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裡被白絲死庫水學姐去勢

在泳池裡被白絲死庫水學姐去勢

作者:kirara

閱讀前請注意,本文屬於R18G小說,含有去勢,閹割等血腥情節,請確保你年滿18歲再進行閱讀。

本文無版權,歡迎轉載。

本人臨時XP來了,想到了這樣一個短篇去勢故事,其他的兩個系列本人正常更新,所以請保持耐心追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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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總是帶著淡淡的氯味,下午四點半的陽光斜斜打下來,把水面切成一片片晃動的金色碎塊。我泡在最角落的淺水區,背靠著瓷磚牆,假裝在做拉伸,其實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她。

那個學姐叫林溪。她總是在週二、週四和週六的這個時段出現,一個人遊自由式游泳,動作乾淨利落,像一條銀白的魚。她的身材相當苗條,鎖骨深得能盛水,腰細到我一隻手就能圈住。可偏偏胸和臀又帶著一點違和的飽滿,把那件老學校款的藏青色死庫水繃得緊繃繃的。布料溼透後幾乎半透明,乳尖的位置隱約透出兩點淺粉色的影子。

最致命的,是她每次下水前都會慢條斯理地套上那雙過膝白絲。不是普通的棉襪,是那種薄到近乎透明的連褲襪改款,襪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軟肉。泳池水一浸,白絲就變得半透,貼著皮膚泛著溼潤的光澤,像第二層皮膚。每次她踢腿划水,白絲包裹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然後放鬆,水流順著絲襪紋路往下淌,我就能腦補那絲襪底下皮膚被水泡得發紅、發燙的樣子。

我已經連續三個月這樣偷窺她了。

今天也不例外。

她游到泳池另一頭,轉身蹬壁時,我趁著水波晃動,把手伸進泳褲裡。她的白絲腿在水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我的手跟著那個節奏動。拇指按著龜頭冠狀溝快速揉,想象那是她的舌尖在舔;中指和無名指包住莖身上下滑,想象那是她大腿內側的白絲在摩擦我。

“哈……學姐……”

我咬緊牙,聲音壓得極低。水面反射的光晃得我眼睛發酸,可我還是死死盯著她。她浮上來換氣,溼發貼在臉頰,睫毛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全是她被我按在泳池邊,腿架在我肩上,死庫水被我撕開一個洞,我從後面狠狠頂進去的畫面。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我把腰往前頂了一下,讓射出的東西混進泳池水裡。白濁在水裡散開,像一小團牛奶,幾秒鐘就看不見了。沒人會注意的。泳池這麼大,水這麼渾,誰會在意一個處男的精液呢?

上岸後,我裹著毛巾坐在長椅上,腿還在發抖。學姐已經游完了最後一圈,正靠在池邊,用手指把溼發往後捋。白絲被水泡得徹底貼在腿上,襪口邊緣因為長時間浸泡有點卷邊,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的皮膚——那裡比別處更白,也更嫩。

她忽然轉頭,視線掃過我這邊。

那一秒我心臟差點停跳。

她沒看我眼睛,只是隨意一瞥,像在看泳池邊的救生圈或者垃圾桶。可我卻像被釘住一樣,腦子裡炸開一朵血色的煙花:她發現了。她知道我每次都在這裡對著她擼。她知道泳池裡混著我的精液。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用那雙裹著白絲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然後慢慢用力,直到我窒息?

或者她會笑,笑著把我拖進更衣室……

我低頭,假裝在擦頭髮,其實下身又硬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腦子裡還是她。手機裡存的那幾張偷拍——泳池監控死角拍的,她彎腰整理泳帽時死庫水勒進股溝的形狀;她上岸時白絲滴水的特寫——我一邊看一邊又擼了一次。

射完後,我盯著天花板,第一次認真地想:我要表白。

不是那種普通的告白。

我想告訴她,我每天都在泳池裡用她的身體意淫到射精。我想跪在她面前,把臉埋進她溼透的白絲大腿裡,求她踩我、踹我………

只要她願意,用那雙裹著白絲的腿,把我徹底毀掉。

那天週六,我實在壓抑到極限。連續幾周,每次游完泳回家都把自己關在房間,一遍又一遍自慰到手痠、龜頭紅腫,可射完後空虛更深,像胸口有個黑洞在擴大。我開始失眠、發呆、連飯都吃不下。腦子裡只有她。

