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7神廁之行
作者:666
第二章
東瀛的天皇宮內,姬綺夢正屈辱的跪在大殿玉階下的正中央,硃紅鳳袍下襬拖曳在地,沾了塵土的金線鳳凰紋章歪歪斜斜,彷彿垂翅的囚鳥。她曾頭戴赤金點翠的鳳冠壓著萬邦朝拜,此刻卻簪釵散亂,幾縷汗溼的烏髮黏在蒼白的頰邊,遮住了昔日銳利的眼尾,那雙曾批閱過無數奏章的手,現在正顫巍巍舉著紫檀托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托盤裡的龍璽正靜靜的放在那裡,這方曾號令萬里疆土的玉璽,正隨著姬綺夢抑制不住的顫抖,在托盤裡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像是在為即將覆滅的華國敲響亡國的喪鐘。
姬綺夢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的時間早已超過了三個小時,膝蓋痠疼難耐,若不是她身負遠超常人的實力,此時的她,或許早就跪的昏死了過去。姬綺夢屈辱地低著頭,不敢去看殿門的方向,只能任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因為她知道,作為一個亡國之君,作為一隻即將跪在敵國腳下的母狗,她根本沒有任何哭泣的資格。
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噠噠噠...”每一步都落下都像是踩在了姬綺夢的心尖,這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隨著殿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華貴和服的女人在幾個侍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障子門被侍女輕推開時,來人踩著木屐的腳步聲先於身影傳入殿內,為首之人正是當代東瀛天皇德川凜姬,作為德川美月的親姐姐,年僅27歲的她身著一襲振袖和服,外層是櫻粉色蹙金羅紗,其上用銀線繡滿夜櫻紋樣,花瓣邊緣綴著米粒大的珍珠,走動時如落英簌簌,內層是水綠色縐紗,領口露出的赤牡丹刺繡被頸間的珍珠項鍊壓住,隨呼吸微微起伏。烏黑的髮髻梳成島田髻,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鳳凰步搖,流蘇垂至肩頭,與耳墜上的紅寶石交相輝映。她的眉眼細長,眼角用胭脂點了一點緋紅,唇上塗著豆沙色唇脂,肌膚白得似上好的宣紙。走至殿中時,身後四名侍女躬身侍立,她們的素色和服與她的華服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她抬手間,袖口露出的織金襦袢熠熠生輝。
德川凜姬邁步走到姬綺夢面前,停下腳步,用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姬綺夢,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譏諷的說道:“這不是支那的女帝嗎?記得上次見你好像還是我登基為天皇,前往支那拜訪你的時候,我記得你當時還是很高傲的呀,讓我站在太和殿內等了你好久,怎麼如今成這副模樣了?嘖嘖,這是跪了多久啊?這鳳袍怎麼都皺成這個樣子了。”德川凜姬聲音格外清冷,卻又帶著一份刺骨的寒意與高傲,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腳踩在姬綺夢的鳳袍上隨意的碾踩,像是在報復當年她站在太和殿下時的窘迫。
面對著德川凜姬的譏諷,姬綺夢的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強烈的羞恥感與不甘令她只能低垂著頭,不敢發出任何的言語。
姬綺夢的默不作聲讓德川凜姬十分的不滿,上前一步來到姬綺夢的身後,抬起穿著木屐的腳踩在了姬綺夢的後腦勺上,把她本就低垂的頭直接踩在了地上,用力的碾踩,“怎麼,當狗之後連話都不會說了?還是覺得向本天皇投降很丟人?”
