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農村表弟洗腦成高中籃球隊的專用肉便器 第二部（非完整）
作者：怪奇XP
表弟親自給表哥洗澡的那天晚上，浴室裡蒸汽騰騰，水龍頭嘩嘩響。
表哥光著身子跪在瓷磚上，雙手反綁，青茬頭皮還帶著前幾天被尿淋過的淡淡騷味。表弟拿著淋浴頭，一股股熱水衝在他身上，從頭頂澆到腳底，沖掉汗漬、尿漬、精漬和地上的灰塵。表弟的手粗暴卻仔細，抹上廉價沐浴露，搓他的胸、搓他的腋下、搓他的屁股縫、搓那根一直硬著的雞巴。表哥閉著眼，嘴巴微張，任由水流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賤貨，洗乾淨點。明天要給高中哥哥們當公共尿壺，總不能帶著一身臭味去丟人現眼。”
洗完，表弟沒給他擦乾，直接用舊毛巾隨便抹了兩下，就把他拖到客廳。表哥溼漉漉地跪著，水珠順著青茬頭往下滴。
表弟從塑料袋裡掏出新裝備，一件一件給他穿上。
先是新的雞巴套：表弟昨晚特意穿了一整天的灰襪子，腳底板那塊已經發黑髮硬，帶著濃烈的酸臭味。他當著表哥的面把襪子翻過來，臭味最重的那面朝裡，直接套在表哥雞巴根部，用細鐵絲擰死兩圈，勒得表哥蛋蛋發紫，雞巴在襪子裡直跳。
“新襪子，味道更新鮮。明天讓那些籃球隊的臭腳崽子聞聞，看他們會不會笑你。”
接著是新秋衣秋褲：一套灰色底子上印滿小恐龍和小火箭的兒童款。秋衣袖子短，緊緊勒住表哥粗壯的手臂；開襠褲前面那個圓洞更大了，表弟還用剪刀特意剪大一圈，確保雞巴上的臭襪子隨時露出來。灰色布料廉價發硬，穿上後表哥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被遺棄的農村留級生。
最後是襪子：兩雙疊穿。裡面一層灰色學生襪，外面再套一層白色運動襪，表弟說“厚一點才像笨學生，踩在地上才疼”。兩雙襪子都洗得發灰，邊角起球，腳趾處已經磨出洞，表哥的腳趾頭露在外面，像兩隻驚慌的小蟲。
最重頭的是脖子上的金屬項圈。
表弟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自焊的鐵圈，直徑剛好卡住表哥脖子，前方焊著一個鐵環，後面焊著鎖釦。表弟把項圈套上去，“咔嗒”一聲上鎖，鑰匙直接扔進抽屜。
“這個一輩子摘不下來了。以後誰想用你，就拽著這個環把你牽過去，像牽狗一樣。”
表哥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鐵圈，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他喉結滾動，聲音發抖卻帶著病態的興奮：
“表弟……俺……俺現在真的像條狗了……”
凌晨四點半，天還沒亮，表弟拽著項圈上的鐵鏈，把表哥牽出老房子。表哥光著腳（兩雙襪子踩在冰冷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疼得他吸氣），開襠褲前面的洞敞著，雞巴上的臭襪子在夜風裡晃盪。表弟走在前頭，鏈子拽得緊緊的，表哥只能小步跟著，像條被遛的公狗。
目的地是學校旁邊那個廢棄廣場裡的公共廁所。
廁所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牆皮剝落，地磚裂縫裡長滿黑黴，空氣裡永遠一股尿騷+屎臭+煙味的混合惡臭。籃球隊的男生最愛在這裡扎堆：抽菸、打鬧、撒尿、偶爾還帶女朋友來玩。廁所裡一排五個小便池，中間那個最髒、最顯眼，常年沒人衝，池底黃漬一層疊一層。
表弟把表哥推進去，按在中間那個小便池前。
他用帶來的粗麻繩，把表哥雙手反綁在身後，繩子繞過廁所柱子固定；再把雙腿分開，用繩子綁在小便池兩邊的水
管上，逼他跪姿撅屁股，臉正好對著池子。開襠褲被扯到膝蓋，雞巴上的臭襪子完全暴露，脖子上的鐵項圈鏈子拴在水管上，動彈不得。
表哥跪在那兒，青茬頭低著，呼吸急促，雞巴在襪子裡硬得發疼。
表弟蹲在他面前，捏著他的下巴，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像在給一條新狗立規矩。
“賤貨表哥，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廁所的公共小便池。籃球隊那幫臭腳崽子隨時會來，他們尿急了就衝你嘴裡尿，尿完就用雞巴甩你臉兩下。你得張大嘴接住，一滴不許漏，嚥下去後還得說‘謝謝哥哥賞尿，俺是學校公共尿壺’。”
“他們要是想玩狠的，想尿你頭上、尿你身上、尿你雞巴上，你都得求著他們多尿點。尿得越多，你越得感恩戴德。”
“有人想抽菸，就把菸灰彈你嘴裡；有人想吐痰，就吐你臉上；有人想撒野，就踹你蛋蛋。你不許躲、不許哭，只能跪著笑，笑得越賤越好。”
“每天早自習前、課間、放學後、晚上訓練完，他們都會來。你得24小時待在這兒，除非老子來牽你回去。鏈子這麼長，你可以爬到旁邊角落拉屎撒尿，但必須當眾，拉完還得用舌頭舔乾淨地上的屎尿痕跡。”
“記住，你現在不是人，是個活尿壺。你的賤嘴、你的傻逼頭、你的臭雞巴，全是給高中哥哥們洩慾的工具。”
表弟說完，伸手拍拍表哥的臉，又用力捏了捏他脖子上的鐵項圈。
“老子先給你開張。來，張嘴。”
表弟解開褲鏈，對準錶哥的嘴，放鬆膀胱。
熱乎乎的第一泡晨尿直衝進去，表哥咕咚咕咚咽，眼睛溼漉漉的，卻在尿流中努力擠出笑容。
尿完，表弟抖了抖雞巴，把最後幾滴甩在表哥青茬頭上。
“記住這味道。等會兒籃球隊來了，他們的尿會比老子更騷、更腥。你得一口一口全喝光。”
表弟拽著鏈子最後檢查了一遍繩子，轉身往外走，扔下一句：
“好好跪著等哥哥們。第一個來尿你的，老子晚上賞你舔老子腳一整夜。”
廁所門吱呀關上，只剩表哥一個人跪在小便池前。
外面天漸漸亮了，遠處傳來高中生晨跑的腳步聲和笑罵聲。
表哥低頭看著自己：灰色恐龍兒童秋衣、開襠褲裡晃盪的臭襪子雞巴、兩雙疊穿的厚襪子、脖子上焊死的鐵項圈……
他張開嘴，對著空蕩蕩的廁所小聲練習：
“謝謝哥哥賞尿……俺是學校公共尿壺……謝謝哥哥賞尿……俺是學校公共尿壺……”
聲音在髒臭的廁所裡迴盪，帶著顫抖的、徹底沉淪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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