我告訴自己:再不去說,就真的要瘋了。哪怕被拒絕,哪怕被當成變態,至少讓我把那些骯髒的念頭吼出來。

她游完四十圈,靠在池邊休息。我游過去,心跳得要從胸腔蹦出來,手指在水下捏得發白。

她上岸了。水從她身上往下淌,死庫水緊貼曲線,乳尖因為冷水凸起。白絲完全溼透,襪口勒出肉痕,掛著細小的水珠。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學、學姐……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轉過身,溼發甩出一道水弧,眼睛微微眯起。

我把頭埋進水裡幾秒,再浮上來,豁出去了。

“我……我喜歡你。不是普通喜歡。我每天都在這裡看著你……想著你……我甚至……”我咬牙,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對著你……在水裡……做過那種事……很多次……”

空氣凝固。我不敢抬頭,等著她罵我噁心、變態,或者叫人把我拖走。

可是她沒說話。

過了幾秒,她輕輕笑了一聲。

不是嘲笑,而是帶著點玩味、有點危險的笑。

“哦?”

她聲音很軟,卻像鉤子一樣鉤進我耳朵。

“先上岸吧。”她頓了頓,“在更衣室外面等我。我換好衣服就來。”

我裹著毛巾坐在更衣室外面的長椅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泳池的燈光漸漸暗下來,遠處救生員已經開始收工,館內只剩零星幾個人在收拾東西。學姐還沒出來。

我開始不安,腦子裡反覆回放她剛才那句“哦?”和那抹危險的笑。會不會她只是隨口敷衍?會不會她已經報警了?會不會她壓根沒打算出來?

正胡思亂想時,後頸突然一緊。

一隻冰涼溼潤的手臂從身後猛地勒住我的喉嚨,力道大得驚人,幾乎瞬間把我整個人往後拖倒。我本能地掙扎,手抓向那隻手臂,卻只摸到一層薄薄的、溼透的白絲袖口——不對,是她披的那件黑色連帽外套下面,還是死庫水和白絲。

“別動。”

學姐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低啞,帶著笑。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她另一隻手已經扣住我的後腦,膝蓋頂進我腰窩,整個人把我壓倒在地。更衣室外這條走廊是死角,燈光昏暗,監控攝像頭早就壞了。她力氣大得不可思議,像練過什麼搏擊術,我一個平時連啞鈴都舉不穩的處男,根本不是對手。

幾秒鐘內,我就被她反剪雙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騎在我背

上,膝蓋死死壓住我的腰,溼發滴著水,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後頸。

“學……學姐……”

我聲音發抖,還沒說完,她就扯掉我的毛巾,然後三兩下把我泳褲連同內褲一起扒下來。涼風直接吹到裸露的下體,我整個人僵住。

她翻過我的身體,讓我仰面躺著。

我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雞巴因為剛才的恐懼和興奮居然還半硬著,可憐巴巴地翹在那兒。

學姐蹲下來,一隻裹著白絲的腳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

白絲冰涼溼潤,腳掌直接壓住我的莖身,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輕輕一碾。

好痛!痛得我倒抽冷氣,卻又混著詭異的快感。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我早就知道了。”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像刀,“你每次在水裡對著我擼,射在泳池裡,以為沒人發現?呵,我每次游完上岸,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腥味。你以為水能衝乾淨?”

我臉瞬間燒起來,想否認,卻發不出聲音。

她腳掌開始慢慢碾動,白絲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像砂紙,又像絲綢。

“可惜啊。”她忽然加大力道,腳跟重重踩在我的卵蛋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他雞巴比你大得多。”她俯下身,溼發掃過我的臉,聲音甜膩得發毒,“硬起來的時候有你兩條手臂那麼粗,插進來能頂到我子宮口,讓我高潮到腿軟。你呢?就這根小東西?”

她腳趾夾住我的龜頭,往上提了提,又重重踩下去。

“這麼小,還敢對著我意淫?真噁心。”

痛感混著羞辱直衝腦門,我眼淚都快掉下來,卻硬得更厲害。

她笑得更開心了,腳掌開始有節奏地踩踏,像在碾碎什麼東西。

“看看你,踩兩下就流水了。真賤。”

她另一隻腳抬起來,腳尖點在我唇上,帶著泳池氯水的味道。

“舔乾淨。”

我下意識張嘴,舌尖碰到溼透的白絲,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她一邊讓我舔,一邊繼續用腳虐待我的下體,腳掌碾、腳趾夾、腳跟砸,節奏越來越快。

“射啊?不是很喜歡對著我射嗎?現在給你機會,在我腳底下射出來試試?”