堅硬的木屐鞋底踩的姬綺夢頭皮生疼,嬌嫩的臉
蛋也有了種彷彿要被地面磨破的錯覺,然而即便這樣,姬綺夢的雙手依舊穩穩的託舉著托盤,像是想要藉此證明自己對於德川凜姬,對於東瀛的忠心。聞著頭頂傳來的濃郁足臭,感受著木屐對頭皮的無情碾踩,姬綺夢聲音顫抖的說道:“罪...罪臣,罪臣姬綺夢,願獻上傳國玉璽,降於...降於天皇陛下,求天皇陛下收下此物,讓支,讓支那成為,成為大東瀛帝國的附屬國,我國願世代臣服,臣服於大東瀛帝國的統治,希望大東瀛帝國在納我支那國土後,能可憐我知那百姓,莫要讓她們遭受苦難。”不知為何,明明是這般羞恥,這般喪權辱國的話語,可姬綺夢在說完後有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彷彿自己剛剛並不是在賣國投敵,而是完成自己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使命,一件自己從生下來時就註定要完成的使命。
“降於我?哈哈哈哈。”德川凜姬肆意的嘲笑聲在大殿內迴盪,驚起了梁間的積灰,“可憐你們支那的百姓?”德川凜姬就像是聽到了時間最好笑的笑,鬆開腳,抓住姬綺夢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而後一把捏住她纖細的脖頸,丹蔻染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薄頸柔軟的肌膚中,眼神兇狠說道:“當初讓我站在大殿外等待你接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憐”這個字?當初我站在那,你們支那那些該死的婢女竟然還敢嘲笑我,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敢嘲笑我,那時你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呢?”
姬綺夢能清楚的感受到德川凜姬掌心的溫熱,並能從德川凜姬的眼中看到傲慢與仇恨,這讓她的心不由得為之刺痛,心中的屈辱感也變得更加強烈,她現在多麼想一把甩開德川凜姬的雙手,站起身,將這個該死的東瀛女人一招鎮殺,可惜她不敢,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國家和子民,更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在德川凜姬這個東瀛女人面前竟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敢反抗這個東瀛女人,哪怕自己的雙手已經要攥出血了,可她卻仍不敢抬手揮出那一拳。然而,姬綺夢的怯懦並沒有換來德川凜姬的優待,只見她高高抬起右手,左右用力抽打著姬綺夢略顯蒼白的臉頰,啪啪的抽打聲中,姬綺夢的腦袋就如同撥浪鼓般,隨著巴掌的揮舞而甩動,就連頭頂的鳳冠與珠釵也被打的從頭上跌落摔在地上。一時間,鳳冠上的鳳凰與珠玉被摔的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迴響,正如她那被東瀛女人臭腳碾碎成粉的華國江山一般。鳳冠的掉落也連令姬綺夢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讓這個堅強的女帝看起來格外的狼狽。到後來,餘恨未消的德川凜姬一把將姬綺夢重重的摔在地上,再次抬起穿著木屐的腳用力踐踏姬綺夢的頭,在砰砰的踩踏聲中,姬綺夢的頭就像是一顆皮球般在地面和鞋底間來回跳躍,不斷與兩者產生著親密接觸,而兩者也親密的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碰撞的淤青和骯髒的鞋印。
連續不斷踩下的重腳就連姬綺夢這樣的修行者都有些承受不住,被踩的不斷髮出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眼角不經意間劃出一滴淚珠,恍惚間,她看到了德川凜姬足袋腳踝處所繡的天照大神和被她踩在腳下的鳳凰,看著因腳腕扭動而變得扭曲的鳳凰,這一刻,她感覺自己與那隻鳳凰是多麼的相似,都無法逃脫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
命運,想及此,姬綺夢強忍著德川凜姬的踐踏把頭磕在地上,雙手艱難的再次捧起那個托盤,在砰砰的踐踏聲中,顫抖著說道:“罪,罪臣知錯了,萬般過錯都在於罪臣一人之上,求天皇殿下責罰,不要牽連那些無辜的百姓,求...啊啊啊!!!”
