微發紫,龜頭裸露得發亮,像一顆被剝去所有保護的果實。

我看著它,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她的聲音在耳邊反覆迴盪:

“記住哦,小處男。它現在這麼美,是因為它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毀掉了。最美的供品,就是在最完美的時候,被徹底拿走。”

她親了親我的耳垂,輕聲說:

“今天不許射。傷口要養好。忍到最後,好嗎?姐姐想看你帶著這個最漂亮的形狀,被我親手閹掉的樣子。”

那一刻,痛楚、恥辱、恐懼、期待,全都混在一起。我點點頭,眼淚滑下來,卻覺得無比安心。

第五天的清晨,薙早早把我叫醒。她今天穿了一身輕便的巫女短裝——紅白相間的上衣,下面是及膝的緋紅裙褲,腳上踩著草履和白足袋,頭髮簡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像要去遠足的少女,而不是即將主持閹割儀式的巫女。

“小處男,今天我們去附近的山上玩一天哦~”她笑著牽起系在我陰莖根部的細紅繩,“最後兩天了,得給你留點美好的回憶。你的雞雞存在的時間不多了,我們要多拍些合影,讓它永遠留在照片裡。”

我光著身子被她牽出神社,晨風吹過山路,鈴鐺叮鈴作響。傷口處的包皮已被切除,龜頭完全裸露,每走一步都敏感得發顫,空氣一刮就像無數細針在刺。薙卻腳步輕快,邊走邊用手機自拍:有時把我拉到她身邊,讓我的下體正好入鏡;有時蹲下來,把臉貼近我的雞巴,假裝親吻;有時讓我跪在山道上,她站在身後抱住我,鏡頭裡我的表情又羞又慌,她卻笑得甜美。

“咔嚓~這張是‘山路上的處男供品’。”

“這一張是你最硬的時候,龜頭亮晶晶的,好可愛~”

“以後你被閹掉了,就可以翻這些照片看,告訴自己:啊,我曾經有過一根這麼漂亮的雞雞呢……多美好呀。”

每按一次快門,她就輕聲在我耳邊說這些話,像在哄小孩,又像在倒計時。山路蜿蜒,我們拍了上百張:我光身站在瀑布前,雞巴在水霧中微微顫動;我跪在松樹下,她用足袋腳尖點著我的龜頭;我被她抱在懷裡,紅繩纏在她手上,像牽著寵物。每一張都記錄著“完整”的我,每一張都在提醒:這些是最後的證據。

走到中午,我們爬到半山腰的一片開闊草坡。陽光暖洋洋的,野花開得正盛,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山巒。薙說累了,拉著我躺下來。她讓我枕在她大腿上,足袋的棉布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汗香,貼著我的臉頰。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涼意:

“小處男,你知道嗎?我之

前不是說過嗎?我閹過好多男生哦~”

她開始講故事,像講睡前童話,卻內容殘酷得讓人發抖。

“第一個是十九歲的大學生,他說自己每天對著鏡子幻想被割掉才能睡著。我帶他來這裡野餐,拍了很多照片,然後我們回到神社,在夕陽下讓他射最後一次——就在我足袋裡射的。射到一半,我直接用小刀剪下去。他高潮的瞬間,精液和血一起噴出來,那畫面……美極了。”

“還有一個十七歲的本地男孩,特別害羞,從來沒碰過女生。我讓他喝了我的尿,做了七天準備。最後一天,我騎在他身上,讓他以為能插進來。他硬得發紫,剛要頂進去,我就用剪刀‘咔嚓’一聲,把整根剪掉。他射在半空,精液灑了一地,我把切下來的部分直接塞進足袋裡,告訴他:現在你永遠屬於我了。”

她說到這裡,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回憶最甜蜜的戀愛:

“我最喜歡在男生高潮的時候剪。那個瞬間,他們的身體在抽搐,靈魂在顫抖,雞巴最硬、最熱、最美……然後突然就沒了。那種從極樂到極空的落差,才是真正的‘神隱’。他們有的會哭,有的會笑,有的會求我再剪一次……每個都好可愛。”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胸口,往下移,停在我裸露的龜頭邊:

“小處男,你也想試試嗎?現在就和我做一次……姐姐的逼很緊、很熱,會把你吸得死死的。你可以射在裡面,最後一次用雞雞感受女人的味道。然後……姐姐就在你射的最爽的時候,剪掉它。乾淨利落,一點不留。”

她的聲音軟得像糖,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她撩起裙襬,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隱約可見的私處,那裡已經微微溼潤,散發著少女的甜香。我的雞巴瞬間跳了一下,龜頭脹大,滲出透明的液體。

誘惑像火一樣燒上來——我想佔有她,想插進去,想在她的身體裡射出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可同時,腦子裡全是她反覆強調的“純潔”:髒了,就只能做刺身扔掉;不純潔,就不配被她塞進足袋。

我咬緊牙,搖頭,聲音顫抖:“……不、不行……我不想髒了……我想……被你完整地收走……”

薙撲哧一笑,眼睛彎成月牙:“真乖~姐姐就喜歡你這種下賤卻又拼命忍的模樣。”

她沒再強迫,而是坐起身,把我拉到她懷裡,用裹著足袋的腳輕輕夾住我的莖身。足袋布料微溼,帶著她一上午走路的溫熱和汗味,腳趾靈活地上下套弄,腳心碾壓著冠狀溝。

“射在姐姐腳上吧~這是給被閹割處男的最後一點尊重。你的精液這麼純,姐姐會好好保存起來,混在足袋裡,一起供奉神明。”

她的動作不快,卻精準,每一下都直擊最敏感的地方。我喘著氣,腰往前挺,在她足袋腳的包裹下,很快就到了極限。熱流猛地噴出,全部落在她足袋腳面上,白濁順著棉布往下淌,拉出黏稠的細絲,滲進布料深處。

她等我射完,才輕輕摘下那隻足袋,把沾滿精液的那一面小心折疊,塞進隨身的布包裡。

“好了~你的最後一次射精,姐姐收下了。等你被閹掉後,它會永遠陪著我穿的每一雙足袋。”

夕陽西下,山風吹來。她忽然俯身,吻住我的嘴唇。不是深吻,只是輕輕一碰,唇瓣軟軟的、涼涼的,帶著她獨有的櫻花香和淡淡的甜。

她在我耳

邊低語:“再忍一天,好嗎?姐姐真的……很想把你變成最完美的足袋藏品。”

我點點頭,眼淚滑下來,卻覺得無比安心。

第五天晚上,薙把我抱回小屋後,天已經完全黑了。紙窗外只剩幾點螢火蟲的光,屋裡點著昏黃的小燈籠,空氣裡還殘留著山上野花和她足袋汗味的混合香。她讓我跪坐在榻榻米上,自己跪在我對面,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什麼秘密。

“小處男,今天在山上你忍得很好呢~”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疲憊的甜,“但是……最後兩天了,姐姐覺得應該讓你禁慾一天,好以最完美的狀態面對第七天的去勢儀式。你同意嗎?”

我低著頭,下身那根東西因為她的話又隱隱發脹,卻被紗布和紅繩束縛著,動彈不得。我嚥了口唾沫,小聲說:“……同意。我想……乾乾淨淨地獻給你。”

她開心得拍了拍手,足袋腳在榻榻米上輕輕跺了一下:“真乖~那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晚上,都不許射哦。姐姐要幫你鎖起來,免得你忍不住做壞事。”

她從角落的漆盒裡拿出兩副細鐵鏈和皮革手銬腳銬,鏈子末端連著榻榻米下預埋的鐵環。她先讓我仰躺,把雙手拉過頭頂,用皮銬扣住手腕,鏈子繃得緊緊的;然後是雙腳,分開固定在兩側,像獻祭的姿勢。整個過程她動作輕柔,像在幫我穿最正式的禮服,可鏈子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

“這樣你就安全了~”她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明天一整天,姐姐只餵你喝我的尿。什麼都不吃,就靠這個維持純潔,好嗎?”