我喘著氣,腰不受控制地挺動,卻被她死死踩住,動彈不得。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她忽然停下。

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的小東西——黑色的貞操鎖,冰冷,反著光。

“不配。”她輕聲說,“你這種垃圾,不配擁有射精的權利。”

她動作熟練地把我的雞巴塞進那個狹小的金屬籠裡,龜頭被擠得發紫,根部被金屬環死死卡住。然後“咔噠”一聲,我的雞巴就被上了鎖。

鑰匙在她指間晃了晃,然後被她塞進胸口,死庫水布料下隱約可見的乳溝裡。

“鑰匙在我手上。”她站起身,俯視著我赤裸的身體,嘴角的笑意冰冷到骨子裡,“但我永遠不會給你打開。”

她用腳尖踢了踢籠子,金屬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從今天起,你的小雞雞就只能這樣憋著。想射?求我啊。求我踩爛它,或者求我把你閹了。”

她最後踩了我一腳,轉身離開,白絲腳踩在走廊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我躺在地上,雞巴被鎖在冰冷的金屬籠裡,痛、脹、羞恥、絕望混在一起。

而她,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

貞操鎖從那天起就再也沒離開過我的身體

。

金屬籠子冰冷、狹窄,像一副永不鬆開的刑具。龜頭被擠得發紫,根部被環死死卡住,每當我勃起,肉棒就會在籠子裡拼命頂撞金屬欄杆,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卻連一毫米都伸不出來。尿道口偶爾滲出一點前列腺液,順著籠子底部的小孔滴下來,黏黏的,帶著屈辱的腥味。

我還是那個我,雞雞還在我身上,可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射精的資格。

學校裡到處都是漂亮女生。短裙的學妹、穿絲襪的社團前輩、夏天穿吊帶背心的隔壁班女孩……她們走過時,香水味、髮絲掃過的觸感、裙襬晃動的弧度,都像刀子一樣往我下體捅。每一次硬起,我都痛得彎腰,籠子裡的肉被勒得發麻,像要炸開,卻永遠射不出來。

我試過偷偷用冰塊降溫,試過猛跑步分散注意力,試過對著牆壁撞自己,可什麼都沒用。越壓抑,越容易勃起;越勃起,越痛到發抖。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學姐的白絲腳踩在我雞巴上的畫面,那種又痛又爽的記憶像毒品一樣反覆折磨我。

我忍不住給她發消息。

第一次是凌晨三點:“學姐……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解開吧……就一次……”

她過了兩個小時才回,只有一個字:【不】

第二次我拍了自己被籠子勒得發紫的照片發過去,配文字:“學姐,我已經一個月沒射了……下面好脹……求你可憐我……”

她回了一張照片:她穿著那件藏青色死庫水,跪在床上,身後是一個赤裸的男人——她男朋友。男人粗壯的雞巴正整根插進她體內,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自己拍的,角度從側後方,能清楚看到她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

配文只有一句:【他的雞巴每次都能讓我高潮三次。你呢?連射的資格都沒有。】

我盯著照片,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雞巴在籠子裡瘋狂跳動,痛得我眼淚直流。

從那以後,她開始有規律地“更新”羞辱。

有時是她穿著白絲的自拍,腳尖點著一根假陽具,文字:【今天踩的是18cm的。你那根小東西連一半都不到吧?】

有時是她和男友的短視頻:她趴在床上,男友從後面猛幹,她浪叫著回頭看鏡頭,聲音甜膩:“寶貝……好大……插死我了……”視頻最後定格在她滿足的高潮臉,而我只能對著屏幕乾瞪眼,籠子裡的肉被擠得發青。

最殘忍的一次,她發來一段長視頻。

鏡頭裡,她赤裸著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白絲只穿到大腿中段。男友跪在她兩腿間,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在她陰唇上來回摩擦,然後整根沒入。她呻吟著,雙手抓住床單,指甲摳進布料裡。