“罰!?”德川凜姬聽到後輕挑眉頭,突然踩著姬綺夢的頭高高躍起,穩穩的踩在姬綺夢舉著托盤的手背上,堅硬的木屐鞋底無情的碾過她的指節,骨頭在地面、托盤和鞋底間摩擦的鈍響,讓那幾個看戲的侍女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姬綺夢感覺此時自己的雙手就像是被鐵鉗夾住,指甲縫裡滲出的鮮血順著托盤的邊緣往外流淌,在地板上積出小小的血窪,“你這雙手當年該批閱過不少壓迫我東瀛帝國的詔書吧,那是一雙多麼美麗,多麼充滿威嚴的雙手啊。”說著德川凜姬扭動身體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聆聽著指骨發出的咔嚓聲和姬綺夢壓抑的痛呼聲,德川凜姬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譏諷的看著腳下如同蟲子般不斷扭動身體,卻又不敢抽出雙手的姬綺夢說道:“不過嘛,現如今這雙手捧著玉璽的模樣,看起來倒比當年握筆的時候順眼多了,順眼的讓我看了就想把它踩在腳下呢。”
十指連心,姬綺夢明明疼的渾身痙攣,卻仍死死的託著托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托盤邊緣的稜角正死死的卡在自己手背的骨頭上,德川凜姬鞋底的每一次碾動,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雙手,“罪,罪臣罪該萬死。”聲音抖的幾乎不成調,淚水順著滿臉的血印和淤青緩緩滑落,滴在大殿的地板上,更是滴在她的心裡,“求,求天皇陛下收下玉璽,收下華國的基業。”
“急什麼?收下你們支那只是順手的事罷了,有什麼可急的?”德川凜姬緩緩的抬起腳,看著腳下姬綺夢被自己踩的血肉模糊的雙手和烙印在上面的鞋印,突然轉頭對一旁的侍女說道:“聽說支那有一種鑽胯之禮,是專門給那些最卑微,最下賤的母狗使用的,你們說我能讓尊貴的支那女帝行者種禮嗎?”
這幾名侍女顯然都是德川凜姬的心腹,話語間也顯得隨意了許多,為首的一名侍女上前一步說道:“天皇大人,這有何不可?別說她是支那的女帝,就連她們支那的創世女神都跪在了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她這區區女帝又算得了什麼呢?依奴婢看,她能從您的胯下鑽過,是您賞賜給她的最高榮譽,不然就憑她這樣的支那母狗,有什麼資格從您的胯下爬過。”
德川凜姬聽到後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看來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呢,狗東西,你還在等什麼呢?”
此話一出,還不等姬綺夢做出任何的反應,剛才那名侍女便走向前粗暴的抓住姬綺夢的頭髮,像是拖死狗一般將她拖到德川凜姬的腳下,指著德川凜姬分開的雙腿說道:“天皇大人有令,還不趕緊鑽過去,你這隻下賤的支那母狗!”可那名侍女就像是不滿足於此似的,用腳後跟踩住姬綺夢的脖子,腳尖踩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不過你要是敢弄髒天皇大人的衣袍,看我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被區區一介侍女踩在腳下的姬綺夢心中的羞恥早已翻江倒海,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往,她曾是華
國有史以來年輕有為的女帝之一,13歲親政,15歲便排除異己,將朝廷徹底統一,20歲驅敵於千里之外,讓華國成為了國際上最為強大的國家,曾在泰山封禪時受萬國朝拜,然而此刻,她卻被敵國的區區侍女踩在腳下,要從敵國國君的胯下爬過,這讓這個驕傲的女帝如何能夠接受。