我點點頭,眼淚不知不覺滑下來。不是害怕,是那種被徹底掌控、即將被毀掉的扭曲安心。

第六天從清晨開始,就成了漫長的禁食與等待。

她沒讓我吃任何東西。早餐、午餐、晚餐,全都換成了她的尿。第一次是早上,她端著昨天那個櫻花瓷壺,裡面晃盪著溫熱的淺黃色液體。她蹲在我面前,撩起裙襬讓我看她蹲下的過程,然後把壺送到我嘴邊。

“張嘴~新鮮的,剛撒出來的哦。”她聲音甜膩,按住我的後腦勺,“慢慢喝,一點都不許灑。”

我仰頭灌下去,液體滑過舌頭,先是溫熱的鹹澀,帶著淡淡的草本清香和她體內的酸甜。吞嚥時喉嚨滾動,暖意直達胃部,卻又帶著輕微的噁心和空虛。第六天一整天,她每隔三四個小時就來一次——有時是新鮮熱的,有時是涼了的,顏色從淺黃到深黃,味道越來越濃,氨味越來越重。我的胃裡只有她的尿,身體越來越虛弱,卻又奇異地清醒,每一絲飢餓都提醒我:我正在被她“清洗”。

下午,她解開我的鏈子,讓我跪坐在矮桌前。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我,開始翻看這幾天拍的所有照片:山路上的自拍、溫泉邊的特寫、初中校園的圍觀照、割包皮後的“新形狀”……每一張都記錄著我的雞巴從完整到被“整理”的過程。

“看,這是你第一次給我發照片的時候~硬得發紫,還在滴水,真可愛。”她指著屏幕,輕聲說,“還有山上那張,你枕在我腿上,龜頭亮晶晶的……記得你第一次射精是什麼時候嗎?”

我臉燒得發燙,低聲說:“……十四歲,在被窩裡,對著手機上看的一個AV……射得很快,射完就哭了,覺得自己好髒。”

她撲哧一笑,手指輕輕撫過

我的莖身——現在包皮已除,龜頭裸露得發亮,敏感得一碰就顫。“那時候你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把這根東西獻給姐姐呢~”

她開始給我寸止。手指裹著她的足袋,慢慢套弄,速度不快,卻每次都把我推到邊緣:馬眼脹大,透明液體不斷滲出,腰往前挺,卻在她鬆手的那一刻,一切戛然而止。一次、兩次、三次……我哭著求她:“姐姐……讓我射吧……”

“不許哦~”她聲音涼涼的,“明天就要被切掉了,最後的精液要留給儀式。忍著,才配得上被我親手閹。”

整個第六天,她就這樣反覆折磨我,講著我的“雞巴往事”,卻一次都不讓我真正釋放。身體虛弱、飢餓、慾火焚身,卻又被鏈子鎖著動彈不得,我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靈魂都在發抖。

臨睡前,她忽然解開我的手銬腳銬,把我抱進被窩。她今天沒穿足袋,光著腳,皮膚溫熱而光滑。她撩起巫女服的上衣,露出小巧卻飽滿的乳房,乳頭粉嫩挺立,帶著少女的淡淡奶香。

“來~最後一次憐憫。”她把我臉按向胸口,“給被閹割的男生餵奶,是姐姐的習慣。喝吧,喝飽了,才能平靜面對明天。”

我顫抖著張嘴,含住她的乳頭。溫熱的乳汁緩緩流出——不是很多,卻甜膩而濃稠,像加了蜂蜜的溫水,帶著她身體獨有的體香。我吸吮著,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不是痛,是感動——這個即將親手毀掉我的人,竟然用這種方式憐憫我、標記我。

我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媽媽。”

她身體一僵,然後忽然抱緊我,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喜悅:“……真乖。叫得真好聽。”

她把我摟得更緊,下巴擱在我頭頂,輕輕親著我的發頂:“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去勢儀式……姐姐會很溫柔,也會很徹底。你要平靜地面對,好嗎?被切掉之後,你就永遠是我的足袋藏品了。”

我點點頭,鼻子裡全是她的奶香和體溫。飢餓、慾火、恐懼,全都化成一種奇異的平靜。我閉上眼睛,在她懷裡安靜地睡著了。

她也摟著我,低聲呢喃:“晚安,我的小供品。明天……就結束了。”

那一夜,我睡得異常安穩。夢裡沒有血,沒有痛,只有她穿著紅白巫女服,笑著把一雙足袋捧到神龕前,裡面塞著我曾經擁有的東西——永遠、乾淨、屬於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