“啊……好粗……要被撐壞了……”她故意對著鏡頭說,“不像某些人,連硬起來都只能在籠子裡抖。”

視頻中途,她忽然伸手把手機鏡頭拉近,特寫男友拔出來時她陰道口被撐開的形狀,然後又猛地插回去。白濁的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沾溼了白絲。

最後,她對著鏡頭笑,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小處男,看到了嗎?這就是真正的男人能給我的東西。你?就乖乖鎖著,當一輩子太監吧。”

視頻結束時,她補發一條消息:

【鑰匙在我這裡,永遠不會給你。想射?下輩子投胎當他吧。】

我把手機砸在床上,蜷成一團,痛得渾身

發抖。籠子裡的肉棒還在抽搐,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從那天起,我不再發消息求她了。因為我知道,她享受的就是這種——讓我一次次燃起希望,然後用她和男友的性愛把我踩進更深的絕望。

過了好幾個星期,我們徹底斷了聯繫。

我不再給她發消息求饒,她也再沒主動找過我。貞操鎖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像長在了肉裡一樣自然。起初的劇痛和脹痛漸漸麻木,變成一種慢性、隱隱的折磨。勃起的時候還是會痛得發抖,但痛久了也就習慣了。偶爾在街上看到穿絲襪的女生,我會下意識低頭,夾緊雙腿,提醒自己:你已經沒有資格了。

我慢慢接受了自己被“準閹割”的事實。

生活像一潭死水。白天上課,晚上打遊戲,偶爾去泳池邊坐坐——不是游泳,只是遠遠看著水面發呆。那雙白絲腿的記憶還在,但已經模糊,像褪色的照片。我甚至開始說服自己:就這樣吧,當一輩子太監,也沒什麼大不了。

直到某天深夜,手機突然震動。

是學姐。

她一口氣發了十幾張照片。

第一張:她穿著白色連衣裙,挽著男友的手,在海邊夕陽下接吻。男友摟著她的腰,她笑得甜美。

第二張:兩人牽手走在歐洲小鎮的石板路上,她戴著寬簷帽,他幫她拎包。

第三張:她靠在男友肩上,兩人一起吃冰淇淋,她舔了一口遞到他嘴邊。

……一直到最後一張。

民政局門口,兩人並肩站著,手裡各拿著一本紅色小本本。結婚證。照片裡她笑得格外燦爛,眼睛彎成月牙,男友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配文只有一句話:

【我們訂婚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涼。

緊接著又來一條語音。她聲音輕柔,像在閒聊天氣:

“小處男,恭喜你啊,我要結婚了。作為結婚紀念,我想把你的生殖器割下來,醃製好,裝在玻璃瓶裡,當作我們新家的擺件。你覺得怎麼樣?”

我腦子嗡的一聲。

她繼續說,語氣像在撒嬌:

“作為交換,我允許你和我性交一次。就一次,讓你脫離處男身份。這件事我男友還不知道哦~算是我給你的最後一點施捨。你考慮一下吧。”

語音結束。

我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把她拉黑,電話掛斷。

那一晚我沒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生氣、屈辱、噁心……各種情緒混在一起。可奇怪的是,越生氣,下體越脹。貞操鎖裡的肉拼命頂著金屬欄杆,痛得我眼淚直流。

我開始回想一切。

第一次在泳池裡偷窺她,第一次對著她的白絲腿擼管,第一次射在水裡……那些夜晚,我對著她偷拍的照片射了一次又一次。即便她把我鎖起來,即便她發那些羞辱視頻嘲笑我,即便她現在要結婚、要割我的雞巴——我還是硬得發瘋。

我對她有一種病態的愛。

不是正常的喜歡。是那種明知道她把我當垃圾、把我當玩具、把我當祭品,卻還是想把一切都獻給她的扭曲痴迷。

她不愛我,從來沒有。

但她願意用我的雞巴換一次和我做愛。

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我解除了拉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我答應。】

她秒回一個笑臉表情,然後發來一句:

【乖孩子。下週六,游泳館閉館後,學校泳池見。我會帶工具取下你的貞操鎖,然後……我們做愛

。最後,我會親手取走它。】

消息後面附了一張照片:她穿著那件熟悉的藏青色死庫水,過膝白絲,蹲在泳池邊,對著鏡頭比了個wink。背景是空蕩蕩的泳池,水面反射著昏黃的燈光。

我盯著照片,手抖著擼了一下籠子。

痛。脹。絕望。卻又興奮到發狂。

下週六。

泳池閉館後。

她會解開鎖,讓我插進去一次。

然後,她會用剪刀,或者別的什麼,把我的雞巴割下來。

而我,竟然在期待那一刻………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活在夢裡,又像在地獄邊緣。每一次想到下週六,胸口就一陣陣發緊——緊張到手心出汗,期待到下體在貞操鎖裡瘋狂跳動。痛。脹。卻又甜蜜得發瘋。我甚至開始數日子,像倒計時迎接一場盛大的儀式。

週三中午,我收到了學姐寄過來的一件快遞。此時宿舍沒人,我拆開包裹,裡面是一件藏青色的女式死庫水,和一雙過膝白絲。死庫水剪裁明顯偏女性,胸口位置有輕微的褶邊設計,布料更薄、更貼身;白絲是同款薄透的,襪口有細細的蕾絲邊。包裹裡還夾著一張小紙條,學姐的字跡娟秀:

【到時候穿這個來。反正你馬上就不是男生了,沒必要再裝。期待看到你穿上的樣子哦~】

我盯著紙條看了很久,然後把東西藏進書包。臉燒得厲害,卻沒有一絲抗拒。相反,我竟然覺得……被她這樣命令,是一種恩賜。

我愉快地同意了。回消息只有三個字:【好,我穿。】

終於到了週六。

晚上九點半,游泳館正式閉館。我提前半小時溜進更衣室,鎖上門,脫光衣服,顫抖著穿上那套女式死庫水和白絲。

布料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我幾乎喘不過氣。死庫水勒得胸口發悶,襠部位置緊繃繃地包裹著貞操鎖,金屬籠子被布料壓得更深;白絲順著腿往上套,襪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軟肉。鏡子裡的人看起來陌生又詭異——一個瘦弱的男生,穿著女生的泳衣和絲襪,胯下卻鼓著一個醜陋的金屬突起。

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下體脹痛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硬得發抖。

我披上外套,戴上帽子,趁著管理員鎖門離開後,從後門溜進泳池區。

泳池裡燈光只剩應急燈,昏黃幽暗,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黑鏡。空氣裡有熟悉的氯味,和一絲潮溼的寂靜。

學姐已經在水裡了。

她靠在池邊,雙手撐著瓷磚,溼發貼在臉頰,死庫水緊貼身體,白絲在水下若隱若現。她看到我,嘴角慢慢勾起。

“來了啊。”她聲音很輕,卻在空蕩的泳池裡迴盪,“把外套脫了,讓我看看。”

我嚥了口唾沫,脫掉外套和帽子,站在池邊。

她游過來,浮在水面上,眼睛從上到下打量我。目光停在我被死庫水勒得鼓起的襠部,又移到白絲包裹的腿上。

“真美。”她輕笑,“一個男生,穿成這樣……雖然馬上就不是男生了,但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合適。”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雞巴在籠子裡拼命頂撞,痛得我眼淚打轉。

她伸出手,拉我下水。

水溫微涼,一浸進去,死庫水和白絲瞬間溼透,貼得更緊。貞操鎖被水一泡,金屬更冰,刺激得我倒抽冷氣。

“放鬆點。”她貼近我,溼發掃過我肩膀,“這件事我男朋友完全不知道。就當你是用自己的雞巴,換一次和有夫之婦做愛的機

會。值不值?”

我心跳如雷,緊張到說不出話,卻又心動得發抖。點點頭,像個聽話的傀儡。

她笑了笑,拉著我一起遊。

我們遊了自由式,遊了蛙泳,像普通情侶在泳池嬉戲。可每一次划水,我都能感覺到死庫水勒緊身體,白絲在水裡摩擦腿根,貞操鎖隨著動作晃動,帶來一陣陣鈍痛和詭異的快感。她偶爾回頭看我,眼神溫柔又殘忍,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解的藝術品。

遊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們都有些累了。

她停下來,帶我游到淺水區。水只到胸口,腳能踩到底。

她轉過身,背靠池壁,雙手撐在邊緣,把我拉到她面前。

水波輕輕晃動,映著她溼透的白絲腿,和我同樣溼透的死庫水。

“好了。”她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準備在這裡完成吧。性交,然後……閹割。”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我襠部的金屬突起。