可就在此時,天皇宮外突然傳來了東瀛女人的呵斥聲,而其中夾雜著姬綺夢熟悉的華國大臣壓抑的呻吟聲,那悲鳴中有難掩愉悅的呻吟就像是一根根閃爍寒芒的銀針,扎進姬綺夢那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羞恥感與悲痛讓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但也因此,令她鼻尖所嗅到的腳臭味變得愈加濃郁,也讓她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卑微與下賤,然而,在屈辱和痛苦之中,姬綺夢的小穴在她未曾注意之時,竟產生了某種別樣的悸動,那自從誕下皇女後,便未曾碰觸過的神秘之地竟隱隱有了復甦的跡象,時隔數十年的點點水花打溼了這條幽靜的小道,也讓姬綺夢那顆本就難以平靜的心變得更加複雜。就見她艱難地從侍女腳下抬起頭,看向德川凜姬那張驕傲卻又充滿鄙夷的臉龐,卑賤的模樣像是螻蟻看到真龍時想要一窺真龍樣貌般可憐又卑微。望著德川凜姬娜充滿鄙夷的目光,姬綺夢掙扎著說道:“天皇陛下,求您,求您讓罪臣從您的,從您的胯下爬過,求您了,唔嗯~”在說完之時,姬綺夢也不知是因為體內深處的那一絲快感,還是因為疼痛發出了聲婉轉悠揚的呻吟。
“哈哈哈哈,這就是支那的女帝嗎,就連求人的樣子都這麼讓人憐愛呢,不過就讓你這麼簡簡單單的鑽過去實在是對不起你的身份。”說著德川凜姬揮手示意讓侍女退下,而她則走上前用腳尖挑起姬綺夢的下巴,看著這張漂亮但卻滿臉鞋印的臉蛋發出了一聲冷笑,隨後一揮袖袍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把她拖出來,讓她的臣子看看她這個支那女帝最真實的模樣,哈哈哈哈。”在德川凜姬肆意的嘲笑聲中,在隨著大殿大門打開灑進的陽光下,兩個侍女跟在德川凜姬的身後緩緩的走出天皇宮,剩下的兩人則一人抓住姬綺夢的一條腿,像拖死狗一樣這姬綺夢這個將華國帶向巔峰,又將華國踩進低谷的女帝跟在前面三人的身後,緩緩的走出了天皇宮。
天皇宮的宮門外,李婉怡,趙詩瑤等一干大臣全都跪在地上,準確來說她們是被當做座椅,被一個個東瀛高官坐在屁股下,可即便這樣,這十幾個華國大臣依舊不是今天的主角,因為今天的主角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些華國大臣心中最高貴可在這些東瀛女人心中卻低賤如狗的姬綺夢。只見在東瀛和華國兩國大臣的圍觀下,東瀛天皇和華國女帝第一次在超過10人的注視下處在了同一個空間,由此可見上次兩人見面時姬綺夢是多麼的高傲,又是多麼的不把德川凜姬放在眼裡,像是把接見東瀛天皇的覲見當成了一件微不足道,不想讓世人知道的可恥小事,可現在,兩人的地位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先卑微乞求一見的德川凜姬仍像當年那樣站在那,眉眼間盡是數不盡的高傲,而那個曾經端坐在高臺王座之上的姬綺夢此時卻卑賤的跪在地上,仰望著那個曾被她看不起,現在卻只能仰望的東瀛天
皇。
隨後,德川凜姬細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臣子,以及那些被當成座椅坐在屁股下的華國大臣高聲說道:“諸位,今天就讓你們看看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支那女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說完她便在眾多東瀛大臣朝怒的目光中分開雙腿,鄙夷的看著正以土下座姿勢跪在地上的姬綺夢,嘴裡有些拙劣的發出“嘬嘬嘬”這種幾乎刻在華國人基因裡的逗狗的聲音,此聲一出,在場的每個華國大臣都羞恥的低下了頭,因為她們知道,德川凜姬這東瀛天皇今天要逗的狗並非她物,而是自己國家的女帝,只不過坐在她們身上的東瀛大臣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羞辱她們的機會,一個個或是手抓頭髮,或是用腳挑起她們的下巴,全都用各自的手法強制讓這些華國大臣抬起頭,讓她們親眼見證這足以讓每個華國人羞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