“先解開它,讓你最後一次硬起來。然後……我們做愛。”

她的手指滑過死庫水的布料,停在鎖頭上。

“最後一次,用你這根即將被割掉的東西,插進我身體裡。”

水面倒映著我們兩個模糊的身影,像一對即將進行某種獻祭儀式的戀人。

淺水區的水輕輕拍打著我們的腰,泳池的應急燈投下昏黃的光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晃動的金色。學姐靠在池壁上,溼發貼著臉頰,死庫水緊繃在她身上,白絲腿在水下若隱若現。她看著我,眼神溫柔得近乎殘忍。

她從死庫水的側邊口袋裡抽出一把小巧的剪刀——銀色,刃口鋒利,反著冷光。

“別動。”她輕聲說,手指勾住我死庫水的襠部布料。

“咔嚓。”

一聲脆響,布料被剪開一個洞,藏青色的泳布向兩邊裂開,像被撕開的傷口。貞操鎖暴露在空氣裡,金屬籠子被水泡得冰涼,裡面那根東西早已脹到極限,龜頭死死頂著欄杆,青筋暴起,顏色發紫。

她沒停手,又把剪刀轉向自己。死庫水的襠部被她自己剪開一個更大的洞,布料向外翻卷,露出裡面光潔無毛的小穴。陰唇粉嫩,微微張開,因為水和興奮而泛著溼潤的光澤。陰蒂小小的,像一顆藏在褶皺裡的珍珠。

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生的陰部。

而且還是一個即將結婚的女人。

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血液全部湧向下體,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震撼和狂熱的渴望。我盯著那片粉紅,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學姐的逼……她男朋友每天都能插進去、射進去的地方……現在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展現在我面前。

她從胸口死庫水裡掏出那把鑰匙——小小的,銀色,和剪刀一樣反光。

“最後一次機會了。”她笑著,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金屬環鬆開的那一瞬,我感覺整個人都被解放了。

貞操鎖“啪”地掉進水裡,沉了下去。

被禁錮了這麼久的肉棒瞬間彈出來,像被壓抑了太久的野獸。莖身因為長期擠壓而佈滿青紫的勒痕,龜頭脹得發亮,幾乎透明,冠狀溝處積了一層薄薄的包皮垢和前列腺液。尺寸比我記憶中大了一圈,血管鼓脹得像要爆開,整根東西直挺挺地指向學姐,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水裡拉出一道細絲。

我從來沒這麼硬過。

從來沒這麼大過。

性慾像火山一樣從骨髓裡噴發,脹痛、灼熱、瘋狂。被鎖了太久,憋

了太久,現在一釋放,所有的渴望都集中在下體,像要把我整個人撕裂。

學姐低頭看著,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啊……”她伸手,輕輕握住我的莖身,指尖冰涼,卻燙得我渾身一顫,“這麼久沒出來,果然變大了呢。比以前粗了一圈……可惜,也就這一次了。”

她用拇指抹過龜頭,把滲出的液體塗開,然後把那根手指伸到我嘴邊。

“嚐嚐你自己的味道。馬上就沒了。”

我張嘴,含住她的手指,鹹澀、腥甜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我的雞巴在她掌心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急不可耐地想要衝進去。

她貼近我,溼透的白絲大腿蹭過我的腿根,死庫水剪開的洞對準我的龜頭。

水波晃動,泳池裡只有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她聲音低啞,帶著笑:

“來吧,小處男。用你這根即將被剪掉的東西……最後一次,插進來。”

學姐的手指輕輕捏住我脹到極限的龜頭,另一隻手從死庫水的側邊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和一支細長的注射器。針頭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別怕。”她聲音柔軟得像哄孩子,“這針能讓你少疼一點。至少……在那一瞬間,你不會因為痛而射不出來。”

她把針頭對準我陰莖根部靠近海綿體的位置,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我倒抽一口冷氣。冰涼的藥液緩緩推入,麻醉感像潮水一樣從根部擴散開來,先是刺痛,然後是奇怪的溫熱和遲鈍。整根肉棒還是硬得發疼,但痛覺被壓低了一層,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她把空針扔進水裡,拿起那把銀色剪刀,刃口貼上我陰莖最根部的位置——正好卡在恥骨和陰囊之間。冷金屬抵著皮膚,帶來一種即將被切斷的預感。

“就這樣。”她低聲說,眼睛直視著我,“等你射精高潮的那一瞬間,我會剪下去。乾淨利落,一刀斷根。你這輩子唯一一次內射的機會……也是最後一次。”

我喘著氣,點點頭。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快點。快點插進去。

她雙腿微微分開,水波在她剪開的死庫水洞口盪開漣漪。她一隻手扶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握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潤的入口。

龜頭剛碰到她陰唇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那是……女人的逼。

溫熱、柔軟、溼滑,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處男的我,從來只在幻想裡摸過這種地方,現在卻真的要插進去了——而且是插進一個馬上要和別人結婚的女人身體裡。她男朋友每天都能這樣插她、射她、佔有她,而我,只有這一次,用即將被剪掉的雞巴,換來這短暫的“擁有”。

我腰往前一挺。

“唔……”

肉棒緩緩擠進去。緊。熱。層層褶皺包裹著莖身,像無數小手在同時擠壓。處男的龜頭第一次被完全吞沒,那種被包裹、被吸吮、被融化的感覺瞬間炸開大腦。我的呼吸停滯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進……進去了……學姐……我……真的插進去了……”

她低笑一聲,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們的死庫水緊緊貼在一起,溼透的布料摩擦出“吱吱”的聲音;白絲大腿互相纏繞,絲襪紋理在水裡滑動,像第二層皮膚在互相舔舐。她的乳尖隔著布料頂著我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我們開始動。

我笨拙地挺腰,一下一下往裡

撞。她配合著抬起臀部,讓我插得更深。水花隨著動作濺起,拍打在我們腰間。她的陰道壁一次次收縮,像在榨取我最後的精華。

“這麼小……”她貼著我耳朵喘息,聲音卻帶著嘲諷,“插進來也就勉強填滿……我男朋友每次都能頂到最裡面,讓我高潮到腿軟。你呢?就這點長度,還想讓我記住你?”

我不管了。

我緊緊摟住她,指甲掐進她死庫水的布料裡。她的白絲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部,像在催促我更用力。性慾在這種貼閤中被無限放大,死庫水、白絲、水波、氯味、她的體香、她陰道的熱度……一切都混在一起,把我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高潮來得很快。

陰道突然劇烈收縮,裹得我幾乎動不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身體弓起,指甲抓進我後背。她的高潮把我也帶了過去。

我腦子裡一片白光。

“學姐……要……要射了……!”

精關失守的那一瞬,我死死頂進去,最深的地方。睪丸緊縮,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像憋了幾個月的所有東西都在這一刻傾瀉。射得又多又猛,衝擊著她的子宮口,一波接一波,像要把我整個人抽空。

她也跟著顫抖,陰道痙攣著吮吸,像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她忽然冷靜下來。

眼睛恢復了那種冰冷的玩味。

她一隻手伸到我們結合處,另一隻手握緊剪刀。

“結束了。”

“咔嚓——”

刃口合攏的瞬間,我感覺根部傳來一種詭異的、鈍重的撕裂感。

不是劇痛——麻醉起效了——而是一種……被徹底切斷的空虛。

肉棒還在她的逼內抽搐,最後幾股精液還在往外噴,但整根東西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鮮血在水裡迅速散開,像一朵紅色的煙花。剪刀刃口乾淨利落,切面平整,根部只剩一個血淋淋的圓形傷口,血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和泳池水混在一起。

我低頭看去。

那裡空了。

徹底空了。

雞巴被她握在手裡,還在微微抽動,龜頭沾著她的體液和我的精液,像一截剛被摘下的果實。

而我……竟然笑了。

眼淚混著水往下流,胸口卻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

我終於不是處男了。

我插進去了。射進去了。內射了一個即將結婚的女人,在她身體裡留下了我的精液。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代價是永遠失去它。

哪怕她馬上會把這根東西醃起來,當作她和男朋友的結婚紀念。

我不在乎了。

因為那一刻,我擁有過她。

哪怕是以這種方式。

哪怕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洞。

學姐把那截還帶著餘溫的肉棒舉到我面前,輕輕晃了晃。

“看,最後一次射得還挺多呢。”她笑得溫柔又殘忍,“現在……它屬於我們倆的新家了。”

水面恢復平靜,只剩血絲在慢慢擴散。

而我,靠在她懷裡,腿軟得站不住,卻覺得……一切都值了。

過了不久,我從一片混沌中醒過來。

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女生宿舍的粉色牆紙,貼著幾張明星海報。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身體沉重得像被鉛灌滿,下體傳來一陣陣鈍痛,卻沒有想象中那麼劇烈。

我低頭看去。

褲子已經被脫掉,傷口包得嚴嚴實實,白色的紗布裹成一團,中間墊著厚厚的棉

墊。陰囊的位置空蕩蕩的,只剩一個平滑的縫合線。那裡什麼都沒有了。

學姐坐在床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手裡捧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罐子裡漂浮著一截蒼白的肉棒和兩個皺縮的睪丸,浸在某種透明的防腐液裡。切口平整,龜頭還保持著最後射精時的腫脹狀態,表面泛著淡淡的青紫。

她見我醒了,嘴角勾起熟悉的笑。

“醒啦?”她聲音輕柔,像在聊天氣,“剪斷你雞雞後你當場就暈過去了。血流得有點多,我怕泳池管理員回來,就用小推車把你運出去了。還好閉館後沒人,車直接開到宿舍樓下,我一個人扛你上樓。”

我喉嚨發乾,想說話,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她把罐子舉到我眼前,輕輕晃了晃。裡面的東西跟著晃動,像活物一樣。

“順便把你的蛋蛋也割了。”她語氣平淡,“不然留著也沒用,還會分泌激素,影響你以後平靜生活。包紮的時候我順手處理了,現在傷口很乾淨,醫生級別的縫合,過幾天就能拆線。”

我盯著罐子裡的東西——那曾經是我最驕傲、最恥辱、最渴望的東西。現在它漂浮在液體裡,像一件被收藏的標本。

“這是你們的……結婚紀念品。”我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她點點頭,笑得溫柔。

“對啊。你用它換了一次和我做愛,我用它裝飾新家。公平交易。”

之後的幾天,我躺在她的寢室裡養傷。她每天給我換藥、餵飯,像照顧一個寵物。她沒再提泳池的事,也沒再嘲諷我,只是偶爾摸摸我的頭,說:“乖,很快就好了。”

傷口癒合得很快。拆線那天,她用剪刀剪開紗布,露出光滑的疤痕——那裡只剩一個淺淺的凹陷,像被抹平的傷口。

她幫我穿上褲子,然後說:“可以走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沒關係了。”

我點點頭,腿還有點軟,卻沒再求她留下。

她結婚那天,我沒去現場。

但她給我發了婚禮照片:她穿白紗,挽著新郎的手,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新郎摟著她的腰,笑容溫和。

之後,她開始定期“更新”。

有時是日常照:兩人牽手逛街,她靠在他肩上吃棉花糖;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她把腳擱在他腿上,白絲換成了黑絲。

有時是更私密的視頻。

鏡頭裡,她赤裸著趴在床上,新郎從後面進入,她浪叫著回頭看鏡頭:“老公……好深……啊……”

視頻結尾,她對著鏡頭wink:“看,這是真正的夫妻生活。你那根紀念品現在就擺在床頭櫃上,每天都能看到哦~”

新郎的聲音偶爾入鏡:“那個罐子裡的東西……真是那個暗戀你的廢物自願給的?”

她笑得甜膩:“對啊,可憐的小處男,用自己的命根子換了我一次。現在他應該很滿足吧。”

我看著視頻,手指發抖。

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曾經屬於我的東西,現在成了他們床頭的裝飾;我最隱秘的獻祭,被他們當成笑話分享。

可奇怪的是,胸口深處卻有一種滿足。

我終於脫處了。

而且是和暗戀了那麼久的人。

在泳池裡,穿著死庫水和白絲,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插進去了,射進去了。那一刻的快感、那種被完全佔有的幻覺,是任何人都奪不走的。

他們可以嘲笑我,可以把我的生殖器當擺件,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可笑的廢物

。

但那一夜,我擁有過她。

哪怕只有幾分鐘。

哪怕代價是永遠的空缺。

我關掉視頻,把手機扔到一邊。

傷口已經不痛了。

心裡卻滿滿的。

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卻無比真實的滿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